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从云扶雨的实力提升到和阿德里安难分高下的地步,并且见到阿德里安神态自若地戴着限制环到处跑以后,云扶雨就不太避讳限制环的事了。
反正人人都知道他脖子后面的罪人烙印,人人也都知道他是3S级。
一个虚假的限制环改变不了什么。
眼前这些贵族学生,应该都听说过七塔议会的判决。
两个男生一左一右挨在云扶雨身旁,视线傻愣愣地随着云扶雨的手指,移向雪白的脖颈......然后脸上同时爆红。
他们都比云扶雨高很多,而云扶雨外套里面穿的衣服......太过单薄。
白晃晃的脖颈和下方大片的肌肤裸.露着,纤细笔直的锁骨清晰可见。
站在云扶雨身侧,低头往下看的时候,能看到白色柔软的弧度,和一点点很不明显但是确实存在的粉色。7凌久寺六3妻姗灵
云扶雨:“......”
云扶雨往后退了退:“那个......你流鼻血了。”
二人同时呆滞地摸了摸自己鼻子下方。
一个人什么都没摸到,松了口气,另一个人手忙脚乱地擦干净。
老、老婆怎么这么没有保护自己的意识......不对,他们两个都打不过老婆......但是就算打不过,老婆怎么也得穿个小背心吧,难道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过了将近五分钟,两个人才缓过来,然后意识到不对劲。
“你脖子上那个,是什么?”
云扶雨满脸问号。
“限制环啊。”
他刚刚指的不就是自己脖子上的限制环吗?
那这两个人......刚才在看什么?
二人眼睛紧紧盯着那个黑色的颈环,语气笃定,神情如遭雷击。
“是限制环。是吗?”
云扶雨:“?我感觉你们不听我说话。”
“......限制环?为什么会给你戴限制环?”
“这不公平!你可是3S级,他们凭什么——”
云扶雨一下子头皮发麻。
“等等,你们不知道?”
“当然不知道,这不是欺负人吗!”
“阿德里安知道吗?朝晖呢?他们就任由你戴着这东西?”
云扶雨试图捂住他的嘴:
“停!不好意思,误会了,你们以后能当作不知道吗?”
贵族学生传八卦的速度那么快,云扶雨哪能想到,这件事其实一直被瞒得死死的?
细白冰凉的手指贴在嘴唇上,那个男生脸色涨红,硬是不好意思张嘴。
......
阿德里安赶过来,眼睁睁看着两个男生夹着云扶雨,越凑越近,都快凑到云扶雨脸上了。
他脸色黑得像是要去杀人,精神力先一步把那两个人抡开。
“干什么呢!”
两个男人义愤填膺地骂着七塔议会,就这么突然被甩到了一边。
云扶雨捂脸,用精神力托了他们一把,防止二人重重摔在地上。
云扶雨已经麻了:“误会。真的是误会。”
阿德里安挡在云扶雨前面,牢牢拦住那两个人的视线,眉头紧皱地望向那两个人。
“没有误会。”
这两个人刚才盯着哪看呢?真以为他不知道?
找死是吗?
阿德里安很清楚,云扶雨身边的追求者一向很多。
只不过,那些追求者基本上都打不过云扶雨,不足为惧,阿德里安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过。
但这不意味着阿德里安能容忍别人当着他的面冒犯云扶雨。
云扶雨把那两个人拉起来。
“我是说,我和他们之间出现了一些误会。我正在解释,你突然动手干嘛?”
阿德里安神色僵硬,没说完的话噎回了喉咙里。
云扶雨看向那两个男生。
“抱歉,是我没说清楚。按照七塔议会的要求,我偶尔需要戴限制环,但我的精神力和人身自由并未受到限制。谢谢你们的好意,不用担心我。可以请你们帮我保密吗?”
两个男生脸上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明白!”
他们一定想办法救老婆脱离苦海,让老婆再也不用戴限制环!
光看表情,云扶雨就知道他们没明白。
“......”
阿德里安冷着脸瞥了他们一眼。
“快到时间了,我们走吧。”
云扶雨暂时放弃了说服他们,挥了挥手:
“再见。”
*
检测室内,谢怀晏已经先一步抵达。
他穿着正装三件套靠在墙边,和周围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格格不入。
见云扶雨入内,谢怀晏冲云扶雨笑了笑。
“昨天睡眠状况怎么样?”
云扶雨:“还好。”
这算是谢怀晏的惯例问候了。
类似的还有食欲如何,糖好不好吃之类的。
谢怀晏:“那就好。”
阿德里安跟在云扶雨身后进门。
他和谢怀晏都是云扶雨名义上的“监管者”,七塔议会想监测云扶雨的精神力,他们自然要陪着。
朝晖本来也要过来,但临时有些事情,耽搁在逐日塔。
云扶雨穿着外套、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
运动套装是为了方便检测数据,外套主要是为了挡住罪人烙印。
工作人员:“请您脱掉外套。”
云扶雨脱下外套,拿在手里,环顾了一下周围。
谢怀晏和阿德里安几乎同时动了,向云扶雨伸手。
阿德里安:“给我。”
谢怀晏:“我帮你拿着。”
云扶雨思考了一下......最后直接交给了身边的工作人员。
阿德里安手顿在半空,慢慢收了回去,然后果断地从工作人员手里夺走云扶雨的外套。
谢怀晏倒是没太大反应,从容地收回手。
工作人员:“请您脱鞋站到检测台上。”
云扶雨把运动鞋整齐摆好,根据工作人员的指引,踩到圆形的检测台上。
站稳后,工作人员帮云扶雨把限制环解下,透明的屏障闪烁升起,像一个罐装的罩子,把云扶雨装入其中。
外界的一切白噪音立刻被隔绝,云扶雨仿佛进入了绝对寂静的真空,只能看见工作人员的口型,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面前的光屏上出现了指示:
“请抬起手臂,面向屏幕。”
按照要求,云扶雨抬起手臂,手心向上,让他们采集身体数据。
运动背心和短裤十分轻便。
大片大片透白的肌肤裸.露在外,白炽的室内灯光镀在线条美好的肩背上,云扶雨整个人仿佛是装在罐子里的等身手办,亮晶晶地反光。
随着抬手的动作,纤细的蝴蝶骨展翅欲飞。
光线仔细扫描过云扶雨全神,身份检验通过。
“请向检测台上输入精神力。本次测验重复三次,每次均需要被检测者尽力释放精神力最大值......”
检测十分复杂,甚至会要求云扶雨“记住一个图形,在脑子里回忆它的形状,同时释放精神力”,也不知道究竟在检测些什么。
大约半个小时后,面前的光屏上才提示检测结束。
工作人员在忙着同步数据,云扶雨暂时还要在这个圆柱形的透明罐子里再呆一会儿。
云扶雨有些好奇地伸出手,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这层透明的屏障。
圆柱形屏障冰凉坚硬,像是强化玻璃一类的材质,上面覆盖着一层精神力场。
细白的手掌完整地贴在上面,掌心按了按。
忽然,云扶雨察觉到背后灼热的视线,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地步。
云扶雨转头,和谢怀晏黑如深潭的眼睛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