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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环确实是个好东西。

穿环三天后的一个夜晚，袁维正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忽然发现脚边的郑律开始揉胸，边揉边念叨自己痒。看在袁维眼里，简直骚得没边了。

“痒就挠挠”，袁维揶揄道。

“不敢挠，好不容易长好的……”郑律可怜兮兮的。

袁维冲他勾勾手指。等他跪直，便俯下身，用舌尖快速擦过他的乳头。

“啊！”郑律捂着胸，跌坐在地上，像个被流氓吃了豆腐的良家妇女。

他的动作实在好笑，袁维费了好大劲才把持住表情。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说：“坐上来。”

郑律点点头，跨坐到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问：“主人的工作做完了吗？”

“做不完了”，袁维瞥他一眼。

“为什么？”

“因为你痒。”

“……”郑律涨红了脸，找补道：“过一会儿就不痒了……不是，现在已经不痒了！”

袁维懒得理他，把他的两只手绕到背后按住，顺便抵住他的背，不让他弓背。他的两颗乳头肉眼可见地变大了，正傲立胸前，仿佛献给袁维的礼物。

郑律开始哀求：“主人，不要……”

他话还没说完，袁维已经舔了上去。他的动作很轻，因为他知道，越轻越痒。

果然，郑律的呼吸猛然加快，开始挣扎，不断喊“主人”。

袁维说：“乖，又不能挠，主人给你止止痒。”

“不用主人止痒……”郑律呢喃道。

袁维笑了一声，问道：“你说什么？”

郑律摸不准他的心思，没敢答话。

袁维自顾自地叹道：“不用的话……就算了。”他松开郑律，搂住他的腰，把他轻轻压进沙发里，说：“亲一会儿。”

郑律松了口气，微张嘴唇，乖乖地接吻。

袁维平常接吻，喜欢紧紧地搂住郑律，把他往怀里揉。但这一回，他亲得很慢，很柔，几乎没有攻击性，大部分时候只在嘴唇上流连，偶尔滑进一个小小的舌尖，和郑律的舌头一触即离。

郑律刚开始很享受这种和风细雨，渐渐地，便不知足了。他主动伸出舌头，往袁维嘴里探，两条腿也悄悄分开，搭上袁维的腰。

袁维直起身，拍拍他的屁股，说：“怎么翘这么高？”

郑律轻哼一声，把腿放低些许。

袁维笑道：“我是说，狗鸡巴怎么翘这么高。”

郑律扁扁嘴，两手探到身下，掰开屁股，说：“想要……”

袁维身下一紧。他感觉郑律越来越不像话了。自从习惯了在家赤身裸体，他的抗羞耻能力就越来越强。以前的他也不是不骚，但起码知道害羞，现在却骚得很主动、很放肆，把人撩得心慌，弄得发狂，自己还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袁维握住他的阴茎，惩罚一般，重重地撸了几下。

“不要……”郑律抬了下腰，把袁维的手往下推。

“那你要什么？”袁维问道。

郑律重新掰着屁股，碰了碰穴口，说：“要主人摸摸这里……”

袁维瞟他一眼，答道：“好。”

袁维恢复了端正的坐姿。他先把郑律的两条长腿折上去，让他自己抱着膝弯，接着把他整个人搂起来，像安置物品一样，随手放在地上——脖颈放在了地上，屁股却高高抬着，穴口正对袁维。

袁维一手揽着他的小腹，以防他滑下去，另一手则伸向他的后穴。手指轻轻擦过褶皱处，引发一阵收缩。接着，拇指用力按上去，使劲揉搓。

郑律呻吟起来，却又没办法挣扎。渐渐地，他的呻吟带上了哭腔，哀求地唤着：“主人……主人……”

“怎么了？”袁维一边问，一边轻轻摩挲穴口。

郑律连忙答道：“狗狗下面好痒，求求主人……”

“哦”，袁维的语气淡淡的，俯身把他捞回自己腿上，继而勾住他的腿弯，抱着他站起来，“走，给你止止痒。”

郑律脸色绯红，轻轻“嗯”了一声。

袁维走进调教室，把郑律放在了那台还没用过的“椅子”上。那与其说像椅子，不如说像医疗器械，和检查私处的医用检查床差不了多少。

袁维先把郑律的手铐起来，接着抓住他的脚，往椅子两侧的脚踏凳上捆。

比起展露私处，被控制要更加羞耻，也更加难以忍耐。郑律有些慌张，脚腕用了力气，说：“主人，狗狗可以把腿张得更开，不用放在那上面。”话音落地，他两脚一蹬，挣开袁维的手，自顾自地把两条腿张得很开，说：“主人，您看。”

袁维被他蹬了这一脚，心里情绪复杂，空空如也的手掌慢慢握成一个拳。他沉声说：“挺好，按你说的办。”

郑律呼吸一滞，显然没想到袁维会说这样的话。扬在空中的两条腿，张也不是，合也不是。

袁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他拿了条绸带，把郑律的眼睛蒙上。

“主人……”郑律后知后觉地不安起来。

袁维从柜子里拿出一台炮机，固定在柜子上，然后调整椅子的角度，让郑律的后穴正对炮机。他给炮机上的假鸡巴抹了润滑油，扶着那根假鸡巴抵住穴口，稍稍捅进些许。

“啊……主人，这是什么？”郑律呼吸急促，难耐地收缩穴口。

“痒吗？”袁维问。

郑律轻声说：“嗯……”

“给你止止痒”，袁维拨弄炮机上的开关，直接开到了最高档。

房间里先是响起炮机运转的机械声响，再是郑律的惊叫，最后是手铐和金属杆撞击的声音。调教室里没有半点性爱的氛围，弥漫着残忍又冰冷的气息。

炮机的力度大到惊人，郑律整个人都颤动起来，胸口的链条晃动不止。他的两条腿在空中无依无靠地摆动，最后自发地找到两侧的脚踏凳，蹬了上去，以稳住身体。

“主、主人……”郑律的声音从气息的缝隙间挤出来，溺水一般。

袁维没想到这个炮机运转起来这么惊天动地。他一边朝郑律的下体挤润滑剂，一边感叹道：“宝贝，这个假鸡巴，速度快到看都看不清，好厉害。”

“主人”，郑律的声音都变调了，“不行，主人不行……”

“什么？”袁维好笑地问道。

“不是……是狗狗不行……慢、慢一点，求求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