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绵绵却觉得这个男人莫名有些熟悉,怎么,怎么那么像她记忆之中的小胖子。
小胖子是她小时候的玩伴,但在升初中以后,他就去国外读书了,当时他走的时候,江绵绵难过了好长时间。
小胖子的眼睛就是这种温柔到极致的桃花眸,一眼看去,能把溺死到里面。
小胖子虽然胖,但长的不差,家里又极为宠溺他,他的书包就像是哆啦a梦一般,都是各种各样的好吃的。
好多小伙伴都喜欢和他玩,江绵绵也不例外。
第56章 我是她的丈夫 我没有资格吗?
傅泾之见江绵绵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他,有些失望的说道:“江绵绵,我们的友谊小船翻了。”
“你,你是傅泾之?”
“不像吗?”
“怎么可能像,你是怎么瘦下来的?”
“为爱努力。”
傅泾之的一句为爱努力,笑的江绵绵直不起来腰。
不得不说,减肥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傅泾川完全就是典型的例子。
虽然没有减肥之前,傅泾之长的就不差,白白胖胖的。
可减肥了以后,儒雅阳光的气质,在人群中也是一眼让人忘不掉的存在。
江绵绵笑着打趣:“这是出国了以后,遇到了喜欢的人,也不和你铁哥们说一下,真不够义气。”
“我三年前回国去了江家,叔叔说你结婚了。”
傅泾之说到这一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是止不住的伤感。
江绵绵叹了一口气说道:“当时年少不懂事说结婚就结婚了,后悔莫及,不过现在已经离婚了。”
说着江绵绵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记得你出国以后,安心也出国找你去了,她有没有回来呢?”
安心和傅泾之是江绵绵最好的朋友,三个人从小玩到大。
但后来因为傅泾之出国,安心也跟着出国,以至于江绵绵没有了朋友。
后来她结婚了,去了北城,三个人之间的交际更少了。
现在傅泾之一朝回国,江绵绵觉得这简直一件喜上加喜的事情,当即拉着傅泾之去吃了火锅。
江绵绵点了两个人都爱吃的菜以后,对傅泾之说道:“你出国这么多年,口味是不是都变了?”
“没有,我还是和你一样,最喜欢吃辣。”
好朋友就是臭味相投,口味相投,越是重口味的东西,就越是爱吃。
江绵绵和傅泾之吃着聊着,哪怕已经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两个人之间也丝毫没有生疏感,纯洁的友谊令人羡慕。
但傅泾之在国外这么多年,口味还是有了变化,一顿重麻重辣的火锅下来。
他的脸已经辣红了,江绵绵看到以后,直接就笑出了声。
吃完火锅以后,江绵绵想到了什么,对傅泾之说道:“泾之,你这一次回国准备留下来,还是过几天就回去?”
“我准备留下来继承傅家,这些年在国外学习的也够多了,是时候帮助父母分担压力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也准备接手江氏服装了,你在国外学的管理学,我正好可以向你请教一番。”
“可以倒可以,不过……”
见傅泾之卖关子,江绵绵被勾起了好奇心,笑盈盈的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是要交学费的。”
“哈哈哈哈,好啊,这么多年不见,以前大大方方的小胖子,变财迷了哈?”
江绵绵说着拍了拍傅泾之的肩膀,傅泾之顺势像是揽兄弟肩膀那般,勾住了江绵绵的肩膀。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在街道上,好巧不巧的就碰到了唐菲菲和祁宴。
江绵绵看到他们两个,烦闷的捏了捏眉心。
这没有和祁宴离婚之前,她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都不能和他见上一面。
这离婚以后,走在大街上都能遇到,真是造孽啊。
江绵绵不准备给祁宴,还有唐菲菲打招呼,扯着傅泾之的胳膊,准备往一旁的公园走去。
却不料唐菲菲却突然开口问道。
“江小姐,这位是?”
“为什么要告诉你?”
唐菲菲有一瞬间的下不来台,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柔声说道:“不好意思江小姐,冒昧了。”
祁宴冷哼一声,眉骨微挑,讽刺的说道:“江绵绵,我真后悔替你澄清,你果真如莲莲说的那般,水性杨花,浪荡不堪。”
祁宴脸上嫌恶讽刺的表情,刺痛了江绵绵的心,在一个不爱你的男人面前,你做什么都是错。
哪怕和你单纯的异性朋友走在街上,他也会觉得,你做了不好的事情。
但江绵绵心里难受,远不止祁宴这样的讽刺她。
而是她告诉过自己,不要再因为祁宴的话,言行举止受到影响,却没有做到。
她恨极了这样犯贱的自己。
“这位先生,你有什么资格说绵绵,绵绵还轮不到你来说。”
“我是她的丈夫,我没有资格吗?”
这话让傅泾之惊得瞪大桃花眸,不可置信的说道:“绵绵,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江绵绵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他是我的前夫,我们已经在走离婚流程,各玩各的了。”
说着江绵绵就拉着傅泾之的胳膊,准备离开,可她刚迈出去一步。
祁宴冰凉的大手,就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江绵绵,我说过,你如果敢乱玩,我一定会让你死的。”
他这幅偏执病态的模样,惊得江绵绵眼皮一跳。
她甩开祁宴的胳膊,没有好气的说道:“祁先生,你如果再打扰我的生活,我就告诉奶奶了。”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把祁宴管教的服服帖帖的人,恐怕也只有老夫人了。
本来江绵绵以为这样,可以压制住祁宴,可没有想到祁宴不在意的扯了扯嘴角,幽幽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江绵绵。
沉声说道:“那你可以试试,对了,老夫人过几天要过七十大寿,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吗?”
曾经江绵绵为了讨老人家欢心,特地答应了老夫人每一年生日,都会陪着老夫人。
可那是因为两个人没有离婚,现在两个人离婚了。
江绵绵怎么也不好意思,再去陪老人家过生日,到时候,她以什么身份到场呢?
虽然祁宴说离婚协议他没有签字,但是他已经对外宣布,两个人已经离婚,再无关系,下个月要和唐菲菲订婚的。
江绵绵舔了舔唇,对祁宴淡淡的说道:“我会在电话里给老夫人祝福的,陪老夫人过生日,还是留给你们两个吧。”
“你确定不去?奶奶会很伤心的?”
“祁宴,我要脸,你都对外宣布了我们离婚了,我去参加奶奶的生日宴会,以什么身份进去?你的前妻吗?”
第57章 脸皮厚的可以
祁宴眉骨微挑,幽幽的冷眸微微眯起,厉声说道:“倒也不是不可以。”
江绵绵被祁宴这无所谓的态度,气的牙齿打颤。
她怒声说道:“好啊,你不怕丢人,我怕什么,到时候,我会给你惊喜的,你准备好拭目以待吧。”
既然祁宴摆明了要她难堪,那么她就反其道而行之。
看看最后难堪的人是谁。
祁宴的目的达成,看到江绵绵和傅泾之亲密的靠在一起,幽深如狼的墨眸微微眯了眯,强势霸道的揽住了唐菲菲的肩膀。
温柔的说道:“你不是饿了吗?想吃什么?”
唐菲菲水眸划过一丝雀跃,受宠若惊的说道:“阿宴,我听你的,吃什么都可以。”
“那一起去吃你爱吃的日料怎么样?”
“好啊,没有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我爱吃日料呀?”
两个人渐渐远去,可对话的声音,还清晰的在江绵绵的耳边环绕着。
她娇媚清丽的小脸,一片惨白,原以为不在意的,可当真正的听到验证的答案,还是忍不住的难过。
她和祁宴在一起三年,她喜欢吃什么,他都不知道。
而唐菲菲即使和他分开了三年,他依旧记得,她喜欢吃什么。
这或许就是,在意的刻骨铭心,不在意的视若无睹。
不被在意的是最低贱的草芥,最卑微的尘土。
一旁的傅泾之看到江绵绵遮掩不住的伤心难过,细语柔声安慰道:“绵绵,别难过,那样的渣男不值得你去伤心难过。”
江绵绵点了点头,对傅泾之说道:“真讨厌,刚回国就让你看了笑话。”
“不许胡说。”
…………
唐菲菲和祁宴两个人去了一家日料店,服务员给了平板,让唐菲菲点菜。
唐菲菲递给了祁宴,祁宴英眉蹙紧,沉声说道:“你吃吧,我不饿。”
说完这句话,祁宴不顾唐菲菲的发应,离开了日料店,留下唐菲菲一个人,坐在原地,气的浑身颤抖。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唐菲菲才恢复如常,心绪平静下来,给夜寒打过去了电话。
夜寒那边过了很长时间才接通,接通以后慵懒的声音,传递到了唐菲菲的耳边。
漫不经心的说道:“唐小姐有事?”
唐菲菲见夜寒这般,就知道他还不知道,江绵绵和别的男人走到了一起,她讽刺的说道:“夜寒,你今天和江绵绵见面了没有?”
夜寒不耐烦的回道:“唐菲菲,你有话直说,别给我卖关子。”
“江绵绵今天和傅家公子傅泾之亲密的走在一起,据我所知,这个傅家公子,可是和江绵绵是青梅竹马”。
“别到时候,我帮你得到江绵绵,你输在傅泾之的手里”。
傅泾之,他并不陌生,一直在国外深造,怎么突然回国了?
见夜寒沉默,唐菲菲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比起祁宴,唐菲菲更期待老夫人生日宴会那天,江绵绵能给祁宴带来什么惊喜。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老夫人七十大寿这天。
祁家老宅依山傍水,地理位置极佳,适合老人居住。
现在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老宅前就已经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豪车。
其中不乏有南城权贵圈里,为了和祁家合作,特地来祝寿的。
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盛大的一幕,不满的对陈玉兰说道:“我说了没有必要大操大办,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就行了。”
陈玉兰心里翻白眼,这老东西还真是不知好歹。
但面上却谦卑的说道:“妈,这也是大家的一片心意,当然也是权贵圈里,来往的一些礼仪”。
“您是不是累了,如果累了的话,我扶着您去上楼休息,下面交给我就好了。”
陈玉兰此举的目的,就是想要告诉众人,老夫人身体不行了,以后祁家要轮到她来做主了。
陈玉兰那点小心思,老夫人一眼就明白了。
她拄着拐杖站了起来,对陈玉兰讽刺的说道:“陈玉兰,你那点小心思,我清楚的很,你不就是想要盼着我死,祁家由你来当家做主吗?”
“但我告诉你,我老太婆的身体好的很,你想要当家做主,还得等上几年。”
老夫人的声音中气十足,现在正值宴会开始,不少豪门太太都往这边看了过去。
听到老夫人说的什么以后,也都在议论纷纷。
陈玉兰一时之间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恰好这个时候,江绵绵和夜寒从正门走了过来。
只见江绵绵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红色礼盒,走到老夫人的面前,笑盈盈的说道:“奶奶,生日快乐。”
老夫人本来还生气呢,看到江绵绵心里的火气一下全部都消了。
和蔼的说道:“我的绵绵呀,你也来了,真好呀,本来奶奶还以为你不来了,伤心好几天了。”
江绵绵调皮的说道:“这不是给奶奶一个惊喜嘛,我听说好玉养人,这块玉是我用上好的中药浸泡过得,奶奶睡眠不好,戴着这玉石,一定会有所改善的。”
老夫人本来就喜欢江绵绵,看到江绵绵送的礼物也这么的用心。
咧嘴笑道:“还是我们家绵绵懂得讨我欢心,不像有的人,终日就想着一些不好的门道。”
这话说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陈玉兰气的瞪大眼睛,但她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硬生生的忍了过去。
老夫人看到夜寒以后,忍不住好奇的问道:“绵绵,这位是?”
江绵绵来的时候,就已经和夜寒商量好了,不等江绵绵先说话,夜寒就开口说道:“老夫人好,我是绵绵的男朋友。”
不少看热闹的宾客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江绵绵的魅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和祁爷离婚以后,不过一个月,就找到了和祁爷旗鼓相当的男朋友,实在是厉害啊。”
“是啊,这个男人满眼都是江绵绵,看来江绵绵是找到真爱了。”
“不过,这个男人好像是和江绵绵传绯闻那个,但祁爷不是替她澄清了吗?”
“无风不起浪,肯定有关系。”
站在唐菲菲旁边的一个长相妖媚,身材火辣的女人。
忍不住讽刺道:“有些人,真是脸皮厚的可以,这是被祁爷抛弃了不甘心,所以在老夫人生日宴会上,找回面子吗?”
第58章 在那种事上两个人很是契合
这个女人这样一说,众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江绵绵。
江绵绵听了以后,无所谓的扯了扯嘴角,这个女人是唐菲菲的好朋友楚萌萌,江绵绵并不陌生。
她这样无非就是为了讨好唐菲菲。
江绵绵嘴角噙着一抹绝艳的笑意,不在意的说道:“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是我告诉你了吗?还是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不过呢,话说回来,有夜寒这样阳光帅气的男朋友,过去不行的前夫,也不值得去挂念,这样不行的男人,就留给唐小姐消受了。”
江绵绵故意把“不行”两个字咬的极重,来往的宾客听到以后,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江绵绵说的不行,是不是我理解的哪个意思?”
“就是床上不行呗,真有这个可能,有的人就是外强中干,表面上看着能一夜无数次,其实不过三四秒。”
“啊,不会吧,那唐菲菲怎么愿意和祁爷在一起呢?”
“为了钱呗,唐菲菲家境不如江绵绵,和祁爷在一起,除了为了钱,还真想不出来别的。”
一旁的楚萌萌坐不住了,当即站了起来,反怼道:“江绵绵,你胡说八道什么,祁爷那么好的男人,厉害的很,你这样胡说八道,被祁爷知道,小心把你的嘴撕叉。”
江绵绵听了以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红唇翘起,漫不经心的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体验过祁爷的好了?”
“啧啧啧,据我所知,你和唐菲菲还是好朋友吧,没有想到,你连你好朋友的墙角都撬。”
唐菲菲听了以后,蹙紧秀眉,怀疑的眼神,看向了楚萌萌。
楚萌萌见唐菲菲这样看她,当即紧张的解释道:“菲菲,你别误会,我,我真的没有。”
眼下什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了。
江绵绵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知道唐菲菲的疑心很重,所以才会让她和楚萌萌起内讧。
而刚刚说的那些,也是她给祁宴的惊喜,这些天他屡次三番的纠缠她,做的事情,就不像是男人做的。
她打不过祁宴,心里又想着报复他,出口气,既然他以奶奶强迫她参加生日宴会,就不要怪她说他“不行”,脚踏无数只船了。
男人啊,长的再帅又怎么样,一旦被人定义成了不行,就完了。
江绵绵在宴会厅里,觉得没有意思,就独自一人去了后面的荷花池。
往年这个时候,莲蓬已经结果,她总是会和奶奶采摘了,拿回祁公馆,给祁宴换着法子吃,只因奶奶说过,这种东西,吃了对身体好。
现在想想,还真是觉得嘲讽至极。
一个人爱可以,但千万不要爱的低贱,爱的卑微,爱到付出一切。
爱一个人最多只能爱七分,剩下三分来爱自己。
她以前爱祁宴爱到了全部,又换来了什么呢?
换来了他的逼迫,抛弃,厌恶。
以后江绵绵就算是再开启新的感情,也绝不要爱出全部了。
这样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就走到莲花池边。
莲花池很深,每年采摘都是划着小船进去,江绵绵站在荷花池边,失神的望着,突然后面传来一道磁性低沉的声音。
“胆子不小,说了我的坏话,躲在这里……江绵绵……”
祁宴的话还没有说完,江绵绵被惊得一脚踩空,掉到了荷花池里。
江绵绵不会游泳,在这错综复杂的荷花池里,无助的扑腾着。
“救,唔……救命……救命……唔……”
祁宴反应过来以后,身体本能反应跳入池子里去救江绵绵,祁宴善于游泳,这样的小池子,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事。
他不过十几秒,就把江绵绵拖上了岸,但江绵绵还是受到惊吓晕了过去。
这边的动静,引来不少宾客和佣人围观,祁宴冷声对佣人说道:“去叫医生过来。”
不一会儿,家庭医生就提着医药箱走了过来,看到昏迷的江绵绵,检查了一番。
对祁宴说道:“祁爷,江小姐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受到了惊讶,身体本能反应晕倒过去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家庭医生这样一说,祁宴忍不住奚落道:“江绵绵,就凭你这么弱,还想要反抗我,不自量力。”
说着一把将江绵绵抱了起来,径直走向主宅。
走到主客厅的时候,老夫人还坐在主位上,和几个交往甚好的夫人聊天。
看到祁宴抱着江绵绵走了过来,老夫人眼皮一跳,紧张的问道:“祁宴,绵绵这是怎么了?”
“不小心掉到荷花池了,现在昏迷了,我送她去楼上休息一下。”
祁宴这番举动,又是引来不少宾客的议论。
“你们看祁爷那表情是不是在紧张江绵绵,再结合上一次替江绵绵澄清,我怀疑两个人很有可能会旧情复燃。”
“我也觉得,你看祁爷路过唐菲菲,连招呼都不带打,这哪里像是马上就要订婚的小情侣啊。”
唐菲菲本来就压抑着委屈,听到这些人的议论,眼睛直接就红了。
水眸死死的盯着江绵绵和祁宴上楼的背影,嫉恨的火苗,在眼里迸射。
老夫人听见祁宴这话,忙不迭的说道:“那你赶快把绵绵送到你们的房间休息一下,给她好好洗个热水澡,千万不要感冒了。”
祁宴点头,迈着长腿大步,去了楼上的房间。
到了房间以后,佣人已经在诺大的浴缸里,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水,祁宴把他和江绵绵的衣服全部褪了下来。
在帮着江绵绵这个死女人脱衣服的时候,祁宴的手都在颤抖,偏偏这个女人还不配合,一直在挣扎。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衣服给她脱下来,两个人躺在浴缸里,看着江绵绵白如奶酪,肤如凝脂的玉体,祁宴莫名有些燥热。
虽然和江绵绵结婚的这三年来,他对江绵绵无关情爱,可每一次两个人在那种事情上,都很是契合。
他承认他喜欢江绵绵的身体,她的腰是那样的细,他一只手就可以握住,动情入迷的时候,她就像是勾魂摄魄的妖精,把他带到了极乐世界。
他失神的想着,大手不受控制的放在了江绵绵的腰上。
第59章 我来证明我到底行不行
他还没有来得及握上去,江绵绵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时间骤停了三秒。
江绵绵反应过来以后,大叫道:“啊啊啊啊,祁宴,你这个流氓,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你竟然还占我的便宜。”
说着江绵绵就要作势离开浴缸,却没有想到,她刚起身的刹那间,祁宴大手就揽住了她的细腰,轻而易举的就把控制在怀里。
男人身上淡淡的沉木香气,霸道而又炙热,江绵绵被男人束缚在怀里。
她想要挣扎,祁宴忍着眼里的浴火,戏谑的说道:“不是说我不行吗?我现在就让他们看看我行不行,等会你可要叫大点声。”
江绵绵怔了一秒随后才发应过来,这个男人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她莹润白皙的小脸泛起了红晕,波光盈盈的美眸,直勾勾的盯着祁宴。
小声的嘟囔道:“祁宴,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你行,你行,你是最行的男人。”
江绵绵很聪明的服软了,因为祁宴这个狗男人,向来说到做到。
她那样的污蔑他,他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咳咳咳,确实很“行。”
保不齐一个冲动,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祁宴怎么能看不出来,江绵绵这是向他服软了,他眉骨微挑,幽幽的眼眸眯起,沉声说道:“害怕了?”
江绵绵小声嘀咕道:“我才没有害怕……”
“既然没有害怕,那我们就……”
“我害怕了,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见她如此,祁宴也不在逗弄她,把她从浴缸里抱了起来,用浴袍裹住,小心翼翼的抱到了床上。
江绵绵打了一个喷嚏,眼睛红红的,现在掉入荷花池里的那一幕,还在眼前环绕。
祁宴穿上衣服,家里的佣人,端过来一碗姜汤。
虽然是秋天,天气不冷不热,但落入水里,不把体内的寒气逼出来,还是会感冒。
江绵绵看到那姜汤忍不住蹙紧乌眉,排斥的说道:“我不要喝,太难喝了。”
姜汤辣又难喝,根本难以下咽,江绵绵才不要喝。
佣人为难的看了一下祁宴,祁宴从佣人的手里接过姜汤,示意佣人出去。
佣人走了以后,祁宴沉声说道:“把姜汤喝了。”
江绵绵摇头说道:“我不喝,你喝吧。”
“我不喝,这是奶奶专门为你熬得,你想让她老人家伤心吗?”
“你,祁宴你少拿奶奶威胁我,我不喝不喝就是不喝。”
祁宴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沉声说道:“你确定不喝?”
“我确定不喝。”
江绵绵的语气十分笃定,她就是不想喝姜汤,真的好难喝,她的体质那么好,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感冒。
还有就是,祁宴一副命令她的姿态,让江绵绵很是不悦。
他干嘛这样,之前两个人没有离婚的时候,她感冒,发烧,拉肚子,也没有见他关心过她一次,现在离婚了,装什么好男人。
前夫再好,也是过去式,吐出去的东西,还能再吃进去吗?
江绵绵水光潋滟的美目都是倔强,似乎是对祁宴无声的反抗。
祁宴沉默了几秒以后,忽地喝了一口姜汤,然后强劲有力的大手,一把按住了江绵绵的后脑勺。
下一秒,男人强势霸道的吻了上来,一股暖流如洪水开闸般,闯入她的口中。
姜的辛辣感,刺激着江绵绵的味蕾,江绵绵反应过来以后,用力的推打着祁宴。
祁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血色的薄唇,沉声说道:“剩下的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江绵绵小手用力的擦着嘴巴,气的眼圈红的和兔子一样。
她咬着牙说道:“祁宴,你这个卑鄙的狗男人,我祝你喝水呛死,走路摔死,开车……”
“嗯?看来你还是不听话,那我来喂你。”
祁宴把“喂你,”这两个字咬的极重,具体有什么深意,江绵绵自然再明白不过。
她一把将祁宴手里的姜汤抢夺过来,端起来一饮而尽后,对祁宴说道:“现在你满意了吧?”
男人点了点头,对江绵绵说道:“医生说你受到了惊吓,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
“不行,我要回去,夜寒还在等我。”
提及夜寒,祁宴幽深冰冷的墨眸,瞬间氤氲一层阴云,眸底讳莫如深,看起来极为可怖。
他一把钳住了江绵绵的下巴,低声说道:“江绵绵,我们还没有离婚,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夜寒是你的男朋友,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那你呢?你和唐菲菲下个月就要订婚,我们还没有离婚,你又把我放在哪里?”
祁宴紧绷着薄唇不语,看着她这个样子,江绵绵嘲讽的勾起嘴角。
她努力的抑制住眼底的酸涩潮涌,觉得自己实在是可笑,还在期待什么?
还在期待祁宴能够说出,我不和唐菲菲订婚了,我们好好过吗?
江绵绵,你到底受多少次伤痛,才不会这么犯贱?
有人说,男人是理性动物,女人是感性动物,这句话说的一点不假。
爱情本来就是一场博弈,谁心狠谁获得的东西就越多,可以站在制高点,颐气指使的对另一个人。
…………
夜寒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就发现江绵绵不见了。
他在宴会厅里找寻了一圈,唐菲菲拦住了他,他不耐烦的说道:“起开。”
唐菲菲忍下心中的火气,嘲讽的说道:“别找了,江绵绵被祁宴抱着去楼上休息了,怎么,江绵绵没有告诉你吗?”
“你,你说什么?”
“江绵绵掉到了荷花池里,祁宴把她救了,老夫人把江绵绵留下,让她在这里休养两天,你不会不知道吧?”
夜寒没有说话,紧绷着性感的薄唇,看到夜寒这个样子,唐菲菲愈发的得意。
对夜寒严肃的说道:“夜寒,你要是个男人,就赶快行动起来,你只要得到了江绵绵,祁宴就会介意。”
“还有,说不定江绵绵的心里,也有你,就等着你来捅破窗户纸呢。”
夜寒不可置信的说道:“真的吗?”
第60章 他们的关系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见夜寒果然上钩,唐菲菲笑的越发肆意张扬。
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了,你这样温柔阳光的男人,她自然心有好感,不去主动捅破,可能是觉得配不上你”。
夜寒死寂的凤眸,泛起了点点星光,好似频死的鱼,忽然得到了水一般的充满希望。
他沉声说道:“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别给我耍花招,否则我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唐菲菲被夜寒的凶狠震的心里一颤,抿了抿唇,还是没有说什么。
…………
楼上,江绵绵躺在欧式大床上面,紧紧的攥住被子,只露出了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提防着祁宴。
祁宴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长腿交迭,面容冷峻,那双深如寒潭的墨眸,晦暗不明的看着江绵绵。
许久之后,终是江绵绵按捺不住,对祁宴说道:“祁宴,我没事了,你就让我离开吧,在这里你不觉得很尴尬吗?还,还有,万一你的菲菲再误会了,就麻烦了。”
“不尴尬,菲菲大度,不会误会。”
极冷的语调,说完以后站了起身,对江绵绵说道:“起来,奶奶说很长时间没有和你一起吃饭了,让你下去陪她吃饭。”
江绵绵无奈的起身,遇到关于奶奶的事情,江绵绵总是会妥协,毕竟奶奶是祁家唯一真心对她好的人。
人就是这样,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感动。
在你最难的时候,遇到唯一愿意帮助你的人,这个人哪怕只是拉了你一把,那种感觉和别人对你的都不一样。
江绵绵去了衣帽间,发现这里还有她的衣服。
她怔了一下,换了一条淡紫色的修身长裙子,外面套了一件针织长袖,及腰的墨发挽在了耳后,温婉娇媚的气质,愈发的迷人。
收拾好以后,和祁宴两个人一起走下楼,主餐厅已经坐满了人。
江绵绵刚走下去,一道低沉的男声,讽刺的说道:“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一个小辈,迟迟不肯下来,让长辈等着象话吗?”
说话的这人,五十多岁的年纪,长的和祁宴面容有四分的相似。
他的眉宇之间都是凶狠,深邃的膺眸死死的盯着江绵绵,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这个人是祁宴的叔叔,祁哲,这些年一直管控着北城的娱乐生意,酒吧,娱乐圈,商场,大型超市他都有涉足。
不知道为什么,从江绵绵嫁入祁家以后,这个祁哲就看她极为不顺眼。
每一次她回老宅都提心吊胆的,生怕遇到了祁宴这凶狠的二叔。
不害怕不行啊,她嫁给祁宴的那三年里,活的谨小慎微。
可依旧有人看不惯她,祁宴也不会帮她说一句话。
从他一次次冷眼旁观的看着她被陈玉兰,祁莲莲,祁哲侮辱,欺负的那一刻,她就应该知道的。
不过,现在她已经看透了,也和祁宴结束了,既然结束了,她决不看任何人的脸色,包括祁哲。
她嘴角扬起一抹迷人的浅笑,娇声的说道:“祁宴他二叔啊,您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喜欢和小辈斤斤计较,哦,不不不,我也不是你的小辈,你也没有资格指责我不懂规矩。”
这还是江绵绵嫁入祁家以后,第一次当众让一个人难堪。
祁哲还是第一次让人数落成这样,气的脸色铁青,怒拍了一下桌子,指着江绵绵的鼻。
怒骂道:“你这个贱人,都和祁宴离婚了,还好意思来老宅……”
“闭嘴,是我让绵绵来的,你这样说绵绵,是想要爬到我的头上吗?”
老夫人一发话,祁哲不敢言语,深邃的膺眸,死死的瞪了江绵绵一眼,江绵绵也毫不示弱的反瞪过去。
老夫人拉着江绵绵坐在她的身旁,吃饭的时候,不停的给江绵绵夹菜,对江绵绵好的程度,不光令唐菲菲嫉妒,就连祁莲莲这个亲孙女都嫉妒的不行。
但祁莲莲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前段时间出那事,让祁家蒙羞,她在祁家也不敢乱说话,谨小慎微的做个透明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江绵绵,她说什么都不会放过江绵绵的。
“绵绵啊,你这段时间不来奶奶这里,奶奶天天都在想你,多吃点,我的绵绵都瘦了。”
江绵绵怔了一下,娇嗔道:“奶奶我真的瘦了吗?”
“是啊,这几天你在老宅多陪陪我,谁要是敢说绵绵,就是跟我过不去,跟我过不去,就不要再留在这里了,我老太婆不欢迎。”
这话说的自然是陈玉兰,祁莲莲她们。
陈玉兰攥紧手里的筷子,好长时间都吃不下饭,吃过饭以后,江绵绵去陪老夫人遛弯了,祁宴去书房处理工作了。
诺大的客厅里,剩下了祁哲,还有祁哲的妻子李玉,陈玉兰,祁莲莲,唐菲菲,在江绵绵和老夫人走了以后。
祁哲气的一拳砸在了茶几上,怒声说道:“一个小贱人,还敢对我指手画脚,欺负了我们莲莲,我不会放过她的。”
李玉坐在祁哲的旁边,被祁哲吓了一跳。
她这幅上不了台面的小家子气,让祁哲更是厌恶,怒瞪一眼李玉,厉声说道:“滚上楼去,别让我看到你。”
李玉呜呜唧唧的点了点头,她这幅样子,更是让祁哲生气,他这么优秀的男人,找一个哑巴,怎么能甘心呢?
若不是看着这哑巴,家里有些势力,他才不屑于看她一眼。
李玉走了以后,祁莲莲坐到了祁哲的身旁。
呜咽的说道:“二叔,你一定要为我报仇,那贱人,把我害成这样不说,我哥还向着她。”
祁哲爱怜的揉了揉祁莲莲的头发,温柔的说道:“放心吧莲莲,那小贱人得意嚣张不就是仗着祁宴的喜欢吗?等祁宴腻了,和菲菲结婚,她得意不了几天。”
一旁的唐菲菲抿着唇没有讲话,陈玉兰走到祁哲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番话。
祁哲一脸严肃的说道:“别急,慢慢来,一下就出了问题,祁宴肯定会怀疑的。”
唐菲菲秀眉微挑,看来陈玉兰和祁哲之间的关系,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