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澈颔首转头看向沈让道:“少师多年都未曾骑射了,今日何不露一手?”
沈让唇角弯起一个极难以察觉的弧度,他陡然看向元苏苏道:“殿下可想让微臣同去?”
她喉中略一紧,手指蜷缩抓住自己的裙角,唇边的笑意很是不自然:“少师想去便…”
“回禀陛下,微臣这就前去更衣。”
元苏苏更衣后,便见元霖进入了她的营帐。
“我们的人候在禁林内,殿下只需让他入禁林,便可独自离开。”
苏苏压低声音心中止不住的慌乱道:“沈让究竟查到了什么?为何如此迫切要杀他?”
“沈让离京的半月,查到了我父王廊桥兵败的始终。”元霖见苏苏并未有反应,“殿下,您当初控住户部与兵部自然高枕无忧,只是如今两部中人还有几个对您忠心?若是廊桥兵败一案彻查到底,您还能全身而退吗?”
廊桥兵败?这又是什么?
长公主啊长公主,你为何老是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吓!
元苏苏这段时日一直以为长公主是好人,朝臣不喜她是因她做事张扬跋扈又对世家不利。
百姓不喜她是因她不守女德,骄奢淫逸。
就算与安阳王勾结,苏苏都猜想这个恶毒女配实则是想以身为饵,铲除对元澈有威胁的障碍。
但…怎么今日听到廊桥兵败,瞬间颠覆了她对元寄茵的所有滤镜和辩白。
只听元霖小声沉思道:“莫非…殿下真对沈让起了歹念?”
歹念?
你要不再蛐蛐大点声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