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夏日逃亡8 你就算是alpha我也喜……(2 / 2)

毕竟都是AGB专员,其他三人对于这个案子的情报还算有所耳闻,劳拉微微蹙起眉头:“我这些都听说过,那时LEBEN刚覆灭一年,所有人都杯弓蛇影,这个VIDA不用多想就与LEBEN的利益链有关,但你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个?”

安柏这时看向肖和蓝斯,挑了挑眉道:“诚然,那时居于27号排名的我无法成为核心办案人员,所以我就又习惯性用一些自己的方式获得了内部文件。”

此刻,肖、蓝斯这两个年长些的专员才知晓原来安柏一直以来,都会黑入系统获得AGB的机密文件,两人对视一眼,了然地假装没听懂,继续倾听安柏的“故事。”

“DX并非普通成瘾性的止疼药,将其包装成合规药物的危害远不止于此,”安柏定定地看向劳拉,低声道:“它可以直接影响第二性别的等级。”

劳拉愣住了,肖与蓝斯的脸色也彻底变了——那不就是这次恐怖分子使用的禁药?

安柏道:“没错,我立刻就联想到了DX,正如我们看到这样,能够提升信息素,哪怕是有严重毒性、时效短暂的致命缺点,都是会对社会带来严重动荡影响的药物——我不确定这次LEBEN残党使用的是否为已经升级过的DX,但这都说明了VIDA和那个夏,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劳拉立刻追问道:“那机密卷宗里具体写了什么——VIDA与LEBEN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冷色灯光照在四个AGB专员的面庞上,薄薄的门板外是来来往往的政府职员,而门里的亚洲01小组的每一个人,在这一刻都意识到了海上冰山的存在。

“对于LEBEN这种宣扬alpha至上的极端组织,信息素等级是区分人类优劣等级的根本指标,因此DX的研制对于LEBEN而言是至关重要的。

IGO对于VIDA的调查一直持续到现在还没有结束,可以肯定的是这一药物的研发从VIDA还没有成立之前就已经开始,而夏这个人的出现推动了LEBEN发生了质的改变,因此他的地位,远比社会层面的还要高。”

肖轻声道:“一个年轻的没有财团支撑的中国人,在LEBEN中的地位会高到哪里去?”

毕竟诺伦、阿卡来这些有着悠久辉煌历史的石油、金融和化工等领域的寡头都在LEBEN的势力之中,尽管在2004年的LEBEN覆灭事件中都被牵扯,但无一被伤及根本。

安柏看向同伴,他那双清透的蓝眼睛蕴藏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一秒后,他的声音缓缓响起:“最高。”

劳拉僵硬地扭过脸看向俄罗斯专员:“你说什么?”

“IGO在机密档案库里,将05年的VIDA案卷宗收录进了LEBEN组织卷宗里,并将其等级列为最高,这是因为在针对LEBEN的后续调查中,他们发现了夏,以及劳伦斯两人,在十年前就开始策划并改编了LEBEN的权力组织。”

在听到劳伦斯名字之时,肖等人才意识到为什么安柏会将这些事全部串联在一起。

“虽然撰写卷宗的十字会专员都没有搞清楚,劳伦斯与这个中国人是如何结党的,但是他们俩之间的确产生了极为密切的利益关系。

LEBEN自从中东诞生以来,一直到80年代末,仍然保持着一种传统的,类似于宗教大家长制的权力结构,以第一、第二代弥赛亚为皇帝,长老会为唯一领导集团,只有他们才能管理和指挥其他成员。

这样的结构将权力集中在极少数的位高权重的老人手中,不仅容易滋生腐败,管理效率也非常低。而劳伦斯和夏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可以确定的是,劳伦斯确实接触到了LEBEN的权力中心,他说服了第二代弥赛亚进行内部改革。

占有原始股的长老会被孤立,所有的LEBEN成员被划分成了贵族与平民两个阶层,根据贡献多少,贵族也进行了爵位分制,上下等级概念十分严苛,贵族可以管理和命令比自己低阶的人员。而在新的权力结构中,诞生出了一个最高管理者,即emperor。

而在劳伦斯的操纵下,这个emperor就是夏。”

听到这一切的三人只觉得毛骨悚然,蓝斯脸色铁青地摇了摇头:“天呐,你的意思是2004年调动整个IGO和国际公安力量的LEBEN清扫行动,居然放走了最重要的掌权者,还是两个?”

“虽然很难相信,但确实如此,就像那让国际社会提心吊胆的第二代弥赛亚,其真实身份曾经只是一个加福利亚洲的二手车公司老板。”安柏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劳拉,“抱歉劳拉,针对VIDA的部分是出于我自己的兴趣,所以我之前没有告知你。”

“你为什么现在突然梳理了LEBEN的权力结构。”

劳拉抬起眼,眼中满是敏锐与审视的意味,她目光如炬:“这次针对劳伦斯的残党斗争,与这个死去的emperor,有什么关系?”

安柏突然沉默了,他转身将手提电脑挪了一下位置,待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他的电脑后,他打开了一个文件。

那是东京地铁调度中心的监控视频,这时劳拉才知道他刚刚上传的是交通部内部的闭路电视视频。

安柏低声道:“我们先看一下今夜最关键的几段视频。”

监控视频虽然模糊,但很快,所有人都看清楚了第一段视频里的主角:四个孩子,站在末广町站的站台上,他们看到一个穿着蓝T恤的孩子,与白T恤的孩子突然折返回站台,走到第一个黑色雨衣人,也就是恐怖分子的身边。

劳拉知道那个蓝色T恤就是优性alpha孩子,这些录像她刚刚草草看过一遍,只见快进半分钟后,那个蓝T恤的孩子将一个幼小孩子拽到一旁,而黑衣人冲着疾驰进站的地铁飞身而下,化成一堆肉块和一片血雾。

肖微微皱起了眉头:“再看一遍还是觉得很恶心,真是狂热信徒。”

第二个长视频,是几个短视频连结起来的,是由刚刚交通部的人草草剪辑处理的视频,是蓝T恤的孩子从10车厢向着5车厢走动的全过程,以及在暗地里观察南美暴徒以至发生冲突的全过程。

就算不用快进,这个过程也非常短暂,不到5分钟,蓝斯越看越觉得震惊:“这男孩为什么会察觉到5车厢有危险分子,他是怎么确定的?”

劳拉抱着胳膊:“这孩子是优性alpha,现在看来,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从信息素中察觉出了异常。”

肖看着视频有些震惊:“但从信息素察觉出异常开始,他就举动非常果断,不仅一路找寻到5号车厢,还进行了仔细的观察,在关键时刻相信自己的判断,确定犯罪可能,并将梭曼毒气转移位置——这简直就是天生的刑事专员。”

安柏这时也耸了耸肩,“真是可惜,优性alpha可不会来屈尊做AGB专员,这孩子如果进入AGB,这种天赋和能力,应该在做学员期间就会被四大分局派人来争抢。”

接着,虽然其他人还是不解,但还是安静地看着安柏放了第三段视频,同样也是由几段剪辑而成的,只见10号车厢里的白衣男孩在两分钟后发现了蓝衣同伴不见了,立刻与另外两个同伴向着前面车厢找去,中间甚至还拍到了三个孩子经过正在交谈的劳拉和安柏的画面。

而当白衣孩子走到第9车厢时,蓝衣孩子已经与那个南美人厮打在一起,并且在药物加持下,这个优性alpha孩子陷入了下风,这时,白衣孩子立刻回头对着另外两个男生厉声说了什么。

接着只见他迅速四下环顾,取下了车厢连接处的灭火器,以极其狠厉的速度冲进了10号车厢,将南美人打翻在地,救了即将窒息的同伴。

而这时,另外两个同伴里稍微大一点的孩子已经果断拉下了9车厢里的紧急刹车。

四个孩子,每一个面对危机的素质都远高于普通人,尤其是蓝白衣服的男孩,其中白衣男孩对于紧急情况的临场判断,不仅不逊于蓝衣同伴,甚至更加缜密,他在一瞬间就判定了“恐袭”的危机性质,所以才会让其他同伴拉下刹车。

肖看着对着成年alpha挥拳的孩子,惊异道:“这也是优性alpha?”

劳拉正要说,但突然卡住了——这孩子是alpha吗?她好像确实没有注意到,但应该是alpha吧。

“不,他是beta,只有蓝衣和按下刹车的两个孩子是alpha。”安柏沉声道,劳拉瞬间一顿——为什么他会这么肯定,他什么时候特意观察的。

很快,第三段视频结束了,画面正好定格在劳拉与安柏赶到5车厢,白衣beta男孩拎着灭火器,静静地看着昏倒在地的南美恐怖分子。

“所以,”劳拉抬起头看向安柏:“你能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看这些视频吗?”

但就在这时,劳拉注意到安柏的眼神变了,那是这个男人身上罕见的肃然。

“我刚刚没有讲完一个故事细节,其实在进入庄园对VIDA的法人进行抓捕时,尽管当时动用了数个美国和国际部门,以及上百警力,但我们的心中仍然没有底气,不仅害怕嫌疑人已经潜逃,还害怕抓捕后对方钻法律的空子,继续逍遥法外。”

肖和蓝斯有些疑惑地看着安柏,安柏摇了摇头:“但实际上,当我们进入房子时,发现里面没有任何的安保,在豪宅最大的书房里,这个坐拥权力的中国男人,已经吞枪自杀了。”

劳拉:“为什么?既然并没有到绝路,为什么会自杀。”

安柏摇了摇头:“这是IGO至今也无法解开的疑惑,因为在2004年的抓捕行动中,其实并没有波及这个emperor,并且根据调查反馈,这个中国人甚至在弥赛亚死后,掌控了残党的控制权,甚至有复辟的可疑行径。

所以,无人知道,为什么有着无数退路,甚至赢的可能的emperor,会选择自杀。”

肖习惯性地询问道:“现场情况复杂吗?是否有谋杀伪造的痕迹?房子里还有其他人吗?”

安柏突然沉默了一秒,接着在三人目光中道:“不复杂,可以百分百排除他杀的可能,整个庄园中所有人都离开了,除了一个人。”

“这个中国人的独生子,”安柏抬起眼,“11岁的孩子,躲在书柜里,亲眼目睹亲生父亲吞枪自杀,也只有他,可能知晓其死亡的真相。”

“但可惜的是,无论经过多少审讯和心理辅导,这个孩子都无法回忆起当时发生的一切。”

“毕竟是孩子,实在是太残酷了,等一下——11岁的孩子!”肖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看向手提电脑里的画面,“你是指,这个里面不会就有那个孩子吧!”

劳拉和蓝斯也意识到了,瞬间瞪大了眼睛,劳拉不可置信地看向安柏:“你记得那孩子长什么样?那你当时在车厢为什么不说?还放走了他!”

“不,”安柏摇了摇头,“我的确不记得了,但是我是在看见劳伦斯的时候,想起了这一切。”

“看见劳伦斯?”未等蓝斯反应过来,安柏叹了一口气,点开了第四段视频。

那是人满为患的站厅,那四个男孩正站在人群里,似乎在观望什么。

劳拉一眼就看出,这是新桥站的闸门处,整个视频还是经过处理,景别被放大,聚焦在牵着手的蓝衣和白衣小孩身上,甚至能看清两个孩子的长相。

视频进行到第30秒的时候,一个人突然撞上了两个孩子,那个人戴着帽子穿着夹克,站在右边的白衣孩子抬起眼与那个人对视了三秒钟,两人似乎没有说什么话,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摩擦事件。

直到,男人转过身继续向着闸口外走去,所有人都看见了监控里他的脸——那是劳伦斯的脸。

“这不可能,”劳拉怔怔地摇了摇头,喃喃道:“他居然,就在我的眼前,就这样出现了——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来,这个白衣男孩就是那个emperor的孩子吗?居然是个beta。”

肖低声道,他的脸上爬上了惊异的情绪,“劳伦斯是故意的,这四个孩子难道也是他计划里的一环?就像被引到东京,引到地铁现场的我们一样。”

“可是,如果不是这两个孩子及时出手,他们也会有可能死于毒气”,蓝斯沉思道,“劳伦斯为什么要设计让这个孩子进入恐袭现场?——而且这是能设计的吗?”

“夺回弥赛亚的东西。”

三人抬起眼,看向突然说话的安柏,安柏定定地看着他们:“我在看见劳伦斯与这个孩子对视的一瞬间,我突然有一个猜想——劳伦斯是在期待这个孩子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弥赛亚死后,那个秘密的,被所有人争抢的东西,真的落到了劳伦斯手里了吗?”

“有没有可能——还在emperor的手中,但知晓的人,只剩下了那个房子里活下的孩子。”

劳拉怔怔地看着监控视频的定格画面,两个男孩紧紧挨在一起,白衣的少年抬起眼定定地看着离开的劳伦斯,但他的手,还紧紧牵着蓝衣同伴的手。

——这孩子不知道。

劳拉不知为何,她就是如此确定着。

不然——她又想起当时在车厢里偶然瞥见的,站在一旁静静被同伴擦干净手指的白衣孩子。

“诶,”劳拉突然盯着手提电脑摇了摇头,“这个优性alpha孩子,我一定是见过,等一下——天哪,不可能吧。”

说着,劳拉的脸上居然浮现起了一丝惊恐,以至于站在一旁抽烟的安柏都有些被吓到,他看着向来处事不惊的女性alpha专员瞪大了双眼,喃喃道:“这不是,三年前那个记者的孩子吗?”

安柏和蓝斯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安柏道:“什么三年前?我刚刚还查了一圈这四个孩子的资料,这个优性alpha,是普通工薪阶层的孩子。”

“你疯了吧,”劳拉指着白衣孩子,对安柏大声道:“这孩子和他父亲留下的照片里长得一模一样,我们三年前有一个解救任务失败了你忘了吗?”

安柏闻言,下一秒,脸色也变了。

蓝斯和肖那时候还没有和两人组队,于是都疑惑道:“解救任务失败了?解救记者吗?”

劳拉脸色苍白,点了点头,“对,那是一个国际新闻社小队,总共三个人,因为收集到了确切的人体试药实验证据,还有一些再也没有传输出来的机密,被非洲当地的雇佣兵盯上了。”

“是DX,我记得,”安柏抬起脸,他也想起来了,立刻补充道:“他最后传递出来的资料就是VIDA集团的DX成瘾性与非法人体试药的证据,我们慢了一步,原来——那时候LEBEN就已经介入了。”

“怪不得,”说着,安柏就像陷入了某一段回忆之中,喃喃道,“怪不得,明明只是一个B级任务,我们却连成功的机会都没有。”

肖看着电子屏幕里两个紧紧靠在一起的少年,一股毛骨悚然的感情突然在他的胸腔里蔓延开来,他有些艰涩地开口道:“失败了,是指这孩子的父亲因为调查DX作为人质被杀了,是吗?”

“是,我们没有赶上。”劳拉低声道,“那个记者是个beta,所以我一开始没有联想过这是他的孩子。”

“那个记者最终是怎么被杀的?”蓝斯将视线从那两个孩子脸上缓缓移开,看向劳拉。

劳拉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斩首。”

“三个人,全部被斩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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