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黎昇却不在乎他的沉默,捞起茶几上的润滑剂,挤在穴口,捅进一根手指,直接抽插起来。
齐静之转回头去,腰沉得更低,屁股抬得更高,唇边泄出比铃铛声更美妙的呻吟。
杜黎昇受不了了,胡乱加了两根手指,在穴口处又揉又插。称不上扩张,只能说是走了个流程,流程一走完,他立刻换上自己的阴茎,不管不顾地捅了进去。
穴道里窄极了,但是很润,杜黎昇一点点破开,虽然很慢,却很顺利。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齐静之也是一样。
他笑了下,掰着屁股看那被塞满的肉穴,问:“宝贝,我肏过你几回了?”
齐静之没答话,呼吸很急,后穴夹得很紧。
“我没肏几回吧?”杜黎昇说,“怎么你已经被操开了?你看……”说着,他缓缓抽出来,再次对准那窄小的穴口,一个挺身,直插到底。
“你看,一插就插到底了。”杜黎昇笑道。
“啊……”齐静之呻吟出声,接着呜咽起来,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
“你的逼这么骚,以后越肏越松,可怎么办。”杜黎昇说。
大概是回应这个问题,齐静之猛地夹紧后穴。杜黎昇倒吸一口气,拍拍他的屁股,说:“放松。”
齐静之却夹得更紧,两条腿微微颤着,好像爽得不得了。
杜黎昇更觉好笑,说:“你别没把我夹射,先把自己夹射了。”一边说,一边探到他身前,撸动早就硬得发紫的阳具。
齐静之呻吟着,膝盖朝中间挪,想并紧双腿,却被杜黎昇按着,分得更开。
杜黎昇抽插起来,一下下地朝齐静之的敏感点上顶。
“主人,手……手……”齐静之哀求着。
杜黎昇捞起他的上半身,与他紧紧相贴,随即带着他站起身。
这下齐静之不用再撑地面了,却需要垫着脚。
杜黎昇搂着他,一下下地撞,撞得他说不出话。
两人一边操,一边挪动,最后挪到了阳台的玻璃门前。
杜黎昇不再搂着他,他便朝前趴去,侧脸贴着玻璃,两手虚虚地扶在两边。
杜黎昇按着他的屁股,专心操弄。
“要射了跟我说。”杜黎昇说。
齐静之呜咽着,说:“已、已经要射了……”
他倒是听话,可杜黎昇没安好心,当即朝后一退,离开他的身体。
齐静之崩溃地喊出声,腿发着抖,跪在了地上,唾液和汗水在玻璃上留下斑驳的水迹。
杜黎昇把他翻了个面,让他背靠玻璃、坐在地上,又拽着他的手,穿过膝弯,要求他把自己打开,展示出来。
“让你更爽一点。”
说完,他拿来剪刀,把齐静之的丝质衬衣剪了一块下来,浸满润滑液,罩在他的龟头上。
“主人……”齐静之没有流泪,声音却是哭腔,“主人,求求您……”
“求什么?”杜黎昇抻着那块布料,开始在龟头上绕着圈厮磨。
现在求什么也没用了,齐静之浑身都在颤抖,铃铛声又细又碎。
杜黎昇好整以暇地盘腿坐在地上,像玩玩具似的,摆弄爱人呈上来的欲望。
齐静之抱着膝盖的两只手忍不住地下移,想碰自己的阳具,结果换来杜黎昇一巴掌。他不敢再乱动,乖乖保持双腿大开、高高扬起的姿势。
杜黎昇却开始乱动了。一会儿磨龟头,一会儿挪到后穴处揉一揉。布料逐渐干了,便一点点塞进后穴,再把润滑剂挤进去,手指捣来捣去,确保布料沾满润滑剂,便缓缓拽出,重新盖在龟头上厮磨。
齐静之终于哭了出来,可怜得不得了,央求道:“主人,求求您,让狗狗射一回吧,就射一回……”
杜黎昇没理他,继续那一套动作。
“主人,求求您,狗狗可以、可以撸一下吗?”他降低了要求。
杜黎昇还是没理会。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走到酒柜旁,倒了一点白兰地,然后掏出一颗之前剩下的药,打开胶囊,小心地控制药量,朝酒里放了大概五分之一。
“这是之前在酒吧,计划喂你的春药,后来没给你吃,”他回到齐静之面前,“这回我给你选择的权利。”
他蹲下身,微微笑着,爱怜地摸了摸齐静之的脸。
“你喝,还是我喝?你自己选。”
铃铛声隐去了。
齐静之凝固了很久,最后咽了下口水,说:“主人,可不可以……”
“不可以,”杜黎昇不耐烦了,“快点选,三、二——”
“主人喝吧。”齐静之连忙道。
“行,听你的。”杜黎昇一仰头,把酒喝干,继而直起身,冲齐静之勾勾手指,示意他起来。
齐静之有些腿软,好不容易站起来,立刻被杜黎昇翻了个面,阴茎插入后穴,迅速操干起来。
齐静之两只胳膊交叠,压在玻璃上,脸埋在胳膊里,崩溃地呻吟。他终于射了出来,精液沾湿玻璃,肮脏一片。
杜黎昇也很快射了出来,因为是站立姿势,滚烫的精液缓缓朝下流,裹住他的龟头。
他不舍得出来,抱着齐静之,像两只企鹅,腻腻歪歪、摇摇晃晃地走到卧室,扑在床上。
药物的壮阳效果逐渐发作。杜黎昇感觉浑身发热,阴茎硬得像铁,被齐静之一吸,便忍不住地想操干。
齐静之刚刚射过,体内敏感得很,不住挣扎。可这种时候,任何挣扎,都只是起到助兴的效果。
杜黎昇死死按着他的大腿,肏得十分认真。
齐静之自顾自地哭,没一会儿,又射了一回。
杜黎昇继续不停地肏,不肏鸡巴就难受,其实生理上并不觉得爽,很难射精。不过,心理上,他爽到了极致。身下人越是崩溃,他越是爽。
齐静之射第三回的时候,精水接近透明了。杜黎昇抽出来,欣赏他的后穴——红红的,空空的,变成一个洞。
欣赏完,又插进去。
齐静之浑身发颤,哀求道:“主人,狗狗受不了,会坏的……要不狗狗也喝一下那个药……”
杜黎昇不理他,只一个劲儿地肏。
齐静之终于生气了,大声地哭,喊杜黎昇的名字,骂他王八蛋。
杜黎昇笑了起来,俯身和他接吻。
齐静之不乐意,不停躲,铃铛发出乱糟糟的响声。
杜黎昇一下下地顶弄,说:“不叫我主人了?”他笑意更深,“那叫老公。”
“你做梦吧!”齐静之两腿乱蹬,挣扎了一会儿,突然话锋一转,说:“要不这样,你出去,自己解决这个药效,我就叫你老公。”
杜黎昇好笑地看着他,说:“我凭什么自己解决?老婆就是拿来用的。”
说完,他直起身,再次专心肏干起来。
齐静之的阴茎再一次变硬,可怜兮兮地朝外流体液。他一会儿骂脏话,一会儿又哀求,什么胡话都往外说,杜黎昇却再不理他了,专心肏干。
终于,他呜咽道:“我叫你老公,你就会停下来吗?”
杜黎昇放缓动作,挑眉看向他,说:“当然。”
齐静之吸吸鼻子,委屈巴巴地唤道:“老公。”
杜黎昇点头,两手握住齐静之的手腕,按在床上,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乖老婆,给老公用一下。”
说完,他挺动腰肢,继续肏干。
“你他妈……”齐静之炸了,大概把中文里、甚至英文里的所有脏话都想起来了。
可惜没机会骂出来。
杜黎昇逮住他的唇,用力吻着,再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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