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别过来都是乔伊的主意!”
“什么,余泽你个混蛋,都是余泽唆使的,你们要相信我啊。”
“别,我们一定会一视同仁的,保证你们挨的友好小拳拳数目一模一样。”
一群人打打闹闹,扑做一团。
刀哥:喂……倒也不必明目张胆到这个份上吧,搞得他们认认真真打劫的样子像个笑话一样。
“外面最近一直在放烟花,是最近有什么大事吗?”游凌咬着勺子一脸好奇。
距离和小傻子们的会面已经过了一周,好不容易被放出来的小傻子们又投入了积极的四处搞事的事业中,倒是显得一直窝在家里的游凌特别咸鱼且佛系。
陆洲拿来几款不同口味的小蛋糕放在游凌面前。
他摸摸游凌的头,“要过年了。”
“原来是过年,怪不得。”游凌恍然大悟。
这是游凌过的第一个年,混乱之地从不过年,长大了也没有这个习惯,难免有些不太熟练。
陆洲知道,他家小狐狸现在只需要一直开开心心就好。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厨房没有在某个厨房杀手里坚持多久。
陆洲哭笑不得,把热衷于帮忙的游凌拉出厨房,“宝宝听话,去外面看电视好不好?”
“不好,我也想帮忙。”小狐狸晃尾巴撒娇。
陆洲想了想,“那宝宝帮忙贴春联吧,还有福也要贴。”
贴春联?游凌的视线看向一边的大红纸。
“好~”游凌的呆毛一晃一晃。
一刻钟后,陆洲被拉出厨房。
“哥哥,我贴好了。”
“看,完不完美?”
门上的春联和“福”字规规整整,精确地就像有人用尺量出来的一样。
“完美。”陆洲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我最棒!”游凌拿着另外几张福溜溜达达到处贴。
等陆洲做完年夜饭出来的时候,游凌已经开始磕磕绊绊学着剪窗花了。
某手残党游凌很努力为这个春节做贡献。
见游凌终于剪完了,陆洲松了口气,连忙牵着他的手检查。
“宝宝有没有剪到手?”
陆洲实在有点不太放心游凌一个人搞艺术,虽然游凌可以拿着小刀在手上转出花,但是他对于各种手工的东西都有着异于常人的艺术细菌。
“当然没有,我哪有那么笨。”
游凌一边收剪刀,一边得意洋洋展开他的漂亮窗花,就在这时,剪刀的刀尖在他的指尖划了一道。
游凌眨了眨眼睛,他的话甚至才刚说完,打脸来得太快,有点猝不及防。
“哥哥,痛……”游凌可怜兮兮伸手。
“乖。”
陆洲握住他的手,轻轻含住那个渗着血丝的指尖。
这一幕不禁让游凌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幕,那个时候他的直男伴侣直接给他贴了一个冷酷无情的治疗创可贴,整个过程甚至不到半分钟。
果然还是自己□□出来的大美人更有成就感……
下一秒,游凌的指尖就被贴上了一个治疗创可贴。
游凌:……谁爱教谁教吧,送走包邮。
陆洲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勾唇浅笑,如冰雪初融般的微笑让颜控狐狸着了道。
陆洲轻轻在他的指尖落下一个吻,并轻轻吹了吹,“好了,伤口全部飞走了,不痛。”
小狐狸、小狐狸突然傲娇:也……也还行吧,说明他教的不错。
审美独特的漂亮窗花贴上,加上几乎大半个屋子的福,让整个家充满了年味。
陆洲抓住四处乱跑的小狐狸,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在没有小伴侣之前,房子只是一座冷冰冰的房子,他不常回来,更不会在里面过节。
他的父亲母亲常年不是忙于工作就是忙于旅行,向来不注重节日,这也算陆洲过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春节。
“宝宝,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游凌搂着陆洲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今晚有礼物哦。”
陆洲微微一怔,眸色氤氲变幻。
……
坐在床边的人一身繁复的远古华夏婚服,漂亮红盖头遮住了他的面容。
陆洲情不自禁走过去,轻轻掀起红盖头的一角。
金色的凤冠垂着繁复的发饰,稍一动作便叮当作响,暗红的狐狸眼眼尾一抹绯红,与殷红的唇一样惊艳动人。
“相公?”端庄的美人歪了歪头,“你今天……行吗?”
陆洲突然轻笑一声。
“……当然。”
陆洲捏住游凌小巧的下巴,把他推倒在床上,满目的赤色仿佛一朵肆意绽放的玫瑰,正在待人采撷。
……小狐狸。
皎洁的月轮扯着几片云遮住了脸。
黎明的风声似乎也带着几声破碎的低泣。
今年的新年别样红火。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script async type="application/javascript" src="https://a.magsrv.com/ad-provider.js"></script>
<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4944376"></ins>
<script>(AdProvider = window.AdProvider || []).push({"serve": {}});</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