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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透明[快穿] 干宿雨 20058 字 4个月前

最后时小新抱住明繁,“明繁姐姐,没关系,我长大可以养你。”顿了一下,“不长大也可以,我爷爷给我很多股份,不动产,现在就可以养你。”

“真的吗?”明繁假装不可置信,惊讶得甚至有点演技拙劣。

但已经对明繁信任得死心塌地的时小新看不出露,重重点头,还很大人气地遗憾叹气,“可惜我太小了,现在配不上你。”

“哈哈哈哈哈哈。”明繁搂住小天才、啊不,小可爱。

她笑得生理泪水都沁出来了,花枝乱颤,蔷薇悄悄醉了酒,颜色晕染得漂亮惊人。

沈均看不下去了,摇摇头,笑得无奈,一把把时小新薅出来,像薅萝卜似的。

小小的一只抱在怀里可爱得要命,但沈均还是很严肃地警告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朋友,“时小新,你明繁姐姐是有男朋友的。”

“我知道啊,男朋友可以换的嘛,又没有结婚。”天真残忍的话像一把刀直直插入沈均的心脏,心在滴血。

明繁看着沈均,笑得落井下石,眼睛在光线下亮晶晶的,藏了无数坠落的星子,明媚灿烂中充满揶揄的眼色。

沈均伸手,一个脑瓜嘣儿,不轻不重地弹在时小新的脑门,“小家伙,别装可怜。”

‘宝贝。’沈均对着明繁,没出声,温柔的爱意浓稠得几乎要淹没明繁,窒息得可怕。

“时小新,你不要欺负我的男朋友啊。”明繁果断站在沈均这边。

时小新好哄,几句话就服服帖帖,沈均不一样,难哄得要命。

“哟,沈均你出息啊,居然被我儿子欺负了,啧啧,沈均你居然有今天。”

推门进来听了一半的苏成誉笑得非常之幸灾乐祸,一脸赞赏地看着时小新。

时小新木着脸,小手捂眼。

几分钟后。

得知前因后果的苏成誉看着笑着温柔的沈均,刀削斧凿的帅脸僵硬,牙酸得发疼。

他儿子就纯纯一工具人。

这俩人真是无良夫妇,他就不该来。

还没和时暖和好的苏成誉觉得自己就不该来,硬生生地被衬成了小丑。

明繁还记得安抚时小新,她蹲下和时小新直视,“谢谢你呀。”

然后凑到时小新耳朵边说悄悄话,“不过等到沈均对我不好了,你要来拯救我于水火之中哦。”

沈均和苏成誉看着时小新的眼睛就这么‘刷’一下亮了,不断地点着头,小鸡啄米似的坚定。

苏成誉有点酸,我儿子怎么会亲近这个骄纵脾气坏爱使唤捉弄人的女人?沈均也酸,明繁对苏成誉的儿子太好了。

苏成誉:!!!你是不是眼瞎?这个女人在把我儿子当玩具玩!(破防大吼大叫jpg.)

带着儿子回去后,苏成誉更破防了,时暖居然也站明繁那边。

他都还没说完呢,就站队。

明繁那个除了漂亮和有能力外缺点一堆一无是处的女人现在和魅魔有什么区别?!

他的朋友,他的爱人,甚至他儿子都无脑站那个女人!

霸道总裁无能狂怒。

晚上,繁星闪烁着霓虹,明繁在床上安抚居然因为一个小屁孩儿吃醋的沈均。

天呐,明繁瞪圆眼睛,沈均不是温润沉稳的成年人么?居然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明繁:“我单纯想听时小新聊霸道总裁和他的带球跑坚韧小白花爱人跌宕起伏纠缠不清的爱情故事。”

沈均皱眉:?

“好吧,就是苏成誉和时暖。”明繁抱住沈均的脖颈,亲亲唇侧,亲亲鼻尖,暧昧又纯情。

沈均垂眸,目光放在明繁的唇上,“你也可以来问我,我也知道。”

“你知道得太少。”明繁嫌弃。

看沈均没有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嘴上撩拨,手也轻摸着他的耳后、后脖颈处。

沈均否认:“不少。”

“嗯?”明繁身体微微后撤,诧异,沈均不是热衷于爱情八卦的人啊。

沈均目光从花瓣般仿佛透香的唇上移开,又放在她的脸庞,眼睛里,“苏成誉会说。”

“难不成把全部的都说给你听啊?”明繁震惊得晃着坐直,肌肤贴得更紧,没注意到沈均的大腿肌肉紧绷着。

“对。”

沈均没拒绝,就是因为明繁感兴趣,他耐着性子听完一次又一次。

苏成誉了解他。

和他说就默认明繁也会知道。

明繁刚要缠着沈均说话,但,感受着异样,她眨眨眼,声音娇纵又可怜,“沈均,你裤子好像被弄脏了。”——

作者有话说:更新~[让我康康]

第36章 医生女友(12) 不能这么凶

沈均表情微僵, 温润的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慌乱,腿部肌肉在明繁说话时倏忽收紧。

猛地坐直,沈均手臂发力, 单手揽住明繁的腰,就要把人抱到侧边,动作迅速,神色微微尴尬, 仓促得像个毛头小子。

“沈均, 你别乱动我啊。”明繁着急了,身下的濡湿让她有点烦躁。

万一沈均把自己放下,弄脏床怎么办?

沈均握着明繁腰的大手凝滞,声音微顿, “宝贝,你想坐着?”

语气之间意味难明。

“不然呢!”明繁一拳砸在沈均宽阔的胸膛上。

身下的濡湿和小腹越来越明显的闷痛让明繁皱眉缩鼻子, 脸上的红润有些泛白的趋势。

眼里的生理性泪水润湿眼眶,周围红了一圈, 可怜巴巴的。

“你把我放下, 血把床单弄脏了处理着很麻烦的好不好!你把我抱起来, 去卫生间。”明繁声音又娇又委屈,趴在沈均身上指挥人。

沈均脑海被开山炸石般炸开。

他捂了捂脸,“好吧,宝贝我误会了。”他真不是个人啊。

沈均扯了扯嘴角, 心疼地伸进明繁的小腹,温热的手心轻轻来回揉着。

“你误会什么?”明繁动了动。

突然感知到了另外的异样, 脸‘刷’一下红成小番茄,甚至连身体的不舒服都抛在脑后。

一头扎进沈均的胸膛,蓬松的黑发铺陈, 声音又闷又气,“沈均!说禽兽真的没有冤枉你,我明明什么都没干,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明繁边骂,边手握拳砸着沈均,怒不可遏,羞愤恼恨。

沈均动作很快,抱着明繁下床,脖颈后仰,任由明繁打骂,明繁当然没留手,拳拳到肉,并非不痛不痒,“宝贝,是的,你什么都没做。”

“你也知道啊?沈均,衣冠禽兽的家伙。”明繁翻白眼,往外推他一把。

明繁没收力,往后退了半步沈均抱紧明繁,把人放在了卫生间前。

温柔的话很是无赖,“宝贝你什么都没做,只坐在我的怀里,我都难以自持。”

“只是说话,笑着,都在勾引我。”温润似珠玉轻滚的声音非常‘端庄’。

“混蛋啊你,污蔑我的清白,休想pua我,自制力不行,还怪我!”明繁脸红得像颗苹果,眼圆溜溜的,像是受到了变态的惊吓,瞪着他。

沈均没否认,他吻了吻明繁的眉心,身体的炙热在逗弄和担心明繁的情绪里被压制。

哑然失笑,怪不得明繁喜欢撩拨戏弄他……沈均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了。

把卫生间门打开。

“宝贝,要我进去帮忙吗?”沈均手指轻揩着明繁额头上的细密汗珠,眼里要溢出来的担忧,明繁经期肚子痛,还在喝中药调理。

“不要!”

门‘啪’一声关住,把沈均拒之门外。

沈均没干等,去找了备着的红糖姜茶,开火煮着,以及配好的中药,左右翻找,沈均眉头越皱越近。

半刻后。

“沈均。”明繁声音闷闷的,抱住沈均的腰,脸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背,轻蹭着,不说话。

放下手里的东西,沈均反手把明繁抱进怀里,带着靠在沙发上。

大手熟稔地贴在明繁的小腹上轻揉着,心疼地声音有点哑,“还是很疼吗?”

怀里的明繁粉白红润的脸庞此时像是被风雨吹打过的花瓣,脆弱易碎,唇色也淡,蹙着的眉头让沈均心里难受,伸手轻轻抚平。

骄傲的神态此时安静惹人怜惜,但沈均更喜欢她肆无忌惮、骄纵得像小猫的神色。

“疼,闷闷地疼,不想动。”明繁脑袋啪一下栽进沈均怀里,一动不动。

沈均暖着明繁的小腹,嘴在她的耳边说话,“宝贝,你先靠着抱枕,我去给你拿红糖姜茶。”

“不要。”明繁拒绝,搂紧沈均的劲腰。

沈均想松开但心疼地放不开,干脆抱着明繁去厨房,单手把煮好的红糖姜茶倒进杯子里。

抱着明繁,握着杯子回客厅,把姜茶放得温热,沈均感受过温度,喂给明繁。

姜的味道不好闻,沈均哄着明繁喝完。

明繁小腹难受得睡不着,抱着沈均哼哼唧唧,在他的肩颈窝处拱着,头发丝若即若离,沈均的脸被刺激得发痒。

“好疼啊。”明繁咬住沈均的脖颈侧,叼住那块,像玩具似的,磨着。

声音含含糊糊的,骂着沈均,“沈均,都怪你,你为什么不把冰箱里的冰淇凌藏好?”

脖颈间的神经末梢敏感,沈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皮肉绷紧,湿热的触感,带着玫瑰的甜和香,轻轻磨着,有点痛有点麻,直冲大脑皮层。

但明繁黏黏糊糊的抱怨让沈均眉心一跳,“这么冷的天气,你吃冰淇凌了?”

沈均的语气下意识有点沉。

正处于非常脆弱、极度敏感、脑子烦躁得随时能爆炸期间的明繁被沈均的语气伤到了,咬得更重。

“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要训斥我,沈均,你怎么这么坏,这么冷酷无情啊!”

明繁气得手抓着沈均的头发,一通乱薅,主打一个我不爽,你也别想舒服。

嘶——头皮一疼,沈均也没办法,只能叹气,伸出一只手握住明繁的手腕,放到他身上。他该怎么说他没有训斥她,只是关心。

但这会儿,解释不重要,让明繁开心最重要,理智敏锐的沈均知道什么是重点。

“对不起,我不该态度不好。”沈均亲亲明繁的眼睑,道歉态度很是诚恳,“但宝贝,这不是冬天么,吃冰淇凌会不会太凉?”

“我知道啊,但就是忍不住嘛。”明繁撒娇,眼睛像只可怜巴巴被雨淋湿的小猫,亲昵地和沈均贴贴,温热的唇在沈均脸上亲来亲去。

本来想和明繁好好聊聊的沈均原则散落一地,他抱好明繁,没关系,以后他监督着。

这次就,“下不为例,好不好宝贝?”沈均侧脸吻在明繁的唇侧,只有不含情欲的怜惜珍视。

明繁在沈均的身上折腾着。

她一难受,沈均必须要跟着难受,沈均倒不在乎这个,只是明繁这样实在不行。

“宝贝,你之前配的调理身体的药,我刚才翻找过没找到,是放家里了吗?”沈均想起这个。

明繁眼闭着,“不知道,大概是没有了,我妈妈那里应该有存放吧,不过好苦,我不喜欢喝。”

还好,沈均轻舒一口气。

沈均单手抱稳明繁,单手给明妈妈打电话,“阿姨,是我,这么晚打扰您了。”

“繁繁调理身体的中药您那边还有么?”沈均抓住明繁乱动的手腕,避免发出声音。

沈均谦和礼貌,“对,没有,她没吃什么不该吃的。”听到这里,明繁高兴地亲亲沈均的脸。

“咳、咳咳。”

沈均被明繁的动作吓到了,“没事,阿姨,那我现在过去拿可以么,叨扰您和叔叔了。”

“明繁!”沈均绷脸,“长辈面前,不能这样。”

明繁瘪瘪嘴,桃花眼里水雾弥漫,可怜得要命,“沈均,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么凶。”

沈均无奈地笑了笑,想绷脸但一点都见不得明繁这么可怜,哪怕不知真假,心脏都被突然捏紧,又酸又疼。

“抱歉。”他把明繁拢在怀里。

他这一晚上不知道道了多少莫名其妙的歉,但明繁这么疼,这么难受。

他心里没有其他想法,只心疼得无以复加。他心疼地吻吻明繁的额头、眉心,眼神缱绻温柔到了极点。

明繁趴在沈均怀里,像狐狸偷腥成功,得意洋洋地笑咪咪的,只是疼痛感让她又蔫儿巴了。

感受着沈均怜惜心疼的亲吻,明繁抱得更紧,小腹被慢慢揉着。

温热的大掌像暖宝宝似的持续不断地供暖,明繁的闷痛感减少了一点。

像泡在暖呼呼的温泉里。

“宝贝,你先躺床上,我把暖宝宝给你贴好,等我一个小时。”沈均像是小孩儿一样稳稳抱起明繁要去卧室。

把人放到床上后,沈均的腰还被柔韧的双臂搂得紧紧的,不放松。

沈均亲亲明繁的发顶,“宝贝,很快的,我很快就回来,回来继续给你揉。”

“不行,我不要跟你分开。”

明繁不同意,撇撇嘴,“我又不是为了让你给我揉小腹才不舍得的,你在我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我都会舒服很多。”

明繁的甜言蜜语在这时候攻击力极强,她清晰地感知到沈均的呼吸错了一拍,眼睛里的东西浓稠深沉。

“很快的。”沈均也不舍得,但他大部分时候习惯性内敛,说情话对他来说难度系数太高,“宝贝,你需要喝药。”

但任性的明繁不松开,眼睛泪汪汪的,明艳绮丽的脸庞此时脆弱易碎,“你带我一起去,到时候不让我妈看见就好了。”

沈均哭笑不得。

轻轻敲了下明繁的脑袋,“想什么呢,躲躲藏藏做什么,又不是见不得人。”

“她看到肯定要絮絮叨叨,说我又乱吃东西,我都这么难受了,不想听我妈妈骂我。”明繁扯扯沈均的衣袖,好不可怜。

沈均握住明繁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下,“难道没有,难道不是?”

“沈均!”明繁怒目相视。

“没事的,宝贝,我刚才和阿姨汇报了,她不知道。”沈均没忍住,亲上了染着怒意的眼睛。

明繁下意识闭眼,浓黑的眼睫毛颤巍巍的,像被水打湿后试着振羽的蝴蝶。

“你不知道,我妈妈最了解我了,她看一眼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好,把你偷偷藏起来,不让阿姨看到。”沈均总是想纵容这么可爱、这么可爱的明繁。

给明繁裹上厚厚的衣服,沈均抱着人下楼,驱车去明家。

明妈妈在家分装着中药,气得骂着明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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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医生女友(13) 想要的都要得到……

夜晚的风是往骨头缝里钻的冷。

钻进车里才缓过来, 明繁窝在副驾里,小口小口地啄饮着红糖姜茶。

沈均的视线没从明繁身上放下来过。

见明繁磨磨蹭蹭小猫喝水似的,浓密的眼睫毛垂着, 看看被子里的水,皱皱眉,轻缩鼻子,嫌弃地身体往后靠。

车玻璃上头的光在沈均的清俊朗润的脸上划过, 他的余光在明繁身上蔓延、笼罩。

嘴角微微弯着弧度, 眼里的缱绻被点点光斑点缀,温柔得一塌糊涂。

“不想喝的话,暖暖肚子。”沈均把杯子拧紧,轻放在明繁的小腹处。

明繁若无其事地看看水杯, 嘴角压平,“好的, 听你的。”仿佛她一直都是个听话的女孩。

说罢,明繁眼珠左右转了一圈, 弯起嘴角, 握住沈均还没来得及收走的大手。

然后学着他的习惯, 放在面前,轻吻了下指尖,吻完看着沈均,亮晶晶的眼神狡黠得像只毛茸茸的狐狸。

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 在指尖留下的温度沿着神经游走,烫到了心脏, 沈均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颤了下,下意识抽走,明繁捏紧。

“宝贝, 别捉弄我。”沈均温柔但无奈,轻轻回握了下明繁的掌心,这太折磨他了。

明繁一下一下地捏着沈均的指腹,动作缓慢游离,目光却放在沈均小臂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上,“我没有捉弄你啊。”

“沈均你不要冤枉我,和未来的结婚对象亲密怎么算捉弄?你不要这么古板好不好?”

说着,明繁半扭身,蓬松的发丝从发箍里跑出来,她轻眨了下右眼,桃花眼眼波流转间仿佛桃花点点在清水里氤氲。

未来的结婚对象。

沈均的听觉迟钝又敏锐。

敏锐得捕捉到异样的信息,但又迟钝到耳边只有这段在重复、回响。

沈均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握紧,无意识间力道很重,他在想还在暗中准备着的求婚,他在想和明繁结婚,他在想婚后平淡愉悦的碎片时刻。

甚至都没有听到明繁在叫他,痛感从指尖传来,明繁咬住他的指尖。

厮磨着,瞪着他。

心里酥麻麻的感觉在浑身游走,但沈均下意识就抽走手,迅速把矿泉水拧开,递过去,“漱漱口,我的手脏。”温柔的眉心微微蹙着。

“不脏啊。”明繁还没来得及生气沈均走神不理她,结果被沈均打了个措手不及,说着喝口水,吐到沈均拿着的纸杯里。

明繁:“沈均,你刚才没有听我说话。”

“抱歉。”沈均把纸杯封口,放置旁边。

“那你也没有回答我。”

明繁不依不饶。

沈均微顿了下,“不是古板,是甜蜜的负担我承受不住。”

明繁正要说话,沈均淡淡来了一句,“宝贝,你的身体状况不合适。”温柔的语气说出来涩气的话,反差感拉满。

“沈均,看来你的自制力真的要好好锻炼锻炼了。”明繁表示瞧不起,微微抬着下巴看人,骄傲的小猫脸得意洋洋。

她就不会这样。

明繁选择性遗忘掉许多次被沈均刺激得大脑皮层活跃的时候。

“能力有限,诱惑太强,锻炼不了。”沈均顶着温润可靠的脸说出不要脸的话。

明繁拿起纸巾猫猫盒就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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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在车流里,上了高速。

周围宁静下来,明繁的精力消耗殆尽,脑袋一点一点的,下巴逐渐锁在毯子里,睡着了。

一直关注着明繁的沈均伸手把座椅调低。

到的时候不算晚。

车停在楼下,周围的路灯明亮,吸引着一波又一波扑光的飞蛾,安静又热闹。

沈均手掌心轻碰明繁的脸,想把人叫醒,但动作又轻微得太过。

“到了吗?”明繁手推着毯子,歪头,眼没睁开咕咕哝哝道。

沈均声音也压低,“要回家吗?”

明繁一下子被惊醒了,脑海清明。

双臂勾着弯腰碰他的沈均,可怜巴巴,“沈均,你去,我就不回去了,等我好了再回去,现在去肯定要被我妈妈絮絮叨叨,骂得狗血淋头。”

“好,那你在这里等我。”沈均低头吻明繁的额头,他本来就没想让明繁上去,只是在车上睡得时间太长会不舒服,就故意把人叫醒了。

沈均把毛毯往上拉拉,整理下明繁乱跑的发丝,开车门,大步上楼。

明繁安心地悄悄吐一口气。

楼上。

“这部分是之前配的药,你先拿回去。”明妈妈把成包成包的装好,又从冰箱里取出一堆东西,“这些也拿上,虾是下午买的新鲜活虾。”

“你看我,差点忘了!”明妈妈猛拍了下头,“繁繁她不会做,忘记处理了。”

沈均接过,“没事,阿姨我来就好。”

明妈妈想起来她们家繁繁上学那会儿就回家得意忘形地表示有私人大厨了,看来就是小沈了。

“行了,老明别浪费时间,小沈你也赶紧回去吧,这么晚了还被繁繁折腾。”明妈妈看着礼貌温和、眼神清正的沈均,难得有点满意。

别的不说。

这脾气还真和她们家繁繁合适。

“我送你下去吧,刚好把晚上炖的牛肉带上,你们拿回去当夜宵。”明妈妈突发奇想。

车里的明繁突然打了个喷嚏,有种不祥的预感。

沈均脚步凝滞,表情不变,把大袋小袋换到一只手里,另一只手接过保温桶,“阿姨,没事,我拿就好,这么晚了您和叔叔早点休息。”

明妈妈看了看沈均,“……。好,那小沈你路上慢点。”

沈均下楼,把保温桶放到明繁怀里,其他的东西放后备厢里。

看着明繁拧开保温桶嗅来嗅去,沈均突然笑了下,“阿姨刚才说,要送我下来。”

“什么?!”明繁‘刷’一下坐直。

“那我们赶紧走啊,你快开车!”明繁推沈均,看看窗外,推推沈均。

玫瑰的香甜而不腻,夹杂着红糖姜茶的味道,温软的气息在身边靠得很近,沈均噙着笑,发动,驱车离开。

楼上把窗户啪一下关上的明妈妈气坏了,“我就说我没猜错,小沈拒绝那会儿就不对劲,想想也是,繁繁生病就爱粘人。”

“都回来了也不上来,家里是龙潭虎穴不成?”君茜又是担心又是埋冤。

明爸爸没说话,多说多错。

“小沈也是,就这么纵着她胡来,本来就脾气大还娇,现在小沈还给她打掩护!之前不疼现在疼,肯定是忘了时间吃凉的了。”要论谁最了解明繁,当妈的稳稳排进前三。

明爸爸打了个哈欠,“你不是看不上人家小沈么。挑毛病做什么,又不是女婿?”

君茜抓起手里的东西扔明爸爸怀里,“起来帮忙!我看不上管什么用,你闺女非小沈不可了,我还能拧过她不成?”

说起来君茜也是气得没办法,好在繁繁眼光还行,比她强。

但繁繁从小玩的好的那几个也不比沈均差,人长得好,能力不错,最重要的是知根知底的,从小就哄着繁繁,听繁繁的话。

明爸爸接过东西,收拾,他收拾好的东西打乱了他也最了解,几下就整理好了。

习惯就好,明远诚习惯顺毛捋了。

明远诚现在对沈均印象不错,“小沈向着繁繁你气什么,而且,繁繁也不是昏头昏脑一心扑在别人身上的性格,出不了差错。”

“繁繁从小就聪明,想要的都要得到。甜言蜜语在繁繁嘴里最不值钱了,她不把小沈哄得团团转就不错了,面甜心硬的,自己从不吃亏。”明远诚明贬实褒,说着还挺骄傲。

“我估计啊,他俩,就是繁繁提前挑好的小沈。”明远诚不知道自己说的还真是事实,“挑她喜欢的,总比合适的好。”

明远诚走到君茜后面,给她揉肩膀。

明远诚这么一说,君茜想到了大学暑假时繁繁说她谈恋爱的眼神。

确实干干净净里面没什么东西。

按她们家繁繁的脾性,估计就是还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凭感觉想要,就下手了。

君茜拍脑门,算了,她不管了,反正繁繁本来就是个不会委屈自己的。

回去很晚了,沈均抱着在车里又睡着的明繁上楼回家,慢慢放到床上。

被子盖好,吻落在明繁的眉心。

关好门,沈均去厨房,把包好的中药熬好分装放进冰箱里。

脚步一抬,又想到明繁明天估计起不来,干脆写好纸条,贴在冰箱上。

流畅漂亮的几行字清晰醒目。

确实,沈均的考虑非常到位。

第二天,明繁比太阳起得晚,沈均离开的时候和她说了什么话,明繁只记得自己嗯嗯了几下,忘了沈均到底说什么了。

在冰箱上看到沈均留的纸条,她该吃什么,药的用量怎么分,写得细致清楚。

明繁揭下纸条嫌弃地撇撇嘴角,嘟囔着,我又不是笨蛋。但眼里的笑却悄悄跑出来,整个空间都甜甜的,暖暖的。

中午,明繁感动得给沈均带饭。

当然不是自己做的,自己做的明繁是不敢让沈均吃的。开车去她经常吃的私房菜馆打包好,小腹疼痛缓解不少的明繁去找兢兢业业上班的沈均。

沈均的同事大多是知道明繁的。

两人是学生时期的情侣,男清俊女漂亮,甜蜜般配的一看就是天生一对。

除了那些始终觉得沈均驾驭不了明繁这种娇养富贵花的酸男。

明繁拎着几层的保温盒给沈医生送饭,一路过去不少同事都看到了。

挤眉弄眼羡慕沈医生好福气啊。

大美女女朋友亲自做好饭送过来,有比这还幸福的事情吗?

不少对沈医生有点好感的女同事对沈医生的感官复杂,看着不错的沈医生结果也是想把女友当家庭主妇的普通男人。

用家里的保温桶居然引起这么多波澜,明繁是没想到,明繁现在正在沉浸式扮演三好女友——

作者有话说:更新~[让我康康]

感谢大家的营养液,么么[亲亲]

应该会有一章加更,正在搓,这个世界结束的时候同时放加更的番外,感谢大家追更支持!

第38章 医生女友(14) 装什么魅魔?……

明繁把保温桶打开, 一层一层取出来,摆好,不断调整最好的角度, 沈均半挽袖口,靠着桌子,笑着看明繁摆弄。

“我能吃了吗?”沈均清俊面孔含笑。

呼一口气,大功告成, 明繁直起身子转身要和沈均说话。

但下一秒, 沈均大掌拦住她的腰,把人抱进怀里,头沉沉埋在她蓬松柔软的头发里,像是吸猫一样深吸一口, “宝贝,你真好。”

语气里的深情缱绻让只拿着保温桶一路过来的富贵花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明繁秾艳绮丽的面庞难得没那么理直气壮, 她试探着问,“沈均, 你不会以为是我做的吧?”

沈均哑然失笑, 直起身, 低头,鼻尖轻轻碰碰明繁的额头,“怎么会。”

“你忘了我有幸尝过你做的?风格不一样。”沈均笑着,声音在明繁的耳朵边响, 敏感的耳尖被热气烘得染上胭脂色。

好吧,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明繁腹诽。

就连她自己也没办法睁着眼睛说她做的菜好吃,做饭最忌讳灵机一动,偏偏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创新的念头。

“谁做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宝贝你还难受着,就带着我喜欢的菜,浪费休息时间,花一个小时来找我,我很高兴,很高兴。”沈均眼睛温柔专注,他重复道。

最后总结,“你来最重要。”

“花言巧语。”明繁伸手抓住沈均的下巴,凉凉的。

仰脸,然后亲上去。

向上伸展的脖颈莹白,泛着珠玉的光泽。

沈均低头,任由明繁厮磨着。

最后紧绷着的肌肉突然颤了一下,呼吸微微紊乱,他托着明繁的后脑勺,温柔不失力道,将人扣进自己的怀里。

明繁感受着宽阔的胸膛和流畅的肌肉线条,沈均的心跳声清晰,呼吸急促,笑了。

“沈均,我好喜欢你说话,你以后不要谦虚了,谁说你不会说甜言蜜语的?”

沈均的吻熟稔地落在她的发顶,像是萤火虫轻轻落在寂静漂亮的夜晚,“我说的是实话。”

“那我们一定彼此相爱。不然说实话怎么就和甜言蜜语没什么分别?”

她一锤定音。

说罢明繁还仰着亮晶晶的眼睛看沈均,沈均轻轻亲在明繁的眼睛上,这双眼睛看他他的心跳就乱。

“嗯。”沈均声音温润,滚珠磬玉。

“先吃饭!”

正在最温暖深情缱绻的时候,明繁推开沈均,把人按到座位上,自己托着脸看沈均吃饭。

沈均熟练地给明繁盛汤,配菜。

目光落在明繁身上,沈均眸色柔和,短短的午休时间,他想越长越好。

_——-

雪把世界镶上白绒绒的边。

明繁在家里围炉煮茶,烤橘子吃。

“漂亮可爱的明小姐想我了吗?”明繁接到言楚楚的电话,一听声音就知道她最近的状态。

明繁用小夹子捏着橘子来回转面,“言楚楚,你跑到哪里去了,这么高兴?”

言楚楚:“我回来啦!”

“对了,上次给你推的衣服怎么样,你的沈医生有没有疯狂心动啊。”

明繁盘着腿,抱稳抱枕。

“我的沈医生什么时候没有对我疯狂心动?还用得着外物?”她微抬下巴,挑眉,绮丽工整的睫毛眨了眨,得意扬扬。

“所以。”言楚楚早就习惯明繁这副被世界宠到没边儿的‘丑恶’嘴脸,但身为发小,她听出明繁的顾左右而言他,“你穿了没?”

“买的衣服花了钱,怎么可能不穿?”

你是那种勤俭持家的人设么,宝宝。言楚楚腹诽。

“效果怎么样?”言楚楚勾着笑,明知故问。

“效果啊——”明繁拖长音,尾音不自觉地带着娇和坏,“保密,我不告诉你。沈均他是我的,私人珍藏懂不懂?”

言楚楚摇摇头,谁能想到明繁这朵富贵花还真给自己选好仆人了。

关键是自己还栽进去了。

明繁啊明繁,你大学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不过,谁又不是呢?言楚楚的目光放在皎洁如月光下的白鹤一般的人身上。

言楚楚:“帮我个忙?”

“你说。”明繁和言楚楚两人之间从不客气。

“我给你报个舞蹈班,你每天工作日下午去上,结束了我去接你,亲自把你送到你的沈医生手上行么?”

言楚楚的目光被发现了,她挑眉,继续怂恿明繁,“反正你下午时间多,还有基础,去上上课放松放松也不错。”

明繁皱眉,明繁警惕。

“这么贴心?不像是言楚楚了,说,你是怎么上到言楚楚身上的,速速下去!”

漂亮的脸蛋上义正词严。

言楚楚咳了一声,“宝宝,你找到真爱了,是不是该给我助攻了?”

明繁有点懂了,言楚楚的真爱教舞蹈的。

“那你直接去不就得了,拐弯抹角的有什么用,直球懂不懂?”一次主动就成功恋爱的明繁非常自信地传授着经验。

“好吧,你知道了。”言楚楚苦笑,“我看上了个人,我感觉和我天生一对。但她对我有点误会,我去报她的课,她把筛下去了。”

“哦,上黑名单了。”明繁一针见血。

言楚楚:……

“言楚楚,你不行啊,还要曲线救国,万一你就不担心我的魅力太大…?”明繁调侃着,剥着橘子上的丝丝缕缕,衬得手指纤白漂亮。

言楚楚切了一声,“得了吧,你就一次经验,装什么魅魔?”

明繁拍案大怒,威胁,“你还要不要我去?”

“好吧好吧。”言楚楚顺毛,“宝宝你去吧,没事,她不喜欢你这款的。”

明繁在言楚楚这里答应得挺好,但回家才想起里她去舞蹈班了,沈均就被一个人落家里了。

眨眨眼,明繁抱住沈均。

褪去棉袜的脚还冰凉着,就塞进沈均的衣服里,沈均被冰得肌肉紧了一下,手掌伸进去握住明繁的脚,提供热源。

想到距离定好的求婚时间越来越近,沈均准备撒一个小小的谎言。

他虽然不想和明繁的两人独处时间减少,但呈现给明繁最好的求婚仪式更重要。

“宝贝。”沈均亲亲明繁的嘴角。

“我接下来一周半时间可能会加班,晚回来两个小时,抱歉,宝贝。”沈均亲得温柔,珍重又缠绵。

明繁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压住嘴角,声音竭力落寞,垂着眼角,“唉,那太遗憾了,我回来后两个小时都见不到你。”

正想着怎么跟沈均说呢,结果沈均居然也有事,看来是上天眷顾善良孩子。

她乐于助人、帮助言楚楚争取真爱,怎么不算善良呢?

那就不怪我了,哦耶!明繁克制得眼睛里的生理泪水悄悄冒了出来,湿润了眼眶,染红了眼周和眼尾。

沈均却误会了,细细密密地吻不容拒绝地落在明繁的眼睛上、眼尾间。

“抱歉。”沈均感同身受。

他也不愿意晚回去,哪怕是早点回家和明繁腻在一起也好。

明繁不知道沈均想了什么,脑补些什么内容,抱她抱得越来越紧,像是一放松,她就会变成漂亮蝴蝶飞走了似的。

不过明繁心里正虚,也不好问。

应该没关系吧,影响不大。

晚上洗澡还是一起洗的。

节省水资源,但时间没有节省多少。

冬天浴室内随着水流哗啦啦落下,浓白的水雾氤氲在空间里。

明繁洗好就躺进浴缸,谓叹一声,温热的水漫过白皙柔软的肌肤。她侧着身体,托着下巴欣赏。

宽阔的胸膛,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以及摘去眼镜后略显凛冽的气质在水雾里朦胧不清。

沈均也在看她,沾染着水汽的眼眸被浸染,潮湿晦暗,情绪浓重得化不开。

头发被拢到后面,露出清俊优越的五官,然后就带着一身热腾腾的水汽。

跨进双人浴缸,沈均把明繁抱起放在他身上,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身体,明繁习惯性双臂搂紧沈均的脖颈,吻上去。

浓重的白色水汽氤氲得情.欲难散,反而在狭小的空间里越聚越浓。

_—-

之后,明繁从诊所离开后被言楚楚马不停蹄、火急火燎地送进舞蹈教室。

她也见到言楚楚的心上人,很漂亮,冷得像块冰化不开的那种美,带动身体舞动时恍若月下遗世独立的白鹤,不染凡尘。

总之,不像是愿意跟言楚楚谈恋爱的人,但看着言楚楚的眼神,好吧,有志者事竟成。

而沈均则过上了下班就去求婚现场精心布置的忙碌生活,把要买的东西利用各种渠道买齐,对着设计好的布局调整,忙得连轴转。

甚至把苏成誉叫来使唤。

明繁知道了说不定还会大声叫好,凡是对折腾苏成誉的,明繁都拥护。

“我跟时暖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这眼看就是前景光明、一片坦途了,真是羡慕嫉妒了。”苏成誉西装都压在屁股底下,完全没有霸总形象地干活。

沈均爬上爬下,不忘噎死苏成誉,“你那是自己作的,本来好好的,硬是拐了个大弯。”

“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苏成誉始终葆有霸总的心态,“时暖她肯定喜欢我,但就是不接受我而已。”

“那就证明你不靠谱。”沈均把工具扔给苏成誉,“把你旁边的递给我。”

苏成誉的霸总脑袋耷拉下来,“我儿子之前还撮合我和时小暖,当时眼见就要水到渠成了。”

“时小新那小家伙现在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落井下石不要我这个老父亲就不错了。”

苏成誉把沈均当最亲密、最值得信任依靠的朋友,说话格外不见外,甚至连霸总包袱都丢掉了。

沈均感觉有点不对劲,按照时间来说,明繁在中间不知道有没有搅浑水,可能性挺大的。

“那你继续加油吧,未来可期。”沈均一脸淡定,他不可能提醒苏成誉的。

况且明繁也是有道理的,她只是把潜藏的隐患提前暴露出来,是为了苏成誉好——

作者有话说:更新~[奶茶]

第39章 医生女友(15) 世一女友

窗帘隔绝了光线。

黑暗里沈均突然身体一凉, 打开床头小夜灯,昏黄的光线不起眼,但足以看清发生了什么。

明繁双腿蹬在他的腰上, 整个人的睡姿非常高难度,睡衣被卷得很高,露出白嫩柔韧的一截腰,鼻子轻轻翕动, 睡得很香。

至于被子, 床上没有,被明繁拉到内侧地面的毯子上了。

沈均无奈笑着,握住明繁的脚踝,放平, 长腿一伸下去把被子拿上来。

拿上来后,把明繁的睡衣往下拉到一半的时候, 沈均鬼使神差地用指腹碰碰明繁的鼻尖,没有被子都不冷的么?

明繁似乎睡梦被打搅到了, 鼻子缩了缩, 把沈均的手拍掉, 然后转了个身,抱紧送到怀里的被子,继续睡得香甜。

正好转向了沈均。

沈均把被子盖好,侧着身。

和明繁面对面, 纤长浓密的睫毛轻垂着,一边脸被压得变形, 脸粉润粉润的,微微的呼吸声节奏平缓。

昏黄灯光下仿佛是造物主最偏爱的角色,并非完美无瑕, 却每一处都可爱,恰到好处地击中他的心脏。

沈均想到明繁醒着的模样,嘴角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往上弯。

他无数次想过和明繁结婚。

认为明繁才谈第一次恋爱只是玩玩而已她不可能看上一个无趣普通的沈均,有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甚至他和明繁彼此的朋友都没有信心。

但沈均宁愿相信事在人为。

他自小就不是一个足够幸运的人,他不能等待爱情幸运地降临到他头上,沈均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不然,现在是怎么来的?

他并非愚钝迟缓的人,自然看得出最开始她的话更像是顺嘴胡来糊弄他的,但那时的沈均虽然烦躁,但本能让他无法拒绝。

至于后来,贪婪成性,习惯性的温柔下翻涌着浓黑的负向情绪。

他不再满足于现状,他要让明繁喜欢自己,一步一步,以退为进。

这不只是欺骗和引诱,更是他倾尽所有的孤注一掷,沈均贪婪又慷慨,他贪念明繁的喜欢,对自己的爱意实在慷慨大方。

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满腔的爱意。

他在赌他们长久的可能。

尽管他没有经验,没有借鉴,但沈均最不缺乏的就是学习能力,但恋爱和学业工作不同,充满不确定性,他也犯过许多很蠢的错误。

好在,明繁让他赌赢了。

他早就迫不及待地想和明繁被法律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沉入这段关系里。

沈均看明繁看了很久很久,外面的车走了又回来,他也没舍得关掉昏黄浅淡的小夜灯。

明繁的手从被子里挣扎出来。

摸摸自己有点痒的脸,然后似乎是睡梦愈深,忘记了把手塞回去,放在外面贴着自己的脸。

手指莹白如玉,纤秾合度,仿佛精雕细琢过的艺术品,又不带人为的死板。

手指内侧的一颗小痣,在粉白的肌肤里格外明显,增添了几分灵动自然,颇有天工的恣意气质。在沈均眼里,天然也蛊惑。

沈均看着,没忍住握住指尖,感受着温热与软香,往上,手指圈住无名指,测量。

他知道明繁手指的圈数,但还是没忍住握了上去,沈均眉宇舒展着,眼角带笑,眼底缱绻着情思,仿佛握住了就心安。

就能一次一次缩短求婚的时间,无限增大明繁答应的可能性。

沈均摩挲着。

眼神专注到没有注意明繁的破绽。

明繁仿佛睡懵了似的打了个哈欠,另一只手非常‘准确’地搭在脸上。

明繁的眼睑在被遮挡的看不到的地方动了动,手上的知觉和触感,尤其是被圈紧的无名指……

迷迷糊糊想到这些,一道白光在霎那间划过明繁的脑海,心神瞬间晴明。

沈均他在干什么?!

明繁心里清醒地翻江倒海,但脸上依旧保持睡觉的姿势和表情。

无名指被反复抚摸得微痒,心跳‘怦怦’作响,脸被手臂捂得发红,明繁极力控制着想抽回来的手。

沈均要跟我求婚。

一句话在耳边不断循环,明繁的心脏像是被意外出现的泡泡充盈,咕嘟咕嘟的。

所以,他正在准备。

惊喜就这么提前被我知道了!

明繁耳朵埋在枕头里,她恨自己醒过来了,期待感完全被破坏。

那就假装没有醒。

明繁决定到时候酝酿酝酿,给沈均发挥的空间。就算是有点难办,但她怎么可以不配合沈均呢?她是世一女友!

不知道多久后。

他怎么还在看?专注炙热的视线放在她的脸上,明繁睡不着,她有点控制不住表情了。

“嗯,嗯……”明繁舒展双臂。

往上伸懒腰,手顺其自然从沈均手里抽走,像是要醒来,揉了揉眼睛,嘴巴微微张着。

“沈均,怎么了,你开灯了?”明繁双手双脚像只八爪鱼似的禁锢着沈均,声音迷迷糊糊的,好像被吵醒了,但眼睛都没有睁开。

沈均在脑海空白,电光石火间,把手好像若无其事地收起来,抱住怀里的明繁。

他在明繁的耳边问,“宝贝,我吵醒你了么,宝贝,你什么时候醒的?”

沈均在试探,明繁听懂但在憋笑。

当然可以拆穿,但就没意思了,明繁的恶趣味突然占领了脑子里的理性。

剔透明亮的眼珠左右转了一下,嘴角笑得疑惑,“怎么了,我刚醒。”

“不对,沈均你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猫猫警惕,桃花眼偏圆。

“没有。”沈均矢口否认,他抱牢怀里的明繁,往旁边转了一下,伸手,关灯。

说是没有。

但沈均不敢在明亮光线下看她的眼睛。

“嘶——”

明繁在黑暗里看不清,一拳砸到沈均的鼻子上,“沈均,你压到我头发了,疼死了。”

砸完沈均的鼻子还不出气。

明繁也抓沈均的头发,“疼不疼?现在知道我多痛了吧?”

沈均大掌覆上明繁的头,轻揉着那片被拉扯到的头顶,“宝贝,抱歉。这里么?”

把蓬松散漫的发丝整理好,顺手挽了个花苞头,手在额头前的发丝摩挲着。

最后吻了上去,“睡吧,宝贝。”

夜晚宁静,室内温暖。

_——-

天气越来越冷,沈均求婚的日子没到,新年先到了,明繁乐呵呵地像恋家的小鸟似的扑棱着翅膀回家了,沈均变成孤家寡人了。

在家里的时间过得很慢。

休息时间不用去上班,大晚上的,外面的烟花已经此起彼伏地上天。

大年三十,明繁在家。

沈均看着他们的家,明繁在走前拉着他把到处布置得喜气洋洋的。

红色的因素让空荡的大平层看着热闹起来,但沈均还是披上大衣,冒着风雪,去了他已经布置好的求婚现场。

这里他买下了。

将是他们未来的家,距离明家很近,离明繁的诊所也不远。

沈均蹲在毛绒玩具堆里,揉揉明繁最喜欢的玩偶的脸蛋,看着一本相册出神,眼底的温柔绵密得几乎要溢出来。

里面的照片有他和明繁的合影,还有大量的他拍的明繁。

这些地方,这些场景。

是他们在恋爱期间一步一步丈量的结果。

相册很厚,后面还有大片大片的空白,留着记录他们的未来,他们有彼此的未来。

暖黄的灯光下,外面灯火通明,烟花闪烁,沈均在一遍又一遍地想着求婚,想着把每一个细节都雕琢至完美。

一个人的时间太久太久,沈均觉得自己早就适应了独自度过每一个节日的状态。

但是,沈均指腹摩挲着相册里明繁的脸,心里的思念像潮水一般突然涌来,汹涌澎湃,又像被蚂蚁啃噬似的,微微的痛越发难忍。

大年三十晚上的明家。

热热闹闹地在准备丰盛的晚餐,被全家捧在手心的富贵花此时化身小蜜蜂,穿梭在各种好吃的身边。

明爸爸炸的炸货,刚出炉,又脆又香。明繁夹一个,马上就跑。

明妈妈卤的肉,能把人香迷糊,明繁悄悄伸出罪恶之手。

明老爷子正在炒菜,娴熟地颠锅,香味都能把闭着眼的她勾得一路踉踉跄跄来觅食。

把所有的菜和汤送上餐桌。

这时外面‘怦’地一声吸引到明繁,紫调的烟花美得神秘,又谢幕得很快,外面的声音嘈杂。

“怎么大晚上的人还这么多。”明妈妈随口一问。

“大概是不需要吃家庭团圆饭,或者是孤家寡人在外面出去热闹热闹。”明繁也瞎猜测。

但说完后,她想到了沈均,沈均现在一个人在家,他不是喜欢出去热闹的人。

“亲爱的妈妈,我先去阳台打个电话,你们先吃!”明繁想到就要做,黏糊糊地跟明妈妈撒娇。

明妈妈笑了,摆手,“去吧去吧。”

阳台上的冷风夹着大片小片的雪花,明繁裹紧大衣,拨通电话。

“沈均!你在家吧,我回去找你!”明繁搓搓手,手心暖和后,双手捂住自己被风吹得发红的脸颊。

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比开至最盛的烟花还要漂亮,光线纳入眼底,波光荡漾。

本该感动的一塌糊涂,但沈-没在家-跑到新家求婚现场-均现在着实有点慌乱了,从地毯上一堆东西里起身,长手长腿差点被绊倒。

明繁:“怎么了?”

“没事,被餐桌拐角磕到了。”沈均声音平淡无波,极力维持着平静,手上却捡起放回原位。

“我现在就回去,你等我,我马上噢!”明繁想着,可以带她家刚做好的晚餐回去,明繁被自己感动到了,她可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女朋友了!

沈均:“…好,宝贝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啧,沈医生,怎么感觉你还挺不乐意的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更新~

第40章 医生女友(16) 求婚求婚

“没有, 被我们家宝贝感动到了。”沈均披上一旁的大衣,拿上钥匙,大步流星, 动作掩不住的急促。

明繁抱抱明爸明妈,一句话把俩四十多岁的人说得眼热,“沈均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过年。”

明远诚和君茜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沈均是靠自己达到了连他们都无可指摘的程度。

和繁繁小时候一起玩的小辈或多或少都受过托举, 哪怕是脱离家庭创业的也少不了明里暗里的帮扶, 而沈均是从福利院开始的。

他们看得出来,沈均没有受出身的局限,被各种压力扭曲性格,反而不卑不亢。虽然骨子里大抵不像表面温润沉稳, 但眼神清正,是个好孩子。

有能力, 有底线,性格正, 她们家繁繁的眼光从小到大都没有错过。

明远诚和君茜早在一次次的上门中对沈均改观, 最重要的是他对繁繁的情意不作假, 繁繁也喜欢,他们作为过来人,看得清楚。

福利院出身,自然没有亲人。

在认可沈均作为未来女婿的前提下, 想到这孩子一路走来连过节都是一个人,明远诚和君茜有点眼热, 心里酸酸的。

嘴上不说,行动表现了出来。

君茜帮明繁打包热腾腾的食物,一层一层的放进几个保温桶里, 明远诚则从仓库搬来几箱烟花,塞进明繁车的后备箱里。

大包小包的,明繁咽了口不存在的口水。

谁知道她本来只是想自己去送温暖啊,现在真成送温暖了。

而沈均现在正跑在高速上。

一刻不敢停歇,不仅要到家,家里现在冷冷清清的,一看都是破绽,他没办法解释。

沈均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眉心,往上推了推眼睛,外面的灯光光线从清俊温润的面庞上不断划过,时间走得越来越快。

一到家,煮上饺子,打开明繁挂的各种漂亮灯,摆上果盘,电视打开,春晚热热闹闹的声音在空荡的空间里响起。

几分钟后,门被‘嘟嘟嘟’敲响,欢快的敲门声让沈均没忍住笑了。

“宝贝,你忘带…”钥匙了?沈均被扑面而来的玫瑰香融着温暖的体香冲昏头脑。

“蹬蹬蹬蹬,快看,是谁回来了呀。”没等沈均话落地,明繁挂在沈均脖子上。

原地一跃,跳到沈均身上,勾着劲瘦的腰,抱住沈均的头,在耳边笑:

“是你最爱的女朋友来给你送温暖啦!”

沈均胳膊瞬间收紧。

像是抱着易碎的琉璃,无价的珍宝,仰着头,细细密密的吻像是落雨一般越来越急。

眼角的缱绻爱意在灯光下璀璨,明繁鬼使神差地吻在沈均的眼角。

“明繁,我爱你。宝贝,我爱你。”沈均的力道越来越重,温润的面庞上写着要崩塌的疯狂。

“我知道啊。”明繁毫不避讳,“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呢,我都没想到。”她对情绪感知敏锐,向来是个吝啬鬼,对沈均已经很大方慷慨了。

灯光下,沈均仰头凝视着明繁。

秾艳绮丽的脸庞舒展得仿佛花开至最盛,粉白的肌肤因为跑得太仓促染上了红,近乎透明感。

桃花眼里纯粹的欢喜溢出,把沈均围得水泄不通,甘愿沉溺。

“宝贝。”沈均深情得声音微哑。

他看着明繁,深深地吻住明繁,指尖在无声处发颤,他高兴得大脑皮层活跃得吓人。

“还想要更温暖的吗?”明繁亲亲沈均。

然后从沈均身上下来,往旁边蹦蹦,“登登,还有这些。”明繁手划拉一下,暴露出背后成堆的东西,“还好有人帮我放进电梯,不然这么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均完全没听到明繁在说什么,一把将晃悠悠的明繁抱进怀里,暖流在心底蔓延,心脏悄悄开出一朵玫瑰花。

静悄悄地惊天动地。

早就成为俘虏的沈均发现他的心脏也不属于自己的了,被最漂亮的玫瑰占据。

“怎么,发现我的新优点了?”明繁戳戳沈均的胸,感受到肌肉的瞬间发力绷紧。

沈均:“是控制不住的心动。”

明繁愣了一下,被沈均突如其来的表白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下一秒笑得花枝乱颤,满室生辉,“沈均,你完了,这种小事你都要狠狠心动,那完了,你要疯狂地爱我一辈子了。”

“嗯。”沈均看着明繁笑,看着她的眼睛里晶莹,伸手用指腹轻轻揩去眼角的泪珠。

在明繁没注意的时候,吻了吻指腹。

“快搬进去,烟花是我家买的,晚餐是我和我爸妈一起做的。”明繁亲亲沈均脸蛋,催他搬东西。

“我们一起过年啊。”

她认真和他说,“以后也要一起。”

“好。”沈均差点没控制住想当场求婚,但咬着舌尖止住了话头。

明繁不介意,但他介意。

明繁不能受委屈,求婚一定要完美漂亮,放在记忆里也是闪闪发光的粉珍珠。

把热腾腾的晚餐摆好,明繁嫌弃地把沈均还剩一半的速冻饺子推到一边,“你就吃这个啊?”明繁皱皱眉,又娇又嫌弃。

“嗯。”沈均眨眼,其实他连这个都没吃。

“算了算了。”明繁还倒了两杯红酒,配着传统正式的年夜饭有点不伦不类。

但两人都不觉得有问题,明繁是创意党,沈均看着明繁,其他不重要。

边聊天边吃饭,空气都弥漫着温暖。

吃完沈均洗刷干净碗筷,明繁一下子就扑到沈均背上了,“我们去大桥放烟花吧!”

于是,驱车十分钟。

明繁和沈均在烟花下,在无人处接吻。

心跳交错处对视,明繁想,沈均怎么这么爱她啊,那就对他好点吧。

明繁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又亲亲沈均。

_——-

年味还没有彻底远去的时候,沈均说要参加高中同学聚会。

明繁微微卷了头发,穿了粉色长裙,剪裁完美,裙摆处走着步步生花,极具设计感的珍珠项链滑过漂亮的弧度。

笑起来惊艳,骄矜的神态像只漂亮小猫。

这是她非常满意的裙子,明繁很喜欢。

“沈均,你给的地址是到时候集合的地点么?”明繁和还在加班的沈均发消息,一边看着导航一边出发。

沈均:“没错,宝贝,离你们家很近,方便找。”

“那你快点到啊,我等你。”明繁有点不满意,沈均被临时抓壮丁干活了,他们只能分头去。

“好。”

沈均挂了电话,最后调整着房间内不完美的细节,玫瑰肆意娇艳,一路生花,玩偶漂亮繁复地堆叠在床上。

走出卧室,沈均站在门口不远处,果不其然又接到了明繁的电话。

明繁反复对照地址,疑惑皱眉,“沈均你确定是这里,在你同学家里集合吗?”

“宝贝,你直接进去就好。”

声音很轻又好像很重,心里划过说不出的感觉,还没捕捉到就消散了。

明繁推开门。

她看着里面的沈均,惊讶得差点说不出话。

西装外套敞着,领带还是她早上亲自挑的,清俊温润又因敞开的外套多了几分恣睢。

“沈均,你…”下一刻,明繁被惊艳到眼睛亮了一瞬,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

厄瓜多尔红玫瑰与荷兰粉玫瑰组成不对称漩涡造型,花环中心垂落着轻轻摇晃的水晶珠链,末端悬坠玫瑰金箔片。漂亮繁复又不失高级感。

明繁笑了,她知道了。

沈均要向她求婚,就在现在。

几步路,明繁小跑过去,带起一阵风。

这时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却毫无根源地想起了之前沈均的加班,她嘴角弯起了然的笑。

几步下去,明繁就被地毯的巧思吸引,她停下脚步,在地毯上随意摆动身体,脚跟踩在地毯上,轻盈灵动,裙体随心荡漾。

这段星河路径的地毯,脚踩上去亮起暖色涟漪,玫瑰花瓣被照得灿然生金。开花的裙摆趁着怒放的玫瑰,是生命力与美丽的双重协奏。

无人机跟随着,以明繁为绝对的主角,记录下沈均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的美丽。

“沈均!”明繁一个助跑,跳进他的怀里,玫瑰香氤氲在他耳畔,“好漂亮啊,我好喜欢。”

“那就好。”沈均亲了下明繁额头。

悬在半空中的心放下去一半,明繁是爱憎最为明显的人,她不会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沈均托着怀里的明繁,打开卧室门。

天花板仿佛银河一般洒下漂亮的光线,星光点点,洒在还坠着露的玫瑰上,闪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在梦幻中一般,忽明忽暗。

明繁看着那道银河带,澄澈的眼睛里也映着漫天星河。她被沈均抱着放在床上。

沈均单膝半跪在地上,虔诚地看着坐在床上的明繁,像是注视着自己最赤忱的信仰。

“明繁,宝贝。”沈均虚虚握着明繁的指尖。

“沈均,你别紧张。”明繁的鞋落地,白皙的脚踩在沈均的大腿上,黑白分明,是最冷感也最让人遐思的碰撞。

沈均不承认:“宝贝我没有紧张。”

“但你手抖了。”说着,明繁巧笑嫣然,歪着头,反手十指交握,“沈均,你是不相信自己了吗?”

“宝贝,我足够信任自己。但对你,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等于没有把握,我缺乏经验,摸索的东西总是会惹你生气。”

沈均看着明繁的眼睛,似乎要将彼此的灵魂进行再一次的对视,“我并非诚惶诚恐底气浅薄的男人,只是爱你这件事总是要慎重。”

“我是你的第一个恋爱对象,不想让你对爱失去信心,但更想让你沉沦陷入,非我不可,这是我没有说过的阴暗心思。”

明繁指尖颤了一下,睫羽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