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知道你是不是想搞姬。
跟我。
答案很简单,但陈潭看不见秦铮铮。
她只能从这个人的声音以及对她的行为去猜测,可是她看不到最关键的东西,秦铮铮的表情,去笃定她的猜测。
陈潭也不想告诉秦铮铮,自己刚才在下火车那一段时间,心里的想法。
或许陈潭也无法用语言表述自己心里的想法。
“只是有一点感慨。”
思来想去,喉咙的气息滚了又滚,陈潭在翻涌的思绪里,挑了最轻也最简单的一条:
“我以前,没有时间买这些东西,都是交代给管家,她帮我布置的。”
“现在腿受伤,眼睛也看不见,反而亲自逛家居城,买这些东西了。”
可能人就是,越没有什么,越能做什么。
比如越不健康,越重视锻炼身体。
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头上,晃了晃。
这是……秦铮铮在揉她的头?
似乎是想要用这个动作安慰她。
但是,不可以按她的头!
只有她小时候长辈这么碰过她脑袋!
陈潭瞬间激灵了一下,猛地伸出手想要去把秦铮铮的手打开。
“笃——”
小货车鸣笛的声音响起。
货拉拉到了。
“这里!”秦铮铮已经转过身,隔着家居城的玻璃,冲司机师傅招手。
盘山公路在阳光下泛着灰白的光,时隐时现,小货车穿梭其上,犹如蛇鼠虫蚁,毫不起眼。
“废物!”
一天前的8月9日,相隔数千公里的京北,尚瑞集团董事办公室,听了保镖团队的汇报,赵青松怒急:“一群废物!”
24小时已过,找不到人,人影都没找到!
“你别急,”年轻些的温婉女人穿着一身浅青色的套裙,半扶住赵青松的胳膊,一只手帮他顺气,“当心自己的身体。”
“报警吧。”
女人道:“让警察去问,那个保洁就算是为了家里人的前途,也得说实话。”
一行人去了警局,以保镖队长为主要证人,报案、记录、提出诉求、核实排查。
赵青松和秘书回到别墅,刚脱下外套,就接到了持续跟进这件事情的保镖队长的电话:
“……赵总。”
“警局这边……说……那个保洁去印尼旅游了……”
“什么?!!”
8月8日,8:53分。
保洁周阿姨老听见外头有些跑来跑去的响动,心里不安。
这种不安,在她从厕所出来,看到好些穿黑衣服的保镖,一副到处找人的模样时,达到了顶峰。
“出啥事儿了?”拉住路过的护士,周阿姨问了一嘴。
这才知道,是楼上那个svip的病人,被一个假扮保洁的人给带跑了。
周阿姨脑海里瞬间闪过了那个姐姐双腿粉碎性骨折,拜托她帮忙找保洁岗,今天,刚才,又帮她去打扫svip病房的女孩子的脸。
遭了!!!
“闺女!”缩回厕所,周阿姨赶紧给自己的女儿打电话。
svip那个病人,是出了车祸,然后家里请了保镖来保护她。
这是表面上的说辞。
但医院里私底下早就传得门儿清了。
其实那些保镖,都是在监视软禁那姑娘。
那姑娘的爸爸,就是个典型的凤凰男吃绝户的故事。
这样的人狠,要是知道人是在自己这一环节上出了岔子丢了的,指不定得怎么折腾她呢!
她倒是也可以老实说,毕竟人丢了有她的责任,但她不能在全是别人的人的场景里一五一十什么都说,起码得找个能给自己撑腰的才行!
可别给家里招了祸事,她还想多活几年多享福呢!
“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了自家闺女的声音,周阿姨松了口气,赶紧把这两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个清楚。
“笃、笃、笃——”
女人带着薄茧的修长指节敲在红漆木的办公桌上。
“你说的那个病人,是不是尚瑞集团的陈潭?”
“好像是姓陈,”周阿姨回想了一下,“闺女,你怎么知道的?”
“上个星期明诚跟我提过几句。”
周阿姨:“明诚?这事儿还跟女婿有关系?”
“妈您先别急,也先别开口,我联系明诚,让他去找您。”
“好,”周阿姨虽然是个没什么文化的,但因为自家闺女职业的特殊性,养成了十分良好的习惯,“在明诚来之前,我先什么都不知道不清楚。”
周郁金挂断母亲的电话,赶紧联系自家老公。
明诚之前跟她提到过,这个陈潭细算起来,还是他有些远的表姨家的女儿。
明诚的奶奶和陈潭的外婆,是表姐妹。
尚瑞集团陈家的事情,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