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被他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和期待。
就连瞳孔都因为兴奋而缩了一下。
周围的人都有一瞬间寒意直达脊骨。
就在这毛骨悚然的死寂被谈枢的恶意塞满的刹那。
“你做什么?”
一声低喝如同惊雷炸响,alpha强势气息,瞬间插.入了谈枢与宋玉卿之间,如同坚固的壁垒,将宋玉卿护在了身后。
裴淮虽然不知道谈枢和宋玉卿计划了什么,但是他还是很不爽,谈枢这样对宋玉卿说话,满满的恶意,明晃晃的觊觎。
宋玉卿抓住裴淮的手腕,垂眸,“用不上你。”
那只抓住裴淮手腕的手,纤细得惊人,指骨修长匀称,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此刻,这只手正抓在他这个alph肤色略深的手腕上。
明明是酒会现场最微不足道的一个互动,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画面极具冲击力,也充满了危险的张力。
宋玉卿的手指甚至不能完全圈住裴淮粗壮的腕骨,指尖勉强才能搭扣在一起。
竟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些更加私密激烈的场景。
联想到这双看似无力的手,在情.动之时,会攀附在alpha强健的臂膀或宽阔的脊背上,会在对方紧绷的肌肉上抓住红痕。
宋玉卿一拉,把裴淮拽了回来。
谈枢看着宋玉卿那轻易拨开裴淮的手,唇角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丝了然的兴味。
“呵……”一声饱含嘲讽的嗤笑从谈枢喉间溢出。
谈枢目光扫过裴淮那张紧绷的怒容,最终又落回宋玉卿雪白的脸上,“看来宋先生身边,永远不缺忠心耿耿的情.人?”
情.人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轻佻,直指刚才两人暧昧又充满占有欲的肢体接触。
“倒是一条听话的好狗。”
众人视线依旧暗暗打量三人,谁都明白谈枢话里的用意。
贬低裴淮,以裴淮的家世,出来给宋玉卿当小三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同样,自己的狗,自己可以说是狗。
但是别人说出来就不一样了,打狗也要看主人,不看主人就是不给人面子。
一直冷眼旁观的谈鸿祯,此刻心头那股憋闷的郁气终于一扫而空,连带着看谈枢都顺眼了不少。
谈枢这话不就是说宋玉卿是靠alpha的,还是什么。
谈鸿祯看宋玉卿脸色冷了下来,才从侍者的托盘上端了一杯就递给宋玉卿,“犬子不懂事,宋先生,见谅。”
宋玉卿接了酒,就在谈鸿祯以为宋玉卿就这样忍了这个憋屈气的时候,忽然脸上一凉。
宋玉卿一杯酒朝着他的面门泼了过来,一杯没泼完,宋玉卿又泼了第二次,冷冷开口,“不懂事就去教。”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任何人都不敢忽略他的声音。
周围瞬间更安静了,只是在一瞬的安静下,都有些错愕地盯着宋玉卿冷肃美丽的侧脸。
连带着这句话一起落下的是,宋玉卿手里的酒杯,被宋玉卿扔出去,砸到谈枢的心口的位置,杯底残余的几滴酒液,在撞击的瞬间飞溅开来,在谈枢那身昂贵的礼服前襟上,晕开了一片星星点点的湿痕。
宋玉卿薄凉的视线扫过谈枢,不再给面子,转身就走,背影冷漠又不近人情。
谈枢盯着宋玉卿的清冷背影,唇角笑意更浓。
alpha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意味,轻轻抚上了胸.前那片被酒液晕湿的痕迹,指腹缓缓摩挲着湿润的布料。
谈枢看向谈鸿祯,“你说你,请他来做什么?”
“现在好了,好像我们都欠他几个亿一样。”
谈鸿祯感受着众人的目光,一时间脸色很难堪,却不得不在众人面前保持得体的笑,于是就更显滑稽。
谈鸿祯心里堵得慌,明明今天让宋玉卿和谈枢交锋,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的计划已经达成了,可是他也颜面尽失,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憋屈感。
谈鸿祯刚转身,谈枢对着众位宾客举杯,示意酒会继续,务必宾主尽欢。
“进去好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我们要是可以进去就好了,说实话,宋先生还是喜欢裴淮一些,随时让裴淮跟随。”
“所以,宋先生是喜欢贱的alpha?”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从里面出来,裴淮俯身不知道在和宋玉卿说什么,说着,还抓起了宋玉卿的手,居然……
“找到裴淮老婆了吗?我要发照片给他老婆,我靠,太近了吧,含手指……靠!裴淮居然是这种alpha。”
“这个,兄弟,这个号码我知道。你快发。”
“揭穿这个渣A。”
几个alpha此时达成了一致,脑袋凑到一起,给裴淮那可怜的被欺骗的“妻子”发刚才抓拍到的,裴淮咬宋玉卿手指的照片。
发完几人才又连忙跟上,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回去还跟裴淮做好兄弟。
作者有话说:
宋卿卿:可怜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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