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2 / 2)

别非要给公主塞糕点,折腾公主就行。

刘姣狠狠长了威风,乐呵呵躲了爹一天,看着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腰板都挺了。

有大侠护着就是好啊!

桑寂在刘姣心里已经是再生父母护山神兽的地位了。

一直到夜里,爹的火气都被耗没了,才逮到偷吃的刘姣。

之所以碰头,是因为父女俩一个偷酒一个偷吃,在厨房迎头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一炷香后,厅堂。

刘姣和爹在餐桌上面对面坐着。

“你就是太过冒进,偏激,铁牛这孩子真的挺好的。他是本地人,家里关系不复杂,和老娘的关系也很好,一看就是个孝顺孩子,和钱寡妇藕断丝连说明他重情重义,他这个人脸盲,不看脸只重心意,咱自己长什么样自己心里也清楚,和你特别搭。”

“关键和你成婚后他肯定得捧着你,毕竟他家穷咱家有钱,好拿捏。”

爹又开始叭叭。

他在劝刘姣别退亲,口若悬河地说铁牛的好,止不住了。

等口干舌燥,要去倒壶茶缓缓时,视线挪移,才发现刘姣已经靠着椅子睡着了。

爹:“……”

他试探性问问:“你明白爹的话了吗?”

闻言,刘姣条件反射地张开眼睛,立马回复:“明白了,您说得都对!”

爹:“……”

你根本没听我说的什么!

爹深深叹了口气。因为距离昨夜发生的闹剧过了太长时间,他的火气早被消没了,不再絮絮叨叨,语气软和了些:

“其实你要实在想退,爹也不是不能商量。但你不能大庭广众下伤了和气,不给爹面子吧!”

“没打痛你吧?”他抿抿唇,还是问出。

刘姣没心没肺地笑起来,她是个豁达的人,“嘿嘿,其实根本没打到。”

她趴在桌上,百无聊赖道:“其实,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毕竟您也没怎么真打过我。”

先甜后苦,她话锋一转:

“但铁牛真不是个好东西。”

很明显一句爹对铁牛的美谈都没听进去。

爹无力望天。

刘姣从椅子上起身。

她打算敷衍着道个歉就去睡觉时,无意间瞥见厅堂橱子里的一纸红色,很眼熟——

是和铁牛的订婚书。

刘姣爹不让刘姣识字,但她依稀记着订婚书的轮廓。

爹手上还有墨汁,估摸着是因这场闹剧,又给订婚书上添了些给铁牛的嫁妆,妄图弥补铁牛,让铁牛放下芥蒂,这可是爹的大智慧!

添完妆后,忘记藏起来了。

原来在这。

*

次日。

艳阳天,掬一捧水后,春和景明。

刘姣爹被气狠了,大清早的就钓鱼散心去了,嘴上还说着从今天开始什么都不管了。

导致铁牛慌了。

他本以为刘姣爹肯定会带刘姣求着上门,主动跟他道歉,把牛捧着送过来。

谁料半天不见有任何动静,刘姣爹也没和往常一样过来做和事佬。

但田里的地耽搁不得啊。

铁牛最终按耐不住,急促的“咚咚”声,敲响了刘姣的大门。

霞日,厨房,炊烟袅袅。

门响的时候,刘姣正在灶前烧柴火。

刘姣开了木门,她倚靠在门框上,把门堵得死死的,见是铁牛,没好气道:“有什么事吗?”

铁牛没直说,只略微踌躇:“这不方便说,不让我进吗?”

刘姣想想也可以:“行,正好你说事,我添柴烧火。别耽误我干活的正事。”

烟熏火燎,刘姣蹲在柴火灶旁。

见四下无人,铁牛这才开口:“其实,只要你道个歉,我也不是不能既往不咎,勉强还能接受你嫁给我。”

刘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