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明显,这个‘Society of the the Eternal Life’就是LEBEN的巴比伦组织,而emperor就是考伯特——或者我们称他为‘屋大维’。”
徐长嬴感觉大脑深处一阵刺痛,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点了点头:“这6起都有什么共性——我猜都是LSA的高级成员,年纪在55岁以上,都有被拷问的痕迹?”
蔡司紧紧盯着徐长嬴的双眼,点点头:“没错。”
徐长嬴奇怪道:“那之前的第一起有被拷问的痕迹吗——你之前没有提到过。”
蔡司摇了摇头:“这正是最奇怪的一点,第一起受害者是被灭口,而后面6起受害者是被拷问后被虐杀。”
劳拉道:“但作案手法都非常成熟,而且这些LSA老头在死前的行为都比较奇怪,就好像他们提前收到了自己即将被谋杀的讯息一样,要不是对家人语焉不详的提及后事,就是神情恍惚,最后不约而同都是独处的时候被杀掉的,其中3人甚至是主动支开了家人——”
“他们都有罪。”
劳拉顿了一下,塞缪尔和蔡司都抬起了头,看向面容平静的beta,听见他冷静地分析道:“他们已经收到了LEBEN的死亡预告,而且也害怕死亡,但是最终在挣扎中死去,说明他们知道自己的罪行无法被抵消,这种罪行甚至无法告知家人、警方,来挽救自己的生命。”
“所以,”徐长嬴耸了耸肩,冷冷道:“究竟是什么反人类实验项目——他们帮助LEBNE中的皇帝们去摘难民儿童的器官了?”
塞缪尔站直了身体,眼中浮现了一丝玩味,他开口道:“根据第1起和之后6起谋杀的现场和动机来看,只有第一位被杀的丹麦教授是真正知道内情的,但他却被灭口了。
而之后6位科学家都是饱受拷问,他们应当并不知道内情,因为不止一位的受害者被剁掉了三根以上的手指——人类的心理门槛就是一根手指,知道机密并且能吐露出来的人在被剁掉一根手指后就会全吐出来,而剁完一根手指后还不说的,要么是绝对不会说,要么是根本不知道。”
徐长嬴想了想:“结合死前行为,后面6位科学家明显是并不知道emperor要问的机密。”
劳拉这时也赞同道:“你一下就把当前我们这些人的分析都说完了——死了6个名誉科学家,这已经是红色案件中的顶级案件了,而且全都发生在这一个月内,所以你应该可以理解为什么我们的队伍构成是这种级别了。”
徐长嬴道:“那死亡的六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吗?有关谁要杀他们,到底想问什么机密?”
“有一条,”蔡司开口道,“一个英国剑桥的终身教授,在书桌的底部刻下了一句,或者说半句话。”
徐长嬴目光一动,看向他:“是什么?”
“Forgive me. We created Messiah.”
-原谅我,我们创造了弥赛亚。
徐长嬴愣住了。
“什么?”徐长嬴不可置信道,“难道说他们参与的实验项目与现在的弥赛亚有关?”
现在的弥赛亚正是LEBEN的第三代弥赛亚,第二代弥赛亚在2004年LEBEN全盘覆灭时死亡了,他正是那个将魔鬼的种子带出战区,带到现代文明的美国人。
无人知晓第三代弥赛亚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像无人知晓2007年之后LEBEN是如何重新壮大成当前这样的可怖规模,甚至比2000年鼎盛时期还要庞大——尤其是在遍布全球各个角落的现代暗网的加持之下。
但可以推算,第三代弥赛亚是大约在10年前突然出现的,并且继承了上一代LEBEN覆灭前所使用的“贵族制”——这个由夏青的亲生父亲夏高寒一手缔造的罪恶王国的雏形。
夏青在从香港回到内地后,他名下的一个实验室接到了LSA的一个任务,即研究两种药物之间的关联,DoloraX和Glory。
不出意外的,夏青亲自检验,两种化合物的结构十分相似,前者这一曾经泛滥的成瘾性止痛药,正是帮助LEBEN攻城略地,疯狂敛财的毒品glory的前身。
可以想象,当夏高寒死后,DX的配方落到了LEBEN的残党手中,并被不断升级迭代,最终成为了当前世界上最危险的毒品。
怪不得被称为盗火者——第一代emperor夏高寒明明在那么年轻的年纪死去,但他所做的一切都为现在的LEBEN帝国铸造了最牢固和最根本的根基。
而讽刺的是,他的亲生儿子夏青却成为了攻击极端性别主义的最有利的利刃。
很难不相信这不是命运使然,抑或者打破父辈罪恶这一点早就已经刻进了夏青的命运内核。
不过几秒钟,徐长嬴就思即了夏青在整个事件中的敏感身份,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劳拉轻声道:“今年LSA大会的办会地点在三天前刚刚公布了,我们来广州也是为了和中国公安对接,中方肯定也要安排针对基因小组的保卫工作,两天后我们就陪同夏青前去会议地点,届时我们再与其他AGB专员汇合。”
说着,劳拉又笑了笑,拍了拍徒弟的背:“想高兴点,虽然是红色案件,但夏青只涉及到会议时期的安全问题,我们只是以防万一,毕竟他和他的团队现在是国际舆论的中心,等到会议结束,夏青就没那么危险了,那时候属于我们的工作才正式开始呢。”
徐长嬴自然理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他道:“我知道的,回头我和他说一声。”
“艾德蒙原来与拉尔夫教授是好友吗?”
冷不丁的,塞缪尔抱着胳膊问道,徐长嬴这才想起,除了劳拉、蔡司他们,其实外来的AGB专员并不知晓他和夏青之间的关系,而就在这时,劳拉微笑着抬起眼看向美国专员:
“是的,同窗好友,不过只有我们几人知晓——毕竟拉尔夫的信息暴露的越少越安全,不是吗?”
劳拉说的是英文,塞缪尔望着面前的女性alpha,居然不疑有他,点了点头:“是,我记下了。”
几人又再次商议了之后两天的计划,如何与中方合作之类的事宜,不知不觉已经十点了。
“你现在还住在夏青家中?”AGB小组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劳拉冲徐长嬴眨了眨眼,还戏谑地瞥了一眼他领口里的男士丝巾。
“不然呢,”徐长嬴不动声色地咬牙笑道,“我这么多年给安柏当牛做马,孤家寡人在中国也没有房子。”
“好了好了,快回去吧,不然夏青更讨厌我了。”劳拉向沙发上一躺,摆了摆手。
徐长嬴站起身,他不以为然道:“世事无常,他知道的。”
女人咔哒点上烟:“但最后还是我引诱你来干AGB专员的,我自己挺心虚的。”
聪慧过人的李嘉丽从三言两语之间几乎已经拼凑出当年的大致场景,不由得笑了起来:“命运果然无法言说,劳拉长官你不引诱徐,我们还不一定能站在这里。”
徐长嬴也笑吟吟道:“所以我这人从不责怪命运。”
蔡司闻言抬起眼,看向浅浅笑着的beta,他沉默一秒后,站起身:“你不是开车来的,我送你回去。”
“诶,这么客气,”徐长嬴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我已经打了车了。”
蔡司道:“的士可以到达夏理事长的住所吗?”
徐长嬴道:“没事,我都是打到小区门口。”
说着,徐长嬴就对会客厅的几人摆了摆手,朝套房的大门走去。
见蔡司送徐长嬴走出会客室,塞缪尔那双框架眼镜背后的绿眼睛流露出一丝疑惑:“蔡司与艾德蒙的关系是好还是坏?”
劳拉闻言哈哈笑了起来,她翘着二郎腿,仰着头叼着烟含糊道:“人不能太相似,不然就会不知不觉纠缠在一起。”
两秒后,班杰明后知后觉地抬起头:“蔡司长官和头儿很像吗?”
李嘉丽道:“谁知道呢。”
在总统套房的玄关处,徐长嬴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靠,我都忘了问——这次LSA的大会在哪里办?”
蔡司太阳穴的青筋狂跳:“你与夏理事长天天呆在一起,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话音未落,徐长嬴就笑眯眯地对着他竖起食指,“反问句,我回去就写邮件。”
蔡司终于忍无可忍,大怒道:“那你就去写,我被举报sexism的次数可能还没有到你的零头,你这个可恶的alpha歧视者!”
“哇,蔡sir你的中文骂人功力见长啊。”
徐长嬴一脸惊讶,随即就真情实感地给优性alpha鼓起掌,“这种长难句都这么流畅的说出来了。”
蔡司只觉得一拳砸在棉花上,而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他闭了闭眼,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没有将真正的拳头砸在这个可恶的beta脸上。
而徐长嬴犯完贱简直浑身舒畅,就在他要握住门把手的时候,他听到身后的声音响起,“阿布扎比。”
“什么?”徐长嬴扭过头。
“这次LSA大会在阿联酋举办,在阿布扎比,三天前才发布的消息。”蔡司冷冷道。
徐长嬴没想到这次居然会在中东举办,但想到最近几年的国际活动不少都在这一地区,所以就点点头,随即又伸出手。
蔡司:“干什么?”
但他还是下意识伸出手,下一秒就被徐长嬴握住了。
“谢谢,”徐长嬴一脸诚恳,“虽然你心眼小,但是不坏呢。”
蔡司啪地一下甩开他的手:“你!”
但可恶的beta已经大笑着拉开了门,蔡司只能对这个一分钟激怒自己两次的人怒目而视,但突然,他好像看见什么,神情猛地一变,一把抓住了beta的肩膀:“艾德蒙。”
已经走出套房的徐长嬴只觉得脖颈一凉,随即一回头,只见优性alpha手里抓着男士丝巾,并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的脖子看。
“靠,”徐长嬴反应过来后,立刻捂住脖子一个后退站在了走廊中央。
蔡司望着遍布在Beta脖子上的齿痕,他怔住了三秒钟,随即不可思议地低声怒道:“他居然咬你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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