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肯提紧张、慌乱,看着雄虫递来的话筒,以及带笑的眉眼,生气中又觉得好笑,我说是就是了?
巨大的压力下,阿肯提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承认下来,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事后梁宣也没办法了。后悔也没用,谁让你在这种时候还逗我,怪你自己吧。
阿肯提向来也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雌虫,不然也做不出胖揍莱尔的事情,他下定决心,回望雄虫,声音还在颤抖,对准话筒道:“是……”
他还没说完,就看到雄虫也贴近话筒,两人之间不足一拳。
在他说完第一个字的下一秒,梁宣用更快更响亮的声音说道:“是真的!”
台上、台下,先是静了一秒钟,而后爆起这个夜晚最大的声浪,几乎能让整个首都区听到会场的欢呼。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外界的欢呼仿佛把他们隔离在另一个次元里,阿肯提的耳朵几乎失去作用,他呆愣地看着雄虫带笑的明亮的眼睛,时光仿佛定格在此刻。
〖星河盛典直播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大哭][大哭][大哭][大哭][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宣提粉就是好命!】
【我傻了,我是在做梦吗】
【星河盛典立大功!赏!!!】
【好坚定的三个字!】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双向奔赴】
【我圆满了,我可以立地安宁】
【哭哭哭哭哭】
【你会答还逗他!】
【说都不回话了】
【阿肯提的表情也好呆,提子你也没想到吧】
【他好会他真的好会啊】
【这和求婚有什么区别!!!】
【不行了心脏受不了,我得下楼跑两圈】
【也没人告诉我线下糖是这种强度啊】
【今晚睡不着了,做套能量学模拟题冷静下】
【又疯一个】
【呜呜呜呜头一次磕到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啊啊啊啊】
【都快不认识这三字了】
【这届星河盛典我要刻盘珍藏带进骨灰盒】
【什么星河盛典,这难道不是宣提婚礼现场?】
【也就趁年轻磕一口,老了吃到这种糖直接进急诊】
【路人,弱弱问一句,从哪里开始补课】
【什么?居然还有人没磕宣提?】
【指路宣提恋爱短剧→《凶恶雌奴狠狠宠》】
【虫屎的这个名字念出来好羞耻】
【哈哈哈哈我都习惯了】
【梁宣线下好皮啊,这名字一定是他取的】
【真相了】
【家人!短剧是基础,兴趣组扒糖贴才是精华啊,合集私你了】
【现场好吵,到底有多少人在磕啊!】
【别的不知道,主持人肯定是!】
【下一个嘉宾居然是莱尔?】
【对我的眼睛很不友好】
【虫比虫得扔,,,】
【能告他故意伤害吗?真的吓我一跳】
【莱尔都能现场吃席,我为什么不可以!】
【怎么说呢,突然冷静下来了,让我们谢谢莱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多损呐】
【现场也好安静,看来大家都一样】
【他怎么走路一米六一米七的?】
【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