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与五条悟正手忙脚乱,匆忙分开。闻言,赫克托看向白发教师。见他微微点头,干脆也席地而坐。
“就像你们有术式一样,我也有特殊能力。”赫克托解释。
五条悟捏着黑色尖端扯开虎皮围脖,补充:“虽然能力作用时长只有一瞬间,但就像刀一样,“唰!”的一下,就切断咒力的运行了呢!”
“?!”学生豁然起身:“五条老师!如果被上面知道了……”
“没关系没关系~”教师淡定坐在原地,笑眯眯地晃荡老虎尾巴:“赫克托是老师的人,刚出现我就捞到手啦!”
“……哦。”伏黑惠慢慢坐回,看看赫克托又看看五条悟,神情复杂地将脸埋进了领子里。
气氛陷入一片沉寂,三人神色各异,默不作声。
“提问!”
活泼的白发教师突然举手道:“赫克托能看到野蔷薇和悠仁在哪里吗?”
“能看到人形的黑影,大概是他们的咒力。”赫克托仔细观察,慢慢说道:“悠仁在二楼楼梯转角处,头顶有只咒灵——”
尾巴趁机脱离了大脑的掌控。
赫克托浑然不觉:“嗯,悠仁反杀了。”
五条悟不动声色地瞥向眼赫克托背后:挤得扁扁的黑头橘环蛇从身体和墙面的缝隙中钻出,颤抖着将尖端顶在墙面上,试图将自己完整地抽出来。
五条悟决定为其打掩护:“嗯嗯,野蔷薇呢?”
赫克托向上巡视:“她到达顶层了,目前没有动作。在你的眼中是怎样的?”
毛绒蛇___Ω___Ω地爬,终于在目的地——白发教师的掌心——软软瘫倒,不动了。
五条悟便将它拉到腿上,轻手轻脚把毛发逆向推起:“我能看到咒力的‘流动’、‘流向哦。’”
赫克托试着理解:“就像河流,我只能看到河水的存在,而你能看到水下的暗流和漩涡?”
“嗯——差不多吧~”五条悟开始用尾巴编绳结:“如果咒力混杂在一起,你就分辨不出来了。”
“但是我能看到哦,咒灵在野蔷薇对面的墙体里。”
“原来如此,那么墙边那个极其微弱的咒力是人质。”赫克托倒回去细看:“有点危险,我去看看。”
……
“如何?”
赫克托原路返回时,五条悟老神在在地纹丝未动,只是从黑色眼罩下向他露出大大的笑容:“也挺疯的吧?”
“非常精彩。”
赫克托想起橙发少女自信又坚定的入学理由——“我是为了我自己而活”,由衷地赞叹。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11年前,看着瘦弱的虎耳少年顶着人类厌恶的视线踏入考生队列,毫不掩饰自己兽类的特征。明明连尾巴都是细小无力的,也不愿意苟活在人类规划的聚居地内。*
他认真地祝福道:“她一定会长成很好的人类。”
‘人类’?五条悟暗暗记下这奇怪的用词。
以及……
“拜托,你不要笑得像个沧桑的老头子一样啊。”他夸张地哆嗦了一下。
赫克托失笑:“我是28岁又不是18岁,回想起过去的事情也很正常吧。”
但没有想到,几秒种前还镇定自若的家伙不淡定了。
“什么?!”他嚷嚷道:“你才28岁?和我一样大?”
“……什么,你能有28岁?!”赫克托同样震惊。
黑眼罩与黄眼睛面面相觑,都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so……这孩子几岁?”赫克托用尾巴一把勾过伏黑惠。
“惠和悠仁都是15岁,野蔷薇16岁。”五条悟托着脑袋,笑眯眯道:“赫克托酱,以为他们多大?”
“10岁出头吧……”黄眼睛疯狂颤抖:“这么说来,那所学校也不是初级学校?”
”嗯嗯,分阶段授课吗……好想法。”五条悟托腮思考几秒,抬手打了个响指:“但是很遗憾!现在的学校有且仅有一个阶段,毕业了就是独当一面的咒术师哦。”
抓过刚走出大楼的虎杖,赫克托将他托着腋下举起,再次确认:“包括这样初次接触咒力的小孩?”
白毛合掌歪头:“是的~”
“并且他们还要单人行动?”
“毕业后是这样没错。”
“……”
放下虎杖,黄眼睛有些飘忽。赫克托喃喃:“难怪你急着给他们练手了……这也不好找吧。”
“诶?”客串了一把辛巴的虎杖不明所以:“老师是特意找的这里吗?”
“是惊喜哦~”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神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