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弛把手里的小吃整理了一下,腾出一只手,拿起一顶墨色的帽子试戴了一下,帽子的确很宽松,而且很柔软,他没使多少力气往下一拉,整个脑袋都被罩进了帽子底下。
视线一下子黑下来,只能通过毛线之间小小的孔洞看到眼前的景象。
他听到宁陆昭低笑了几声,笑声有些促狭,随后就见对方把手机屏幕举到了他面前,摄像机前置镜头拍照的画面。
他脑袋上套着黑色的帽子,活像是港城警匪片里的蒙面歹徒,随时准备冲上去劫持木偶娃娃。
左弛忍俊不禁。
这样脸虽然遮住了,但却好像更加丢人了。
他把帽子取下来,问摊主有没有稍微小一点的帽子。
摊主:“我们家的帽子都是标准码……小一点的,只有儿童戴的帽子了。”
不等他开口拒绝,宁陆昭已经在帽子堆里挑出了一顶上面绣着雪白毛绒球的红色帽子,放到他脸上比划了一下。
“这一顶正合适。”
“大小合适吗?”左弛狐疑,试戴了一下,刚刚好压住眉骨,配合着口罩,差不多是把脸都挡住了,只露出一双眸子。
“这个颜色是不是太鲜艳了一点?”
“儿童戴的帽子颜色都很鲜艳,红色正合适。”
青年杏眼清隽柔和,皮肤白皙,戴着红色的帽子也并不突兀,只显得一双眉目更加俊秀生动。
一旁的摊主也连连点头,左弛被说服了:“那行……你也选一顶帽子,我去赢木偶娃娃,你去赢千元大奖。”
跟着人群走到摆擂台的附近,周围围了好几圈人,大部分都是来看热闹的。
“赢一局solo就能赢千元大奖?还有这么好的事?”
“说得容易,守擂的可是国服前五百,这什么概念?你觉得你能赢你就上!”
“这个擂台摆了一上午,也有高手来打过,可惜鏖战了十来分钟还是输了。”
“赢不了也没事啊,我看那个送的木偶娃娃也不错。”
……
两个戴着帽子、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年轻人走到了报名点。
登记的工作人员:“报名擂台赛吗?姓名,游戏ID。”起凌韮四六散起叁O
“额……”
“姓名?”工作人员疑惑地抬头,看到两人全副武装,更疑惑了。
“我叫左昭,忘记游戏ID了,可以借用一个账号吗?”
“可以的,下一个。”
“宁弛,也忘记游戏ID了。”
工作人员越发疑惑地点了点头:“现在没有挑战的人,你们可以直接上去了,电脑是开着的,会有工作人员帮你们登陆账号……”
“哎——有人上去挑战了!”
“这个人……穿得看起来很有高手风范啊。”
“怎么登上的是个青铜号?”
“估计又是为了拿木偶娃娃去参加的,随便打打。”
为了让现场的观众都看清solo赛,擂台上他们的电脑桌后面有一个大屏幕,上面会实时显示双方的游戏画面——以及挑战者的名字。
第一天叫“左昭”,他有点紧张。
旁边坐着的守擂者大概是打了一上午,略有些累了,在一旁滴眼药水,边滴边问他:“兄弟,你玩什么位置的?”
“差不多……都玩?”
“什么段位啊?”
“比你低一些。”
“行,那开始打吧。”
左弛:“你要不再休息一下?”
疲劳状态下打solo,反应力什么的都会差很多。
“不用不用,你别看我现在在这里打擂台,我以前还是青训营出来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左昭:啊,那我就不客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