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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酒吧的音乐愈加慵懒,舞池里的台子升高了些,一束光洒过去,绳艺师走上去,开始做绳缚表演。
众人的目光投注在表演上。不被察觉的昏暗之中,暧昧在悄悄蔓延。
杜黎笙把药收回瓶子里,倾身上前,吻住齐静之。
齐静之颤了一下,逐渐软在他怀里。
舌头纠缠着,口水交换着口水,哪还有什么优雅,尽是放纵的欲望。
终于逮住呼吸的空隙,杜黎笙轻轻推开怀里的人,在他耳边说:“给什么吃什么?春药也吃?”
齐静之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说:“你让我张嘴,我敢不张吗?”
他眼神很轻,声音很绵,嘴唇湿漉漉的,两手缠住杜黎笙的腰,朝他身上贴,身下的硬挺在杜黎笙大腿上蹭了下。
“你倒是用不着春药,”杜黎笙说,“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你不喜欢?”齐静之挑挑眉,“不是要把我轮了吗?”
他总是这样,在应该羞涩的时候,放荡着勾人,真到了需要他淫荡的时候,他又惯于装清纯。
杜黎笙恨他恨得牙痒痒,爱他爱得心痒痒。
“我有话问你。”杜黎笙一边说,一边捏住齐静之探进他大腿之间的手。
“什么?”齐静之不情愿地哼哼着。
“你留着齐琰之有什么用?”杜黎笙问。
齐静之一愣,目光深了些,低声道:“你很了解我耶,你这个样子好性感。”
杜黎笙笑了笑,没说话。
齐静之靠在他肩上,说:“我希望齐琰之能服从我,按我的指令,扮演好齐家的继承人,这样我就可以在幕后待着。现在所有事都是我出面,累死了。”
“你被圈养了三个月,一直没出面,一切不也在照常运行?”
“我就是想试试看离了我行不行,结果很不乐观,”齐静之懒懒的,“我那几个职业经理人很能干,但他们只能解决业务问题,解决不了人情世故。我走了三个月,回去一看,简直是鸡飞狗跳。很多事原本也不难,只需要有个姓齐的站在旁边,不见得非得是我,只要齐琰之肯听话,他完全可以替我过去站着。”
杜黎笙点点头,说:“所以你要我圈养你,一是为了躲避齐琰之的跟踪,二是为了测试集团的运行。但你之前跟我说,你是为了试探我喜不喜欢你。”
“……”齐静之仰头看向杜黎笙,委屈巴巴,“你怎么能套我话呢?”
杜黎笙冷冷地看他,懒得说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发誓,”齐静之端正坐好,“我提出圈养真的是因为我好奇你会不会答应,我想知道在你心里我是否特殊,真的!只不过这件事……刚好兼具了别的功能。”
杜黎笙看着他,心里很无奈。他并不是怀疑什么,也并不是真的计较这件事,他只是有些遗憾、有些失落。
是齐静之执意闯入他的人生,霸道地向他求爱,打破他的惯性,扭转他的心理,逼迫他直面自己的感情。
杜黎笙接受了这一切,对他来说,齐静之已经成为他的全部。
可齐静之呢?他潇洒转身,从容地宣告着:我不是恋爱脑,你并不是我的全部。
杜黎昇无声地叹了口气。
按理说,齐静之曾不止一次地示爱,真心捧在手里,给杜黎昇看。可事到如今,杜黎昇却觉得不够,觉得不满足。他恨不得掐住齐静之的脖子,拷问他:你到底爱不爱我?有多爱我?
杜黎昇觉得自己这份情绪非常低级,甚至有些不堪。他不敢宣之于口,只沉默地注视齐静之,孤独地体会着自己的不安和占有欲,感受到自己的心越来越满,逐渐沉下去,卑微得不像一个dom。
末了,他自嘲地笑了下,手指勾起齐静之的下巴,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想不想回来?”
齐静之歪着头看他。
他喉头发紧,低声问:“想不想回来作我的狗?”
齐静之神色微动,咽了下口水。他用目光描摹杜黎笙的面庞,眼睛里的情愫多得溢出来。
“想,特别想。”他轻声说。
杜黎笙没想到他会认真回答。
紧绷的内心倏地松了一块。刚刚还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坏情绪,稍稍退缩些许。
“会有机会的。”齐静之轻声说着,抚摸杜黎笙的脸颊。
杜黎笙笑了笑。他感觉自己在被驯服,被自己的sub驯服,被爱情驯服。
他满心依恋,搂住齐静之的腰,猛地一揽,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齐静之笑得很得意。他跨坐在杜黎昇身上,两手搭着他的肩,伏在他胸前,听他的心跳。
“主人,是狗狗让您射精的,对不对。”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嘴里虽然喊着“主人”,他的语气却是张扬的,透着发自内心的愉悦。
杜黎昇点点头,亲吻他的鼻尖,把他的碎发拨到耳后。
“为什么会射精?”他追问。
杜黎昇笑了,反问道:“你希望我怎么答?”
齐静之没接话,继续问道:“换了别的狗,主人能射精吗?”
杜黎昇不答,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拉开他的裤链,拨开内裤,套弄他的阴茎。
齐静之轻哼一声,也去摸杜黎昇的。
“狗狗希望主人的射精障碍永远不要痊愈,只对狗狗无效就行。没有人可以觊觎主人,主人的所有精液,都是狗狗的。”
他扬着下巴,垂眼看着杜黎昇的阴茎,语气里尽是高傲。
杜黎昇愣了下。下一秒,他推开齐静之,“啪”地一声,甩了他一巴掌。
齐静之的脸偏到一边,又缓缓转回来。他吸吸鼻子,恼怒地瞪向杜黎昇。
杜黎昇没说话,用力盯着他。
两股眼神开始交锋,可不知怎么,很快变了味,纠缠在一起,似乎无意分出胜负,只想永远纠缠下去。
先失控的是齐静之。他扑上来,舔着杜黎昇的嘴唇,咬了一口。
杜黎昇恶狠狠地掐他的腰,在还未消退的淤青上,加上新的红痕。
齐静之吃痛,眼角亮晶晶的,却咬着唇,不出声。
杜黎昇摆弄他的阴茎,手指沾满爱液,杵进他嘴里,狠狠地捣,让口水溢出嘴角。下一刻,猝不及防地,齐静之阖上了牙齿,在他手指上留下牙印。
杜黎昇没出声,倾身捞过桌上的酒瓶,解下瓶口装饰的彩绳,扬头把剩余的酒咽进肚里。接着,他低头,要把彩绳系在齐静之的阴茎上。
齐静之不乐意,推杜黎昇的肩膀,拍打他的手,腰不停扭动,要逃。
杜黎昇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手高高扬起,又打了他一巴掌。
齐静之呼吸急促,眼睛红红的,瞪着杜黎昇。
杜黎昇手上用力,遏制他的呼吸,摆弄他的命运。
此时,纵然他们身处昏暗,还是吸引到些许目光。周围涌动着几股观察的视线,似乎有意靠近,又不太敢。
杜黎昇没理会他们,在齐静之浑身绷紧,快要窒息的时候,松开了手。
周围投过来的目光,也猛地放松了些。
恰在此时,灯光蓦然变得全暗,阻隔了众人的好奇。舞台上的绳艺师表演进入高潮,聚光灯射向舞台,掌声雷动。
齐静之喘着气,满眼委屈。
杜黎昇掐着他,把他推到地上。
他没再尝试反抗,狼狈地跪好,下巴被迫扬起。是失落的高贵,是被压制的欲望。
杜黎昇踢了下他的阴茎,示意他自己系好。
齐静之还是不肯,两手握着杜黎昇的脚踝,有哀求意味。
杜黎昇终于不耐烦了,猛地站起身,掐紧他的脖子,拽他起来,揽住他的腰,翻了个面,让他面朝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