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特殊癖好
香南和他父母商量了一下,他的父母不同意他出岛,也不同意他和安心在一起。
说安心和那个男人拉拉扯扯的,还没有断干净。
香南瞒着安心,还是被安心知道了,安心都快要气死了,安心逼问香南,才知道傅径之告诉香南的父母,他们两个是未婚夫妻。
香南还说,本来他的父母挺喜欢她的,在傅径之登门拜访以后,对安心的态度就变了,说什么也不让他们两个在一起。
香南问了一番,才知道了答案,原来这一切都是傅径之搞得鬼。
安心抓住了香南的胳膊,眼神坚定认真的说道:“香南,你相信我吗?”
香南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
听到香南毫不犹豫的相信她,安心的心里涌起甜蜜的幸福之感。
她抱住了香南的腰,娇声说道:“只要你愿意相信我,就够了,其他人无所谓,而且,我和傅径之也不是未婚夫妻。”
听到安心这样说,香南有些狐疑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安心把过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香南,也包括傅径之不喜欢她,娶她是为了保护另一个人。
听完了安心的讲述,香南的脸色沉了沉,有些不满的说道:“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安心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喜欢了,我若是还喜欢他的话,又怎么会主动和你在一起。”
安心不是故意找别的男人,伤害别的男人,来达到让傅径之吃醋目的的那种人。
听到安心这样解释,香南的表情这才好看了一点,他抿了抿唇说道:“我会给我阿爹阿娘解释清楚的,我也希望你以后能和傅径之保持距离。”
香南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和安心对视。
她顺势大胆的揽住了香南的胳膊,弯唇笑盈盈的说道:“我听你的。”
答应了香南以后,晚上在香黛的家里聚在一起吃饭,安心故意找了一个,距离傅径之最远的位置和香南一起坐下。
因为祁宴不放心江绵绵和傅径之接触,所以祁宴和江绵绵,也坐的离傅径之很远。
傅径之被孤零零的排挤在外,尽管他的面色如常,并未有什么情绪浮现出来,可江绵绵还是看到了他眸底的不悦。
香叶和香黛还有沈怀之,不忍傅径之一个人太过于尴尬,就坐在了他的身旁,吃的饭菜也都是海鲜之类的。
安心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气傅径之,不喜欢剥虾剥蟹的她,竟然给香南剥虾剥蟹,剥好还不算完,还故意递到了香南的唇边。
一旁的傅径之看到以后,气的嘴角直抽搐,他拿过一只海虾,不吃就在哪里拼命的剥,他剥的快又干净,不一会儿,就剥了满满一大盘。
不知道傅径之想到了什么,把剥好的满满一碗海虾,放到了香叶的面前,香叶怔了一下,不明所以的问道:“傅先生,你这是?”
香叶的声音不小,她这话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安心自然是清楚的看到了,她扯了扯嘴角,阴阳怪气的说道:“东施效颦。”
傅径之挑了挑眉,淡淡的说道:“我不爱吃虾,香小姐吃吧。”
香叶极为单纯,直性子,当即反问道:“你不爱吃,为什么要剥?”
傅径之即使再好的休养,听到香叶这话都有些架不住了。
气氛陡然有些尴尬,江绵绵急忙的开口说道:“大家快吃吧,听说等会老阿婆找我们还有事。”
江绵绵这样一说,香叶也失了想要刨根问底的想法。
吃完饭,大家一起去了老阿婆的房间,老阿婆知道江绵绵要走了,万分不舍,想要让江绵绵多留一段时间。
一旁的香黛笑着说道:“阿婆,你不用担心,绵绵现在出岛,回去处理一下工作,她只要有时间,还是会过来的。”
好说歹说,老阿婆总算愿意放人了。
计划着是明天早上出发,香南又带着安心给他父母解释了一番。
不知道安心怎么给香南的父母解释的,原本对安心抱有成见的两个人,对安心的印象又好了起来。
按理说,香黛在北城和沈怀之举行婚礼,香墨和一些重要的家属,还要过去的。
但香墨因为苏媚儿的死心情不好,老阿婆和一些家属都不愿意出岛,就没有去。
香叶很想要去,一开始香墨死活不愿意,担心香叶也和香黛一样,出个岛心留在外面。
但拗不在香叶的撒娇生闷气,和他冷战,最终香墨总算是答应了。
他一脸严肃的对香黛说道:“你嫁到外面去也就算了,但是你得给我看好你妹妹,我这辈子就你们两个女儿,你们两个总得有一个在我身边尽孝的,如果你看不好你妹妹,她也和你一样,心飞到外面,那你就过来留在我的身边。”
说实话香黛觉得这个责任给她,她也挺为难的。
香叶是她的妹妹,有了喜欢的人,她准不能把他们两个拆散吧。
香叶看出来了姐姐的为难,主动开口说道:“阿爹,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把心留到外面的。”
“哼,希望你说话算数。”
对于香叶的保证,香墨并没有很相信,香黛出岛的时候,不也是这么说的吗?
结果呢?
还没有多长时间,就被人拐跑了,心也跟着别的人近了。
海岛外面的世界太过于眼花缭乱,一朝看花了眼,就会万劫不复。
好说歹说,总算在第二天早上,一行人上了轮船。
轮船上有十个房间,一对和一对的安排到一起,但轮到安心和香南的时候,工作人员犯了难。
因为安心的身旁站在两个面色沉凝,凶神恶煞的男人。
其中一个皮肤略微有些黢黑,身材魁梧的男人,紧紧牵着安心的手,旁边那一个皮肤白皙,长的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也不甘示弱。
抓住了中间女人的胳膊,这是两男抢一女?
又或者说三个人之间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他们这些工作人员不敢问那么多,如果是有特殊癖好,要分在一起,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工作人员,正想要问一下怎么安排,傅径之就咬牙切齿的问道:“安心,你确定要和他住在一个房间?”
傅径之想,如果安心这个女人敢答应和香南住在一个房间,她就死定了。
两个人才认识短短几天的时间,也没有订婚,也没有见过双方的家长,就住在一个房间,这算什么?
本来安心还不想要和香南住在一个房间,但现在看到傅径之这咄咄逼人的态度,她忍不了了。
她挑了挑眉说道:“对。”
说着安心就一把将傅径之的胳膊,狠狠的甩开,并对工作人员说道:“麻烦你给我们两个安排到……”
“我不同意。”
安心的话还有说完,就被傅径之狠狠的打断,工作人员有些不耐烦了。
对他们三个说道:“这顶着大太阳,船到现在还不能行驶,都是因为你们三个磨蹭的,你们到底怎么安排,如果弄不明白,一个人睡一个房间。”
安心和香南还没有反应过来,傅径之急忙的说道:“可以啊,就一个人睡一个房间吧。”
只要安心不和香南这个家伙睡一个房间,怎么都无所谓。
安心不知道傅径之的心思,见工作人员已经走了,想要挽留。
傅径之在她背后阴阳怪气的说道:“才认识短短几天,就要和人家睡同一个房间,安心,这就是你的喜欢吗?也不过如此。”
傅径之的这声音不小,江绵绵和祁宴全部听了个一清二楚。
安心想要反驳,但忍了下去。
中午是在甲板上吃的自助餐,工作人员把做好的食物放在甲板上,自助的形式,想吃什么拿什么。
但都是一些寿司,汉堡,牛排之类的。
江绵绵不想吃,再加上怀孕有些晕船,她躺在床上,祁宴给工作人员要了几个橙子,几个柠檬,在给江绵绵做柠檬水,榨橙汁。
知道她爱喝这种酸酸甜甜的果汁,祁宴就每一种都榨了两杯,又吩咐工作人员给江绵绵煮了一碗冷面,并叮嘱工作人员少放冰块。
如果不是没有办法,祁宴也不想让江绵绵吃冷面的,上一次她吃冷面,肠胃炎犯了的一幕,现在他都心有余悸。
但布谷岛是个热带岛屿,常年气温二十五六度,这种天气,吃冷面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只要少放一些冰块。
总不能饿着宝宝和她吧。
祁宴端着冷面和榨好的果汁,走了进去。
江绵绵半躺在床上,精神不振,面色惨白,祁宴走到她的身旁,轻声说道:“我榨了橙汁,酸酸甜甜的,你起来喝一点。”
江绵绵点了点头,在祁宴的帮助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枕头上。
祁宴把床头柜上的橙汁递到了她的唇边,江绵绵喝了两口,感觉舒服了不少,就不在喝了。
祁宴一脸紧张的问道:“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江绵绵不想让祁宴担心,抿了抿唇说道:“好多了。”
“那就好,我让船员做了冷面,没有放很多冰块,你吃一些垫垫肚子,等上了岸休息两天再走。”
若是上了岸,直接坐飞快,江绵绵刚怀孕一个多月,正是孕吐厉害的时候,根本就受不了。
听着祁宴关心的唠叨,江绵绵不由得想起了结婚的那三年来,这个男人面对她时,漠然冷漠的表情,和她说话也是惜字如金。
以前江绵绵想都不敢想,他能为了她改变,却没有想到,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江绵绵抿了抿唇说道:“好。”
说着江绵绵就想要把祁宴手中的碗端过来,祁宴许是察觉到了,顺势一躲,轻声说道:“我喂你。”
江绵绵这边刚吃了两口冷面,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祁宴蹙了一下眉,眸底都是不耐,正想要发火,江绵绵柔声说道:“你去看一下敲门的人是谁,万一是香黛或者安心,找我有事呢。”
江绵绵这样一说,祁宴的表情好看了一点。
他把冷面放在床头柜上,去把卧室门推开,就看到了安心。
安心眨了眨眼,笑盈盈的说道:“方便进来吗?”
祁宴冷声说道:“不方便你不也是敲门了吗?”
安心讪笑了两声,然后走了进去,对江绵绵说道:“绵绵,听香黛说你晕船,孕吐的厉害,现在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
“要不你让香黛给你开点治孕吐的药物,这样太难受了,你看你自从怀孕了以后,瘦了多少,我都要心疼死了。”
“算了,是药三分毒,孕吐都会有的,我不想用药物克制。”
“那好吧,我来找你,是想要问你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安心看了一眼祁宴,江绵绵秒懂,她对祁宴柔声说道:“我吃饱了,你把这些端走吧。”
“可是你才吃了两口……”
“我没有胃口。”
无奈的祁宴只能离开,临走之前,依依不舍的对江绵绵说道:“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叫我。”
江绵绵点了点头,并对祁宴说道:“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祁宴端着冷面一边吃一边走出了卧室,好巧不巧的就和沈怀之碰到了一起。
看到祁宴这个样子,沈怀之的第一想法就是祁宴被江绵绵撵出来了。
沈怀之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忍不住说道:“祁哥,你,你这是怎么得罪嫂子了,嫂子这么狠心的把你撵出来,让你在过道上吃饭?”
这个船并不怎么大,只有十个房间,房间的走廊也是公共的走道。
祁宴这样的天之骄子,端着一碗面条,站着吃着,属实让人忍不住想要多想。
祁宴瞪了沈怀之一眼,没有好气的说道:“安心在找她。”
“哦,是这样啊,嫂子重友轻色,你在安心的面前,竟然显得那么不重要,祁哥,我都替你委屈。”
而在卧室内的江绵绵和安心,并不知道这些。
安心对江绵绵说道:“绵绵,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傅径之对我的态度好奇怪?”
江绵绵当然发现了,只是没有说而已。
江绵绵轻笑道:“确实有些奇怪,好像有些舍不得你了。”
第182章 别瞎说
江绵绵这话一落,安心立马炸了,不敢相信的说道:“绵绵,你别瞎说,傅径之怎么可能会喜欢我,我自杀都没有让他多看我一眼,现在更不会。”
“那他这段时间,为什么总是阻止你和香南接触呢?”
“这,这……”
这安心也有些想不明白。
她吐了吐舌头说道:“或许他就是单纯的看我不顺眼,又或者是心情不好,想要拿我撒气罢了,他一向听你的话,你有时间帮我问问傅径之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了他,如果是的话,我向他道歉。”
“我有时间会帮你问他的,但是你说他听我的话,这我可不赞同,如果被祁宴听到了,他又会生气了。”
江绵绵这样一说,安心急忙的捂住嘴巴:“啊我错了我错了,绵绵你千万不要告诉祁宴,他可凶了。”
祁宴在他们面前的时候,经常沉着一张脸,身上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煞气,令人不敢接近,也就只有江绵绵胆子大,敢在三年前就去撩拨祁宴。
他们这些人对于祁宴都是敬而远之的。
江绵绵被安心逗笑了,轻声说道:“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你和香南怎么样了?”
提及香南,安心羞涩的笑了笑,就像是怀春的少女一般,轻声说道:“和香南接触的时间越久,我就越喜欢他,曾经我以为我这辈子完了,只喜欢傅径之,没有想到,我也会爱上别的人。”
江绵绵沉默了几秒以后,淡淡的说道:“爱上别的人倒是无所谓,只要这个人对你好就行。”
“嗯,香南对我真的很好很好,他很尊重我,我不想要什么,他也不会强求,我这辈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认定他了。”
江绵绵戏谑道:“以后你要对香南好一点,千万不要惹香南生气。”
安心不解的眨了眨眼,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呀?”
虽然她很喜欢香南,但也绝对不会像是对待傅径之那样的时候,那么卑微。
江绵绵被安心这番模样逗笑了,她闪了闪眸子说道:“香南可是下毒的高手,你如果得罪了他,给你下入剧毒,用来控制你的意识,就像是我爸那样,精神萎靡,卧床不起,你不害怕吗?”
江绵绵为了逗安心,故意把事情说的很严重,安心顿了一下,想到了什么,急忙的从沙发上蹭一下站了起来。
对江绵绵说道:“绵绵我还有事,就不给你说了,你不要忘记帮我问傅径之,我先走了。”
安心丢下这句话,便一溜烟的跑开了。
她走了以后,江绵绵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安心那么慌乱,应该是去找香南了。
如江绵绵所料,安心从江绵绵的房间出来,便直奔香南的房间。
香南正躺在床上午休,听到敲门声的他,立马从床上下来,打开了门,就看到了自己欢喜的安心。
他挠了挠后脑勺,漆黑的瞳眸看着安心,轻声说道:“你来了。”
安心眨了眨眼,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对香南说道:“香南我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要认真的回答我。”
安心大多时候,都喜欢开玩笑,嫌少有这么认真严肃的时候,倒让香南有些紧张不适应了。
香南抿了抿唇说道:“什么问题?”
“如果,如果我们在一起,我惹你不开心了,你会不会生气,给我下毒呀?”
香南表情稍顿,反应过来以后,沉声说道:“当然不会,除非你背叛了我,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实在忍不了了,才会对你下毒手。”
“啊?你,你你真的有这种想法吗?”
本来安心还挺喜欢香南的,但是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她实在无法想象,如果自己真的做了对不起香南的事情,他真的会这样对自己,她会怎么样。
香南被安心可爱娇俏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安心的头发。
浅笑道:“傻瓜逗你的,我怎么舍得对你下毒,你怎么忽然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傅径之让你问我的。”
香南说到傅径之的时候,表情变了变,安心看出来香南不高兴了,急忙把头贴近香南的怀里。
娇声娇气的说道:“当然不是,我不是突然想起来了,你会用毒就问问你嘛。”
“真不是?”
“真不是,我发誓骗你是小狗。”
安心这样说,香南的表情才好看了一些。
傅径之在房间里有些憋闷,因为轮船的房间本就很小,再加上没有窗户就很压抑。
他刚打开门准备去甲板上透透气,却没有想到刚出门,就碰到了在走廊上亲密缠绵的安心和香南。
两个人望着彼此,紧紧的缠绵在一起,难舍难分如胶似漆的画面,让傅径之的心里格外堵得慌。
他轻咳两声,成功吓到了他们两个,他们也得以分开,安心看到打断她和香南的人是傅径之。
她没有好气的对傅径之说道:“傅径之,你得哮喘病了吗?”
傅径之挑了挑眉说道:“哮喘病倒是没有,只不过是看到了一些碍眼的东西罢了。”
他这话一落,香南立马不愿意了,咬着牙怒声说道:“傅径之,你说谁碍眼的东西,你再说一遍……”
安心拉住香南的胳膊,对香南说道:“别和他一般见识。”
随后她又给傅径之说道:“傅径之,我们不想和你吵架,绵绵刚刚给我说,有事找你,你过去一趟吧。”
傅径之潋滟勾人的桃花眼眸里划过一丝惊愕,他想到了什么,转身去了江绵绵和祁宴的房间。
傅径之走了以后,安心对香南说道:“别和他一般计较,他羡慕嫉妒我们,才会那样说的。”
安心这样一说,香南的表情好看了一些,他帮着安心整理了一下碎发,把下巴放在安心的肩膀上,柔声说道:“你爸妈会喜欢我吗?”
安心点了点头说道:“我爸妈都是很开明的人,肯定会很喜欢你的,你就放心吧。”
傅径之站在江绵绵房间的门口,敲了敲门。
江绵绵从床上下来,走了过去,把门打开,看到是傅径之以后,并没有很是惊愕。
她轻声说道:“是安心让你过来的吗?”
傅径之深深的看了一眼江绵绵,不咸不淡的说道:“嗯。”
沈怀之和祁宴刚从甲板上回来,就看到了傅径之站在祁宴和江绵绵的房间门口。
正在和江绵绵说话,傅径之不知道说了什么,江绵绵让他进去了房间里。
沈怀之拉住了祁宴的胳膊,一脸八卦的说道:“祁哥,你看,你看,嫂子和傅径之进去房间里了,他们这是要做什么,不会是要去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如果嫂子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祁哥你会……”
“闭嘴。”
沈怀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宴冷漠的打断。
他打开房间的监听按钮,面沉如水,虽然看不出来喜怒,但不难看出来,此刻的祁宴心情很不好。
沈怀之被祁宴狠狠的训斥了一番,不敢再轻易的去招惹他了,抿了抿唇站在祁宴的身后。
江绵绵和傅径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傅径之看到江绵绵的脸色苍白,轻声问道:“是不是晕船了?”
江绵绵点了点头说道:“有些。”
随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空气之中,透着莫名的诡异和尴尬。
江绵绵忍不住先开口说道:“我找你是想要问一下,你和安心现在怎么回事?”
傅径之表情稍顿,随后笃定的问道:“是安心让你找我的?”
江绵绵点了点头说道:“是,你既然不喜欢安心,就不要去阻止她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你难道看不出来,安心这一次和香南,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
“对。”
“她才和香南认识几天时间,就爱到了一辈子,你不觉得可笑吗?”
“看对了眼,认对了人有什么可笑的?你对安心如果没有感情,就不要去阻止她和香南在一起了,她好不容易不喜欢你了,对于你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是啊,纠缠了他那么多年的人,终于不喜欢他了,确实是一件好事。
可不知道为什么,傅径之却开心不起来,一点也不开心,甚至心口哪里还有些堵得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
见傅径之不说话,江绵绵继续试探的问道:“径之,你知不知道这些天,你表现出来的就像是妒夫一般。”
“承认吧,你喜欢上了安心,你开始在乎她了。”
傅径之一向镇定,不起波澜的面容上,浮现了慌乱,他从沙发上猛地起来,对江绵绵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绵绵看着傅径之慌乱的背影,忍不住继续说道:“如果你不喜欢安心,就不要去阻止她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傅径之顿了一下,没有回答江绵绵的话,回了自己的房间。
还在走廊上的祁宴和沈怀之,把江绵绵和傅径之刚刚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沈怀之给祁宴竖起大拇指。
感叹的说道:“祁哥啊,还得是你,嫂子这以后想要做什么,都逃不开你的法眼。”
祁宴瞪了一眼沈怀之,没有搭理他,回了房间。
碰了一鼻子灰的沈怀之眸底闪过一抹亮光,祁哥的监听装置太好用了,那天得借用一下。
祁宴回到房间以后,江绵绵正无聊的看书,海上没有信号,也只能看看书解解闷了。
看到祁宴来了,江绵绵倒没有隐瞒,对祁宴一脸兴奋的说道:“你猜我今天这么高兴,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和宝宝?”
江绵绵瞪了祁宴一眼,没有好气的说道:“正经点。”
“那绵绵说是因为什么?”
“径之好像有些喜欢安心了,如果径之能和安心在一起就好了。”
祁宴早就知道江绵绵开心是因为这些,心里并未有多少的好奇,但面上却还是装作惊愕的样子,对江绵绵说道:“是吗?”
江绵绵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祁宴在江绵绵的嘴角处轻啄了一口,埋在她的颈窝哪里,轻轻汲取她身上好闻的香气。
轻声说道:“不放心,你那么漂亮,那么惹人,我怎么可能放心。”
“哦,那你说我该怎么做,你才会放心呢?”
“把你锁在家里,眼里永远只有我,我才会放心。”
听到祁宴说的什么,江绵绵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想的美。”
很快就到了海岸,因为江绵绵孕吐加晕船反应太过强烈,祁宴决定在这个小城市休息两天,再带着江绵绵坐飞机去北城。
香黛听说了江绵绵晕船,急忙的走过去对江绵绵说道:“绵绵,我这里有治晕船的药物,我拿给你。”
“不用了,是药三分毒,我还好,这种药物还是不要用了,我怕对肚子里的孩子有伤害”。
香黛笑着说道:“不会的,我这些都是草药,对孕妇没有伤害的,你看你小脸白的,晕船加孕吐还不吃药,怎么能行呢?”
祁宴蹙紧英眉,把手放在江绵绵的肩膀上,温声说道:“吃点药吧,孩子在重要,我也看不得你难受。”
如果早知道怀孕会让江绵绵这么难受的话,祁宴就不要小孩了。
他没有想到,这个他为了留下江绵绵使出的卑劣手段,会让江绵绵这么难受。
江绵绵见众人都在劝说,点了点头说道:“好。”
香黛见江绵绵同意,去拿过自己的药包,递给了江绵绵一个小瓶子。
对江绵绵说道:“不用口服,你每一次反胃的时候,打开这个瓶子闻一下,就会好很多,不行的话,我再给你配口服的药物。”
江绵绵点了点头,正好现在有些反胃,打开小瓶子闻了一下,一股淡淡像是薄荷,又像是柑橘,又像是雨后泥土的芬芳夹杂着的清香,席卷鼻息。
味道很淡,但很好闻,江绵绵只是闻了一下,心底翻涌的反胃,就被压制了下去。
她眼里划过一抹亮光,浅笑道:“香黛,真的有用哎。”
香黛扬了扬下巴,十分骄傲的说道:“那当然了,既然你好多了,我们在这里休息一天就可以了,这个城市虽然小,但有很多的特色美食呢。”
一听特色美食安心来了兴趣,大家一起去了附近的小吃街。
安心点了一份当地特色的臭豆腐,用叉子插了一块,递给了香南。
笑盈盈的说道:“香南你尝尝。”
第183章 关系匪浅
香南虽然紧蹙着眉头,但还是准备尝试一下。
可他还没有来得及张嘴,就被一只修长玉润的大手,抢先一步夺走了安心手中的那一块臭豆腐。
太快了,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傅径之就已经将安心喂给香南的臭豆腐抢走了。
然后傅径之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块臭豆腐吃了,并细嚼慢咽的品尝起来。
若无其事的说道:“不愧是当地的特色小吃,味道还行。”
看着傅径之这个样子,安心忍不了了,她觉得只从傅径之跟着他们来布谷岛以后,整个人就像是有什么大病一般,经常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安心不想和傅径之吵架,直接把手中没有吃完的臭豆腐,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
事已至此,臭豆腐她也吃不下去了。
她挽住香南的胳膊,狠狠的剜了傅径之一眼,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因为香黛的治疗晕船孕吐的药物,江绵绵心里的反胃之感,好了很多,她在这个镇上吃了特色的猪脚饭和老友粉。
江绵绵就算是怀孕了,饭量依旧不怎么大。
可她又想两个都尝试一下,于是她先吃了几口猪脚饭,有些腻味的时候,把猪脚饭给祁宴,让他去解决。
然后去吃老友粉,江绵绵喝了一口老友粉,抬起头发现沈怀之和香黛,还有香南和安心都是这样搞得。
只有傅径之和香叶,两个孤家寡人各自点了两份。
江绵绵笑着摇了摇头,香叶想到了什么,把猪脚饭里的一个卤蛋,放到了香南的碗里。
香南愣了一下,香叶满不在意的说道:“我吃不完,你吃吧。”
香叶和香南,还有香黛,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这样也无可厚非,香南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把那个卤蛋给吃了。
安心有些不高兴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香叶看香南的眼神有些不对劲,难不成香叶喜欢香南?
如果香叶喜欢香南的话,她绝对不会再和香南交往下去。
因为她不想再做别人的替补,备胎了。
她肯定比不过香叶,在香南心中的重要性。
与其相处下来,徒生难过,像是和傅径之那样,还不如趁早断了。
因为香叶突然的一个小举动,安心开始疏远香南。
晚上要在这个小城市住一个晚上,香南和傅径之还没有开口说话。
安心就先开口说道:“我要一个单人的大床房。”
香南只是以为她不想和傅径之再起争执,也就没有多想。
除了江绵绵和祁宴,还有香黛和沈怀之,他们剩下的人,都是住的单人大床房。
坐了一天的轮船,大家都有些累了,回去卧室洗个澡就睡觉了。
第二天香南先去叫香叶下去吃早餐,因为这个酒店的隔音并不怎么好。
在房间一夜难眠的安心,自然听到了。
她本来心里就有些疙疙瘩瘩,在听到香南先去叫香叶下去吃早餐,更是烦闷不已。
她感觉到香南的脚步声,往她这边走了过来,安心一把拉过被子,盖在了头上。
门外果然响起了敲门声,接着香南柔声说道:“安心,起来吃早餐了。”
安心本不想搭理香南,让香南感觉到自己生他和香叶的气,但她想到了什么。
抿了抿唇说道:“我没胃口,你们先吃吧”。
她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不出来情绪的异常,香南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在香南的脚步声远去以后,就听到香叶清悦的声音在走廊上响了起来。
“香南,安心呢?”
“她说她没有胃口,不想吃早餐。”
“他们在城市生活的人,早上好像都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不管他们了,我们先去吃吧。”
香叶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香南轻笑出声,在房间偷听他们对话的安心,只觉得心口愈发的压抑。
她抱着头,忍不住哽咽出声,她安心怎么就那么倒霉啊,碰到一个觉得合适的,都有喜欢的人。
这是要逼她断情绝爱吗?
就在安心痛苦不堪的时候,一条微信发了过来,还是傅径之发的。
只从安心和傅径之退婚以后,他除了给她打了两个电话以外,两个人就再无其他的联系。
他突然给她发微信是要做什么?
安心好奇的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段香南和香叶在楼下吃早餐的视频。
两个人喝着皮蛋瘦肉粥,香叶时不时的给香南夹个包子。
香南则是在给香叶剥鸡蛋,香叶许是不喜欢吃蛋黄,就把蛋清吃完,然后把蛋黄顺势塞进了香南的口中。
香南也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不适,自然的把蛋黄吃了下去。
安心再也看不下去了,直接给傅径之打过去了电话。
傅径之许是猜到了,她看完视频的第一时间,一定会去给他打电话,就像是一直在等着一般,立马就接通了。
傅径之接通电话以后,还没有说话,安心就劈头盖脸的骂了过来。
“傅径之你有意思吗?”
“挺有意思的,你喜欢的这个男人,好像和他的小青梅关系匪浅呢。”
“那也比你好一百倍,他起码没有真正的伤害过我。”
安心的这话,让电话那边的傅径之沉默了约莫三十多秒以后。
他缓缓说道:“我也没有真正的伤害过你,不要忘记了,是你在国外先纠缠我的。”
提起以前的事情,安心有些失语,许久以后她颤声说道:“所以呢?傅径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傅径之抿了抿唇说道:“不想做什么,只是不想让你和香南在一起,他不行。”
听到傅径之这话的安心,立马就笑了。
她讥诮的勾起唇角,嘲讽的说道:“他不行,谁行?你吗?”
说完这句话,安心就不等傅径之反应过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安心把头埋在腿上,哭了很长时间,杏眸都哭肿了。
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她抽了抽鼻子,轻声说道:“谁?”
“是我,听说这里有座神山,神山有座姻缘庙,求得姻缘结的一对,会得到祝福,你和香南也去求一个吧?”
“不用了。”
听到安心说不用了,江绵绵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用了?你和香南发生矛盾了吗?”
安心一向喜欢伪装坚强,有什么心思,也不喜欢向外人吐露。
见江绵绵问她,她抿了抿唇说道:“没什么,我和香南一开始就不是认真的,玩玩而已,你不要问了,我有些困,你们要去求好运,就去吧。”
香南提着打包好的早餐,正准备给安心送去,好巧不巧的就听到了这句话。
他好似在瞬息之间,浑身的血肉被抽光,连手里的早餐都拿不住,“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他上下嗫嚅着唇瓣,想要向安心要一个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江绵绵反应过来以后,急忙的给香南解释道:“香南,你,你别多想,安心那个人就是说话不过大脑,刀子嘴豆腐心,你是不是惹她不开心了,她一不开心,就会说胡话……”
在房间内的安心,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咯噔一跳,她顾不得穿鞋,把门打开,就看到香南面无表情,红着眼看着她。
安心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但又想起来傅径之给她发过来的那段视频。
她敛下眸底的情绪,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没有不开心,本来我们两个就是玩玩呀,你们海岛的人,不会这么单纯吧,不会以为一句我爱你,就是永远了吧?”
香南拳头紧紧攥起,额头隐隐有青筋暴起,他红着眼,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逼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
“好,我知道了。”
丢下这句话,香南就转身离开了,看着香南的背影远去,安心苦笑的扯了扯嘴角,就这样吧,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安心,你和香南到底怎么样了?”
“他和香叶的感情太好了,比你和傅径之还要好,我正因为喜欢,所以接受不了,算了,就这样吧。”
安心此时连倾述的力气都没有了,或许经此一遭,她再也无法去喜欢上一个人了。
江绵绵很不理解,她对安心轻声说道:“香叶和香南一起长大,就和铁哥们一样,如果他们两个能在一起的话,早就在一起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可能是还没有意识到喜欢对方吧,等他们意识到彼此喜欢,我再给他说不合适,就晚了,还不如现在断了,而且,从你说了,不让我得罪香南,他会下药开始,我的心里就有些害怕。”
“安心,我是再给你开玩笑,你……”
“我知道,但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对了,你们不是要去求好运吗?赶快去把,别因为我的原因耽误了。”
见安心的态度坚决,江绵绵也不好说什么了,她来到大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到齐了,就差她和安心了。
香黛见安心没有下来,一脸好奇的问道:“绵绵,安心呢?”
江绵绵扯了扯嘴角说道:“她身体不舒服,就不和我们一起去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快出发吧。”
见江绵绵说安心不去了,香南本就沉着的表情瞬间阴郁下来。
他抿了抿唇说道:“我还有事,你们去吧。”
香叶怔了一下,扯了扯香南的衣角,好奇的问道:“香南你有什么事呀,我怎么不知道?”
看香叶和香南亲密的窃窃私语,江绵绵不自觉的蹙了一下眉头,所谓没有亲身经历过,永远不懂得感同身受。
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如果她是安心,看到香叶和香南亲密的说悄悄话,是否能够容忍呢?
不知道香叶给香南说了什么,原本打算不去神山的姻缘庙求好运的香南,竟然答应了。
但在临走之前,傅径之却以水土不服为借口,要休息,回了酒店。
在坐车去神山的时候,香黛把江绵绵从祁宴的身旁借了过来,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
对江绵绵说道:“绵绵,你实话告诉我,安心是不是和香南发生矛盾了?”
江绵绵看了一眼前面,香叶和香南正坐在一排,香叶许是第一次出岛,看什么东西都觉得新鲜有意思。
她指着喷泉让香南看,香南十分的配合。
江绵绵轻吐一口气说道:“我也不清楚,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香叶是不是喜欢香南,又或者是他们互相喜欢,却不知道?”
香黛听完江绵绵的话,蹙紧了眉头,匪夷所思的问道:“绵绵,你怎么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香叶和香南从小一起长大,是铁哥们,是家人,绝对不会是恋人。”
香黛很聪明,见江绵绵不回答,她闪了闪眸子,瞬间明白了什么。
笃定的说道:“安心是不是误会香叶和香南有什么了?我去给她解释……”
“算了等回去再说吧,安心那个人很倔强,喜欢钻牛角尖,除非她自己愿意出来,其他人怎么劝都没有用,等她自己想开了,再去解释吧。”
安心看着他们坐上了大巴车去往了神山,她想要转身离开,却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扯住了。
安心瞳孔骤敛,瞪大眼睛,就看到了面沉如水的傅径之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甩开了傅径之,扯了扯嘴角说道:“你来做什么?”
她看到了傅径之没有坐上大巴车,就知道他没有去,但她没有想到,傅径之会过来找她。
傅径之倚在墙角上,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喜欢的男人,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你的感受。”
“是啊,我喜欢的男人,从来都不在意我的感受,你满意了吗?”
“你……跟我去个地方。”
傅径之不愿意和安心斗嘴,强劲有力的大手一把攥住了安心的胳膊,就要带着安心离开。
安心自知不是傅径之的对手,也懒得挣扎了,她倒要看看傅径之带她去什么地方。仟仟尛哾
傅径之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看到他们两个,用别扭的口音说道:“靓仔,要带着女朋友去哪里嘞?”
“神山。”
“好嘞,到神山有些远,要二百块钱哦。”
“嗯。”
安心反应过来,傅径之要带着她去神山,立马炸了。
第184章 我有什么错?
她一把揪住了傅径之的衣领,没有好气的说道:“傅径之你疯了吗?”
“我没有疯,只是想让你看看,你喜欢的人和他的小青梅在做什么。”
安心不想去,更不想看,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安心狠狠的剜了傅径之一眼,怒声说道:“我不去,我现在就要下车。”
安心说完这话,就对前面的司机大声说道:“大哥,你把车停下来。”
那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安心,对傅径之说道:“小伙子,女朋友生气了,好好哄一哄啊,你们刚来这里不知道,这里很乱的。”
“前两天还出现了一个精神病在拿着刀子乱砍人,不管你和你女朋友发生了什么矛盾,千万不要把她丢在这里呦。”
司机的话,让安心强烈想要下车的心,消退了几分。
傅径之对心理学这方面造诣很高,安心的表情他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扬了扬嘴角说道:“你还要下车吗?”
“不下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搞什么么蛾子,对了,你等会也瞪大你的眼睛看一下,绵绵和祁宴有多么恩爱幸福。”
安心说完这句话以后,一直紧紧观察着傅径之的表情,果然看到傅径之刚刚面无表情的脸,在听到她说那句话以后,沉凝了几分。
她嘲讽的扯了扯嘴角,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离傅径之远了一点。
她本来不想去看香南和香叶在做什么,但傅径之非要强迫她去看。
既然如此,她也要强迫他去看江绵绵和祁宴的恩爱幸福。
这个司机是本地人,一路上都在给傅径之聊天,他知道去往神山的近路,本来坐大巴车需要两个小时,走近路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她和傅径之到了神山以后,江绵绵和祁宴他们还没有到。
听那司机说,今天这里是庙会,会有很多地方的特色小吃,安心早上因为生气没有吃饭,折腾到了十点多了,又渴又饿。
看到一旁有卖五颜六色的果汁,她也不嫌弃是不是水果榨的了,直接买了一瓶颜色极深的苹果果汁。
刚喝了一口,或许是太渴了,感觉还行,喝了半杯渐渐的能够品尝出来科技与狠活了。
安心有些喝不下去了,就把苹果果汁准备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傅径之顺势接了过来,对着她刚刚喝过的吸管,喝了一口。
他蹙紧剑眉,沉声说道:“这么难喝,你是怎么喝下去的。”
说着就把那杯苹果汁扔进了垃圾桶里,又买了两瓶矿泉水漱口,安心秀眉紧蹙。
没有好气的说道:“难喝你还喝。”
想到刚刚他不带任何芥蒂和犹豫,用她用过的吸管,安心就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情绪拂过。
安心买了好多特色的小吃,好似化悲愤为食欲一般。
傅径之有些哭笑不得的对安心说道:“你不要忘了,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安心狠狠的咬了一口烤蘑菇,淡淡的说道:“他们还没有来,急什么?”
“来了,已经上去神山了。”
“什么时候来的?你为什么不早说?”
把最后一个蘑菇塞进嘴里,安心抓住了傅径之的胳膊,顺着傅径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果然看到了祁宴和江绵绵牵着手,上了神山。
神山这座山并不怎么高,也不怎么陡峭,上山的路上还专门修了路,让慕名而来姻缘庙的游客上山行个方便。
江绵绵和祁宴走在最后,祁宴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
江绵绵也把整个身子依偎在祁宴的身上,她走了这么大一会,按平常来说,早就累的气喘吁吁了,今天一点也没有。
祁宴不知道从哪里弄得巧克力,走一段路就递给她一个,生怕她饿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香叶和香南,香叶体力有些不支了,她一只手抓住香南的胳膊,借助香南的帮助,走了五百米以后。
她吐了一口气,小声对香南说道:“阿南,你就放心安心和傅径之两个人待在酒店里吗?我可听我姐说了,安心从小就喜欢傅径之,前段时间两个人还差点举行了婚礼,我知道你喜欢开朗活泼的安心。”
“但你要考虑清楚,安心是真的喜欢你,还是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利用你,气傅径之。”
香南本就阴郁的心里,在听到香叶这番话以后,更加烦闷。
他抿了抿唇,对香叶说道:“我不和他们一起去北城了。”
香叶的眸底划过一丝暗喜,轻声说道:“阿南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你回去做什么,你回去只会让安心和傅径之觉得你懦弱,你就算不为了安心,为了参加姐姐的婚礼,也得过去北城。”
香南的眸底划过一丝犹豫,过了许久以后,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般,对香叶说道:“好,不为了他们,为了姐姐我也会过去北城的。”
“嗯,等参加完姐姐的婚礼以后,我们一起回去布谷岛。”
到了姻缘庙以后,香叶对着月老拜了三下,接过同心结,挂在姻缘树上。
她挂完以后,对香南弯唇笑盈盈的说道:“香南,好不容易来一趟姻缘庙,不管是不是真的,求个好运吧。”
“嗯。”
香南和香叶一样,对着月老拜三下,从大师的手里接过同心结,挂在姻缘树上,虔诚的在心中许愿。
“希望我能和安心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
香南许完愿望以后,香叶闪了闪水杏般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香南,你许的什么愿望,不会是乞求月老让你和安心重新走到一起吧?”
安心刚走上来,好巧不巧的就听到了这句话,她表情稍顿,准备听一下香南怎么去说。
香南没有想到,转身就看到了安心站在距离他十米以外的位置看着他。
他刚想问一下安心,怎么会在这里,可到嘴边的话,却变成了冷硬的“不是。”
香叶听到满意的答案,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看到安心要转身离开,上前扯住了安心的胳膊。
假意惺惺的说道:“安心,听绵绵说你身体不舒服,现在好点了没有?”
安心抿了抿唇说道:“不用你假好心。”
香叶表情顿住,瞳孔骤敛,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安心,颤抖着红唇。
哽咽的说道:“安心,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一旁的香南看到这一幕,彻底忍不了了,他站到了香叶的面前,紧蹙着剑眉,双目怒瞪着安心。
沉声说道:“安心,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没有必要拿我身边的人撒气。”
安心怒极反笑,指着香叶,看着香南。
反问道:“好一个我有什么不满,你们两个在我面前卿卿我我的,就和穿一条裤子差不多,你们两个若是想要在一起直说,没有必要在我的面前膈应我。”
安心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香南的反应速度很快,一把抓住了安心。
“你在胡说什么?我和香叶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是好朋友,是家人。”
香叶听到香南这话,眸底的光一点一点的暗沉下来,这一幕好巧不巧的被站在一旁看戏的傅径之尽收眼底。
他扯了扯嘴角,好似明白了什么。
香叶反应过来以后,也急忙的说道:“安心,你真的误会了,我和香南从小一起长大,他把我当成了妹妹,我把他当成了哥哥,我们没有那种感情的,如果你介意我们两个走的近的话,以后我会远离他的。”
“好啊,那你就远离他啊。”
香叶顿了一下,没有想到安心直接说出了,让她远离香南的话。
香南彻底忍不了了,猛推了安心一把,怒声说道:“安心,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和别人没有关系,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了?”
安心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随后凄惨一笑,笑的那么开心,可笑着笑着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她浑身颤栗不止,就要往后倒去,香南被安心凄楚的笑容刺的心里一跳,在察觉到安心要倒去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就要去扶。
可他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被傅径之抢先一步扶住了安心,安心面色惨白,随后瞳孔开始涣散,再然后就不受控制的晕了过去。
江绵绵和祁宴,还有沈怀之和香黛看到以后,急忙的拥了上去,查看安心的情况。
香南想要替安心把脉,被傅径之冷声劝退。
“不用你。”
“你……”
香南想要发火,被香叶扯住了衣角,小声劝慰道:“算了,还是让姐姐来吧。”
香黛看了一眼香叶和香南,眸底划过一丝晦暗,但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她给安心把脉,看了安心的情况。
江绵绵紧张的问道:“香黛,安心怎么样了?”
“她气急攻心才会晕倒,没有什么大事,等会喝点我特质的药水,醒来好好休息,不要让她受到刺激就会没事。”
听到香黛这样说,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香黛把东西收进小药箱里,对香叶说道:“阿叶,你过来,我有话要给你说。”
香叶和香黛来到竹林下,香叶看着香黛表情严肃的样子,不解的问道:“姐,你怎么了?干嘛一副那么严肃的表情呀?”
香黛依旧冷着脸,看着香叶的眼睛,逼问道:“阿叶,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香南?”
香叶表情沉凝下来,轻声说道:“不错,我确实喜欢香南,我不明白,那个安心有什么好的,她一到布谷岛,就把香南给抢走了,明明我才是和香南一起长大的,最合适他的……”
“够了,你喜欢香南,你应该早去向他表达你的心意,而不是等他和别的人在一起以后,你使小手段,拆散他们,不要忘了,我们布谷岛的姑娘不做第三者。”
香叶后退两步,不敢相信的看着香黛。
怒声说道:“香黛,你是我姐,你是我姐啊,你怎么可以向着外人说话,是,我是使出小手段,让他们两个发生矛盾了。”
“但我有什么错,我想让香南给我表达心意,如果不是安心的突然出现,香南肯定会给我表达心意……”
“他不会,如果他喜欢你的话,早就给你表达心意了,而不是等到现在,也不会是在安心一出现,香南就被她吸引,我话说到这里了,不要再让我知道,你耍心机破坏他们两个的关系,否则我饶不了你的。”
香黛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香叶看着她的背景远去,气的咬紧了牙关,水杏般的大眼睛里尽是愤恨的火焰。
“香南是我的,是我的,我才是最合适他的……”
她像是在给自己洗脑,一遍又一遍。
有路过的游客看到香叶这个样子,都纷纷瞩目,香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过激了。
她整理好了情绪,回到了姻缘庙,除了香黛和沈怀之,其他的人都下山了。
香叶过来的时候,香黛看到了香叶的眼睛红红的,想到自己刚刚给她说的那些话,香黛心里也有些愧疚。
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妹妹,可正因为是唯一的妹妹,才不忍心看到她做错事。
她想要先开口给香叶说话,可香叶却像是没事人一般,先开口说道:“姐姐,天不早了,你和姐夫许完愿了吗?”
“许完了,他们都下山了,如果你没事的话,我们也下山吧?”
“好呀。”
看香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香黛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三个人走了一个小时下了山,祁宴和江绵绵正在卖凉皮的摊位上吃饭,傅径之和安心还有香南都不见了。
香黛走了过去,坐下,对江绵绵说道:“安心他们呢?”
“安心醒了以后心情不好,就回去了,傅径之和香南都要抢着送,也就随他们去了,我点了凉皮和肉夹馍,等吃了饭再回去,你们呢?”
“一起吧,正好我也饿了。”
一伙人各怀心思的吃完饭,便坐大巴车准备回去酒店。
在车上的时候,安心给江绵绵发了信息,并把今天为什么晕倒给江绵绵说了。
江绵绵大抵猜到了是为什么,但没有想到安心会因为太在乎香南而晕倒。
第185章 活着才有希望
江绵绵看向独自坐在前面闭目养神的香叶,她像是没事人一样。
江绵绵的心里就愈发对香叶的感觉不好。
女人最懂女人,香叶肯定是对香南有那种感觉的,以至于安心的出现,让她有了危机感。
江绵绵紧蹙着眉头,长吐了一口气,祁宴看出来了江绵绵的心情不好。
温声道:“还在因为安心和傅径之的事情烦心吗?”
江绵绵点了点头,用她和祁宴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祁宴说道:“你有没有感觉香叶对香南有那种感觉?”
或许男人天生对这方面不太敏感,祁宴表情稍顿,轻声说道:“没有。”
江绵绵失望的垂下眼眸,早知道祁宴什么都不知道,就不问他了。
江绵绵把祁宴放在她小腹上的温热大手推开,狠狠的剜了祁宴一眼。
没有好气的说道:“就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休息一会,没事别打扰我。”
祁宴抿了抿唇,还是没有忍住开口说道:“闭着眼会晕车的,我们两个说会话吧。”
“我都说了没有事情不要打扰我,你是不是聋了?”
江绵绵这声音有些大,坐在前面的香黛和沈怀之都看了过来,包括香叶。
祁宴的表情也有些难看,香黛打圆场说道:“怀孕的人心情容易郁闷,你就让着绵绵一点。”
祁宴点了点头,对江绵绵柔声说道:“你休息吧,如果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第一时间告诉我。”
江绵绵没有说话,拉过身后的卫衣帽子盖在头上,闭上了眼睛。
江绵绵没有睡着,心烦意乱的,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飞快的行驶着。
这边的路不怎么好,司机时不时的急刹车,猛拐弯。
江绵绵只不过是闭上眼睛十分钟,整个人就晕头转向的有些受不了了。
前面有一个小女孩对司机说道:“大叔,您能不能开慢一点,我快要吐了。”
那司机倒也是一个爽快人,笑着说道:“这边晚上没有路灯,我想在天黑之前把你送回去,你们如果谁受不了想要吐的话,可以来前面拿一个袋子,千万不要吐在车上不好打扫。”
小女孩看了外面一眼,确实没有路灯,且路很是崎岖。
司机的话倒也可信,晚上在这山路上开车,的确很危险。
也就不在多说什么,认命的去前面拿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江绵绵感觉胃里一阵翻天倒海,直冲喉咙,她急忙的抓住坐在她旁边的祁宴。
艰难的说道:“祁,祁宴,去前面帮我拿一个袋子,我要,我要受不住,晕,晕车了。”
祁宴紧蹙着眉头,以极快的速度去了前面司机哪里拿了两个黑色的袋子。
江绵绵面色煞白,捂着嘴巴说道:“帮,帮我打开。”
她话刚落下,祁宴已经把袋子打开了。
江绵绵对着袋子吐的昏天黑地,把胃里的所有东西全部吐了出来,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她头仰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祁宴俊美的容颜上,皆是紧张和焦急。
他眼尾泛红,漆黑的眼底,尽是心疼和紧张。
“还要吐吗?”
江绵绵摇了摇头,祁宴把吐满的袋子系住,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做这一切很自然,面上丝毫没有一丝的嫌弃。
香黛和沈怀之扭头看去,看到祁宴丝毫没有嫌弃的,把江绵绵吐出来的东西收起来,扔进垃圾桶以后,两个人都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香黛惊愕的说道:“你不是说祁宴有洁癖吗?”
“是啊,就算我没有洁癖,也看不得别人在我面前呕吐,我自己都会受不了吐出来的。”
香黛冷哼一声,没有好气的说道:“你这意思是,以后我如果孕吐,你看到以后,会十分嫌弃的跑开?”
沈怀之:“……”
没有想到自己掉进了坑里。
沈怀之急忙的解释道:“当然不会,自己的老婆怎么可能会嫌弃,我是说别人。”
他的解释依旧没有换来香黛的满意,香黛懒得搭理沈怀之,继续扭头去看江绵绵怎么样了。
只见祁宴回到位置上以后,从手提袋里掏出了一瓶矿泉水,细心的拧开,把盖子拿掉。
然后把另一个塑料袋打开,对江绵绵说道:“喝点水漱漱口,晕车会缓解的。”
江绵绵艰难的睁开眼睛,祁宴把水喂到她的嘴边,她下意识的喝了一口,然后祁宴立马说道:“吐出来。”
江绵绵因为晕车,浑身无力,感觉就要飞仙,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去按照祁宴的指令做事。
江绵绵在祁宴的指令下,漱了几次口,感觉舒服了不少。
祁宴对司机沉声说道:“麻烦在前面路口停一下车。”
司机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我们要下车。”
“下车?”
“对。”
“小伙子你是不是疯了,在这山路上,可没有出租车,你们下车了,怎么回去,走回去吗?”
“这就不用你管了,你在前面停车就可以了。”
祁宴都这样说了,司机也不好再说什么。
司机把车停在了前面的路口哪里,把江绵绵以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
沈怀之不解的问道:“祁哥,你们这个时候下车,是要做什么?”
“是啊,我知道绵绵晕车,你心疼,可这里没有出租车,你们准不能跑着回去吧?”
祁宴抿了抿唇没有说话,目光看向了窗外。
只见祁战开着一辆火焰红的机车停在了路口哪里,沈怀之和香黛顺着祁宴的目光看过去,看到祁战的机车,瞬间明白了。
沈怀之挑了挑眉,戏谑的说道:“浪漫这一套,还得是祁哥玩的六啊。”
香黛瞪了一眼沈怀之,没有好气的说道:“那可不是,谁像你一样大直男一个。”
沈怀之觉得很委屈,想要反驳,香黛威胁的看了他一眼,他立马闭上了嘴巴。
香黛把晕车的特制药递给祁宴,祁宴接了过来,微微颔首,然后抱着江绵绵下了车,祁战则是坐上了大巴车。
江绵绵被祁宴放在机车的后座,江绵绵的状态好了不少,睁开眼看到自己在机车上面,惊讶的问道:“我怎么从车上下来了?”
祁宴揉了揉江绵绵的头顶,随手把她后面的帽子戴上。
又把放在后面的女式粉色头盔戴在江绵绵的头上。
柔声说道:“我好像还没有带你坐过机车。”
江绵绵看着祁宴认真的俊容,她忍不住扬了扬嘴角,笑着说道:“祁宴,你不会是准备开着这个机车,带着我回去酒店吧?”
“嗯。”
“你确定你会开机车?”
江绵绵知道祁宴会开赛车,并不知道他会开机车。
不过这个男人无论是在哪方面都很有天赋,想必机车也难不倒他。
祁宴点了点头说道:“确定。”
说着祁宴给自己戴上了头盔,长腿一挥,就稳稳的上了机车。
他坐好以后,把江绵绵的两只手,拉到了自己的腰上,沉声说道:“抱紧我的腰。”
江绵绵下意识的圈住祁宴的腰,还没有反应过来,祁宴就猛一启动油门,机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快的向前驶去。
江绵绵整个人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仰去,上半身贴在了祁宴的身上。
祁宴勾起了嘴角,机车的速度慢了几分,迎着呼呼的风,对江绵绵说道:“抱紧我。”
江绵绵再看不出来祁宴是故意的,就真的是愚蠢至极了。
她抱住了祁宴的腰,在他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祁宴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说道:“别闹。”
江绵绵挑了挑乌眉,娇嗔道:“为什么不让闹?难道你不爱我了?这才多长时间,你就不爱我了?”
祁宴沉声说道:“没有不爱你。”
“那是因为什么?”
祁宴迎着呼呼的风,小声说了一句话,直接让江绵绵红了脸。
她翻了一个白眼,气鼓鼓的说道:“祁宴,我还怀着孕呢,你就想那些事情,你真的是色欲熏心,你这样真的让我有些怀疑,你之前告诉我的,你只有我一个女人,是真是假了。”
这个城市虽然是南方,平均气温在二十多度,冬天了还不怎么冷,可在室外开着机车,呼呼的冷风刮在脸上,还是有些冷的。
江绵绵的小脸贴在祁宴温热宽广的后背上,在他后背上轻轻的蹭了两下。
只是两下而已,祁宴就感觉整个后背酥酥麻麻的撩人至极。
他单手开着机车,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紧紧抱住他腰的小手上,江绵绵怔了一下,随后训斥道:“你干什么嘛,认真开车啊。”
祁宴不为所动,依旧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握住江绵绵的手。
冷风徐徐的吹在脸上,带来阵阵的凉意,可祁宴却丝毫感觉不到冷。
只觉得格外的暖,他从来没有像这样一刻,盼望着时间能过的慢一点,慢一点。
起码在这个时候,她是依赖他的,她的心里,眼里是只有他的。
祁宴开机车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超过了前面的大巴车,香黛看到江绵绵和祁宴甜蜜缠绵的模样,忍不住艳羡的说道:“好甜呀。”
沈怀之本就对香黛曾经喜欢过祁宴,心里有些疙疙瘩瘩,见香黛在他的面前去夸赞祁宴,更是容忍不了。
他一把掐住了香黛的细腰,在她的嘴角上报复性狠狠的咬了一口。
香黛吃痛的嘤咛一声,引来坐在他们前面的香叶回头看了过来。
香叶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在看到香黛唇瓣红肿,什么都明白了。
她收回目光,敛下眸底的情绪,握紧了手机。
她给香南发过去信息一个小时了,平常秒回她信息的香南,到现在还没有回复。
她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幻想,香南在和安心亲密的接触。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暗骂安心坏人多作怪,抢走了她的香南。
江绵绵和祁宴到达酒店门口的时候,江绵绵全身都冻僵了。
正好酒店附近有家奶茶店,祁宴揽着江绵绵点了两杯香芋奶茶。
江绵绵捧着热乎乎的奶茶喝了一口,感觉全身暖洋洋的,她见祁宴没有动作,掀起眼眸,对祁宴说道:“你怎么不喝?”
“我看着你喝就行了。”
江绵绵刚想要说什么,祁宴的电话猛地响了起来,祁宴看了江绵绵一眼,拿起手机,是北城监狱那边打过来的电话。
祁宴蹙紧英眉,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
刚接通电话,就传来了祁莲莲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江绵绵握着奶茶杯的手一紧,她扯了扯嘴角,想要看一下祁宴是什么反应。
祁宴沉声说道:“你做错了事,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说着祁宴就要准备挂电话,祁莲莲像是想到了祁宴会挂电话。
急忙的抓住机会再次说道:“哥,我真的错了,我之前年纪小不懂事,仗着你和妈妈的宠爱,做错了很多,求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答应你,只要你这一次放我出去,我保证不再做伤害江,嫂子的事情……”
祁宴有些不耐烦,冷声说道:“看我心情。”
丢下这句话,挂断了电话,祁莲莲看着虚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祁哲,愤恨的走了过去。
怒声说道:“都怪你和唐菲菲,如果不是你们蛊惑着我,让我做错事,祁宴怎么可能会把我送进监狱,我忍不了了,你不是我亲爸吗?你想办法,把我送出去,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说着祁莲莲就要对着一旁的墙撞过去,祁哲拼劲全力拉住了祁莲莲。
虚弱的说道:“莲莲,你别做傻事,我会把你送出去的,你是我唯一的血脉,唯一的希望,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在监狱吃苦,你放心……”
“你知道就好,不用说那么多的废话。”
祁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莲莲冷冷的打断了。
只从狱警把他和祁莲莲调住在一个牢房里,祁莲莲就每天看他不顺眼,阴阳怪气的讽刺他,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对他动手。
他因为念及祁莲莲是他唯一的血脉,才会一忍再忍,没有想到,她却愈发的过分。
他本就是自私之人,犯的是重刑,流程走完,就会被执行枪决,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