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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郁文虞没有直接上去打招呼,也只是礼貌的举了举酒杯,唇角挂着礼貌的微笑。

席休云挽着江疏的臂弯,陪她和上来寒暄的人打着招呼,自始至终郁文虞都没有过来打扰,席休云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有些说不上来的失落。

转身的时候瞥了一眼,郁文虞已经不在那处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席休云抿了抿唇,和身边的人解释了一下,往洗手间去了。

今天晚上过来的时候没有吃饭,如今有些胃疼,可是宴会上的糕点看上去太甜了,胃里传来阵阵翻滚,席休云强忍着不适关上洗手间的门,才趴在马桶上干呕。

不知过了多久,席休云将胃里的酒吐完后又在镜子前整理了一番,才准备出去。

门刚打开,映入眼帘就是郁文虞的脸,女人冷着一张脸懒懒地靠在洗手间过道对面的墙上,见席休云将门打开,直起了身,一步一步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音,席休云盯着郁文虞的脸,挪了一步,想趁郁文虞没过来之前离开,但是郁文虞速度更快。

女人长腿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拦住席休云想跑的身影,微微一带,轻轻推着进了洗手间。

“咔塔”。

落锁声在安静的洗手间格外明显,腰还被郁文虞禁锢着,席休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最终席休云先打破了沉默,说道:“小郁总,好久不见。”

郁文虞紧紧盯着席休云,看着女人垂下眼帘不敢和自己对视,冰冷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问道:“小郁总?”

席休云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抬眸定定的看向郁文虞,神色淡定,说道:“是的,小郁总,我还得回去,劳驾您让一下。”

郁文虞没有回答,只是又看了好一会,棕色的瞳孔藏着看不清的情绪,嘴角扯起一抹凉薄的弧度,往旁边让了一步,说道:“好啊,席小姐,请。”

席休云只想赶紧离开这里,见郁文虞让开,往前迈了一步,手刚刚触到门把手,就被另一只手用力的抓住。

接着就被按住了门上,身后贴上女人柔软的身躯,腰上环上一只手,席休云一惊,还没来得及开口,耳垂就感受到一阵湿润,女人的犬齿轻轻磨着,低哑道:“席小姐还真是没礼貌呢,居然一句谢谢都不说。”

席休云僵在郁文虞怀里,腰上一阵酥软,动了动身体想要摆脱,但是这人的力气大的惊人,席休云挣扎不开分开,再这样下去,迟早出事

席休云咬了咬牙,克制地说道:“还请小郁总自重。”

郁文虞眼尾微红,扑在席休云颈侧的气息潮热,惹得席休云腿软,听见席休云的话眼神愈发冰冷。

从见面起这人就左一句“小郁总”,右一句“小郁总”,郁文虞难耐地磨了磨牙齿,声音中含着愠意:“席小姐,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们还没离婚呢。”

席休云沉默了一下,轻轻说道:“分居三年,法律默认自动离婚,小郁总莫不是忘了?”

郁文虞冷笑一声,“是吗?”。

下一秒,席休云握着门把手的手蓦地攥紧,另一只手急忙去掰开郁文虞放在她腰的手。

郁文虞轻轻舔舐着女人的耳垂,渐渐向下,颈侧沾染了湿意,席休云呼吸急促,但是禁锢在腰上的手纹丝不动。

郁文虞将席休云挣扎的那只手捉住,按在门板上,指头扣进指缝里,原先按住席休云开门的那只手也缓缓向上,扣住席休云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炽热的吻落下。

唇瓣相触,激起阵阵战栗,郁文虞饶有耐心地舔舐着女人的唇瓣,盯着女人垂下的眼神,坏心眼地提醒道:“席小姐可不要手滑把门打开了,倒时候让旁人看见就不好了。”

说完将女人的唇封住,将那几声呜咽吞入,迫不及待地撬开贝齿,软舌在口中肆意作乱,逮住那节退缩的舌,吸吮,玩弄。

羞人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啧啧”作响,郁文虞轻轻揉着女人的耳垂,将小巧莹润耳垂揉的泛红。

席休云这个姿势并不好受,即使郁文虞贴心地没有将重量压在她身上,但是这个别扭的姿势久了还是很难受,席休云狠心咬了咬郁文虞的唇,郁文虞吃痛闷哼一声,但是没有放开她。

顾及着席休云手腕,郁文虞轻轻将席休云翻过来,缓了一口气,压在门上继续亲,由于刚刚席休云咬她,这个吻相比之前那个温柔的吻显得更加粗鲁。

“咚咚咚”

传来的敲门声将席休云从迷离的情绪里扯出来,席休云急忙推了推身前的郁文虞,然而郁文虞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吻越深。

“你好,里面有人吗?”

郁文虞停下,伏在席休云耳边,轻声道:“席小姐,你可要忍住别出声啊。”

说完含住席休云的耳垂,被揉搓良久的耳垂充血,格外敏感,被郁文虞这一含弄,□□声几乎破口而出,席休云急忙低头,咬在了郁文虞的肩上。

“奇怪,这门怎么锁着啊?”门外的人又敲了敲门,嘀嘀咕咕的离开了。

终于,郁文虞停下,舔了舔唇,似笑非笑地盯着席休云,席休云仰头靠在门上,眼神微微有些失焦,一副缓不过来的样子,轻轻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许是想起来自己是个什么处境,有些难堪,又或许是不愿意看郁文虞,将头偏了偏,闭上眼睛。

郁文虞眸底含着深色,动作轻柔地将席休云唇边吻花的口红擦去,声音又恢复到以前那副娇娇柔柔的样子:“姐姐,你明明还喜欢着我,为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席休云打断:“小郁总想多了,还有,这副娇娇柔柔的样子还请不要再演了,你不觉得太分裂了吗?”

郁文虞唇角的笑意僵住,将那副娇柔的样子彻底收起来,直起身,说道:“是吗?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怎么?换口味了,喜欢江总那样的?”

席休云咬了咬下唇,轻轻皱了皱眉,没有反驳,郁文虞的眼神渐渐冰冷。

“呵。”

“那席小姐方才咬破了我,不知道要怎么补偿一下呢?”郁文虞冷笑一声,轻轻拨弄着席休云垂在胸前的头发,漫不经心的说道。

席休云终于转过了头,看着郁文虞的眼神充满着复杂,说道:“难道不是你先冒犯在先吗?”

郁文虞勾了勾唇角,眉眼弯弯,仿佛真的很开心,语气欢快道:

“是啊,那我肯定得补偿一下席小姐吧,呀,你看我刚才力气没收住,把席小姐弄疼了,不如我给席小姐涂点药酒?正好,席小姐也可以帮我处理一下。”

席休云微微摇了摇头,实在没想过郁文虞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这些话,拒绝到:“不用麻烦了,我想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

说完就要走开,郁文虞突然拉住席休云的手,表情格外阴冷,但是很快又掩饰住,弯了弯眉眼说道:“别啊席小姐,不如留个联系方式,我请你吃一顿饭,我们好好聊一下?”

席休云仔细地看着郁文虞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不过吃过饭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郁文虞表情不变,乖乖地加了联系方式,后来也没有再为难席休云,补过妆后将人放出去,没有再生事端。

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郁文虞捏住边角的手隐隐泛白。

直到宴会结束,郁文虞都没有再来找过席休云,席休云疲惫地结束晚宴,回去的车上,想起那个吻,抬手轻轻抚上了唇,上面仿佛还停留着郁文虞的温度。

江疏在旁边简直没眼看,撇了撇嘴说道:“别摸了,想她就回去找她呗,真不知道你在这折磨自己是为了什么。”

席休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向窗外的景象,江疏见她不说话,又说道:“你说你到底想没想清楚啊,明明是为了她回来的,但是又要拒绝她,到底是为什么。”

席休云垂了垂羽睫,挡住眼底的光,轻声说道:“我赌上性命,又隐忍三年,可不是为了她重逢那一刻的喜悦上头。”

江疏微微瞪大了眼睛,喃喃道:“你肯定是疯了,三年前,你,我靠,你真是疯子啊。”

席休云看向远方,眼底哪有郁文虞面前的心虚胆怯,说道:“是啊,我早就疯了。”

不疯她也不会出此下策,将郁文虞彻底拖下泥塘,让郁文虞受尽折磨,最后成为和她一样的疯子。

可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这样,才可以让郁文虞永远不离开她。

有时候,反向囚禁也是囚禁,从某种意义上讲,许知萧的确成功了。

“下雨了。”席休云闭上了眼睛,靠在车窗上休息。

右手轻轻圈住左手的手腕,感受伤疤处传来的疼痛,以及疤痕下脉搏的跳动。

江疏看见席休云的动作,抿了抿唇,往窗外看去,天空飘起了细雨。

割腕后,一到下雨天伤疤就会疼,失血过多,席休云也难以再恢复,身体虚弱,右手常年没有力气。

其实在洗手间的时候,她不是演的,她是真的挣扎不开。

第六十三章

颐卿书院。

夜晚的京城危险又迷人, 从落地窗看下去,灯火通明,郁文虞开了一瓶红酒, 坐在窗边的地毯上。

没一会儿, 红酒就下去了半瓶, 郁文虞眼底有些迷离,拿出手机, 盯着看了好久, 终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好?”电话那头的女人的声音清冷, 郁文虞听得忍不住红了眼眶,将头低下,埋在膝盖前, 没出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问道:“小郁总?”

郁文虞清了清嗓子,将暗哑的声音按下,但是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不好意思, 喝多了, 席小姐不要介意。”

席休云抿了抿唇, 眉头轻轻皱起, 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攥紧, 轻声道:“夜深了,小郁总还是少喝一些,对身体不好,早些休息吧。”

郁文虞迟迟没有说话,席休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睡着了, 想要挂掉电话的时候, 又说道:“打扰席小姐了, 你也早些休息吧。”

说完电话挂断,席休云看着黑屏的屏幕迟迟不能回神,有些东西正在向她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

郁文虞将剩余的红酒倒出来,微仰起的下巴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月光下被映衬得凄美清冷,迷迷糊糊地缩在地毯上睡着了。

黑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来自落地窗外的灯光,灯光下窝着一个女人的身影,紧接着门被打开,过道的灯光倾泻进来,照亮了玄关。

黑暗中,一个身影悄悄靠近躺在地上的郁文虞,犹豫许久,轻轻摸了摸女人熟睡的脸庞,因为喝过酒,上面不甚明显的潮红。

席休云从沙发那边拿来一条毛毯盖在女人身上,想趁郁文虞睡着多看一会儿,但是没想到她刚刚把毛毯盖上,原本熟睡的女人蓦地睁开了眼睛。

席休云瞬间僵硬住,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怕你喝死过去过来看一眼?还是,不好意思,我梦游了。

谁家好人梦游跑到别人家给人盖毛毯?

但是郁文虞没有像席休云想象中的那样问她“你怎么来了?”,而是眨了眨眼睛,似乎习以为常地看了一眼,然后将人扯进了怀里。

女人混着红酒的气息打在席休云脸上,惹得阵阵战栗,郁文虞轻声问道:“你又来了?看来我真是醉得不清,感觉今天的你格外真实。”

来不及等席休云震惊,郁文虞炽热的吻就落了下来,接着就是熟练地往下,继而解开她衬衫的扣子,另一只手不规矩的往长裙里探去。

席休云被她吻得迷迷糊糊,直到腿侧的触感才让她一惊,虽然她也很想她,但不是现在急忙去推郁文虞,但是郁文虞没让她推开,轻轻咬了一口,盯着席休云的眼神有些迷茫,哑着嗓子问道:

“为什么,以前不都可以吗?”

这下席休云彻底清醒了,心中闪过很多猜测,但还是不可置信地问道:“以前可以什么?”

郁文虞的眼神更迷茫了,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说道:“以前我们在这,这,车里,还有这里,都做过的。”

郁文虞抬了抬手,指着沙发,厨房,还有现在她们所处的落地窗。

席休云倒吸了一口凉气,轻声问道:“梦里吗?”

郁文虞扑哧一下笑出声,说道:“不然呢,我只是喝醉了,是梦还是现实我还是分得清的。”

被占了便宜的席休云:“”

你清楚个屁。

接着手上的动作又继续,吻上去之前说了一句:“还是梦里的你好,你都不知道她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有多伤我的心。”

冷冰冰的席休云:“”

几乎是毫无准备,就被占领了城池,席休云闷哼一声,骤的勾着郁文虞的脖子,将身体的力量靠在她身上。

郁文虞亮着一双眸子,激动的说道:“还是喝酒好啊,喝酒感觉更真实了。”

席休云喘了一口气,看着郁文虞的眼神有些哀怨。

郁文虞继续絮絮叨叨地说:“唉?我们不是每天都做吗?为什么感觉今天你好敏感啊?”

席休云额角跳了跳,忍无可忍地以吻封唇,将郁文虞的那些“污言秽语”堵在了喉咙里

阳光照进屋子里,躺在地毯上的郁文虞被迫醒来,轻轻按着太阳穴缓解昨天的酒劲,缓缓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家里。

她昨天居然在这里睡着了,也不知道昨天的那个是什么破酒,怎么才一瓶就醉了。

郁文虞晃晃悠悠地走到浴室去洗澡洗漱,脱下衣服的时候愣了愣,看着脖颈上的抓痕,骂道:“我靠,哪来的破蚊子啊,害的我把自己抓破相了。”

接着拿着手里的衣服“咦”了一句,仔细盯着衬衣上那片水痕似的东西,想到:这不会是我的口水吧?不是谁家好人口水会流到衣摆的位置啊?

但是时间快来不及了,郁文虞也来不及多想,把衣服丢尽脏衣篓里,急忙洗澡。

奇怪了,今天她这手臂怎么那么酸啊,什么时候做春梦也会有“后遗症”了?

另一边。

席休云一脸疲惫地泡在浴缸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起身,路过镜子时瞥了一眼里面的自己,就急忙错开了视线。

想到自己肩颈上那一片红痕,不由骂道:好你个郁文虞,这些年在梦里没少想乱七八糟的。

揉了揉酸软的腰,席休云咬了咬唇,没想到做个春梦还把郁文虞那破技术练好了,硬是把自己折腾到凌晨三点才歇下。

而且席休云都没敢休息,结束后就赶紧收拾了“案发现场”,然后忍着身上的酸软连夜回家。

回家后随便清洗了一下就去睡觉了,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好的原因,没睡几个小时就感觉累得很,只能起来泡澡。

席休云看了一下时间,给自己找了一些吃的,吃完继续补觉。

临近下午的时候,席休云被一通电话吵醒,迷迷糊糊看见是郁文虞的来电,头脑不清醒地应道:“老婆,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轻柔地问道:“还没醒吗?”

这一下直接把席休云吓清醒了,吞咽了一下喉咙,都怪郁文虞昨天做的时候硬要逼她喊老婆。

清了清嗓子,稳住声线:“不好意思,刚刚没睡醒。”

听着女人又恢复到冷冰冰的声音,郁文虞的心一下就沉下去了,问道:“不知席小姐今天晚上方不方便,我想请你吃个饭。”

席休云舔了舔唇,说道:“嗯,那你待会把地址发给我吧。”

“不如我去接席小姐?”

这是要她现在的地址的意思了,席休云垂了垂眸,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好。”

郁文虞不想逼迫她,只能答应她:“那也好,待会儿我把地址发过去。”

电话挂断后,席休云想到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吻痕,抿了抿唇,要不是昨天不敢留下痕迹,她就该也种一些回去。

郁文虞心情颇好地勾了勾嘴角,吩咐文特助去定一个好位置

江疏将手里的文件袋递过来给席休云,说道:“诺,你要的这三年你老婆的情况。”接着又有些欲言又止。

席休云接过文件袋,没看江疏,说道:“想说什么就说。”

江疏舔了舔唇,说道:“不是我说你,你这未免也太狗了吧,她都被你伤成啥样了,再说你怎么敢的啊,你也不怕她和别人在一起了。”

席休云拆开文件袋,仔细浏览着里面的信息,说道:“我怕啊,但是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顿了顿,席休云看着文件上的字好一会儿,然后又抬眸看向江疏,说道:“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是个人渣。”

江疏摸了摸鼻子,她可没说啊,这是席休云自己说的。

“不过,我的确是个人渣。”

江疏:“”

您可别侮辱了人渣,您比人渣更渣,狗看了您做的事都不敢叫狗了。

席休云翻了一页:“你在心里骂我侮辱了人渣和狗是吧。”

江疏:我靠,这你都知道。

“哈哈哈,哪有哪有,我怎么敢呢。”

席休云继续看着文件,说道:“你不必骗我,我知道我做事太过卑劣,我会和她说清楚的。”

江疏瞪大了眼睛,“你真要和她说清楚?你不怕她真的不要你了?”

席休云顿住,垂下眼帘,说道:“我总不能把她选择的权力也剥夺了吧。”

江疏顿时激动地“靠”了一声,“哎呦喂,您可算做了件人事了。”下一秒对上席休云轻飘飘又冰冷的目光。

江疏:“”

她就不该多这个嘴一下子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江疏讪笑两声,尴尬地装作很忙地样子翻翻找找,说道:“那什么,我也该撤了哈,我去吃个饭,您忙,您忙,有事吩咐我就行。”

说完就拿着包跑了,心有余悸地想道:还好她没那个本事让席休云喜欢上,不然也忒惨了。

把一个人的翅膀全部折断,再圈养起来,啧啧啧,忒变态了。

江疏离开后,席休云收回了目光,垂了垂羽睫,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