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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是身形高大,气势不凡的人中之龙。

虽然傅径之的外表和沐柔和,但身上冷冽的气势,却一点也不比祁宴少。

但被他掩饰的极好,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好相处的人,祁宴最讨厌的就是傅径之这种,善于伪装的人。

两个人一起走进病房中,江峰看到傅径之来了,面色大喜,热情的说道:“径之,好长时间不见,你这小子越来越俊朗了。”

傅径之轻笑两声,谦逊的说道:“叔叔过奖了。”

“哪里过奖了,你这小子还在叔叔的面前谦虚起来了。”

“爸,好了,你就不要拿径之打趣了,径之脸皮薄,你要夸就夸我吧。”

“你这丫头,还没有和径之结婚,就护上了?”

“那是自然,自己的男人,自己宠。”

江绵绵说着像是故意一般,挽住了傅径之的胳膊,身后的祁宴看到这一幕,瞬间变了脸色。

面上像是覆盖着一层乌云,眸底讳莫如深,宛如黑云压境,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前兆。

病房里的气压骤降,丝丝的寒气飘过,江绵绵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江峰瞪了祁宴一眼。

继续对傅径之说道:“径之啊,在你和绵绵还小的时候,叔叔就认定你,做我们家的女婿”。

“在我的心中,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比你更合适,做绵绵的丈夫了,希望在我活着的这一天,能看到你和绵绵结婚啊。”

祁宴攥紧拳头的大手,隐隐有青筋暴起的前兆,他压抑下心中的怒气,对江峰沉声说道:“叔叔,恐怕让您失望了,这个愿望您这辈子都看不到了。”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江峰被祁宴气的脸红脖子粗,江绵绵见气氛不妙,就对祁宴说道:“祁宴,你先出来,我有话要给你说。”

祁宴知道,江绵绵这是想要把她支走,他看着江绵绵的眼神很冷。

他把目光移到了江绵绵扯住他衣角的手上,想起刚刚她挽住傅径之胳膊的那一幕,心中压抑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强劲有力的大手,直接攥住了江绵绵的胳膊,把她拉出了病房,江绵绵一个反应不及,差点摔了一个趔趄。

祁宴顺势把她拉入了怀里,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了,等江峰和傅径之反应过来的时候,江绵绵已经被祁宴从病房拉出去了。

江峰气的脸色铁青,指着祁宴离去的方向说道:“就这嚣张跋扈的态度,还想要让我和绵绵再给他一次机会,门都没有,径之,你去看看,别让祁宴欺负了绵绵。”

傅径之点了点头,快步跟了过去,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江绵绵和祁宴的踪迹。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难道是从电梯下去了?

傅径之心里着急,给江绵绵打过去了电话。

江绵绵的手机却在病房里响了起来,这也就说明,江绵绵并没有带手机。

“唔唔唔,祁……祁宴……你……你疯了吗?”

祁宴就像是疯了一般,撕扯江绵绵的衣服,两个挤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

时不时的还有上厕所的人走过,江绵绵心里紧张的要死,却不敢发出大的声音,生怕引来外人的注意。

祁宴的动作顿了下来,吻住江绵绵的嘴角,凉薄的说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吗?那你喜欢什么样,傅径之那虚伪的模样,还是夜寒那样的?”

“滚,滚开,和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松开,松开我。”

“叫,尽管大声的叫,你的未婚夫就在门外,让他看到我们交缠的一幕,你说他会怎么想呢?”

第146章 江绵绵知道吗?

听到祁宴这话,江绵绵瞬间闭上了嘴巴,愤恨的看着祁宴,那眼神恨不得把祁宴生吃活剥,大卸八块。

祁宴的心里猛地刺痛,他想,此刻的江绵绵一定恨死他了。

可他忍不了,真的忍不了,她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到最后,江绵绵整个人站都站立不住,她整个人坐在马桶上面,祁宴帮着她把连衣裙上的拉链拉好。

她狠狠的瞪了祁宴一眼,想要从马桶上坐起来,却在站起来那一瞬间,身子虚软的差点倒在地上,幸好祁宴眼疾手快,一把钳住了她的细腰。

他声音里带着纵欲过后的沙哑,沉声说道:“还逞强,再来一次?”

“你……”

江绵绵差点被祁宴气到吐血,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向来淡漠欲望的祁宴,会在洗手间里,对她做那种事情,还在距离父亲病房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可耻,可恶,恶心。

江绵绵被祁宴搀扶着走出洗手间,她在洗手台上艰难的洗了一把脸,才让脸上的潮红褪去了几分,看起来正常了一点。

可脖子上的红痕,依旧掩盖不住,明眼人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祁宴看出来她眼里的晦涩,沉声说道:“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情很正常,不要想那么多。”

江绵绵想要怒怼祁宴一番,但想起来祁宴强硬,不容拒绝的性格又忍了下来。

她抿了抿唇说道:“你什么时候回北城?”

祁宴洗手的动作顿了一下,眸底划过一丝讳莫如深,涩声说道:“你就那么着急撵我回去吗?”

“你一直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

“和你在一起就有意思。”

江绵绵嗤笑一声,讽刺的说道:“祁氏集团不要了吗?”

“这跟和你在一起并不冲突。”

“我知道你的目的,你想让我放弃江氏,跟你回北城,我告诉你,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再像三年前那般,为了你放弃自己的事业,你尽快死了这条心。”

说完这句话,江绵绵就冷漠绝情的转身离去。

她走开以后,祁宴撑着洗手台,沉默了好长时间,才转身离去。

江绵绵刚回到江峰病房的走廊上,就碰到了傅径之,傅径之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沉声说道:“刚刚祁宴把你带到哪里去了,你没事吧?”

江绵绵缩了缩脖子,轻声说道:“没事,我爸怎么样?”

“叔叔很担心,也很气愤,祁宴那么嚣张跋扈,当着他的面,就敢那样对你。”

傅径之这意思,江绵绵明白,祁宴都能当着她父亲的面,那样凶狠的对她,想要挽回她的诚意,可实属有些差强人意。

这样的男的,就算再给他一次机会,也保不齐,他会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江绵绵闪动着长而卷翘的睫毛,轻声说道:“我知道,我不会再给他机会的。”

听了江绵绵这话,傅径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眼眸不受控制的往下一扫,就看到了江绵绵脖子上三三两两的红痕,他也是一个成年人,那些红痕,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他眸底划过一丝晦暗,快速的收回盯在她脖子上的目光,敛下眸底的情绪,沉声说道:“那就好,我爸妈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了,想见你一面,你什么时候有空?”

江绵绵有些惊愕,她抿了抿唇说道:“啊?这,你没有和伯父伯母说,我们是……”

“没有,正好我爸妈也催着我找女朋友,对你也挺满意,你就当帮我了,你看这个周末有没有空,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吗?”

傅径之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江绵绵如果再去拒绝,属实对不住傅径之,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了。

她点了点头说道:“好,只有叔叔阿姨吗?”

“还有傅鹤之。”

“他,他也在啊?”

江绵绵是知道傅鹤之的,是傅径之父亲和别的女人,在外面生下的私生子。

本来私生子,是不允许被进门的,但是那女人出意外死了,傅径之的父亲又是一个喜欢多子多福的人,就把傅鹤之接到了傅家。

当时把傅鹤之接到傅家的时候,整个南城权贵圈里,都在议论这件事,傅径之的母亲差点被气死,闹的满城风雨。

最后傅径之的父亲不得不签下协议,傅家的所有资产都留给傅径之,傅径之的母亲才勉强善罢罢休。

傅鹤之虽然进入了傅家,明面上是傅家的二公子,但并不意味着,他在傅家能过上好日子,毕竟,他母亲意外死去,这个“意外,”就很微妙。

傅径之的母亲并不是省油的灯,比起江绵绵的母亲来说,她性格果断狠厉,听说在傅鹤之刚进入傅家不久之后,就生了一场大病。

这一场大病,差点没有把傅鹤之送走,从那以后,傅鹤之在傅家,就是透明人一般的存在。

“嗯,你不用顾忌他,我爸妈很喜欢你,早在之前,就有让你我在一起的打算,你心里的压力不用放那么大。”

“好的。”

江绵绵和傅径之再去病房的时候,江峰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医生说注射的吊瓶里,有安眠药,江绵绵和傅径之又陪了江峰一会儿,就各自回去了。

…………

香黛和沈怀之一同来到了南城,并约祁宴在一家私房菜见面,吃饭的时候,祁宴眉骨微挑。

沉声对香黛说道:“我怀疑乔盈是苏媚儿安插在我身边的人,上一次你和绵绵所说的,百毒不侵的药丸还有吗?”

香黛顿了一下,沉声说道:“苏媚儿为什么要害你,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沈怀之轻拍了两下香黛的脑袋,轻笑道:“能为了什么,自然为了利益呗,宴哥是北城首富,控制了宴哥,就控制了上千亿的资产。”

“啊,我的天,那祁爷为什么不把乔盈揭穿,撵走呢?”

“不急,只要苏媚儿想,乔盈是撵不完的,倒不如将计就计,把苏媚儿给牵出来。”

“这事,江绵绵知道吗?”

祁宴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冷峻的面容上划过一丝落寞,淡淡的说道:“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活该,谁让你以前那么对绵绵呢。”

香黛虽然很害怕祁宴,但心里的想法,还是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沈怀之听到香黛这话,忙不迭的对祁宴说道:“宴哥,我们家香黛口直心快,没有啥坏心眼,说了不好听的话,你千万不要当真。”

“我说的都是真的……”

“香黛别说了……”

“她说的对,让她说。”

祁宴发话让香黛说,香黛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从包里掏出来一个小瓷瓶,递给了祁宴。

认真的说道:“这里是百毒不侵,但对情毒并不管用的药,情毒并不是无色的,颜色有些偏黑,乔盈若是给你下毒,你注意一点。”

说着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我觉得,乔盈并不会给你下情毒,应该会给你下那种操控你意识,让你成为苏媚儿傀儡的那种药物”。

“苏媚儿并不会制毒,她要是需要毒会找香叶去领,我看一下,她这几天领的什么毒,还有,苏媚儿和我爸,都不知道这百毒不侵的药物,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派上用场了。”

祁宴接过小瓷瓶,沉声对香黛说道:“你那边先不要过意的去问香叶,香叶的性子单纯,苏媚儿那边会察觉出来。”

“你说的对,若是让香叶知道,我们布谷岛有这样的人,她一定会忍不住告诉我爸的,我爸现在又被苏媚儿迷住了眼,我和香叶的话,他未必会听。”

…………

一处漆黑阴暗的地下室里,唐菲菲艰难的睁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到,她惊恐的瞪大眼睛,发出嘶哑的尖叫声。

“这,这里是那啊?”

李玉走进地下室,把地下室的灯闸打开,只是一瞬间,地下室里瞬间亮如白昼。

唐菲菲下意识的捂住眼睛,约莫一分钟以后,才敢把手挪开,看到来的人竟然是李玉以后,唐菲菲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眼前的人,怎么会是李玉,她不是在监狱里,吐血晕过去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

“李,李玉,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唐菲菲问完这话,就有些后悔,李玉一个哑巴,问她,她又能告诉自己什么呢?

难道是苏媚儿把她救出来的?

李玉嗤笑道:“你被苏媚儿下入了剧毒,吐血晕倒,还没有送到医院就没有了呼吸,被送进火葬场火化的时候,我偷梁换柱的救下了你,苏媚儿把你的养母杀掉了,你准备怎么办?”

唐菲菲惊愕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你不是哑巴?”

李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讽刺的说道:“想要在祁家那地方活下来,不会伪装,又怎么能行呢?”

“你,你的哑巴是装的,你,你……”

“够了,有那么惊讶吗?你现在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你该怎么办?”

唐菲菲被李玉身上强大的阴冷气势,吓得心里一震,这和在祁家,被祁哲欺负的连头都不敢抬的李玉,根本就不一样。

唐菲菲想起李玉说的话,怪不得,苏媚儿每个月会按时,让她服下一颗黑色的药丸,原来那就是,给她解身上剧毒的解药啊。

她一直都知道,苏媚儿没有把她当成家人,对她有的也不过是利用,要不然也不会在把她生下来以后,就狠心的扔给了唐杰。

只是她不敢相信,她真的会狠心到亲手把她杀掉。

唐菲菲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苏媚儿费尽心思把她除掉,把刘芸除掉的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害怕,她会把她供出来吗?

唐菲菲把脸埋在腿间,无助的哽咽着。

“呜呜呜,妈,我对不起你,你养大了我,却因为我的原因害死了你,是不是我一开始不去逃离唐杰,不和苏媚儿相认,不听苏媚儿的话,害人害己,你就不会死啊?”

李玉看着哭哭啼啼的唐菲菲,目光渐渐冷却下来,沉声说道:“唐菲菲,我这里可不养柔弱的女人,你若是哭哭啼啼的个没完,那就去阎王爷哪里哭吧。”

李玉说完拿出一把泛着银光的短匕,用那短匕挑起了唐菲菲的下巴,冷漠的说道:“收起你的眼泪,为我所用,不然,有什么后果你知道的。”

唐菲菲颤声说道:“我不哭了,我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李玉收回短匕,沉声说道:“先改头换面,唐菲菲的这个身份,这张脸,已经被注销了,不复存在了,从此以后,你不叫唐菲菲了,懂了吗?”

“懂,懂了。”

李玉给身后的黑衣人摆摆手说道:“把她送进整容室,动作快一点,我要早点见到她整容好的模样,按照我给的范本去整,明白了吗?”

“明白。”

………………

江绵绵看着认真开车的傅径之,小心翼翼的说道:“径之,我还是有些害怕。”

傅径之淡然一笑,轻声说道:“你小时候来过不止一次,就当来玩就可以了,不要害怕。”仟仟尛哾

“哎呀,你不懂了,怎么给你说呢,我怕你爸妈嫌弃我,虽然我们是假扮的情侣,但是你爸妈不知道”。

“我如果没有和祁宴结过婚,弄得南北两城皆知,我和祁宴那点事情,也就算了,可问题,大家都知道,所以你能明白吗?”

“绵绵你多想了,我爸妈不是封建的那种人,谁没有过失败的感情,就比如我的父母,他们的感情又有多好呢?”

说着傅径之顿了一下,继续目视前方,认真的说道:“你没有错,错的是犯错的哪一方。”

江绵绵听到傅径之这话,心里泛起了丝丝的涟漪,傅径之的三观很正。

他这样的人,真的很好很好,可惜,她三年前瞎了眼,如果三年前她没有遇到祁宴,或许会和傅径之在一起吧。

很快就到了傅家老宅。

傅家在前两年的时候,搬出了江家那边的别墅区,在青山绿水附近建造了一处庄园,庄园坐南朝北,地理位置极佳,极为适合老人居住。

到了傅家老宅附近,江绵绵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第147章 你对他挺不错的

两个人下车以后,傅径之朝着江绵绵伸出了手,江绵绵顿了一下,牵住了傅径之温热的大手,莫名有了几分心安的感觉。

庄园并不是很大,但设计的很有意境和感觉,走在里面,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江绵绵轻笑两声,打趣道:“当年你若是没有出国,搬到这里,我还能熟悉熟悉。”

傅径之淡然一笑,轻声说道:“以后若是你想来,随时都可以。”

江绵绵知道傅径之说这话,并不是在给她开玩笑,而是认真的,她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姿态。

认真的说道:“还是算了吧,你爸妈不知道我们是演戏的,每一次来都感觉像是端着,见家长,那感觉一点也不好玩。”

傅径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宠溺的笑了笑,揉了揉江绵绵的头发,这一幕,落在外人的眼里,可谓是极具暧昧了。

傅鹤之隐匿在一颗粗壮的松树后面,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并用手机拍了下来,发给了那个人。

江绵绵和傅径之进入庄园主客厅的时候,傅老爷子和傅老夫人,已经在主客厅等着了。

傅老夫人苏宛,还是和数年前见到的模样差不多,一副女强人扮相,气场极为的强大。

反观傅老爷子,傅恒,身上尽是儒雅温和的气息,但眸底的精明和狠厉,也不能看出来,他并不是等闲之辈。

若不然,也不会在苏宛那么强硬的女人眼皮底下,搞出来一个私生子,那么大了,才被苏宛知道,不过两个人在一起倒也合适。

江峰说过,有的人,看起来不好相处,一副泼辣强硬的模样,实则内心柔软,但有些人看起来温柔和沐,却笑里藏刀,背后做尽了坏事。

所以,看人切忌不要看表面。

江绵绵和傅径之挽着手,走了进去,苏宛踩着高跟鞋,走到江绵绵的面前,自然的拉住了江绵绵的手。

语气柔和的说道:“绵绵这小丫头,和阿姨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吧?”

岂止是有一段时间,而是很长时间了。

三年前,江绵绵嫁给祁宴以后,就并未和苏宛见过面,在第二年和父亲打电话得知,傅家老宅搬离了江家那边的别墅区。

好像是傅恒的身体不怎么好,有哮喘,需要呼吸新鲜的空气,就在青山绿水的附近,盘下一块地。

据说这庄园,傅家早在几年前就在着手准备了,当时江峰说,傅恒还问过他,要不要一起搬过去,还能做邻居,两家一前一后,倒也不错。

当时张丽萍听到要搬家,去住大庄园,可乐意了。

她早就想换个大一点的住所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苏家的这老别墅里,都是江绵绵母亲生活过的痕迹。

虽然换了一个主卧,但张丽萍的心里,总归还是膈应的。

她想着搬离别墅以后,顺便把家里置办的家具和佣人都换了,满心欢喜的去问江峰意见,向来不爱发火的江峰,第一次朝着张丽萍发了很大的火。

江绵绵就知道,这事情一定不会成。

江峰是一个很念旧的人,这房子是当时他发家以后买的,承载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共同回忆,江峰连母亲的遗物都没有让人处理掉,可想而知。

当时傅家搬家的时候,组建了一场盛大的乔迁宴,江峰也去了,据那天参加的人所说,张丽萍不死心的又一次提及了搬家的事情,被江峰当着好多人训斥了一顿,十分的下不来台。

那一次以后,张丽萍再也不敢提及要搬走的事情了。

江绵绵莞尔笑道:“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阿姨看起来又年轻了不少。”

女人不管多大年龄,处于什么位置,最喜欢,最爱听的还是夸她年轻,气色好。

苏宛也不例外,直接笑的合不拢嘴,看着江绵绵的眼神,愈发的柔和,把江绵绵径直拉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柔声说道:“绵绵啊,从你妈走了以后,我就很少过去江宅看你,不是阿姨不想你,是阿姨看到张丽萍母女那张脸就膈应,可怜你妈啊,年纪轻轻,还没有来得及看着你结婚生子,就早早的去世了。”

苏宛和江绵绵的母亲,是没有结婚之前,就在一起玩的好闺蜜。

两个人结婚生子的时日都没有差很多,傅径之比江绵绵错了几个月,当时苏宛就念叨着,要给他们订娃娃亲,怎么怎么。

谁能想到,世事无常,变化那么快。

提及母亲,江绵绵也不禁红了眼眶,沉声说道:“是啊,我妈还没有来得及看到我结婚生子,就结婚去世了,对了,阿姨,在我妈积郁成疾的那段时间,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爸和张丽萍的事情?”

苏宛摇摇头,气愤的说道:“你妈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有什么心思,连自己最亲最近的人都不说”。

“我如果知道,她被张丽萍那个贱人挑衅了,我肯定不会让她活活生闷气而死。”

苏宛说完这句话以后,幽怨的瞪了一眼傅恒。

闷闷的说道:“哎,我当时还觉得,江峰那个渣男,比不上傅恒,现在看来,傅恒和江峰都半斤八两,甚至傅恒还不如江峰。”

“江峰起码是被张丽萍陷害的,没有自己主动的意思,傅恒呢,一边哄着我,一边和小情人在外面乱搞,把我瞒的那么深,等我发现,孩子都那么大了。”

说着说着,苏宛的情绪激动起来,这种情况,江绵绵觉得也很是尴尬。

虽然这事情,的确是傅恒做的不占理,但是江绵绵作为一个客人,站在谁的那一方,总归都是不好的。

可苏宛越说越激动,恰好这个时候,有一个清隽消瘦的男生,走了进来。

那男生长的高高瘦瘦,极为白净清瘦,细看眉宇之间,还能看出来,和傅径之有几分的相似。

只是他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看起来极为的阴郁,让人顿生戒备之感。

江绵绵猜测,这个人应该就是傅恒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下来的私生子了。

果然和江绵绵想的一样,在傅鹤之进入主客厅以后,本来就情绪激动的苏宛,更是愈演愈烈。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傅鹤之,怒声说道:“谁让你今天来主客厅的,没有告诉你,今天来客人,让你躲得远远的吗?”

少年听到苏宛这话,垂下了眼帘,小声说道:“对不起,我……”

“闭嘴,你做出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给谁看,和你那贱人妈一样,就喜欢装可怜,扮无辜”。

“我告诉你,傅鹤之,你若是想要安安稳稳的在傅家过,就给我老实一点,别动那些歪脑筋,否则,我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苏宛如此不顾忌颜面,当着傅恒的面,都敢这样去说,想必也是做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其实想想的话,也可以理解的,祁宴和唐菲菲在一起,唐菲菲怀了他的孩子,江绵绵知道也是难过的要死,甚至想要和祁宴老死不相往来。

其实,苏宛也有想要和傅恒离婚的打算,可两个人之前牵扯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离婚要平分一半的家产,傅恒并不想离婚,再加上他心里也是有一个方向的。

在第一个儿子和纵欲得来的私生子之间,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就给苏宛签下了协议,以后傅家的家产,都是傅径之的。

傅家只需要负责把傅鹤之抚养长大,以后给他几百万,也给他潇洒一辈子,快活一辈子了。

对于傅径之,傅恒是精心往傅家主的方向培养的,傅径之也争气,在接受傅氏集团以后,短短几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让市值翻了几个倍不止。

对于傅鹤之,傅恒一直都是散养的状态,开心的时候逗弄一下,不开心的时候,懒得搭理。

他的秘书定期会给傅鹤之打钱,对傅鹤之也算是尽了一个父亲的义务。

傅恒看不下去了,苏宛当着外人的面,这样训斥傅鹤之,让他有些不满,倒不是替傅鹤之鸣不平,而是觉得苏宛这样做,不给他面子。

他蹭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站到了苏宛的面前,沉声说道:“苏宛,适可而止吧,当着绵绵的面,你觉得你这样大吼大叫的,很有威风吗?”

苏宛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优雅精致的面容扭曲在一起,看起来有些狰狞。

她怒声说道:“傅恒,你什么意思?怎么?嫌我管的多了,嫌我管得多,你怎么不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啊,出去乱搞,搞出来这么大一个孽种,还嫌我……啊……”

傅恒再也忍不了了,一个狠厉的耳光扇到了苏宛的脸上,刺耳响亮的巴掌声,令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苏宛的脸上。

苏宛捂着半边脸,反应过来就抓起果盘里的水果刀,直直的往傅恒的身上捅了过去。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了,快到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刀子就捅进了傅恒的身体里。

江绵绵距离傅恒和苏宛最近,把两个争执的一幕,尽收眼底,她吓得瞪大眼睛,一时之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富丽堂皇的主客厅,瞬间乱作一团,等司机过来把傅恒送进医院,傅径之拉了拉她的手,江绵绵才反应过来。

她轻轻抖动着长而卷翘的睫毛,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对傅径之说道:“你不去医院吗?”

“你和我一起去。”

等到了医院,江绵绵和傅径之,还有傅鹤之在手术室外等着,苏宛并没有来,她被家庭医生打了镇定剂,昏迷过去了。

实话说,江绵绵也没有想到,苏宛能失去理智,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如果她的丈夫出轨,搞出来一个那么大的私生子出来,还当着私生子的面,对她动手,她也会给他拼命。

傅径之长吐一口气,沉声说道:“让你见笑了。”

“径之不要这样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会动手。”

“我也没有想到,可能是觉得在你的面前,两个人都不想失去面子吧。”

傅径之这样说,江绵绵小声说道:“啊?你这样说,我有些愧疚了,如果我们一开始不演戏,就不会去你家里,你爸妈也不会发生争执…………”

傅径之伸出修长微凉的食指,放在了江绵绵的唇上,轻声说道:“和你没有关系,就算是带着别的人去,依旧会是如此。”

一旁的傅鹤之,看着他们两个窃窃私语的一幕,深褐色的眸底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他走到傅径之的面前,垂下眼眸,对傅径之轻声说道:“哥,嫂子,对不起。”

傅径之讨厌傅鹤之的母亲,但对傅鹤之并未有多么的反感。

毕竟,人是不能选择自己出身的,如果能够选择自己的出身的话,谁有愿意做那见不得人的私生子。

傅径之最痛恨的还是傅恒,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只顾着自己爽,让身边的人都不开心。

对于今天傅恒挨得那一刀,傅径之只觉得轻了,最好能让他死掉,他温和清隽的外表下,有一颗极为冷漠薄情的心。

他敛下眸底的情绪,看了一眼傅鹤之,淡淡的说道:“不怪你。”

说着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腕表,继续说道:“时间不早了,明天你还要上课,先回去吧。”

“好,哥,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叫我。”

“嗯。”

傅径之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傅鹤之给江绵绵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傅鹤之走了以后,江绵绵有些无聊的对付径之说道:“倒没有想到,你对他还挺不错的。”

“大人之间的错,和孩子没有关系。”

“那也要看一下小孩,是不是和大人一样。”

“那倒是,不过傅鹤之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不爱说话,没有什么坏心眼,在傅家的存在感极低。”

“越是这样的,你越是要小心谨慎,因为你对他没有防备,你根本不知道,他会不会伺机咬你一口。”

傅鹤之走出医院以后,靠在墙角上,给那边的人打过去了电话。

第148章 她的腰快要断了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接通了以后,沉声说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按照你说的去做的,不过比你预期的要好,傅恒对苏宛动手了,苏宛捅了傅恒一刀,现在傅恒在医院里,江绵绵和傅径之都在医院。”

那边听了沉默了几秒以后,继续说道:“嗯,事情办的不错。”

说完以后那边的人就挂了电话,随后又发了一个邮件。

傅鹤之看了一眼,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嘴角勾了勾,敛下眸底的情绪,把手机放在了卫衣口袋里,深深的看了一眼医院的方向,转身离开了。

…………

傅恒是半夜醒来的,江绵绵和傅径之两个人在病房里坐着,守了他数几个小时。

就当江绵绵有些撑不住的时候,眼尖的傅径之看到傅恒睁开了眼睛。

傅径之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起来,大步走到傅恒的身旁,沉声说道:“怎么样爸?”

傅恒脸色难看的说道:“能怎么样?没死成。”仟仟尛哾

尽管现在的医学水平发达,但傅恒挨那一刀却是真真实实的,苏宛那女人本来就行事果断狠厉,捅傅恒那一刀子,那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收的。

傅恒感觉自己说话,呼吸,抽口气,都是痛的,麻药劲已经过去了,那真切的痛感,在腹部环绕,痛的他冷汗直流。

以至于对寄予厚望的傅径之,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看到傅径之就会想起苏宛那狠心的女人。

傅径之听到傅恒这满含怨气的话,他眸底的温度,渐渐的冷却下来,后退半步。

不冷不热的说道:“没事就行,你好好养伤,我先送绵绵回去。”

说完这句话,傅径之就拉起一旁的江绵绵,准备离开病房,江绵绵反应过来以后。

急忙的对傅恒说道:“傅叔叔,您好好养伤,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傅恒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声,江绵绵也就跟上了傅径之的脚步,离开了病房。

两个人一起去停车场,傅径之打开车门,江绵绵坐上,一边系安全带。

一边对傅径之说道:“叔叔和阿姨这一次,恐怕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算了,你在家的时候,多多开导开导他们的情绪。”

傅径之把车开出停车场,他单手放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懒倦的搭在车窗上,淡淡的说道:“大不了离婚。”

“离婚的话,两个人之间牵扯的东西有些多了,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听到这话的傅径之没有说话,只是紧绷着薄唇沉默,江绵绵大抵能够猜出来,刚刚傅恒醒来,对傅径之吼的那句话,还是对傅径之造成了影响。

他不说话,江绵绵也不是没话找话的人,两个人一路沉默,到了江家别墅。

傅径之把车停好,江绵绵正准备解开安全带,傅径之把手按在了她的手上,江绵绵微微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说道:“怎么了径之?”

“没什么,只是有些烦,不想让你那么快的离开我。”

此时傅径之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任性无理,少了几分平时温和沉稳的气势。

江绵绵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傅径之的情绪低落。

她主动的伸出手,隔着座位,抱住了傅径之。

软软糯糯的安慰道:“我爸和张丽萍那时候,我也是接受不了,可能大人和我们想的不一样吧”。

“你不要多想了,开心起来,傅家还需要你去坐镇,对了,你要多小心一下傅鹤之,我总感觉,他那个人没有那么简单。”

“嗯。”

傅径之闷闷的应了一声,把头埋在江绵绵的怀里,沉默了约莫十几分钟。

他不说话,江绵绵也不敢说话,两个人就像是陷入热恋期,不舍得分开,要一直温存在一起的小情侣一般。

看起来极具暧昧,温暖。

羡煞旁人。

起码落在隐匿在黑暗中,如同偷窥者一般,看着这一幕的祁宴的眼里,是这样的。

从江绵绵和傅径之到这里,在车里紧紧相拥,他就一直隐匿在黑暗中,微弱的灯光打在脸上,本就不外露的情绪,更加讳莫如深,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过了半个小时,傅径之先一步从车上下来,走到江绵绵的那边,打开车门。

江绵绵从车里下来,傅径之又对江绵绵说了什么,从祁宴这个角度看过去,不难看出来,江绵绵的表情是愉悦的,是轻松的。

不像是在面对他的时候那般,情绪一直紧绷着,好像是在防备着他。

想到这里,祁宴本来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阴郁冰冷起来。

这个时候,傅径之已经走了,江绵绵站在路灯下面,挥手给他告别,傅径之的车已经远去,渐渐模糊成幻影,江绵绵这才准备转身离开。

却不料,她刚准备转身进去别墅内,就被一个强劲有力的胳膊,大力的扯到了怀里。

男人身上淡淡的沉木香气,强势席卷而来,不用去想,江绵绵也知道,这个人是祁宴。

她长吐一口气,没有好气的说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家门口做贼啊?”

“你呢?大半夜的不睡觉,和你那未婚夫去哪里鬼混了?”

祁宴这阴阳怪气的语气,直接点燃了江绵绵心中压抑的怒火,她狠狠的瞪了祁宴一眼,怒声说道:“我和谁去鬼混,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傅径之见家长了?怎么?他父母对你满意吗?”

江绵绵眸底划过一丝惊愕,但转瞬即逝,祁宴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安排着人,跟踪着她,她去做什么,自然是逃不开祁宴的眼睛。

与其在这里跟他争执,气坏了没人疼,倒不如装作不在意。

她勾了勾唇角说道:“挺满意的,我妈和径之的妈妈,没有结婚都是好闺蜜,在我们小的时候,就商量好了要订娃娃亲”。

“哪知道三年前我眼瞎了,不过现在也不晚,好事都不会来的太早,到时候我们结婚,你若是想来,也可以来喝杯……啊……”

江绵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宴抵在了粗糙僵硬的树干上面,男人推的动作快而狠厉,江绵绵只感觉那一瞬间,她的腰都断了。

反应过来的江绵绵,惊得瞪大眼睛,她条件反应的掐住祁宴的腰。

厉声说道:“祁宴,你他妈疯了吗?如果真的疯了,去别的地方发疯,不要跑到我这里来。”

“是,我他妈就是疯了,江绵绵,我劝你最好和傅径之赶快分开,不然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会做出什么。”

江绵绵不是傻子,祁宴这样说,她蹙紧乌眉,脑子飞速的运转着,末了,她想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咬着牙说道:“今天的一切,是你在背后操控的对吗?”

祁宴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反驳,但他眸底势在必得的冷光,让江绵绵瞬间恍然大悟。

“是你买通了傅鹤之?故意让傅鹤之出现在别墅里面,激怒苏宛,让苏宛和傅恒发生矛盾?”

祁宴温柔的帮着江绵绵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宠溺的说道:“还不算太笨。”

江绵绵狠狠的瞪了一眼祁宴,怒声说道:“你真卑鄙,我如果早在三年前,看清楚你这虚伪的模样,该有多好,我告诉你,别动傅径之,否则,我和你鱼死网破。”

男人刚刚缓和的脸色,听到她如此情绪激动的说,为了傅径之要和他鱼死网破以后,他的脸色变了。

“你就那么喜欢傅径之?为了傅径之和我鱼死网破?”

江绵绵没有回答祁宴的问题,只是倔强的看着他。

祁宴被江绵绵气笑了,他俯身一把钳住了江绵绵的下巴,凶狠的吻上了江绵绵的唇。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是报复,发泄的啃咬,只是一瞬间,甜腻的血腥味,就在两个人的口腔之中,晕染开来。

江绵绵想要推开祁宴,祁宴像是有所察觉一般,强劲有力的大手,死死的钳住她的腰,把她抵在树干上,不允许她反抗半分。

直到江绵绵呼吸急促,马上要窒息晕倒的时候,祁宴才松开了她,江绵绵整个人虚软的站都站立不住。

她整个人宛如没有骨头,靠在祁宴的身上,如同濒死的鱼,回到了海里面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她的面色潮红,红唇被欺负的愈发娇艳欲滴,甚至还有些红肿,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的引人垂怜。

祁宴忍不住心念一动,粗糙的指腹抚上了她的唇,揶揄的说道:“怎么那么笨?接吻那么多次,还学不会换气?”

江绵绵的心里本来就委屈,祁宴这样一说,她当即忍不了了,她的体力也恢复过来,一把推开了祁宴。

没有好气的说道:“嫌我技术不好,去魅色,放纵去找啊,哪里的女人,不仅吻技好,那方面更好,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所以啊,祁先生没有必要,在这里一边嫌弃我,一边黏着我。”

说完这句话,江绵绵就转身离去,她跑的很快,还有一些慌乱,她很害怕祁宴会追上来,结果让江绵绵意外的是,祁宴并没有。

祁宴没有追上来,江绵绵就放心了。

等她回到别墅的时候,江峰已经睡下了,她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打开灯,去浴室洗完澡出来,鬼使神差的拉开窗帘,想要看一下祁宴走了没有。

意外的是,祁宴还站在路灯下面,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他也抬起了头,往上看去,与江绵绵的眼神,对视到一起。

江绵绵的手比脑子反应更快,倏地,把窗帘给拉上了,拉上了窗帘以后,江绵绵轻吐一口气,靠在窗帘上,好长时间都缓不过来。

祁宴的眼神实在太危险了,幽暗深邃,宛如深不可测的深渊,黑洞,有着强大的能量,可以把人吸进去。

遂后,江绵绵又想起来祁宴说的话,他说让她赶快和傅径之分开,否则就要让傅径之没命。

她瞬间就猜想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果然和祁宴有关,果然傅鹤之和她想的一样,不是好人。

可若是她直接把这些告诉傅径之,他会相信她吗?

毕竟,傅鹤之完全没有理由,让傅恒去死吧?

算了算了,不想了,她已经不止一次的提醒过傅径之,如果他不当回事,她也没有办法。

而且,傅径之的心思缜密,祁宴想要对傅径之下手,还需要一定的难度,也就只能从傅径之的家人下手了。

祁宴可真卑鄙。

…………

“这,这,这是我吗?我,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唐菲菲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金发碧眼,五官深邃性感,一副外国女人的长相,她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捂着自己的嘴巴。

在她身后的李玉,满意的勾起嘴角说道:“不错,正是我想要的模样,祁哲就喜欢这种类型,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唐菲菲捏着手指,想了想还是不甘心的问道:“你,你是让我勾引祁哲吗?他不是你的……啊……”

唐菲菲的话还没有说完,李玉直接一个耳光甩了过去,李玉的手劲狠辣,唐菲菲刚整容完,脸部的表情本就脆弱敏感。

她这一巴掌,直接把她的脸打肿,甚至嘴角流出了血。

李玉阴森森的说道:“我没有告诉过你,你的命,你的身体都是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该问的不要问吗?”

李玉这话一落,身后的两个黑衣人,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枪,抵住了唐菲菲的后背。

唐菲菲惊恐的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哽咽的说道:“我,我错了,我错了,我听您的……”

听到唐菲菲这样说,李玉这才满意的勾起嘴角,给身后的男人一个眼神,身后的男人会意,把枪收了起来。

李玉伸出手,手下的人,递给了她一瓶药水,一包棉棒,李玉用棉棒,蘸取药水,对着唐菲菲的嘴角涂抹了两下。

漫不经心的说道:“这才乖,我和祁哲本就是利益关系的联姻罢了,让你勾引祁哲,是要拿到他出轨的证据”。

“虽然这证据和我手里毁掉他的那些比起来,无伤大雅,但是谁嫌手里的底牌多呢?”

第149章 放不下忘不掉

翌日,江绵绵醒来的时候,习惯性的拿起手机,就看到了一条推送的热点新闻。

【傅家家主和夫人互相残杀,傅夫人一刀把傅家主送进了医院。】

下面是傅恒被送进医院的现场图,不得不说,现在媒体捕风捉影的本事实在厉害,江绵绵和傅径之都没有察觉到,连他们两个也被拍进去了。

江绵绵都发现了自己和傅径之也上了镜头,就不要说那些网友了。

【大家看到了没有,江绵绵和傅径之也在医院里陪着傅家主,是不是见了家长,好事将近了?】

【我看未必,很有可能是傅家主或者傅夫人,不同意傅径之和江绵绵在一起,意见发生了不同,才会引发矛盾的。】

【也有这个可能,毕竟江绵绵结过一次婚,虽然江家也是世家豪门,但大户人家总归还是计较的。】

江绵绵有些心累,把手机随意的扔在了床上,洗漱好下去吃饭。

江峰已经坐在餐厅了,他戴着老花镜,看着手机,江绵绵余光打量到了手机上的内容,正是傅恒和苏宛互相残忍的热点新闻。

江绵绵抿了抿唇,刚坐下,江峰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沉声说道:“傅恒和苏宛对你和径之在一起,是什么态度?”

“他们两个倒没有什么,两个人发生争执也不是我,是因为傅家的那个私生子。”

听到这话的江峰,显然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如果他们对你有意见,不必强求,大不了,你在家里陪着爸爸过一辈子,也绝不会再让你像之前那样委曲求全了。”

江绵绵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爸,我也不会再像之前,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委屈自己了。”

…………

江绵绵去到江氏,刚准备坐下来处理工作,傅径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接通电话,轻声问道:“叔叔怎么样了?情况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只是我妈……”

“阿姨怎么了?”

“我妈这一次铁了心要和我爸离婚,我爸得知我妈要和他离婚,要起诉我妈,净身出户,我问过律师,我妈伤害了我爸,很有可能法院会倾向于我爸那边,让我妈净身出户。”

傅家家产,少说也得有几百亿,傅恒真贪心,全部独吞掉。

看他那态度,虽然在之前签订了合约,傅家家产,会全部留给傅径之,但若是真的离了婚以后,保不齐又会整出什么么蛾子。

江绵绵想起了祁宴的话,祁宴说,让她早日和傅径之分开,否则,他自己都不清楚,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所以,这些都是祁宴在背后做的吗?

他可真卑鄙,江绵绵轻吐了一口气,对傅径之说道:“阿姨知不知道,和叔叔离婚以后,会净身出户?”

“不知道,我妈那暴脾气,一旦知道,我爸让她净身出户,估计会再给他一刀。”

听到这话,江绵绵一时之间有些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傅恒看起来温文尔雅,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原来得罪了他,他也会如此偏激,把事情做那么的绝。

他有什么资格,让苏宛净身出户,傅家和江家都一样,并不是豪门世家。

而是苏宛和傅恒在年轻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谈合作,谈项目,一起努力把傅家做大做强的。

果然男人有钱就会变坏,这一点都不假。

变坏了还不允许有人指责他,竟然还要求女方净身出户。

突然,江绵绵想到了什么,对傅径之说道:“径之,阿姨有没有你爸出轨的证据,如果有的话,法院不会向着你爸的。”

傅径之沉默了十几秒以后,沉声说道:“当时我爸让傅鹤之进傅家的时候,和我妈签订了协议,我妈允许他进入傅家,他把傅家的家产,全部留给我”。

“还要求我妈把他出轨的证据全部删掉了,当时我妈觉得,都已经同意傅鹤之进傅家了,那些证据留着也没有用,就删掉了。”

听了傅径之的话,江绵绵捏了捏眉心,忍不住讽刺的说道:“你爸可真是个人精,他早就想到了两个人会有闹崩的这一天,所以把你妈唯一的后路都给断掉了。”

傅径之那边也是沉默,许久以后,他沉声说道:“你有时间吗?”

“有,径之你有什么事情,说就可以了。”

“我想让你劝劝我妈,顺便告诉我妈,我爸的意思,我怕我直接告诉她,她承受不了。”

江绵绵答应了以后,就挂断了电话,别看苏宛的外表果断狠厉,给人天不怕,地不怕,怎么都打不到的感觉。

这样的人,往往外表强悍,内心十分的脆弱。

江绵绵把车开出了江氏的地下车库,刚准备掉转车头,去傅家的时候,就看到了安心站在一旁的公交站牌前,给她挥手。

她把车停下来,安心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面。

对江绵绵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了径之最近遇到的麻烦事。”

江绵绵顿了一下,不咸不淡的说道:“你想说什么?”

“当时傅恒出轨的证据我也有一份,现在还在我的计算机里,如果阿姨需要的话,我可以随时拿出来。”

江绵绵不是傻子,安心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很清楚。

只是她没有想到,上一次安心那么决绝的说,再也不喜欢傅径之了,才过去了短短不到一个月,就又反悔了。

安心在说完那些话以后,就紧盯着江绵绵的表情,看到江绵绵的表情变化。

自嘲的说道:“没有办法,爱的太深了,即使他不爱我,把我踩到了脚下,我还是想喜欢他,每天都想要看到他”。

“对了,你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都悄悄的跟踪着你们,看到你们在一起漫步,吃饭,相拥,我都会代入自己,那个时候我会觉得好甜蜜,如果我是你,该有多好”。

江绵绵只是沉默,并没有接话,因为她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很快就到了傅家的庄园。

在他们快到傅家庄园的时候,傅径之给江绵绵打了一个电话,现在他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他长身玉立的站在哪里,阳光打在他的身上,格外的美好梦幻,温和的光给他渡了一圈光辉,看起来缱绻迷人。

也难怪安心会对他念念不忘,怎么也放不下,忘不掉,他的确有这个资本。

江绵绵把车停下来,傅径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副驾驶上面的安心,他的表情顿了下来,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

“你怎么来了?”

在傅径之说完这句话以后,安心的眼圈倏地红了,气氛陡然陷入了尴尬。

江绵绵扯了扯嘴角说道:“安心手里有你爸出轨的证据,是特地给你送证据的。”

听到江绵绵这样说,傅径之的表情才好看了一点,三个人一起进入了庄园,去到了苏宛的房间。

很显然安心对这里很是轻车熟路,并不是第一天来了,她进去苏宛的卧室以后,便亲昵的握住了苏宛的手,娇声说道:“阿姨,好久不见。”

苏宛愣了一下,看到是安心以后,笑着说道:“安心啊,你这丫头这段时间去哪里了,也不来看阿姨了。”

安心和江绵绵,还有傅径之都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对于安心和江绵绵,苏宛都是喜欢的。

只是在三年前,江绵绵突然嫁给了祁宴,再加上安心和傅径之一起去留学了,对傅径之也有些哪方面的意思。

苏宛就把安心当成了儿媳妇,在安心和傅径之回国以后,也是经常让安心来这边玩。

安心笑盈盈的说道:“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出去旅游了,阿姨你也真是的,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

听到这话苏宛叹了一口气,并不愿多说,身后的傅径之抿了抿唇,对苏宛说道:“妈,爸同意离婚,但要求是让你净身出户。”

“你,你说什么?”

苏宛显然不敢相信这句话,捂着上下起伏的心口,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傅径之又平静的重复了一遍。

苏宛气红了眼,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怎么,他怎么好意思,我在年轻的时候,跟着他跑业务,跑项目,喝酒喝的差点胃吐血”。

“现在用不着我了,就要把我一脚踹掉了,还让我净身出户,我告诉你傅恒,想让我净身出户,除非我死。”

安心见苏宛这样,急忙的去给她顺气,细语柔声的安慰道:“阿姨别生气,为了一个负心汉不值得。”

“妈,我爸有你蓄意杀人的证据,如果走法律程序争夺家产的话,你的形势不容乐观。”

“怪不得,怪不得,他在让傅鹤之进入傅家的时候,让我把那些他出轨的证据全部删掉,原来早就想好了,会和我有闹崩的一天”。

“所以,他签订的让你继承全部家产的协定,肯定也有坑,真的好狠的心,夫妻相互扶持三十多年,他对我有的就只有算计,可笑,可笑,真可笑啊。”

苏宛说这些话的时候,全身都在止不住的发抖,陡然一口恶血吐了出来,止不住的轻咳着。

安心眼疾手快的帮她轻抚着后背,江绵绵叫家庭医过来,给苏宛看情况。

家庭医生看了以后,对傅径之说道:“夫人这是心病,囤积在了心口发泄不出来,心急才会吐血,调养几天,不要让她受刺激,就会无事了。”

家庭医生走了以后,安心轻抚着苏宛的后背,细语柔声的说道:“阿姨,我手里还有一份叔叔出轨的证据,如果你需要,我随时可以拿出来。”

苏宛蹙紧柳眉,狐疑的问道:“你手里怎么会有傅恒出轨的证据?”

“当时我和绵绵,还有径之一起读高中,我看到了叔叔和那个女人出去约会,在车里亲吻,去那个女人家里过夜了”。

“就用手机拍了下来,可能没有阿姨手里的证据全面,但对于叔叔来说,也是灭顶的打击。”

听了这话的苏宛,脸色好看了一些,柔声说道:“谢谢你安心,如果没有你这证据,我真的就被傅恒那个死男人,坑死了。”

…………

放纵酒吧里。

唐菲菲点了一杯红酒,坐在高脚椅上,风情万种的妖媚模样,一颦一笑尽是勾人心魄,引得不少男人上前去搭讪。

但唐菲菲一个都没有看上,她红唇轻抿一口红酒,摇曳着手里的高脚杯,蓝色的瞳眸里划过一丝不耐。

李玉说祁哲隔三差五的就会去放纵酒吧里,物色入眼的床伴。

她于是就按照李玉说的那般,每天晚上准时出现在这里,可等了三四天,都没有见祁哲的影子。

唐菲菲有些等不急了,想要起身去洗手间上个厕所,就被一个板寸头,长的五大三粗的男人拦了下来。

那男人色眯眯的看着唐菲菲,油腔滑调的说道:“嗨喽美女,来北城多长时间了,会不会说中文啊?”

唐菲菲瞪了一眼那男人,怒声说道:“滚。”

她的声带也做了改变,带着一丝性感的尾音,非但没有把男人呵退,反而激起了男人征服的欲望。

唐菲菲正想要甩开这男人,可看到门口哪里传来动静,被四五个保镖拥护在中间的男人,正是祁哲。

唐菲菲心念一动,哽咽的喊道:“help,help……”

她一边喊,一边使出浑身的力气,推开了板寸头,往祁哲的方向跑去,故作不小心的扑到了祁哲的怀里,深蓝色的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祁哲。

轻声说道:“救救,救救我……”

她故意用蹩脚的中文,来降低祁哲的警惕心,给祁哲一种,她初来异国,什么都不熟悉的感觉。

果然祁哲紧蹙的剑眉舒展开来,给身边的保镖一个眼神,那身边的保镖一脚踹向了那五大三粗的板寸头。

板寸头骂骂咧咧的说道:“窝草你妈的,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这个洋妞,是老子先看上的。”

“是吗?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老子管你是谁……是祁二爷啊,对不,对不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祁二爷,小的这就走。”

那板寸头说完这句话,就急忙的跑开了,他走了以后,唐菲菲急忙的从祁哲的怀里出来,闪动着魅惑勾人的碧眼。

红唇轻启道:“谢谢你,如果刚刚不是你,我就被那个男人给带走了。”

“不是白救你,陪我一晚。”

唐菲菲怔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祁哲这话是什么意思,反应过来以后,狠狠的给了祁哲一个耳光,红着脸说道:“混蛋。”

第150章 忍气吞声

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答应祁哲,是因为李玉说过,祁哲喜欢有征服欲的女人,第一时间答应他,他很快就会厌倦了。

果然,在唐菲菲打完祁哲这一巴掌以后,祁哲的脸上,非但没有浮现出来怒意,反而抵了抵被打到发麻胀痛的脸颊。

邪笑道:“够辣,我喜欢。”

祁哲说完这句话,就给身后的手下摆摆手,后面的那几个黑衣人保镖立马会意,把唐菲菲控制住,然后抬上了祁哲在楼上订的专属包厢。

期间唐菲菲想要故作扭捏的挣扎两下,被祁哲的保镖发现意图,低声在她的耳边恶狠狠的警告道:“我告诉你,我们家祁二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若是挣扎的太过分,就将你先奸后杀掉。”

唐菲菲吓得一抖,脸色发白的看着黑衣人保镖,小声说道:“你们,你们就不怕我报警吗?”

“报警,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家祁二爷在北城就是天,报警算得了什么。”

得到想要的证据,唐菲菲的嘴角微微上翘,李玉说,要不拿到祁哲出轨的证据。

要不拿到祁哲强暴她的证据,现在她算是拿到了祁哲强暴她,还蔑视法律的证据。

到时候一经举报,上面的人,怎么也得把祁哲的锐气磨一下,若不然,很难服众呢。

唐菲菲被祁哲的手下带进楼上的包厢以后,就关上了门,守在门口,祁哲把身上的外套脱掉,松了松领带。

漫不经心的说道:“叫什么名字?”

“放我出去,你,你和那个男人一样,都是混蛋,我再也不会来北城了……”

“放你出去可以,喝了这杯酒。”

唐菲菲看了一眼那杯酒,知道祁哲肯定给下料了,但她要表现出来一副初来北城的模样,并不知道这酒里有东西,要一饮而尽。

“好,我喝下,希望你说话算数。”

唐菲菲端起那杯酒,直接一饮而尽,祁哲的眸子眯了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

这洋妞就是好骗,他本来以为骗这洋妞把这杯酒喝下去,还需要一点功夫呢,倒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

唐菲菲喝下那杯酒,不过两分钟,劲头就上来了。

她在心里暗骂祁哲这东西真是老狐狸,平时没少祸害小姑娘吧,只是她不知道,李玉究竟和祁哲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搞死他。

李玉也是一个不得了的人,在祁家那地方,能够装成哑巴,扮成一副柔弱的样子,这么多年,不被祁哲和祁宴那两个老狐狸发现,本事可见一斑。

想着想着,唐菲菲就晕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面,祁哲一把将唐菲菲抱在了怀里,看着唐菲菲那异域风情的五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么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淘到这么漂亮的尤物。

翌日唐菲菲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看着自己的胳膊上都有痕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这祁哲平时的时候,和陈玉兰搞在一起,身边的女人不断,怎么搞的一副八百年没有碰过女人一般。

不过,能拿到证据,她倒也不是很在意,反正从她被唐杰带入地下娱乐场所的那一天起,就不知道什么是贞洁了。

祁哲从洗手间里出来,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唐菲菲看到祁哲出来以后,抱着头无助的呜咽着,美女落泪。

祁哲有些怜惜的说道:“别哭了,这是一百万,就当是对你的补偿了,若是你想留在我的身边也可以。”

“滚,谁要留在你的身边,带着你的臭钱滚。”

说着唐菲菲就下床把昨天的衣服穿上,慌忙的离开了祁哲的包房,她走了以后,祁哲勾了勾嘴角。

饶有兴致的说道:“有意思,真有意思。”

比当时他强迫陈玉兰,被他那好大哥发现还有意思。

当时陈玉兰可是北城第一名媛,长的风华绝代,那个男人不想娶她,可偏偏这样的好事却落在了他那好大哥的手上,祁氏的继承权是他的,也就算了。

凭什么连他看上的女人,也是他的。

从他一刻起,祁哲就感到了不甘心,他向来混不羁,感到不甘心的事情,就要甘心。

还记得他平生最刺激的一段日子,就是在他那好大哥的床上,和陈玉兰在一起。

那个时候,他觉得他全身都在沸腾,那种感觉,是他在别的女人身上,体会不到的。

…………

唐菲菲坐在车上,李玉戴着棒球帽和墨镜,红唇翘起,散漫的说道:“成功了吗?”

唐菲菲把手里的录音监控笔递给了李玉,轻声说道:“成功了,他在事后说,给我一百万,被我拒绝了,这句话也录音了,要不要现在报警?”

李玉沉思了约莫五秒,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说道:“体内有他的东西吗?”

唐菲菲捏了捏手指说道:“没有,他昨天做措施了。”

“那不就行了吗?体内没有他的东西,去报警也是没有用的,他在北城的势力不小,还是以他出轨,在外面找女人,一点一点的把他扳倒吧。”

唐菲菲抿了抿唇,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敢说出口,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唐菲菲立马坐不住了,想要下车。

还是李玉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她,一脸嫌恶的说道:“出息,这就坐不住了。”

唐菲菲浑身都在发抖,那个害她坠入深渊的女人,苏媚儿此刻正在和祁莲莲在巷子里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唐菲菲咬牙切齿的说道:“倒没有想到,祁莲莲那蠢货能和苏媚儿勾搭到一起,实在让我意外。”

“别急,到时候祁哲和陈玉兰在一起做的勾当,全部被爆出来,祁莲莲和苏媚儿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现在下去找她,除了暴露自己,将我们的计划,全部前功尽弃以外,没有任何意义。”

李玉的话,让唐菲菲的情绪稳定下来了,李玉看了一眼唐菲菲,驱车离开了。

而在巷子里的祁莲莲和苏媚儿正在争执着。

祁莲莲抱着胳膊,没有好气的说道:“你找的那个女人,这么多天了,还没有让祁宴上钩的迹象,要不换一个人吧?”

苏媚儿带着墨镜都掩饰不住,对祁莲莲的讽刺。

冷笑道:“急什么,祁宴一直在南城守着江绵绵那个贱人,换成神仙来了,也让他上不了钩啊。”

“都是江绵绵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我们也不会这么被动,她怎么就死不了。”

“不急,慢慢来,等祁宴回到北城,乔盈就会给他下入剧毒,不出一个星期,他就会死掉,到时候,祁氏集团,你我平分。”

…………

“绵绵,你实话告诉我,你和径之,还有安心,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

江绵绵垂下眼眸,想了想,还是准备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如实告知苏宛,她不喜欢傅径之,不想耽误他。

这样不仅傅径之会被他拖累,安心也是如此,她和傅径之分开以后,安心若是能和他在一起,也是一种极好的结果了,若是不能,也和她没有关系了。

“我和径之并没有在一起,我和祁宴离婚以后,他一直纠缠我,径之看不下去了,就想出这样一个办法,让祁宴知难而退”。

“起初,我是不同意的,但拗不过径之,现在您问我,我想还是如实告知您吧。”

苏宛长叹一口气说道:“我就知道,我从你的眼神中,看不到你对径之的喜欢,倒是径之啊,看着你的眼里,都是无法抑制的迷恋,安心那孩子则是对径之。”

“哎,世上最难解释的就是一个情字了,你和安心,都是我看大的孩子,你们两个我都很喜欢,但是若是你不喜欢径之,就让他和安心在一起吧,安心那孩子是真真切切的喜欢径之啊。”

江绵绵捏了捏手指,正想要说什么,傅径之突然开门闯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红着眼睛的安心,傅径之推门进来,就听到苏宛说,让他和安心在一起,让江绵绵把他让给安心。

他怒声说道:“我是人,不是物,就算我不能和江绵绵在一起,也绝不会和安心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傅径之就把江绵绵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苏宛的卧室。

江绵绵和傅径之走了以后,安心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了,她捂着脸,泪水悄然滑落,她哭的不能自己,心里痛的无法呼吸。

她不早就知道了,她在他的心里不值一提,没有一席之地,甚至令他厌恶。

可让安心怎么都想不到的是,他宁愿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也不愿和她在一起,她就那么差劲吗?

苏宛轻吐一口气说道:“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江绵绵被傅径之一路拽拖着,去到了庄园的假山旁。

傅径之把江绵绵狠狠的抵在了假山上,强劲有力的大手,按住了江绵绵的肩膀,桃花眼里不再是柔情蜜意,取而代之的是阴郁冷漠。

“绵绵,在你的心里,我就那么不值一提吗?从小到大,我都很喜欢你,为什么在你的眼里,我可以是你随意推给别人的物品?”

傅径之的心里宛如刀锉,痛苦不堪,从小到大,他的眼里只有江绵绵。

江绵绵小的时候喜欢吃糖果,巧克力,但江绵绵的妈妈,怕她蛀牙,不敢让她吃。

他知道以后,就央求苏宛买一些糖果,巧克力,还有一些她喜欢吃的辣条,随时放在口袋里,只要她想吃,就随时拿出来给她。

果然在零食的诱惑下,江绵绵开始和他亲近,身边的玩伴渐渐的少了下来,最后只剩下了他和碍眼的安心。

他不是从长大以后,才开始讨厌安心的。

从小的时候,就很讨厌,他和江绵绵在一起玩过家家的时候,安心会凑过去,他和江绵绵想要说一下悄悄话,都没有机会。

长大以后,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安心会和他一起留学,一起也就算了,在国外还阻止他交友。

他的身边出现任何异性,安心都会警告那些异性,让她们离他远一点,她才是他的女朋友。

江绵绵看着傅径之愤怒的模样,垂下眼眸,轻声说道:“径之,对不起,我对你没有感觉,我不想耽误你……”

“你不是对我没有感觉,你是心里还有祁宴对吧?”

傅径之的这句话,让江绵绵的眼眸倏地瞪大。

她轻吐一口气说道:“我的心里是有他,但我们不会在一起了,不光我们不会在一起了,我以后也不会再开始新的感情,两个人在一起互相磨合,互相迁就多累啊,还不如一个人在一起自在。”

傅径之听到江绵绵这句话,眸底划过一丝惊愕,沉声说道:“这是你说的,如果你答应和祁宴在一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傅径之罕见表现出来强势霸道的一面,倒让江绵绵很是震惊。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她从傅家开车到了市中心的一家烤鱼店,点了一份爆辣的烤鱼,吃的龇牙咧嘴,辣出了一身的汗。

果然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辣椒发泄一下,也是极好的。

她才吃了两口,就辣的受不了了,刚准备让老板拿瓶汽水,面前就被放了一杯柠檬水。

江绵绵掀起眼眸,就和祁宴幽暗深邃的墨眸对视到了一起。

江绵绵的心里一惊,没有好气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找你。”

说完这句话的祁宴,就自顾自的坐在了她的对面,自然的拿起一个撒着孜然辣椒面的烤串,吃了起来。

江绵绵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不是不吃这些东西的吗?”

许是江绵绵的声音有些大,现在又是晚上九点左右,出来吃饭,聚在一起的人很多,大家都把目光移到了江绵绵和祁宴的身上。

江绵绵轻咳两声,压低声音说道:“祁宴,你还要在南城待到什么时候?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和你一起回北城的。”

“吃饭。”

他打断了江绵绵的话,不轻不重的来了一句。

江绵绵咬了咬牙,本来想让他滚,但这里都是人,和祁宴闹起来,并不好看,还很有可能,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对江氏的影响也不太好。

无奈的江绵绵只能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