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珵伸出指尖,抵在姜沂的小腹附近,“自己解决好,别贴着我。”
热意烧得姜沂晕乎,“哦哦。”
“知道怎么解决吗?”
姜沂呆呆摇头。
谢珵笑了。
这是姜沂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明显的笑,嘴角的弧度持续了很久,如同融化的初雪,冷峻的眉梢也染上了温度。
是雪地里最艳丽浓稠的花。
他想要占有的花。
姜沂的喉结滚了滚,目光锁在谢珵身上,流露几分难掩的锋芒。他虚心请问:“怎么解决啊?”
“怎么解决。”谢珵重复着这四个字,笑了。
他的指尖往上,抵在姜沂的喉结附近,极有规律地按着,一下又一下。
汗水从脸颊不断滑落,姜沂软下身来,几乎是半跪到了地上,“这件事要解决的。”
这是件麻烦事,不能忽视。
“我说了,听话。”谢珵语气重了些,修长的指尖挑开他的衣领,崩开几颗纽扣。
“听话,我听话。”
“很好,听话的姜沂。”谢珵俯下身,在他耳旁低喃了一句什么。
姜沂脸颊爆红,抱住了谢珵的小腿。
“唔…会有奖励吗?”姜沂讨价还价,“听话的孩子都会有奖励的。”
谢珵拍了下他的头,“贪心。”
姜沂喘着粗气握上他的手,“听话的孩子不可以贪心些吗?”
谢珵俯下身,“可以。”
他并不讨厌贪心的人。
贪心的姜沂便撩开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低下头,借着谢珵的身形遮挡,生涩地抓住谢珵的裤脚以作支撑…
……
入夜,几面火墙在大楼附近伫立起,燃烧的火焰烘热了空气。于是附近没有了丧尸的嘶吼声,夜晚难得的静谧。
火墙阻挡了来往的风,谢珵站在高处,满头银发安静地垂在身侧。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深邃,注视着前方。
良久,他盘腿坐到了地上。
发呆,放空大脑,尝试着让自己停下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他并不讨厌空寂的感觉,在过去,工作填满了他所有的生活,如今一下放松下来,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不适。
有秩序感的夜晚,应该是穿梭在万千小世界中,挑拣出那些不合格的世界,吸取世界生机,让它们慢慢萎缩。
即便是在休假期间,谢珵仍然坚持着这样周而复始的工作。
可现在,他只能盯着一个精力充沛的傻子跑来跑去,时不时笑一声。
今晚的姜沂有些兴奋过头了。
就像是之前在二楼的墙角,他紧紧扒着自己的裤脚,不受控制地仰起头那样,将他的热情释放出来。
嗯,不知羞。
但他也没拦着。
露牙的小狗似乎很想要他给的奖励,格外卖力地展示自己。
对上这样的人,他难免多了几分兴趣。
“谢珵谢珵!”
底下的姜沂朝谢珵飞快挥手。
等谢珵愿意往下看时,哪里还能看到姜沂的身影,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在…
“谢珵谢珵!”
“叫魂呢。”谢珵回头看了眼。
“仙子也会有魂吗?”姜沂嘀咕了声,一个猛冲到了谢珵跟前。
离得近了,谢珵能看清楚他。
他…脱了上身的衣服,大大咧咧地露出紧实饱满的胸肌和块状分明的腹肌。
姜沂常年晒着太阳,但肤色并未晒得很黑,白日里是健康的小麦色,在昏暗的环境下略显暗沉。
“谢珵,晚上好呀。”姜沂见到谢珵就笑起来,熟透的红从他的脸颊浮现出来,显得有些腼腆。
腼腆?
谢珵微微眯起眼,打量着他。
姜沂低下头,拿头顶去一下下拱着谢珵的胸口,害羞地重复着,“奖励奖励…”
哦,要奖励来的。
“都是汗,别靠过来。”谢珵有点嫌弃。
“不是汗,是水。”姜沂跑远,用力甩了下头发,又蹬蹬蹬跑回来,“那群人里居然有水系异能者,他给我放了几盆水,我用这些水去冲了个澡,现在可干净了。”
在谢珵第一次没计较他的靠近后,姜沂行事愈发肆无忌惮。
但从他身上,谢珵确实没闻到汗臭味。
“洗完澡不穿衣服,是猴子吗?”
“不是猴子。”姜沂小声辩驳,上前环住谢珵的脖子,身体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我到楼顶才把衣服脱掉的,没人看见。”
谢珵板着脸,“下去。”
“奖励奖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