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黎昇轻轻扔出铃铛,同时按下秒表。
铃铛打着圈划过空气,落在地上,发出脆响。齐静之连忙朝响声的方向爬过去。房间里没什么摆设,他爬得很快,铁链拖在地上,发出恐怖的声响。爬出一些后,他开始在地面摸索,摸不到,便着了急,转着圈地摸。最后终于摸到了,他握紧铃铛,却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主人的方向。
杜黎昇看他茫然地拿着铃铛跪在地上,像只因为贪玩找不到回家路的小狗。他大发慈悲,拍了下手。齐静之听到声响,马上转向他,疯狂朝回爬,竟然半点没偏,直直地扑在他身上。
杜黎昇爱怜地摸摸他的头,说:“可惜,已经50秒了。”
“主人……”齐静之声音发着颤,扶着杜黎昇的大腿,轻轻晃了下。
杜黎昇拽住狗链,把他提起来,说:“裤子脱了。”
齐静之手有些发抖,解开皮带,褪下裤子。他很乖,连着内裤一起脱了。阴茎硬邦邦、湿哒哒,贴着小腹,色情无比。
杜黎昇搂住他,拍拍他的屁股,继而把他抱起来,让他两腿挂在自己腰上。
齐静之先是吓了一跳,接着欣喜若狂,连忙缠紧杜黎昇的腰,搂紧他的脖子。
“主人……”
“怎么?”
“主人,您……狗狗……”
“说。”
“主人,狗狗想……”
“说不说?三、二……”
“狗狗想被主人操!”
齐静之的眼睛还蒙着,暗紫色的布料堆叠在一起,把他泛着红的脸颊衬得更加动人。
“嗯,”杜黎昇答应着,抱着他朝窗户旁的绳子走过去,“你把这根绳子走完,我就操你。”
说完,他把齐静之搁在绳子上,松了手。
绳子因为高度差微微下倾,齐静之跌落下去后,绳子恰好卡进臀缝。他两脚刚沾住地面,就感受到绳子的摩擦,吓得踮起脚尖。
他终于明白了这根绳子的用法,震惊夹杂着恐惧,两只脚丫在地上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后穴被绳子压着,难受得要死。而杜黎昇已经饶有兴致地扯住狗链,把他朝前拉。
“主人!主人……狗狗自己走,自己走……可以吗……”他哀求道。
“自己走也行,”杜黎昇松了劲,命令道,“手伸到后面,扒开屁股。”
“……主人。”齐静之试图撒娇,在杜黎昇扯动狗链以后,又赶忙放弃一切希望,止住话头,两手伸到身后,认命地掰开两片臀瓣。
“给你一分钟,我在终点等你。”杜黎昇说完,朝门的方向走过去。
齐静之鼻尖冒出几粒汗珠,不敢懈怠,连忙朝前走。
绳子上有少量润滑剂,不至于太疼,但那毕竟是麻绳,总还是有不小的摩擦力。齐静之朝前走了一步,后穴被狠狠摩擦,感觉与抽插很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爽”。
这份“爽”并不在意料之中,于是齐静之没管住自己的嘴唇,一丝呻吟突兀地露了出去:“嗯……”
齐静之动作一顿,好像不相信刚刚的呻吟是自己发出来的。
杜黎昇也有些吃惊,抱着手臂远远地看他,轻笑一声,提醒道:“再磨蹭就没时间了。”
齐静之只好加快速度,顾不上控制声音,任凭自己一路胡乱呻吟着朝前走。
走着走着,他遇到了障碍:绳结。
他以为自己到了终点,结果迎来的不是杜黎昇的怀抱,而是提醒:“没到呢。”
他近乎绝望,有些艰难地迈着步。好在这里的绳子已经没那么高,他最终顺利地滑过了绳结,后穴因此猛烈收缩,空虚得令人抓狂。
“最后十秒。”杜黎昇说。
齐静之着急了,带着些哭腔,呻吟了两声。
“要帮忙吗?”杜黎昇说。
齐静之慌忙点头。
杜黎昇轻轻捡起地上垂着的狗链,猛地一拉。
“啊!”齐静之尖叫出声,快速滑向杜黎昇,绳子被他压得颤动不止,掰着臀部的两只手松开来,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扑向杜黎昇。
杜黎昇接住他,先是发现他抖得厉害,接着发现他哭了,最后发现他射了。
杜黎昇:“……”
“呜呜……”齐静之缩到他怀里,好像吓得不轻,“主人,狗狗再也不想走这个绳子了,好恐怖……”
“??”杜黎昇嫌弃地看了眼自己衣服上沾着的精液,说:“你的狗鸡巴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齐静之:“……”
杜黎昇笑了下,咬住他的唇,压他在门上,亲了会儿嘴。
齐静之在这个吻里平复了情绪,开始粘人,小腿抬起,朝杜黎昇腿上蹭,身下那根也不安生,不停朝杜黎昇身上挤。
他总是这样,先犯贱,被惩罚以后开始装可怜,最后发骚。
杜黎昇烦得很,又幸福得要死,在这矛盾的情绪里眷恋地吻他,恨不得把他揉到身体里。
“主人……”齐静之在接吻间隙喘着气问:“狗狗可以看看您吗?”
杜黎昇于是摘掉他眼睛上的布条。
齐静之的眼睛带着笑意,虔诚地望过来,像绽放烟花的夜空那样美。
杜黎昇心里一动,一把抱起他,快步走到床边,双双倒在床上。
齐静之比他还着急,两条腿自动分开,缠着杜黎昇的腰,两手抱着他的脖颈,不让他离开自己。
杜黎昇乐得被他占有,纵容他搂着自己,腾出手来解开裤链,放出早就全硬的阴茎,撞向齐静之的后穴,挤了进去。
齐静之皱眉,表情痛苦了一瞬,发出细弱的呻吟,紧接着又弯着嘴角笑起来。
杜黎昇操了几下,感叹道:“好紧。”
齐静之脸红红的,说:“主人,狗狗里面舒服吗?”
杜黎昇有些吃惊,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他想了想,觉得这不算骚话,只能算情话。于是心里涨得满满,一时没有回答,只搂紧齐静之猛操。
齐静之说不出整句了,在床单上颠簸,看起来像要碎掉。
杜黎昇愈加兴奋,直起身,脱掉裤子,接着把齐静之翻了个面,抬高他的屁股,一条腿跨到床上,踩住他的头,阴茎向下捣进湿热的穴。
齐静之的后穴被绳子磨得有点红,看上去蛮可怜,实际上却结实得很,把杜黎昇紧紧裹着。肉棒朝里顶时,穴肉朝外用力,仿佛引诱人来征服,等肉棒顶到最深处,穴肉就不要命地朝里吸,仿佛一种挽留。操得越狠、越深,穴里就越是软、越是烫。
“宝贝,你里面很舒服。”杜黎昇由衷地回答了刚刚的问题。
齐静之迷乱地呻吟着,不知是否能听到他的回答。他被踩着脑袋,侧脸压进床褥,口水和眼泪洇湿床单,眼神迷离,早就放弃了一切自控,把自己交给了杜黎昇。
射精的时候,杜黎昇用力向下压,释放在齐静之身体最深处。
齐静之的后穴被操成一个洞,把精液悉数吞下。他的意识还没回到自己身上,凭借本能,蹭到杜黎昇怀里靠着。
杜黎昇把他搂紧,吻他的头发、额头、眼睛和鼻尖。
正是午夜,月亮升在最高空,月光美得不真实。
杜黎昇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的愿望是什么?”
“嗯?”齐静之从他怀里抬起头,懵呼呼地看他。
“看烟花的时候,如果你许愿,你会许什么愿望?”
“哦……”齐静之好像快睡着了,半晌没答话。
杜黎昇拍拍他的屁股,问:“是什么?你那个上不了台面的愿望。”
齐静之不满他打自己屁股,哼唧了一声,朝他怀里挤,嘟囔道:“我请求上天允许我永远做你的狗。”
杜黎昇静了片刻,蓦然笑出声。再低头看某些厚脸皮的小狗,已经肆无忌惮地睡着了。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script async type="application/javascript" src="https://a.magsrv.com/ad-provider.js"></script>
<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4944376"></ins>
<script>(AdProvider = window.AdProvider || []).push({"serve": {}});</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