其实云扶雨正经打架的时候,还是很认真、很凶的。
但是在队友面前根本维持不了几秒冷脸,就会被各种揉揉捏捏抱抱打断。
......然后云扶雨就会不好意思,进而气势全无。
周柏取下来敌方四个人的手环,输入信息,确认淘汰。
“嘀——81小队,按照贡献比例分配600分。”
这四个人总分加起来也就600,比不过异变体的分数。
现在,云扶雨小队的三个人,每个人都有533分。
相当不错的成绩。
接着,他们又去查看物资箱的状况。
用精神力接触箱锁后,物资箱咔哒一声开启。
“疏导剂、营养液、淡水......。”
这些算是比较常见的物资。
他们一边把基础物资装包,一边继续翻物资箱。
箱子的最底层,左边放着一把鲜红的枪,右边放着一张......金属牌?
“这是什么?”
三人齐齐凑过来,留下精神体在洞口望风。
云扶雨拿起那把枪,翻过来查看。
云扶雨:“是信号枪,我记得可以召唤物资用?”
这东西倒是提前说明过。
对天空发射信号枪后,红色的信号弹升空,可以召唤随机物资。
可问题是,在信号弹触及天幕系统后,天上会出现提示,整个军演场地内的人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信号弹发射的位置。
太过显眼,跟活靶子没什么区别。
周柏点头:“先拿着吧,万一用到。”
信号枪塞进了塞拉菲娜包里。因为塞拉菲娜跑得最快,甚至能在空中召唤物资。
云扶雨拿起卡牌。
正面是军校的校徽,“世界树之盾”。
背面则一片空白。
指尖触碰到卡牌之后,它微微亮起,浮现文字。
“81小队,匹配成功。”
“恭喜您,拿到了特殊功能牌。”
文字缓缓浮现,又逐渐消失,被新的说明替代。
“持有本卡牌的队伍,可以获得一次联合军演规则外的特权,也就是‘一次指令’。”
“‘一次指令’不包括以下内容:
1、要求某个参赛人员直接通关联合军演
2、要求夺取参赛人员生命”
“补充:使用对象可以是队友、竞争者、监考官、星兽、异变体、物资”
“如果对生物使用,仅限命令一生物/一次。”
“如果对物资使用,仅限一个要求。”
周柏:“我靠,没白打。”
塞拉菲娜:“抽到隐藏款了。”
这个东西在军演的规则介绍里提都没提。
从功能说明来看,简直像作弊一样。
塞拉菲娜迅速思考:“这东西,是不是可以直接命令某个人退赛?”
云扶雨:“看样子是的。”
周柏:“如果打不过星兽,是不是也能直接命令监考官帮忙,免费获得一次援助机会,而自己不用退赛?”
云扶雨和塞拉菲娜猛点头,用如获至宝的眼神看着这张卡牌。
周柏挠挠头:“要是林潮生在就好了。总有种智商不够,发挥不出来最大作用的感觉。”
片刻后,塞拉菲娜和周柏对视一眼,默契地把卡牌递向云扶雨。
云扶雨有点懵:“给我干嘛?万一我弄丢了怎么办。”
塞拉菲娜:“拿着,直接揣怀里。万一你走丢了,还有个自保的东西。”
云扶雨摇头:“不要小看我,我现在很强的,刚才都把那两个人打晕了,还能拖住异变体。”
两人劝了半天,可云扶雨拒绝得十分坚定。
塞拉菲娜没办法。
“好吧,老觉得你还是需要我们保护的疏导师。”
然后她把卡牌递给周柏:“那你拿着。反正最好别放我身上,我老是在天上飞,万一掉在树上了,不太好找。”
周柏郑重的接过,谨慎地把它放在战术服的内侧,妥帖保管。
“我会隔三岔五就检查一下的。”
就在这时,隧道里突然地动山摇。
泥土和碎屑纷纷掉落,三人一下子站不稳。
“快走!”
好在物资已经差不多装完了,三个人迅速沿着洞穴的另一个出口往外跑。
*
十几分钟前。
朝昭站在隧洞入口外的树梢上,脸上烦躁之意溢于言表。
都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出来??
这两个人是废物吗??
朝昭眉头紧皱地旁观着云扶雨被异变体拖走,心里憋着一口气,硬是没管。
结果周柏和塞拉菲娜居然没发现!
朝昭烦躁得要命。
怎么还在打那个留下来的空壳子??云扶雨都被抓走了你们还不去?
再不去云扶雨就真要给那个恶心的异变体生一堆卵了!
好在没多久,周柏率先发现了云扶雨失踪的事情,和地上那个大洞。
二人慌忙追进去。
朝昭黑着脸站在树上,焦躁地等待。
不久之后,精神力感受到有一个人被精神体抓住,飞了出来。
朝昭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被薅出来的是之前那个昏迷的陌生学生。
朝昭更烦躁了。
菜就罢了,都自顾不暇了,还有功夫救别人?
然后朝昭目睹着另一队人跟了进去。姥A夷政哩’柒灵9斯刘三7伞伶
没见过的新生,但是看他们那副样子就不顺眼。
朝昭黑着脸,蹲在树上继续等。
云扶雨不是不让他救吗,那他非要等到云扶雨发送求救信号再过去不可。
......怎么还没出来?怎么也没人发送求救信号?
都多久了?一个小时?
朝昭脑子里想着云扶雨被异变体拖走的样子,逐渐浮现出一些不好的画面。
.....平常碰一下就受不了了,异变体有那么多腕足,要是——
那么恶心的东西,云扶雨要是被它碰到,肯定会哭。
朝昭一下子更暴躁了。
烦死了。
就求我一下能死吗?
让你不跟我走。现在好了吧。
......但是凭什么?
朝昭控制不了阴暗想法的滋生。
我又为什么要管他?
对外人,朝昭向来记仇。
可在云扶雨面前,朝昭下限放低了一次又一次。
就连云扶雨想杀他这件事,朝昭都能自己劝好自己,心说再怎么想杀,最后不还是没杀吗。
可朝昭唯独忍受不了云扶雨的反复拒绝。
更忍不了云扶雨非要和自己划清界限,连求救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