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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养我的Omega[GB] 剪春韭 21926 字 4个月前

她总是把他看做易碎的琉璃。

这回他们的情绪对了个调,晏溪变得不高兴,翁萦轻声哄,“好了好了,我不说他了,不要不高兴。”

她的乖崽应该永远都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而不是现在皱成苦瓜脸表示自己的不满。

聪明爱妻的Alpha立马能感受到Omega的情绪变化,能够能屈能伸的放弃自己的原则低声哄Omega,翁萦自认为自己是个合格的Alpha。

但是这一回晏溪没有立马原谅她,表情严肃:“还有呢?”

他等着下文。

还有?还有什么?翁萦十分不解,好看的眼眸露出深深的困惑。

晏溪把她的样子看在眼里,想偷笑却又忍住了,他的Alpha好可爱。

但是这回必须好好改掉她这个总是对他保护欲望太强的毛病。

“看来你还没有想到,那等你想到再找我吧,你今晚一个人自己睡。”晏溪退出翁萦的怀抱,故意冷冷地说,然后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把门带上。

留下翁萦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她三步并两步走来到大卧室门口敲门,她无论怎么敲,里面的晏溪都当做没有听到。

“等你想好再来找我。”晏溪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翁萦不明所以,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到了夜间,晏溪则在大卧室的大床上辗转反侧,一直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翁萦。

不知道她想好自己错在哪里了没?那要是一直没想好呢?自己就一直不理她吗?

她会觉得自己在任性无理取闹吗?

还是要提醒一下?

晏溪下定决心,打开门去找翁萦。

卧室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看到翁萦双手抱胸身体,闭目养神依靠在门旁边的墙壁上。

晏溪看得心疼,拉住了她,“回房睡。”

“哪间房?”翁萦睁开眼睛故作可怜问道。

“你没有想好,当然是小卧室。”晏溪坚守内心,还是没有背弃自己的原则。

“等你想——”

晏溪话还没说完就被翁萦一把抱起来抱到大卧室,脚一勾把门关上。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你还没想清楚呢。”晏溪用拳头顶着她的胸口。

“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翁萦缓缓出声。

晏溪撇头过去不再看她。

这人好过分,没想好还敢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但是我想,我可能这种行为让你不高兴了。”她慢慢解释。

“你可能觉得我控制欲太强,干涉你的交友。”

晏溪心微微动,她还是意识到了,他很欣慰。

翁萦把他抱在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他们的眼睛就这么互相对视,彼此的眸子里都印着彼此的脸。

她轻声道:“那么你能不能可怜一下我,这是我第一次爱一个人,可能方法不对,但是我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不在意,没有办法不产生占有欲和保护欲,没有办法不将他当眼珠子一样爱护。

晏溪听得鼻子发酸,她怎么这样,说的话都一个字一个字捶打这他的心脏,让他心里酸酸涩涩的。

好像这件事可怜的真的是她。

“嗯,我听到啦。”晏溪抱住她,表示自己原谅了她。

翁萦把他整个人都锁在她的怀里,脸埋在他的颈侧闻着好闻的味道,到处留下细密的吻。

晏溪难捱地扬起脖子,嘴里断断续续溢出细微的声响。

最后翁萦的唇落在他的唇上,两人难舍地吻着。

一吻完毕,翁萦亲了亲他的额间跟他约法三章:“以后无论多么生气都不可以冷暴力我。”

“不可以锁门让我看不见你。”

“不可以不跟我说话,让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可以一个人闷闷生气,发生了什么都要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也要让我知道。”

“我做得不好的我都会改的。”

晏溪被说得快要掉眼泪了,她怎么会这么好?

“好。”晏溪说完主动吻上她。

房间一时被热潮所弥漫,只有两人唇舌互相纠缠的声音是清晰可闻的。

翁萦的手覆上晏溪的腰身轻轻摩挲,激起晏溪一股战栗。

他大胆地伸手主动解开翁萦睡衣领口的扣子,一个,一个,然后做坏事的手被她一把抓住。

她抓着晏溪的手帮自己解开了剩下的扣子。

“唔……”晏溪发出的所有声音都被翁萦尽数吞下。

被解掉扣子的是她,动情的却是他。

等到翁萦炙热身体压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动情得不成样子。

眼底闪过一阵白光,这使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和她生气。

翁萦没有做到最后,因为她身下的人好像睡着了。

她将他盖好被子,晏溪全身都被吻得粉粉的,睡得也香香的。

没关系的翁萦,你很有洗冷水澡的经验,不过就是再洗一次而已。

翁萦无奈地去浴室洗了好几遍冷水澡,才堪堪压下这股热意。

然后抱着床上睡得香甜的人缓缓睡去。

第56章

晨曦的微光透进卧室宽大的窗帘,映照在两个相拥而眠的人身上。

没多久,安静的卧室里传来两人小声说话的声音。

怀里的Omega一睡醒就开始闹,翁萦任晏溪坐在自己的小腹上,哼哼唧唧向她讨要说法。

翁萦就知道他醒来会是这样,一时无奈叹气。

晏溪两只手捧着她的脸质问她,问她为什么没有做到最后?

是不是临时反悔了?是他不够软吗?不好亲吗?

翁萦捏着他的脸一一反驳:“是谁昨晚睡过去了?”

晏溪脸微微红,他昨晚被亲得太舒服了,全身都轻飘飘的,她的唇瓣好像涂上了一层安眠药,他被闻亲得全身软绵绵的,脑子晕乎乎的,一点点变成浆糊,还没享受到什么就睡过去了。

醒来发现除了身上有点痕迹外,并没有其它的迹象。

晏溪不语,只是一味的小口咬她。翁萦任他咬着,指腹摩挲着他睡衣露出那截细腻柔嫩的腰侧。

两人闹了一会,睡衣都凌乱了不少,自觉下床洗漱吃早饭。

晏溪上午有课,翁萦先开车送他到学校门口,然后自己再回公司。

到公司后,罗又凡着急地找到他。

“怎么了?”翁萦问道。

“翁总,前两年海宴集团创始人你还记得吗?”

“记得,所以呢?”翁萦点点头。

海宴集团跟拓生一样是个立足不久的新公司,公司产品主打小型医疗设备。发展前景却没有像拓生这样顺遂,一路摸爬滚打,才渐渐有了今天的成绩。

罗又凡说的创始人正是这家公司的总裁,钟歌。

很年轻很有魄力,在圈里大家对他的认可度很高。

前两年钟歌和翁萦被评为业内最有前途的两个人,他们是在一个展会上认识的,他还作为代表上前发言。

翁萦跟他的接触也就是几句公事公办的问好流程,多余的印象没有了。

“他给你发了邀请,邀请你参加他们公司的一个内部会议。”罗又凡继续说道。

翁萦听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海宴集团的内部会议跟她有什么关系?

“不止我们公司,还有其他几家公司老总。”

“会议内容是什么?”

“海宴他们一个子公司的收购。”

罗又凡立刻翻出这个子公司的资料给她详细介绍。

翁萦翻了几页,差不多心里有数了。

这家子公司经营的业务竟然和拓生这几年苦苦寻找的一家小型设备零件意外得契合,有种瞌睡上来递枕头的巧合。

“他这是想卖我一个人情,还是想做什么?”翁萦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这个圈子哪来什么巧合的事,都是特意谋划过的。

母公司旗下的子公子想要被其它公司收购,应当是找好了想要收购的下家。但是海宴这次不是,他们是找了几家公司参加他们的收购内部会议。

是董事中间出现了意见分歧,不同意某家收购,所以钟歌才会多找几家来捂住他们的嘴?

这只是翁萦合理地猜测,她也说不准海晏的想法。

罗又凡一收到这个邀请,觉得这里面有诈才匆匆忙忙找上翁萦,这实在太奇怪了。

钟歌有这么好心?

莫非?

罗又凡偷偷看着沉浸在恋爱中的某人。

Alpha被Omega滋养得很好,他们总裁一看就是有Omega的那种Alpha。

脸上比以前多了份餍足,也更成熟稳重。

多出了几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更加吸引小B小O们的注意力了。

会是这个原因吗?

不怪罗又凡每次都往这方面想,他也不想的,可是每次最后的结果都是这样,这几年他也习惯了他们总裁的魅力。

实在是他们总裁的脸太好看了,镶着黄金钻石的身家,虽然已经有了Omega,但是举手投足之间更加有魅力了。

最重要的是,钟歌前两年见过翁萦,不敢直视她,视线一直都往他身上胡乱瞥呢!

罗又凡偷偷地想着,认为自己这个猜测也很合理。

不然怎么会卖这么大一个人情给拓生,明显钟歌就知道拓生需要这家子公司,在向翁萦示好。

“翁总,那……我们去吗?”他问道。

“去,为什么不去,正好解决了我们的问题。”翁萦欣然答应,她什么想法都没有。

最多不就是欠了一个人情吗?

比起赚钱,这个人情算什么?

“时间?”

“下个月8号。”

“知道了。”

罗又凡退出办公室,回复海宴集团的人。

海宴集团办公室内。

“钟总,拓生答应了。”收到消息的人向钟歌礼貌回复。

“好,知道了。”温润的声音吐出这几个字。

钟歌靠在办公桌边,嘴角露出笑意。

他知道她一定会参加的。

这一次他不会再错过。

边上大学边和翁萦恋爱的日子是晏溪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他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愉悦和放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沉浸在恋爱的余温中。

周围不少同学都知道了他有了Alpha,还是巨有钱那种,即使晏溪本人很低调,从不张扬,但是他那身衣服瞒不过别人。

打扰他的人少了很多,他们怎么可能比得过晏溪的Alpha,去了也是自取其辱,自讨没趣。

不过还是很多人想要晏溪的联系饭方式,让晏溪觉得对方没有恶意的人他都给了。

他们美其名曰晏溪太美了,他们加上去舔舔颜也好,不过加上后才发现,他根本不发朋友圈!

晏溪每天和袁满一起上课,还选了几个他喜欢的选修,几乎都是和袁满一起的。

袁满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他大学最好的朋友。

有时候翁萦晚回来,甚至忙碌的时候,他都会和袁满出去逛街吃饭。

没课的时候还时不时去章老板家看窦清施,看他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圆润,人也丰满了很多,该长肉的地方长肉。

他经常拉着晏溪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感受到一阵涌动,这时晏溪总会小声惊呼。

“好神奇。”他的掌心能感受到一个小小的东西朝着他的手冲撞,是小手还是小脚?

不过晏溪最担心的还是他:“清施,小宝宝撞你,你疼吗?”

“有点哦,不过我一想到快要见到它跟你一样可爱的小脸,立马不疼了。”窦清施疼爱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幸福的表情怎么都藏不住。

晏溪心里生出了艳羡的情绪。

他的Alpha傻傻的笨笨的,每天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到现在也没有正式标记他。

窦清施看他情绪有点不对,故意逗他:“哎呀,都要当宝宝哥哥的人怎么一副怨声叹气的样子。”

“哥哥?为什么是哥哥,我不可以当小宝宝的干爸爸吗?”晏溪不理解。

窦清施语重心长地解释:“溪宝,你太小了,让你当小家伙的干爸爸我会有负罪感的,乖乖当哥哥就行。”

晏溪回去后抿着嘴不高兴,他不喜欢别人说他年龄小,潜意识有种他配不上翁萦的感觉。

他不小了呢,已经十九了!

这天翁萦如约赶赴海晏集团的内部会议,说是内部会议,其实就是内部招标。

海晏集团钦定了几家公司,有两家没来,来的只有拓生和另外两家。

这次采购谈判得顺利出乎翁萦的意料,她原本还以为那几个董事会出来刁难一下,没想到很顺利得谈完了,另外两家公司似乎就是来走个过场,远远不在拓生的射程范围之内。

翁萦和罗又凡走出会议室,两人被钟歌邀请到他的办公室休息。

罗又凡看着眼前殷勤对他们翁总的男人一脸毫不意外的表情。

果然如此,刚才他们翁总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恋爱脑真是可怕,明明他们没有任何交集吧,却一副情根深种的样子。

等翁萦带着罗又帆离开海晏集团后,钟歌站在翁萦刚才站过的地方眯着眼努力闻到了一丝属于翁萦的味道。

就一点点,很淡很淡,转瞬即逝,但他还是捕捉到了这一缕醇香红茶的味道。

他的后颈几乎要灼烧沸腾起来。

等他们二人返回公司后,翁萦如释重负,她再怎么迟钝也不会看不出来钟歌对她有别的想法,他的眼神太过露骨了,以致于她忍着不适交代完具体事宜,之后就带着罗又凡匆忙离开。

原来是这样,真是一场为她精心策划的陷阱,她为了公司一往无前往下面跳了。

其实也不算什么,他在采购谈判没有夹带私货,都是公事公办,她照样可以应对,再说那家子公司收购的时间真是恰到好处,完美地解决了拓生现在遇到的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

但是,要是她没记错的话,钟歌是Alpha吧,一想想,翁萦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宋瑜女士说得对,AA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希望他迷途知返,重新做人。

过了几天,翁萦照常在办公室处理事情,接到前台的电话,听完后不免皱眉。

“请他上来吧。”翁萦还是让人上来了。

上来的是前几天刚和翁萦见过面的钟歌,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的西装,头发也被精心打理过,整个人的气质和以往看到的都不一样,温温润润,唇红齿白,活脱脱像个Omega。

这时候翁萦才觉得不对劲,他真的是Alpha吗?

“打扰了翁总,没有事先告知你,就这样上门了。”钟歌似乎真的一脸歉意地说。

翁萦忍着心里的不适:“无妨,请坐。”他到底想做什么?

钟歌没有选择坐下,而是站在了一个离翁萦很近却不失礼貌的位置。

他说起那天的谈判的细节,翁萦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实在听不进去。

这不是那天说过了吗?

他又说起他们两个人打磨的细节,脸上的表情逐渐诡异,翁萦也拿不准他想干嘛,就放任他说。

过了一会后,他脸色变得不正常,跟翁萦说了声“抱歉”,迅速地前往卫生间。

他走后,翁萦打开窗户通风,他身上的味道实在不好闻,乍一闻还挺清新的,越闻越刺鼻。

翁萦不喜欢这种香水。

她等着他的下文,没等来,却等来了给她送饭的晏溪。

晏溪上来是不用通报的,他是拓生公司小董事,更是拓生总裁的Omega,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翁萦见到他的那一霎心里的阴郁一扫而空,走过去拿过保温袋,牵起他的手。

等到他们进办公室后,晏溪脸色逐渐变得不对。

他轻轻嗅了嗅,空气中有Omega的味道。

不是苏真的味道,他身上不是这股味道。

有其他Omega来过?

第57章

“怎么了?”

晏溪脸色变化过于明显,翁萦没法不注意。

在她问完后,晏溪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抱。

只见他委屈地说:“不好闻。”

翁萦下意识就要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仔细嗅了嗅,身上除了她的味道,还沾染了他的味道,其余的没别的了。

不应该啊,他一向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不过没多久她就反应过来了,他说的不是她身上的味道,而是办公室的味道。

是刚才钟歌留下的香水味。

“刚才来了个友商,应该是他留下的香水味,马上就散去了。”翁萦耐心解释。

晏溪摇摇头闷闷说道:“不是香水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翁萦恰好打开室内的循环系统,系统发出“滴——”的一声,正好掩盖了他说话的声音。

翁萦自然没听到这句话。

友商?既然是来谈公事的,为什么没有控制好自己信息素的味道,这分明就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

还……还像是故意释放的。

晏溪抬起头望向他的Alpha。

怎么会这么笨呀,被Omega信息素包围了还不知道,还傻傻地以为是香水味。

“我不高兴了。”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会高兴?”

“亲亲我。”晏溪仰头看着她。

卫生间内。

钟歌抬起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双眼迷离,难以自制地喘着气。

他刚才用冷水洗完脸,脸上的潮红正在慢慢褪去,前面的碎发沾着水珠,顺着脖颈流到了胸口处,洇湿了胸前那一片衣服。

随后烦躁地给自己腺体贴上了随身带的Omega抑制贴。

他没想到翁萦对他的影响这么大,他刚才差点就在她面前控制

不住出丑了。

他有很严重的信息素依赖症,得这种病的Omega只能找一个信息素高度匹配的Alpha来对自己进行信息素治疗,进行高强度的标记。他这几年都没有找到跟自己与之相配的Alpha。

直到前段时间,医院给他再次进行信息素配对的时候,医院方给了他回复,正好匹配到了跟他信息素高度匹配的Alpha。

应该是这位Alpha前段时间也在医院里进行了信息素测试,测试的结果被记录在医院联网数据中,他们这才给了钟歌回复。

医院有规定,如果Omega得了信息素相关的病,医院是可以告知病患跟他们高配信息素的Alpha。

至于能不能在一起,还是要看患者自己。

这两年里是他病情最严重的时候,导致他这两年都没有接触过翁萦,前段时间正好被医生告知了跟他高配信息素的Alpha的相关信息。

他大喜过望,觉得这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他坚信自己和翁萦就是天生一对,他这才等不及了,马上拱手送出了海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作为跟翁萦接触交流的桥梁。

今天没忍住想来公司看看她,没想到她对的自己的影响比他想象中得大得多。

在圈子里人人皆知翁萦对Omega心如止水,毫无欲望,谁知就传出了她有了Omega的消息,据说她还很爱,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

他不在意,就算有了又怎么样,他自信自己的外貌拿得出手,不输其它Omega。

为了方便公事,他对外宣称自己的性别是Alpha,他比一般Omega要高,面部没有那么柔和娇艳,几乎就像是一个Alpha,但又多了份温润,这才没有引起众人的怀疑。

钟歌用口袋里的手帕擦干沾水的碎发,整理好刚才被抓开的领口,重新一丝不苟地系上,整理好仪容仪表,走出卫生间。

因为心中欢喜,又有见到翁萦羞涩,他在心里想着等会要对她说些什么,他放轻脚步慢悠悠向翁萦的办公室走去。

等他到了门口,他双眼瞪大,双腿不自觉停住,眼前的一幕让他几乎握烂了手里的手帕。

翁萦的办公室内,平时冷冰冰不苟言笑的翁萦弓着腰,正用力地揽着一个Omega把他抵在办公桌接吻,她的手环着Omega的腰身,让Omega紧紧贴着她。

又深情又霸道。

Omega的葱白似的双手软绵绵地搭在翁萦的肩膀上,还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粉色,欲拒还迎。

这一幕对钟歌视觉冲击太大,他脑子几乎乱成浆糊,还没回过神来,Omega被吻得紧闭的眼皮缓缓睁开。

那双美眸倏然睁开,如秋水般洗净一样清亮,墨如点漆的瞳孔,眼白澄澈,黑白分明得惊心动魄,一瞬间仿佛给沉闷的办公室增添了一丝亮色。

钟歌呆愣站在门口,翁萦是背对他,他只能看见翁萦动情拥吻的背影,而晏溪在翁萦怀里,正好是正对他的。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钟歌能感受到他眼里的惊愕,还有……

似乎还有点……挑衅。

不过是看了一眼,下一秒,晏溪又闭上眼睛,再次投入到和翁萦的接吻中。

他就是翁萦的Omega吗?

钟歌心虚得厉害,脚尖向后挪动,大步走了几步到电梯前,手指疯狂按下电梯,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好像一个看见原配在和Alpha亲热的小三,原配只需要轻轻一动手指,Alpha就会乖乖上钩,毫无招架之力。

即使翁萦还没有碰过他,他根本算不上小三,只是觊觎翁萦众人的Omega之一。

“唔……”晏溪被吻得嘴发麻,轻轻推开了翁萦。

他的腰肢被翁萦捏的酸酸的,后背一直抵在办公桌有些痛,一吻完毕后,翁萦主动帮他捏捏。

“高兴了吗?”翁萦揉着他被自己吻得略微红肿的唇瓣问道。

“高兴。”晏溪微微垫着脚轻啄她的嘴角奖励她。

然后两人一起吃着晏溪带来的饭。

至于钟歌去哪里,翁萦一概不关心。

过了许久,她收到钟歌的道歉消息,他说有点急事先走了,翁萦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地收起手机。

自从这件事过后,晏溪一没课就去拓生找翁萦,乖乖坐在她的位置上帮她整理些简单的资料,还结识了苏真,趁着翁萦不在办公室就和苏真聊天。

Omega之间的友谊来得就是这么快,上一秒苏真还在喜欢翁萦,因为翁萦有了Omega痛心疾首,下一秒就和晏溪迅速认识了。

不行了,翁总的Omega好漂亮又温柔贴心,他一点都讨厌嫉妒不起来,反而好喜欢。

晏溪会给带他自己做的小蛋糕,办公室空调开得冷晏溪就给他披上自己的外套,察觉到他有发情的迹象,帮他请了假让他回去休息。

给翁萦送饭的时候还经常多做了一份给他。

味道比公司食堂还好。

怎么会有这么善解人意的Omega!

这天,晏溪接到了宋瑜的邀请,让他带着翁萦回老宅吃饭。

宋瑜还卖惨让他们经常来看看她,说这偌大的宅院只有她一个人住,自从翁萦爸爸走了之后,她也只有翁萦这一个孩子,她还经常不着家,留她一个人寂寞独守。

听得晏溪心里难受,立马带着翁萦回了老宅。

翁家老宅内。

“溪溪这个多吃点,卤得香香的。”饭桌上,宋瑜一脸慈爱地给晏溪夹菜,桌上好几道菜都是宋瑜亲自下厨做的。

翁萦一般过来都吃不到她做的饭菜,这几次也就是沾上晏溪的光吃上了她亲妈做的饭。

自从宋瑜知道了他们的恋情后,就经常让晏溪或者晏溪带着翁萦回翁家老宅。

晏溪她是怎么看怎么满意,这么漂亮的Omega真的就这么水灵灵地属于翁萦了。

翁萦一直不找Omega,一找就找了个这么令她满意的。

乖得不得了,她喜欢得不得了,她原本就喜爱晏溪,他变成了翁萦的Omega后,她更加喜欢了。

据晏溪告诉她,这段恋情还是他先追的翁萦。

听到这里的时候,宋瑜叹气摇头,也就是他傻傻的,才看不出来。

他看不出来,她这个亲妈还能看不出来吗?翁萦肯定是一早就喜欢上他了,不然不可能非亲非故地宠着爱着,当个眼珠子一样护着。

直到晏溪碗里的菜快要放不下了,他溢出来的饭菜被翁萦一筷子夹走放在她的碗里面,之后他的碗里放上了她刚剔好蘸上酱汁的雪白蟹肉。

宋瑜坐在他们两个对面看着他们的小动作。

感慨道,翁萦比她想象中的会体贴人,会爱人。

或许不会,只是因为那人是晏溪的缘故。

饭后,晏溪舀着勺子喝着宋瑜给他煮好的甜汤,翁萦被宋瑜打发去浇花了。

宋瑜好奇地问他们恋爱的细节。

“翁萦温柔吗?”

“体贴吗?”

晏溪好像知道宋瑜问的是哪一方面的,羞地点点头。

阿萦是最温柔不过的。

宋瑜捂嘴笑,这翁萦还挺像话的,果然有了喜欢的人就成熟了变得稳重了。

“溪溪,如果她花心对你不好都要告诉我我一定不会偏私。”宋瑜正经地说。

晏溪放下甜汤,喝完甜汤人也变得甜甜的,安抚她说道:“宋姨,阿萦很好很好的,对我很好,你说的这些事都没有。”

宋瑜又叹了一口气,怎么这孩子还叫自己宋姨,她真想让他改口叫妈,不过有点太快了,怕吓到他。

老宅的花园内,翁萦拿着水壶一脸惆怅。

她哪里会浇花,拿着水壶一通乱洒,根部和叶片沾上水就算浇了吧。

一壶水浇完,翁萦看着这朵明显水分过多的花,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花不会被浇死了吧,她讪讪放下水壶往里走。

她妈应该和晏溪也聊得差不多了。

她当然知道宋瑜女士把她支开是为了和晏溪说

些不想让她听到的事,估计是些难以启齿的事。

宋瑜女士也真是的。

回到晏溪身边后,两人的谈话已经结束,

看着翁萦紧张在意的样子,她是真想对着她翻白眼,她能把晏溪吃了不成?

最后他们车里的后备箱塞满了东西回了臻园,包括那几朵被翁萦浇死的花。

宋瑜没好气地把花塞进她的怀里,让她赶紧走,一回来就给她添乱,浇死了她的爱花。

全然忘记了是自己让她去的。

临走前摸了摸晏溪的头,让他经常回来陪陪她。

晏溪自然是同意了。

车上,翁萦故意叹着气,说她的Omega太招人喜欢了,她妈需要他,窦什么的也需要他。

晏溪听得好笑,捧着她的脸:“可是我更需要你啊。”

然后亲了亲她,翁萦就这么被哄成胚胎了。

晚上,晏溪自然待在翁萦的房间休息,他洗漱完坐在翁萦的怀里陪她写东西。

都是些专业术语,他帮翁萦整理了这么多资料现在也是能看懂一点了。

看着看着,时不时抬头亲她的喉头,抓她的睡衣衣摆,玩她散下来的头发。

翁萦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才没有把人抱上床,最后艰难地完成了手上的工作。

合上资料后,她忽然觉得怀里人不对劲,不吵不闹。

她低头往下一看,顿时失了心神。

晏溪要晕不晕,双眼低低地垂着,从脸到四肢浑身都染上了粉色,唇瓣微张轻轻地喘着气。

翁萦握住了他的手紧张询问:“乖崽?”

“阿萦,我好难受,好像要发情了……”

晏溪断断续说完就把自己唇瓣送了上去,“唔……”他舒服地溢出了声音。

Alpha冰凉的唇瓣是Omega最好的抚慰剂之一,他难耐地贴着,湿热的舌尖大胆伸进去,试图汲取Alpha身上更为解渴的东西。

手抑制不住在翁萦身上四处点火。

翁萦在看到怀里人有发情迹象时候被震慑住的心绪在此刻全部崩断,一点一点崩开,像珠子一般掉落在地面。

在舌尖被Omega忘我勾住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她大脑的反应更快做出了决定。

她狠狠吻住了他。

第58章

放任自己的唇舌在晏溪口腔进行大胆地掠夺。

随之而来的是晏溪的信息素爆炸蔓延,如一场无声的浪潮袭来。

幽香淡雅的栀子香跟主人的状态如影随形,味道愈发浓郁厚重,转瞬间就将房间淹没。

心爱Omega的信息素一点点刺激着翁萦本就艰难维持的理智,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心理防线摇摇欲坠。

他们既克制又难耐地拥吻,晏溪身上的热意却没有消散,反而更加难受。

他不满足于此,他需要更多的抚慰。

怀里人频繁扭动,翁萦固定住他乱动的身体,手从他的腰侧钻进去,沿着娇嫩的胸膛一点点往上,然后把人褪去睡衣放在床上。

粉嫩又雪白的Omega,在深色被子的衬托下白得晃眼,脸颊酡红如醉,迷离的双眼痴痴地看向她。

翁萦这次遵循自己的内心俯下身压上去,低着头一寸寸把人吻得更粉。

晏溪咬着自己的弯曲的手指,还是控制不住溢出呻.吟。

他颤颤巍巍伸出手抚上翁萦的领口,手指颤抖得厉害,却怎么也解不开睡衣扣子,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解……解不开……”

Omega的哭腔彻底把翁萦的理智击碎,她索性自己解开,再次倾身覆住了他娇嫩如花瓣的唇。

翁萦不再克制,重重吻下去吻得热烈,两个人像是久在沙漠里缺水到干涸的人正在渴望地攫取对方嘴里的清凉。

晏溪这次的发情期来得气势汹汹,丝毫没有准备,还好他的Alpha就在他的身边。

一想到这,他的身体便又软了几分,全身心地依赖翁萦。

翁萦拿过柔软的枕头垫在晏溪腰下,温声哄他:“乖,这样你会舒服一些。”

晏溪乖乖听话主动顶着酸软的身体把腰抬高,让枕头顺势垫在他的腰下,翁萦忍不住夸奖:“好乖,宝宝。”

晏溪因为这两个字更加动情,满心满眼都是他的Alpha。

翁萦也不好受,毫无准备突然就接受了自家Omega发情这一突发状况,自己除了忍着耐性别无他法,她不舍得他受到一丝伤害。

晏溪期待已久的彻底标记在今晚正式实现了。

翁萦这次标记没有收缩力道,犬牙破开他的后颈腺体时,霸道带着Alpha原始野性的信息素席卷了晏溪的所有感官。

他失神地看向天花板,后颈腺体本就肿胀得厉害,在被注入Alpha信息素时全身变得轻飘飘,他的血液里都好似沾染上了属于翁萦醇厚红茶般的味道。

他被打上了翁萦的烙印。

这种感觉……他好喜欢……这种全身心属于她的感觉……

晏溪幸福地落泪,真好,他现在彻底是翁萦的Omega了,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生理性加上心理性的泪珠溢满了晏溪的脸,他一边默默地流眼泪,一边努力把身子支起来亲她的脸,说自己好喜欢她。

冰冷的泪花被翁萦一一亲掉,她把人按在怀里,两只手掐着他的滑嫩纤细的腰肢,用性感低沉、带着Alpha的成熟声线柔情告白:“我爱你,宝宝。”

他都听到了,她这辈子都不能离开他。

“我也爱你,阿萦。”

两股信息素在房间互相融合,融入彼此的身体。

满屋春色,一夜无眠。

等到天微微亮时,房间才彻底安静下来,翁萦不敢打扰睡得不省人事的晏溪,只能去浴室拿了热毛巾,小心擦着他的身体,擦干净后才抱着人缓缓睡去。

晏溪这次的发情期持续了几天,翁萦帮他向学校请了假,自己也不去公司,就在家里照顾他,晏溪这几天都腻在翁萦的怀里撒娇,幸福得冒泡了。

他在心里私心地认为,两个相爱的AO标记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

彻底完成标记的Alpha和Omega会变得异常在乎彼此,即使他们两人之前本来就是这种状态,这次发情期让两人变得更甚。

特别是晏溪,根本不让翁萦离开他半步,不然就委屈看着她默默哭泣,翁萦只好走到哪就把他抱在哪。

晏溪在首个晚上被折腾坏了,他的肌肤本来就娇嫩异常,一捏就泛红,身上青青紫紫的好几天都没有下去,心疼得翁萦之后这几天除了抱抱亲亲就没有做其它更过分的事。

晏溪窝在翁萦怀里享受着现在已经彻底属于他的Alpha的腰间按摩服务,小脸一脸餍足,哼哼唧唧说着自己腰酸,要翁萦给他多按按。

“不是说多过分的事都可以吗?就这样就受不了了?”翁萦边咬着他的手指边给他揉腰,故意逗他。

“我记得呢,没有骗你,但是你太过分了。”晏溪窝在她的怀里皱着脸控诉她的不节制。

“我都26,快27了才和自己的Omega标记。”翁萦把声音放低,故意博取他的心疼。

晏溪果然立刻上钩,捧着她的脸心疼地吻她,说她想怎么样都可以。

两人腻腻歪歪度过了晏溪第一次成年发情期。

几个月后,晏溪的大一生涯正式结束。

期间,窦清施在医院诞下了一个Omega女儿,小宝宝

出生当日晏溪就带着翁萦前往医院看望,他很喜欢这个孩子。

他在窦清施怀孕期间就经常来探望他,自然对他肚子里的小宝宝很是关爱,毕竟他要升级为哥哥了。

这周翁萦休息正好赶上了章老板家小女儿的百日宴,晏溪带着翁萦和一后备箱礼物去他们家。

章老板家的百日宴没有那么隆重,却很用心,餐厅当天全天免费,给员工都发了大大的红包。

百日宴会在家里办,她亲手做了一屋子甜点和菜品,只请了几个他们要好的朋友来参加,他们两口子也不舍得把宝贝女儿给很多人看。

窦清施身体已经恢复好了,此时正在抱着刚睡着的女儿在屋子里闲逛,见到晏溪和翁萦两人进来在门口换鞋,眼前一亮,立马把孩子抱过去给他们看。

“溪宝你看,莓莓是不是长得很想你,好软好嫩。”

莓莓是窦清施女儿的小名,一生下来就香得跟草莓似的,软手软脚,小小粉粉的一坨,窦清施每天都看不够,吸不够,满脸慈爱。

翁萦:……她是不是听错了,他的孩子怎么会长得像晏溪?

晏溪忍着笑把翁萦推到沙发让她坐下,仔细看着睡着的小宝宝,发自内心羡慕:“真得好可爱,但是明明长得像你和章老板。”

“我孕期你几乎天天来陪我,莓莓长得像你也很正常,她也很喜欢哥哥,要跟哥哥长得一样好看。”窦清施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小宝宝说道。

翁萦极力忍住不满:这是什么歪理邪说?有科学依据吗?再造谣她的Omega看看呢?

翁萦还是没忍住看了一眼婴儿,确实柔嫩可爱,脸嫩的小脸仿佛只要手指一戳进去就能马上弹回来。

她看向晏溪的脸若有所思。

窦清施刚一说完,襁褓里的小宝宝突然嘤咛了一声,吐着奶泡泡,似乎在同意爸爸说的话。

晏溪和窦清施两人一阵惊叹,他们被萌坏了,嘴里只会傻傻地重复好可爱啊好可爱。

后面的客人陆陆续续地来了,他们一来就看到翁萦和晏溪两个好看得发光的人,都在询问窦清施他们是谁。

章颜过来笑着给他们介绍了彼此,随后众人又去看孩子,一时热闹得很,但是他们也很有分寸,说话绝不大声,怕吵到小婴儿睡觉。

临走前,众人留下给小宝宝的礼物纷纷退场,晏溪直接给了窦清施一张卡,里面是他和翁萦给孩子的百日红包,数字长度相当恐怖。

“哥哥给妹妹的,不是给你们的。”晏溪怕章老板他们他们不肯要,直接塞进了莓莓根本拿不住银行卡的小肉手里。

等家里客人都走光后,两口子在收拾客厅,整理客人留下的礼物。

“真是有钱得可怕,但是我把溪宝交给她也算放心了。”窦清施拿着晏溪给的银行卡叹着气说道。

章颜把女儿放进摇篮床又亲了亲她娇嫩的额头,转过身对窦清施说道:“但是老婆,人家好像在认识你之前就已经在一起了吧?”

放不放心的还轮不到他们来置喙。

“啧,你再说?”他不满道。

他的溪宝那么纯,他留心帮他观察Alpha还有错了?

窦清施故意跟他闹脾气,章颜哄了一会才把人哄好。

晚上,洗漱完毕的两人躺在床上,晏溪则是趴在翁萦的身上,脸贴着她的胸膛感慨。

“莓莓真的好可爱,才三个多月,小小的,肉肉的,不过真的有点像我。”

他是真的惊讶,真得有这么神奇吗?孕期多看看别人就能让肚子里的孩子长得像?

一说这话翁萦就忍不住了:“小孩是很可爱,但是不像你。”

她说得很认真,还仔细看了看晏溪的五官,又上手摸了摸。

她家Omega的五官无一不精致漂亮,结合得又相当好,在爱情的滋养下越来越勾人,只是轻轻看了一眼她,翁萦觉得自己的魂都被瞬间勾去了。

她也没有委屈自己,把晏溪的脸压向自己,找准他的唇瓣重重碾了上去。

晏溪在心里偷笑,他的Alpha越来越小心眼了,小宝宝像他也不可以,莫名就吃上飞醋了。

这个吻甜甜的,又酸酸的。

“我们以后的宝宝更可爱,会像你。”翁萦的唇还抵在晏溪被亲的嫣红的唇上,柔声道。

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晏溪脸上染上了一层淡粉,眼睛羞怯地扑闪着,漂亮得不像话。

翁萦看得口干舌燥,把人颠倒个方向,又重新吻了下去。

卧室传来令人脸红心态的声响。

晏溪上大二后褪去了原来的青涩,愈发的貌美,清姿秀骨,眉眼干净纯澈,瞳孔里的黑白色分明像水墨画,圆润的杏眼氤氲着水雾,看着人时微微上挑,带着又纯又娇的勾人味道。

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令翁萦心动的意味。

还长高了些,现在翁萦的下巴可以不用弯腰正好抵在他的发丝,轻轻地蹭着。

不过翁萦此刻是心虚的,她把人从后面严丝合缝地拥住,讨好似地亲了亲他的耳尖,在他耳边说道:“宝宝,下周我要去北方参加一个展会,还有其它几个大大小小的交流会。”

果不其然,晏溪一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他已经习惯了翁萦时时刻刻的陪伴,打心里无法接受她出差这种要和他暂时分离的事。

“要去多久?”他回头问道,不自觉带上委屈的神色。

“可能要一周多。”

这还是翁萦精简好的数字,如果流程过长,那时间就要往两位数上走了,她没敢说。

“为什么不找别的员工去呢?为什么怎么每次都是你亲自出差?”晏溪越问越难过。

别的公司不是都是老板属下出差,怎么到了翁萦这里所有事物都要她亲力亲为了?

晏溪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任性,转身抱住她:“对不起。”

他好像变得越来越娇气,越来越粘人,他接受不了和翁萦的分离。

翁萦用手顺着他的脊背安抚:“都是我不好,不关你的事。”

公司员工是很多,有能力的也不少,但这些事还是她去比较好。

“事情一结束我马上回来好嘛?宝宝?”她怕晏溪不回应她。

晏溪只能点头:“好。”

“正好最近教授让我帮他整理资料。”

资料很多,他估计要整理很久。

晏溪大学专业课和其他课程成绩都相当拔尖,文学院的河教授很是喜欢他,就让他来帮自己整理些手稿和其它东西,晏溪很早就答应了。

翁萦听完把人搂得更紧。

她听出了他的画外音,他整理这些资料的时候可以暂时分心不去想她。

她登机的那天,晏溪早早起来给她做了早饭,跟着司机的车送她去机场。

他们在机场拥吻道别,直到翁萦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晏溪才魂不守舍地回去——

作者有话说:审核大大求放过(柚子叶扫一下)[托腮]

第59章

午后热浪翻滚,空气变得滚烫凝滞,热气像是在空中浮动。

晏溪租住的小区和河贞玉教授家都在A大附近,离得也很近,不过十分钟的路程,晏溪来到河教授家中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他敲门之前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把额前出的细汗擦干净,然后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被开了,出现在晏溪眼前的是一张浸润着书卷气的脸,眼角虽然刻着岁月的痕迹,但是不妨碍她一身沉静从容的气质,看向晏溪时,嘴角带着亲和的笑意。

“小晏来了啊,快进来。”河贞玉听到铃声立马来开门,看到来人是晏溪温和一笑。

她很喜欢这个孩子。

“河教授。”晏溪礼貌露出微笑。

河贞玉把早早准备好的拖鞋给晏溪,让他进来。

“真是麻烦你了,我这里一堆东西要整理。”

晏溪连忙说不会,他现在很有空。

河贞玉带着晏溪去她的书房,他们穿过客厅来到一间颇大的书房,满满的书架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书籍,最右侧是办公区域,桌上和地上堆满了各种纸质资料和书籍。

他们两个分工明确,在偌大的书房里各自做着手上的活。

晏溪干活认真,拿着笔一页页翻着手上的纸质资料一一校对。他的工作是帮河教授校对部分资料,工作量庞大,他不敢懈怠,打气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瞧我这脑子,特意给你做了红豆沙小圆子,开个门就忘了,我去拿给你。”河贞玉突然停止手上的活,立刻起身走出书房往厨房走去。

她去厨房把红豆沙圆子给晏溪:“先吃,等会再工作。”

“好,谢谢教授。”晏溪双手捧过。

河贞玉用手扫了桌上的一堆资料,把晏溪前面桌子的空间清了一点出来,

红豆沙圆子上面还撒这一层点缀的桂花,红豆沙被熬煮得十分绵密柔滑,一口下去霎时在舌尖上释放浓郁的红豆香和甜意适中的清甜,白白胖胖的圆子软糯不粘牙,夹杂着糯米特有的米香,二者融合,甜而不腻,恰当好处。

“好吃。”晏溪真心实意夸赞道。

“厨房还有,都是给你做的,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喜欢这些小甜品,今晚留下来吃饭,算我对你的犒劳。”

晏溪也没有拒绝,点头说打搅了。

翁萦出差在外他没有心思给自己做饭,都是随便对付一顿,现在河教授让他留下来吃饭,他自然是同意的。

晏溪吃东西的时候很虔诚,眼睛不会随便乱瞥,只会盯着碗里的东西一口一口地吃着。

小圆子被包裹在红豆沙里,再被晏溪一勺子送入嘴里,口感极佳,晏溪吃得开心,几乎是很快把一碗圆子吃完了。

忽然间他的视线被一份在他眼前的手稿吸引。

手稿是刚才被河贞玉用手扫开腾出空间给晏溪用餐的资料之一。

他只看见了手稿的一角,但是上面的字迹引起了他的注意。

河贞玉见他感兴趣就跟他说这份资料的由来,这是一张设计稿。

“我爱人是X大教授,这是他的学生帮他整理,还做了一些批注,小晏你对这个有兴趣?”河贞玉问道。

晏溪顿时否认:“不是的,就是随便看看,纸上的字迹不错。”

河贞玉点头:“确实字迹不错,但是我觉得你的字迹更好看。”

字迹的好与坏晏溪根本不关心,多看了两眼只是因为这人的字迹很是眼熟。

虽然说人长大了会有字体变化的可能,但是这个字体晏溪绝不会认错。

这是他的字迹。

想想也是,他跟自己同龄,A市的大学有几所都很不错,刚才河教授提到的X大也是著名老牌大学,他成绩也不错,考上X大也不意外。

晏溪不再去想这件事,把碗里最后剩下的几口圆子吃完,主动把碗拿去厨房洗干净放回原位,再回到书房继续干活。

沉浸干活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快天黑了,河贞玉的爱人岳教授也在半小时前回来了,他亲自下厨做饭,三个人趁着月色吃完了晚饭。

晏溪拿着河教授给他切好打包的水果离开了他们的小区。

怎么没有给他发消息,今天很忙吗?

晏溪下午都在努力干活没有心思想翁萦,但是一忙完满脑子都是翁萦,忍不住拿出手机看消息。

失落地发现没有翁萦的消息,更没有电话。

晏溪收起手机,这小区是他第一次来,他好像迷路了。

他看着左边思索着,这条是他今天过来的路吗?

好像是,他尝试往左边方向走去。

路上比较安静,也有好几个路人,道路两边是桂花树,每隔几步就有一棵,晏溪闻着好闻属于夏天的桂花香一步步向前走去。

桂花树下有零星行人依靠着在聊天、在打电话、在吃着冰淇淋,还有……

还有情侣在接吻的。

晏溪快速把头转过去,不忍直视。

但是那人的背影好眼熟,晏溪没忍住又看了两眼,直到那男人怀里的Omega开口说话,晏溪才停下脚步,像是被惊到了。

晏溪离他们不过几步距离,他们的对话的内容传到他的耳朵,尤其是那位Omega的声音他听得尤为清楚。

天彻底黑了下来,还好有几盏路灯照亮路面和行走的路人,那一对情侣仗着夜色的遮掩在树边谈情说爱。

“你什么时候告诉你爸爸妈妈我们在一起的事?”

他们接吻完毕,Omega靠在Alpha怀里问道。

“不急。”Alpha的语气有些烦躁。

“岳子森,你想不认账吗?还是觉得你的教授父母不会喜欢我?”Omega声音高昂了起来,一脸激动像是在控诉人渣Alpha。

名叫岳子森的Alpha一把拉过他,他们的声音随之小了起来,后面的事晏溪也不在意了,他继续往家里走去。

因为他刚才已经可以确认了这一对情侣的身份。

岳子森是河教授儿子的名字,她跟他打电话的时候叫了他大名,问他最近怎么样,为什么一直不回家。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河教授他们提起他们的儿子在X大上学,晚上经常不回来吃饭,跟他的狐朋狗友聚餐。

看来不是什么聚餐,而是和Omega在一起。

而岳子森的Omega正是庄嘉合。

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晏溪就听出来了。

他没想到的是他会在这里看到他。

庄嘉合竟然是岳教授的学生,岳教授是河教授的丈夫,河教授是自己的教授,他们的关系现在居然完美的闭环了。

而且庄嘉合还和岳教授的孩子在一起了。

所以庄嘉合是岳教授的学生,然后因为亲近岳教授才会机会认识他的孩子,他们在一起了?

晏溪大胆合理地猜测,不过又转念一想,他们两个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但是他确实被震惊住了,颇为感慨,A市看起来很大,实则很小。

小到他能在教授小区门口看到已经不想见到的人。

岳子森不耐烦地敷衍了庄嘉合几句就让他赶紧回学校,他已经快到家了。

“你不送我吗?居然让Omgea自己回去。”庄嘉合颇为不满,他的眼光怎么这么差,看上了这种人。

“我爸爸妈妈正等我呢,乖,你自己先回去,我明天再去找你。”岳子森放低了声音,低着头像模像样地哄了几句。

庄嘉合一下子被哄好了,仰着头跟他说再见,然后他注意到了岳子森呆滞的目光。

“我跟你说再见呢,你在看什么?”庄嘉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什么都没有,生气道。

岳子森突然被庄嘉合尖锐的声线吓地回过神来,他冷着脸让他先回去,自己朝自家小区走去。

快到家门时,他想起刚才被庄嘉合纠缠的时候,看到了一道纤丽的背影从他眼前经过,然后融进月色里,他彻底看不见了。

他没有看到那人正脸,光是背影就已经让他心剧烈地颤抖。

好美的背影。

这几天晏溪没课的时候都雷打不动前往河教授的家中帮她校对手稿,两个人干活速度快了很多,没几天就整理得差不多了。

晏溪这几天晚上都在河教授这里吃饭,河贞玉越看越喜欢,每天都和她的爱人夸他,又骂了几句不知道回家,就知道在外面鬼混的儿子。

五星级酒店某间房内。

翁萦推开浴室的门,身上带着温热的水汽,坚实流畅的理肌被浴袍包裹着,带子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发尖滴落的水珠顺着她的下颌再流经脖颈,隐入胸口处。

她在浴室听到手机响动,立马关了热水出来接电话。

“怎么这么久呀?”另一头的晏溪也是刚刚吹完头发,此时一只手抱着枕头,两腿伸直,脚尖左右轻轻晃动,躺在床上跟她打着电话。

手机里传来晏溪绵软的声音,一下子扫去了翁萦一整天的疲惫,她一想到她的晏溪,心里就软得不像话,“刚才在洗澡。”

翁萦很上道地跟晏溪报备今天的行程,包括几点吃饭,几点回酒店,几点开始洗澡。

晏溪一点都不觉得枯燥,反而津津有味地听着,时不时问她有没有想她,在得到肯定回答后,他把手机放在嘴角小声亲了一下,当做是亲吻她了。

小小的亲亲声自然被翁萦捕捉到了,她恨不得立马飞回家抱她的Omega。

“那你还要多久回家?”

翁萦顿时沉默下来,只能硬着头皮说快了快了。

谁知晏溪没

有其它多余的情绪,只是安慰她:“晚点也没有关系。”

他们聊了半小时后,晏溪说困了,翁萦才让他先挂掉电话。

睡前,翁萦躺在大床上一直在想,晏溪挂掉电话之前说得“晚点回来也没关系”是什么意思?

生气了吗?

难过了吗?

又要一个人偷偷哭吗?

翁萦忍着打电话回去反问的冲动,努力强迫自己入睡。

现在太晚了,她的乖崽睡着了,等回去再说。

第60章

那天意外看见庄嘉合对晏溪来说就是一个小插曲,抛开这件事,晏溪依旧是每天按部就班过着自己的生活。

但是他以后会慎重选择去河教授家,以免出现不必要尴尬的场景。

这几年过去了,晏对庄嘉合早就不在意了,但是不在意不代表他忘了庄嘉合曾经对他做过的事。

X大校园的一家咖啡店内,庄嘉合结束了晚上十点半的兼职,脱下店内制服和帽子,去储物间拿回自己的东西就往西门口不远的出租房走去。

这间出租房是他在大一下学期咬牙租下来的。

他人生的前十几年都在过着集体生活,他真的很想要一个自己的私人空间,等他手里的钱够了之后他立马去找了一个房子。

虽然是小户型二室一厅,但是他已经很满意了,比起住宿的人员嘈杂来得好得多。

孤儿院会定期给他一笔生活费,加上他成绩还不错,拿到了学校发的奖学金,再加上平时的兼职,这些资金负担平时的开销,再加上租房的费用正好是够的。

庄嘉合拖着略微疲惫的身子到门口正准备开门,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他吓了一跳,看到门后面出现的脸时才松了一口气。

开门的是河子森。

庄嘉合看见他嘴角一裂满心欢喜地正想扑上去抱住他,却被河子森不留痕迹地躲开。

他冷声道:“给你煮了面,趁热吃吧。”

庄嘉合也没有多想,只是想着他不喜欢肢体接触,笑着说:“好,我去洗个手就来。”

他的Alpha生性冷淡,他是深有体会的,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就被他就知道了。

大一下学期时,他被同学拉去做过短时间的酒吧侍者兼职,他第一天上班就遇上了河子森。

河子森当时坐在角落的座椅里,幽暗的灯光给他披上了一层神秘冷酷的氛围,他相貌俊朗端正,五官英挺,看得庄嘉合心脏直跳。

他当时沉郁苦闷,一个人坐在那里闷闷地喝,桌上的酒瓶子数量惊人,庄嘉合忍不住过去提醒他,没想到被他拉下来坐在椅子上。

随后他们两人就一起喝了酒,不过庄嘉合酒量不好,没喝几口就脸发红,整个人红着脸向河子森的怀里倒去。

河子森揽住他,看着他身上穿着酒吧的制服,他认识这家酒吧的老板,打个招呼就把人带走了。

他刚和交往了半个学期的Omega分手,又和父母大吵完一架,心情郁闷来酒吧借酒浇愁,没想到送上门了一个Omega。

他把人带到酒店,于是他们就很理所当然的上床了。

河子森从不自诩自己是正人君子,但也是征得怀里人的同意后才将人吃抹干净。

被询问的庄嘉合半醉半醒,酒精上头脑子昏沉,但是还算清醒有意识,眼前英俊好看的Alpha问他愿不愿意,他看着他的脸说不出话,用实际行动抱住他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他还从未遇到这么好看的Alpha,这种品级的Alpha哪有放着不要的道理?

于是他们就在那个晚上,彼此还是陌生人的时候就把自己交出去了。

第二天醒来后,昨晚温柔的男人似乎变了一个人,变得冷漠不近人情,还让他吃药避免怀孕。

庄嘉合十分委屈,明明昨晚他让他陪自己喝酒时是那么温柔,语气还轻柔,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柔情。

今天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没有这个道理,庄嘉合看上的东西就不会放过,于是他死缠烂打最终还是让河子森成为了他的Alpha。

他后来才知道,河子森竟然是他大一届的学长,父母都是A大和X大的高知教授,算得上书香门第了。

他家境不错,长相也符合自己的胃口,庄嘉合自然不会放过,就算他对自己再怎么冷淡,他也不在意,反正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Alpha肯定是要负责的。

庄嘉合洗完手从后面抱住河子森,仰头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你先去休息,我吃完就来。”

河子森没说什么就往卧室走去。

庄嘉合一边吃着面一边傻笑,虽然他看上起不好相处,脸冷冷的,但还是会给晚下班的自己下面条。

他就是面冷心软。

吃完后,庄嘉合把碗筷桌面都收拾好回卧室,看到河子森半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审视着,顿时警铃大作,眼疾手快过去把他手里的照片抢回来。

“你干嘛乱翻我东西?”庄嘉合气恼道,还有指责的意味。

河子森手里东西被抢走了也无所谓,面无表情地解释:“它自己掉出来的,我看到就捡了起来。”

这么一说庄嘉合才想起来,早上他在整理桌面东西的时候就把这张照片放在桌面上,忘记重新放回相册,刚才估计不小心到了地上,这才被河子森看到。

这是一张孤儿院大合照,是他唯一留在身边的照片。

照片里有院里所有的孩子,还有院长妈妈和其他的叔叔阿姨,都是陪伴了他长大的人。

除了……

庄嘉合看着照片中的人陷入了沉思,直到河子森带着探究的语气响起。

“他是谁?”

他的声音忽然就带上了温度,似乎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人是谁,语气是庄嘉合都没有听过的。

河子森指的是的是照片最右侧的一个Omega,他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望向镜头时露出淡淡浅笑,却柔和了整个画面。纤细的身形好似被光影渡上一层朦朦胧胧的轮廓,一种安静又夺目的美。

让他一眼就注意到了。

照片里的Omega好像看其他孩子都不亲近,自己孤零零地站在一侧,离别人的距离隔着点距离。

庄嘉合回过神来把照片重新塞进相册,语气不好:“没谁。”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他吸引过去!连他的Alpha都不例外。

原先看上他的夫妻被他吸引走了,现在就连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优质Alpha只是看了一眼他的照片就问他是谁?

他都被领养走了,还能阴魂不散地缠着他!

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庄嘉合越想越生气,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歇斯底里对他大喊:“河子森我告诉你,你只能看我一个人,不许看别的Omega,你也不想你在酒店随便上了一个Omega的事被你父母知道吧?”

他父母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容许自己的孩子在外面乱搞给他们蒙羞?

“威胁我?”河子森冷冷看向他。

庄嘉合被他的冷意吓了一跳,立马抱住他,声音放轻:“不是的子森,我就是太在乎你了,不要看别的Omega好不好?”

“我乖乖的,都会听你的,你只可以看我一个人。”

庄嘉合自认长相不差,配河子森绰绰有余。

河子森不再说话只是沉着脸抱起人往浴室走去。

“现在过去是吗?”

晏溪在厨房熬制肉酱时接到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店里是说翁萦的车胎已经修好了,让他来开回去。

翁萦的车胎损坏是他昨天发现的,翁萦在忙他没有打扰,联系了罗助理。

罗助

理动作很快,很快就有人来上门,不仅如此,还在车前发现了一点剐蹭的痕迹,车直接拉到店里维修。

直到刚才有人联系他去取车。

取车晏溪没问题,他在暑假时已经拿过驾照了,但是他尴尬地发现,翁萦车前的剐蹭痕迹很可能是他拿翁萦车练手的时候留下的。

锅里的肉酱已经差不多了,晏溪把火关掉,掂起小锅把肉酱倒进干净透明罐子里,手没拿稳,肉酱洒了一点在他衣角上。

晏溪把肉酱保存好放进冰箱,再把地上的肉酱渍擦干净,回房换了一身衣服。

他把脏衣服脱下来,打开衣柜选了一套平价的衣服,这套衣服是他自己买的,平时在家里做饭的时候穿的。

他拿起钥匙往楼下走去,叫好的车已经出现指定的位置。

翁萦的车要开去专门的高端修车店,路途不近,将近40分钟后晏溪才达到门口。

他下车后就被店员礼貌热情地迎接进去。

这家修车店附近有一家4S店,周末人流量挺多,都是来看车的。

店内有两个人举止亲密地四处看车,Omega一脸幸福地勾着Alpha的手臂。

是河子森带着庄嘉合来看车。

这本来带他不在计划范围内,可在庄嘉合的死亡撒娇下,他就妥协了。

他的父母给他攒了一笔不小的费用,买辆车倒是不算什么。

销售顾问在给他们热情介绍车型,庄嘉合本来很认真地在听着,因为他根本不懂车,河子森买什么他就坐什么,忽然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令他讨厌得牙痒痒的人。

晏溪。

他怎么会在这?

是他看错了吗?

庄嘉合听销售滔滔不绝地说车辆功能的时候,一扭头的功夫就看见晏溪从网约车上下来,下来后往旁边那家富人专用的修车店走去。

院长妈妈没有跟他们透露领养晏溪的家庭是什么样的,只听说是一位很年轻的男人。

他之前还很担心晏溪被有钱人领养去享福了,可是现在看他一身朴素的衣服,应该有钱不到哪里去,估计就一普通家庭。

所以说他是被A市的人领养的?还是在A市上大学?

庄嘉合倾向于后者,他知道晏溪学习成绩很好,考入A市的大学才正常。

那可太巧了,他们两人又在了一个城市。

而且他猜测他是来修车店打工的,毕竟他长成那样,找一家富人专用的修车店打工,顺便勾引富人很正常。

因为他就是这种随便勾引人的Omega。

一想到这,庄嘉合的心情就特别好,看着一排排这些他看不懂型号牌子的车都觉得他们可爱了起来,连他们进门后一直盯着河子森的销售都顺眼了很多。

河子森瞥了他一眼。

真是莫名其妙。

“翁女士的车胎换好了,前面剐蹭的痕迹也修好了,烦您检查检查。”

晏溪很认真的一个个检查过去,最后他很满意,连声道谢。

他打开车门一口气坐进去,一气呵成地踩油门发动,从店里“嗖”的一下开了出去。

开出去的瞬间,4S店门口众人的眼光都被这辆豪车吸引过去。

“果然是有钱人啊,这种车说开就开。”

“这车全球就几台吧,A市果然有钱人遍地啊。”

“子森你看那辆车,好酷啊。”庄嘉合拉着河子森的手激动地说道。

其实翁萦这辆车的外观并不张扬,只是高级的涂色和流畅富有设计感的外表,再加上令人瞠目结舌的价格,才赋予了这辆车走到哪,哪就一片吸气声的能力。

“嗯,确实好看。”河子森就算是心再硬的人,看到这辆车也喜欢得紧,眼神痴痴地跟着这辆车的车屁股跑。

爱车,是Alpha与生俱来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