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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袁维半个字也没听。他坐在最后一排，面无表情地在网上看情趣用品。

他仔细评估了各家产品的材质、功能和用户评价，最后相中了一套束缚产品，却始终犹豫着没下单。

原因无他，太贵了，一套下来要一千多块钱，赶上他半个月生活费了。

袁维的手指悬在“提交订单”上方，晃来晃去的。

正纠结着，QQ上有人私信他，是他所在的字母群群主冯明宇。

冯明宇：「你咋放别人鸽子？」

袁维：「我放谁鸽子了？」

冯明宇：「韩熙然啊。」

袁维：「韩熙然是谁？」

冯明宇：「操你大爷，你能不能别这么渣。」

袁维无奈，在列表里搜了搜，这才回道：「哦，你介绍的那个处。」

冯明宇：「哦个头啊！行了，我懂了，你对他没兴趣。你没兴趣就别答应啊，人家都洗涮干净了，你又说今晚不约了。」

袁维：「我本来有点兴趣，听你说完我没兴趣了。他也太矫情了吧？我改个时间，他跑去跟你多嘴？就他这样还做奴，不得被虐死？」

冯明宇：「他小学跳过级，现在才18岁！小弟弟嘛，第一次太紧张，你就不能照顾照顾？」

袁维：「你啥时候这么圣母了？要不你亲自照顾照顾？」

冯明宇：「艹，我老婆不同意3p，不然轮得到你吗？」

袁维：「……」

冯明宇：「算了，我让飞哥陪他玩儿。」

袁维根本不在意，转而把自己相中的束缚套装截了个图发过去，问：「这个怎么样？」

冯明宇：「牛皮，牛批。」

袁维：「我想买一套。」

冯明宇：「大兄弟，一千多块钱，你干点啥不好。奴不会因为手腕上绑着头层牛皮就多叫你两声爸爸，他们只想舔你的臭脚。」

袁维：「……」

袁维转回购物页面，依旧盯着那个“提交订单”。被冯明宇一怼，他莫名有点不服气。一个冲动，他点了下去，两秒钟完成了付款。

袁维：「我还是买了。」

冯明宇：「你牛批。」

袁维：「你不懂，我遇到一个sub，气质太好，我总觉得用几十块钱的东西调教他，我会出戏。」

冯明宇：「不是，兄弟，我不是说你买这玩意儿牛批。」

袁维：「？？」

冯明宇：「你名声太好，韩熙然认定你了，我介绍别人给他，他不乐意，说有点害怕。」

袁维：「……那我勉为其难？」

冯明宇：「……行吧，我让他乖一点。」

袁维嗤笑一声，点开韩熙然的对话框，说：「小朋友，找个地方把自己撸硬，但是不允许射，拍个视频给我。」

韩熙然秒回：「学长怎么突然说这个……」

袁维勾起嘴角，耐心道：「验货。」

韩熙然：「学长，晚上给你发可以吗？现在大白天的……」

袁维笑出声，把聊天界面截图给冯明宇，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冯明宇回道：「确实有点不开窍……您多担待？我估计他就是对bdsm感兴趣，其实对自己的性癖还很迷茫。也有可能是个潜力股，调教几次就懂了！」

袁维：「我到时候再看吧，不行就算了。」

袁维放下手机，活动了一下脖子。距离下课还有一个小时，他看着手表上的秒针十分淡定地做匀速圆周运动，心里燥得发慌，还有些发痒。

他重新拿起手机，给Litsu发消息：「老师，在哪儿呢？拍个照给我。」

打完这句话，袁维思索良久，又把“老师”两个字删掉，换成了“骚逼”——他怕郑律不回他。

“骚逼”果然是稳妥的选择，很快，Litsu发了张照片过来。照片上是一张随处可见的办公桌，桌上干净利落，只有左上角摆着一摞书，书脊还打了码。袁维无奈，将照片放大来看，接着轻笑出声——Litsu果然不可能永远做到百分之百的谨慎，在照片的后方，有一小盆花摆在窗台上，没有打码。那花不知是什么品种，正是九月的花季，繁密的绿叶中开出一朵粉白色的花，又大又肥。

袁维把那盆花截出来，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木芙蓉，喜温暖、湿润环境，不耐寒，忌干旱。

袁维在心里骂了声娘。人家挺正常一花，他看着怎么会想起郑律的屁股？

他咽了下口水，给Litsu发消息：「撸硬给我看。」

Litsu没有任何异议，没过一会儿就发来了视频。他没有脱裤子，只是把阴茎从拉链里放出来，放纵它膨胀挺立。

袁维又说：「把裤子脱了，脚放办公桌上，屁股抬起来，手指插进去。」

这次花了一些时间。在袁维忍不住要催促的时候，Litsu终于发来了视频。

袁维看了好几遍，由衷地说：「真想踩你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