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2 / 2)

纪表看样子对这件事情十分熟悉。说的像是亲眼看见似的。

颜钰转身,看着他,十分不满,说道:“你知道当年之事,可是亲眼所见?”

“我当日还未出生,自然没见到,但是这件事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纪表道。

纪表刚才就注意到颜钰进来。

他们这一批新来的外门弟子,只有颜钰被他看在眼里。

不为别的,一是因为颜钰修为和自己相近,二是颜钰和自己一样是个剑修。

颜钰道:“既然没有看到,就不要胡说八道。

据说那人是青禾师尊亲自选的徒弟,怎么会有错,想必当日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纪表走到颜钰身边,道:“你该不会以为这么说,青禾长老就会高看你一眼吧。”

纪表以为颜钰在说青禾尊者的好话。

罔他高看颜钰一眼,没有想到也是恭维耍滑之人。他刚才听着恭维自己的话,虽然舒心,但是确实不屑搭理那些人。

墙头草,有什么值得重视的。

如今把颜钰归为墙头草一类,自然更是看不起。

颜钰自然不是那种人,她只是相信自己不会做那种欺师灭祖的事情。

她十岁就在天正宗生活,得师尊教导,若无误会,如何会落得这种名声?

她颜钰定然干不出欺师灭祖的事情。

“我家老祖宗是当年小门弟子,有幸帮天正宗平乱,这是我家世世代代都知道的,如何说谎?”纪表看颜钰不说话,继续说道。

在场的弟子都是年轻之辈,即便是知道有这么一件事,也不过知道个皮毛。

听见纪表的话,看着纪表的目光都变了。纪表说自己是小门小户,但是既然能在宗门大乱之时,上天正宗相助,肯定不是真正的小宗门。

至于纪表为什么说自己是小宗,定然是自谦之词。

颜钰看着这男子,心想什么老祖宗,要是真这么算的话,纪表该叫自己一句姑奶奶。

颜钰瞥了纪表一眼,目露不屑,下巴微微抬起道:“小门小户,说的话谁知真假?”

这不仅说了纪表,连人家老祖宗都骂了。

大家都听懂了的暗示,偏偏颜钰就是听不懂的样子。

苏叶闻言眼睛都亮了,她虽然听懂了,但是更喜欢小如姐的话。

她不同于颜钰她们仨,她住的地方离着纪表近,早就看不惯纪表了。

如今见纪表吃瘪,苏叶兴奋说道:“就是就是。照我说未知全貌,怎么能胡说八道,小门小户,就是爱嚼舌根。”

“你!”

饶是纪表一直装着好脾气,如今也装不下了。

“你什么你,不过是后生小辈,妄议长老,按我看,青禾尊者能收你为徒,怕是见了鬼了。”

颜钰十分不客气,将纪表没说出口的意图全部说了出来。

主要是对着这人,实在是客气不起来,她自认脾气还算好,如今真的是觉得眼前的人让人厌烦。

“我何时说过我要成为青禾尊者的弟子,我看倒是你,口口声声恭维青禾尊者,别不是白日做梦,梦见自己成了青禾尊者的弟子。”

纪表恼羞成怒。

颜钰几句话,惹恼了纪表,连装都不装了。

颜钰看着纪表生气,自己就不那么气了。

她点点头,理所当然说道:“我自然会成为青禾尊者的弟子。”

她扫了剑修其余的二十四人道:“在下不才,但喜好剑道,听闻青禾尊者招收内门弟子,愿意一试,各位若是不服,可以找我来比试。”

青禾此时在卦门门主那里下棋。

刚落下一子,就看见一个仙鹤衔着一个信封飞进了门内。

卦门门主封落雪说:“谁的信?”

说话的时候眼中闪过惊奇。

大概是许久不见这么原始的传话方式。

仙鹤飞到青禾的身边,用头蹭了蹭青禾袖子,随后松开嘴,信封掉落在青禾身边。

信封上面写着:邬燕燕亲启

青禾黑脸,风落雪捂着唇,笑着道:“邬燕燕这名字不是改了吗?”

今日从段花花那里出来,青禾就用传音符告诉几个门主,自己知道自己叫什么了,以后不要叫自己那个难听的名字。

只是外门还没有告诉,她打算和湘君见面的时候说。

如今这一封,正是湘君的。同辈之中只有湘君还不知道她改名的事情。

青禾拿过信,看了一眼封落雪道:“你们知道她给我起名,不拦着点。”

这名字也太难听了,青禾不喜欢。

封落雪说道:“我们都觉得这名字寓意很好。”当日颜钰砸了那么多东西,按理说也要赔偿什么。

虽说人死了,但是债还在,总不能半分不计较。她们还是小心眼的。

更何况她们还欠着段花花灵石呢,总要对得起债主。所以自然是段花花说的算,而且青禾本人也没有反对不是。

“我当真那般讨厌燕子?”青禾一边拆信,一边说道。

仙鹤还在蹭着青禾。

封落雪闻言动作一顿,然后十分不经意喝了口茶,问道:“花花和你说的?”

青禾微微点头。

封落雪略微思考之后,道:“是呀,我觉得燕子当真不可爱,不如仙鹤。”

仙鹤闻言似有灵性,更加使劲蹭了蹭青禾。

青禾拆开信,一目十行,看明白了信的大致内容:湘君说她看好的弟子小如,在新入门的弟子面前,说自己要进入内门的成为青禾尊者的亲传弟子。

青禾眼中不自觉带了笑意。

封落雪道:“怎么了?”

青禾简单道:“我看上一个弟子。她说一定会当上我的亲传弟子,我觉得很高兴。”

最主要的是,小如天赋真的不错,青禾觉得她能重振剑阁。

封落雪不可置信:“这点事还要写信,不能当面告诉你吗?

而且你那么高兴做什么?”

莫非颜钰不是偶然,而是必然,青禾就是恋徒脑?

见一个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