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原著里最忠诚的狗狗(1 / 2)

“乖乖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们被欺负!!你知不知道爸爸妈妈看见视频里你被推倒时候,心都要碎成一地了!!”

“没事的没事的。”

头顶的太阳晒得好热,手里的冰棒却正好缓和了这点。

安言咬了口凉丝丝的冰沙,在烈日下望着成绩公告栏说:“我自己已经处理好啦。”

他的耳边是安父安母急切的关心,眼神里却只有公告栏里自己高悬的名字。

【艺术院校第二名:安言。】

安言越看越开心,忍不住又在原地欢快地蹦了起来。

“乖乖怎么了这是,是摔倒了吗刚刚。”

安言继续盯着自己的成绩说:“没有没有,是我刚刚太开心了。”

他才不在乎周齐的事情,反正那个大坏蛋都已经被开除伤害不到自己了。

他现在只想欣赏自己漂亮的成绩!

他再也不是被洛湛狠狠踩在脚底的小炮灰了!再也不是和洛湛对比鲜明的对照组了,他也很厉害很优秀呢!

“爸爸妈妈我先挂了,等会再打给你们。”

安言欣喜地不行,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满足感和自豪感。

即使今天是安言最讨厌的太阳高照,但为了端详自己的成绩,安言也依然在烈日下站了快半个小时。

安言开心地继续原地转圈,却忽然眼前发黑,脑袋晕得不行。

熟悉的难受感袭来,身体热得让安言失去了力气。

他激动过头了,完全忘了自己根本不能在太阳底下暴晒。

“呜……”

安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视线模糊,根本看不清楚人。

他好难受好难受,身体重重的,脑袋热热的,还有有点呼吸不过来。

就在快要支持不住晕倒时,忽然感受到一个有力的手撑住了自己。

安言本能搭住对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问:“是大坏蛋洛湛吗”

下一秒,他就听见了对方简短却动听的回答声:“不是。”

对方的嗓音格外低沉有磁性,像是欧美电影里那些标准老钱似的,声音醇厚得像坛美酒。

安言迷迷糊糊地被对方扶到树阴下的座椅,他落座后感觉到对方松开了手。

安言本能地呜咽一声,没有安全感地想要抓住对方的手却落空了。

他只好独自在座椅上休息,好在视线很快清晰起来,又可以看清东西。

然而那个帮助他的神秘人却忽然消失,安言打开出门前被洛湛仔细检查的背包。

“你身体太弱,需要时刻补充水分,水壶必须每次出门都带着。”

安言拿起水壶嘟嘟嘟地喝了半壶,立刻感觉身体恢复了活力。

他想起自己还要聚会要参加,没有多想刚刚那件插曲,而是转头向着聚会的方向跑去。

徒留去买水回来的对方看着他的背影原地发愣。

学院正式进入寒假。

安言难得考出这么好的成绩,安父安母承诺无论怎样都要调出时间好好陪陪安言。

他待在学校别墅里,等着安父安母过两天忙完后,直接带他去瑞士滑雪。

可是安言好无聊,同学们出国旅游的旅游,拓展实习的实习,连洛湛都去帮爸妈搭理事务,没人可以陪安言消磨时间。

他只能百无聊赖地在别墅里,独自享受着寂静的寒假时光。

不过安言很快想到了个好点子,他要改造别墅的后花园!

安言说干就干,上午下的单,下午就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到别墅里进行开始改造。

安言满意地看着自己设计的花墙图纸,来到后花园准备监工。

他可不想自己的绝美设计,因为别人的笨手笨脚被糟蹋了。

最近这几天烈日当空,安言打着遮阳伞来到二楼的阳台。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后花园,本以为公司会浩浩荡荡地派来很多工作人员听他指挥,却意外地发现只有一个人。

对方很是高大健壮,如果排除那身无论哪里都沾满泥土灰尘的脏兮兮衣服,简直就像是走秀的模特。

然而身材好赏心悦目是一回事,来给自己建造后花园又是另外一回事。

对方看起来很年轻就算了,穿得和建筑工地的工人一模一样,破破烂烂脏脏旧旧的,甚至还带着特意安全帽。

很显然既不是高级工程师,也不是很有审美的插花设计师,就是最普通最平凡只会做些杂货的实习生嘛。

安言有些不满,公司明明说会派最好的工作团队过来,还许诺会有审美惊艳绝伦的插花师。

怎么到现在只有一个人过来,而且对方看起来好像只是学生,是不是看自己这个顾客年纪小故意糊弄自己啊。

安言撑着遮阳伞来到后花园,他不高兴地看着对方,单手叉腰说:“为什么只有你一个啊其他人呢,明明说要给我最好的团队,一下午就完成我的要求的。”

对方看到他后愣了愣,随后立刻回答:“公司确实只派了我一个人过来,因为只有我就足够了。”

这个声音莫名有点耳熟,安言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他皱眉发现想不起来后干脆不想了,像只倨傲的小猫说:“哼哼,你好大的口气。”

“我的图纸可是很复杂很厉害的哦,我选的花也有好多种不同的颜色,要复原到一模一样可难了。”

对方却无比笃定地说:“不难,一下午就可以完成。”

安言蹦蹦跳跳地来到对方面前,认真地盯着对方的眼睛说:“真的,真的,真的吗?”

他那张白净的小脸还没对方巴掌大,瘦弱纤细的体型更是能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埋进怀里欺负,却依然气势汹汹地质问着对方。

活像只还没学会睁开眼,就对人哈气示威的小奶猫。

对方情不自禁地喉结滚动,蒸腾的热汗顺着眼角流到凌厉的下巴。

他黝黑的脸上是极其年轻英俊的五官,明亮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安言,像是生怕错过哪一秒的注视。

如果安言再认真点,就能看出对方眼神里带着暗流涌动的激动,和疯狂压抑住的欣喜。

然而安言现在只关心自己的后花园,更没想起来这声音为什么熟悉,“你最好说到做到哦,我会一直一直盯着你的哦。”

他话虽如此,却根本没那么做。

正午强烈的阳光把人晒得不行,安言还没在后花园里待五分钟,就迫不及待跑到客厅里避暑。

安言本想着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监督对方的进程。

然而仅仅只是打开电视的功夫,安言就被节目吸引得完全忘了对方的存在。

他穿着浅薄的短袖短裤,在四季如春的房间里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那个巨大的落地窗刚好展现出客厅的所有景观,如同透明的手办盒,放置着最漂亮的娃娃和最动人的风景。

那个精致的娃娃从不为谁驻足,却总是吸引人忍不住为止侧目。

他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视剧节目,像是上岸的小美人鱼,趴在沙发开心地晃着小腿,浑然不自知地散发着诱惑力。

凌风强行让自己的视线挪开,逼迫自己从美梦里面脱离出来,继续认真地干着活。

搬砖,砌墙,分割,打磨,布局,设计,裁剪,缝合。

所有的工作都是他一个人干,所有五花八门的难题自然也是他一个人解决。

无论是体力活还是脑力活,凌风都解决得得心应手。

这些所有的事情做完,凌厉已经累得身心俱疲气喘吁吁,他紧赶慢赶拼尽浑身的能耐,才终于踩点结束的点完成了工作。

然而美景里的百灵鸟已经睡着了。

安言毫无防备地躺在沙发上,修长白皙的手臂骨节透着浅浅的粉,垂落的长长眼睫浓密而漂亮。

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小脸埋在枕头里,模样乖巧圣洁得像是坠入凡间的天使。

看起来沾染不到半点世间的尘埃。

凌风不由自主地缓缓俯身,小心翼翼地蹲在对方面前。

他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存在哪怕只是半点呼吸玷污到对方。

他本不该惊扰精灵的美梦,像现在这样静静地观赏已经是难得的荣幸。

只是……

他的工作流程硬性要求,必须经过雇主最后确定后才能拿到钱。

想到钱,凌风看着仅仅只是装修就花费百万的客厅,再次被深深的自卑和难堪涌上心头。

他摘下满是泥泞的手套,使劲擦了擦自己干活的手,最后轻轻晃了晃安言的手臂。

安言立刻被叫醒了,他迷迷糊糊在睡梦里以为是地震,整个身体都被晃得地震山摇的。

再睁开眼一看,原来只是梦。

安言揉了揉眼睛,埋怨地小声嘟囔:“为什么要吵醒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