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酒量差,喝了一杯就醉,发酒疯。
那天外面路况不好,KTV里音响声音很吵,他心烦意乱竖着一身刺,把离开电竞的时间提前到了第二天一早。
他一边扶起摔在地上的新教练,一边计划第二天一早……
新教练扯着他的衣领冲他笑了笑。
一双澄澈的眸子,发酒疯也很干净,像一泓泉。
新教练塞给他一个U盘,倒头就睡,喊也喊不醒。
他只好自己看了一夜U盘里的比赛资料。
“我会……永远记得那一天。”
或许以后他们还会有很多很多比赛,甚至很多很多的冠军,但他永远记得那一刻,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突然降落在了他的生命里,坚定地选择了他。
比他自己,还要相信他。
左弛看到宁陆昭忽然侧开脸,他也翻了个身,等到身旁又传来响动,才转回去。
“land,你有听到一个声音吗?”
“那个声音说,你对电竞的爱,并不会让你走上你父亲的老路。所以,不要为此折磨自己,也不用为此否定这份爱。”
“再说了,如果哪天你真的昏头了,不是还有我,有李经理,有富贵儿他们吗,你相信我吗?”
“当然。”
这一觉左弛睡得很熟,睡得昏天黑地,睡到连午饭都没有醒来吃。
再睁眼,是被强制晃醒的。
“教练,教练?飞机要落地了,该起来了。”
“什么?飞机餐来了?中午吃什么……”
宁陆昭:“……”
宁陆昭轻轻握住左教的手腕,把它们从捂着的耳朵上放下来:“我是说,飞机要落地了,飞机餐早就没了。”
左弛借着力坐起来,揉揉眼睛:“我们到欧洲了?”
“嗯。”
“我睡了十几个小时?”
“嗯。”
“我又叫不醒?”
“嗯。不过没关系,一下飞机我们就去附近的饭店吃饭,吃好了再去酒店办入住。”
说了几句话,左弛清醒许多,看了一圈正在收拾背包的崽子们:“所以……我错过的飞机餐,有什么好吃的?”
“也就是糖醋排骨、盐水大虾、辣椒炒肉……左教,不是我说,你也太能睡了一点。我们都打了几轮扑克牌,睡醒第二次觉了,你都还没醒。”富贵儿掰着指头数他叫不醒的证明,“beyond都把饭菜凑到你脸上让你闻了,都没把你香醒!左教,你快反思一下自己。”
“那你们确实是尽力了。”左弛深刻检讨,“干饭不积极,我思想有问题。”
他们下了飞机,从南城出发时是早上,到了欧洲,还是艳阳高照的下午。
还需要几天时间倒时差,不过有抽签做个缓冲,也还好。
抽签前,照例有个仪式,在华国的时候,李经理念叨着要像春季赛小组赛抽签前那个现场敲木鱼的战队学习,去庙里拜拜求个好签。
但现在到了欧洲,没有寺庙给他们拜了,于是李经理一个人跑去了教堂,在听不懂的英文里诚恳祈祷。
左弛对他这种三心二意的行为深表担忧:“外国神管华国人吗?”
“管不管的再说,主要是图个心理安慰。”
富贵儿很乐观:“李哥,我觉着抽签这事儿有左教出马,完全不需要我们担心,你忘了春季赛小组赛左教给我们抽了多好的签?”
“也是……但是淘汰赛抽的签就不好!”
“哎呀,明天就去抽签了——别管那么多啦!”
“明天还是我和land过去比赛场馆抽签吧,你们留在酒店自己训练。”
“OK!”
作者有话要说:
在写这本书的设定的时候,我想过要不要让左教和land在以前就认识,但后来觉得,左教就这样从天而降挺好的。[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