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实际上喜欢睡软一点的床垫,但问题的确不大——夜晚的时候她多半都在外面乱跑,睡这张床的时间应该不长。
“家”里的床垫倒是那种很软的类型,她有时候会和咪咪一起眯一会儿,或者抱着大猫发呆……在这种时候,软床就极大程度地发挥了自己的威力,让人乐不思蜀,只想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么说来,虽说朝暮没怎么布置,但出生点的各方面其实都很符合她的预期。也不知道是游戏读取了她的喜好设置的还是这就是默认设置,总之她相当满意。
床也是,宠物也是——虽然咪咪一开始还不太乐意和妈妈贴贴亲亲,但这几天也变得很乖巧了嘛。
想到咪咪,朝暮看了一眼地图,发现咪咪的位置好像就在附近。
她顿时支棱了起来,抱着睡衣:“接下来我自己收拾就好啦,谢谢萩原君——总之我先去洗澡了。”
萩原研二刚帮她铺好床,看她踩着拖鞋抱着睡衣,不知为何耳廓又红了一点,轻咳一声:“嗯,好……那我先出去啦,小朝暮你晚上睡觉……记得锁好门窗哦。”
朝暮自然是全盘答应。
客房有带一间不大的洗手间,她火速点击清洁并换上衣服,就听见窗外传来了细碎的碰撞声。
她拉开窗帘,看到黑色的大猫艰难地挂在窗户前,爪垫扒拉着底部的窗框:“喵……”
……不愧是她的宠物,居然能爬上来吗?
朝暮本来还以为自己需要下去接他,没想到他自己爬上来了,连忙打开窗户,防止家猫和她当初擦窗户的时候一样突然力竭、摔下去变成猫饼:“咪咪!妈妈亲亲!”
诸星咪咪才进来就被她抱了个满怀,习以为常地任由她抱着,绿色的眼眸转了一圈,扫视过室内。
等她抱够了、脑门上的绒毛也被亲得湿漉漉的,他慎重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连床底都没有放过:没有摄像头和窃听器,安全。
检查完毕后,他踱过木地板,轻巧地跳上了已经拿起梳子等待着他的主人的膝盖:“咪。”
宠物日常任务做完会增加好感度并且送一个罐头,这个奖励朝暮基本是每天必薅的。
她娴熟地帮黑猫梳完毛,亲亲爪子握握手,再剪个指甲,随即陷入了沉思:“不过咪
咪你待会不是要变回人再回去……还能走窗户吗?感觉不太好走吧。”
黑猫爬窗户还好说,人类的话……好像多少有点不太妙。加上她之前听萩原提起过,这一栋楼的居民好像不少是警察,万一咪咪被当成小偷或者劫匪当场抓获……
诸星大平稳地喵了一声,表示自己已有离开的办法。朝暮这才放下心来,又亲亲他的爪垫:“不愧是咪咪,好猫好猫……今天还带了个稀有材料回来呢……好棒!”
黑猫被她抱在怀里亲,绿眸无奈地望着她,尾巴却翘了起来。
下一秒,他毛茸茸的尖耳朵突然抖了两下,竖起来。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随后是萩原研二迟疑的声音。
“刚刚忘记问了……小朝暮你开始洗了吗?”青年温柔的音色略显踟蹰,轻轻咳嗽了一声,“那个……浴巾还没有拿……”
朝暮:“……!!!”
是萩原君!
她相当顺手地抱着黑猫窜进了浴室里,锁好门,隔着门模糊地回答道:“我已经在浴室里了——可以麻烦萩原君把浴巾放在床上吗?我待会自己出来拿。”——
作者有话说:文案好难写啊……终于把新文文案简单搞出来了,就是之前说的XP大放出的覆面系人外预收《老实Beta,擅长克夫》(很会调的女Beta和覆面系肌肉佣兵养父+各色触手/机械臂/其他人外)
晚点还要再改一版……我好不擅长写文案啊!
改完再发在这边,有兴趣的友友可以先去专栏收藏,没兴趣等我改完再收藏(不是)
第126章 浴室偷情
萩原研二是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问题的——朝暮好像没把浴巾带到房间里。
晚上在超市采购的时候,日用品被分成了两袋,他提的那袋放进了客房里,松田提的那袋则被遗忘在了玄关处……而浴巾就装在那个袋子里。
……这下糟糕了。
半长发青年和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上的小熊印花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处理方式。
小朝暮刚刚好像就抱着睡衣要进浴室,现在多半已经开始洗了。也不知道她房门锁了没有……虽说总觉得有点尴尬,但最好的方法果然还是跟她说一声以后进去把浴巾放在床上、再帮她重新把门带上。
如果她已经反锁了房门,那他就只能把浴巾挂在门把手上……但她待会出来拿的时候岂不是……嗯,跟她说一声,在她洗完澡之前保证自己待在房间里……还是直接去隔壁找小阵平待一段时间、等她好了再回来?
明知道以朝暮的性格大概不会想那么多,但向来游刃有余的萩原研二还是万分苦恼地抓乱了头发。
……总之,他应该先问问她……
半长发青年站在客房门口深呼吸,指尖在门把手上悬停片刻又蜷缩回来。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个场景简直像是某种糟糕恋爱剧的剧情……在那种剧里,同居的男女主角几乎不可能不发生和浴室有关的桥段。
……冷静点萩原研二,你跟着女同事看过不少这种电视剧……不对,你很擅长和女性打交道,完全可以体贴、无害、若无其事地处理好这种问题。
他捏着浴巾一角给自己打气,在门前刻意加重了脚步声,而后屈起指节,叩响房门:“……刚刚忘记问了……小朝暮你开始洗了吗?浴巾没有拿哦。”
“如果你外面的门没锁的话,我帮你把浴巾放进去……?”
“我已经在浴室里了——可以麻烦萩原君把浴巾放在床上吗?我待会自己出来拿。”
身为敏捷度已经被练到B+、离敏捷度A只有一步之遥的超敏捷玩家,朝暮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
几乎在听到脚步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迅速捞起膝盖上的黑猫,一个箭步冲刺进洗手间,用最轻的力道关门落锁,以防止外面的萩原听见她是现在才冲进去的。
等在短时间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以后,她迟疑两秒,顺手打开淋浴头,自己则抱着猫靠墙站着,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扬声回应门外的萩原:“门没锁,萩原君可以直接进来。”
客房门外,萩原研二几乎瞬间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紧绷了起来。
“那……我进来了哦?”他清了清嗓子,再次确认以后,才推开房门。
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半长发青年扭开房门,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进房间。淅淅沥沥的水声缠绕在耳廓,让他的手指不自觉蜷缩在浴巾柔软的绒毛里。
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室内,浴室磨砂玻璃上蒸腾着朦胧水雾,他的目光只是不经意落在那里,便几乎触电般移开目光,加快脚步,将浴巾往床上一抛:“总之我已经放在床头了……小朝暮你还有什么东西缺的吗?我可以一起补上……”
浴室内,朝暮单手把黑猫甩来甩去的尾巴捞进怀里、防止他被淋浴打湿。她正要回答没有,怀里的黑猫突然轻轻喵了一声,绿色的眼眸冷静地望着她,和她四目相对。
“喵呜?”
【“为什么要藏起来?”】
朝暮:“…………!”
哪有什么为什么……房间里突然多了一只猫不应该藏吗?虽然她也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背着家长偷偷把流浪猫藏在书包里带回来养在卧室的小学生……但这不是重点!这家伙为什么在这时候叫啊!萩原还在外面呢!
她手忙脚乱地去捂黑猫的嘴,却显然已经迟了——门外萩原研二本来正在远离的脚步突然停滞了下来。
“……小朝暮?”青年柔和磁性的嗓音略显迟疑,“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是我在边洗澡边放看猫猫……”真言弹的效力让朝暮完全说不了瞎话,只能敏捷地去摸手机,随手打开一个视频,才顺利补上最后两个字,“……视频……唔?”
由于她抽出手去拿手机,刚刚还被她紧紧抱在臂弯里的黑猫成功挣脱了主人的巨力束缚,爪尖扒拉着她的肩膀,起身蹭了一下她的唇瓣。
在蒸腾的雾气中,黑色长发的男人将她按在墙上,发梢还残留着硝烟的气味。他垂眸注视着她,唇齿依旧还紧紧贴合着,在舌尖低哑地呢喃:“这才是需要回避的情况……”
“……您不是之前就在设想这种场景吗?偷情。”
朝暮还被他含着舌尖,一时间瞳孔地震:“…………?”
啊?
不是……这又是什么奇怪的play?咪咪以前是这种性格吗?
他以前不一直都是木头猫……今天怎么这么会媚玩家了……要不是被他堵着嘴、萩原研二也还在门外,她都想直接开口说“你好骚啊”了。
在他们扭在一起的当口,外面的萩原也尚未离开。他隐约听到浴室里发出了一声不重的闷响,像是身体磕到了墙或者玻璃门,一时间陷入沉思:“这也是视频的声音吗……还是小朝暮你不小心摔倒了?有没有事?”
想到后面这种情况,他一时间也顾不上羞窘了,眉心微蹙:“客房浴室的防滑垫好像之前拆去洗了就没装回去……小朝暮你还好吗?”
“……我没事……没有摔倒。”
湿热的空气里,朝暮面无表情地狠狠掐了一把男人的胸膛,在对方压抑的闷哼声中终于得以从黏腻的吻中抽离片刻。唇瓣上还挂着一缕银线,她调整呼吸,抬高声音回复,以免萩原担心:“地板实际上也不会很滑,我会小心的……”
“真的没事吗?”门外青年的声音似乎有些模糊,关切地询问,“我好像听见……”
黑发男人被掐了倒也不恼,垂眸望着她,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笑意。在他再次低头之前,朝暮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像止咬器似的箍着他的下巴把他卡
在那里:“真的没事……放心吧萩原君,我还没有笨到会在浴室里摔倒的程度……”
……嘶。被捂着嘴的时候,咪咪好像亲了一下她的掌心。
她眉心微跳,抬眼瞪他。男人的黑色长发湿润地垂着,下巴搁在她的掌心,那张冷峻的立体面容看起来竟然显得有些温驯。
诸星大环抱着她的肩膀,舌尖扫过她的虎口,蜿蜒吻至指尖。尖锐的犬齿划过白皙的皮肤,在她的瞪视中,他唇角微掀,作势要咬,最终只是舔了一下她的指腹。
……也就只有在做坏事或者有求于她的时候撒娇……坏猫。
朝暮有点想骂他,也想揍他一顿。但萩原还在外头,他也没法这么明目张胆地体罚小猫。
她低啧一声,还是选择率先安抚门外的萩原研二:“我这边没什么其他缺的东西……先继续洗澡了。萩原君回头见。”
虽说还是觉得有点奇怪,但朝暮毕竟还在洗澡,他继续这么杵在门外也不是个事儿。
萩原研二回过神来,轻咳着说了声抱歉,便退出房间带上了门:如果刚刚那声不是幻听的话,小朝暮要是真的磕到了哪里,听声音应该也不是很重……可能是因为他在门外让她有些尴尬了,这时候也确实不方便详细询问。
等她待会洗完出来了,如果有机会,再稍微关注一下她的手肘或者脚踝之类的部位吧。
门重新咔哒一声关上,脚步声也逐渐远去。热气蒸腾的浴室内,短发女孩的指尖还捏着男人胸膛的肌肉。
她加大力道拧了一把那块结实的肌肉,面无表情地问:“所以你这是突然发什么疯?咪咪?”
真行啊这家伙,不声不响整这么大活儿……想试试追求刺激?他以前好像不这样吧。
男人还被她卡着下颌,眨了一下眼,示意自己还在“禁言”状态。等朝暮嫌弃地松开他,他才悠然道:“毕竟要完成任务……您没收到通知吗?”
一边说,他一边分享了自己的任务面板提示。
【检测到好感度达标,心意任务已解锁】
【你已完成任务:向主人热烈地表示自己的心意】
【已获得奖励:自主变身】
朝暮:“…………?”
常年在别人身上做任务……合着这次她成了诸星咪咪的任务目标?
她震惊地点开自己的系统提示,找到宠物面板,才在宠物状态栏看到了不起眼的小字。
【恭喜玩家,您的宠物诸星咪咪亲密度达标,已完成独立任务,可以成为一只能自己出门的小猫啦。】
【诸星咪咪已解锁自主变身能力,每天有三次机会无需主人亲吻,自由地由猫变成人。】
“……这字这么小是生怕我看见吗?”玩家对系统的这个设置表示强烈谴责,“我都没看到通知!”
还有谁允许咪咪成为独立小猫的?她可太喜欢咪咪害羞还非要过来贴贴亲亲才能变回原形的样子了……自主变身设定完全就是在剥夺她的快乐!抗议!强烈抗议!
“早些时候接到的任务,系统应该已经通知您了,我也给您发了一条消息。”诸星大揽着她的腰,目光落在她身上和自己同款的睡衣上,眉梢微挑,“只是您那时候大概是在忙些什么重要的是吧……不仅没回我的消息,也没看到系统提示。”
朝暮:“…………”
她扒拉了一下消息列表,这次果然发现了咪咪的未读消息。看时间,当时她应该是在和萩原他们一起逛街。
她心虚了两秒,随即又硬气起来,揪着他的领口理直气壮道:“妈妈在工作期间也是很忙的,不然怎么养你?你要学会体谅才对吧……可是你不但不体谅我,居然还做了这种事——还我那个不亲亲就变不回人类的笨蛋咪咪!还给我!”
实际上基本一直都是自己养自己的诸星咪咪:“…………”
实际上领着FBI和黑衣组织双份工资、时不时往家里冰箱填点零食水果的男人一时间哑然失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胸前微微震动,那双冷淡的绿眸被升腾的雾气浸湿软化:“这倒恐怕没法还……毕竟这个功能对我来说相当重要,有了它以后,帮您从垃圾桶里带回更重要的素材也变得方便了许多。”
“鉴于这个技能限制次数,我当然也还是会优先选择更为传统的方式……保障您的利益。”
这话说得是轻巧又好听,朝暮却不吃他这套——经过这些日子下来她也算是发现了,咪咪的小算盘多得很,咪咪的嘴,骗人的鬼……特别是发现小猫咪还有可能变成大野狼以后,她就不再像过去那么纵容他了。
“别以为说两句好听话就能让我原谅你——我感觉咪咪你这几天很不像话啊。”
她目光危险地望着他,发觉自己需要抬头,又不太高兴地扯着他的领口拽了拽,把他拉下来一点:“感觉你仗着妈妈宠爱你就有点恃宠而骄……坏猫。”
那双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瞳总是熠熠生辉,在氤氲的水汽中平白增添了几分柔软可爱。诸星大顺着她的力道微微弯腰,发梢被淋浴的热流浸湿:“所以您这是要……惩罚我?”
“惩罚!必须惩罚!”
朝暮微微垫了一下脚尖,随即感觉这个姿势有点不舒服,就果断踩在了他的作战靴上,垫高自己、抱住他的脖子:“以后合理亲亲的机会肯定变少了……你必须补偿我!”
怎么会变少呢?
接住小炮弹似撞上来的少女,黑色长发的男人背脊微曲,配合地抱稳了她的腰,心想这种机会以后恐怕只会越来越多吧……毕竟自从上次接吻,他的主人似乎就有点沉迷于这项活动,之后只会越来越任性妄为。
她看着瘦,肌肉密度不小,加上个子高,掂量起来分量着实不轻。幸亏诸星大平日里扛狙击枪练出了一手好臂力,还能这么配合她举着她亲,不然她到时候多半又要生气。
变成猫的时候被她好好抱在怀里,身上的皮毛是没沾水;但在变回人形后,男人大半个身躯都暴露在淋浴下,挺拔潇洒的风衣湿湿嗒嗒贴在身上,此刻被“主人”一并剥离。
“这就是惩罚的一环——惩罚你光着回去。”手上干着扒人家衣服的活,朝暮倒是振振有词、义正词严,“反正衣服也湿了……先放我背包里吧。”
诸星大当然不至于信了她的鬼话……上次和她亲着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拆了几颗扣子,她显然对他的肉|体挺感兴趣。
他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任由她扒拉着自己的肩膀亲上来:“光着回去?听起来还真是糟糕的惩罚……您总是这么别出心裁。”
虽说他回程的时候会变成猫,但这种话这么听着,多少还是有点伤风败俗的。
玩家才不管什么伤风败俗的问题——游戏规则没禁止就是合理的。
话又说回来了,这游戏尺度还真是……吸溜。
她兴致勃勃地挂在他身上扒拉
他,眼见黑色衬衣被热水浸湿、贴在强健的身躯上,勾勒出胸腹的轮廓。
虽说没有甚尔练得那么肉眼可见的蕴含着爆炸般的张力,但诸星大的身体显然也是经过身经百战锤炼而出的。他的胸大肌和腰臀肌肉都相当发达,紧绷着的时候曲线毕露——毕竟风衣下的作战服还是紧身的,线条相当显眼。
朝暮看得目不转睛,从上到下目的明确。
她好奇这件事已经很久了——毕竟很多游戏因为用不到或者防止玩家恶意卡bug,会直接放弃对某些隐|私|部位进行建模。很多角色的重点部位看过去就会发现是空的,她有点好奇《垃圾桶之王》是不是这样。
她的目光从他腹肌的沟壑滑落下皮带扣,目光认真而严肃:形状看着是建模了,布料湿哒哒地贴着……这个角度看,咪咪大概是那种去绝育宠物医院的医生会说哇很少看到这么大的铃铛的那种尺寸。
裤子内部有没有建模那就不知道了……摸过去要是是空的想想还挺喜感。
她的目光特别认真,诸星大都被看得后颈微凉。他轻咳一声,试探性地询问:“您这是……在看什么?”
如果换做别人,他多半不会想太多……但是朝暮在看的话,他第一反应是她是不是还在想带他去绝育的事儿。
“当然是在检查游戏建模的完整性啦!”朝暮理直气壮地揪住他的皮带扣,眼睛里闪着科研般严谨的光芒,“听说有些游戏会偷工减料,我要验证下咪咪的建模有没有缺斤少两——”
她试探性地戳了一下,没戳个空,还挺烫的,好像是真货。
她刚想继续,手腕就被上方呼吸急促的男人紧紧捉住。后者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袭击,喉结滚动间,嗓音低沉中染上了些许压抑:“……您这是要验证什么……”
说什么缺斤少两……虽说早就知道她大胆得离谱,但真被这么看着,他还是相当不自在,并且……越来越热了。
朝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现在看着是没缺斤少两,好像还有发展的空间。
她越想越好奇,好奇得挠心挠肺地难受,不由得用湿漉漉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宠物:“让我看看嘛咪咪?就看一眼。”
让她康康这里有没有建模、建成什么样嘛!她可太好奇了……!——
作者有话说:谁不好奇呢,我是很好奇了。
第127章 建模尺寸
虽说朝暮觉得自己想探究这种秘密是人之常情,但诸星大显然并不能理解她的追求。
“虽然不是很明白您为什么……”他的手按在皮带扣上,不动声色地阻止她继续的动作,“您的探究精神固然令人钦佩,但对于这方面的好奇心,还是建议您通过书籍或者影视资料来满足。”
想要观察男性的……也不是非要看他的吧。虽说他对和她发展亲密关系并不排斥、甚至有所期待,但眼下还在别人家客房的浴室里,在这种时候更进一步显然并不是好的选择。
他觉得他的想法是基于理智做出的合理建议,但玩家哪管他合理不合理的。
“别人的我见过啊,裸|模专门把那个部位建出来是肯定的。”她理直气壮道,“我只是好奇咪咪你这种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角色衣服底下的建模完不完整。”
要说见过建模,当时朝暮在浴室里就见过黑泽阵的——黑泽阵刚出场就是全|裸的模型,那制作组是肯定不会在他身上偷懒的。她寻思着甚尔的八成也有完整建模,毕竟他一看就是那种会被时不时拉出来媚一下的角色,尺度又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咪咪这种日常里基本裹得严严实实的角色和他俩就不一样了,难免不会被敷衍对待,说不准就是空裆。
朝暮越想越忧心忡忡,目光也变得同情了起来。
“放心吧咪咪,没有的话妈妈也不会嫌弃你的。”她拍拍他的肩……哦她的手还搭在他的小腹上,拍拍他的腹肌,语重心长,“要是你那里……缺斤少两的话,妈妈一定帮你投诉客服!告到中央也要给你补上!”
别的NPC都有,咪咪凭什么没有?就要有就要有!不仅要有,还要是坠大的!
即使诸星大一直都知道,他的“主人”把这个世界看作游戏——他认为这应该只是某种特殊的异能力,实际上她应该并没有脱离“人类”的范畴,他也很难把自己所在的世界看作虚拟的游戏。
他自动把她的游戏术语和骚话在脑子里翻译成自己能理解的词汇,一时间眼角抽搐:把建模理解成人体,把制作建模的制作组换成造人的神明……也就是说,要是他“缺斤少两”的话,他的“主人”要为此去投诉上帝让祂给他……“补上”?
……这是可以实现的吗?
诸星大和她面面相觑,迟疑两秒,委婉谢绝:“我个人觉得自己可能不太需要这种‘补偿’……总之谢谢您的好意。”
“需不需要补也不是你说的算的。”
一想到咪咪就算有建模尺寸也未必比黑泽阵大,朝暮就感觉这事儿没法忍:她至今没完全验证咪咪的战斗力,但总感觉咪咪在这方面应该是没他强的……战力属性可能比不过也就算了,比尺寸怎么能输?!
她越想越有点强度焦虑,紧紧扒拉住咪咪的腰带,安慰道:“总之咪咪你千万不要讳疾忌医啊,快点让妈妈看看,妈妈保证不笑话你……就、就算你没有别的小猫大,妈妈也不会……”
“……至少在这种时候,还是别自称‘妈妈’了吧……”在她的巨力下,诸星大死死按着自己的皮带,深深呼出一口气,“还有什么‘别的猫’……”
在这种时候,她在拿他和什么“别人”比较啊……波本?苏格兰?她到底还想养多少个“宠物”……
一想到自己日后可能要在这种情况下和昔日的“同僚”再次共事,诸星大就感觉额角突突地疼。
这个所谓的“系统”虽然很多约束相当抽象,但也确实为他的工作和能力提供了不少提升和便利……要是让组织成员、尤其是波本得到这种好处,那个男人又很擅长horap,指不定能把朝暮迷得五迷三道的……绝对不可以。
为了打消她对别人的好奇心,绿眸男人和她对视几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您这是……非看不可吗?”
看他好像打算退让了,朝暮的眼睛噌一下亮了起来,猛猛点头:“那肯定要看啊,我这是关心你的身体健康!”
……虽然主要还是好奇建模,但关心身体也是没错的!别的NPC有的她家咪咪也要有!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今天不让她看多半走不掉,诸星大毕竟心理素质相当强大,用很短的时间做好了心理建设,倚靠在了浴室的墙上:“那……还希望您稍微克制……”
玩家哪管什么克不克制的,唰一下就以一种严谨的精神开始了探索。
金属皮带扣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布料摩擦的声响在水声中湿漉漉的。高大的男人披着敞开的衬衣,微微弯下腰的时候线条流畅的胸腹肌肉起伏,水珠顺着沟壑往下滚。
朝暮的目光追着水珠,然后小声“哇”了一声。
哇。
有点内个了。
紧绷的肌肉在她的注视下战栗,男人近乎无奈地用手掌拖住她的额头,将她稍微推开了一点:“您的眼神未免有些过于露骨……”
“毕竟第一次看这么仔细。”朝暮扒拉着他的手臂,感觉自己耳朵也有点发烫,“哎呀再让我康康嘛咪咪,我都没仔细看……好像是没有缺斤少两哦。”
或者说,和外观看起来一样,看着应该是远超猫猫平均值的。
【恭喜玩家获得隐藏成就:让我康康!】
【获得奖励:浣熊币x50灰色阵营声望+
】
【成就:再让我康康(1/10)】
看到这条提示的时候朝暮还愣了一下:还有这成就?
不对啊,如果有这种成就的话,咪咪应该是(2/10)吧,她不是看过黑泽阵……
她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当时是看过黑泽阵的,但是最终因为死亡都读档了,最后的周目没看过,自然也没触发成就。至于什么安室透啊云雀恭弥或者山本武,她其实都没看清重点。
这么算下来,咪咪确实是第一个啊。
朝暮神色肃穆地仔细观察,摸了摸下巴。
话又说回来了,当初光顾着打架没仔细看,这游戏的建模真精致啊……连筋络血管都能这么还原,触感真实倒是和记忆中一样……有点遗憾,当初打黑泽阵少玩了五块钱的,亏了。
在她的目光中,本就精细的建模为她展现了一定的动效,用动态效果验证了美术组的实力。水珠滴滴答答,顺着皮肤滚落。
“……看够了吗?”高大的男人嗓音暗哑,握住她跃跃欲试想戳一下的手腕,垂眸注视着她,“到了这种地步……您应该满意了吧?”
“那可能还有点不是很满意。”朝暮特别无辜地回望过去,“咪咪你都这样了……要不我帮帮你?”
都到了这个地步——这句话自然不只是对朝暮说的,诸星大的忍耐也已经濒临极限。
他眸光微暗,最终还是握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入怀中:“那……谢谢您的好意?”
“不用谢,应该的。”朝暮清了清嗓子,“毕竟我是主人嘛,爱护咪咪人人有责。”
她的金瞳在雾气中湿润而干净,眼中倒映出他的身影:“你说我是不是好主人?咪咪?”
“……嗯……”黑色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肌肉贲张的背脊,在触碰中,男人的眉心微微蹙起,将她环抱在臂弯里,低哑道,“您当然是个……好主人……”
在理智逐渐蒸发之际,猫耳和猫尾再次冒了出来。油光滑亮的漆黑猫尾巴缠绕在她的手腕上,他垂眸看着她动作,低头去吻她微张的唇瓣。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朝暮撑着他的小腹,目光落在他颈上的项圈上。那颗绿钻此时泛着湿润的光,和他的眼眸如出一辙。
她的审美果然很完美——这个果然很适合他。
她拽了拽项圈扣子,把他往她的方向带了一点,指腹贴着他的喉结,得意地翘起唇角:“既然我是个好主人,那咪咪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
最为脆弱的弱点在她指腹下战栗,诸星大喉结滚动,被卡住的时候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求你……”腹部紧绷着,他低低呼出一口气,仰头贴上她的唇角,呼吸炙热,“请……”
那张冷峻的面容在雾气中柔和得不可思议,眉目间隐含着压抑的情绪。朝暮又有点蠢蠢欲动了,在啾的亲吻声中小声提议:“那下次你帮我……”
“……如果这是您的命令,小姐,”黑发男人低声说,呼吸急促,“那当然是我的荣幸。”
热水逐渐被洗成了冷水,被突然开大的淋浴头将最后一股热水浇在掌心白皙的皮肤上。水珠润湿了腹部肌肉上的筋络,一直飞溅到宽阔的胸膛上,再向下缓慢滴落。
餍足的黑色大猫呼出一口气,握着她的手腕,呼吸尚未平复。那双冷绿色的眼眸比平日里更加暗沉,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
他的右臂紧紧箍着她的后腰,以至于靠得太近的朝暮刚刚也差点被一并波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发现还算干净,得意地翘起唇角:“苦练敏捷果然是有用的——你看我完全闪避开了!不像你,超逊的咪咪!”
诸星咪咪:“…………?”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她,很想问这要如何闪避……还有她的重点居然是这个吗?
眼见满足了好奇心的女孩已经开开心心地洗手出去了,临行前还吩咐他自己洗完赶紧走。
“萩原君家里的热水器好像不是独立的,我这一波岂不是把他的热水都洗完了……他待会要怎么办?”她甚至还有空担心别的男人,自顾自地在商城里乱翻,“有没有什么超级快充的功能……”
独留黑发的狙击手独自站在冷水下,尚未完全平复的热意被彻底浇熄。
……算了,也算有进步。
他随手将漆黑的长发搭在肩上,面无表情地想。
至少不像上次一样自己亲高兴了就跑,完全不顾他的心情……已经很好了。
善后的事还是得由专业人士亲自处理,虽说诸星大不太满意主人住在别人家里的事,但他也不希望她的“任务”被他破坏。
他利落地用水流冲去自己的痕迹,开窗和排气扇通风;再仔细将浴室打扫了一遍,保证一根猫毛也没落下。
他觉得朝暮没心没肺,朝暮也觉得诸星咪咪害人不浅。
她看着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只感觉问题很大:先不考虑自己把萩原君热水都洗完了的问题……她在浴室里这么久,萩原君会不会怀疑她掉进马桶里了?——
作者有话说:hagi:?
第128章 伤口检查
朝暮那边在琢磨着怎么和萩原解释,萩原研二这边也陷入了沉思。
差不多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小朝暮洗澡的时间似乎稍微有点长了……女孩子洗澡都要这么长时间吗?
虽说他也知道比较精致的女性会花很多时间洗护保养,但且不说朝暮应该不是那个类型——主要是她也没带什么养护用品来呀,买的临时日用品里也只有洗面奶。
再加上刚刚听到的在浴室里传来的微妙响动……
萩原研二按了按额角,总觉得相当不安:小朝暮不会真的在浴室滑倒摔到哪儿,又强撑着没说……吧?
她好像的确是那种比较要强的性格,但应该不至于……
虽说这时候去里头敲门问她好像有些尴尬,但思来想去,萩原还是决定定个时间。要是再过半个小时朝暮还不出来,他就去敲门看看情况。
幸好朝暮没有让他担心太久——在他作出决定开始计时的十分钟后,短发女孩便披着毛巾、顶着湿漉漉的乱毛走出了房间。
“不好意思……不小心就洗太久了,热水可能被用完了。”看到萩原研二坐在沙发上,朝暮真情实感地在心里骂了坏事的诸星咪咪两句,诚恳地向他道歉,“萩原君要洗澡的话可能要过段时间……”
这个点居然还把热水洗完,像她这样的室友要是在大学宿舍里多半是要被挂各种墙的。虽然说萩原脾气好、应该不会中途把她赶出去,但他人那么好,朝暮还是感觉得老实道歉。
她这边略显忐忑,萩原研二倒是松了一口气:天气冷了想多洗一会儿热水澡放松一下也正常,她没事就好。
“没关系的,也是我忘了开速热模式——之前姐姐在我这里暂住的时候也是这样,把模式改一下热水就够用了。”他自然不可能在意热水不热水的问题,见她看起来有些不安,柔声安慰道,“刚刚我已经去打开了,不会等太久……”
在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半长发青年的尾音戛然而止。
短发女孩的身上还沾染着水汽,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那身可爱的猫猫睡衣将她妥帖地裹着,本该看着相当可爱。
但萩原研二的目光凝固在了她的脖颈处。
白皙的脖颈到颈窝,粉红的痕迹印在上方。似乎有人曾环着她的肩膀、将脸埋进她的颈窝,从脖颈侧面到肩膀到锁骨,再继续向下……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痕迹。
即使萩原研二并没有实际经验,他也能清楚地意识到那是什么。
在察觉到的那一瞬间,他几乎触电般地移开目光,指尖也蜷缩进掌心:“……小朝暮……”
那是谁留下的?她曾放任谁吻过她?他了解她的个性和能力,如果是被强迫的绝对不可能咽得下那口气,所以唯一的可能是……
……把吻痕留在她身上的,是她的……恋人吗……?
“嗯?怎么了?”像是注意到他的停顿,年轻女孩眨眨眼,关切地问,“怎么突然露出这种表情……萩原君在难过吗?”
对上她略显茫然的目光,萩原研二有很多问题,却完全问不出口。
如果留下吻痕的是她的恋人,那在这时候主动要求借住是因为……她和恋人吵架了吗……?她搬出来不是因为没钱,而是在回避什么人,这个猜测倒是之前就有过……
“……只是想问……”话在喉头转了一圈,他最终只是若无其事地指了一下她的肩膀,关切地询问,“小朝暮是有点过敏吗?需不需要涂一下药?”
过敏?什么过敏?体质B+的玩家需要担心这种
问题?
朝暮茫然了一瞬间,在他的指引下去镜子前面照了一下,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哪是过敏,分明是刚刚某个笨猫留下的吻痕。
而偏偏此时此刻,她的饭票兼最喜欢NPC兼好哥哥萩原君还站在她身后,温柔而和煦地关怀道:“就是这一块,小朝暮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吗?”
如果是往日,朝暮大可以随便说点骚话糊弄过去,但今天真言弹的效果还没消除,她只能说真话。
“不是过敏……”她磨着后槽牙在心里骂了一句诸星咪咪,面上还算镇定,“应该是调皮的坏猫咬的吧,没破皮,不是什么大事。”
这话对朝暮来说倒也绝非虚言,她毕竟确实养了一只猫。
只是让萩原研二听来,她的这番话里,未尝没有对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的保护和对他的回避。
所以她搬出来是因为那个男人吗……?吵架了还是分手了?
“猫咬的么……那还真是只不太听话的猫呢。”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黯淡,半长发青年搭在她手臂上的手指不由得微微收紧,面上倒并未流露出什么糟糕的表情,“看痕迹还蛮严重的,有没有破皮还是要仔细检查一下比较好……”
“……让我帮你检查一下吧?小朝暮?”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话音里满是纯然的关切,“简单上个药清理一下也方便一些,还能加速恢复。”
朝暮自然是不觉得这点痕迹有什么问题的,毕竟她体质好恢复力也强,估计隔天就好了。
但好心NPC大概都有点这种上药的情结,上次义父、啊不是、绿川君也是主动要帮她上药,还有甚尔……反正这种互动剧情也蛮有意思的,说不定还能加好感,那让他们处理也行呗。
精力条的消耗还没补上,她打了个哈欠,身体晃了一下,往后靠在他胸膛上:“那就拜托萩原君了……脖子上的简单处理一下就好,谢谢哦。”
“……如果其他地方也有的话,我也会一并处理的。”萩原研二睫毛微微煽动,熟稔地接住了她后仰的身躯,刚刚搭在她胳膊上的手也自然滑向前方,“毕竟唾液里也有细菌,需要好好消毒清理呢。”
前方就是洗手台上的镜子,他能看见镜中自己的表情并不像往日那般平和,即使垂着眼努力遮蔽,也无法遮掩眼中那股糟糕的暗色。
她并未反驳消毒的说法,可见对那个人也没有太多维护。再加上她对他如此依赖、毫无防备,搬出来的第一选择也是他……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并非全无机会……?
在镜中,身形修长的青年几乎完全将比她矮上一些的女孩圈在怀里。在产生刚刚的念头的那一瞬间,他才突然意识到,虽然他对松田说自己并无他念、能够保持理智,但在意识到朝暮可能有男朋友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却并非放弃。
这可不太妙。
萩原研二想。
他牵着她的手腕去拿医药箱,让她坐在自己的身前。时间不早了,短发女孩看起来有些困倦,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他其实很清楚,朝暮并不是那种对异性毫无防备的类型……她的直觉其实蛮准的,只是对他相当放任,像是将他纳入了某种“值得信任”的范围内。
就像现在,她似乎并不担心他做出什么违背她意愿的事,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他前面,任由他俯下身,触上她的锁骨。
“稍微忍耐一下,棉签的触感可能有点奇怪。”萩原研二放轻了声音,“如果有伤口的话可能会有点刺激,不舒服的话,记得告诉我。”
痛感调得很低的玩家无所畏惧,自然是爽快地放纵了他的靠近:“我相信萩原君的技术,应该没问题的。”
萩原研二并不希望她这么相信他——他比谁都清楚,此时的自己并非毫无私心。
珍视的女孩被别人触碰甚至“伤害”的感觉让他的心下酸涩的同时,还隐约翻涌着些微怒意和道德上的负罪感。
明知道她可能有男友了,他还是这么接近着她,任由自己的指尖触上她细嫩的脖颈。
越是近距离,刚刚没看清的细节就越发明显……不止是锁骨和颈侧,上一个和她如此亲近的男人果然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印痕。
半长发青年眸光微暗,指尖轻轻挑起睡衣的领口,极快地扫了一眼——果不其然,再往下起伏的白皙皮肤上也有一片……但那不是他可以帮她“清理”的范围。
他的指尖在她锁骨边缘停顿,抽出棉签蘸取碘伏,白色的棉团上洇出深褐痕迹:“这只猫……经常这样欺负小朝暮吗?它的爪子和牙齿似乎都有点不太规矩。”
竟然一路咬到了那样的地方……
“嗯……”朝暮困倦地支着下巴,想了一下,才回答道,“平时是我欺负他更多吧……不过猫是这样的,偶尔闹脾气也会咬人。”
比如说吃醋的时候——就像今天,虽说有“任务”,但她怎么想都觉得咪咪是故意的。
“如果是野猫的话,还是要小心防备的。”萩原研二捏着棉签擦过湿润的痕迹,察觉到女孩的身躯本能地在他手下战栗了一下,力道不由自主地加大了些许,“毕竟有可能携带病毒,小朝暮需要驱猫的喷雾之类的吗?”
“那倒也不用。”
微妙的触感让朝暮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坐直了一点,叹了口气:“毕竟实际上是家猫,疫苗那些的都有打齐全,应该没事……坏就坏了点,总不能弃养吧。”
她还指望咪咪继续帮她刨垃圾呢——虽说咪咪蛮心机的,但他的工作能力确实没话说,隔三差五还能带点新奇素材回来,要换猫她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而且……而且咪咪的吻技是真不错啊。下次果然还想试试让他帮她……
回忆起刚才触碰的感觉,短发女孩舔了一下唇角,金色的眼瞳中有一瞬间闪烁着期待的光。那点直率的、毫不遮掩的渴求加上唇角细小的伤口,让她在那一瞬间看起来竟然有些色气。
萩原研二将她回味似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垂眸看着少女后颈细小的绒毛,喉结滚动时喉管里像卡着碎冰:“小猫咪咬得这么深……小朝暮都没揍他吗?”
胸前、脖颈、仔细一看手腕上也有一圈浅浅的指印……掀开衣摆,她劲瘦的腰侧甚至都被烙下了两枚印记。
真是糟糕的男人啊……毫无顾忌地在显眼或者不显眼的地方留下咬痕,有恃无恐。
“唔,揍过了吧。”朝暮叼着衣摆侧过身体,线条优美的腰线暴露在外,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含糊不清道,“我当然狠狠地报复了不听话的坏猫。”
这么想来虽然她被咪咪咬了,但她也没吃亏啊,她留下的痕迹应该更多——还成功卡了他好一段时间,听他求人果然超快乐!她赢!
她还没有继续回忆自己的战绩,温热的触感就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被猫咬的话,不可以咬回去哦。”半长发青年握着她的腰,垂眸望着她,轻声说,“小朝暮不会这么做了吧?”
“这么做的话,比起惩罚,对于不知分寸的猫来说,倒更像是奖励呢。”
第129章 居然是你
萩原研二生气了。
即使不看状态栏,朝暮大概也能感知到他此时的情绪绝对说不上正常。
是因为察觉到她在“说谎”了吗……这么想来,很懂人心的萩原君毕竟不是松田君,确实应该不至于把吻痕认成过敏;而刚刚那段对话也更像是意有所指的试探,他应该也能察觉到普通猫猫背不了那么大的锅。
那张原本总是微微弯起的下垂眼此时半掩在刘海的阴影下,定定地注视着她,半露出前所未有的探究之意,却又在她回望过去的时候微微闪了一下——就像他刚刚的问题,也只能半遮半掩、旁敲侧击,无法直白地询问……因为哪怕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和模样探究此事。
……真奇怪,明明朝暮好像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但她确实隐约
感觉到自己是他此时负面情绪的来源。
都说人生三大错觉之一是“他喜欢我”,朝暮寻思了一下,自己这魅力D应该也触发不了什么恋爱剧情吧?咪咪那个应该是主宠专属的羁绊,萩原这个是……因为被骗了所以有点生气吗?
既然他没有直接问,那她自己开口自爆显然也不合理,还是他一问她惊讶这种模式比较适合蒙混过关。
但如今的气氛有些僵硬,他那句话她总有点不太好接——而青年骨节分明的温热手掌毫无阻拦地贴在她的腰侧,微微发力的时候,朝暮总有种下一步会被他抱着举起来……
……魅力A可能是喜闻乐见,魅力D接的可能就是抱摔了。不过萩原君对她的好感度应该不是很低吧?不会这么对她吧……?
萩原研二当然不可能抱摔她。
他自己也很难完全辨明自己的心情为什么会突然跌至谷底——是因为原本的期待感太强,才会在巨大的失落下导致情绪失控吗?
明明当时想得好好的,小朝暮到他家里来住肯定不是出于暧昧感情的考量,他自己也不该萌生出特殊的情绪。但他的理智似乎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可靠,他引以为傲的人际交往的分寸感也在今夜分崩离析。
此时此刻,他只要再用力一些、收紧臂弯,就能握着她的腰肢将她抱进怀里。但半长发青年却只是僵在这里,无言地望着面前的女孩,眼眸微微下垂,像条失落而迷茫的大型犬。
“所以小朝暮……确实做了那样傻乎乎的事吗?”残存的情商和理智让他本能地想要打圆场、缓和气氛,有些勉强地扯了一下唇角,想露出和往常一样的包容的微笑,“虽说有的教训小猫不能咬人的教程是说猫咬你你要咬回去吓唬它啦,但我倒是觉得……”
……对于那只“猫”来说,果然完全就是奖励吧。
他的目光看得朝暮莫名其妙越发心虚了:虽说之前某位专业人士小黑脸的破碎感就已经炉火纯青了,但她总觉得萩原的眼神更让人难以承受……这就是天赋型选手吗,恐怖如斯。
不行,她不能放任对方掌控主动权……她要主动出击才对。
“萩原君为什么会觉得这是奖励呢?”她的大脑运转得飞快,几乎片刻间便脱口而出,认真地问他,“对大多数猫来说,被咬疼了应该都是惩罚吧?”
“萩原君这么想,是因为如果自己是猫的话,会觉得这是奖励吗?”
“……诶?”
那双紫色的下垂眼微微睁大,半长发青年愣在那里,突然一点一点涨红了脸:“……那当然是因为……”
被她在身上留下牙印什么的……未免也太……
……不,他怎么可能代入那个男人?如今的他最不应该想的就是这种事……虽说萩原研二从来都无法否认自己对她抱有好感,但那种好感应该纯粹是出于对她蓬勃朝气的欣赏,应该是处于可控范围内的,而不是这样失控的……
“总、总之……已经上完药了,剩下的地方小朝暮应该可以自己处理……”刚刚还是“已黑化”的氛围,现在的萩原研二却已然有点慌乱地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近乎同手同脚地落荒而逃,“热水应该也好了……总、总之我先去浇花!那盆风信子该浇了……!”
语无伦次地跑掉了。
朝暮放下衣摆,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几乎本能地松了一口气:晚上这事儿应该算糊弄过去了吧?虽然不知道萩原君为什么突然被攻破了防线……总之不愧是她。
成功渡过了难关以后,玩家就又开开心心放放松松地回了卧室,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回一下精力、晚上等萩原君睡了再溜出去夜游。
她倒是觉得这事儿过去了,萩原研二却完全没法像她那么释然。
微冷的水流从上到下冲刷着身体,顺着流畅的臂部肌肉往下落。修长的青年单手撑着额头站在淋浴头下,在氤氲的水雾中沉重地叹了口气。
他早就知道自己对朝暮有好感……虽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他绝对和这种类型合不来”,但这种感知却并非出于恶感,而是因为现在的萩原研二实际上不太擅长应付这样的女孩。
他已经过了那种天真且随心所欲的年纪,幼时家中的变故改变了他的生活态度,也让他当了警察……时至今日,飙车是他唯一保留至今的“不安定”的爱好。
但在内心深处,萩原研二依旧无法改变自己的偏好。
像野草一样野蛮生长、不去在意世俗的眼光、和安定完全沾不上边、身上谜团重重……他要如何让自己移开目光呢?
无论是好奇探究还是欣赏的目光,他都已经……
热水其实根本不够热,在温冷的水流下,顶着一头泡沫的青年挫败地捂了一下眼睛,然后狼狈地皱起脸。
……泡沫进眼睛里了,好疼。
他一边冲眼睛,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总而言之,不能放任自己这样下去——想想目暮警官的关怀,再想想松田的眼神……他怎么能主动对小朝暮出手呢?
虽然这么想来可能显得有点自我意识过剩,但萩原研二总有一种“如果自己向朝暮提出交往她说不定会直接同意”的奇妙预感……她绝对会是那种爽朗地说“那就试试看”、“反正试试又不会怎么样”的类型吧!绝对是吧!
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就忍不住磨着后槽牙去想那个不知名的“家猫”。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绝对是巧舌如簧很擅长哄女孩的角色吧?是不是也是这样哄骗了小朝暮……
首先排除松田,萩原研二最怀疑的目标实际上是之前送朝暮回家的时候在她楼下见到的那个“邻居”。那个男人一看就相当不正经,好像还听她说过对方是在牛郎店工作……所谓的“家猫”会是那个人吗?
不管是不是那个男人,他都决定回头在朝暮那儿旁敲侧击问个明白——不是出于自己的私心,而是朝暮明显还没完全开窍,哄着年轻女孩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好人?
冲完澡吹干头发,靠着对神秘男人的存在的好奇和谴责,萩原研二终于暂时把自己从刚刚那种糟糕的情绪里带了出来。
即使已经凭借理智缓和了心情,他也自认为自己已经没问题了——但事实证明,理智总是很难将情感完全压制。
当天晚上他就失眠了,一直翻到半夜才睡着。
在梦里他还梦到了朝暮。
“所以……萩原君觉得这样是奖励吗?”
短发女孩穿着他之前曾经见过的女仆装,顶着毛茸茸的猫耳,坐在他身上轻巧地踢了踢他的小腿。
那双在灯下熠熠生辉的金瞳居高临下地看过来,专心致志,带着和今夜如出一辙的跃跃欲试:“可以让我再吃一口吗?我就轻轻的、只吃一口……”
领带被扯开,大半胸膛暴露在外,冷白的皮肤上遍布粉红的咬痕,有些地方则被格外关照。
萩原研二觉得自己好像一盘即将被享用的菜——而比起不安,他心中更多的居然是期待。
醒来的时候他低头看着自己,自嘲地撑住了额头:怎么还跟个上高中的毛头小子似的……这对吗?未免也太逊了……
幸好当初租房子他特地挑的带两个卫生间的公寓,他也得以不用支棱着去用外面的浴室……但即便如此,果然还是相当羞耻……
半长发青年只能匆匆做贼似的推开了浴室的门。
冲完冷水澡,他就又变回了和往常别无二致的萩原研二,给好像还没起床的朝暮准备好早餐、贴上爱心小纸条,才出门上班——就是今天他起得太早了松田也还没出来,他也更想一个人整理一下思绪,便撂下了自己的幼驯染。
……先不考虑自己的问题,那个莫名其妙的不知名的男人果然才是问题的一切根源。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对小朝暮……他又怎么会这么失态?
萩原研二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先努力把那个人的身份揪出来。
他心事重重地穿过楼道,正准备去开车,就在停车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终于下来了,萩原,我等你很久了。”
金发黑皮的青年拉低鸭舌帽,打扮得像是出来晨练的大学生,刻意低调的模样又让他看起来略显鬼祟。
他几乎用最快的速度将萩原研二拉到角落里,帽檐下的眉毛紧紧皱着:“昨天晚上怎么回事?hiro都跟我说了,你和那个小鬼在一起,还把她带回家了?”
“你糊涂啊……!你知道那小鬼有多危险吗?我可是她的邻居,那天晚上回家的时候,还被她……你要是不相信,我这里有录音证据!”——
作者有话说:hagi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小黑脸:是、是我吗……?(心虚)
很痛苦,昨晚因为踩点更新第一次复制错了只发了一千三,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痛失全勤(大哭)
在悔恨中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熬夜加了一更。我下次再也不死线蹦迪了呃呃呃啊啊啊我的全勤!!!我的小红花!!!
第130章 真相只有一个!
安室透,或者说降谷零,觉得自己的日子是真没法过了。
原本对他来说,好不容易看破了朝暮的“真面目”是件好事——还有录音作为证据,他应该终于有办法劝自己的幼驯染和同期尽量远离那个白切黑的小鬼……
……但想起自己把这件事告诉hiro的时候对方的反应,降谷零就越发感到头疼。
【“那孩子固然有错……但是这么对一个无辜市民采用钓鱼执法的方式是错误的哦?zero?有些话未免也太过火了。”】
——明明已经亲耳听见录音、看到他手腕上被那个小鬼捏出来的红痕(虽然不明显),他的幼驯染却依旧对她十分包容,反倒先算起了他的账。
【“我当然知道她的性格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好孩子,但在她所在的那个环境下,她已经把自己养得很好了……虽说可能有点肆意妄为,但她也做了不少好事呀。”】
【“对这样的孩子采取这种手段,我不认为zero的做法是正确的……是因为压力太大了吗?”】
诸伏景光向来是委婉的性格,这一次也难得较为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不赞同。只是在面对他的时候,说到最后,前者还是隐晦地提了一嘴:是降谷零因为压力太大导致过于紧张、才会这么提防朝暮的存在吗?
面对幼驯染的担忧和疑问,降谷零一时间百口莫辩——明明是那个叫朝暮的小鬼一直针对他、他才会有这种感觉吧?他也不是说朝暮就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了,只是那小鬼真的很可疑啊?
但真要他仔细解释,除了这次录音里莫名其妙的“爸爸活”事件和洗劫他钱包的事,降谷零又也没法详细说什么。毕竟完整的录音里他确实说了一些……不太恰当的话,有钓鱼执法的嫌疑。
之前在几位贵妇那里的竞争也都在合理的范畴内,毕竟是他先抢了对方的工作……
即使是降谷零自己,也很难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对朝暮怀有如此之深的防备心理。难道真的像hiro说的那样,他是在组织工作的时候压力太大,才会这么疑神疑鬼?
在有些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在意那个古怪女孩了,不然也不会有时候还梦到她变成一只灰色的老鼠跳到他床上……虽说家里是闹过仓鼠、之前也确实有只仓鼠让他印象深刻,但无缘无故把人家女孩子和仓鼠联系在一起,还是多少有些不礼貌。
被诸伏景光委婉提醒后,降谷零花了一天时间调整自己的心态,让自己别太在意那个可疑小鬼——反正经过这么长时间调查,可以看出她确实不是什么坏人;hiro说的也并非没道理,她那天突兀的转变有可能是反击……
他才做好心理建设,当天晚上就收到了hiro的消息,得知那个小鬼晚上和萩原他们在一起,甚至还和萩原一起回了家。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金发青年一时间瞳孔地震:什么?他还以为那小鬼从他那里拿走了钱就不会再把主意打到萩原身上了……难道她要找萩原做“爸爸活”?那么缺钱的话为什么不再来找他?他都说可以帮忙了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小暮她毕竟也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对于幼驯染的震惊,诸伏景光咳嗽了一下,尽量让自己别那么直白,【“zero你昨天的某些反应可能让她有点紧张了,所以才会急匆匆地搬到萩原家住……”】
——毕竟如果邻居家住着个对她说“想吃软饭的话,只会叫爸爸可是不够的”的男人,女孩子没安全感也是很正常的吧……?
降谷零:“…………?”
明明是那个小鬼自己说要搬到他家里的吧……怎么成了他的错了?这不对吧?
但他又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点问题:如果当初他直接同意朝暮住进他家里,她是不是就不会打萩原的主意了?
一旦萌生了这个念头,降谷零就越想越觉得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比起被那小鬼糊弄得迷迷瞪瞪、对她带着谜之滤镜的hiro、萩原他们,把朝暮约束在自己身边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他不会让那小鬼得寸进尺……
怀着这样的想法,降谷零一晚上都没睡得太安稳。第二天天一亮他就匆匆启程,打算去拦住上班前的萩原研二,和对方好好交代一下朝暮的问题。
这次他学聪明了一点,稍微剪辑了一下那段录音,至少把自己的部分糟糕发言剪掉了,着重强调某个可恶小鬼不思进取、想走捷径的糟糕想法,保证能让萩原产生应该有的防备心理……
万事俱备,蹲守了一会儿,降谷零终于成功在停车场等到了自己的目标,匆忙截住萩原研二:“所以萩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随便让女孩子住进你的家里……你究竟知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想的?”
萩原研二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位正在执行特殊任务、不见踪影好一段时间的同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听到他提起朝暮的名字,才大概明白过来。
……说起来,小降谷似乎一直都对小朝暮颇为防备,之前见面的时候也说了好多次……不过他说是诸伏景光告诉他……这又是怎么回事?昨晚小诸伏在哪里遇到他们了么?
“虽然不能说是了如指掌,但我对小朝暮也还算了解吧……”虽说同期好友对自己的提醒应该是出于关心,但半长发青年还是忍不住轻咳一声,“不过,之前我就有点好奇了……”
“小……这位安室先生好像只是小朝暮的竞争对手吧?为什么对她的行程如此关注……你的工作不是应该很忙吗……?”
萩原研二对自己的同期好友也挺了解——降谷零不是那种超认真的工作狂吗?怎么还有空在意这些?他和朝暮也不熟吧……虽说小朝暮
之前整天吐槽邪恶小黑脸,但小降谷那边,倒应该也不至于和她记仇?
金发青年被他问得微微一愣,随即果断地忽略了这个问题,掏出录音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萩原你也不完全了解她吧?你先听听这段录音。我之前才发现自己是她的邻居,才一见面就被她提出了那种糟糕的要求……”
【“重点是钱在哪里爱在哪里。”】
【“可以给我打十个亿顺便让我住进你的家里吗?”】
【“作为交换,叫你爸爸也不是不可以。”】
录音里,女孩熟悉的声音堪称理直气壮。
【“所以爸爸什么时候给我打钱?”】
【“把钱交出来吧小黑脸。”】
【“就算你报警了,不也没有证据?”】
声音的确是那个熟悉的声音,那些对话听着虽然有点刑,但萩原研二听着听着,竟然也觉得像是朝暮能说出来的话。
录音里的另一个当事人就在他眼前,满脸严肃地挽起袖子给他看自己手腕上的痕迹:“你也听到了,那个小鬼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她可不是什么无害的小鬼,我不满足她的要求,她就试图抓住我、从我身上摸走了钱包。”
“我能理解你和松田的感受,我也不觉得她是什么很坏的类型,只是偶然走歪了的孩子。但正因如此,在这种情况下才应该更为慎重,至少不该放任她住进你家里,万一真的让她产生了走捷径的想法——”
金发青年这幅样子完全就是来向家长告状说自己被熊孩子欺负了的倒霉路人,萩原研二本该像过去一样无奈地安抚他、告诉他这其中多半有什么误会——毕竟萩原自己也能听出来,经过剪辑的录音不太连贯,小降谷中间绝对和小朝暮说了什么,对话才会发展到结局的部分。
而降谷零看起来像是在针对朝暮,话里话外更多的也是对同期的维护和对年轻女孩的担忧。这种问题并不是什么很难解释的误会,说清楚就好。
但萩原研二的声音只是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目光停留在对方深色皮肤的手腕上,那里倒的确有一道浅浅的、并不显眼的红痕。
一个念头有些突兀地涌入大脑,他看着那道痕迹,鬼使神差地问:“这段录音的时间……是前天晚上吗?小降谷是在那天晚上碰到了小朝暮……在家门口?”
“就是前天晚上——那小鬼可是在让我收留她之后的第二天就无缝找上了你啊。”说起这件事降谷零就感觉牙根发痒,“真搞不懂那小鬼到底在想什么,我明明都主动提出要是有困难我可以先……”
他真情实感的抱怨声越来越小,狐疑地看向同期:“……萩原?hagi?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
猫……小降谷好像也确实算是猫系;“不太听话”这一点的话,也有可能是指代对方不愿意老老实实带她回家这件事,亦或者是说他们之间的竞争……
半长发青年那双紫色的眼眸幽幽地注视着他,从上扫到下,从左扫到右,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偶尔闹脾气也会咬人”好像也很符合,加上小降谷现在确实也很善于打扮,外形看起来进修过horap、很擅长哄女孩子……
邻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可以被说成是“家猫”吧。
几乎所有条件似乎都严丝合缝,萩原研二的眼神逐渐犀利了起来。
只是降谷零又是为什么会和朝暮有这样的交集?正在执行卧底任务的时候还要招惹女孩子吗?况且对方一向很“警惕”朝暮吗?还多次提醒他们要小心……
他不觉得自己的同期好友是那种玩弄女孩的人渣,只是觉得对方的这通操作未免有点过于微妙了。
“所以……小降谷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向我提出建议的?”虽说心下已有猜测,但萩原还是依旧维持了风度,只是平缓地发问,“如果你正在和小朝暮交往或者有较为亲密的交集、只是因为吵架或者闹别扭而暂时分开,大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诉我,让我离你喜欢的女孩远一点,或者直接找到小朝暮让她跟你回去……”
“但你却非要绕上这么大的圈子、找了这么多理由,以这种旁观者的姿态来劝我……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哦?”
降谷零:“…………?”
即使在潜入黑衣组织、成为波本以后,他早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喜怒形于色的警校生了,但此时此刻,金发青年的脸上还是露出了相当迷茫的表情。
啊?谁跟谁交往……他和朝暮?
听萩原的意思,怎么好像是他因为吃醋才来找萩原示威一样……这……这对吗?——
作者有话说:小黑脸:痴呆
……我的作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