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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菲菲听到狱警这话激动的瞪大眼睛,她以为是苏媚儿过来保她了。

她激动地站了起来,但因为手脚上都戴了铐子,就算她心急的想要往外跑去,也走不快。

她跟在狱警的身后,走了出去,就看到坐在等待室的刘芸,唐杰的原配妻子,她从小到大,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刘芸的孩子,这倒也不是刘芸告诉她的,唐杰终日在刘芸的耳边念叨着。

“刘芸你他妈的真是好心没有处使了,这个孽种,是我和别的女人生的,你不介意也就算了,竟然还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照顾,我唐杰活一辈子,谁都不服,就服你。”

刘芸狠狠瞪了一眼唐杰,没有好气的说道:“我不像你,连良心都没有,这个孩子虽然不是我生的,但好歹是一条生命,你和苏媚儿不要这个孩子,我要。”

刘芸对她是极好的,她亲生的孩子有的,她也会有,从小唐杰就各种看她不顺眼,但只要刘芸在家,唐杰就会收敛许多。

刘芸虽然没有文化,但管男人自有一份本事,唐杰虽然在外偷吃,但从来没有和刘芸有过离婚的念头。

甚至刘芸想和他离婚,他还死活不愿意。

在刘芸的庇护下,她初中毕业了,但她因为成绩不好,刘芸也没有办法,只好让她被唐杰带走。

但对此唐菲菲并不恨刘芸,从她初中毕业,被唐杰带到那地下娱乐场所以后。

每天都过着生不如死,行尸走肉,甚至想要和唐杰同归于尽的想法。

她恨唐杰,恨苏媚儿,但对于刘芸,她的心里,是存在敬畏之心的。

在她把唐杰和他的地下娱乐场所,一把火解决了以后,苏媚儿想让她把刘芸也杀了,她坚决不同意。

虽然她坏到了骨子里,但刘芸她是坚决不忍心下手,也不允许苏媚儿下手的。

刘芸看着唐菲菲站在她的面前,手和脚上都戴上了铐子。

刘芸忍不住心疼的说道:“菲菲,妈对不起你,如果妈当年阻拦唐杰那畜生,不让他把你带走,把你送走,你,你也不会误入歧途。”

“你好好的一个孩子,毁到了我和唐杰的手里,妈记得你很小的时候,就很听话懂事,帮着妈做事,小心翼翼的模样令人心疼”。

“我时常在想,如果你投胎到好人家,该有多好啊,菲菲啊,你要好好改造,妈相信你本性不坏啊。”

唐菲菲听完刘芸这些话,眼泪瞬间崩不住了,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哭的歇斯底里。

在她看到刘芸的那一瞬间,唐菲菲的心里是胆怯的,她害怕刘芸指责她,为什么要杀掉唐杰,为什么要杀掉那么多人。

可让唐菲菲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她走到如今这一步,有人落井下石,有人嘲讽她,有人得偿所愿。

唯一一个相信她,理解她的人,竟然是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刘芸。

刘芸抱住唐菲菲,塞给她一沓钱。

轻声说道:“我打听了这监狱里有超市,你一个女孩子家,在这里需要什么买点什么”。

“千万不要苦了自己,缺什么告诉妈,妈会想办法给你送过来的,菲菲啊,妈对不起,对不起你啊。”

唐菲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的说道:“妈……你……我杀了唐杰……你,你就不恨我吗?”

刘芸也是流泪满面,她扯出来一抹笑容,柔声说道:“妈不恨你,唐杰他坏事做尽,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如果不是他,你也不会过得如此凄惨,你妈也不会被逼走,只是可惜那几十条人命,罢了,罢了”。

“妈不想再多说这些了,只希望你在监狱里好好改造,如果真有下辈子,妈愿你能投到一个好人家”。

“有个疼你爱你的爸爸妈妈,我可怜的菲菲,从小就没有体会过父爱母亲……”

“不,不,我体会过,在我的心里,您就是我的妈妈,这钱我不要,您年纪大了,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我在监狱有吃有喝的,用不到钱的……”

说着唐菲菲就要把那把钱塞给刘芸,刘芸不要,两个拉扯了十几秒,一旁的狱警,冷漠的打断了他们。

“35号,十分钟时间已到,请跟着我回去。”

刘芸趁此机会,一把将那钱放进唐菲菲的口袋里,并对唐菲菲说道:“菲菲,你好好改造,有时间妈再来看你。”

刘芸走了以后,唐菲菲泣不成声的回到了关押自己的牢房。

看着那手里的钱,每一张都皱皱巴巴的,可想而知,这钱来的有多么的不容易。

唐杰虽然听刘芸的话,但对于家里的生活费,是完全不管的,都是靠刘芸卖水果赚钱,这粗略有一万多块钱,刘芸肯定攒了很久吧。

想到这里,唐菲菲觉得这钱格外的烫手,眼泪又一次的忍不住倾泻而出。

………………

“什么?你说刘芸那贱人,去监狱里看唐菲菲了?”

“是,听说刘芸和唐菲菲两个人抱在一起哭的和泪人一般,还给了唐菲菲一万块钱,让唐菲菲在监狱里买点吃的,感动的唐菲菲哭的眼睛快要瞎掉了。”

苏媚儿捏了捏手指,媚眼眯了眯。

冷笑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白眼狼,也是,被刘芸那贱人养出来的东西,能有多好”?

“你瞅准机会,把刘芸悄悄的给我做掉,我担心我这么长时间不去把唐菲菲捞出来,刘芸又去监狱看她,她会把我供出来,减轻罪行。”

“明白。”

手下走出去以后,苏媚儿喝了一口凉茶,可心底的郁闷火气,却依旧燃烧着,且还有愈演愈烈的前兆。

祁氏旗下的精神病院里。

祁莲莲崩溃的喊道:“妈,我是莲莲啊,你,你不认识我了吗?你,你怎么变成这个,这个样子了?”

祁莲莲不敢相信,这胡言乱语,面容消瘦,看到人就大呼小叫的人,会是自己的母亲。

短短不过十几天不见,母亲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都是祁宴,江绵绵那个贱人,祁宴的心怎么如此之恨,陈玉兰再怎么说,也是他的母亲,他怎么能心狠无情的,把母亲关到精神病院里。

母亲在精神病院里,会变成这般模样,估计也是压抑的了。

试问一个正常人,被当成疯子,关进精神病院里,谁能受得了。

陈玉兰双目无神,摇头晃脑的说道:“不是,不是,我杀的你,真的不是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祁莲莲听到陈玉兰这话,蹙紧秀眉,不明所以的问道:“妈,你在说什么?什么杀了,什么不是你?”

祁莲莲是细语柔声问的陈玉兰,却没有想到,陈玉兰听到祁莲莲的话,反应更强烈,直接对着祁莲莲的脸又挠又挖。

尽管祁莲莲躲得快,还是被陈玉兰伤到了,如果不是医生来的及时,把陈玉兰拉开,祁莲莲觉得,她今天一定会毁容。

祁莲莲颐气指使的对负责照看陈玉兰的医生说道:“你们怎么治疗我妈妈的,我妈妈现在成了这幅模样,我要告诉我哥,让你们好看。”

那医生听到祁莲莲这话,吓得面色瞬间惨白,颤声说道:“小姐,不是我们的问题,是夫人自己的……啊……”

那医生还没有反应过来,祁莲莲直接一个耳光就抽了过去,那医生被打的脸歪到了一旁,垂着头,不敢说话。仟仟尛哾

祁莲莲咬着牙,厉声说道:“你这些骗人的解释,留着给我哥去说吧。”

丢下这句话,祁莲莲就抓起自己的包包,离开了陈玉兰的病房,她前脚刚走,被打的那医生对另一个医生。

惴惴不安的说道:“这女人去向祁爷告状了,祁爷如果问及起来,我们该怎么办?”

那医生眼里划过一丝暗光,沉声说道:“到时候我们就一口咬定和我们没有关系,是她自己在这里,承受不住压力,明白了吗?”

“明白了。”

祁莲莲从精神病院出来以后,就直奔祁哲的家里。

她去到祁哲家里的时候,竟然发现祁哲和李玉在沙发上调情。

想到自己的母亲,在精神病院不人不鬼,他竟然在这里美人软玉在怀,祁莲莲又岂能容忍。

她踩着高跟鞋,大步跑到了祁哲的面前,想也不想的就在祁哲的脸上甩了一个巴掌。

咬着牙厉声说道:“祁哲,我妈在精神病院成了不人不鬼的疯子,你倒好,在这里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你对得起我妈妈吗?”

祁哲本来想要发火,但祁莲莲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至亲。

他忍了下来,蹙紧剑眉说道:“爸也想要去医院看你妈,可精神病院有祁宴的人,爸进不去,等等,你,你说阿兰成了不人不鬼的疯子?”

“呵,进不去不是理由,你在北城的势力不必祁宴小,他祁宴都能不顾忌亲情,把我们逼到绝路,我们为什么不能对他动手?”

一旁的李玉眸底划过一丝暗光,嘲讽的扯了扯嘴角,她等了这么多天,等的就是想要看到,祁哲和祁宴两个人内斗。

不知道祁哲敢不敢和祁宴单方面宣战呢。

祁哲犹豫了十几秒,艰难的说道:“爸也想要替阿兰出口气,可是,老夫人和祁家的旁系都站在祁宴的那边……”

“我们对祁宴动手,自然不能明着来,现在江绵绵和祁宴彻底分开,并与其他男人宣布订婚了,菲菲姐也被抓进了监狱。”

“祁宴的身边没有个人,我们在他的身边安插个女人,每天嘘暖问寒的在他的餐食,咖啡里面下毒”。

“江绵绵不在他的身边,谁又能发现祁宴的身体里,已经有了致死的剧毒呢?”

祁莲莲这话让祁哲的眼底,划过一丝暗光,他赞赏的点头说道:“这个办法不错,不过剧毒从哪里来”?

“再一个就是,祁宴此人向来警惕至极,一般的女人,从来不能近他的身,想要在他的身边,安插女人,恐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的好父亲,这就不用你管了,你只管到时候配合我就行了。”

“好。”

………………

祁莲莲从祁哲的别墅出来以后,就回到了酒店里,看着那坐在沙发上,长腿翘起,妖娆魅惑的女人。

沉声说道:“我答应和你合作。”

那女人戴着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堪比狐狸一般妩媚勾人的眼睛。

懒洋洋的说道:“很好,你只需要答应与我合作,剩下的一切,全部都交给我。”

听到这女人酥麻勾人的声音,祁莲莲忍不住问道:“不会是你主动上阵,勾引祁宴吧?祁宴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我建议你安排一个和江绵绵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毕竟现在祁宴热乎江绵绵那个贱人,热乎的紧,说不定你找个和江绵绵相似的女人,祁宴把那女人当成江绵绵的替身,对那替身言听计从,更好为我们所用。”

“哈哈哈,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找到了一个,和江绵绵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就是不知道那女人的手段如何了。”

………………

祁氏集团总裁办

祁战看着这与江绵绵有七分相似的女人,忍不住说道:“秘书办从来不收女人,但因为你长的与总裁夫人有几分相似”。

“我才会破格把你录用的,总裁这几天的状态不怎么好,不知道看到你这张和总裁夫人相似的脸,心情会不会好几分。”

乔盈听到祁战这话,闪动着水光潋滟的美眸,柔声说道:“祁特助我会抓住这个机会的,非常感谢您,给我这一次的机会。”

“嗯,进去吧。”

乔盈微微颔首,鼓起勇气敲响了总裁办的门,里面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

乔盈纵使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小鹿乱撞。

第137章 我和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得到祁宴的准许,乔盈踏入总裁办公室。

祁宴以为是祁战来送文件了,见祁战久久不语,他掀起眼皮,抬头望去,就看到了一张和江绵绵有几分相似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

他怔了三四秒以后,冷眸眯起,沉声说道:“谁派你来的?”

乔盈万万没有想到,她刚一踏入这总裁办公室,还没有开始按照神秘人说的行动,祁宴就开始怀疑她了。

看来祁宴比外界传言的还不好对付,她手心里因为紧张都出了一层薄汗,坦然的看向了祁宴考究逼仄的冷眸。

细语柔声的解释道:“我是祁特助招来的秘书,并不是谁派来的,祁爷如果不信,可以去问祁特助。”

祁宴听了乔盈的话,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

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迈着如同优雅猎豹般的步伐,危险而又令人向往,一步一步的向乔盈逼去。

他被逼近一步,乔盈的心里就紧张一分,乔盈身体不受控制的后退,就当她以为今天必定要出丑的时候。

总裁办门外传来动静,一道尖锐的女声,怒声说道:“我作为祁家的大小姐,祁宴的亲妹妹,连自己哥哥的办公室都不能进去吗?”

祁战根本拦不住祁莲莲,祁莲莲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是祁爷唯一的妹妹,祁爷从小就对这唯一的妹妹,宠爱有加。

虽然前段时间,祁莲莲做了让祁家蒙羞的事情,令祁爷很是生气,愤怒,但总归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是他们这些外人无法猜透的。

就这样祁战没有拦住祁莲莲,祁莲莲得到机会,去了祁宴的办公室。

她进去祁宴的办公室,看到祁宴正死死的盯着乔盈,她心里一跳,还好她来的是时候。

祁莲莲敛下眸底的情绪,宛如疯婆子一般,抓住了祁宴的领带。

咬着怒声说道:“祁宴,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妈就算做错了事情,但总归是你血缘至亲的母亲”。

“爸去世的早,妈一个人把我们两个拉扯大,还要受奶奶的冷眼,对奶奶怀恨在心,很正常”。

“你作为妈的儿子,不向着妈也就算了,竟然把妈送进精神病院,现在妈成了不人不鬼的疯子,你,你满意了吗?”

祁莲莲一边说,一边往祁宴的脸上挠抓,祁宴幽暗深邃的墨眸,划过一丝不耐,他厉声说道:“祁莲莲,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我没有,你赔我妈妈,现在妈妈成了不人不鬼的疯子,怎么,你也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啊……”

祁莲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宴狠狠的甩到了办公桌上,祁莲莲忍着腰上的剧痛,看到一旁桌上的黑咖啡,计上心来。

给乔盈使了一个眼色,乔盈立马会意,祁莲莲以极快的速度,把那杯刚冲出来的黑咖啡,往祁宴的身上泼去。

祁宴可以躲开的,但有一个娇小的身体,挡在了他的面前,伸开双手,把他挡住,一杯热咖啡全部都泼在了乔盈的白衬衫上面。

乔盈感觉整个肩膀火辣辣的痛,她面色苍白的扯了扯嘴角,对祁宴说道:“祁爷,您没事吧?”

祁宴没有搭理乔盈,对身后的祁战说道:“把她送进医院,以后祁氏集团不许祁莲莲踏入一步。”

“是,祁爷。”

祁战把乔盈带走以后,祁莲莲无畏的看着祁宴的眼神。

哽咽的说道:“怎么?你也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让那些医生把我折磨成疯子吗?可以啊”。

“反正你高高在上的祁爷,是没有心的,身边对你好的人,你都要逼走,先是江绵绵,再是妈妈,再是菲菲姐,下一个是我了对吗?”

祁宴冷眸微微眯起,沉声说道:“你说妈成了精神病?”

“是啊,你不会还不知道吧?也对,你心里只有奶奶,哪里有妈妈半分的位置,妈就算是死在监狱里,你也不会知道。”

“我会把这事情调查清楚的。”

“哼,希望如此。”

祁莲莲见目的达到,自然没有再在这里待下去的必要,扭着细腰,转身就离开了。

她在心里暗暗的想着,经过刚刚乔盈冒着被烫伤的危险,去帮祁宴挡热咖啡,祁宴的心里,怎么也应该有几分感觉。

再加上那张和江绵绵有几分相似的脸,楚楚可怜,委屈巴巴的看着祁宴,祁宴能不心软?

这样想着,祁莲莲便离开了总裁办。

…………

南城

江家

江峰看着网上的新闻,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绵绵,你真的决定好了,要与径之订婚吗?”

江绵绵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轻咳道:“咳咳咳,不是,是,是祁宴总是纠缠我,径之就想着我们两个假订婚,让祁宴死心。”

一旁的张丽萍听到以后,阴阳怪气的说道:“绵绵还真是招桃花的命,前脚一个夜寒对你爱而不得,后脚一个傅径之甘愿为了你演戏,真是让人羡慕。”

江峰狠狠的瞪了张丽萍一眼,张丽萍瞬间吓得面色惨白,撇了撇嘴,还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再敢说出口。

江绵绵嗤笑道:“你说的对,谁让我妈长的漂亮,我遗传我妈啊,像姗姗那样,遗传你,也难怪身边一个追求者都没有,有也是那种上不了台面的酒囊饭袋,图我们江家的钱。”

“有时间在这里阴阳怪气的酸我,嫉妒我,倒不如趁姗姗现在年龄还小,赶紧带着她去整整容,也好取悦未来的丈夫。”

江绵绵的这话一落,张丽萍气的脸色铁青,站了起来,指着江绵绵的脸。

怒声说道:“江绵绵,你说谁丑呢,你再给我说……啊……老公……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是不是想要被撵出江家,蹲监狱,先前我警告你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是吗?”

这话让张丽萍瞬间慌了神,江峰的手里,还有她和江姗姗谋害他的证据,只要交给警方,她给江姗姗都得玩完。

她不能逞一时口舌之快,而和姗姗大好的余生,葬送在监狱里。

张丽萍急忙的坐了下来,抓住江峰的手,柔声说道:“老公,我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去向绵绵道歉。”

张丽萍有些不愿意,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长辈,作为一个长辈,哪里有给小辈道歉的道理。

她磨磨蹭蹭的始终不愿意,江峰狠狠的瞪了张丽萍一眼,张丽萍心里一跳,不甘心的说道:“绵绵,对不起,是我说话之前没有考虑清楚。”

江绵绵嘲讽的扯了扯嘴角,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

起身离开了客厅,她走了以后,张丽萍不甘心的去了江姗姗的卧室,江姗姗正对着镜子护肤,看到张丽萍过来了,脸色也不太好看。

试探的问道:“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还不是江绵绵那个贱人,从我们两个被那老东西握住了把柄,在这个家里的地位,那是一天不如一天,我们得想个办法,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妈,你别乱搞了,我真的害怕,被那老东西送进监狱,他一向对我们母女两个绝情,你胡作非为,他真的会狠心把我们送进监狱的。”

“可这样我实在不甘心,你放心,这一次,不用我们亲自动手,刚刚我在楼下的时候”。

“听到江绵绵亲口给那老东西说,她和傅径之订婚,是为了避免祁宴的纠缠,你说我们要是把这些告诉祁宴,祁宴会这么做呢?”

“可是,现在祁宴好像对江绵绵那个贱人,有了不一般的感情,甚至为了江绵绵,连唐菲菲都不要了,还把唐菲菲给送进了监狱,我们去把这些告诉祁宴,他,他会相信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江绵绵不让我在这个家里过得开心,我也不让她在这个家里过得开心。”

………………

江绵绵坐在江氏总裁办,正在处理工作,小善走了过来。

一脸惊喜的说道:“江总,只从您和傅少宣布在一起,不久之后订婚的消息以后,我们直播间的数据以惊奇的速度增长,碾压了好多明星主播”。

“这样下去,我们集团的销售额,比前年能粗略翻个五倍都不止,怪不得现在大家都不做实体经济了,带货这么能赚钱。”

“嗯,很不错,这段时间大家忙着带货,都辛苦了,这个月的奖金多发一点”。

“另外让采购部,去买点电影票,火锅店烤肉店日料店的免单券,发给公司的员工,让大家带着家人好好放松放松。”

听到江绵绵这样说,小善高兴坏了,笑盈盈的说道:“江总真好,跟着江总有肉肉吃。”

“嗯,对了,拿出一千万捐给孤儿院和敬老院,让他们冬天多吃点好的”。

“虽然南城的冬天不怎么冷,但是被子和必需品还是要有的,我上一次去孤儿院和敬老院,看到他们的被子和衣服都很破了。”

小善点了点头,对江绵绵说道:“江总,我觉得我们不如买一千万的生活物资,比如被子,衣服,食用油,肉菜米蛋之类的”。

“我觉得这样比捐钱来的更好一些,我怕有心之人,会把这些钱占为己有,网上这样的新闻实在是太多了。”

江绵绵打字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扬了扬。

对小善说道:“你说的很对,现在假公济私的人太多了,这样也好,那负责采购物资,就由你负责好了。”

见江绵绵采纳了她的意见,小善高兴的眼睛眯了起来,这种被人认可的感觉,真的好快乐呀。

之前江总不在江氏的时候,从来没有感觉过这种快乐。

“好的江总,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江绵绵被小善逗笑了,小善离开了以后,江绵绵嘴角的笑意都还在微微上扬着。

祁宴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江绵绵笑盈盈的样子,她笑起来很好看,波光盈盈的美目弯弯,宛如天上的明月,闪耀勾人。

为什么以前没有觉得,她笑起来这么迷人,可爱呢?

祁宴像是个贪婪的偷窥者一般,站在办公室的门前,贪婪迷恋的看着江绵绵。

从那次的误会以后,两个人已有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他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就被她拉黑了。

他很想要立马飞到南城,给她一个解释,他是有难言之隐的,他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唐菲菲的诡计。

之所以那样去说,是为了稳住唐菲菲,不想让她落入无端的是非里。

可他忘了,忘了被伤害过的人,心本来就脆弱敏感,再一次的被伤害,就会遍体鳞伤,把自己封锁起来,独自一个人去舔舐伤口。

许是祁宴的目光太过于炙热,江绵绵有所感应一般,她掀起眼眸,和祁宴四目交汇。

两个人看着彼此,都没有率先的打破平静。

江绵绵看到祁宴比之前几日见到的样子,憔悴了不少,看着她的目光里,也都是晦涩难懂的情绪。

两个人明明才几日不见,江绵绵却觉得,仿若隔了好长时间。

原来忘掉一个人,并不是很难,难的是,你肯不肯下定决心,把那个人狠心的从记忆里清除出去。

江绵绵舔了舔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冷的说道:“祁先生来我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马离开。”

听到江绵绵这冷漠刺骨的话,祁宴的眼尾倏然红了。

他颤声说道:“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卷入无端的是非当中,不想让唐菲菲伤到你,想让你先离开医院,我来……”

“够了,你说的一个字一句话,我都不会相信,从今你我,一拍两散,再无瓜葛。”

“不,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有什么用,我已经和傅径之在一起,并有了夫妻之实,你不是有洁癖吗?你能接受我和傅径之有夫妻之实?”

江绵绵知道,能用什么办法,气到祁宴。

如果不是张丽萍告诉了他,江绵绵和傅径之在一起,是在演戏,他估计就相信了。

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只要遇到关于江绵绵的事情,一向冷静沉稳的他,几乎瞬间就会失去理智。

他大步走到江绵绵的面前,强劲有力的胳膊,按住了江绵绵圆润的肩膀,幽暗深邃的墨眸,直勾勾的看着江绵绵的眼睛。

认真的说道:“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说着就霸道强势的,吻住了江绵绵的唇。

第138章 小骗子

江绵绵在祁宴的手里,宛如待宰的羔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感受着男人炙热的薄唇,在她口中攻城略地,故作非为,江绵绵心里一横,直接咬住了男人的舌头。

霎时间,血腥味弥漫在两个人的口腔之中,祁宴吃痛的放开了江绵绵,江绵绵当即一个耳光,狠狠的甩了过去。

江绵绵那一巴掌,差不多使出了全部的力气,祁宴的脸,直接被打歪到了一旁,俊美刚毅的容颜上,赫然出现了红印。

祁宴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抵了抵被江绵绵打到发麻的脸颊,沉声说道:“解气吗?如果不解气,再来。”

说着祁宴就要去抓江绵绵的手,让江绵绵往他的脸上打,江绵绵挣脱开祁宴。

崩溃的喊道:“打你,我嫌脏了我的手,我说过的,那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没有珍惜,怪不得我。”

祁宴嗤笑两声,一把将江绵绵拉到了怀里,紧紧的抱住了江绵绵,他抱得很是用力,恨不得把江绵绵揉紧血肉里。

江绵绵吃痛的蹙眉,用力的想要挣脱祁宴的束缚,可却无济于事。

就这样被祁宴紧紧抱着约莫半个小时以后,江绵绵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祁宴才松开了她。

松开了她以后,祁宴垂眸温柔的睨向江绵绵,细语柔声的说道:“手上戴着我亲手打造的钻戒,还想要和别的男人订婚,小没有良心的。”

祁宴不说这个戒指还好,一说这个戒指,江绵绵的心里就来气。

她怒目圆睁的看着祁宴,讽刺的说道:“你以为我愿意戴你的戒指吗?你有经过我的同意吗?你不顾忌我的感受,凭什么把这戒指戴在我的身上”?

“当时你是同意了的,绵绵别闹了好吗?我和唐菲菲之前的纠缠已经彻底了断了,你一直在意的那个孩子,也不是我的,我从来都没有碰过唐菲菲,从始至终,身心都只有你。”

他深如寒潭的墨眸,此刻不再是无情的冷漠,取而代之的足以溺毙的万骨柔情。

江绵绵根本听不进去,祁宴说的任何话,就算唐菲菲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祁宴的,又能怎么样?

这能改变什么?

改变不了,他曾经对她的那些伤害。

她是疯了,还是傻了,原谅一个无数次伤害过她,差点让她死的男人?

他现在幡然悔悟,想要和她从新开始,一句我错了,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江绵绵就要感恩戴德的立马去原谅他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想到这些,江绵绵眼里氤氲出来蚀骨的冷意,她抿了抿唇。

平静的说道:“这些和我无关,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没有必要在这里一直纠缠我,这个戒指到底要怎么取下来,我戴着很不舒服。”

祁宴见他说了这么多,江绵绵就是听不进去,心里压抑着一团怒火。

他大步走到江绵绵的面前,趁江绵绵还没有反应过来,祁宴一个手刀劈了下来。

江绵绵只感觉后脖颈一痛,再然后就晕倒在了祁宴的怀里。

………………

江绵绵再一次的醒来,是在一间漆黑的房间里,晕倒前的记忆,席卷而来。

祁宴突然闯入她的办公室里,逼着让她原谅他,她不答应,祁宴就把她打晕了。

现在,现在这是在哪。

江绵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四周,可却什么都看不到。

这房间漆黑不见五指,江绵绵能够感觉到她在床上,她想要凭借着感觉,从床上下来,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绵绵条件反射的往后看去,只听这黑影说道:“醒了?”

这是祁宴的声音,她还没有来得及质问祁宴,房间里瞬间亮了起来,眼睛习惯了黑暗,猛一看到刺眼的光芒,有那么一瞬间是受不了的。

她闭上眼睛,习惯了十几秒以后,睁开双目,恶狠狠的看向祁宴。

咬着牙说道:“怎么?死缠烂打说服不了我,要使用你一贯的强硬手段了吗?”

祁宴紧抿着薄唇,沉默了约莫三十几秒以后,沉声说道:“是你逼我的。”

听到祁宴这话,江绵绵直接笑了。

她笑的那么开心,那么疯狂。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逼你,哈哈哈哈好一个我逼你,祁宴,你说这话,丧良心吗?曾经我那么那么的爱你,一腔真心捧在你的面前,你肆意的践踏,不屑一顾。”

“这些我都可以不在意,可你是怎么做的呢,为了你心爱的女人,侮辱我,伤害我,我是人,不是木头,你这样伤害我,我怎能原谅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

“我不会给你机会的,你如果不想闹得太难看,就放我离开。”

“不放,你如果不答应我,你就永远不能离开这里。”

听到祁宴这话,江绵绵蹙紧乌眉,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反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没有你,我会疯的。”

祁宴的眼尾微微泛红,眸底红血丝根根毕现,看起来偏执又疯狂。

也对,这个男人一向疯狂偏执,她又不是第一次发现了。

在外人面前的祁宴,沉稳冷漠,不动声色,私下里的祁宴,暴躁,偏执,疯狂,惹到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江绵绵吐了一口气,长而卷翘的睫毛,止不住的轻轻颤抖,咬着牙说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觉得你这样很有意思吗?”

“有意思,这房间里,就我们两个,我们朝夕相处一段时间,生活里只有彼此,过不了多长时间,你是不是就会喜欢上我了?”

“是不是,绵绵是不是?你一定会再次喜欢上我的是不是?”

祁宴疯狂偏执的模样,宛如着了魔的疯子,得了失心疯的精神病人。

他这个样子,恐怖而又危险,江绵绵感觉好害怕,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颤声说道:“祁,祁宴,你不要这样,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江绵绵无力的嘶吼着,可陷入疯狂的男人,哪里能听的进去。

江绵绵无助的哭喊着,泪水打湿了男人的衣襟,许是女人的泪水,让男人心里的弦崩了,他的意识恢复了几许。

看到江绵绵在他的怀里,哭的上不来气,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抓住了江绵绵的手,颤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绵绵……”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想要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放我离开这里?”

“你什么时候答应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时候就放你离开。”

“你……你无理至极……”

江绵绵见劝不动祁宴,就在口袋里翻找自己的手机,翻找了一会没有找到手机,一旁的祁宴幽幽的说道:“手机在我这里。”

“你,你真卑鄙,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给你手机可以,但是联系傅径之,让他过来救你,不可以。”

江绵绵被祁宴瞬间戳破了心思,有一瞬间感到了些许的尴尬。

她扯了扯嘴角说道:“我现在答应给你一次机会,你能放我离开吗?”

江绵绵是这样想的,祁宴现在疯狂病态,先暂时的稳住他,答应他,等脱离了祁宴的控制以后,谁认识谁,拜拜了您嘞。

想到这里,江绵绵就觉得自己越来越聪明了,也对,面对祁宴这样狗东西,不聪明一点怎么能行。

祁宴听到江绵绵说的话,眼里划过一丝惊喜,但转瞬就消失殆尽,他沉闷的说道:“小骗子。”

“祁宴,你说谁是小骗子呢?”

“你在骗我,想先暂时的稳住我,然后等脱离我的控制以后,再甩开我吗?”

呃……又一次的被祁宴说中了心思,江绵绵有些恼羞成怒。

她没有好气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真的想要给你一次机会,你不是还怀疑我吗?你自己有疑心病,不相信别人,就去看,别在这里骚扰我,可以吗?”

“绵绵,我可以感觉到的,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能感觉到,等我真正感觉到以后,就放你离开,你好好表现。”

“呵,那你若是一直都感觉不出来呢?”

“那绵绵就要努力了,争取让我感受到。”

“你……”

江绵绵差点被祁宴气到吐血,说了那么多,又被祁宴绕进去了。

祁宴这种天生的强者,不管是在生意场上,还是情场上,他都不允许别人占据主导权。

霸道不讲理,强势偏执。

三年前的江绵绵,很喜欢他沉稳冷漠的气质,现在她还是喜欢温柔的小奶狗。

…………

布谷岛,族长夫人的房间里。

苏媚儿翘着腿,纤细的手指叼着一根女式的香烟,眯着狐狸美目,漫不经心的说道:“刘芸那贱人,解决掉了吗?”

“解决掉了,按照您说的办法,制造了一起车祸。”

“很好,刘芸的那两个孩子,没有起诉司机吧?”

“没有,我让那司机赔付了两百万,他们两兄弟一个人分到了一百万,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有心思起诉司机。”

“很好,做的不错,刘芸那两个孩子也真是白眼狼”。

“不过也可以理解为什么这样做,两个儿子都是公司的普通职员,一个月撑死一万多块钱,还了房贷,日子过的紧巴巴的”。

“有的时候还需要刘芸去接济,有了这一百万,日子可以得到极大的改善。”

“媚儿姐您说的对,这消息一定不能让唐菲菲知道,她若是知道了,刘芸被我们杀了,肯定会把我们也供出来的。”

“哈哈哈,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她一个死刑犯,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要被执行死刑了,她想要知道,得下地狱”。

“由刘芸亲口告诉她了,不对,刘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又怎么能告诉她呢?”

香黛路过苏媚儿的房间,刚好听到了苏媚儿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她听到这些对话,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苏媚儿竟然买凶杀人,这个女人,比她和香叶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布谷岛虽然制毒,卖毒,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杀人。

这样的人,留在布谷岛,留在父亲的身边,岂不是很危险?

但香黛并没有很冲动去找父亲,把苏媚儿做的一切,全部告诉他。

她准备把这些事情,告诉祁宴,唐菲菲不是祁宴的前未婚妻吗?

这关乎这唐菲菲的母亲刘芸被暗杀,唐菲菲有资格知道。

不对,网上的人传言,唐菲菲是那种女人生下来的,刘芸是唐菲菲父亲的原配妻子,并不是那种女人。

难道说,苏媚儿才是唐菲菲的亲生母亲?

但若是苏媚儿是唐菲菲的母亲,苏媚儿怎么狠心的看着唐菲菲被处决呢?

还说让唐菲菲去下地狱,这,这怎么也不像是一个正常母亲说的话。

香黛百思不得其解,准备出岛去找祁宴说个清楚。

………………

“真没有想到,你都那样做了,祁宴还是不肯正眼看你,这样下去,我们的计划,比想象中的要困难的多。”

乔盈闪动着波光盈盈的美眸,捏了捏手指,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可以努力的,求祁小姐再给我一次机会。”

祁莲莲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翘起红唇,挑起乔盈的下巴,满含深意的看了很长一会。

乔盈被祁莲莲这不加掩饰的目光,看的心里怪不舒服的。

祁莲莲松开了乔盈的下巴,微微抬起优美的天鹅颈。

漫不经心的说道:“她的眼光不错,你长的和江绵绵的确很像,不过,机会是靠自己努力争取的”。

“据我所知,我哥又去南城找江绵绵那个贱人了,这对于你来说,可是很不利的。”

乔盈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说道:“祁,祁小姐,您的意思是,让我,让我也去南城找祁宴吗?”

“聪明,但是要找一个借口,我看就以有紧急的档,需要祁宴来去处理,你奉祁战的命令过去的这个理由就可以了。”

“可是祁战那边?”

“祁战那边如果你都解决不了,我看你也没有必要再和我们合作了。”

祁莲莲的话,让乔盈心里一跳,急忙的说道:“我明白了。”

第139章 傅泾之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江绵绵被祁宴关在这不见天日的房间里,才一天,就有些自闭了。

祁宴在一旁处理工作,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来回的游走,认真工作的样子,倒有几分的迷人。

曾经一眼定情,就是看到祁宴认真的给手下讲解工作,只是一眼,就迷上了。

有的时候,喜欢总是来的莫名其妙,千奇百怪。

许是江绵绵注视祁宴的目光,太过于炙热,认真处理工作的男人,竟然有了反应。

他抬起眼眸,正好和江绵绵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两个人对视了约莫三十多秒以后,江绵绵率先的移开目光,散漫的说道:“我饿了。”

祁宴打字的动作顿了一下,听到江绵绵这话,沉声说道:“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三号美食街的冷面和臭豆腐,要你亲自去给我买。”

江绵绵眸底划过一丝暗光,等会她要趁着祁宴去给她买臭豆腐的时候,偷偷的逃跑。

开玩笑,一个小小的房间,还想要困住她,根本不可能。

江绵绵也想了,祁宴如果不答应亲自去给她买,她要怎么办。

当然是一直闹腾,指责他了。

江绵绵和祁宴认识这么多年,对祁宴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孩子,还是略懂一点的,他喜欢温柔懂事不做作的女孩子。

参考唐菲菲,虽然不能给他带来任何的利益价值,但站在哪里,乖乖巧巧的,不闹腾,时不时的递过去点水果,咖啡,男人就很满足了。

他不是想在这里,和她朝夕相处培养感情吗?

她倒要看看,她一直闹腾他,让他处理不了工作,他还能不能对她有感情,说不定一厌烦,虚伪的嘴脸就要露出来了。

祁宴把江绵绵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他沉声说道:“我让人去给你买。”

哈哈哈,虽然祁宴没有按照江绵绵预想的第一个方案来,但第二个圈套也很不错呢。

江绵绵冷笑一声,没有好气的说道:“呵,祁宴你口口声声的说喜欢我,让你亲自跑腿给我买点吃的,你都不愿意,这,就是你的喜欢吗?”

“我们结婚那三年来,你随口一句想吃什么,我半夜也会起来给你做,我只是让你跑跑腿,你就让别人代劳,你这样,让我怎么给你机会?”

江绵绵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优美纤细的天鹅颈,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绵绵,不要耍小心机,你让我出去的目的是什么,我很清楚,如果你没有耍小心机,不要说去买吃的,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祁宴目光如炬的看着江绵绵,江绵绵舔了舔唇,没有好气的说道:“不愿意去就不愿意去,找那么多理由做什么,你一直囚着我,傅径之早晚有一天会找到我的。”

原本面无表情的祁宴,听到她提起傅径之,面上的表情立马变了,冷飕飕的睨了江绵绵一眼,幽幽的说道:“你很在意傅径之?”

听到祁宴这样问,江绵绵美目流转,又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她抿了抿唇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和傅径之订婚了,他是我的未婚夫,我能不在乎他吗?”

祁宴的占有欲极强,自己认定的人或者物,被别人占据,他就会撇弃。

她都这样说了,自尊心那么强大的祁宴,肯定不会再去做什么了吧。

江绵绵这样美滋滋的想着,就当江绵绵以为事情,会按照她预期那样发展的时候,祁宴突然沉声说道:“小骗子。”

屡次三番的被祁宴叫小骗子,江绵绵忍不了了,她没有好气的说道:“你说谁是小骗子呢?我骗你什么了?”

“我已经知道了你和傅径之订婚,是因为什么了。”

这话让江绵绵瞳孔紧缩,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她颤声说道:“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和他订婚,是为了躲避夜寒和我的纠缠,你对傅径之从来都没有喜欢对吗?”

她和傅径之的计划,就这样被祁宴放到了明面上,江绵绵眸底一划而过的羞恼,她怒声说道:“谁告诉你的?”

“张丽萍。”

听到张丽萍这个名字,江绵绵迅速回忆起来,是哪天她和父亲在谈话的时候。

张丽萍也在父亲的身旁坐着,没有把张丽萍放在眼里,也就没有避讳她。

当时江绵绵记得很清楚,张丽萍还阴阳怪气的说她追求者多呢。

不过,是张丽萍告诉祁宴的,江绵绵就豁然开朗了。

她冷笑道:“张丽萍的话你也信,傅径之温柔绅士,我对他动心很奇怪吗?”

江绵绵说完这句话,祁宴就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他每走近至江绵绵的身旁一步,江绵绵的心里就紧张一分。

男人宛如捕食猎物的豹子般,优雅而又危险。

江绵绵条件反应的后退两步,可男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两个离得很近很近,近到呼吸打在对方的身上,对方都可以感觉到湿热的感觉。

江绵绵惊恐的瞪大眼睛,一脸警惕的说道:“祁,祁宴,你想要做什么?”

祁宴本就颀长挺拔,一米九五的个子,站在江绵绵的面前,无形之中就给了江绵绵压力。

纵然江绵绵并不低,一米六五的个子,在女生中虽不算高,但也是一个合格的存在。

但在祁宴的面前,完全完全就被压制的死死的。

他身子投过来极深的暗影,宛如睥睨众生的神明,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他的两只手,按在江绵绵的肩膀上面,伏身直勾勾的看着江绵绵的眼睛。

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绵绵不要骗自己了,傅径之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

只是一句话,就让江绵绵无地自容,祁宴就是有能耐,一句话,可以让一个人瞬间瓦解。

他就像是洞察人心的魔镜,对方的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什么意思。

江绵绵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祁宴说的对,她的确不喜欢傅径之那种类型,诚如她自己说的那般。

如果她喜欢傅径之,早在遇到祁宴之前,就对傅径之有感觉了,也不必等到现在了。

她双目无神,喃喃自语的对祁宴说道:“不喜欢又能怎么样?”

祁宴眼皮狠狠一跳,钳制住江绵绵肩膀的力道加重了不少,追问道:“什么意思?”

江绵绵嗤笑道:“以前年轻,不懂事,认为自己喜欢的人,哪怕不喜欢自己,也要追着和他在一起”。

“现在年纪大了,想明白了,与其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何不如和喜欢自己的人在一起呢?”

江绵绵的这句话,直接让祁宴面色怒变,他蹙紧剑眉,眸底尽是云翳逼仄。

咬着牙厉声说道:“有我在,那个男人敢惦记你,只有死。”

祁宴说的这话可不是在开玩笑,有一个一而再再而三的人,惦记他喜欢的东西。

从小受过的教育就是,强者为尊,优胜劣汰,只有强者,才可以占据主导权。

“你敢动傅径之,我就杀了你。”

“呵,绵绵当真喜欢傅径之,竟然为了傅径之,想要把我杀掉。”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危险至极,就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那种低气压,危险而又恐怖。

两个人争执不下,谁也不让谁,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突兀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危险的气氛。

祁宴松开了江绵绵的肩膀,走去办公桌哪里去拿手机。

他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是香黛。

祁宴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里划过一丝错愕,听沈怀之说,只从香黛误会他了以后。

她就再也没有和沈怀之联系过,独自一个人回了布谷岛,沈怀之去布谷岛找香黛,香黛也拒不相见。

让祁宴想不明白的是,香黛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了。

或许是在找江绵绵,找不到江绵绵,就把电话打到他这里的吧。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接通了电话。

“祁先生,你不在北城吗?”

“嗯,我在南城,有什么事情吗?”

“我有些话想要告诉你,你不在北城,我在电话里给你说吧。”

“嗯。”

“苏媚儿在布谷岛和一个神秘男人说,把唐菲菲的养母,也就是唐杰的妻子,给撞死了”。

“据我所知,唐菲菲的母亲是那种女人出生,刘芸一直卖水果,刘芸并不是唐菲菲的亲生母亲”。

“苏媚儿和唐菲菲,还有刘芸八竿子打不到的关系,苏媚儿为何找人把刘芸给杀了呢?”

祁宴沉默了很长时间,他一直不说话,香黛还以为他挂了,好奇的问道:“祁先生?”

“苏媚儿应该是唐菲菲的亲生母亲,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唐菲菲一个没有进去过布谷岛的人,却有布谷岛致命的毒药。”

“啊?这个我也想过,可是,可是苏媚儿说,要让唐菲菲下地狱,如果苏媚儿真的是唐菲菲的亲生母亲,这,这也太离谱了,哪有亲生母亲,让自己的女儿下地狱的。”

“心狠之人,是不会顾忌这些东西的,你先装作不知道,不要让苏媚儿知道,你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好。”

挂断了电话,江绵绵蹙紧乌眉,不可思议的说道:“我听香黛提起过苏媚儿,她说苏媚儿的心机很重”。

“刚到布谷岛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勾搭上了布谷岛的岛主,把布谷岛的岛主哄的团团转,连女儿都不要了,可见这个女人的手段不一般。”

“我怀疑唐菲菲多次蓄谋伤害你和奶奶,都是苏媚儿在背后指使的。”

“那你的意思是,苏媚儿就是唐菲菲的亲生母亲。”

“嗯。”

“怪不得,你的唐菲菲心机那么深重,那么会演,原来是有一个,比她段位还高的母亲,你说,苏媚儿让唐菲菲接近你,是为了你们祁家的家产吗?”

祁宴听到江绵绵说“你的唐菲菲”,脸色很是难看。

沉闷的说道:“不许说我的唐菲菲,我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

“你那么小气做什么,不就是习惯了,改不了了吗?”

“那也要改。”

“不改……唔唔唔……”

江绵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宴炙热霸道的唇,堵住了嘴巴,好似惩罚她说话不对一般,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啃咬了一口。

痛的江绵绵蹙紧乌眉,在祁宴的腰上狠狠的捏了一下。

祁宴把江绵绵推在了床上,江绵绵身上的衣服被祁宴尽数褪下,今天的祁宴不似在民宿那几天温柔,带着几分凶狠,好似在惩罚她的不乖。

江绵绵想反抗的,可是祁宴在哪方面越来越会了,他把她挑逗的面色绯红,泪眼朦胧,逼着她,让她亲口说,需要他,他才开始。

江绵绵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明明那么讨厌祁宴,却沉沦在欲望之中,被祁宴趋势。

她安慰自己,她也是人,有欲望是正常的。

…………

一夜纵情,江绵绵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祁宴从床上下来,径直去了浴室,洗过澡以后,神清气爽的从浴室出来,走到走廊外面,给祁战打过去了电话。

平常三秒不到就接电话的祁战,祁宴今天打了四五个都没有人接通。

祁宴的好心情,都被祁战没有接电话给破坏了。

北城

五星级酒店里

祁战和乔盈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乔盈依偎在祁战的怀里,细语柔声的说道:“祁特助,你和人家在一起了,你要对人家负责。”

祁战按压着胀痛的太阳穴,沉声说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乔盈在祁战的胸口上打着圈圈,红唇轻启道:“祁特助是忘了?还是不想负责呢?”

“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祁战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朵已经红了,乔盈怔了一下,没有想到,祁战这么纯情,看昨天他生疏的动作,应该还是第一次。

想到祁战还是第一次乔盈有些不忍,总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竟然欺骗一个纯情老实的男人,可,可祁莲莲那边一直在逼着她,为了母亲的医药费,她只能逼着自己去做一个坏人。

“那祁特助怎么对我负责呢?据我所知,祁爷是不允许员工办公室恋情的?”

“可以直接领证,这样可以吗?”

祁战的话让乔盈眸底划过一丝慌乱,随后就恢复自然,娇嗔道:“我们只是睡了一觉,结婚是不是有些太急了?”

第140章 谁把这些告诉祁宴的

“那你想怎么做?”

“我想求你帮我一个忙,帮完我这个忙以后,我就不需要你对我负责了。”

祁战能做祁宴特助这么多年,头脑也是极为过人的,他的脸色阴沉下来,沉声说道:“你设计我?”

“祁特助不也很满意吗?不用你做什么的,你只需要找一个理由,让我去给祁爷送档就可以了。”

“怎么你要亲自去南城,给祁爷送文件?”

“嗯。”

“乔盈你接近我,进入祁氏集团的目的,是因为祁爷吗?”

“你别管我因为什么,我只问你,答应不答应我?”

“不答应。”

乔盈见祁战拒绝的如此干脆,波光盈盈的美眸里划过一丝幽光。

红唇轻启道:“祁特助,我也不想逼你的,你如果不答应,我就把我们昨天在一起的照片发出去,说你强逼我,你说,这些照片,一旦发出去,外面的那些人,会这么看你呢?”

“呃……”

“你威胁我?”

乔盈的话刚说完,祁战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宛如铁钳一般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乔盈的脖子。

乔盈宛如将死的鱼儿,被丢在了岸边,即将失去生命的恐惧,让乔盈的意识出现了模糊。

她眼前浮现出来,母亲病入膏肓,躺在床上,痛苦不堪的模样,如果有钱,便可以医治好的病,却因为没有钱,被医生撵了出来。

不得已,乔盈只能在家里照顾着母亲,看着母亲自责痛苦的模样,乔盈泪如雨下,颤声喊道:“妈妈。”

只是这一声妈妈,就让祁战的心软了下来,或许她只是和其他想要接近祁爷的人一般,对祁爷心存爱慕,想要找机会接近祁爷罢了。

但祁爷是什么人,向来不近女色,秘书办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过任何的女人,本来祁战也没有想要录用她的。

不过是看在她和江小姐有几分相像,那几天祁爷又格外的思念江小姐,祁战觉得江小姐和祁爷可能没有机会了,正好乔盈的出现,让祁战有了一个注意。

或许乔盈的出现,被祁爷看到,祁爷把乔盈当作替身,看到乔盈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可让祁战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乔盈并没有做成祁爷的替身,祁爷也没有坚持多久,便又一次厚着脸皮前往南城,去求得江小姐的原谅了。

祁战松开了手,冷声说道:“我答应你,但若是让我知道,你敢耍小聪明,做出对祁爷不利的事情,我不会绕过你的。”

乔盈垂下眼眸,捏了捏手指,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敢说出来。

空气陷入了莫名的死寂,祁战的电话响了起来,祁战拿了过来,打开一看,上面已经有五六个祁爷的未接电话了。

他昨天喝醉了,又和乔盈发生了那种事情,睡死了过去,就导致没有接到祁宴的电话。

从小就跟在祁宴身边的他,第一次没有接住祁宴的电话,他眼里划过一丝歉疚,也不顾及乔盈在他的身边了。

急忙的接通说道:“祁爷,抱歉,昨天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没有接到您的电话。”

祁宴虽有不悦,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沉声说道:“你去监狱告诉唐菲菲,刘芸死了,是被她的亲生母亲苏媚儿杀的,看能不能从唐菲菲的嘴里,套出来一些有用的信息。”

“是,祁爷,您,您说唐小姐的母亲,是布谷岛岛主的夫人,苏媚儿吗?”

“嗯。”

“怪不得,我曾和这个苏媚儿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就觉得这个苏媚儿好熟悉,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她一般”。

“但具体有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原来她是唐小姐的亲生母亲,这就可以解释了,为什么唐小姐从来没有去过布谷岛,却有布谷岛的各种毒药了。”

“嗯,赶快去把这事情办了。”

“是,祁爷。”

挂断了电话以后,祁战的脸色严肃起来,看了乔盈一眼,发现她正在玩手机,好像并没有把他和祁宴的话听进去。

他也没有去管乔盈,径直去了浴室,冲完澡安排助理送过来两套衣服,裹着浴巾走出来。

对乔盈说道:“城中心幼儿园的投标计划,需要祁爷亲自签字,你去南城给他送吧,记住,祁爷现在和江小姐在一起,不要搞小动作。”

乔盈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助理送来的衣服就到了,祁战穿好衣服就离开了,在祁战走了以后,乔盈的眸底划过一丝幽暗。

虽然那个神秘人每一次来找她的时候,都带着面具,但她身边的人,一直都叫她媚儿姐。

如果不出乔盈所料的话,这个媚儿姐,就是刚刚祁战和祁宴口中的苏媚儿。

要不要告诉苏媚儿呢?

如果她现在去告诉苏媚儿,苏媚儿知道一定会去阻拦祁战,到时候祁战肯定会第一个怀疑她。

可若是不告诉苏媚儿吧,唐菲菲若真的知道一些苏媚儿的秘密,把苏媚儿供出来。

苏媚儿被抓进去,她自然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母亲的医药费也就没有了着落。

经过乔盈一番慎重的考虑,决定把这些事情告诉祁莲莲,由祁莲莲去告诉苏媚儿。

她先去祁氏集团,去拿祁战所说的哪一个招标档,到了机场以后,去了厕所里,把这些告诉了祁莲莲。

并给祁莲莲说了,她已经把祁战搞定,知道这些,也是祁战和祁宴打电话的时候,她无意间得知的。

祁莲莲听了以后,美目眯起,嗤笑道:“没有想到,你还挺有本事,这么快就勾搭上祁战了,很不错。”

“祁小姐,您把这些告诉媚儿姐,媚儿姐若是去阻拦祁战,祁战是不是就会怀疑我,把这些泄露出去的。”

“你放心好了,现在你对我和苏媚儿还有作用,我们不会把你轻易泄露出去的,这事情,我自有办法。”

挂断了电话以后,祁莲莲给祁哲打过去了电话,让他去往监狱那边的北郊区,拖住祁站。

然后又给苏媚儿打过去了电话,苏媚儿听到祁莲莲说的话以后,差点气的吐血。

“究竟是谁,把这些泄露给祁宴的?”

祁莲莲没有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这还是乔盈告诉我的,她说是无意间,偷听祁宴和他特助祁战打电话得来的”。

“你快去解决一下,别到时候,唐菲菲知道刘芸死了和你有关,把那些东西,全部泄露出去。”

“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身后的男人轻柔的抚摸着祁莲莲的腰身,祁莲莲轻咛一声。

没有好气的说道:“娘俩没有一个好东西,如果不是唐菲菲哄骗着,我和我妈,我和我妈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身后的男人,抚摸祁莲莲的动作顿了一下,忍不住好奇的问道:“看莲莲姐很讨厌她们,为什么还要和她们合作呢?”

祁莲莲轻笑一声,转过身子,在男人的嘴角上轻了一口。

淡淡的解释道:“比起她们两个,我更恨祁宴和江绵绵,为了江绵绵,竟然那样对待我和妈妈,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

布谷岛

岛主夫人的木屋里

苏媚儿媚眼冷冷的眯起,握着杯子的手,隐隐有青筋暴起的前兆,她咬着牙把那杯子扔在了地上。

怒声说道:“究竟是谁,把这些泄露出去的,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一旁的男人,被苏媚儿这疯狂的模样吓坏了,颤声说道:“媚儿姐,您,您别激动,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把唐菲菲这个心腹大患给解决了,其他的事情,都好说。”

男人的话,让苏媚儿的情绪好受了不少,她咬着牙说道:“把她给解决掉吧,既然不能为我所用,还要让我为她所提心吊胆,不能安宁,就把她给杀了。”

“可是监狱那边,我们的人,插不进去。”

“呵,愚蠢,从我利用唐菲菲为我所用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给她下毒,控制她了”。

“那毒需要每一个星期,服用一次解药,唐菲菲入监狱今天正好一个星期,你说祁战能赶到告诉她,刘芸已经死了吗?”

“本来还想让她多活一段时间,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一旁的男人听到以后,眼里划过一丝怯意,她对自己的女儿都如此心狠,对他们这些手下,就更不用说了,她是不是也给他们下毒了。

想到有这个可能,男人的心里就一阵恶寒。

苏媚儿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眼底的恐惧,自言自语的说道:“任何阻止我得到权利的人,都得死。”

………………

祁哲当然没有傻乎乎的自己去开车撞祁战,而是花钱找了一个人,在过红绿灯的时候,那人开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径直朝着祁战的车撞过去了。

虽然祁战躲得速度很快,但车头还是被撞扁了,祁战也受了轻伤,那个司机按照祁哲说的那样,急忙的跑下车。

去给祁战解释,“这位小兄弟,实在,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车时间长了,刹车失灵了”。

“我老婆马上要生了,我去接她生孩子,你,你看,要不我们走保险,或者你受到这些伤,医药费我全部给您包下。”

祁战看着面前的男人,急的出了一身的热汗,因为着急止不住的颤抖。

他沉声说道:“算了,我自认倒霉,医药费和保险都不用走了,你老婆不是马上就要生了吗?赶快去吧。”

那男人听到祁战这样说,急忙的鞠躬道谢。

“谢谢你小兄弟,谢谢你,你是个好人啊……”

祁战摆摆手,擦了擦额头的血,让助理把撞坏了的车,拖走,他自己则打了一个车,去了监狱。

等祁战去到监狱,提出探监唐菲菲的时候,负责照看唐菲菲的狱警。

面色难看的说道:“35号早上突发疾病,死了,通知她的家属,才发现她的家属,前不久也出车祸了”。

“联系不到她的家属,我们监狱已经把她送到火葬场了,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如果是她的朋友或者家属,可以去火葬场,签个字。”

祁战听到这话,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你说,你说她早上突发疾病死了?有没有带她到医院检查呢?”

“还没有来得及带她去医院检查,她已经心跳骤停了,死相极其恐怖”。

“对了,在死之前,她吐了一口恶血,我们已经拿到医院化验了,看一下是不是食物中毒,又或者是被下毒了。”

祁战点了点头,剑眉紧蹙,本来想着告诉唐菲菲,刘芸死了,被苏媚儿杀死的。

让唐菲菲知道,把苏媚儿指使她做过的事情供出来,却没有想到,意外竟然会来的那么突然。

唐菲菲说死就死了。

从来都没有想到,唐菲菲会死的那么突然。

祁战离开监狱的时候,那狱警给另一个狱警说道:“35这么突然的死了,上面的人问起来,肯定又得担上一个监管不力的责任。”

另一个狱警安慰道:“这也不能怪你啊,她自己没有预兆就死了,而且,就算她自己不死,过不了多长时间,也会执行死刑的,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祁战为了确定唐菲菲是不是真的死了,去了火葬场,亲眼看到唐菲菲被推进火炉里,他才离开。

在离开的时候,他把这一切告诉了祁宴。

祁宴挑了挑眉,对于唐菲菲的死,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只不过有些惊讶。

“苏媚儿这个人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狠辣,估计早在之前,唐菲菲为她所用的时候,她就已经在给唐菲菲下毒,来控制唐菲菲了。”

“唐菲菲之于她,不过是一个用来攀附权利的棋子罢了,现如今,唐菲菲坐了监狱,随时都有可能把她泄露出来,她当然要在极短的时间,把唐菲菲这个心腹大患解决掉了。”

祁战听了祁宴的解释,觉得极有道理,忍不住说道:“极有这个可能,但现在唐菲菲这个线索断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急,狐狸早晚会露出马脚来,那个乔盈你多注意她一点,我总觉得她来祁氏的目的,没有那么简单。”

听到祁宴这话,祁战的眼皮狠狠一跳,心提了上去,若是让祁爷知道,乔盈设计他,他和乔盈都得遭殃。

祁战忍下心中的恐惧,附和道:“是,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