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学校,收拾完所有东西,把剑城成功丢给过来等人的绿川之后,他已经快把这件事忘的差不多了。
然后晚上,大概是接近零点的时候,他困地迷迷糊糊,收到了手机的来电提示音。
打电话的人是剑城信一。
对方声音听起来还很精神,“阿比,我想起来了。”
甚至还有点得意,大概是想要听到夸奖的那种。
“是冒险家工会。”
濑见:……
濑见面无表情地挂掉了电话。
翻身,闭眼,再翻身。
忍无可忍坐起来。
给剑城信一重新回拨,那边接得很快,还能听到好像在砍树的声音,濑见英太深吸一口气,“不要在晚上突然打电话过来,还有你现在是不是在外面,给我回去睡觉,真是的明天还有比赛啊!”然后说完这句之后又立刻挂断。
这下他能成功入睡了。
农场主:……
农场主觉得阿比的脾气最近有点坏——
作者有话说:这章前20有红包、是补的昨天晚上的欠债(躺下)
第116章
比赛前一天, 傍晚时分。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白鸟泽了,”在得知和白鸟泽分到同一半组的时候就已经有想过这点,只不过真正到来的那天还是会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照岛手抱在脑后, 略有几分感慨, “不知道能不能玩尽兴。”
“……”
走在他身边的东山挠了挠脸颊:“会输得很惨吧。”
照岛沉默几秒, 表情突然变得幽怨:“你说什么胡话,当然要赢了, 赢了才能继续玩下去吧。”
“但是那可是白鸟泽、白鸟泽啊……有牛岛、”二岐加入对话, 手指在胸前开始比划些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形状,“还有信一君。”
“之前我们还和信一君一起打过训练赛。”
说到这个,对方的发球和传球都历历在目, 那个时候就觉得剑城信一的能力真是强到不可思议, 脸也好帅气、母畑和马(副攻)攥紧拳头, 眼睛闭上:“帅到不可思议的技术!想要!”
其实也想用那张脸活一次,可恶的池面!
土汤给他们泼冷水,“想要也没有用, 那是别人的。”
沼尻露出思索的神情,然后看向前方不远处正在和东山和照岛二人打闹的二岐丈春, 接着把人揪过来。
他们在结伴走出学校, 这个动作看上去略有几分突兀,周围人的不停在投来好奇的目光。
沼尻认真:“我们可以把丈春送过去,然后换信一君过来。”
被抓住的二岐:“诶?”
其余人:……
不, 先不说人家收不收,你这个卖队友是不是卖得太干脆了点?
只有照岛眼睛突然亮了,用力拍了拍二岐的肩膀,“就是这样!丈春, 全靠你了!”
二岐努力挣脱:“哈?为什么是我,照岛你自己去换!”
“我们这里只有你是二传吧!”
“都差不多啊!2v2谁会分那么细!”
土汤:……
能不能别说了,听到周围路过的学生传来的笑声,一年级自由人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三咲和奥岳走在最后面,看到这一幕也有些忍俊不禁,不过笑过之后才是正题。
“三咲,”奥岳城治脚步顿了下,“下一年要拜托你了。”
他只能再多留半年到下一届的IH,下半年的话只能拜托身为经理的三咲了,最放心不下的果然还是这群一年级。
三咲愣了一会,“好、”
回头看,剩余的几位二年级也都在看她,二年级的黑头发主攻手笑着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拜托了,经理。”
质朴刚健的最后一届啊……奥岳心说,要不在走之前把横幅改成活泼开朗之类的比较好?不然总感觉条善寺的风评会变得很奇怪。
*
10月25日,上午,热身时间。
绿川跟着应援队伍进来的时候选手还没有到场,估计在隔壁准备室里,四宫这次除了带着“信一命”那个傻乎乎的头巾还额外拿了应援扇,然后自顾自分给周围人一圈,最后还留了一个给绿川。
四宫:“给你的是最新版,怎么样我对你很不错吧阿幸。”
绿川:……
看着已经被塞进手里的应援扇,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算了,拿就拿着吧,不过看着上面的字……绿川产生了新的疑惑,“你们这个扇子是批发的吗……?”
四宫看起来很得意,“最新款是拿信一大人的字去印刷的,怎么样看上去很艺术吧。”
绿川:。
绿川沉默几秒,心说怪不得比之前丑那么多,哪里来的歪歪扭扭小学生字体。
四宫的偶像滤镜大概有山那么厚,估计是要介绍他们到底怎么搞来的剑城信一的签名,下一秒就看见这家伙眼神变了,然后开始跟着提前过来的粉丝团一起鼓掌。
绿川:……真是够了。
他已经开始想念之前和汤野滨一起度过的平静时光了。
和狂热粉丝在一起他有点招架不住。
*
“今天来的人好像又多了。”看着陆续进场的观众们,白布从球框里拿出一个排球转了转,看向站在他不远处的濑见英太,“……濑见前辈,你真的还好吗?”
刚刚在换衣服的时候就想说了,黑眼圈好重,难道是昨天没睡好?但是作为二年级的前辈中比较靠谱的那个,濑见英太从来没有出现这样的状况过,一时间白布不由得有些担忧。
濑见:……
濑见:“……没事。”
就是在给剑城信一打完电话之后做了个噩梦,他心说,在梦里被砍树的声音折磨了一晚上,妹妹早饭的时候还在说昨晚听到哥哥在讲梦话。
濑见叹了一口气,面对后辈的担忧露出无奈的神情,“真的没事,快去热身吧。”
随后又感慨,“要是每个后辈都像你一样就好了贤二郎。”
还不等白布说什么,濑见又接了一句,“像绿川和太一也不错。”感叹的样子特别像是端着茶杯的老爷爷,背后还隐隐有佛光。
白布:……
懂了,又是剑城信一惹的祸。
他把球瞄准站在边线外正在给粉丝挥手的蓝发二传手,然后面无表情地击中了对方的背。
莫名其妙被打的农场主:……
农场主回头,发现是防风草,此刻对方正露出一个堪称和蔼可亲的微笑,嘴巴动了动,意外的能看懂他在说什么。
‘信一,回、来、热、身。’
农场主:。
农场主觉得最近防风草的脾气也不是很好。
*
条善寺比白鸟泽到的要更晚一些,他们到的时候首先听到的是白鸟泽的拉拉队和他们的拉拉队的应援声,两只拉拉队一唱一和,这边来一句“条善寺”那边回一声“白鸟泽”,不知道的还以为彼此之间多友好——如果忽略他们拉拉队领队的表情的话。
奥岳:……
面目那么狰狞真的好吗?形象真的不管控一下吗……虽然说这场好像没有正式的比赛转播就是了、刚这么想完就发现似乎是电视台的人在场边调试摄像机。
奥岳沉默几秒,在心里同情了一下他们拉拉队领队。
毕竟除了电视台,从他们昨天搜罗的剑城信一的视频来看就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会录像,也就是说会不同角度展示黑历史。
注意力很快从拉拉队回归正题,白鸟泽的热身进行的如火如荼,还能听到指挥的声音。
“刚刚那边要跳得更高一点,”奥岳过去拿球的时候刚好碰上这么一句,“能做到吗?”他的语气并不小心翼翼,反而在别人听来有点生硬的程度。
余光看见说话的人是白鸟泽的9号二传手,而对面的人是……呃、二年级?
长得很像弁庆的那个。
奥岳:……
这么对前辈真的好吗?话说原来剑城君居然是这样的性格啊,有点过于直言不讳了,这么一看他们的一年级居然还挺乖巧的,毕竟除了想玩排球之外也没有别的坏毛病……也许人是有点不太会说话、偶尔还会给他们惹点麻烦、之前还因为一些原因导致他们几个二年级一起去给教导主任道歉……
他一边走一边想,然后发现好像相差也不大。
奥岳:……
怪不得能之前玩到一起去,都是所谓的“问题少年”啊。
这边同样注意到条善寺主将动作的大平:。
好像莫名其妙被同情了一把,但是看着面前低着点头、眼神真挚到有点傻气的剑城信一,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嗯,可以。”
于是肉眼可见的,剑城信一的周围开始散发着小花花。
看起来心情突然变好了,估计是上车的时候濑见突然换位置的动作让他觉得有点不安,大平狮音盯着比他高点的后辈觉得对方也不是那么难懂了。
山形一边垫球一边观察到他们这边的动作,球落下的瞬间又抓住,然后路过,状似不经意:“之前有谁说英太过于溺爱的……我好像有点忘记了。”
“到底是谁呢。”
大平狮音:……
大平狮音沉吟片刻:“不、那不一样。”他这是观察之后作出的合理举动,和濑见那种无条件放纵剑城的行为还是不同的,而且这是为了比赛着想,不光是剑城要在比赛中做到最好,他也要尽力配合才对。
山形笑了一下,然后走到了另一组正在训练的人里,加入了接球的行列。
大平狮音:……
总感觉被嘲笑了。
*
回到自己的半边之后奥岳收到了来自自家一年的闪着光的眼神。
“怎么样队长?”照岛看上去很兴奋,“信一君状态很好吧。”
奥岳:“……是这样倒也没错、”
照岛继续:“那么我们现在立刻把丈春丢过去,然后让信一君换上我们的衣服。”
东山在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件不在正选行列的条善寺队服。
奥岳:……
等等、你们从哪里拿来的衣服?
似乎是看出来自家队长心中所想,饭坂叉着腰:“宫崎前辈退部的时候我要过来了他的替补衣服,很不错吧。”宫崎是IH之后退社的三年级前辈。
很显然其他几个一年级也是头一次看到这件衣服,立刻朝着饭坂比了个大拇指。
“干得不错啊信义,好,就这样一鼓作气把信一君抢过来!”
“哦!!!”
奥岳头疼:“你们几个给我去热身,别再闹了。”
石川在旁边安慰他,“一年级嘛、热血一点很正常。”
……这根本不是热不热血的事情啊!——
作者有话说:好耶、赶上了!
第117章
“白鸟泽先发球。”奥岳过来说了一句, 三咲和穴原教练听到这句不由得叹了口气,相视一眼都有点无奈。
奥岳反倒是最放松的那个,还反过来安慰他们,“没事的, 我和新都会努力的, 他最近接球训练得不错不是吗?”
穴原教练只好说:“拜托你了, 城治。”
三咲则是给还围在一起的一年级挤开,然后拍了拍手, “先接下一球再玩好吗?”
照岛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背朝着他们指了指自己的背号——他今年拿到了2号,也就意味着他现在是副主将(为此照岛得意了好几天)侧头扯开一个笑容:“当然,就靠着第一局的胜利把信一君换过来吧、对吧阿新。”
土汤颤颤巍巍:“……不要突然给我增加任务啊。”老实说他现在还有点想吐。
回应他的是其余人的背影, 总之、尽管说着“要去把信一换到条善寺”这种不着调的傻话, 照岛最终也只是在面对面鞠躬的时候朝着对方眨了眨眼睛。
对面的蓝发二传手因此还很明显的愣了一下, 这让照岛心情稍微好了些。
一年级第一局就上场的就只有他和东山,再加上自由人的土汤……毕竟不管怎么说在教练眼中还是二年级更可靠一点,照岛心说这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能打排球就很好了。
而现在他们盯着站在发球点的白鸟泽9号,屏住呼吸, 仔细观察对方第一球选择的发球方式。
通常的话, 剑城信一应该是会用跳发震慑对手,不过也不排除之前出其不意选择底线飘球的做法,就是从目前看对方好像没有开局就用侧旋球的时候……
奥岳站在后排的思绪发散, 余光中看到自家自由人的表情,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了许多,后辈都这么努力了,他也不能出错啊。
土汤上场的时候原本紧张的心情就消散了, 说到底排球就是玩而已,接球、传球、扣球……当然最后一个作为自由人的他做不到,不过为其他人开拓战场的话他还是稍微有点心得的。
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正在指尖搓球的剑城信一。
条善寺众人的心声在此刻统一。
——来吧。
白鸟泽的魔王大人。
*
“表情简直就像是看到恶鬼一样。”站在后排的天童双手捂着后脑勺,盯着条善寺那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信一君还真是会让人警惕的类型。”
他今天第一轮的位置是6号位,会和山形进行轮换,站在他身边五号位的是大平,闻言压低眉眼,“会警惕剑城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毕竟发球得分至今还没有人超过他一局连得七分的记录,25分中的大部分要是被一个人靠着发球局就拿下的话,如果剑城不是他的队友、想必自己也会对他的发球局严阵以待。
说是恶鬼倒也没错。
毕竟他可是完全不讲道理的就拿走了“宝物”啊。
“哔——”
这个时候打断他们对话的反倒是来自场边裁判的一声发球指令。
“发个好球剑城!”同时进入耳中的还有来自看台上应援队伍的呐喊声。
剑城信一发球局并不需要额外给他安静的环境,当然了这倒不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第一轮白布没有上场,站在替补席的位置看向那个高高跃起的身影,心说,只是因为这家伙完全不会被影响罢了。
能让他分心的估计也只有他自己、正常情况下就连队友都不知道剑城会因为什么走神。
排球重重落在地面,发出足够大的一声巨响。
场边气氛彻底被点燃,在欢呼声中愈发清晰的除了剑城信一的名字之外还有密集敲击小喇叭的声音。
富有节奏的、
“白鸟泽!白鸟泽!白鸟泽!”
然后是故意拉长的语调,像是挑衅一般。
“请多指教!条善寺——!”
加上家长会和粉丝团的声音完全把条善寺的应援盖了过去,对面拉拉队的领队表情很难看,但还是在坚持给自己的队伍加油。
白布在这样的声音下眯了眯眼睛,心中不知是升起了无奈还是无力、或者是其他什么情绪。
“剑城到底给白鸟泽带来了什么……”喃喃自语般的一声。
身边站着的汤野滨在给发球得分的剑城信一鼓掌之后听到这自言自语的一声,还以为是在和自己说话,下意识回答:“呃、胜利?”
白布:……
不、是其他更怪的东西才对吧,比如说什么不着调的氛围之类的。
汤野滨:?
他是IH之后才进的的正选,和白布、川西还有剑城的关系并没有到特别熟悉的地步,反而跟绿川更要好一点,此刻也有几分摸不着头脑,怎么贤二郎突然就不说话了?
汤野滨挠了挠脸颊,迷茫了一会,然后扭头看向身后站台里正在奋力加油的绿川,由衷希望对方能够和他一起在这里站桩。(绿川:?)
*
农场主在拿炸弹的时候打了个喷嚏。
农场主:。
是谁?是谁在背地里念叨他、?
不会是优一那个混蛋吧?
农场主露出了警觉的神情,他把炸弹举过头顶,左看右看,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连会飞过来的蝙蝠都没有、这太奇怪了,他继续观察,接着就被刘易斯给吼了。
刘易斯声音很大:“剑城!你举着排球是想玩躲避球吗?!给我认真起来!”
农场主:……
刘易斯根本不懂他!
农场主觉得自己有点生气。
他生气的反应是打算换掉炸弹,用威力小一点的樱桃炸弹——让别人去给你挖矿去吧可恶的刘易斯。
只不过下一秒通往下一层的梯子就出现在他眼前。
农场主:……
农场主只好气呼呼地往下走、这个刘易斯运气怎么这么好?!
农场主不理解!
*
——“救球!”
第二球是擦网飘球。
主攻手石川咬着牙伸手去够,指尖虽然碰到了球但是依旧差一点,排球弹了一下并没有被垫起来,裁判在迅速判断之后举旗宣布白鸟泽再次得分。
“抱歉。”石川爬起来之后揉了下手腕。
二年级二传秋宫安慰他,“很接近了,下一球再追回来,才两分而已。”
虽然他们都知道目前白鸟泽9号发球的最低连续得分是四分。
但是排球这种运动,期待的不就是下一球的可能性,石川再次做好准备动作,“说的对!”
随后看向照岛:“等会要动起来啊照岛!”
“是!”
而另一边白鸟泽的二传手表情似乎有几分阴郁,那双眼睛的颜色都好像变深许多。
绿川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有些迟疑。
“……剑城他是不是心情突然变差了。”
好奇怪的变化,明明上一秒表情还没有这样,发球得分之后反而立刻变化了,是因为对手没有按照他的思考方式行动?
说起来,条善寺也确实很符合他们的横幅,虽然说一年级有些跳脱,但是在二年级上场之后绿川久立刻明白了对方横幅的真正含义。
“质朴刚健”,稳重的球风,随时能平静下来的心态,说实话这是成为一个好的排球选手所必不可少的东西。
四宫听到他的话之后抿了抿唇,“是因为发球错误?”
但是刚刚那球完全就是标准的擦网球,需要精准的操控才能做到、只不过四宫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剑城信一好像不是很想得分一样。
是错觉吧……
过了几秒,四宫突然想到什么,嘴角抽搐着上扬,一副努力憋笑但是没忍住的表情,仿佛被脑内幻想给震惊到一般,深吸一口气,朝着有些懵的绿川开玩笑到:“不会是想故意发网不过结果却不小心得分了吧?”
四宫笑到一半都觉得这种想法太离谱了,转头却发现绿川真的在思考。
四宫:……
四宫:“不、不会吧?”
绿川缓缓:“有可能是想给鹫匠教练找点麻烦、”
在四宫的注视下,这位二军的自由人继续说,“因为最近剑城他好像都没有怎么闯祸。”
静悄悄的、指不定会不会突然给他们来个大的、要是刚刚成功的话说不定还会安分一点,现在从剑城那个表情看,总感觉接下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难道说会当场叛敌?不、那样应该会被贤二郎踹的、绿川绞尽脑汁开始思考剑城信一会有的行为模式,最后宣布失败。
果然他没办法想到剑城下一步会做什么……这太难了,绿川叹了口气,手中的动作却是没听,跟着大部队在给剑城信一敲击助威,现在已经拿下了第三球,场上的剑城已经冷着脸开始做第四球的准备动作。
绿川:“发个好球剑城——”
四宫:?
怎么什么都不管就开始加油了,他还没搞清楚呢,到底怎么回事?四宫还盯着他。
绿川回头看到自家班长过于疑惑的表情,开口安慰:“不、没事、应该……”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哈哈一笑说让我们继续关注比赛吧。
四宫:……
没事的话你那种虚弱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还有不要突然捂住肚子转移话题啊阿幸!
四宫凛,白鸟泽一年级学生,大迷茫——
作者有话说:好卡、好卡、一到比赛就开始绞尽脑汁了(喂)前五有红包(虚弱)这章是补的昨天晚上的(……)
第118章
青城和伊达工业的比赛在第二轮, A场地那边是新井川和加泽高中,下一场胜利的人会成为四强中的一员,B场地这边则是二口和青根提前过来想要看的,白鸟泽对战条善寺的比赛。
说实话他们一开始还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今年的分组还真奇妙, 青城的人似乎也来了, 只不过距离他们的座位还有一段距离,在看到二口看过去的眼神时那个刺头主攻手脸上明显出现了愣住的表情, 随后礼貌地朝着他们点了点头, 而和他同行的二传手则是专心致志看着比赛,连头都没有侧一下。
和他身边的青根倒是有的一拼。
二口他们过来的时候还是在剑城发球局,只不过看到场上的比分还是会被吓到, 跟着他们两个的还有二年级的前辈, 茂庭要出现了动漫般向后仰头的动作, “也太受罪了。”
青根没什么反应,眼神锁定在球场上,观察得很仔细。
而二口反而发现了点不一样的地方, 皱眉:“……条善寺的自由人的流汗量是不是有点奇怪。”
和他对比,周围其他队友的出汗量几乎是没有, 但是表情却是一个赛一个的难看, 而二口几乎是在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紧接着去看白鸟泽二传手接下里的发球动作。
——他有一个说不上好的猜想。
场上的比分是6:0,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条善寺还没有能能够阻止剑城信一的发球攻势, 而白鸟泽二传手甚至没有出现一丝表情变化,就只是冷着脸,眉眼清俊,盯着再一次回到手中的排球, 漫不经心转动。
然后在他们落座的同时,哨声吹响的同时。
抛球,得分。
就像前几球他一直在做的一样。
白鸟泽的拉拉队简直为他着迷一般,名字和百战百胜连在一起,单个人凭凑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而与逐步增加的比分同时跟进的是9号不知道什么时候蹙起的眉头,简直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生厌的东西一样盯着条善寺的位置,似乎在发问——
「为什么接不到」
但同时对应的是不断变化的球路,二口只能看到条善寺自由人抿紧的嘴唇和额头因为不断接球留下的汗水。
及川彻在观察片刻之后沉声,表情看不出喜恶,就只是在陈述事实:“他从第三球之后就开始针对自由人了。”
岩泉跟他一起来的,当然能看出这点,只不过这对发球手、特别是对自己技术有着绝对自信的发球员来说是正常的行为,自由人是队伍内承担接球任务最重的人,同时也是接球技术最好的人,一旦自由人的心态被摧毁的话,很难说整支队伍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没想到剑城君会这样、”想了想,他觉得不太合适,但是又找不到能够替代的词,只好把之前想的那个说出来,“恶劣……?”语气中带着点迟疑,毕竟如果是那样的话剑城信一的表情不应该像是现在这样,看起来那么阴郁。
仿佛在对条善寺不满一样。
及川手抵住嘴唇,眼神不明,“他很急躁。”
这对剑城信一、至少是他了解的那个完全不同。
为什么?
因为条善寺没能接起来他的球?
又或者说、
及川想到一个理由,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故意发球到自由人的位置就是希望能被接起来?”
岩泉和说出这句话的及川面面相觑,彼此眼神中都出现了不可置信。
剑城信一难道是傻瓜吗?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球有多难接啊?
两个人神同步般看向了站在发球点已经烦躁到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九号,最后在他发球的动作中终于不得不承认。
这个傻瓜好像是真的这么想的。
看了一会都觉得剑城信一的脸上写着大大的迷茫,和觉得条善寺自由人是不是在耍他的疑惑。
青城二人组:……
以后真的不能对剑城这小子有什么期待,对方真的对日常人类很不了解。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沉默直到第八球的时候条善寺终于把球接了起来,虽然很艰难,但是剑城真的没再皱眉——他周围看上去还在冒小花。
“……从来没见过这么傻的。”
一时间及川和岩泉两个人的思想都统一了。
*
和两个人想的没错,农场主因为出门没有看占卜导致了这一切,铱星天的运气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他专门挑了个对手最后发现事情走向根本不朝着他想的那边发展,反而更像是为了刘易斯服务。
农场主:……
农场主开始思考是不是刘易斯贿赂了小精灵然后让他们给今天的他无条件附加幸运属性,但是很显然只是想想……精灵们总是公平的,农场主稍微忏悔了一下自己编排这群生物的举动,然后在几分钟之后终于如愿以偿——尽管刘易斯看上去满意地不得了。
于是他更不爽了,决定回去的时候偷偷给刘易斯的花(鹫匠教练最近养了一盆多肉)浇很多水:自从拿到小镇钥匙(绝大数时间农场主都用它来进入刘易斯的房间)之后农场主就视门于无物了。
而在农场主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场边嘴角翘起的鹫匠教练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接着是右眼皮开始狂跳。
鹫匠教练:……
鹫匠教练盯着剑城信一看了一会,发现对方只是回到自己的位置,留给他一个后脑勺,不过看着场边7:1的比分,他又冷静下来,心说不能总是觉得剑城会闯祸,看看那他今天发球多妙。
而且也没有故意找人难堪,都会用发球战术了,偶尔是个好孩子。
身边的斋藤教练觉得是天气的原因,现在是接近深秋,虽然因为场内的气温似乎在逐步升高并不会让人觉得寒冷,而刚刚比赛开始前的监督本人因为一些原因脱掉了外套,于是开口道:“最近天气在转凉。”
鹫匠监督对此的反应是——
“是该回去增加一些任务,天气凉了之后运动量也该翻倍才是,看看他们的动作,都生锈了。”
斋藤教练:……
不、他想说的不是这个,而且场上白鸟泽的队员们的动作流畅得不行,生锈在哪里?
斋藤教练张口几秒又闭上了。
总感觉继续说下去会变得更糟糕。
白鸟泽部员,兢兢业业打排球,莫名其妙被加训。
*
“封锁斜线球——!”
虽然说分差很大,但是条善寺暂时还不想放弃这一局,排球中的每一分都是值得争取的一分,而剑城信一的发球局他们暂时没办法避免,万幸的是土汤的心态很好,虽然在一开始被针对,但是并没有懈怠下来,反而在真正接到球的那一刻露出了惊喜的的表情,并且告诉他们自己会更努力。
“很有志气阿新!”石川说,“毕竟那可是魔王。”
土汤新心说当然了,这就是他为什么不难过(好吧其实也有点)的原因,想想之前的队伍都是这样的就会好很多,毕竟剑城的发球局可是可以入选排球场自由人十大恐怖事件的。
一开始魔王这个称号也是从自由人那里传过来——尽管是在匿名论坛上。
好像说开始的时候有说剑城信一是勇者的,不过后来这个称呼因为ooc而被开除粉籍,剑城除了外表和勇者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总之,把自己想象成rpg比赛中的玩家角色就会好很多。
大部分人都不会一次性通关的,就连他也不例外,只不过走回复活点的次数比其余人多一点而已。
想到这里,他沉下心,刚刚石川前辈和秋宫前辈的动作已经封锁掉了白鸟泽王牌牛岛的斜线球,这样局限的条件下能打出来线路会少很多,直线球的话会好很多。
于是在下一秒,土汤把球接了起来,“秋宫前辈!”
这是个非常高的一传,如果处理地不好说不定会成为白鸟泽的机会球。
“我来!”秋宫传球,有点高了,但是即将扣球的人全身都在用力。
场边有观众在感叹。
“这球难打。”
“一传不行,太高了,连带着二传也被带偏了。”
这样的话语不断钻进耳朵里。
但是奥岳城治却不觉得这是个坏球,这可是他们一年级奋力追到的一球,怎么能那么简单就被白鸟泽拿走——他咬紧牙,右手翻动,用力将球拍下。
“嘭——”
排球重重的落在球场上,给条善寺带来第二分。
“超级好的球啊前辈!”短暂的沉默之后,照岛是最先沉不住气的那个,飞奔过来给了奥岳一个击掌,嘴角的弧度比谁扯得都大,秋宫也过来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反倒是接球的土汤不敢靠近。
而奥岳面向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
没拦住这球的川西太一说了句抱歉,天童叉着腰让他不用在意,随后眼波流转,在条善寺身上停留片刻,像是感慨一般:“还真是人如横幅。”
随后似笑非笑看向被拦下这球的牛岛:“加油啊若利君,我们要守下信一给带来的优势。”
牛岛的反应是点了点头,面容坚毅,看向站在网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剑城:“下一球也要传给我。”
九号球员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表情有几分苦恼。
然后在他们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好哦。”剑城信一有些乖巧地回答——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极限赶过来()
第119章
“总感觉有种、”场下看着这一幕的白布, 突然间右眼皮跳了下,在添川看过来的时候补上了下半句:“……不祥的预感。”
场上剑城他们在等待条善寺那边发球,站在发球点上的是之前和剑城信一说话的其中一人,此刻慢慢悠悠等待裁判吹哨, 看见他们的目光还笑了笑。
照岛第一局刚开始的触球机会并不算多, 轮到他发球的时候还稍微愣了一下, 随后敲了敲胸脯:“好吧,就看我的吧前辈们。”
话是这么说的, 但是他的跳发球也没有达到剑城信一那种堪称锁定般的效果, 但是短暂的思考之后他把发球的落点从底线放到了自由人和六号位中间。
随后起跳,右臂挥动,瞄准之前在数秒的时候就确定好的方向。
排球在空中划出一点弧度, 然后顺着他的心意一般往山形和濑见中间飞过去,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喊了句“我来——”接着面对面愣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的间隙, 排球发出“噼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孤零零滚了几圈之后又停下, 留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般盯着对方。
最后把球捡起来交给场外人员之后两个人又同时发出一声“抱歉”让人忍俊不禁,条善寺二号第二次发球。
第二球的目标是打乱一传——不过这球并没有成功, 山形顺利把球接了起来, 露出一个有些狰狞的表情——都接了这么多次剑城信一的发球,他现在的接球水平比之前可好了不是一点,再加上一年级的时候接青城及川的球也接过不少次, 还有牛岛这种左撇子做训练对手,调教都调教出来了。
“剑城!”
一传到位之后就要看二传手的调整,剑城信一手抬起来,预备好的是牛岛和天童, 后排的大平也做好接应准备,只不过剑城信一没有做出指示,难道是靠直接?还是要二次?
这个角度虽然有些勉强,但是也不是不行。
坐在看台上的及川分析道,紧紧盯着剑城信一的托球动作,等待他会传出什么样的球。
但是结果却有些出人意料。
“全、全垒打?”
茂庭要是最震惊的那个,同为二传的他自然知道白鸟泽九号的托球水平,哪怕身高很高,可以凭借高个子达成目标的情况下、对方的技术也细腻的简直不像是高大型二传手,二次的动作也能做到完全没有预兆,所以看到这一幕才会很震惊。
剑城信一靠着一个完美的一传递出一个全垒打。
对方看上去还有点无辜,面对鸦雀无声的队伍说了句抱歉,随后又站好,丝毫不理会自己搞出来的动静。
山形:……
要不是知道剑城的性格还说不定真的会觉得他对自己有意见,而刚刚那个眼神就可以知道……
剑城信一绝对走神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之前有一段时间这种情况格外明显,在接球的时候总会躲一下,像看到什么恶心东西飞过来而不是排球一样。
今天,那种情况再次出现了。
山形叉着腰叹了口气,“别在意。”
当然了,这句主要不是对着剑城,而是站在他身边捏紧拳头,额角青筋突起,还在努力维持表情的濑见英太。
濑见英太保持微笑,一字一顿,“我、不、生、气。”
山形:……
你看上去确实不像是生气,因为已经变成恶鬼了,简直像要是把剑城信一扔到三途川里面去一样。
山形沉默几秒:“……你不生气就好。”
他选择装看不见,希望剑城因为全垒打能够稍微精神一点,不然他不敢保证濑见不会当着电视台(说实话没想到四分之一比赛也有电视台过来)的面给剑城留下点删除不掉的黑历史。
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什么人做出个合集——【细说国家队二传手剑城信一不得不说的那些事】这种一看就很有点进去的欲望的标题。
*
尽管得分了、条善寺其实也陷入了奇怪的沉默。
东山对着奥岳挤眉弄眼:“说不定和剑城君搞好关系真的有用——刚刚那球是故意的吗?”
他当然看出来不是故意的才这么说,不然还有点不爽,被让球什么的。
剑城信一表情虽然不多,但是偶尔一次情绪外露都挺明显的,刚刚对方的就很容易看出来“完蛋了”他的眼里这么写着,周围的颜色还掉了点,而且走回去的时候还同手同脚。
最重要的一点——
他完全没有回头,不知道是不是不敢。
就东山看来,站在六号位的那个二年级看起来背后好像在冒火,而剑城信一的表情仿佛回头就会被烧掉一样。
小动物的警觉?
东山微妙的想,随后把脑中幻想挥散,这么大的小动物可不少见。
他还得面对剑城信一的拦网——可怕、简直像是巨人一般。
照岛倒是没想到会这样,他的发球局居然轮到了三分,一下子分差就缩小了不少,挑眉心说真是lucky。
然后在接下来的回合中这样的心情就淡了很多。
对方简直就像是为了弥补刚刚那个全垒打一样,拦网拦死,进攻全组织,甚至还用了二次,出其不意,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球就落在了自己这边的场地,连裁判都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在这样紧密的进攻性下,不得不被打乱计划,总之,穴原教练在分差再一次被拉到五分以上的时候喊了第一局第一次暂停。
其实在发球局的时候就想喊了,但是奥岳比了一个手势,意思是不用,他尊重队员的想法,而土汤确实给了他们一个惊喜。
现在的战术暂停是迫于形势,场面不太好看,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了,如果说前半场他们还能有自己的思考的话,在那个奇怪的、不应该存在的“全垒打”之后,剩下的就只有一个想法。
不是为了条善寺得分,而是拼尽全力阻止白鸟泽。
这是不利于队伍的,在这样的心情下,穴原教练喊了暂停。
球员下场的的时候表情还有点懵,似乎还没有从密集的攻势下反应过来。
和已经熟悉这样节奏的白鸟泽相比,条善寺虽然是稳扎稳打的豪门中的一员,但说到底IH之后原本三年级就退了不少,他们暂时没有白鸟泽那样成熟。
一年级的成长中并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
会反应不过来也正常,穴原教练叹了一口气,三咲有些担忧,奥岳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没事的。”
队长拍了拍有些沮丧的石川和秋宫,同时给几个一年级一个安抚的微笑。
“冷静下来,这很好,我们是有点急躁了。”
白鸟泽的二传好像很容易就调动了他们的情绪,奥岳朝着白鸟泽的方向看了一眼,对方正站在那个有着一头银灰发色的二年级前面,表情看不清,还把人挡得严严实实。
个子高真好,奥岳感慨了一声,随后把注意力重新放到自己队伍中,笑了,“我们不能被牵着走,要有自己的思考。”
“首先考虑的不应该是白鸟泽,”他举起一只手,“而是我们自己,想想之前就说好的战术。”
“整体,”他手捏起来又张开,“万变不离其宗。”
奥岳:“保持好心态,来跟着我,调整呼吸——”
穴原教练没有说话,等到几个人调整好心情之后才看着所有正选,露出一个隐秘的微笑,“奥岳已经说了,我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相信自己。”
“你们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了。”
穴原教练扫视过一圈人,“暂时就让我们抱着,好好玩一玩的心态上场吧!”
“是!!!”
*
和放松下来的条善寺不同,白鸟泽这边的氛围有些怪异。
鹫匠教练想说什么的但是被身边站着的斋藤教练拦下来,而其余人则是在注意濑见英太——他站在剑城前面,叉着腰,把人训得头已经低到胸前了。
“……”
白布凑到川西那边——上局轮到条善寺发球的时候川西太一被自由人轮换下场,自然也看到了那个神奇的全垒打。
“有时候都觉得剑城是不是故意的、”白布说,看上去颇为认真,“人怎么可能傻到这种程度。”
他听见剑城的解释了,说是不小心看到个飞虫——哪里有飞虫。
川西太一倒是解释了一下,“不、剑城可能已经不在人类范围了。”
听到他们对话的汤野滨,短暂的,有些晕乎乎。
之前就说了他和剑城这些一年级不算太熟,而二军那边也有不少对方的粉丝——会给剑城通风报信的那种,但是总的来说,剑城信一在汤野滨心里的形象还挺高大的,至少不像现在这样。
果然是距离产生美,汤野滨心说,难怪之前和阿幸讨论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对方的表情那么怪。
在暂停时间结束之前,濑见终于说完了最后一句,抿着唇,下达最后通知那样——
冷漠的,“下次再看到飞虫你就吃掉它。”
农场主:……
农场主:?
农场主觉得阿比盖尔有点太坏了。
虫肉虽然能吃、但是没有虫肉块配方的话真的会掉血的!
而且虫肉块的形容还是——冒险家最后的生存手段,怎么看都不会想尝试,农场主小心翼翼,“一定要吃吗?”
濑见:……
白鸟泽众:……
这家伙居然真的会当真、——
作者有话说:来了!明天应该(能写完的话)会有加更!下场比赛是半决赛,总之会跳过()然后就到和青城的决赛了(gogogo出发喽)
第120章
尽管说着什么要好好玩一场, 但实际上第一局还是惨败——分差最后越拉越大,差点就以近乎一倍的分差输掉全局,不过和被打得很惨的比分相比,条善寺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白鸟泽那边下半局就有点绷紧, 主要是操盘全局的二传手仿佛什么怪物一样加快进攻, 然后满脑子就只有进攻。
第一局结束的很快,但是因为剑城信一的举动让白鸟泽全员都动了起来, 出汗量也大了不少, 不过万幸他们平常似乎就是在这样的高压状态下前进的,站在网前的照岛甚至连一声叹气都没听见。
但是难免还有点好奇心,他歪了歪头, 看着在他对面、轮换上来的栗色头发的副攻手, 好像是12号……?应该跟他一样是一年级, 短短思考的几秒钟,对方就要转身离开了,也对裁判吹哨第一局结束不离开让他们整理场地才是傻瓜行为, 但是好奇心驱使照岛抓住了球网,“喂、12号。”
在12号副攻手看过来的同时, 照岛发问了:“你们给信一君喝什么了?”为了表达心情, 照岛还特地换了一个形容词,“简直就像是突然爆发了一样。”
川西太一:……
啊、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他想了想当时暂停发生的场景,一时间有几分诡异的停顿, 最后才流畅地说出来。
“……大概是输了就要吃虫子吧。”川西太一说。
照岛:?
照岛战术后仰。
等等、你们白鸟泽原来还有这种惩罚机制吗?
难怪能百战百胜。
奇怪的印象增加了、
*
短暂的休息时间,农场主选择放空自己,他带了补充能量值的植物,但是目前的能量值还没有需要到靠吃东西补充体力的时候。
正当他站着思考矿洞为什么亮亮的——明明没有戴上发光戒指, 之前好像一直没有发现这个问题,阿比盖尔走近了些,还拿着农场主的杯子。
他看上去有点不太好意思,身后的天童似乎在给他打气,拿着毛巾当应援棒甩,牛岛则是在面无表情地躲过,眼神也在往他们这个方向递过来,农场主一下子就变成视线中心了。
农场主:?
农场主摸不着头脑,等到阿比盖尔距离他只有一臂距离的时候停住了,阿比盖尔左看看右看看,眼神有些飘忽,开口了:“剑城你、”
他诡异地停顿了一下之后才继续说,“我的意思是……呃、你、”
农场主期待地看他——这是阿比盖尔的五星剧情吗?
濑见:……
濑见被盯地感觉有点毛骨悚然,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我是说你没有必要吃虫子。”
这句话其实是求和的意思,可能是因为睡眠不足,他今天对剑城的态度说不上好,刚刚看到剑城信一一个人站在一边盯着天花板,濑见觉得有点愧疚。
难道剑城也懂什么叫做头向上眼泪不会掉吗?他今天确实有点过分了,说起来人都会有失误的时候,剑城都这么努力了偶尔有点小调皮也没什么……濑见把水杯递过去。
农场主:?
农场主低着头,有点疑惑,正打算接过水杯:“我没有打算吃呀。”
农场主:“不是说‘再有下次’吗?”
虽然农场主的国文水平很差劲,但是他还是能够听得懂话的,而且虫肉其实其他用处,比如说给那群鱼做饵料。
这就是所谓物尽其用吧,农场主莫名感慨。
濑见:……
濑见:。
濑见把水杯猛地从剑城信一手里拿走,面无表情地走回去了。
农场主:……
农场主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他发现自己搞不懂阿比在想什么了,这导致换边上场前剑城一直在濑见英太身边转圈圈,光看场景其实还有点好笑。
“狗吗”“有点像”“但是剑城、算了、不管他”几个剩下的一年级则是突然建立起了奇怪的革命友谊,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聊什么,最终打断他们交流的还是再次开始比赛的指令。
*
第二局濑见发球局结束之后鹫匠教练用了一次换人机会,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这么早就让他下场,但是因为前期剑城信一的组织进攻导致有些计划被打乱了,虽然分差还在进一步拉大,但是对于保存体力来说并不算是个好事。
自由人的负担倒是稍微小了点,相比较之前,山形这局的防守压力并不算大,反倒是牛岛和大平的任务加重了,同时体力快速流失的还有第二二传手。
濑见和白布交接,互相对了个眼神,击掌上下场。
上场后白布做的第一件事是用力拍了一下转到后排的剑城信一的背,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又松开手。
“好好打球,”白布眼神正视前方,脚步顿了一下,随后补充了一句,“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濑见前辈没生气。”
说完就走向了自己的位置,等待条善寺发球。
过了好一会,他才听到身后剑城一句恍然大悟、才发觉般的——“原来阿比在生气吗?”
还有山形劝他小声点的声音。
白布:……
剩下的白鸟泽众:……
笨死你算了,真的。
白布向前看的时候还发现那个条善寺的黄毛在憋笑,他旁边的前辈还在无奈地让他注意点,见白布的似乎盯过来,还略带歉意的点了点头。
白布吐出一口气。
剑城信一让他们背负太多了,他无慈悲地想。
总之,这种荒诞的闹剧在条善寺的落败中终于结束,收拾东西的时候只有剑城一个人在独自开朗,因为下一场比赛的对手还没有正式出炉——新井川和加泽已经打到了第三轮,双方各胜一局,同时开始的还有伊达工业和青叶城西的比赛。
条善寺这边的一年级虽然有些难过,但是毕竟还没有到离别的时候,照岛在比赛结束的第一时间就冲过来和东山两个人各自抓住了剑城一只胳膊。
“刚刚那种发球真的很酷!”东山笑嘻嘻的,虽然眼角红了点但是无伤大雅,“回头教教我吧,信一君。”
照岛用力拍了拍他:“你可让阿新吃了不小的苦头——他现在膝盖还在打颤!”
农场主点点头:“抱歉。”
虽然他的表情并没有丝毫抱歉的意思,全然是“下次还敢”
剩下的人一哄而上,除开几个二年级的,都凑到剑城信一身边,饭坂干脆把之前保存的那件衣服套到了剑城身上,盯着他穿上之后把手机丢给了错愕的经理三咲。
“经理!”母畑喊了句,“帮忙拍个照!”
【获得条善寺版本的农场主照片了】
农场主盯着条善寺传给他的照片,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
天童走了过来,看了眼之后手搭在他肩膀上,凑近看了几眼,“这不是拍得很不错嘛,信一君。”
农场主点击保存之后嗯了一声。
“下次和白鸟泽的大家也拍一张吧,”天童说,“现在。拿上午饭和我们走吧,去看看A场地那边。”
他眨了眨眼睛,“至少知道决赛对手和下一场的对手是谁。”
回应他的是年轻男孩,有些慢吞吞的,眼神很亮的、一如既往的:“好哦。”
*
A场地。
“不管看多少次都会觉得及川这个应援有点夸张,”濑见坐在前排,他身边的是大平狮音和山形,至于牛岛和天童则是先去买水等一会再过来——不过应该会坐的离他们远一点,比起青城他们被安排去观察下一场的对手,总之,想了想濑见又补充,“当然了,剑城也差不多。”
剑城信一座在他后面一排,川西太一和白布两个人要晚一点过来,据说是到厕所去了,一年级陪他过来的还有绿川,此刻闻言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旁边传来山形“这就没有必要比较”的吐槽。
大平的注意力放在了另一边,“伊达工的拦网水平是不是比IH好了一点,之前那两个一年级意识还没有现在这个水平。”
“咔嚓咔嚓”
濑见:“过去一个夏天的磨练有好好得到成长了,不仅我们在努力别人也是。”
“咔擦咔擦”
“青城也是,”山形说,“及川他们的技术好像又成熟了点。”
“咔擦咔擦”
具体表现在和那个16号之间的化学反应、不过岩泉也是,及川还真是将这只队伍磨成一把锋利的匕首啊。
“咔嚓咔嚓”
窸窸窣窣的、一直在他们讲话的间隙,不停出现的声音。
濑见:……
其余人:……
濑见回头,看到剑城整张脸像是被塞满坚果的仓鼠那样鼓起来,一边咬手上的玉米,一边疑惑抬头。
因为在吃东西,讲话含糊不清,眼神里透着一种清澈的愚蠢,“看喔敢嘛?”(看我干嘛)
濑见的本意是让剑城信一注意一点形象,等看清他的动作之后大惊失色,“剑城你在嚼什么?”
为什么这个玉米是直接少了半根?看形状是直接被啃咬下来的,这家伙难道连玉米芯都吃了吗?虽然说好像是可以吃的,但是人家都会把残渣吐出来,看剑城的样子也不像吐出来的、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他全咽下去了。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剑城又表演了一下牙口好和铁胃。
濑见:……
濑见缓缓转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哈哈!很好!没有写完加更(躺下)前10有红包、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