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听到江绵绵这话,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祁宴从来不会哄女人。”
“可你不是深爱她吗?”
听到江绵绵这个问题,祁宴不悦的蹙紧英眉,低声说道:“你好像很关心我和唐菲菲之间的问题”。
被祁宴说中心思的江绵绵,嘲讽的说道:“你们不出现在我的眼前晃悠,我肯定不会关心你们。”
祁宴被江绵绵这无所谓的态度,气的急红了眼,厉声说道:“江绵绵,你这个死女人一点良心都没有。”
看到祁宴气急败坏的指责她,她心里也不好受。
她怎么可能没有良心呢,她坚定绝望的心里,甚至有了动摇,有了希望,自恋的觉得祁宴的心里,也是有她的。
祁宴此人一向凉薄至深,能够冒着生命去救她,这难道不是可以证明,祁宴的心里,也是有她的吗?
唐菲菲提着保温盒,出了医院,上了车就迫不及待的给夜寒打过去了电话。
夜寒那边一接通,唐菲菲就忍着脾气说道:“夜寒,你知道江绵绵和祁宴在一起做什么吗?”
夜寒听到以后,嘲讽的说道:“你知道吗?”
“我在问你。”
夜寒讽刺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来说说?”仟仟尛哾
夜寒怎么可能不知道,昨天他给江绵绵打过去电话的时候,是祁宴接通的。
祁宴说江绵绵正在睡觉,这极具暧昧的一句话,让夜寒的心里五味陈杂,绞痛酸涩。
唐菲菲压下火气,一本正经的说道:“昨天江绵绵被人关进了杂货屋,杂货屋发生了火灾,差点被烧死”。
“祁宴冒着生命危险,冲进了火场把江绵绵救了出来,现在他们两个在医院里,琴瑟和鸣的互相依偎在一起,可真可笑呢,照着这个情况发展下去……”
“你,你说什么?”
“我说江绵绵被人关进杂货屋里,发生了火灾……”
“怪不得,我昨天去老宅接江绵绵,没有接到,给她打电话,是祁宴接通的,祁宴说,她在睡觉,我还以为……”
“那你误会了,正好你趁此机会,去医院里看一下江绵绵。”
夜寒也觉得唐菲菲说的很有道理,给唐菲菲要了地址,便去了医院。
挂断电话后的唐菲菲,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生气。
这点气算什么,和她接下来的大招相比,不值一提。
到时候,江绵绵能不能承受过去,都很难说呢。
想到这里,她美眸眯起,玉手不受控制的抚上了小腹。
………………
唐菲菲走了以后,江绵绵和祁宴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心里又忍不住想要和对方亲近。
祁宴听到江绵绵轻咳了好几下,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
沉声说道:“喝完这杯水,聊聊我们离婚的事宜。”
江绵绵半靠在枕头上,声音沙哑无力的说道:“没有什么好聊的,我是很喜欢你,但我有尊严”。
“我接受不了,我的另一半,有了我以后,还去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所以,离婚流程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们就走法律途径。”
祁宴和江绵绵在一起三年,竟从不知道,这个女人固执起来这么的强硬。
他冷硬的脸庞,柔和了几分,抓住了江绵绵的手。
罕见温柔的说道:“江绵绵,说实话我现在也比较纠结,给我几天考虑的时间,等我考虑清楚,再告诉你,我们到底该怎么走。”
江绵绵感受到男人眼里的真诚和矛盾,她瞪大美目,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你考虑什么?难不成考虑选我,还是唐菲菲?”
“是。”
祁宴毫不犹豫的承认,那是江绵绵从来没有见过的真诚。
她美目流转,面上平静,心里却砰砰跳个不行,艰难的说道:“那若是选我,你怎么和唐菲菲交代?”
这些话,如果放在前段时间,江绵绵是打死都说不出来的。
可在祁宴救了她一次一次又一次以后,她心里竖起的围墙,开始出现了裂痕,慢慢的在瓦解。
她根本控制不住这种感觉,念由心起,不受自己。
祁宴依旧认真的看着她的美目,坦诚的说道:“取消婚约。”
江绵绵并不敢把祁宴的话放在心上,因为她怕这只不过是一场美丽的梦。
等醒了以后,什么都会没有,不复存在。
可祁宴却是认真的,他是一个随心而行的人,他现在感觉到江绵绵在他心里面有了一定的位置。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但他一会儿看不见江绵绵。
甚至看到江绵绵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都会在意,沈怀之说过,这种感觉就是喜欢。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和唐菲菲在一起,也不过是觉得她合适祁夫人,听话懂事。
其余的一概没有,也因此,他对唐菲菲很是平淡。
只是如果真的确定自己喜欢的人是江绵绵,那一次,该怎么弥补唐菲菲呢?
只从两个人坦诚聊了以后,江绵绵说话就不在夹枪带棒的对祁宴,恢复以往的温柔大方,祁宴对她也是很好。
两个人正坐在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江绵绵和祁宴下意识的转头望去,就看到夜寒提了一个水果篮走了过来。
看到夜寒,江绵绵美眸划过一丝歉意,柔声对夜寒说道:“夜寒抱歉,昨天我出了一点事,没有如约,你白跑了一趟吧?”
夜寒凤眸都是往外溢出的温柔,轻声说道:“没事,为了绵绵,我什么都愿意,对了,我昨天给你打电话,问你怎么不在老宅门口,祁先生接了电话,说你在睡觉。”
“我再打过去的时候,电话就显示被拉黑了,我担心了一个晚上,才知道你出事了。”
夜寒说完这话,还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祁宴。
江绵绵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到了手机,打开黑名单,果然看到夜寒躺在里面,而祁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移出去了。
江绵绵嘴角抽了抽,只是没有想到,向来沉默寡言,对任何事情都不上心的祁宴,会做出这样幼稚的事情。
祁宴看到江绵绵查看手机,面上像是覆盖着一层阴云,幽深如狼的墨眸,死死的盯着夜寒,冰冷无情的说道:“你故意的?”
第67章 在她唇上轻啄一口,以示惩罚
若是旁人看到祁宴这般赫人恐怖的模样,肯定会被吓得不行,但夜寒却并不。
他舔了舔性感的唇,漫不经心的说道:“祁先生这是承认,你把我的电话,拉入黑名单了?”
“是。”
“你有什么资格把我拉黑?”
“嗤,我是江绵绵的丈夫,我没有资格吗?”
“丈夫?我记得你已经和绵绵离婚,并准备在下个月和唐菲菲订婚,莫不成,祁先生喜欢脚踏两条船?”
祁宴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郁下来,江绵绵怕祁宴再和夜寒打起来,就忙出来打圆场。
对夜寒说道:“好了,都不要说了,那个夜寒,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夜寒不想让江绵绵为难,就点了点头,叮嘱道:“那你好好休养,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对了,不要忘了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江绵绵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夜寒走了以后,江绵绵吐了一口气,还好祁宴没有和夜寒打起来,想起上一次两个人打架。
那触目惊心的一幕,江绵绵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有余悸。
但她这幅模样,落在祁宴的眼里,就成了她偏袒夜寒,在意夜寒。
他眯着眼睛,凌冽的眸盛满了怒气,死死的盯着江绵绵。
江绵绵察觉到了不对劲,掀起眼皮,就看到了祁宴冷着脸,死死盯着她的一幕。
她莞尔笑道:“祁先生,你这是生气了?”
祁宴不说话,只是眸里的怒火,越发的肆意生长。
江绵绵看到他这个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
她红唇翘起,淡淡的说道:“你动了我的手机,我都没有生气,你生气什么?”
祁宴再也忍不了了,他一把钳住江绵绵的下颌。
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江绵绵,你当着我的面,袒护别的男人,你想死吗?”
不管他现在喜不喜欢江绵绵,她都是他的所有物。
刚刚在他的面前,那般明显的护着夜寒,夜寒讽刺了他一顿。
他还没有报复回去,她就让夜寒赶快离开,不就是担心他会对夜寒不利吗?
夜寒在江绵绵的心里,地位果然不一般,细细想来,甚至好像比他还要重要。
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江绵绵看着祁宴这个样子,嘴角绽开一抹潋滟的浅笑,水光潋滟的美目,直勾勾的盯着祁宴。
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这个样子,是吃醋了吗?”
“我是生气,不是吃醋。”
见他嘴硬,江绵绵也不去揭穿,两条白嫩的藕臂,撒欢似的勾住了祁宴的脖子,如勾人心魄的女妖精一般,缓缓游离至祁宴的耳畔。
在他耳边轻吐一口香气,轻声说道:“我知道错了,你就不要生气了。”
祁宴身子一僵,反应过来以后,心跳如打雷一般。
他呆呆的望着江绵绵,看着她娇媚清丽的小脸,身上散发的魅惑勾人,那么的迷人,他从未见过的迷人……
这还是温婉,在床上说个骚话都会脸红的江绵绵吗?
江绵绵看到祁宴耳廓红的滴血,松开了勾住祁宴脖子的胳膊。
揶揄的说道:“没有想到,祁先生的脸皮这么薄,以前怎么没有……唔唔唔……”
江绵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宴霸道炙热的唇,堵住了樱唇。
男人霸道的攻城略地,江绵绵反应过来以后,就使出浑身的力道推打祁宴,祁宴没有满足,怎么可能会放过江绵绵。
以前就知道,江绵绵的唇,很软很甜,就像是小时候最爱吃的草莓果冻。
感受到怀里女人的呼吸越发的急促,祁宴不满的撤离。
但还是报复性的轻啄了一下江绵绵的下唇,就当是对她,在他和别的男人之间,袒护别的男人的惩罚。
祁宴放开江绵绵以后,江绵绵美目氤氲出一层雾气,可怜娇媚的模样,引人犯罪。
她小口轻轻喘着粗气,约莫过了三四分钟才恢复正常。
恢复正常以后的江绵绵,一把揪住了祁宴的衣领,气鼓鼓的说道:“在你没有确定选择谁以前,你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否则……”
她的威胁都那么可爱,以前祁宴怎么没有发现,他戏谑的说道:“否则什么?”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两个人斗嘴的一幕,在旁人看来,像极了热恋期的情侣,互相打闹。
这一幕落在老夫人的眼里,老夫人顿时喜笑颜开,开心的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我的傻孙子啊,总算是知道了,我们绵绵的好啊,真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江绵绵听到老夫人的话以后,急忙的推开了祁宴,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尴尬的对老夫人说道:“奶奶,您,您怎么来了?”
“我得知你和阿宴被火烧伤,紧张的一个晚上都睡不着,一醒来,就来看看你们怎么样。”
说着老夫人在陈玉兰的搀扶下,走到了病床前。
看到江绵绵和祁宴身上都是纱布,一脸心疼的说道:“绵绵,奶奶一定会替你报仇的,等奶奶把背后的人查出来,一定把她千刀万剐,敢在老宅动手,胆子不小嘛。”
祁宴冷眸眯起,厉声说道:“动手的人不简单,祁战把老宅封锁起来,都没有找到他,我怀疑这个人,极有可能是旁系。”
陈玉兰听到祁宴这话,搀扶老夫人的手,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希望不要查到祁哲的身上,不然她也要遭殃。
江绵绵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陈玉兰,发现陈玉兰的脸色煞白,眼神闪躲,她红唇勾起,像是明白了什么。
故作可怜的说道:“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这些人,在南城绑架我,想要把我置于死地,在北城还要。”
“我也没有得罪过多少人啊,一个是陈夫人,一个是祁小姐,还有一个就是昨天刚得罪的祁二爷”。
“难不成是他们几个当中的一个,也不对,他们这些人,再怎么也不至于让我去死吧”。
她顿了一下,一脸天真的问道:“陈夫人你这么讨厌我,昨天对我动手的人,不会是你吧?”
第68章 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在燃烧
陈玉兰听了江绵绵这半开玩笑,半是真的话以后,一脸紧张的说道:“怎么可能是我,你不要乱说。”
“哦,看你这么紧张,我还以为是你呢。”
“江绵绵,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紧张了,我想要杀你,可不会选择在老宅动手。”
事实上,这一次真不是陈玉兰动的手,她只不过是参与了一下罢了。
听见陈玉兰这话,江绵绵故作懵懂的说道:“那在南城郊区的那一次是你?”
陈玉兰怔了几秒,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着了江绵绵这小妖精的套。
她硬生生的扯出来一抹和蔼的笑容,低声对江绵绵说道:“绵绵啊,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妈”。
“妈虽然不喜欢你,但也不至于想让你死啊,况且在南城我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能对你动手?”
江绵绵见好就收,只要能让奶奶和祁宴怀疑陈玉兰有这个心思就够了。
毕竟她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想让陈玉兰乖乖认罪,比登天还难。
江绵绵莞尔笑道:“那既然不是陈夫人,有嫌疑的就祁小姐和祁二爷了,不知道会是他们两个其中的哪一个呢。”
陈玉兰听到江绵绵的前半句话,刚松了一口气,江绵绵后面的话,差点让她一口老血吐出来。
她刚撇清关系,江绵绵就怀疑到其他人身上了,还真是可以。
这一次陈玉兰学聪明了,她知道自己越说话,越解释,只会让江绵绵,和那该死的老太婆把矛头对准她。
老夫人听了江绵绵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对祁宴说道:“绵绵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你二叔和莲莲那丫头,都是属于睚眦必报的那种人”。
“很有可能会是他们看绵绵不顺眼,想要给绵绵一点教训,这几天你让祁站好好调查一下他们两个。”
祁宴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薄唇微掀,冷声说道:“如若真的是他们两个,要付出百倍的教训。”
祁宴的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从祁莲莲一而再再而三的让祁家蒙羞以后,他就对祁莲莲没有了信任。
他怀疑这一次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祁莲莲做的。
如果真的是祁莲莲做的,他一定会给她百倍的教训,让她不敢再生出害人的心思。
老夫人听了以后,长叹一口气说道:“莲莲和你二叔都被我惯坏了,现在祁家你当家,如若真的是他们两个,你随意教训,奶奶不会说什么的。”
说着又是心疼的看了一眼江绵绵,和江绵绵又说了一番体己话,就和陈玉兰离开了。
他们走了,祁宴让护工把餐桌的东西收了,等护工收拾好以后,祁宴慵懒的抬眸望去,就看到江绵绵在摆弄手机。
看到江绵绵在摆弄手机,祁宴第一个想法就是,她在把夜寒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之前他每一次被拉入黑名单,都是他自己抢夺她的手机,自己把自己拉出来。
而夜寒只是一句话,就可以让江绵绵,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差别待遇简直不要太明显。
祁宴的心里一股无名之火,在炙热的燃烧着,他压着眉弓,尾音拖长,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江绵绵,你在做什么?”
江绵绵闻言掀起懒倦迤逦的美目,笑盈盈的说道:“我在玩游戏啊,要不然在病房里,和你大眼瞪小眼,发生矛盾,生气可就不至于了。”
说着她就低下头,继续玩游戏,还记得两个人刚结婚的时候,共处一室,她都会怯生生的看着他。
试图去给他找一些共同语言,但每一次他都会极为不耐烦。
没有想到,离了婚以后的她,再也不会那样怯生生的去和他找话题了。
现在的她,妩媚优雅惊艳勾人,唯独眼里不在有他,也不在顾忌他的感受。
玩了一会江绵绵又输了,她丧气的噘起小嘴。
每一次玩游戏,她都被对手碾压的很惨,即使有最好的装备也还是不行,没有办法,谁让她从小就是一个游戏黑洞呢。
她把手机甩到一旁,气鼓鼓的说道:“不玩了,每一次都输,烦死了。”
祁宴见此,睨了一眼手机上的游戏,幽深的墨眸,微微眯起,这款游戏不是沈怀之,之前一直很喜欢玩的吗?
之前还让他去下载,他对游戏不感兴趣,就没有去下载。
不过,这种简单的游戏,根本就没有难度,他若是玩,必定会把把都赢。
他把江绵绵的手机拿了过来,坐到江绵绵的旁边,透过漆黑眼帘自信满满的瞧着江绵绵。
凉薄的唇,缓缓说道:“我帮你打赢,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怎么样?”
听到祁宴这话的江绵绵,毫不留情的嘲笑道:“哈哈哈哈,祁宴,你在给我开什么玩笑,这个游戏我都玩了一个月了,赢过的次数,屈指可数,还是在最好的装备下,你刚上手就能打赢?”
女人的嘲笑声,让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他漆黑的双瞳,死死的盯着江绵绵,冷声问道:“江绵绵,你瞧不起我?”
“没,没,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会瞧不起祁先生呢,祁先生可是北城的科技大佬,这种东西还不是信手拈来”。
她微扬起白皙纤细的天鹅颈,嘴上说着没有嘲笑祁宴,可眼里的嘲讽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
祁宴从来都没有像这样一刻,想要在一个女人的面前表现一次。
他沉声说道:“江绵绵,你给我认真看好了。”
说着祁宴把游戏的所有装备,都换成了最差的,并匹配了一个段位极高的对手。
江绵绵兴致缺缺的看着他手中的手机,那敷衍的样子,像是笃定了祁宴绝对不会赢。
江绵绵因为心不在焉,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手机上,而是放在了祁宴的手上。
他的手型完美,骨节分明,每一根手指修长有力,这样一双手,去做手模也是佼佼者。
祁宴的身上,几乎没有缺点,每一处都完美的像是精心雕刻一般,但就是人不行,脾气太坏。
江绵绵还在一脸花痴的看着祁宴的手,等她反应过来,看到手机屏幕的时候,已经显示胜利了。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把手机从祁宴的手里抢过来,错愕的说道:“怎么,怎么可能?”
第69章 不许吃别的男人的东西
祁宴幽幽的说道:“怎么不可能,我用最差的装备,打赢了最强段位,你现在要为瞧不起我,付出代价了。”
听到祁宴这样说,江绵绵一脸警惕的说道:“祁宴,你可不要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你如果提出过分的条件,我是不会答应的。”
她潋滟美眸都是小心和警惕,看着江绵绵这个样子,祁宴戏谑的说道:“这么胆小?”
“那可不是嘛,你这个人向来做事出其不意,如若真的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我完成不了还真的难办了。”
“不是什么过分的条件,但这个条件我现在还没有想好,等想好再告诉你。”
江绵绵松了一口气,红唇微微翘起,淡淡的说道:“好啊。”
说完这句话以后的江绵绵,从夜寒带过来的水果篮里,拿出了一个橘子。
正想要剥开吃的时候,祁宴一把将橘子从她手中抢走了。
江绵绵不明所以的看向了祁宴,祁宴把橘子扔到了垃圾桶里,沉声说道:“不许吃他的东西。”
江绵绵被祁宴这句话给逗笑了,她戏谑的说道:“祁宴,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小气。”
男人最烦闷的大概就是,有人说他小气吧。
祁宴也不例外,他大手掐住江绵绵的下颌,不满的说道:“喜欢吃橘子是吧,我让你吃个够。”
说完这句话,祁宴松开江绵绵,给阿业打过去了电话,让阿业送十箱橘子过来医院。
阿业不明白祁宴突然让送这么多橘子,到医院做什么,但也没有敢去多问。
过了不到十分钟,阿业让人送过来十箱柑橘,这种橘子又大又甜,但吃多了终归是不好的。
阿业进来看到祁宴阴沉着一张脸,不用去想,就知道傲娇祁爷又和江小姐发生矛盾了。
他送完橘子走到祁宴的面前,恭敬的说道:“祁爷,李玉能够知道江小姐在杂货间,也很有可能知道,幕后的凶手是谁,我们可以顺着李玉去调查。”
“嗯,这几天你紧盯着祁哲和祁莲莲,如若有什么不对,立马抓起来。”
祁战一脸为难的说道:“二爷的脾气火爆,如若让他知道,我们盯着……”
“他若不满,滚出祁家。”
冰冷霸气的一句话,字字带着锋利的冰锥,像是寒冬腊月,行走在冰天雪地一般,刺的人生疼。
祁战急忙颔首:“是,祁爷。”
祁战走了以后,祁宴把一箱橘子搬到了江绵绵的面前,并把夜寒提的果篮扔到垃圾桶里,走过来,沉声说道:“吃。”
江绵绵被祁宴这幼稚的举动,弄得有些无语。
她拆开箱子,看着箱子里个个颜色鲜艳,果肉饱满的大橘子,拿出一个,正想要剥开,祁宴又一次的抢走了。
江绵绵有些恼了,不满的吼道:“祁宴,你又要做什么?”
祁宴没有说话,而是把剥好的橘子,递到了江绵绵的唇边。
江绵绵怔住了,莹润白皙的小脸上,透着一丝诱人的红,波光盈盈的美眸,不明所以的看着祁宴。
这是两个人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第一次亲手给她剥橘子。
或许这在别的夫妻,情侣之间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可对于她和祁宴这种疏离淡漠的夫妻,简直是没有过的事情。
给对方夹菜,都是提离婚以后才有的。
更不要提喂对方吃东西。
祁宴见江绵绵不张嘴,幽深如狼的墨眸微微眯起,沉声说道:“张嘴。”
江绵绵下意识的张开嘴巴,祁宴把一瓣橘子丢到了江绵绵的嘴里。
江绵绵嚼了两下,甘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爆炸,刺激的味蕾开心的跳舞,口水忍不住的泛滥。
江绵绵忍不住说道:“这橘子真的好甜。”
祁宴想到了什么,揶揄的问道:“有多甜?”
江绵绵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吃一个尝尝不就知道了吗?”
“不用这么麻烦,我有更快捷的办法知道。”
江绵绵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唔唔唔……”
江绵绵正想要问一下祁宴,有什么更快捷的办法。
下一秒祁宴就一只手捧住了她的小脸,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吻住了她的唇……
一吻完毕,两个人唇上都泛起了光泽,祁宴舔了舔唇,意有所指的说道:“的确很甜。”
江绵绵气死了,在得到自由以后,想也不想的,就用手胡乱的把嘴巴擦了干净。
刚刚她应该推开祁宴的,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道实在是悬殊,更何况祁宴这狗东西,他还不是一般的男人。
几个壮汉在祁宴的手下,都不是对手,更何况她这样的。
原来电视剧中,女主角被强吻,用力的推开男主却推不开,不是演的,而是真的推不开。
她气的不行,一拳砸在了祁宴的腹肌上,祁宴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
“祁宴,我说过,在你没有考虑清楚你是选我,还是选唐菲菲之前,不许对我动手动脚,你若再这样对我,我们还是直接走法律流程吧。”
唐菲菲提着食盒,走近虚掩的门口,就听到了这句话,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心里慌乱的砰砰直跳。
祁宴,祁宴真的对江绵绵有了感觉,他竟然有了选她还是选择江绵绵的想法。
照这样下去,她根本没有希望。
看来,计划要提前进行了。
毁掉一个女人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毁掉她的清白,让她成为男人眼中轻贱的bz。
…………
陈玉兰和老夫人回到老宅以后,陈玉兰急不可耐的去了祁哲的房间,去到祁哲的房间以后。
就看到祁哲的老婆李玉,正跪在地板上,小心翼翼的擦着地板。
陈玉兰眸里划过一丝嘲讽,居高临下的对李玉说道:“李玉,祁哲呢?”
李玉支支吾吾的呜咽着,并用指了指书房的方向,陈玉兰得到了答案,看都不看李玉一眼,就去了书房。
看着陈玉兰远去的背影,李玉的眼睛眯了眯,随后继续认真的擦着地板。
陈玉兰去到书房的时候,祁哲正在处理工作,看到陈玉兰来了,一脸欣喜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陈玉兰不悦的说道:“我再不来,你就被江绵绵查到了。”
“你,你说什么?”
第70章 祁宴用力的把她抱在怀里
祁哲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他做的那么隐秘,并把放火的人送出了国,江绵绵怎么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陈玉兰看到他这个样子,细语柔声的解释道:“江绵绵这贱人,只从离婚了以后,变得越发不好对付”。
“她先是试探我,让老夫人和祁宴怀疑是因为我们和江绵绵有过节,有杀人的动机,才会如此”。
“现在祁宴已经开始着重调查你和莲莲了,你要小心一点。”
祁哲听了以后,一拳砸在了书桌上,深邃的墨眸都是怒火,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放心吧,那人已经离开了”。
“祁宴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查不到我和莲莲的身上,等这事情风头过去,我一定会让江绵绵死的很惨。”
陈玉兰也正是这样想的,她趴在祁哲的耳边说了一通话,祁哲大笑道:“啊哈哈哈,论心狠手辣,谁也不抵我们玉兰呢,啊哈哈哈。”
陈玉兰拢了拢碎发,漫不经心的说道:“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
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江绵绵和祁宴在专业的治疗下,伤口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但要几天,就让身上的疤痕消除,是完全不可能的。
要配合药膏和医美手术,至于江绵绵的喉咙,已经好了。
在出院的那一天,祁宴和江绵绵的心里,竟都有些不舍。
江绵绵觉得她有些犯贱了,祁宴还没有确定自己的心,只不过对她好了一点,她就这般,实在是不应该。
所以,在祁宴问她出院以后,要去做什么。
江绵绵冷声说道:“回南城。”
极冷的语调,甚至看都没有看祁宴一眼。
祁宴怔了一下,透过漆黑的眼帘瞧她,不满的说道:“江绵绵,你就没有别的话给我说?”
“没有。”
依旧是冷冷的语调,和先前在医院里,和他撒娇讨欢的人一点也不一样。
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祁宴幽深如狼的墨眸死死的盯着江绵绵娇媚的小脸。
许久以后,气愤的说道:“江绵绵,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祁宴觉得,自己越发的搞不懂江绵绵这个女人的心了。
他几乎笃定的相信,如若他现在不和江绵绵解释清楚,等他们两个分开以后,江绵绵就会把他的电话拉黑,并给他走离婚诉讼。
江绵绵绞着手指,咬了咬下唇说道:“你没有得罪我,是我有些难受,等你想好以后,如若是不好的答案,就不要告诉我了,我不想再和你牵扯。”
江绵绵嘴上不好答案,是什么意思,祁宴怎么会不明白,看着江绵绵苦闷的小脸,祁宴的心里郁闷极了。
他抓住江绵绵的小手,一脸认真虔诚的说道:“我是一个很纠结的人,给我几天考虑的时间好吗?”
祁宴纠结并不是因为唐菲菲,而是他现在分不清,他对江绵绵的是不是喜欢。
江绵绵心里酸涩极了,她大脑告诉自己不要冲动。
祁宴此人无情冷漠至极,他突然对她这么好,玩玩的成分居多。
如果真的认真,相信他的话,受到的伤害,比上一次还要惨烈。
可心啊,却犯贱的不受控制,逐渐的把大脑的意识挤占。
脑海里一会儿是祁宴冒着生命危险冲进火海救她,一会儿是祁宴温柔缠绵的笑着给她剥橘子,一会儿是两个人相互依偎在一起……
她也总算是明白了,恋爱脑的由来,心若动情,一旦控制不住,侵占大脑,就会像是一个木偶,被人牵着鼻子,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有失理智的事情。
事后,不爱了,脱离控制以后,再回想起自己做的事情,只觉得可悲又可笑。
祁宴见江绵绵久久不回复,心里越来越凉,俊美的容颜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就当祁宴不抱有希望的时候。
江绵绵轻声说道:“好,我等你。”
江绵绵的一句“我等你”,让祁宴瞬间情绪瓦解。
他好想现在就告诉江绵绵,他选择好了,可他觉得,现在告诉江绵绵的答案,肯定是一时冲动的结果。
事后,若是后悔,对江绵绵是不公平的。
等他考虑清楚以后,给江绵绵答案,这才是对江绵绵最负责的。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礼盒,递给了江绵绵,对江绵绵轻声说道:“送给你的,看一下喜欢吗?”
江绵绵抿了抿唇,试探的问道:“为什么突然送我礼物?”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要弥补一下你,我们结婚那时候,我好像从来没有送过你礼物。”
听到祁宴提及以前的事情,江绵绵的心刺痛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她把礼盒推开,平静的说道:“我不需要。”
祁宴见江绵绵的脸色难看,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祁宴抱得很用力,很用力,像是要把江绵绵瘦弱的身躯,揉紧骨子里,和他合为一体。
江绵绵用力的推开祁宴,沉声说道:“我说了在你没有确定之前,不……”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眼眸猩红,眸底红血丝根根毕现,细听语气之中,还有一丝的卑微,祁宴这个样子,让江绵绵顿住。
这个样子的祁宴,是她以前,乃至现在都没有见到过的。
矜贵冷漠如神明一般,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祁宴,怎么可能会露出卑微的表情,怎么会给人道歉呢?
这也是祁宴第一次给她道歉,哄她不要生气,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让祁宴变成这样。
江绵绵轻咳两声,淡淡的说道:“我没有生气,这个礼物,等你想好了再送我也不迟,现在送给我,若是你选择的是唐菲菲,这样对我和她都是一种伤害。”
“好。”
江绵绵和祁宴分开以后,江绵绵回了南城,祁宴则是回了老宅。
他要去老宅调查清楚,若是伤害江绵绵的人,真是祁莲莲,就算她是他的妹妹,他照样不认。
祁宴一回老宅,祁莲莲和祁哲的心里都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祁莲莲紧张并不是因为做坏事,而是自从那一次,她在外面玩游戏,被祁宴知道,无情的对她,导致她对祁宴,条件反射的恐惧。
她看到祁宴走来,颤声说道:“哥,你,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