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说“好”,两人便和店员礼貌致歉,一起离开这里。
在桑落恍惚的时候,黄然还是悄悄付了那份甜点的钱,并且给了店员小费。
离开咖啡店,黄然带着桑落往回走了一截路,在距离他们吃饭的餐厅不远处,有一家小酒吧,黄然说是她朋友开的。
酒吧里的氛围和外边截然不同,昏暗的灯光,喧嚣的音乐,还有各种各样随着音乐扭动的男男女女,热闹非凡。
黄然把桑落带到了一个稍微清净一点的卡座,问他喝什么,桑落说:“威士忌”。
酒上来之后,桑落连着闷了两杯。黄然吹了声口哨,调侃他:“没想到你才是隐藏款,自己喝倒是不掺水了啊。”
桑落扯着嘴角,想到季商,面上笑容没那么假了:“我哥酒量不好。”
黄然和他碰杯,看出他心情不好就这么安静地陪着他喝了几杯。少顷,黄然的朋友叫她,她便走开了一会儿。
几杯烈酒下喉,桑落的情绪像是被酒精麻痹,没那么让他窒息了。
尽管现在情绪有些失控,但桑落还记着自己不能喝太多,更不能让季商知道他喝了很多,不然季商会生气。
在桑落打算不喝了的时候,侍应生又送过来一杯特调鸡尾酒。
桑落疑惑抬头,见那侍应生冲着他斜前方示意了一下,说是那边那位女士请他喝的。
桑落望过去,从一众男男女女里瞧见黄然高挑的背影,他以为是黄然给他点的,便颔首收下。
喝一口,桑落便尝出来这是用龙舌兰调的,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狐疑黄然为什么给他点这个,但觉得味道不错,还是喝了。
又坐了一会儿,桑落觉得有些热,酒吧里混合的酒气也让他感到难受。
想要离开时,没等到黄然回来,倒是等来一位高挑的长卷发美女,风情摇曳地坐到他对面,跟他say hi。
桑落有些蒙,很快就意识到他闹了乌龙,这酒不是黄然给他点的。
正当他想要解释误会的时候,黄然已经回来了,她一巴掌拍在那位妖艳的卷发美女后脑上,叽里咕噜说了句泰语。
那美女显然是和黄然相识,两人叽里咕噜交谈几句,美女又看了一眼桑落然后悻悻离开了。
瞧见桌上那空了的高脚杯,黄然暗道不妙,见桑落神思还算清明又稍稍放了心,连忙领着人离开了酒吧,把他送回到季商身边。
餐厅的酒局已经结束,季商和黄总站在门口的一棵茂盛的芭蕉树下等着他俩。
一瞧见桑落绯红的脸,再闻到细微的酒气,季商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去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就散了散步。”桑落心虚地说,然后巴巴地凑过来关心他,“哥,你没喝多少吧,能站得住吗?”
季商沉着脸看着他,一言不发。
黄总乐了:“你哥酒量好着呢,我看他就算再来一瓶也不会倒。”
桑落干笑,心说他哥酒量好个屁,要不是他灌了水,他哥早八百年就倒了。
“哈哈,那还是黄总您酒量更好。”桑落见季商不说话,以为他醉了,这会儿处于愣神的状态,还帮着他恭维客户。
“行了,今儿就到这,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我派车来接你们去酒庄。”黄总大手一挥,做了决定。
季商和桑落住的酒店离这里不远,没让黄总送他们,黄总和他们告别,就和黄然先坐车离开了。
季商还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桑落,夜色中的一双眼,深沉沉的不透半点光亮。
桑落非常有眼力见地过来要扶他,结果自己踩着石子,腿软着一头栽进季商怀里。
距离骤然拉近,两股酒香混合交融,季商搂住桑落的肩,冷声说:“我看你喝得比我多啊。”
桑落:“……”
桑落忽然觉得好热,特别是闻着季商身上的气味儿,那种热还伴随着微妙的痒,想让他想贴得更近,于是他也就这么干了。
反正这会儿没别人,而他们旁边的那棵芭蕉树也足够将两人遮挡,圈出一小片隐秘的空间。
桑落像撒娇一样,双手环着季商的腰,下巴抵在季商锁骨窝,说“我没喝酒”。
季商眯了眯眼睛,像是要吻下来一样低头凑近,近到对方温热的呼吸都能钻进彼此的口鼻,带起微妙的热和痒。
当然季商没有吻下来,而是沉声责问:“你是觉得我嗅觉失灵了吗?还是你喝酒喝傻了?”
桑落:“……”
见撒谎被拆穿,桑落便开始转移话题,故意低头,脑门抵在季商下巴上,一边磨蹭,一边说:“我好热。”
季商皱着眉,眼神却不再冷峻,嫌弃又无奈地捏住桑落的后颈,指腹擦着他耳后的骨突很用力地捏了一把:“热就起开。”
季商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因着刚才一直坐在空调房里,手指要比体温低很多。
而桑落这会儿全身滚烫,尤其是耳后这等敏感区域,被那冷意刺了一个激灵,过电一样,他没忍住轻哼了一声,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正因着这亲密接触,而起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桑落还在晃悠的脑门顿时不敢乱蹭了,如果他还清醒,这会儿应该羞得僵直,像触电一样弹开逃走了。
可他没有,他贪恋着鼻尖属于季商的气息,贪恋着怀抱里季商的身体,还贪恋着刚才那股触电一样微妙的快意,于是他抱得更紧了,几乎身体紧贴。
距离拉近,隔着薄薄的夏季衣物,季商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时没有做出反应。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不动,耳边只有桑落不断深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桑落才又像是忍不住本能,抱得更紧,贴得更近,甚至幅度很小地磨蹭起来。
季商眼底蓦地一沉,旋即他五指用力,有些强硬地将桑落从自己怀里拉出来。
桑落疼得呜咽出声,眼眶也挂上了绯色,像是沁了水的桃花瓣子,幽幽的,带着埋怨,也带着勾人的艳。
季商的呼吸也跟着发沉起来,眉心皱得更狠了:“你喝了什么东西?”
桑落很乖地说:“龙舌兰。”
季商当然知道这是什么酒,眼皮垂下又抬起,又气又无奈地伸手抽出桑落掖在裤腰的T恤下摆,遮住那恼人的反应,然后牵着人往酒店走。
“回去我再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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