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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维把房间里的沙发椅搬到窗户旁边，又抱了一床被子过来，把郑律一裹，搂着他坐在椅子上看日出。
郑律被这么一折腾，身体里的精液越发溢了出来，粘在袁维的大腿上。
“主人……”他呢喃着，缩在袁维怀里蹭了蹭。
“别动，越动越往外流。”袁维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仍旧望着窗外的海、天和太阳。
郑律便不动了，也朝窗外看过去，低声道：“大海真美。”
“嗯”，袁维点点头，又问：“太阳不美吗？”
“美”，郑律答道：“但是太阳很累啊，每天都得上班下班。”
袁维笑起来，把郑律搂得更紧了些，在他眼睛上吻了吻，说：“你不喜欢上班。”
郑律垂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以前很不喜欢，现在好像又无所谓了。”
“为什么？”
“现在有主人了，就觉得别的东西都挺无所谓的。”郑律答道。
袁维说不出话来了，只有紧紧搂着郑律，期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郑律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主人，我想看看手机。”
袁维便把丢在床边的手机拿了过来。郑律接过去，当着他的面操作手机，并不避讳。袁维心里到底有几分好奇，便把下巴搁在郑律肩膀上，看他要做什么。
郑律的手机桌面很干净，所有app分门别类地整理在一起，并且一个红点都没有。
袁维心想，这确实是郑律的风格。然而，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郑律打开了微信——满屏的红点突然涌出来，吓了袁维一大跳。
“……”袁维怔道：“怎么桌面上没红点。”
“关掉了，只在内部提醒”，郑律答道。
“哦”，袁维看着郑律把那一堆红点置之不理，不停往下刷，“你不处理一下吗？”
“回去再处理”，郑律答道：“现在要珍惜和主人在一起的时间。”
“那你干嘛拿手机出来？”
郑律继续刷着屏幕，终于找到了目标。他点进去，说：“我要处理一条和主人有关的消息。”
袁维凑上去，看到一条催促郑律的消息：「郑教授，指导学生名单您什么时候给我啊？不能再拖了，再拖我们没法给学生交代了。好几个学生来催问过了！我们后面还要做调剂工作，也需要时间！请您务必尽快给我！」
袁维笑了，说：“难道是我令老师纠结无比，做不出决定吗？”
郑律脸色一红，嘟囔道：“现在决定了。”他握着手机操作个不停，袁维笑着，也不管他。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机亮到袁维面前，上面是他选定的学生名单，袁维赫然在其中。
袁维问：“老师现在不在乎我选不适合的专业了？”
“我只是用这种方式，表达一下和主人待在一起的愿望。”郑律答道。
袁维觉得这句话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郑律又开口了。
“现在您是我的学生了”，郑律仰头看向袁维，“而我是您的狗。”
袁维呼吸一滞，哪还顾得上别的，只知道扣紧郑律的腰，深深地吻上他的唇。
在擦枪走火之前，袁维及时地结束了这个长吻。
太阳已经不情不愿地拱破云层，打过上班卡，挂在了天空中。阳光洒在房间里，舒服极了。
袁维搂着郑律去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窝到床上去。“睡吧，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袁维说道：“睡醒了去看日落。”
郑律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他到底是累了，陷在袁维的臂弯里，很快就睡熟了。
没成想，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
袁维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口干舌燥，大脑昏昏沉沉，根本转不动。感受到郑律还在怀里，他总算有些真实感。把怀里的人搂紧，他心想，郑律现在不用蜷缩在床边了。
“起床了”，他拍拍郑律的屁股，“太阳都下班了，我们错过了日落。”
郑律哼唧了好半天，终于挣扎着翻开了眼皮，呢喃道：“主人，狗狗想接着睡。”
“不行”，袁维强打精神，“这么睡下去要睡傻了，我们去吃东西，晚上回来再接着睡。”
郑律又哼了一声，搂着袁维的腰，朝他怀里拱。
袁维满心柔情地和他搂了一会儿，然后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起床”，他拍拍郑律的脸，“不然晚上不让你搂了。”
郑律委屈巴巴地看着袁维，这才坐了起来。起身的过程中，他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他终于清醒了，不好意思地笑笑：“主人，狗狗饿了。”
袁维无奈地看着他，说：“那还不赶快穿衣服？带你去吃好吃的。”
袁维带郑律去的，是他小时候常吃的一家店。那家店原本只有临街的一个店面，现在已经成了连锁品牌，有很多家分店。袁维没想到这家店的发展如此迅猛，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味道和小时候不一样。但郑律觉得很好吃，开心得不得了。
“你没有吃过更好吃的”，袁维突然说道：“明天去我家吃。”
郑律一愣，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袁维：“主人说什么？”
“我说明天去我家吃”，袁维好笑地看着他：“我妈做的饭比这个好吃。”
郑律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换了个正襟危坐的姿态。
“你不想去？”袁维问道。
“没有！”郑律慌忙否定，“就是有点……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怕主人家里的人不喜欢狗狗。”
“哦”，袁维冷冷道：“我还以为我的狗只在乎我，原来它还在乎别人喜不喜欢。”
郑律不说话了，垂下脑袋，似乎很沮丧的样子。
袁维笑了，沉声道：“别怕，有我呢。”
郑律这才抬头看他，一边看，一边缓缓地扬起唇角，仿佛在体会一种绵长轻柔的喜悦。他轻声道：“狗狗跟着主人，主人让做什么，狗狗就做什么。”
袁维伸手摸摸他的头，没再说话。
吃过饭，袁维带郑律去海边走了走，接着进了一间建在海边的清吧。
驻唱乐队在唱流行歌曲，时不时地有人点歌或者上台去唱歌。袁维随便点了两杯酒，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
手机突然连着震动了很多次。袁维打开手机，看到冯明宇发来一连串消息。
「飞哥把林一搞定了，我看他那个样子，已经对自己的性癖产生了深深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