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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变幻,张口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反正也没什么事情。要不你再多待一会儿,我这还有几个蛋糕马上进烤箱,你不想再尝一尝吗?”

“其实我对蛋糕一般般,但是既然是副团长亲自邀请我,那我肯定要留下来再尝尝喽。”裴氰从善如流地坐下。

接下来的时间里,裴氰一连品尝了数十种不同的蛋糕,她严重怀疑这是亚德的炫技之举。问题是,就算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这么吃啊!她好想逃走。

裴氰面如菜色,狠狠抑制住自己想吐的冲动,赶紧招呼还在不停烤蛋糕的亚德,“那个我忽然想起来好像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下次再聊。”

她趁雄虫没反应过来之际赶紧起身,大步跨向门口。亚德见此情形,赶紧放下手中还没有放进烤箱的蛋糕胚,向裴氰跑去,“等等唔!”

“钉啷!”一声,就在亚德抓住裴氰手臂的一刹那,他的胸针与她的袖扣紧紧勾到了一起。

在今天之前,裴氰怎么也没想到,如此偶像剧般的巧合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拜托!你个袖扣是怎么跟人家胸针钩到一起的啊? !要不要这么搞笑? !

“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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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烘焙室内, 二人呼吸相互交缠,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足半寸。这还是裴氰有意控制的结果,否则照此情形, 她恐怕要直接压到亚德的身上了。

然而即便如此, 亚德的体温也分毫不差的传递到裴氰身上。反之亦然,他也能够清晰地听见她剧烈的心跳和愈加急促的呼吸声。

裴氰扯了一下,没扯断,没想到这两个东西勾得还怪结实。她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胸针的暗扣与镂空袖扣的末端勾在一起,一时半会儿怕还真是难以解开。

“啧,你先别乱动了,我现在手不方便,你解一下。”裴氰皱眉,抬手制止亚德乱动的身体。作为一名血气方刚的女A ,她也是很活跃的好吗?

亚德睫毛颤抖个不停,他的胸针与裴氰的袖扣紧紧连在一起。如果强行扯断,怕是会撕裂衣物, 等她们从烘培室出去后样子可就不太好看了。

他虽然想过与裴氰……但也不是在这种情形下。这要是传出去了,他这个副团长的脸还要不要了?

若是换作其他雄虫, 就不会有太这样的顾虑。只可惜亚德太过内敛,对所做之事感到羞耻。

简单来讲,他属于虫族中比较有道德的那一类雄虫。当然, 这个道德底线具体在何处,可能还需要他自己多多探索。

亚德艰难地伸着手臂,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支撑在门板上,试图将勾连在一起的暗扣解开。

这是……感受到灼热,裴氰抿了抿唇,眼尾上挑,似笑非笑地看向专心致志的亚德,突然暴起将亚德狠狠压在门板之上,膝盖横亘在他两腿间。

“副团长,你好像……了。”裴氰歪头,嘴唇紧紧贴在亚德敏感的耳侧,轻轻吹了口气,状似无辜的向上抵了抵。

“呜……”亚德收拢双腿,死死咬着手臂不愿出声。烘焙室的门板很薄,外面来来回回的星盗可以将室内发生的一切尽收耳内。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两人身体俱是一震,警惕地看向门板,一动不敢动。

“副团长,这里有一份……”

“滚。”亚德艰难开口,声音嘶哑。

“可是……”

“我说滚!你没听见吗?!滚!”

门外的星盗被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说一句,飞快离开了。

今天副团长是怎么了?脾气突然变得这么不好,真是吓死虫了。

“副团长,干嘛要这么凶啊?搞得我们两个好像在偷情一样。”裴氰膝盖向上,坏心眼地抵了几下,“我被吓到了,副团长该怎么补偿啊?”

“啊……哪有啊,哪有在偷……”亚德咬着手臂,另一只手遮挡住自己湿润的双眼,仍是不可抑制地溢出几丝泣音,“阁下不要在……”

“开个玩笑而已,副团长这么紧张做什么?”裴氰刚想再说些什么调侃一下,腹部忽然碰到了一串硌硌的圆滚滚的物体,“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硌?”

“是,是珍珠……”亚德的脸简直要红透了,热气迅速升腾到脖颈以上。棕发雄虫声音细弱,不敢直视裴氰的眼睛。

“珍珠?什么珍……”裴氰刚要开口询问,却突然想起来亚德那一衣柜的两条带,样子多种多样。

啧,不会就是那个珍珠吧?

不是,原来那种东西,日常也可以穿吗?真是长见识了。

果然,虫族的雄虫只有两种类型,一个是明骚,一个是闷骚。

“你……要看看吗?”亚德放下手臂,琥珀色的眸子中水雾弥漫,双颊红润,色彩旖旎。

“哈?”

说不好奇是假的,裴氰真得很想见识一下那件珍珠两条带穿在他身上的样子。

裴氰目光犹豫一瞬,却不知被亚德误以为是在想什么拒绝他的方法。还没等裴氰说话,亚德忽然拉住她那只自由的手,毅然决然地放在了上面。

隔着衣服的那种。

呵呵,还以为他终于大胆了一次。没想到,还是这么胆小啊。

裴氰嗤笑一声,单手灵活地挑开制服腰带。不出所料摸到了圆滚滚的珍珠,她将制服下摆掀起让亚德咬住。

她还没看过这种东西在真人身上穿着的效果,所以也是真的好奇,此时正一眨不眨地盯着。

“别,别看了……”亚德声音含混,说完才发现自己行为是多么的愚蠢。他简直羞愤欲死,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还突然害羞起来了?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让我看的。”裴氰嘴角上扬,不但没有放手,还变本加厉地凑近观看起来。

珍珠颗颗莹润剔透,每两颗珍珠之间由银色镂空装饰链接,严丝合缝地挂在胯骨之上。

就在裴氰想要更加细致的向下观察之际,亚德忽然开始扭动挣脱。

“啪嗒!”一声,锁扣竟然就被这么震开了。

不是吧? !要不要这么恰到好处啊? !裴氰无语凝噎。

还没等她趁机说些什么索要补偿,亚德竟然一把将她推开了。

棕发雄虫一只手提着散乱的腰带,另一只手捂着大开的制服。刚才那么一震,也将制服胸口处的纽扣震开了。

亚德迅速跑到一旁整理制服,离裴氰足足有十米远,“阁下请先出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送了。”

不是,大哥,不是,明明是你先……&&%@****!靠!好窝火!

简直要气死她了!刚才气氛不是很好吗?裴氰真是不明白为为什么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既然那么容易害羞的话,当初干嘛还要刻意引诱?

裴氰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她翻了个白眼,“啪”的一声,把门重重关上,靠在一旁墙壁上生闷气。

冷静冷静,之后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现在还不是闹掰的时候。

冷静冷静,深呼吸……吸气,呼气……

裴氰抱着胳膊靠在墙壁上,自顾自地气了一会儿,决定去找听话乖巧的小果冻玩一会儿。

没错,小果冻是她给伽曼起的外号,因为他抱起来很凉快,像一个大型果冻抱枕。当然,这个外号目前只有裴氰自己知道。

“哒哒哒。”

门口传来脚步声,还有隐约的谈话声。

“你想出去搜集物资?哦,补充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呀。你可以去跟物资队的成员说。”

两名星盗闲谈着走来,听到他们说什么之后,裴氰迅速闪到一旁,开始偷听。

“如果想要跟着她们出去的话,需要去找副团长报备,解开徽章限制才行。否则的话,你踏出星舰门就会被防卫系统的激光穿成筛子。”

“……为防止星盗团位置被透露,所以每个星盗外出都需要得到副团长的允许。对,哈哈,不用担心,这个限制必须要在副团长虫化状态时的虹膜识别才可以解开,其他时候都不可以……”

随着声音渐渐远去,裴氰从墙角出来,注视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虫化……”

也就是说,解开徽章限制需要亚德虫化时的状态才可以。除了自己主动虫化之外,虫族受到刺激好像也可以虫化。

至于刺激从哪来的,你别管。

裴氰暗暗记下,哼着小曲离开了。

又是一周过去,裴氰现在每天晚上都抱着小果冻睡觉,精神大好,每日的凝珠准备工作也已经非常娴熟了。

今早醒来,裴氰惊讶地发现伽曼的身量又长高了不少。

二次发育后,白发雄虫整体变得纤细修长,脸颊上两坨婴儿肥也已经消失不见。下巴变得瘦削尖俏,连那双粉红眸子也变得细长起来,不再是圆滚滚的模样。

一头雪白秀发垂至脑后,气质清冷。穿着制服也是像模像样,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以前那傻子一样的痕迹。

这个傻子也是裴氰自己在心里说的,其实他倒是也不算太傻,只是跟正常人稍微有一些距离而已。毕竟也懂得自己吃饭,自己睡觉之类的这些事情。

不过裴氰发现,经历二次发育之后伽曼的表达能力似乎比之前要强上不少,行动之间也更加利落。咳咳,精神也日益敏感,这与裴氰每日辛勤的准备工作是分不开的。

好消息是,经过裴氰检查和亚德确认,伽曼的育腔已经完全做好了进入繁殖期的准备。

裴氰的逃离时间也近在咫尺,这几天她又探听到了一个了不得的消息。

三天后就是伽曼的生日,最重要的是生日当天,所有星盗团的成员都会得到一笔不菲的星币,可以外出消费。

这意味着届时她们必定会选择一个星球作为停靠点。否则,这茫茫星海中,哪有什么可以娱乐的地方?

“今天穿的是什么款式啊?副团长?”裴氰熟练地调笑一句,伸腿拦住亚德,活像个二流子,她双臂一撑,来了个老套的壁咚。

唉,没办法,招数虽老,但耐不住管用啊。

亚德现在对这种日常调笑有些免疫了,双颊不再像猴屁股一样那般绯红,就是耳尖微微发烫。

他不甘示弱地揽住裴氰脖颈,附在她耳边悄悄开口,“今天……是蕾丝的。”

“黑色的。”

裴氰眸子眯起,想到那件两条带的款式,鼻子不禁有些微微发热,好像有什么液体要流出来一般,“进步了呀,副团长。也是硬气起来了……”二人发丝交缠,暧昧难当。

亚德又有些想逃走了,他是喜欢裴氰没错。可是对于这样直白的调情还是有些抵挡不来,然而,看着不远处走来的身影,他又改变了主意。

不但双臂搂得更紧,一条腿也不甘示弱地环了上来。亚德脸颊埋在女A颈窝,双眸直勾勾地盯着那道身影,眼中满是挑衅之色,“这就够了吗?我房间里还有更多有趣的款式,雌虫阁下今晚要来看看吗?”

“我可以一件一件展示……”语调缱绻甜腻。

裴氰根本不知道身后站了谁,况且她知道了也不会在意,还会拍掌叫好。她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亚德不断张合的红润双唇,大手抓住脑袋强迫他抬头,然后重重吻了上去。

伽曼站在不远处,定定地看向前方景象,他不低头,也不转身,就是那么一直望着。粉红瞳孔内全无感情,似是一如既往,毫不在意的冷淡。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默默攥了攥手中冰凉坚硬的物体,将其向身后藏得更隐蔽些。

然而亚德看着他的神色,却忍不住浑身一寒。

直到裴氰即将抬首之际,伽曼才转身离开。

“怎么了?这么心不在焉,我可要生气了。”双唇分开,裴氰捏着亚德下巴,面上挂着一如往常的笑意。

“没,没怎么呀。”亚德收回视线,“今天晚上打算去我房间吗?去的话一定要跟我说,不然我的房门可没有缝……”他伸出纤长食指,一下一下戳弄着裴氰的心口。

裴氰一把抓住他的指尖,握在手心里,脸颊慢慢贴近,“哦,那得看副团长的邀请够不够诚心了……”

……

转瞬傍晚已至,就在裴氰打开房门准备前往餐厅之时,一名不速之客突然将她扑倒在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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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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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俗话说得好,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是训狗最好的方式,这句话对任何人……哦不,任何虫都同样适用。

这不,前几天刚对亚德放完狠话,今天一大早,裴氰就屁颠屁颠地去找他了。

咳咳, 有时候关系也是需要维护一下的。

亚德见到裴氰的时候很惊讶,自顾自的在那忙了一会儿,见裴氰还没走,这才抬起头来。

没开口赶人就是有戏, 裴氰对这方面了解的很, 趴在桌子上嬉皮笑脸, “副团长, 你上次做的那个芝士蛋糕很好吃,今天还能再做一次不?”

亚德见她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嘴角忍不住上扬,他一边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这么贱,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可以啊,只要你想吃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做。”

“不过……”

“不过什么?”裴氰笑吟吟地开口,臭不要脸的跟亚德挤在同一张椅子上。

“嗯, 我想想,不如就亲……”亚德还没说完, 裴氰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啊你!”亚德大惊失色地捂住脸。

“什么,怎么了?你说的难道不是亲你一下的意思吗?”裴氰无辜地眨眼,心里早就笑开了花,捉弄人可真是太好玩了。

亚德气急,一下子站了起来,裴氰连忙拉住他,“干嘛去啊?副团长”

亚德似嗔非嗔地瞪了她一眼,却顺从的让裴氰拉着,“拉我干嘛?刚不是说想吃芝士蛋糕吗?我现在去做。”

“副团长还真是嘴硬心软,”裴氰顿了一下,又说:“其实嘴也挺软的。”

裴氰亦步亦趋地跟在亚德身后,亚德回头瞪了她一眼,“你跟着我干嘛?”

“哎呀,我就是想跟着你嘛。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做的,上次都没来得及。”裴氰拉着他的手左右晃了晃。

“好吧好吧,”亚德妥协了,“先说好,不许打扰我哦。”

烘焙室内,亚德戴好手套,穿上围裙,“你之前不是说自己不怎么喜欢吃蛋糕吗?怎么今天还想起来了?”

“嗯,确实一般般。其实,”裴氰也学着亚德的样子,戴好手套,随口回答,“明天不是伽曼的生日吗?我看他这几天心情好像不太好,想着做个蛋糕让他开心一下。”

亚德准备材料的动作停下,“你要学做蛋糕?”神情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起来。

裴氰装作没看见一样,自顾自的说着,“对呀,反正感觉还蛮简单的,随便做一个呗。不过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呢,希望伽曼不要嫌弃才好。”

听到这番话后,亚德几乎维持不住面上的笑容,“你,要给他做蛋糕?”

“嗯,刚才不是说了吗?亚德,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不一会儿,亚德心神不宁的拿过一盒蓝莓。手一抖,整盒蓝莓叽里咕噜地掉到地上,落得哪都是。

“哎呦,怎么还撒了呢?你别动,我来捡吧。”裴氰将手上正在搅拌的芝士交给亚德,俯身将蓝莓捡起来,重新洗净。

“你学做蛋糕是为了给他做,那我呢?”亚德低着头,浑身颤抖不已,眼泪夺眶而出。

“你俩可以一起吃啊,只是名义上说是给他做的蛋糕。毕竟他过生日,说个漂亮话嘛。但实际上还不是大家一起庆祝,一起吃?你说对吧?”裴氰浑不在意,随口说两句搪塞过去。

看来她也没那么在意伽曼,想到这里,亚德情绪逐渐好转,手也不抖了,腿脚也变利索了,“那我不管,你必须得先给我做一个小蛋糕,不然我就不让你给伽曼做。”

“行啊,反正材料都是你准备的,你要是不给我,我也没办法呀。”裴氰倒是无所谓,毕竟说是她自己动手做蛋糕,实际上也就负责装饰这一步。

什么烘焙啊,涂面啊,基本全都是亚德操作的。裴氰唯一的劳动就是拿各种水果在蛋糕上面摆个歪歪扭扭的生日快乐,还是她调整了三次的结果。

做完伽曼的大蛋糕之后,裴氰开始着手做亚德要求的小蛋糕。

没错,虽然亚德说让她先做小蛋糕,再做大蛋糕,但是裴氰哪是那么听话的人,所以最后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走,亚德见了也没有说什么。

“对了,亚德,”裴氰见抹面蛮好玩的,也开始自己琢磨起来,正在蛋糕胚上胡乱抹着玩,“你的生日是多少呀?怎么没见你说起?”

“我的生日……其实我也记不清了,但是应该比伽曼要早十几天吧……”亚德有些沮丧,他也记不清自己的生日是哪天。

“好吧,不过没关系,既然记不清自己的生日,就当每一天都是生日吧!”裴氰笑笑,用果酱在蛋糕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插上蜡烛,“喏,就当这个是我给你做的生日蛋糕吧,吹蜡烛许个愿。”

亚德眼眶悄悄红了,“谢谢……这也是我第一次过生日……”他吹灭蜡烛,双手合十,虔诚地许下心愿。

“哎呀,怎么又哭了?你今天怎么这么爱哭啊?”裴氰撸起袖子给亚德擦了擦眼泪,把蛋糕一把塞进他怀里,“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亚德小心翼翼地用叉子挖了块蛋糕塞进嘴里,“唔,很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哈哈,那就好。”

明天就是伽曼的生日了,为防止擦枪走火,也为了防止他通过精神力交融,察觉到自己的异常,裴氰将他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裴氰脑中演练了无数遍逃离的计划,现在只剩下最关键的一环,那便是如何准确找到外出通行位置。

到时候只要自己解除勋章束缚,悄悄跟在其中一位身后溜走就万事大吉了。等到了星球之后,任谁也找不到她的踪迹。

想到这里,裴氰美滋滋地入睡了。

一大早,全舰星盗喜气洋洋,每人手里都拿着一笔不菲的星币,与同伴商讨着应该去哪里潇洒。

裴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想这哪里算是生日庆祝,这分明就是一年一度飓风星盗团专属的开放日嘛。

今天亚德罕见地来到伽曼房间,以为他挑选衣服的名义。

他站在门口,望着伽曼,眼神中带着怜悯。亚德抱着两身制服放在床上,又打开另一个衣柜,对伽曼说道,“本来我想直接帮你选的,但又想到你现在已经二次发育,已经是一名真正的成年雄虫了,有些事还是需要你自己选择才好。”

“根据你自己的心来,喜欢哪个就选哪个,我出去等你。”

亚德笑着,轻轻抚摸了下白发雄虫的脑袋,低声说了句,“祝你生日快乐,伽曼。”

“雌主呢?”伽曼捧着制服坐在一边,眼眸低垂,雪白的长发洒落在肩头。

亚德面色倏地一变,“你刚才说什么?雌主?”

“我的,雌主,在哪里?”伽曼重复着,“我要去找雌主。”

听清楚他说的话后,亚德心中仅存的那丝怜悯立刻消失殆尽,取而代之得是无尽的愤恨。

雌主?他凭什么?他凭什么可以叫她雌主?他也配?一个发育不完全的雄虫而已,如果不是自己当初坚持不懈,恐怕他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他凭什么配得到这样的一切?这一切明明都是……

不过也没关系,很快,过了这个生日之后,他就不会再让着他了。

亚德微微一笑,关上房门,走进书房。

“你终于回来了,我都要无聊死了。你之前说要跟我说什么事来着?”裴氰百无聊赖地戳弄着桌子上的钢笔。

亚德没有说话,他轻轻关上门,绕到桌子另一边,在裴氰背后环抱住她。

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传来,沁人心脾。

裴氰捧住他的脸嗅了嗅,“你身上的香气好浓啊。”

“喜欢吗?”亚德与裴氰的侧脸紧紧相贴,脸颊触碰到睫毛,痒痒的。

“当然,喜欢的不得了。”裴氰起身一把将亚德压在办公桌上,她算是明白了,亚德特意把她叫到书房里,不就是想玩一出办公室pl口y吗?

还选在伽曼生日的当天上午,很难说是不是有一些故意的成分在呢,不过这种感觉确实让人很兴奋。

亚德被按在桌子上也不生气,只是将裴氰的脸捧得更近,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气息灼热,“要不要猜猜今天穿的是什么款式?猜对了有奖哦~”

“今天啊……”裴氰嘴上说着,一只手不讲武德地掀开他衣服下摆,在腰间摸到了凹凸不平的花纹,手感较为粗粝。

“我猜……是蕾丝的。”

“猜错了,再猜猜。”

“哎呀,我真的猜不到了,你就告诉我吧……”裴氰开始耍起无赖,脸颊埋在亚德脖颈间拱了几下。

“好吧好吧,别蹭了,怪痒的,”亚德好笑地扶住她的脑袋,琥珀色的眸子中满是春色,妥协道:“今天穿的是蕾丝银链款。”

“上面是蕾丝,里面是银链……”

裴氰呼吸一滞,她不想再等下去了,她现在就要看看这蕾丝银链到要底是什么新奇东西?到底有多好看?

书房内一室春.情,暧.昧的气息交.融。

一节白皙纤细的脚踝,颤颤巍巍地伸在半空中,脚趾尖无力地颤抖。

“可,可以了……不……”亚德声音软得不行,仿佛能掐出一股水来。

裴氰伸手抓住他乱动的脚踝,紧紧握在掌心,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挣扎,“这就可以了?不能吧,副团长,咱们的时间还长着呢……”

“嘘……别说话……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欢.愉。

“哈……”

亚德眼神迷蒙,受到刺激虫化后的双眸水雾弥漫,他几乎看不清面前雌虫的脸,只能伸出手不断抚摸,确认就是她,自己没有做梦。

裴氰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胡乱摸索,直到那只乱动的手握住她脖颈上的徽章链条。

亚德扯着链条拽向自己,让裴氰的脸不得不被迫向他移动,吻掉她额头上即将坠落的汗珠,声音嘶哑,“你……你会一直陪着我吗?一直在我身边……”

裴氰单手撑在脸侧,眼神压迫感极强,神情隐忍,“当然,永远,亲爱的……”

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掐住亚德脖颈,眼神逐渐狠厉,“我当然,会永远陪着你……”

“直到死亡。”

“叮。”一道细小声音响起,勋章的限制解开了。

裴氰蓦然直起身来,随手扯下徽章扔到一旁,另一只手仍在亚德脆弱的脖颈处游移。正处于无边欢.愉中的雄虫根本没有想到,他即将迎来自己的终结。

“啊!”

裴氰的手猛然收紧,“咔嚓!”颈骨断裂的声音传来。她粲然一笑,看着不断挣扎的雄虫,嘴角笑容越扩越大。

“哈……你骗我……啊……”亚德剧烈挣扎,不断用力试图掰开那如铁铸般的手指。看着一旁被随意扔在地上的徽章,此时此刻,他忽然全都明白了。

可笑,他还以为她们两个是真心相爱……

可是,明明精神力是如此匹配,裴氰为何会对自己下此毒手,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哀莫大于心死,亚德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小。

裴氰仿佛看透了他不甘的疑惑,轻轻凑近他耳侧,“我根本就不是虫子,而我的精神力,与谁都可以高度融合。”

亚德猛然睁大眼睛,双眸中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裴氰竟然不是虫族!

可是既然不是虫族,那这星海中还有什么种族,竟可以与她们虫族的精神力相匹配? !不可能,这不可能!裴氰肯定是在骗他!

他猛然间又有了挣扎的力气,他想问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经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就这样随意被丢弃了吗? !

裴氰见亚德挣扎的力气变大,暗道不好,她悄然驱动触枝,触枝紧紧缠绕住亚德的四肢。裴氰迅速松手向门外急退,只见亚德宛如一头嘶吼的野兽,理智全无,双目猩红。

眼见他即将挣开触枝的束缚,下一瞬,隐藏触枝突然暴起,自上而下狠狠穿透了亚德的胸膛!橙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了裴氰满身。

“啊啊啊!”

裴氰死死关上门,以防不备还指挥触枝在门上多缠了几圈。剩下的触枝链接在一起,牢牢扎进墙壁和地面,确保不会让亚德从中逃出。

阴影处,无数触枝化为漆黑粘稠状液体,牢牢包裹住女A全身。片刻后,漆黑粘液褪去,裴氰俨然已经换了副样貌,正是之前遇到的那名红发星盗。

舰队停泊在一颗边陲星球的外环带,想要外出娱乐,必须要乘坐小型驱逐舰。想到昨天探听到的驱逐舰所在位置,裴氰环顾四周,极速前往。

房间里,白发雄虫刚换好新制服,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件衣服与雌主的眸色很像,她一定会很喜欢吧,伽曼边整理黑金色的袖扣边想着。

忽然之间,他心脏猛地一痛,仿佛有什么重要之物即将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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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了香喷喷的小榴莲,有爱吃榴莲的宝子嘛[可怜][可怜][可怜]

星盗篇章马上结束,即将开始学院篇章!

悄悄预告一下,暴骄鲛人和绿茶小猫马上出现哦!

第100章

驱逐舰所在地距离主舰并不远, 通过这条连廊就到了,裴氰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喜悦之情。

到了,马上就快到了……只要,不出什么意外……

“铁柱?你怎么在这儿?我刚不是看你和狗蛋一起出去了吗?”

就在裴氰即将顺利通过连廊的时候,拐角处忽然冒出一道声音,看样子似乎与那名红发星盗熟识。

“哦,那个,我忽然想起来东西忘带了,回来取一趟。”裴氰随口敷衍两句,只盼望这名星盗赶紧走开,别妨碍她的计划。

“这样啊,可是你不知道最后一艘驱逐舰已经启程了吗?”那星盗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不想跟狗蛋出去玩,所以特意找的借口?”

“什么?最后一艘驱逐舰已经启程了?!什么时候的事?”裴氰厉声道,莫大的失望涌上心头,让她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哎呀,就在前十分钟左右吧。毕竟今天好不容易出去放风,大家都想去玩,早出发就可以多玩一会嘛。”那名星盗接着说, “但其实还是因为今年的驱逐舰比往年少了一辆,前几天有一艘在维修的时候发现有损坏便搁置在仓库里了。”

“我跟你说铁柱,其实我这次本来也想换班出去的,但是队长非让我今天把仓库里的东西清理出来,哎,没办法……啊,你要干什么?!”

那星盗还没说完,脖颈便抵上一道冰凉的锋刃,他紧张的声音颤抖,气都喘不匀了。

裴氰眼神狠厉,闪过一抹杀意,“仓库在哪?!带我过去!”

“好,好,铁柱,你先别激动……你这是怎么了,情绪变化这么大?”那星盗即使被刀抵着脖子,却还是如此墨迹。

裴氰听得不耐烦,刀又近了一寸,“闭嘴!赶紧带我去!”

“到了,就是这里。”那名星盗推开铁门,门上红外线一扫而过,确认二人身份之后缓缓打开。

裴氰放下刀,来到那艘显眼的驱逐舰旁,外表并没有什么损伤,只是有些破旧。可能是内部零件有些小问题,应该还能启动吧?只要支撑她到星球附近,那便万事大吉了。

“那个,铁柱啊,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星盗想要悄咪咪溜走,刚迈开一小步,便立刻被触枝缠绕住,尖锐顶部直直对着他的脑袋,吓得他抱头鼠窜,哀嚎阵阵。

“跑什么跑,还没完呢,”裴氰敲了敲驱逐舰的外壳,“喂,你会不会开?”

“呃,会倒是会,就是不太熟练……”

“闭嘴,滚上去!”

触枝拉扯着那星盗上了驱逐舰,将他牢牢绑在座椅上。

五分钟后,舱门打开,驱逐舰缓缓驶出。

“那个,这艘驱逐舰的引擎有一点小小的问题,它的能源可能会在行驶中泄露……要不你放我下去,我去给你整一艘别的?”

“闭嘴!”裴氰现在烦得很,几条触枝立马上道的将那星盗的嘴死死封住。

“呜呜……”星盗可怜巴巴的被绑在旁边椅子上,裴氰在一旁专心致志地研究驱逐舰设置。

她刚看了眼设备情况,能源充足,满屏绿灯,没什么问题。许是那星盗故意吓唬她的。

裴氰并没有看到,一旁星盗的头忽然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再抬起时,眼眸忽然变成银灰色,片刻后又恢复正常。

驱逐舰驶出不久,主舰内某一房间的门板突然破裂,亚德完全虫化冲破束缚,满身鲜血,双目猩红。

她竟然一直在骗他,在骗他……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

不可原谅!

破空声响起,巨大的虫躯直接攀上星舰顶部,遥遥望着那艘小型驱逐舰。

正在前往餐厅的伽曼忽然福至心灵,心脏处隐隐作痛,精神力不断传递着糟糕的预感。

伽曼跟随精神力的指引攀上星舰顶部,粉红复眼冷淡地望着亚德,他身上雌主精神力的气味,似乎来自于那些漆黑触枝?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雌主的味道?雌主去哪儿了?”

“雌主?哈!你的好雌主早就抛下你跑了!她骗了你,也骗了我……她跑了你听明白了吗?!她逃走了,不要你了!”亚德望着一无所知的伽曼,眼里浮现出极度的轻蔑与怜悯。

伽曼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忽然再次询问,“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雌主的味道?”

“为什么?你是傻子吗?这点小事都不明白?”亚德懒得理他,眼看驱逐舰越来越远,他后退几步,强壮的后肢开始蓄力。

他身上有雌主的味道,雌主与他……

雌主走了,不要自己了,为什么?是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地方?所以惹她厌弃了吗……

伽曼精神忽然失控,仿佛打开了某种束缚猛兽的枷锁,身体迅速半虫化,虫化……直至成为一头真正的远古凶兽。

完全虫化的雪蛛仅一对敖牙便有数十米长,身躯更是极其庞大,几乎占据了主舰的一大半。

四对复眼狰狞猩红,弥漫着无边杀意。螯牙处流着涎水,贪婪地望着对面的同族,势要将其吞噬殆尽。

“该死的,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疯?!”亚德望着随时会冲上来的雪蛛,心中一阵焦躁。

战争一触即发,两只巨兽打得昏天暗地,血肉横飞。

两只虫族实力相当,虽然伽曼的精神力等级强,可亚德毕竟要年长他数岁,战斗经验更为丰富。

只可惜亚德被裴氰暗算失血过多,战力直线下降,难以支撑庞大的身形。

再这样下去,非死不可。

他迅速化为半虫形态,单手捂着断裂的臂膀。

而他那只被硬生生扯断的前肢,此时此刻正在雪蛛嘴里嚼着,已经吞下了肚。

不能再跟伽曼这么耗下去了,他现在必须立刻启动星舰去追赶裴氰,否则她马上就要逃到星球上去了,怕是再难找到。

亚德不愿纠缠,打算伺机逃跑,看着面前雪蛛的身形越变越小,眸中浮上一抹欣喜,“你恢复理智了,好,快跟我一起……”

“噗嗤!”

尖锐螯足穿透了他的腹部,亚德惊愕地望向对面,膝盖一软,跪了下去,“你疯了!”

“我没疯,”伽曼缓缓解除半虫化形态,精致脸上沾染了血液,双眸中满是冷冽,“我看到了。”

“她是要杀你,那些精神力是为了杀你。”

“哈哈哈哈,”亚德浑身颤抖,双手捂住脸,自嘲地笑笑,“对,她就是要杀我,但那又如何?你对她那么忠诚,她怎么没把你带上一起走?”

“你不知道吧,就是在你挑选制服的时候,我跟她在那张办公桌上……一次又一次……爽死了。”亚德现在都什么也不顾了,此时此刻,他只想将心中的愤恨全都宣泄出来。

“噗嗤!”又一声,这次是伽曼的手掌。

白皙纤细的手指穿透了棕发雄虫的心脏,在里面转动一圈,“雌主没做完的事,我会帮她完成。”

“……噗!”橙红血液不断流出,心口处破了个大洞,亚德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嘴角忽然露出一抹笑容,“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说着,他用尽最后力气摁下手中的控制按钮。

“轰隆!”

一枚等离子追踪炮出舱,迅速击向远处那艘驱逐舰,星海中炸出一朵刺目的烟花。

“!”无尽的杀意迸发,伽曼手下一个用力,直接将亚德心脏掏了出来,雄虫彻底没了声息。

掏出心脏后,伽曼将其攥在手心中,双眼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的礼物还没来得及送,本来打算,今天送给雌主的……

愣了一会儿,伽曼察觉到一丝淡淡的熟悉的精神力气息,似乎就在餐厅之中。望着身旁的尸体,他顿了一下,慢慢站起身来。

一抹橙红色血痕,自长廊一路蔓延至餐厅。伽曼将尸体随意撇在地上,开始找寻那些熟悉精神力的来源。

终于,他在冷藏室内找到了一个被精心包裹的生日蛋糕,里面还有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祝你生日快乐哦伽曼,希望你在日后的每一天里都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滋啦……”不知是无意中触碰到了卡片的哪个位置,空气中忽然出现一道投影,宛如真人般生动。

裴氰与亚德一同捧着生日蛋糕笑得灿烂,正在对着镜头演练生日祝福。

只是她们似乎不知道,生日卡片投影只有一次录入机会,正式的没录上,反而把错误的演练录了上去。

然而这个小小的恶作剧般的错误,除了伽曼,再也无人会发现了。

伽曼将尸体静静放置在椅子上,固定好,他切下一块蛋糕,推到尸体面前,放上叉子。

他想尝试着将尸体的手放在叉子上,然而那已经僵硬的手一次又一次掉落在桌面上。

伽曼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将其扶起。

可想而知,尸体的手又怎么能够拿起叉子呢?结果自然是与每一次都相同。

不知过了多久,伽曼终于放弃了这项机械重复的动作。他定定地望着蛋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他切下一块同样大小的蛋糕放到碟子里,举起叉子,在满地血泊中一口一口慢慢吃着。

餐厅里布满绸带和彩灯,各式各样欢快的投影不停播放着;还有那两句错误的生日祝福,“不对,又说错了,再来!”“我没说错,这次是你!重新来!”。

一遍一遍,循环往复,直到投影的能源彻底耗尽……

茫茫星海中,一艘破破烂烂的驱逐舰正顽强行驶着。

“靠他大爷的!他爹的,这要给老娘干到哪儿去?!”裴氰骂骂咧咧地艰难驾驶,刚才一枚脉冲炮差点给她命干没了,幸好她反应及时才堪堪躲过。

然而脉冲炮的冲击无比巨大,在即将降落至星球时生生给她转移了方向。

更可恨得是,驱逐舰的平衡装置被毁坏了,压根没办法控制方向,只能任由它胡乱飞着,不坠机就行。

他爹个蛋!以后他爹的捅人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补刀啊!你不补刀,人家就会给你补一个大导弹!这真是用命换回来的真理呀!

裴氰嘴里不断骂骂咧咧,给了旁边昏昏欲睡的星盗一个肘击,“喂,别睡了!快想想有什么办法,否则咱们两个都得葬身在这里!”

“呜呜呜……”星盗拼命挣扎,示意裴氰他现在被堵着嘴,根本没法说话。

“哎呀,烦死了!”裴氰这才想起来,挥挥手解除了堵嘴的触枝。

“咳咳!”星盗清清嗓子,然后弱弱地说了句,“那个,其实我也没有办法……”

“废物!要你何用?”裴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果然,凡事还是要靠自己啊,自己才是最靠谱的。

“又不是我想上来的,凶我干什么……”星盗小声的嘀嘀咕咕,直到裴氰甩去一个威胁的眼神这才闭嘴。

“滴滴滴滴!”一阵急促的机器鸣叫声传来,能源面板一下子全部红灯,驱逐舰忽然开始不受控制急速下坠!

“哎!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能源不还充足吗?!”裴氰把所有能按的按钮都摁了一遍,然而还是没能阻止驱逐舰的下坠趋势。

“我都说了,这艘驱逐舰它有问题,你偏不信呐!”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呀!”裴氰急得一脑门子汗,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舞得飞快。

“轰!”舰身忽然重重向右一摆,似乎有什么巨物撞了上来。

“又怎么了?!”裴氰看向左上角显示屏,一块飞速运动的陨石把驱逐舰舰尾直接撞塌了。

“陨石乱流?”星盗此时此刻也瞪大了眼睛,“快!快开!加速!陨石乱流!要是被追上就彻底完蛋了!”

不断有陨石撞上驱逐舰,每一次都会引起剧烈晃动,将二人摔得七荤八素。

“开开开!开个屁啊,一点都开不动!”

裴氰刚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浑身上下像是被某种东西束缚住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别挣扎了,这是为了防止你一会乱动的。”一道散漫的声音传来,声线优雅,宛如大提琴的奏鸣。

星盗的眼眸此时此刻竟然变成了银灰色,眸中一点猩红闪烁,忽明忽暗,似乎连面貌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你是谁?!你不是星盗团的!”裴氰眉头紧皱,死死盯着眼前那人。

那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粘腻,手指隔空描摹着她眉眼,裴氰嫌恶地移开视线。

“对,我当然不是,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踏足那如此肮脏的地方?”

“快放开我!你是想要跟我一起死吗?!”裴氰剧烈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挣扎中,她忽然感到一丝熟悉,这股力量怎么跟自己的精神力如此相像?

“死?我亲爱的姐姐,”那人神情缱绻温柔,仿佛在看着自己的挚爱,“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还要等着你,与我一起共赴地狱。”

“神经病。”裴氰低低地咒骂一句。

随着陨石的撞击越来越剧烈,小型驱逐舰无法承受如此猛烈的撞击,外壳逐渐破碎,一块块飘散。

那人按下侧壁紧急逃生装置,一个小小的胶囊仓弹出,然后将裴氰小心地放置进去。

忽然,一块巨大无比的陨石俯冲而至,狠狠撞击在驾驶舱上!

舱体承受不住压力瞬间破裂,那人反应飞快,胶囊仓瞬间弹射出去。

弹射出的那一刹那,裴氰恍惚间看见无数灰色半透明触手,自那人体内奔涌而出。

下一瞬,巨大的冲击力使她意识丧失,头一歪,陷入昏厥之中。

眼睛闭上的那一刻,裴氰仿佛听见某种古老的呓语在轻轻呼唤。

“我在地狱等着你……”

“姐姐……”——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求评论求营养液嘤嘤嘤[可怜][可怜][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