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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维没喝酒。但春风比酒更醉人,吹啊吹,吹走一切痛苦,吹得他轻飘飘、晕乎乎。
他牵着郑律走在回家的路上。视线扫过路边植物时,他才发现,春风不仅沉醉了他,还绽放了花朵。
桃花开得遮天蔽日,海棠也烂漫缤纷,被灯光一照,别有一番韵味。
“我每天赶着上班上学,都没注意花开……”袁维一边说,一边扭头看郑律。结果,刚迎上郑律的眼神,他就合拢了嘴巴。他骄傲地想,这些花确实也没啥,再美能美过自己的爱人吗?自己注意不到它们也是理所当然的。
郑律没看穿他的心思,认真地回应道:“从狗狗的房间往外望,有一棵玉兰,这几天也开花了。”
“就那个小窗户?”
“嗯。”
“那确实只有你能发现。”袁维一边调侃,一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他先一步走进屋里,转身把郑律扯进来,接着关门,把他按在门上,吻下去。
郑律两手搭着袁维的腰,吃力地回应这个吻。
袁维最受不了他这幅任人摆布的乖巧模样。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吻着吻着,他猛地一拽,把郑律揉进怀里。
郑律被迫踮起脚尖。他的腰身和袁维紧紧贴在一起,头和肩朝后仰,全靠袁维搂着,才得以保持平衡。
袁维摩挲着郑律的腰。傍晚出门时,他把郑律的衬衣一点一点塞进裤子,现在,他又一点一点拽出来。
手指探进衬衣,先是轻轻地擦过腰后的皮肤,接着,整个手掌都按了上去,大大方方地摸。
郑律发出呜咽声,两手抵住他的肩膀。
袁维一只手绕到郑律身前,去解衬衣扣子。解了两颗,他松开手,不耐烦地说:“操,怎么这么多?”
郑律连忙低头解扣子。然而,他的手发着颤,速度不比袁维快多少。
袁维咂咂嘴,两手拽住衬衣两边,硬生生扯开了。
扣子崩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郑律也没出声,只是呼吸更加急促。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暴露在袁维面前。
袁维还嫌不够,又把衬衣褪了一半,露出肩膀。他重新搂住郑律,一手在腰背上流连,一手在胸膛上缠绵。
郑律把头埋进他颈间,两手死死地拽着他的衣服。
袁维的拇指擦过郑律的乳头,惹出一声呻吟。他上了瘾,开始变着法儿地折磨那只乳头,同时用另一只手臂拦住郑律的后背,不让他朝后缩。
他亲吻郑律耳朵的时候,余光瞥到他肩膀上曾被自己咬过的地方——因为反复被咬破,那里留下了淡红色的印记。他转而亲吻那个印记,同时揉搓着郑律的乳头,心里痒痒的。
恰恰是这股心痒,让他倏然冷静下来。
“我给你买了一个好东西”,袁维突然说。
他平淡的语气和他进门以来的热烈行动形成可怖的对比。郑律没敢看他,兀自喘了一会儿气,才低声说:“谢谢主人……是什么东西?”
“早就买好了,在调教室里。”袁维笑了笑。
郑律屏住呼吸,没说话。
“跟过来。”袁维一面发号施令,一面转过身,朝调教室走。
调教室里只开了一圈淡淡的氛围灯。郑律跪在一旁,白衬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肩膀裸露在淡黄的灯光里,有种颓废的美感。
“你有没有翻过这些柜子?”袁维一边找东西,一边问。
“没,狗狗不敢。”他轻声答道。他的眼神依次扫过房间里的一套电击设备、一张窄窄的铁床,和一把光是看就让人很羞耻的椅子。
“别东张西望了”,袁维走到他身边,朝他伸出手,手上放着一团像是项链的东西,“找到给你买的东西了。”
郑律连忙收回视线,把身子跪直了些,小心地朝他手上望。
袁维把那团东西整理了一下,拎起来给他看。
那是两条一长一短的细链,套在一起,闪着光。链子两端连着两个马蹄环。
不是项链。
“喜欢吗?”袁维问。
“主、主人”,郑律缩了缩身体,颤声说:“狗狗是不是犯错了……”
“怎么会?你很乖。”袁维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亲吻他的额头,“我今天很高兴,我没想到你和涛哥,还有肖老师,能相处得这么愉快。你很勇敢,比我想象的更加勇敢。”
郑律垂下头,说:“那是因为有主人在。”
“看来我还是挺关键的”,袁维笑了,把玩着手上的乳链,“所以,这不是给你的惩罚,这是给我的奖励。”
郑律一愣,抬头看向他。
“这个奖励,你想不想给?”袁维问道。
郑律吸吸鼻子,说:“如果主人想做,狗狗当然……”
“回答我的问题”,袁维打断道。
郑律眼神躲闪,低声说:“狗狗是服侍主人的,没有权利给主人奖励。”
袁维思索片刻,低头亲吻郑律的耳朵,转而问道:“你知道打了乳环以后,会发生什么吗?”
郑律一听到“乳环”这个词,身体就下意识地往袁维怀里缩。他摇了摇头。
“你这里”,袁维摸摸他的乳头,解释道:“会变大的。”
郑律不吭声了,连呼吸也滞住。
“还会变得更敏感,总的来说,就是会变得更骚”,袁维舔舔郑律的耳朵,诱哄道:“我倒是很想看你变得更骚,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骚给我看?”
郑律攀着袁维的肩膀,身体有些发颤,半天都没答出话来。如果袁维省略这些弯弯绕绕的文字游戏,直接给他下命令,他就能解脱了。
袁维很清楚,所以他偏不。
“你看这个,是我定做的”,袁维抬起手,给郑律展示被链条连接的两个乳环,那里还挂着两个很小的坠子,一边是王冠,一边是小狗。
“还记得吗?”袁维问。
“记得”,郑律点头,“在海边挂的同心锁,我画了王冠,您画了一条小狗。”
“我后来想了想,觉得那个锁挺没劲,它是正反两面,咱俩一人画了一面,好像背对着背,根本不挨着”,袁维晃晃手里的乳链,“这个就不一样了,你看,中间有条链子,我栓着你。”
郑律把头埋在袁维肩膀上,蹭了蹭。
“喜欢吗?”袁维问道。
郑律点点头,说:“狗狗愿意戴。”
“嗯?”袁维没想到他这么快松口。
“我是主人的狗,永远都是。如果这条……乳链,是象征我们关系的标记,那狗狗愿意打上主人给的标记。如果这对主人来说是奖励,那对狗狗来说,就不能算惩罚,而是恩赐。”
袁维静了一会儿,突然问:“所以你愿意骚给我看?”他又扯回了另一个话题。
郑律被这个问题堵得满脸通红。他瞪了袁维一眼,就一眼,然后迅速把头低下,轻声埋怨:“主人总是这样……”
“回答问题”,袁维淡淡地说。
郑律只得点头,说:“愿意。”
“什么?”袁维拍拍他的屁股。
“……狗狗愿意骚给主人看。”
袁维终于满意了。他搂住郑律,一面轻抚他的后背,一面解开他的裤子,色情地揉捏他的屁股。
“以后在家就别穿衣服了,省得麻烦。”
“……可以穿内裤吗?”
袁维瞟他一眼,说:“你觉得呢?”
郑律不吭声了。
袁维按着郑律的肩膀,让他跪下给自己口交。然而,可能他今天太过兴奋,刚口了一会儿,他就感到急躁难耐。他觉得不够。
他把郑律拽起来,撩起他的一条腿,去顶他的后穴。
“主人”,郑律慌张地叫着,生怕他就这么顶进来。
其实袁维确实想顶进去,只是做不到。郑律的穴口又涩又紧,不欢迎他。
他两手揽着郑律的大腿,一把将他抱起。郑律连忙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臀缝摩擦他的阴茎。
袁维抱着他走到柜子旁边,指挥着他翻出两个袋子,又拿了润滑剂。接着,他走到床边,把郑律放到床上,指指润滑剂,说:“自己来。”
郑律脸红红的,张开腿,手指挤满润滑剂,探进自己的身体。
袁维一边观赏一边手淫。撸了一会儿,他又觉得累,便朝郑律招招手,示意他把嘴巴送过来。
郑律只好恢复跪姿,一手撑着身子,一手继续在身后扩张,同时扬起脸,主动舔舐袁维的阴茎。
其实袁维只需要一个温暖潮湿又紧致的地方。
“别动”,他命令着,按住郑律的脑袋,朝他喉咙里顶,剥夺掉他的主动权。
郑律极力承受,却还是没撑多久,很快发出干呕的声音,哀求地望向袁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