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2 / 2)

相爷的乡野妻 似宫 3641 字 1个月前

晞光明亮的眸子里闪动着薄薄的泪花,委委屈屈的。

“我来时见到爹在跟一个漂亮姐姐说话,还跟她说笑,想来,正是娘说的道理,爹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值得娘上心。”

“什么!”

晞光这句话说完,兰秀娘就“蹭”地一下站起来,梅清臣竟然跟别的女人说笑。

好啊,果然,男人都一个臭德行,她现在“失忆”,还有孕在身,他就跟别的女人说笑。

她又想起之前姜芸的告诫,说女人孕期,男人最容易有歪心思了。

晞光赶忙走过去拉她坐下:“娘,别生气,咱不管他,太子殿下说要赐孩儿一座府邸,虽不如这儿大这儿好,但也足够我们娘俩住的,等过几日,娘随孩儿搬走吧。”

晞光这话也有几分真心,如果是这样也挺好,他其实也挺看不惯爹的,自从来了京城,他经常以男子汉的事要挟他不许与娘亲近,倒是他,总是抱着娘不撒手。

他看着娘握拳愤怒的模样,知道目的已达成,悄悄溜了出去。

晞光快速跑到了爹的外书房。

爹的情况也不大好,一日比一日消瘦,他问过白义,每日爹都不大吃饭,吃也只吃一点,甚至还开始喝酒了。

他进到爹的书房时,果真见他正独自苦闷饮酒。

一向整齐的书案此刻乱七八糟,中间清空的一块,放着一个酒壶,杯子东倒西歪,他爹正提着酒壶往嘴里倒酒,酒水沿着他修长的脖颈滑落,喝的脸都红了,哪还有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模样。

晞光只觉得头痛,一个两个,怎么都这样让人不省心。

还好有他,不然这家得散了。

晞光快步过去,抢夺过梅清臣手里的酒壶,怒道:“爹,你这是做什么!”

梅清臣被抢走酒壶,正要发火,一声“爹”让他瞬间清醒,“晞光,今日……你娘…记起来了吗?”

晞光气的小脸通红,“爹还问记不记得起来,我娘都要离家出走了,爹还在这里醉生梦死。”

“什么!”

梅清臣忽然站起来,脸上的红晕瞬间消散,吓得醒了酒。

“爹还是快去看看吧,我娘正闹着要走呢。”

晞光的话音刚落,身边就刮过一阵风,他爹已不见了身影。

晞光将酒壶放在桌上,呼出一口气,嘴角弯弯,这下应该可以了吧。

他抬头,看到门外目瞪口呆的白义,露齿一笑。

兰秀娘万分纠结后,决定不装了,人都要被别人勾走了,装失忆还有什么意义。

她想定后起身就出门去,不料还未跨出内院的门槛,就见一人匆匆而来,裹挟着酒气,她还没看清楚,人就被他拦腰抱起。

兰秀娘吓了一跳,刚要尖叫,却听耳边人沙哑道:“秀娘,你怎么能离开我呢,怎么可以离开我呢。”

是梅清臣。

她转头,对上他一双沉沉的黑眸,里面氤氲着她看不懂的暗芒。

谁要离开谁,她有些糊涂,他不是跟别的女人正聊得欢吗。

他将她抱回房内,关上了门,将她放下,就捏住她的两只手,举高按在门上,热烫的唇贴了上来,趁她惊呼的间隙强势的入主,卷住她的舌穷追不舍。

兰秀娘合不上嘴,两人之间不断有银丝勾连。

他的吻太过狂野霸道,又渡给她不少酒气,实在让她无力应对,一时身子都软了。

终于,兰秀娘的脸也像醉酒一般时,梅清臣松开了她,紧紧抱住,“秀娘,能不能别走,我知道错了,我往后再也不设计你。”

兰秀娘喘着气,手软绵绵的推在他胸膛前,想起刚才晞光所言,忽的来了力气,抽出一只手,大力扇了过去,怒道:“梅清臣!你刚才跟哪个女人说笑呢!”

梅清臣被打的一懵,什么?

“难道别的女人满足不了你吗,非要又来我这里找存在感。”兰秀娘急呼呼的,带着她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梅清臣只以为她的记忆错乱,仍坚持抱着她,转个身,将她放在圆桌上,双手顺着她的背脊慢慢下滑,跪了下去,脸贴上了她圆滚滚的肚皮:“什么女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微微哽咽:“你打我也好,只要你高兴,只要你不走,秀娘,我不能没有你,我梅清臣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亲人。”

他说完觉得不妥,又补充道:“还有晞光、还有你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儿……”

兰秀娘:“……”

似乎不对。

她低头看着红着眼眶贴在自己肚皮上的男人,他浑身酒味,倒也清冽,跪在那儿,像是被折断的松竹,挺拔秀气,又带着臣服,想来,这普天之下,除了她,没有人能再见到这样的梅清臣。

这样的态度,无疑填补了她内心的不安——她也总怕梅清臣骗她

他是迷恋她的,他离不开自己。

兰秀娘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她伸出一只手,托起了他的下巴,他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抬起头,一双带着云雾的黑眸仰望着她,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爱意,浓烈炙热,与他素日里不着颜色完全相反。

他喝酒了,脑子不大清醒。

不然,以他的头脑,不至于看不到她的异常。

“你没有见别的女人?”

“没有,我除了你,从未有别的女人。”

“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说……”

她话都没说完,梅清臣急急道:“我不是故意到你跟你……惹你厌烦,是晞光,他说你要走……别走好不好,别离开我,我离不开你……”

兰秀娘大抵明白了什么,怪不得回想起来,晞光那臭小子脸上带着一抹狡黠之色,原来是他在背后搞事。

梅清臣将脸颊往她手上蹭,眼下的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眸黑黑的盯着她,兰秀娘竟然被他这不经意的动作弄得身心酥软。

她甚至怀疑他现在是装的,他没有醉酒,不过在……讨好她。

“你这几日怎么不上衙署,你不做丞相了?”

“告假,心情郁闷不佳。”

当丞相就是任性。

“怎么也不好好吃饭,都瘦这么多。”她嫌弃的用脚碰了碰他的小腹,随着她动作,小腹结实紧绷。

“吃不下,想到秀娘厌我,我便吃不下。”梅清臣气息浓重了几分。

“就这么爱我?”她挑挑眉问。

“就这样爱你。”梅清臣缱眷的亲吻她的肚皮,温柔回复。

“那从现在开始,我记起来了,你还是我相公,抱我去床上吧,我要休息。”

梅清臣照做,之后站在床边,兰秀娘也没说话,一会他便离开了。

兰秀娘不管他,合上眼,微微有些犯困。

没多久,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盯着,睁眼,果然看到梅清臣去而复返,站在床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似在询问。

他已换了身衣裳,传来清新的澡豆香味,混杂了一点淡淡的酒气。

“上来吧。”

她命令。

梅清臣的眼中一亮,那一瞬间,兰秀娘像是看到了晞光长大的模样,心里不由得一暖。

自她被董士成掳走,两人已大半个月没有这样同床共枕过,当重新拥着她柔软的身子在怀,梅清臣忍不住喟叹,挺拔的鼻梁蹭着她的耳珠,叹息:“秀娘,你早记起来了。”

果然还是被他看透。

他清醒了。

兰秀娘微微勾唇,转头,咬上他的下唇,很快松开,正要说话,却被他按住后脑勺,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亲吻过来,舌尖扫过她的上颚,惹得她哼出声。

身子似是要化为一滩水,兰秀娘按住胸口乱动的手,却抓不住,被他带着动。

已经很久没有,身子敏感极了,她听到他说:“秀娘害我好苦,你都不知道我这十几天是怎么过得,你瞧瞧,这儿都瘦了。”

他拉着她的手一路向下,兰秀娘被迫,感受到他腰腹的力量,她的手心滑腻腻的,忍不住脸上发烫,吐出几个字:“不要脸……”

“就因为我当初利用敬言给你下药,你便如此记恨我。”梅清臣故意贴近她的耳朵,惹得她发抖。

“是你陷我于不义……”兰秀娘想躲,被他抓握住,不得不贴近他。

“是么,我以为秀娘也是想我的,那晚,秀娘一直在叫我梅郎,那是我们行房时约定的称呼。”

“怎么会!”兰秀娘大惊失色,她真是这样叫的吗,她完全不记得。

“是啊,你还说,我这里……”

他的声音已变成了气声,还随着他说的动了动。

兰秀娘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公开处刑。

如果那晚她真是这样,那她这十几日又在矫情什么。

还真是……兰秀娘目瞪口呆。

“承认吧秀娘,你只能爱我,你就算是……跟董士成成亲了,你也不会爱上他,你只会爱我,萧无砾那个混蛋也是,秀娘,你只爱我。”

他说的话像是咒语一般,灌入兰秀娘的耳中,她又气又羞。

凭什么。

他不声不响的离开七年,她还能爱他,做梦!

“可是如果我真的嫁给别人,我就不可能再跟你一起,这是我的底线。”兰秀娘不服输的说了一句,做人,总要讲义气。

梅清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埋在她胸口,狠狠一咬,疼的兰秀娘痛呼出声。

“那我就抢,不管如何,你只能是我的。”

兰秀娘再也说不下去了,她意识模糊,只剩下眼前晃动的烛光。

梅清臣就像个矛盾体,他的内核兴许是脆弱的可怜的,对她臣服,可她一旦越过他的底线去,他做什么事就会不择手段了。

兴许,那份脆弱可怜,也是他拿来唬她的罢了。

他终究是那个怙恶不悛、喜欢操控一切的梅清臣。

自始至终。

他的那份清冷儒雅不过是他的伪装的外皮,诱惑着她,他就是专门用来捕获她的圈套,注定要栽在这里。

兰秀娘愤恨的瞪了他一眼,反手抓紧身后的床单,无法再思考……

——正文完——

2025.12.4——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感谢看到这儿的uu们!爱你们,【评论这章带全订标会发红包】别急,后续还有后记和番外,主要写锦束、晞光长大;两人不见的七年;if当初秀娘跟萧无砾走了后梅清臣强取豪夺;if梅清臣重生[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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