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跟宋落雪在一起是真的,她在那个现实世界也是真的。
宋落雪此刻又去摸周浅的脸,就好像是她自己也在确认眼前的人是否是真的:“即使我们没有现实中的亲人,但是我们也有了在这个世界里的朋友,有了会真心祝福我们的人。”
周浅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光,她在刚穿过来的时候只是想挽回原书女配糟糕的口碑,现在回头想想轻舟已过万重山。她拥为有了令人羡慕的事业,还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虽然她跟宋落雪约定一个月之期的时候确实是有些说不上来的傲娇,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从宋落雪身上看到了一些她从未看到的东西。或许是说她喜欢原本的宋落雪,如果在她面前的是一开始的书里的宋落雪,那么她也不可能动心。
宋落雪轻轻摩挲去周浅脸颊上的泪水,或许是周浅刚才太过激动了,当滚烫的泪水划过她的脸颊的时候她都没有发现。
宋落雪柔声说着:“你就是放不下过去才会如此痛苦,我也曾像你这样,可是过去的总归要过去,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我们回不去了。既然已经回不去了,那为何还要留恋于过去的痛苦之中呢,现在我们不都是有了自己的事业了吗,你的爸爸妈妈和我的爸爸妈妈即使没有我们他们也会过得很好,他们又不是只有我们一个孩子。”
是的,就是这样的。
周浅还怀抱着对过去的留恋,简单来说他就是在心里幻想着自己还能回去回到现实世界。
但这只是幻想而已,周浅也曾在无数个日夜告诉自己,她已经回不去了。
宋落雪怀抱着周浅像抚摸着小猫咪一样摩挲着周浅的后背:“从今往后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我跟你是一起,我知道你全部的秘密,你也知道我的,我会陪伴你一直到永远。”
周浅听到这句话之后嘴唇止不住地颤抖,她真的很想把自己狼狈的样子掩埋起来不让别人看见,可是此刻她真的坚持不住了。她紧紧抱住了宋落雪大哭起来。
明明她刚才还十分冷静的跟宋落雪说这不是现实世界,可是现在她却哭得不能自已。
“呜呜……我知道我自己回不去了,可是,可是我还是忘不了他们……”
宋落雪轻轻拍打着周浅的背:“不会的,我们不会忘记的。告别过去不代表忘记过去,我们只是要跟他们做个告别,他们永远在我们心里,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周浅此刻哭得一抽一抽的,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样狼狈的大哭是多久以前了。
那个下着绵绵细雨的夜晚,周浅靠着宋落雪睡着了,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她难过是因为自己心里无法告别过去,说起来她不如宋落雪勇敢。
周浅与宋落雪的相处间知道了宋落雪的弱点,她过宋落雪最脆弱的样子,也看到过她那温柔感性的一面。同样,宋落雪也看过她最狼狈的样子,她也会由衷地为周浅所取得的成功而高兴。
……
第二天,宋落雪在周浅醒来的时候给了她一个提议——那就是把她们两个在那个世界里的事情写成出故事出书,这样她们谁也不会忘记,还会有更多的人记得。
周浅听到之后昨天哭得微红的眼睛眨了眨,她有些惊讶地看着宋落雪:“还……还能这样玩?”
宋落雪看着她那张有些睡懵的小脸后忍不住心里的欢喜,她忍不住伸出手来捏了捏周浅的小脸:“当然是真的啦,世界上有很多人还没到晚年就开始写自传的了,我们当然也可以了。”
周浅听到之后又低下头思考了一下,随后她用很小的声音说道:“那我们到了晚年岂不是还要再写一本?”
宋落雪听到她这傻话之后忍不住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笨蛋,又不是强制性的,你如果到那个时候想写的话,那我陪你一起写。”
周浅抬起头来便看见了她那如花靥般的笑容,这个时候外面初生的一缕金色的阳光正好就照在了宋落雪的身上。
在这么一刻周浅就开始想,或许这是老天爷给她的一个机会……她从小的时候就是个乐天派,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打败她,她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简单来说她就是一个中央空调。
可是她对待宋落雪却是不一样的,她或许第一次从这个人身上尝到了那种恋爱的甜甜的味道。
她不是贪恋甜蜜的人,她只贪念宋落雪一个人。
周浅呆呆地看着宋落雪笑了许久,宋落雪看见她唇角抹不去的微笑后又伸出手来轻轻捏了一下周浅的嘴角:“在傻笑什么?”
周浅回过神来的时候:“嗯,我觉得你刚才说的主意很好。”
宋落雪听到后美滋滋地抬起头来:“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宋落雪说得没错。周浅痛苦的根源就是她放不下过去。而对于周浅来说,宋落雪带她告别了过去,她有新的未来,她跟宋落雪的未来。
或许她很早就想摆脱过去了,她只需要一个人来说服自己,而那个人就是宋落雪。
宋落雪看到了周浅微红的鼻尖笑了一下,她忍不住上前轻啄了周浅的脸颊。周浅的眼睛从此刻亮了起来,宋落雪乌黑柔顺的头发被朝阳染成了金色。
宋落雪此刻兴致勃勃:“怎么样,现在我们该讨论结婚的事情了吧?”
周浅听到这话之后又停顿了一下。
宋落雪见她又犹豫了,于是脸色一变:“你可别告诉我还不行啊,要不然我就生气了。”
周浅看到宋落雪赌气时脸颊鼓鼓的像极了一只小河豚,她捂起嘴来笑了一声:“不……我是觉得结婚有很多事情要准备,又要布置婚礼场地又要拍婚纱照又得要宴请宾客……”
宋落雪听到她这话后眼中闪过一丝光,她的眼睛深情看着周浅:“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可以结婚了?”
周浅点了一下头:“傻瓜。”
宋落雪露出了一丝会心的笑:“笨蛋,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周浅听到这话后也学起了宋落雪刚才生气的样子鼓起了腮帮子:“傻瓜,不许说我笨蛋!”
宋落雪不依不饶,她脸上还带着非要跟周浅一较高下的笑容:“就是笨蛋!”
“那你是傻瓜!”
两个人四目相对,说完后她们都笑得四仰八叉。
笑过之后,宋落雪主动拉起了周浅的手:“浅浅,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把证领了啊?”
周浅听到之后愣了一下,眼里出现了一丝疑惑:“?”
宋落雪像撒娇似的抱着周浅的胳膊不撒手:“虽然要办婚礼麻烦了点,但是我们可以先把证领了,只要把证领了那我们就是合法的了,到时候你想跑就跑不了。”
周浅看着此刻紧抓着她不放的宋落雪心想:你现在就是让我跑我也跑不了啊。
周浅露出了一丝微笑:“可是落雪……今天是周日啊。”
宋落雪听到这话之后微微愣一下,随后她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躺在床上:“哎呀,我怎么把这回事给忘了!”说完她又像生气似的在床上来回滚着,“啊啊啊,可是我现在真的好想跟你领结婚证啊,我想跟你在一起,无论是从法律上还是从道德上……”
周浅听到她这番话后笑了一下,随后她像安慰着宋落雪一样:“那我们周一去?”
宋落雪听到之后停止了打滚,她猛的坐了起来:“真的吗?”
周浅看到她如此认真的问,于是狠狠地点了一下头:“真的,我要是骗人我就变猪猪!”
宋落雪听到这话之后疯狂摇了摇头:“不要不要,你不要变猪猪!”
周浅听到她这番夹着音的话之后脸色都变得奇怪了,她挑了一下眉:“嗯?”
宋落雪继续解释道:“要是那天有什么意外我们还是领不了证了,那我岂不是要跟一只粉色猪猪过一辈子了?”
她在说道“粉色猪猪”两个字的时候还特意变了声音,周浅听出来宋落雪在开她的玩笑之后于是上去就是朝着她的痒痒肉抓去。
两个人在一起时日长了,所以宋落雪那块地方最敏感她都知道。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宋落雪就喊着求饶。
周浅见她求饶了于是就放过她了,她依偎在宋落雪旁边:“不会的,那天我们一定会领证成功的。”
宋落雪玩累了也靠在她的身边:“可是你的脚还受伤了。”
周浅听到这话之后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只是一点小伤,如果那天我还没好,你就抱着我去怎么样?”
宋落雪听到她这玩笑般的话后却当真了,她笑着抬头看着周浅:“好啊,到时候我就抱着你在各个媒体的镜头前走过,保准让你实时上热搜!”
周浅听到后又笑了一声。她真的决定要跟宋落雪领证,她们两个要永远在一起了。其实就算那天宋落雪不抱着她去,她自己坐轮椅也要去,因为她的心里渴望这个已经很久了。
只是她没有勇气去尝试,而如今她从心底里生出这一股绝无仅有的勇气,这个勇气是宋落雪给她的。
周浅已经与过去告别了,那些她放不下的枷锁她已经决定放下了。
周浅如今难以抉择的一切都是宋落雪以前所经历过的。以前看起来那么阴沉冰冷,脸上总是写着生人勿近的大小姐竟会变成别人心中冬日里的暖阳。
周浅看着宋落雪的微红的脸颊笑了一下,随后她脸上带着一丝坏笑:“对了,我记得你刚才说不仅想跟我在法律意义上在一起,还想在道德上跟我在一起对吗?”
当周浅说到这里的时候,宋落雪的脸嗖的一下就红了,她连忙拿起床边的毛绒玩具盖住自己的脸:“哎呀,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啊。”
周浅看着她害羞的样子之后笑了一下:“我们两个不早就成了?”
话音刚落,周浅有些粗糙地拿开了宋落雪头上盖着的毛绒玩具,随后附身一吻。法律上的夫妻可能要等周一才能成,但是道德层面上的现在就可以。
第85章 领证
周一, 多云转晴。这天九点s市的民政局准时开门,但是奇怪的是,有一对新人来得竟然比工作人员都早。
那是一对另人羡慕的美女情侣, alpha散发着令人心情舒畅的信息素, omega的信息素味道与之相.交着,就算不用别人说都知道她们两个是对如胶似漆的情侣。
两位美女虽然都戴着墨镜,但是工作人员在给她们两个填写资料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哎呀, 你们二位也叫周浅跟宋落雪啊, 听说有两个明星跟你们两个同名同姓, 而且她们两个也是一对感情很要好的情侣。”
宋落雪听到这话之后有些害羞地看了一眼周浅, 随后她挽着周浅的胳膊向这人更近一步。
周浅听到后则是不慌不忙地摘下墨镜来:“没错, 就是我们两个。”
宋落雪看到她提前摘了墨镜后有些疑惑。周浅见她疑问的表情后继续说道:“反正待会儿拍结婚照的时候也要摘, 不如现在摘了省事。”
宋落雪听到她说的话之后点了点头, 于是也将墨镜摘了下来。在工作位上填资料的女生看到她们两个人之后有些不知所措地捂住了嘴, 好像要掩饰自己要尖叫的声音。
天呐天呐!
活的……竟然是活的周浅跟宋落雪, 这竟然不是在电视上!她们两个来民政局干嘛?
工作人员小姐姐似乎忘记了自己正在给两位填结婚登记表。
天啊!她们两个要来结婚了吗?怎么选在今天?
这位工作人员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她就是浅浅落雪的cp粉,她甚至在浅浅落雪超话里没断签过,没想到今天竟然是由她来给两位办结婚登记。她刚毕业没多久, 别让她一出来工作就遇到这种惊天动地的大场面啊啊啊!
虽然工作人员心里狂喜,但是她本着认真工作的态度,故意转出一副十分冷静的表情为两个人填完了结婚登记表,可是就等两个人去隔壁摄影棚照结婚照的时候, 她忽然用很小的声音说道:“那个……两位请等等……”
虽然她说的声音很小, 但是周浅还是听到了,她转头看着那名女生:“还有什么事吗?”
那名女生看到自己粉的偶像忽然跟自己说话忽然有些说话, 她自己紧张的突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那……那个……”她用这辈子最快的手速从自己的工作柜里抽出了一本简单的笔记本,“那个……两……两位可以帮我签一个名吗?”
很好, 她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了。
只要说出就是胜利!
宋落雪这个时候抢先周浅一步拿过了她递来的笔记本:“当然可以。”
是宋落雪诶!活的!活的宋落雪!她竟然亲自接我递过去的日记本,呜呜呜,亲爱的笔记本我要回家把你供起来。
虽然女生心理活动如此复杂,但是她本着严肃认真工作的态度脸上仍然没有一丝表情。
宋落雪拿过笔记本来的时候并没有着急在上面签字,她将笔记本递给了周浅。
女生看到这个画面后又忍不住在脑中脑补:是宋落雪先拿到的笔记本,但是她却给让周浅签名,这代表着什么?!她真的超爱!
周浅熟练地接过笔记本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女生这个时候已经心血翻涌了,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在工作岗位尖叫于自己掐了自己一下强装镇定。周浅签完名之后又将笔记本递给了宋落雪,宋落雪很流利地在笔记本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后她还给那名女生的时候,女生用正常的声音祝福道:“祝你们二位百年好合!”
宋落雪听到之后转头给她了一个飞吻:“thanks!”
就当周浅跟宋落雪走了没多远的时候,她们二人就听到了她们背后传来了一阵短而尖的叫声,可是当她们两个转头看的时候却发现好像什么都没有。
两个人相视一笑随后朝着跑结婚照的摄影棚走去。
她们两个人不知道的是,刚才的那声尖叫确实是后面那名女生发出来的,因为她发现宋落雪最后给她签名的时候用一个小小的爱心把自己的名字还有周浅的名字连在了一起。
嗑的cp在现实中结婚了,这比过年还要高兴啊!
周浅跟宋落雪拍完结婚照之后很快就领到了结婚证,连续下了两天下雨的天空在那一刹那忽然放晴,宋落雪高举着双份结婚证让太阳照耀着。
终于,这一刻她们两个终于等到了,她们两个人成为了合法夫妻了。
回去的路上宋落雪一路哼着小曲儿,她觉得今天什么都好,鸟儿叽叽喳喳也好,雨后天晴的空气也好,什么东西好像都在散发着美丽的色彩。
周浅开着车载她回家的时候听到她哼的那首曲子有些熟悉,可是她却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宋落雪坐在她的旁边哼着小曲,她对周浅道:“浅浅,我们先别回去了,先在外面兜一下风吧?”
周浅听到之后改变了原来的路线:“好啊,你想去什么地方啊?”
宋落雪靠在车窗旁她看着旁边来来往往的车辆:“我也不知道,你带我去哪里就去哪儿吧。”
周浅听到她这样说后笑了一下:“好。”
心情好的时候出去兜圈玩是不需要理由的,周浅以前也有过这样漫无目的地到处兜风玩,等到玩累了她就找一个近一点的酒店和营地休息,以前她还是挺喜欢房车旅行的。
就在她驶向森林公园的方向去的时候,宋落雪却改变了主意:“去说唱乐园吧?”
周浅听到她这话后笑了一下:“你会说rap?”
宋落雪这个时候卖了个关子:“先不告诉你,我去那里有别的用意。”
周浅听到她说这话表示顺从,她用了那个很久没有用的称呼:“好好好今天宋大小姐说了算。”
说着两个人就到了说唱乐园,这里其实是一个私人俱乐部,经常来这里的也是一些说唱爱好者。这里不仅有说唱还有些人在这里待一整天写歌,听说现在那些说唱大腕在自己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的时候就在这个地方跟全国各地来的说唱爱好者切磋技艺。
这里除了说唱还有流行乐以及古典乐曲,架子鼓、贝斯、吉他等流行乐器这里应有尽有。周浅很少看到宋落雪光临这样的地方,不过她来这种地方就说明她还是会点皮毛的。
宋落雪拉着周浅走进这个地方的时候,周浅就听到了一位说唱者正在演唱会厅中央放声歌唱着。周浅觉得歌词有些意思,于是想驻足欣赏,而这个时候宋落雪拉着她径直走向钢琴房,这里的钢琴房也分等级的,而这里的最高等级就是白金,也就是说只有拥有这个俱乐部的永久白金会员卡才可以用白金级的钢琴。
毫无疑问,宋落雪领她去的就是那个白金房间。
这个俱乐部很大,演唱厅和乐器房间也有很多间。周浅真的从来都不知道宋落雪有过音乐的爱好,但是她为什么会觉得眼前所呈现的一幕幕都像是她曾经在哪里见过的一样呢?
就当宋落雪领周浅到那个白金等级的钢琴房的时候,一架钢琴忽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啊,这个不就是那个著名的钢琴家斯特梅尔克斯的钢琴吗?我记得这架钢琴好像是早就损毁了,怎么会在这里?”
现实世界里有的,这部小说里也会有吗?
周浅发出这种疑问还没多久,她就拿着旁边调音的U形叉走到钢琴边调了一下音:“这个音色很正诶!没想到这么古老的钢琴音色还是这么好!”
正当周浅发出这种感叹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宋落雪笑着说道:“它是我的一个朋友在外面经商的时候淘回来的,那架已经损毁的钢琴是个有名乐器匠所打造的赝品,而这架钢琴才是真的。”
是的,周浅刚才也确认过了,钢琴上所刻着铭文是独一无二的。
对了,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她怎么会看到这些乐器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还有,宋落雪从刚才就很奇怪……
就当周浅想问宋落雪来这里干什么的时候,宋落雪已经缓缓坐在钢琴旁边的小凳子上了。她的指尖在黑白色的琴键间来回跳跃,最后那些音符都化作了一区优美的乐章。
随着她弹琴的声音响起,周浅忽然曾经到这首曲子好像就是宋落雪从刚才到现在一种哼唱的曲子。曲子舒缓而带着一点点忧伤,仿佛是一个少女在诉说着自己青春的烦恼。
而随着这一阵阵熟悉的乐声,一幕幕不算太美好的画面涌入她的脑海中。
“你写那些东西干什么?有这时间不如想着怎么好好读书吧!”
“周浅同学,你现在在年纪里的排名很危险。”
“听说你在写曲子,真的有人听吗?”
直到此刻,周浅终于想起来了,宋落雪嘴里哼的那首歌就是她上高中的时候为了泄压写的,那个时候她明明把曲谱给撕了啊,她怎么会?
宋落雪弹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抬起头来看向周浅:“还记得小提琴怎么拉吗?”
周浅听到这话后点了一下头。
周浅当年有一段时间疯狂迷恋音乐,但是最后却被迫放弃,她玩音乐本来就是想释放压力,可是当她拿起吉他想要释放压力的时候,学校家庭的压力就会朝她奔来。她上学那会儿还不是太叛逆,也不会像后来伤心就喝酒喝个爽,所以最后她还是放弃了自己这项爱好,还把自己日夜颠倒写出来的曲谱给撕了。
周浅拿起小提琴跟着宋落雪的曲调合奏起来,曲子舒缓而又优雅,那种泛着淡淡忧伤的感觉好像忽然变成欢快轻松的音符。
等到二人忘我合奏玩之后都意犹未尽。
周浅此刻放下小提琴抬起头来看向宋落雪,宋落雪的手指还放在钢琴上,仿佛还要再来一曲。两个人对视着最后笑了。
当周浅问起宋落雪怎么会知道自己以前写的曲子的时候,宋落雪告诉她,她当初在周浅撕碎谱子的地方将那些碎纸都收集了起来,最后在家靠着小时候玩过“一千块”拼图游戏的强大耐力给拼起来的。
宋落雪说完之后还有些抱怨地说道:“你那个时候撕得还真碎啊,我可是拼了两天才拼好的。”
周浅听到之后倒是低下头想了好久:“所以……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我的?”
宋落雪眨了眨眼睛,她也装作想了想的样子:“嗯……不记得了。”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或许……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一见钟情?
周浅仔细想了想,她觉得她们两个并不想一见钟情。
宋落雪接着想道:“或许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吧,就是见到一个人就想知道她的全部,并且想天天看到她。而你就是那个另我朝思暮想的人。”
周浅听到她这番话之后有些害羞地低下头来:“你……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情话说得越来越高级了。”
宋落雪听到她这样说后笑了一下,她起身走到周浅身边用很快的速度轻啄了一下他的脸颊,周浅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抬头对上了宋落雪那一双明亮的眼瞳。
宋落雪握起她的手贴近自己的胸口:“这都是我发自肺腑的真心话,不是学来的。”
周浅似乎能够听到“噗通噗通”的心跳声,偌大的房间里就她们两个人,房间里寂静的仿佛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以至于周浅分不清是宋落雪的心跳快还是她的心跳快。
周浅的手微微蜷起,她想尽量掩饰一下自己内心的激动:“那……你那个时候是不是觉得爱玩音乐的我很荒唐?”
宋落雪听到这话后抬起头来微蹙着眉头:“怎么会呢?”
周浅听到她这话逐渐露出了一丝期待的表情。周浅真的很需要“怎么会呢”这句话,那个时候哪怕一个人来跟她说这句话,她都不会那么伤心,不会那么果断放弃自己的爱好。
她虽然是天然的乐天派,这不代表她不会伤心不会受伤。
虽然宋落雪这些话她等了很多年,但她很高兴。
宋落雪继续说道:“你想你很厉害,你那个时候就可以自己独自写曲子了,而且你会乐器都是你过去自己闲暇的时候为自己解闷才自学的。你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棒了,这已经可以用天才来形容了,你当时放弃真的太可惜了,国家又失去了一个像你这样的音乐天才!”
周浅听到宋落雪吹了她这么多彩虹屁之后有些心虚,她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好了,落雪……我没你说的那么好。”
宋落雪听到她这样说之后用十分认真的语气对她说道:“不!你就是天才,在我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天才!”
周浅在此刻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了,原来刚才那“噗通噗通”响的是她那抑制不住的心跳声吗?
宋落雪继续夸道:“而且你再想想,你花了那么多精力在音乐上,成绩单出来了我还是得在你下面,要知道我可是光学习学得没有空闲去自学什么乐器,所以你真的很棒,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名!”
话音刚落,宋落雪就感觉自己被人圈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周浅热泪盈眶:“落雪,谢谢你!”
宋落雪听到了周浅那短促的哽咽,她转身过来搂住了周浅的脖颈:“亲爱的,我们两个连证都领了,你是不是该改个称呼了?”
周浅听她说完后立马改口:“谢谢你,老婆。”
宋落雪又抵住她那柔软殷红的双唇:“夫妻之间不说谢,所以你该怎么说呢?”
周浅微愣了一下,随后她说出了那句她觉得这辈子都不会说的土到掉渣的话:“老婆,我爱你。”
第86章 Breeze and freedom
宋落雪跟周浅领证之后没有立刻急着办婚礼,两个人在婚礼上的要求不是很高,但有一点——那就是一定要有仪式感。
毕竟这个仪式感能为她们两个的婚姻开一个很好的头,首先婚礼的场景要选在自然一点的地方,其次婚礼上她们两个的好友得出场,其后就是蜜月地点了。
周浅此刻半跪在沙发上,而宋落雪的头就枕在她的膝上,她们两个正翻着一本《全球最值得度蜜月的百大旅游胜地》和《全球最值得去的地方》,翻来翻去觉得所有的地方都好看,所有的地方都值得去一遍,只可惜她们两个人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周浅这个时候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岛:“要不然我们就去马尔代夫吧?”
宋落雪听到之后嫌弃似的噘了一下嘴:“太俗了。”
周浅烦闷地将两本书扔到一边:“不好,选了这么久还没选好是什么地方。”
宋落雪摸着她柔软的小肚子:“不急,反正婚礼还没举行呢,要不然我们把蜜月旅行的行程直接安排个半年吧,到时候去的地方也多了。”
周浅听到宋落雪这话之后微愣了一下……
半年啊,等到她半年回来娱乐圈恐怕就没她这个人了。
宋落雪刚说完目光就网上瞄了一眼,她光看周浅的微表情就知道周浅并不同意她的说法,她就像妥协似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这个计划pass掉,我继续讨论婚礼该怎么布置吧?”
就当宋落雪兴致勃勃的想跟她一起讨论婚礼上的事宜的时候,周浅忽然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发起了呆,宋落雪见装凑到她的面前挥了挥手:“怎么啦?”
周浅盯着前方好久,随后她回过神来看向宋落雪:“落雪,我觉得这不是我们该讨论这些的时候。”
宋落雪听到后微蹙起眉头:“什么?”
搞清楚呀我们都快要结婚了,不现在讨论这些那什么时候讨论啊?
还未等宋落雪道出这些疑问,周浅盯着宋落雪那饱满的像樱桃一般的唇看:“我想……”
宋落雪或许看出了周浅的意图,她原本想要拒绝周浅的,可是当她看到周浅那炙热的眼神的时候又不好拒绝。于是她便主动闭上了眼睛。
行吧,虽然说现在不是办这个的时候,但是我已经准备好了。
就当宋落雪准备迎接她期盼已久的吻的时候,周浅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像撒娇似的:“我想我们两个应该出去玩,我们去游乐场好不好?”
宋落雪原本还很期待周浅主动的样子,可是当她听到周浅这要求的时候忽然怔了一下。
好吧这女人果然不开窍。
她笑了一下,随后捧着周浅的脸说道:“虽然刚才我是有那么一点失落,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周浅听到之后高兴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幸好她们家的沙发质量很好,要不然就她这一惊一乍蹦一下早就废了。
因为这是两个人最正常不过的日常出游所以她跟宋落雪只是化了一个很简单的妆,当然,为了不让路人认出她们两个来,宋落雪还用自己最新的化妆技巧为周浅化了一个麻雀妆。之后她用比较日系的手法把周浅的妆面化得像一个清纯的高中生。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周浅也比较清纯。比如宋落雪在床上喜欢的玩法周浅一个都不会,每次结束后,周浅都会一副十分内疚的样子,然后眼神汪汪地看着宋落雪,说自己会努力学的,下次一定会做得更好。
就是说,把那种事情说得如此惹人动容,周浅也是独一份了。
当然宋落雪最喜欢的也就是周浅所拥有的独特浪漫天真。
宋落雪也把自己化成了跟周浅一样的女大学生装,就当周浅准备脱掉自己身上那套奶牛睡衣的时候,她开始发愁要怎样的衣服才能搭配她今天的妆容呢?
而就在这时,宋落雪忽然从自己衣帽间里翻出了两件深蓝色的套装。眼睛敏锐的周浅一眼就认出来这衣服的样式好像跟她们上高中时候的睡衣长得很像。
宋落雪拿到她的身边的时候向她挑了一下眉毛:“你也看出来了吧,这套jk是我仿照我们曾经上学时候的校服设计出来的。”
是的,那个土到掉渣就像监狱里蓝白底纹的深蓝色,还有黑色条纹的设计确实是她们曾经高中的丑校服风格。不过那个时候,她们所穿的校服都是上衣下裤形式的,没想到宋落雪这么一改竟然还显得裙子好看了许多。
周浅穿上那身衣裙之后站在穿衣镜前凝视着自己,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后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时代。其实她大三的时候差不多就开始接触自己家里的公司业务了,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没空像普通大学生一样在外面风花雪月了。
其实这样也不错,当她穿上这身衣服之后好像梦回自己的少女时代。
周浅对着镜子开心地转了一圈,宋落雪看到她如此高中后:“怎么样,我设计改造的能力还不错吧?”
周浅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不愧是能跟我一较高下的女人。”
宋落雪听到她这话之后站在她的身后随后悄悄地伸出双臂抱住了周浅:“其实我早就把它做好了,在我还没有知道你也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想我有生之年一定要跟你再一次度过少年时光。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选择默默无闻,或许我会变得更加勇敢,或许我们就不会错过那么多年。”
周浅听到之后握住了她的手:“不……你没有错过。”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转过头来,“宋同学,今天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游乐园度过愉快的一天吗?”
宋落雪听到之后眼睛好像被什么湿润了,模糊过后的眼睛看到的是周浅脸上那温柔的轮廓。
没错,就是这个表情。
或许当初宋落雪也是因为周浅这样的笑而沦陷的。
宋落雪紧握住她的手:“嗯,我愿意。”
这话好像跟求婚一样。
宋落雪跟周浅一路哼着周浅当初写的那首歌一起去了城区的那座游乐园。
确切来说那首歌是宋落雪跟周浅共同创作的,因为宋落雪后来将周浅撕碎的谱子拼好后她也去学了一些乐理知识和乐器,当她弹奏起周浅所写的曲子的时候感受到了曲中的一些哀伤的旋律,所以她之后将这些忧伤的曲调改成了舒缓的节奏。
尽管她在曲谱上有细微的改动,但是那天周浅跟她一起合奏的时候还是那么契合,就好像……两个人的灵魂融合起来一样。
周浅开着敞篷车载着宋落雪在路上行驶,周浅张开双臂感受周围疾风的流动,那柔软的风拍打在她手臂上的感觉特别舒服,阳光不是那么刺眼,它显得那么温柔。
宋落雪在这个时候想到什么,她看向了正在专心开车的周浅:“浅浅,要不然我们两个的那首歌就叫《Breeze and freedom》吧?”
周浅听到之后心中忽然荡起了一片涟漪,微风就像她少女时代的心事一样,在她那本来平静如水的心海上划过了一片片涟漪。她在人生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以为自己自由了——因为她因为自己可以无所畏惧,可以去做任何事情,可是到头来她发现困住他最深的是她自己。
周浅这个时候才明白真正的自由并不是放纵,而是与一个自己心意相通的人在一起,她会被很多层面束缚,被家庭社会被人际关系绊住脚,但她知道在她的心里有一个人不会,那就是宋落雪。
周浅微微点了点头:“真是个好名字。”
……
这是周浅跟宋落雪第二次来游乐园,今天不是双休日,所以游乐园里的人也比较少,说实话周浅还是比较喜欢这种冷清的感觉的,因为这样去玩各种游乐设施的时候就不用排队的。
不过来游乐排队这件事对她们两个也不难,只要买一张游乐园年卡就可以享受VIP免排服务。但是周浅可不是那种一年可以来很多次游乐园的人。
大多数都觉得游乐园越热闹人的情绪就越高涨,周浅很早的时候就那样认为的。她很小的时候也去过游乐园,那个时候人很多,每个小孩子身边几乎都有家长陪同,而她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不对,她也不算一个人,因为她的身边还有她爸爸派来的什么叔叔跟着。
周浅知道想要父母陪她来一次游乐场是不可能的,所以从那以后她就戒掉了去游乐场这个毛病。因为她每去那个地方一次就嫉妒那里的小朋友一次……他们都有爸爸妈妈陪着。
人多的时候周浅在游乐园里会感到寂寞,更别说人少的时候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就算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了,至少她身边还有宋落雪。
就当周浅看着远处那还未亮起灯光的摩天轮发呆的时候,宋落雪看着她笑道:“你想先玩那个吗?”
周浅听到她这样问后摇了摇头:“不是,我在想以前的事。”
宋落雪骗了一下头有些好奇:“以前?”
周浅点点头:“是啊,那是很久以前,我一个人来游乐园,那个时候有太多人了,就像那么大的摩天轮上座无虚席,尽管前前后后都有人,我排队都排那么久,可是我坐上之后还是没有什么感觉,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感觉我好孤单啊。”
宋落雪认真听完了周浅这番伤感的言论,她忽然抓紧了周浅的胳膊紧紧靠着她:“那么从现在开始就由我来陪着你了,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以后,不管你以后想来多少次的陪着你,好不好?”
周浅看到宋落雪的笑容后也笑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自己跟宋落雪真的好像回到了从前,今天算是她们两个从未履行过的约会。
宋落雪指着摩天轮:“那我们先去坐那个?”
周浅低头思索了一下,随后她一下抓住了宋落雪的手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先去玩这个。”
宋落雪朝着周浅跑的方向看去,那个是这座游乐园最新装的千回百转过山车!
宋落雪看到那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轨道之后头忽然嗡得一下,她的步伐变得慢了起来:“啊……那个,那个……”
周浅也感觉到自己牵着的手变得沉重了,她转头看向宋落雪:“怎么了?”
宋落雪只是尴尬笑笑:“要不然我们先玩别的,等到最后再玩这个嘛……”
周浅接着说道:“我看网上的朋人说这个的尖叫程度有五颗星,我们试试之后再说嘛。”
“五……五颗星?”宋落雪眯起眼睛来,那……尖叫满分是多少呀?
“对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去玩旋转木马,选择木马多好玩啊。”
周浅从宋落雪上次来的时候看出宋落雪是有些害怕这些游乐设施的,她虽然有些无奈,但是她还是顺从宋落雪的意思:“好吧,既然你想玩摇摇车,那我们先去玩吧。”
周浅并没有哪力不高兴(IXpF),她只是觉得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宋落雪有一天也会害怕这些东西,那也还是怪可爱的呢。其实她看到那千回百转过山车轨道也是有些害怕,但无奈她有一颗作死的心,就是想上去尝尝刺激的感觉。
只可惜宋落雪害怕这个,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放弃。
周浅说完之后就想拉着宋落雪的手去往旋转木马的方向。可是当她的步伐迈开的时候却发现又拽不动宋落雪了。
宋落雪的手还被周浅紧紧握着,但是她整个人却离周浅有一步长的距离,她低着头站在原地就好像在思考什么似的。
周浅见状微蹙起眉头来:“落雪,怎么了?”
谁知此刻宋落雪蓦地抬起头来:“我要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吹来一阵微风,风轻轻的吹动了她披在肩上的乌黑顺滑长发。宋落雪抬起头来眼神视死如归:“我仔细反思了一下我觉得我需要一些勇气,我承认我自己是不敢,但是如果你在我旁边的话那我就是勇敢的!”
周浅听到她这番下定决心的话后有些哭笑不得:“那个……落雪,其实你不用勉强的,我们去玩别的也一样。”
宋落雪听到她这样说使劲摇了摇头:“不,我一定要去。这次如果我不坐上去的话,那么下次我陪你来游乐园,你还是一样玩不成啊,我要和你一样。”
周浅继续道:“其实不是勉强。”
宋落雪继续回道:“我知道不是勉强,我只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勇敢,勇敢到永远和你站在一起。”
宋落雪说完之后周浅呆住了,随后她感觉自己的手被宋落雪的牵着去往过山车的方向。
其实上次坐过山车她有记忆,但是没多少记忆,因为剧烈的摇晃和失重感让她不敢睁开眼睛,但是这回她不一样,无论如何她一定要睁开眼睛。
周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她跟宋落雪来到了坐过山车的站台,站台的游乐场人员在台上讲说着:“请游客们将自己身上的贵重手饰手机包包等物品放在暂时储物柜里!”
周浅跟宋落雪把包放在储物柜之后走了过去,而就在此刻周浅把自己披散着的头发扎了起来,宋落雪看到之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周浅就拿出另外一根黑色的皮筋亲手为宋落雪绑好了头发。
周浅的手指摩挲着宋落雪的发丝的时候,她脸颊微红。
很快,过山车下降的倒计时便开始了。这第一关便是一个呈一个大直角状的下坡道,宋落雪有些害怕地闭上了眼睛,而周浅在这个时候给她了鼓励:“我一直在你身边。”
宋落雪听到这话后抬起头来往她那边看,谁知她刚睁开眼睛不到一秒钟,过山车就缓慢的发动了,等到过山车到了快要下坡的时候它忽然停顿住了。
随后宋落雪还没来得及反应,过山车就“咻”一声像自由落体一样高速下滑,这突如其来的实重感使宋落雪大声尖叫起来:“啊啊啊啊——”
她还没从直线滑下的失重感缓过神来的时候,过山车又开始了那连续三段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宋落雪每次到滑下去的时候都会大声尖叫,随后过山车又通过弯弯绕绕,穿过黑色的山洞,又围绕着整个游乐场转了一圈最后回到了站台。
其实到最后那个关卡的时候宋落雪已经可以睁开眼睛了,她甚至觉得这没什么,她已经开始适应过山车的节奏了。虽然她刚下来的时候脑袋有些发晕有些想吐,但是无疑这种刺激的游乐设施使她分泌了许多可以调动人情绪的多巴胺。
周浅跟宋落雪从过山车上下来的时候,周浅下意识去扶着宋落雪,而宋落雪在经历过短暂的回神之后,她的眼睛明亮地看着周浅,她此刻就像我发现了一件新奇事情的小孩子:“浅浅,真的跟你说的一样很刺激,我明天都快适应节奏了可是还没来得及怎么感受它就结束了!”
周浅听到之后微愣了一下:“啊?”
宋落雪反复说了自己没有体验够过山车的乐趣,所以最后她跟周浅提议她们两个再坐一遍。
周浅看着她无奈地笑了一声。
果然,有人在身边就能生出一股勇气吗?
周浅嘴上答应着,于是她跟宋落雪又坐了一遍过山车,过山车全程不到一分钟,在第二次中宋落雪仿佛感受到了这种刺激游乐设施的快乐。她坐完第二次后说自己有些感觉了,于是又让周浅陪着她坐了一次。
周浅原本是不害怕坐过山车的,可是也遭不住这反反复复坐过山车,宋落雪是越坐越开心,她是越坐越想吐。可是宋落雪的兴致最初是她挑起来的,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就这样宋落雪一共体验了七次过山车,等到她玩够了下来的时候,周浅先是站不稳了,她抬起头来看着宋落雪:“落雪……好……好多星星啊。”
宋落雪连忙扶着了她,她从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还有周浅的包包扶着周浅从过山车台上走下去。
宋落雪这个时候发现自己玩得似乎太过头了。她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周浅就这样躺在她的大腿上,她闻到了宋落雪身上那股很好闻的山茶花味,心情也好了不少就连刚才那种头晕不适好像也快消失了。
周浅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看向了宋落雪的脸,宋落雪低下头来一脸愧疚地抚摸着周浅的头:“抱歉,是我玩得太过了。”
周浅听到宋落雪的道歉之后微微动了一下手指:“不是你的错。”
宋落雪继续看着周浅:“我觉得我不害怕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有你在,我才会有勇气,才能体会到那么多遍的开心。”
周浅笑了一下:“那真的太好了。”
周浅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宋落雪就去游乐园的甜品店里买了两支草莓牛奶冰淇淋。她知道这是周浅最喜欢的口味,当然她自己也是很喜欢草莓。
就当宋落雪买冰淇淋回来的时候,她忽然发现了旁边有一个大头贴机,她将另一份冰淇淋递给周浅后就拉着她到大头贴机这边来。
宋落雪拉着周浅走进去大头贴机的小厢房的时候操作着机器面板:“wow!这里边还有很多特效诶,浅浅,你喜欢什么特效,选一个啊。”
周浅看到宋落雪十分开心,于是她摸了一下宋落雪可爱的脑袋瓜:“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宋落雪听到之后显得更加高兴了,她选了几个自己喜欢的特效,然后跟周浅商量了几个姿势,最后她选定了两个人同时吃冰淇淋可爱的姿势作为拍摄画面。
宋落雪设置好时间之后,她喊着:“三、二、一!”
“咔嚓——”
在机器响起之前,周浅忽然改变了姿势,宋落雪按照约定好的姿势去吃甜丝丝的冰淇淋,而周浅转过头来,她的唇轻轻地落在了宋落雪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