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一般休闲的打扮,短袖帆布鞋,松松束起的马尾,脸上盖了一层薄妆。
这副清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
她眸光暗了几分,突然欺身而上,指尖狠狠掐住她下巴。
“怎么搭上王玉茹的?”
“您觉得呢?”应拾秋知道这时候不该撒谎,索性抬起脸,大大方方承认,“我是靠您才能接触到这一切的。”
“那你该知道忤逆我有什么后果。”
“我只是想能正大光明站在您身边。”
“是吗?”林靖姿冷笑,“不是盘算着怎么飞走?”
“……你知道榕树,它只能依靠宿主的养分才能活下去,我就像榕树,没有你,什么都不是。”
在她身边能捡一点好。
高兴就能咬住点奢侈品,当然不高兴了也能被一脚踩死。
林靖姿冷笑一声,一扯,应拾秋被迫跨坐在她腿上。
手指探进她的衣摆,往上慢慢够到里衣搭扣上。
“唔……”
弹开的瞬间,响起一道轻喘。
“不愧常年混迹在酒吧,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她笑笑,“应拾秋,别当我傻。你只是不敢逃,不是不想逃。”
“……”
车厢里温度偏高。
她喘着气,脸颊已经泛起一层薄红。
“就算是又怎样。”
她仰头,眼里水盈盈,带点闪动的光泽,“林小姐,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一天不敢跑掉。”
身体忽然被狠狠掼进真皮座椅,冰冷的虎口卡住她脖颈。
窒息感瞬间充盈。
一阵冷哼从林靖姿喉咙里滚出来,“你会在哪天把我杀掉吧?”
“当然不会。”
衣衫滑落,她低下头,咬住她的胸口,就像咬住自己手上的一块红疤。
因为心痒而想用力,却又害怕会弄得太疼而小心收紧。
她含混地问:“如果有一天给你这个机会呢?你肯杀吗?”
“不。”
“为什么,你不恨我?”
指套包装“嘶啦”一声打开。
车厢里顿时弥漫着一阵浓郁的草莓味。
应拾秋闷哼一声,声音破碎。
“林小姐……唔……杀人是犯法的……”
*
楼庭最近状态很差,拍戏的时候脸色苍白。
看她这副状态,何助理实在担心,也顾不上两人因为那晚的吵架冷战好一阵,偷偷跟邱琢玉说了。
于是邱琢玉系上围裙,照着菜谱折腾了一下午。
做了一荤一素,冒热气的山药排骨汤,打包好带着食盒去剧组探班,还给工作人员都买了奶茶。
面对神色淡淡的楼庭,邱琢玉主动撒娇。
“阿庭,我回去想了很久,上次说话可能没过脑子……就算到现在,我也没法完全理解你,但我会学着尊重你的想法。”
说着,她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不用你发誓。”楼庭放下汤勺,“我不会介意你说的话。”
“为什么?”
“谁都有口不择言的时候。”
邱琢玉的年纪跟阅历摆在这,楼庭也没精力去跟她争论什么。
当年那场手术,给她造成了极大的身体伤害,注意力很难集中起来。往往干一件事不能分心,否则就干不好另一件事。
她慢热,温吞,还有些笨拙。
即便有些许似是而非的天赋,但不论学习还是工作,她都急不得。
“阿庭,我知道你很想知道自己的过去,但是记起来了又能改变什么呢?”她声音发苦,“难道你记起应拾秋了,要跟她在一起吗……还是说,你要去报复她当年对你的所作所为?”
“不是的,阿玉,我不为追究谁。”
她轻叹一声,“可能你还小吧,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无法再将它们捋一遍,那些感受我也记不清,我只是想循着自己的本能去尽可能找回我自己,能懂吗?”
这话听得邱琢玉满眼迷茫,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楼庭便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只是轻声说:“汤很好喝,谢谢。”
回家路上,她忽然收到一条line讯息。
对方是前些天在电影论坛上遇到的一位戏剧学教授,来自台大。
【小楼,学校前两年给你发过校庆邀请邮件,你一直没有回复,不知道今年有没有空回来看看?】
发信人是台大戏剧系的陈教授,前些天在业内会展交换联系方式时,老人笑容温厚,说对她有些印象。
工作邮箱向来由何助理打理,她从不曾过目,这两年也没听何助理提起过这事。
楼庭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点开邮箱,输入关键词,立刻弹出两条来自台大的邮件。
清一色的已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