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 / 2)

铁牛被她扶住,嘴唇蠕动,想挽留解释。

但钱寡妇没再看他,撇过眼泪,头没再回地离开了满是狼藉的屋子:

“我们断了。”

铁牛挨揍时,刘姣则和桑寂攀谈,她小声问:“昨天夜里,大侠是怎么做到这么及时救下我的!”

就差一点,她就……

桑寂怀中有剑,眼里没有情绪,甚至视线一直关注铁牛被揍,没分给刘姣一个眼神,语气淡漠,好似很无所谓道:

“不过巧合而已。”

他垂下眼眸,长黑睫毛像小羽扇一般微动。

昨晚。

其实真实的情况,是桑寂知道这姑娘性子呆,再加惹了人,他每天都有意关注着刘姣,怕出事。

昨夜照例掠窗巡视时,却不见刘姣影子。

这才能第一时间发觉刘姣失踪,关键时候救下。

……

铁牛娘就在隔壁,听动静不对,来得很快。

她穿过层层七嘴八舌的村民,听了一耳朵,却发现:

大家讨论的,不是她想象中说刘姣不知廉耻,为了和铁牛在一起下药,是个贱蹄子,而是……

再然后,铁牛娘看到自家儿子被揍。

床上躺着的,不是刘姣,而是跑了十年的铁牛他爹!

老媪面色绿了,青了又黑。

但为了自家孩,还是把的身躯挡在铁牛身前。

刘姣爹不好再揍。

万一伤到铁牛娘,事情闹太大不好收场。

毕竟被强的事没成。

刘姣爹思量片刻,看铁牛被揍得伤痕累累,这才收了手。

他撒开铁牛的衣领,面露厌恶,粗黑的剑眉拧成一绳,冷嗤道:

“原以为你个赘婿能安分点,却不料……滚!”

爹甩袖离开。

但铁牛在刘姣爹走后。

被揍、全村人面前和亲爹不清不楚的屈辱,和没达成目的的羞恼,让铁牛目光阴沉。

刘姣也打算离开。

谁料留在转身之际,趁刘姣不注意,他猛得往她背后一扑——

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才抬脚,一把剑便横亘在他跟前,实实在在敲在了他的腿骨上。

铁牛吃痛,没成,趴地上苟延残喘。

彻底没了挣扎能力。

他自知失败,但并不服气,冷笑着扫了眼刘姣,目光轻蔑,嘲讽道:

“就你,你还敢退婚?”

“生得又丑,人还土,我看除了我,还有谁会娶你这村姑!”

他的手还指着刘姣。

又是这话?

刘姣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身侧一副仿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桑寂先急了,风轻云淡的眼神却突然变得森冷,望向絮絮叨叨的铁牛。

一阵风从刘姣身侧轻灵地刮而过。

随后,在刘姣的震惊目色中,

“咔嚓”一声,骨头错位,桑寂毫不费力地折断了铁牛指着刘姣的手。

还嫌不够,他随意颠了颠剑,开了剑锋,直直扎进铁牛的腿。

甚至深入到血肉里面后,还左右碾着转个圈,眼神冰冷漠然。

“你错了。她本质好,而你愚昧无知。”

铁牛痛得龇牙咧嘴,但很明显,身疼但嘴硬,趴地上都没了力气,浑身冒虚汗,还哂笑:

“我没错!……我不娶她,谁娶啊……”

“你那么急,难不成你娶?”

刘姣清净的眼睛下意识看过来,正好和桑寂的眼眸对上。

他没理,神色都没波动一分。

只是力气再度狠狠加大。

谁也承受不住这刁钻的拷问法。

铁牛的手怕是不能要了。

铁牛彻底没心思嘲讽刘姣。

“蠢货。”

桑寂锦衣黑袍,面若无暇,高高在上睨他,带了狠踹了一脚躺地上麻衣破烂、血迹茵茵的铁牛。

面对铁牛吃痛,呜咽闷哼,哀哀向桑寂求饶。

他面无表情地用拇指揩去崩在脸上的血点:“就这东西?”

桑寂解决问题稳准狠。

很快逼得铁牛家狠狠出血,又逼着道歉,他才松开铁牛,回到刘姣身边。

这里血腥,顾及刘姣不便在这多待。二人离开前,刘姣却突然被铁牛娘叫住。

犹豫许久,铁牛娘还是斟酌着问:

“铁牛,到底有没有把他亲爹睡了啊!”

“没有。”桑寂替刘姣答了。

他最烦妨碍他决策的人。替刘姣回答过后,就握住她有衣料隔着的小臂,拉她离开。

“那铁牛他爹身下这些黄白红渍……”

刘姣遥遥回了句:“这是受精蛋打散了。”

铁牛娘彻底松口气,赶紧扶起自家儿子,给自家跑了十年地男人松绑。

桑寂和刘姣出了门。

穿过围堵的草村村民的时候,刘姣悄声道:“大侠,你好厉害哦。”

桑寂轻嗯。

刘姣:“你人好好。”

桑寂轻嗯。

刘姣凑得近了些,葡萄眼睛巴巴看着桑寂,磕磕绊绊道:“大侠,那,那我们是朋友了吗?”

……

他最终轻嗯。

刘姣狂喜,就伸手拍桑寂的肩膀——

但刚放上去,又被桑寂凉嗖嗖的眼睛一撇,手默默缩回原地。

但她还是开心!

只好暗自给自己比了个耶。

这幅场面被来看热闹的秀莲尽收眼底。

她一愣,后面色阴沉。

他们二人怎么这么亲密了!

这刘姣真是有本事!一副丑模样的臭蛮子,勾得这些男人魂都丢了。

陈持护她,如今她看上的桑寂,也护她!

凭什么!

怎么她看上的男人,怎么总被刘姣抢走?

秀莲阴毒的一眼冷冷乜来。

正巧被刘姣撞见。

她心中一震,陷入和秀莲的过往记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