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德里安完全不在乎拳打脚踢,伸手按住云扶雨膝头,更用力地撕咬脖颈!
一阵剧痛传来。
咬出血之后,阿德里安还舔了舔,然后埋在云扶雨肩上,像个神经病一样笑。
呼吸的热流喷在脖颈上,发丝蹭得云扶雨脸颊痒麻,无比烦躁。
二人已经打了接近两个小时了,云扶雨数不清打中过阿德里安多少次。
云扶雨从一开始就用尽全力,状态渐入佳境后节奏更快,力道越来越重。
他清清楚楚感受到,阿德里安的肋骨绝对被他踹断了几根——但阿德里安怎么毫无反应!
正常人估计早就痛昏迷了,阿德里安怎么皮这么厚!!
很明显,疼痛不仅没让阿德里安动作迟缓,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照这么打,打到明天早上都结束不了。
云扶雨抬脚就踹。
这一脚并没刻意选择落点,可偏偏恰好踹在面前人小腹偏下的位置。
然后云扶雨脸色突然变了,完全僵住,随后是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你——”
脚下触感坚硬,即便隔着战术靴的鞋底,都能感觉出来,好像踹在一个保温水瓶上一样。
可明显不是水瓶!
云扶雨果断更用力地朝那个地方蹬了一脚!
阿德里安却低下头,闷哼一声,抬手要抓住他的脚踝。
云扶雨迅速收脚躲开:“变态啊!!!!”
有神经病啊啊啊啊啊!!
云扶雨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不管结果如何,先拼尽全力揍阿德里安一顿再说——可他根本没料到这种发展啊!
他料到了阿德里安够疯——但谁能想到阿德里安被打了这么久,从悬崖上掉下来都能硬!
战意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那样,凌乱又崩溃地不知道窜到了哪里。
云扶雨咬牙切齿,迅速决定退出战斗。
“我要使用特殊功能牌!”
云扶雨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反正比赛马上就会结束,到现在特殊功能牌还没用掉,就算输了,还有“一次机会”兜底。
所以云扶雨才有底气,果断冲上去,选择和阿德里安打一架。
阿德里安一边用力按住云扶雨,一边喘着,笑道。
“可以。”
云扶雨又是一拳,重重打在阿德里安颧骨上。
谁知阿德里安躲也不躲,顺势抓着云扶雨的手腕贴近,张嘴咬上小臂内侧。
打架就打架!乱咬什么!㈨无贰衣流伶貮8三
云扶雨头皮发麻。
明明是他一直在打阿德里安,战斗中并未落下风,却莫名其妙有种吃亏的感觉。
云扶雨迅速摸出特殊功能牌,拍在阿德里安脸上,不让他靠近。
“滚!!”
没待云扶雨继续骂,阿德里安就开口堵了回去。
“行,你淘汰我了。”
阿德里安夺过功能牌,在属于监考官的手环附近确认使用。
云扶雨的手环上随之传来消息提示。
“嘀——81小队获得5000分,分配方式:平分。”
好高的分数。
云扶雨没打过其他监考官,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的分值都这么高。
还没等云扶雨松口气,阿德里安又靠了过来。
云扶雨可没闲着,边精神力乱劈边后退。
“你已经被淘汰了!!”
被淘汰了还乱动什么!!
阿德里安充耳不闻。
“对。接下来我的一举一动,都不会算在比赛内容里。”
就算不算在比赛内容里——那也还是很离谱啊!
从二人掉到崖下后,阿德里安顶着拳打脚踢,非要一直拽着云扶雨,导致云扶雨直到现在都没爬起来,最后只能抬脚猛踹阿德里安。
一只纤细的手掌撑地上湿漉漉的落叶堆里,另一只手死命扒着身侧的树干,往远离阿德里安的方向发力。
可即便这么做,云扶雨也只是往前挪动——拖着阿德里安一起往前挪动。
不管怎么拼命踹,阿德里安就是不放手。
云扶雨崩溃:“放开我!你不要面子我还要!!!”
他都难以想象,这个画面要是出现在内部直播里会有多离谱。
劈在阿德里安身上的精神力如同泥牛入海。
一部分被阿德里安挡住了,另一部分,阿德里安毫无阻拦,任由云扶雨打,完全不在乎。
不管怎么打,那只炽热的大手始终固执地扣着云扶雨的脚踝不放。
体温源源不断地透过被雨水沾湿的战术服裤脚,传递到云扶雨小腿上。
“力气挺大。再打我就要进医院了。”
然后,阿德里安拽着云扶雨,用力朝自己的方向一拖!
冰冷的树叶堆在云扶雨背后滑过,水汽透入骨缝。
随即是覆上来的热意,以及,似曾相识的融入林间的气息。
阿德里安低头凑近他,声音带着兴奋的笑意。
“为什么要来找我?”
云扶雨一巴掌把他脸推开:
“......因为我要揍你!”
说着,云扶雨抬膝,再次重击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按住他的腿,低声笑了一声。
他快速把云扶雨从地上拉起来,没待云扶雨反应,就扣着云扶雨后腰,让他面对面跪坐在自己怀里。
“你不是和同伴商量了要放烟花吗?”
云扶雨“邦”地一拳打过去,根本不想听他的鬼话。
阿德里安接住他的拳头。
“喂,我可是被淘汰了。暂时休战呗。”
云扶雨警惕地盯着他。
可阿德里安好像真的打算休战,没再乱动。
他靠在树干上,伸手把云扶雨用来挡雨的兜帽摘下。
在混乱的长时间打斗中,瓢泼的雨水早就渗透进了战术服。
黑色柔软的额发贴在脸颊上,往下缓缓滴水,透着一股寒意。
对云扶雨来说,这是一个距离极近的俯视姿势。
大腿卡着阿德里安的腰,膝盖跪在冰冷的落叶堆里,手则牢牢掐在阿德里安脖子上,随时准备再次战斗。
只要向后一仰身,云扶雨就会靠在阿德里安支起的腿上。
这也意味着,后腰处的热度存在感变得更加鲜明。
二人僵持着,时间仿佛倒退回了战斗前,二人遥远对峙时。
雨夜里饥饿许久的狼嗅到鲜血的气味,循着猎物的香气而来。
阿德里安伸手,手指攀上云扶雨脖颈。
像是摸索一样,灼热的温度先是抚上耳根,又顺着后颈,往下摸索。
但那只手在领口附近停住了,不轻不重地按着,像是意图放松猎物的警惕。
“给我看看你的罪人烙印。”
作者有话要说: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