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到家,林见渊先把他带去洗手。
林见渊说流浪狗身上有很多细菌。虽然携玉不会生病,但还是要注意卫生。
于是两个人站在洗手池前,看着小红薯里的“七步洗手法”教程,一起认认真真地学洗手。
“宝宝,好棒。”林见渊看着他越来越熟练的搓手动作,忽然眼睛一亮,说,“今天是不是又可以玩脱衣服……呃不是。是不是可以进行下一阶段的复健成果测试了!”
携玉想起上回在黑暗里的那次,不由嘴角一弯。
“好哦~”
这一次是西装。
而且不光林见渊自己穿,他还给携玉也准备了一套。
林见渊说这是“西装三件套”:西装外套、马甲、西裤。
还有一双红底皮鞋。
林见渊给他穿到一半就停下来了。
携玉问他:“怎么啦?”
林见渊红着脸说:“靠。你穿西装怎么这么帅。帅得我都有点受不了了我靠。”
携玉看着他。林见渊此时也穿戴完毕。西装笔挺,修长合身。和平常的林见渊看起来不太一样。
西装有一种,把他包裹得特别严实的感觉。从脖子到脚踝,整个人只露出一颗脑袋还有一双手在外面,没有被衣料遮盖。
携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评道:“很适合大吃一口。”
林见渊:“。”
好好好。辛辛苦苦穿西装三件套,结果人家只想把脑袋含进去大吃一口。
不愧是你啊宝宝。
不管怎么说,西装还是很帅的。
林见渊还特意弄了下头发。给自己头发往后梳,露出额头,还戴了副金丝细框眼镜。一整个商业精英斯文败类。
给携玉则是小揪揪。
林见渊经久不变的XP小揪揪。
两个人身高相仿,所以他让携玉在他面前坐下来,背对着他。
林见渊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温柔地笼起发丝,给他扎小揪揪。
“宝宝,你头发好软。”林见渊边给他梳头,边看着镜子里他的脸。
两个人在镜中对上目光。又忍不住相视一笑。
西装穿好了。
明明是相同的款式,却因为身材不同、长相不同,而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风味。
两个人并肩站在镜子前面,透过镜子看着彼此。
林见渊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不笑的时候很有气场,笑起来却有种斯文败类的味儿。
一看就是精明能干为了利益毫无底线的商业精英。
臭资本家!
身为曾经的社畜,林见渊自己看着这张脸都忍不住想冲上去给自己两拳。
至于携玉,则像个悠闲慵懒,一看就没吃过苦的富二代。
皮肤白皙,相貌俊美。眉眼里总是含着一抹笑意,每每和林见渊对上目光,那抹笑意就愈深。
“你像那种,原来在国外读艺术史,学成回国以后跑到公司里来游手好闲,要么在办公室里手冲咖啡要么跑到我办公室里来跟我互相手冲的,嗯,小少爷。”林见渊说。
携玉笑起来:“小少爷?”
“对。”林见渊说,“就是不用继承家产,不用被老爷子逼着经商的那种。所以在国外学的也是艺术史。随心所欲。又不差钱花又很自由随性的那种。一看就被养得很好。”
携玉含笑看着他。
“哦。确实”林见渊挑眉,得意地说,“我也确实把你养得很好。嘿嘿。”
携玉问:“能脱了吗?”
还沉浸在暗爽中的林见渊好笑道:“这么心急?”
“你穿得好多。”携玉上下打量他,“等下要脱好久,才可以吃你。”
林见渊:“……”
携玉坦诚:“所以想早点开始脱。我已经等不及啦。”
“……来来来!”林见渊笑嘻嘻地拉过他,把他拉到自己身后。
携玉不解:“不去卧室吗?”
“宝宝,这你就不懂了。”林见渊让他从后面抱住自己,引导着把他的手放到自己领带上,
笑着说,“哥哥教你个更好玩儿的。在镜子前面。”
携玉:“为什么要在镜子前面?”
携玉的手指抚上他的领带。领结是一个很复杂的结构,林见渊教过他。
应该……像这样。
这样。从这里抽出来。
携玉从背后抱着他,脸颊贴在他的颈侧。低头专注解领结。
“因为……”林见渊的喉结一滚,声音有点哑,“这样,很刺激。”
小棒棒糖。
从这个角度吃不到。
因为现在穿着人类的身体,所以脖子没办法伸得很长。
携玉只好用手去摸。
用手指,指尖,敏感的神经末梢。
用触觉代替舌尖,去品尝。
“别摸了……”林见渊不受控制地微微仰头,闭了闭眼,“宝宝,好痒。”
嘴上说着很“很痒”,林见渊已经忍不住地抓住他的手腕。
却没有拉开他。
携玉用指尖代替唇舌,仔细摩挲着那上下滑动的喉结。它已经变成一颗不受控制想从他手底下逃走的核。
携玉有种想攥紧它的冲动,又忍不住想吻。妻0酒4六散起姗令
……但是亲不到。
“亲不到。”携玉闷闷,能亲到的只有耳朵。他就去咬林见渊的耳朵。
“……”林见渊攥着他手腕的手指紧了紧。
领带终于被解开了。
丝滑的缎面从领口被扯出来,携玉把那残留着体温的领带拎在手里。
忽然觉得手指很舒服。
他情不自禁地摩挲着那柔滑的灰色领带。
林见渊睁开眼,茫然地说:“宝宝?”
啊,明白了。
携玉反应过来。他会觉得领带摸起来很舒服,是因为它滑滑的,热热的。
西装外套摸起来没有那么舒服,因为外套不热。
里面的衬衫就热了,因为贴着肌肤。
肌肤才是热的。
于是携玉得出结论。
“我想现在就把手伸到里面。”携玉说,“我想好好摸你。”
林见渊的心跳一下子剧烈。他睁开眼,好笑地说:“不可以哦宝宝。要脱掉才可以。”
携玉叹了口气:“可是一层一层,有好多。西装三件套好难哦。”
林见渊抓着他的手放到西装纽扣上,冷酷地说:“别撒娇,快脱!”
两个人在镜中对上目光。
下一秒又都笑起来。
“好。”携玉听话地开始解他西装纽扣。
西装外套的纽扣很顺滑。稍一用力,啪,纽扣解开。
“我喜欢这件衣服。它只有两颗纽扣。”携玉从后面搂着他,双手环过他的腰,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西装外套全部的两颗纽扣。
然后是马甲。
同色的马甲,纽扣也很少。只有……
“一,二。”携玉边解边数,低着头,手指一寸寸向下,“三,四……”
“宝宝,你怎么……”林见渊有点难受地动了动,哑声说,“你都哪里学的,怎么感觉你越来越……”
“什么?”携玉停下,从镜子里看他。
林见渊已经面红耳赤了。他下意识地抓着携玉的手腕,令他继续。
眼神也直勾勾盯着他镜子里的手。
“色情。”林见渊说。
这个词令携玉不禁目光下移,望向镜中林见渊的裤子。
“看什么看。”林见渊哼声说,“你不是也那个了?快点!”
携玉笑起来:“好。”
听从林见渊的命令,携玉加快手上的动作。
刷啦一声,皮带被抽出。
哒,哒,哒。衬衫纽扣也一颗颗解开。
熟能生巧,携玉已经越来越熟练。
沙。
布料摩擦。
深色的,柔软顺滑的西裤垂在地上。
“宝宝。”携玉在他膝弯后面轻轻托了一下。
“这、你、也是在小红薯上刷到的?”抬起的膝盖抵在镜子上,林见渊吃惊地撑住身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爱人从背后给他依靠。温暖的胸膛紧贴。
“不是哦宝宝。”携玉低声笑了笑,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略带强硬的力度压近,“是你的梦里。”
镜中的林见渊睁大眼睛。
咔。
携玉咬碎之前藏起来的另一颗小小结晶。
细品黄色结晶之后,携玉微微侧过身体。
于是镜中二人身影微微错开。
林见渊得以清楚看见狼狈不堪的自己,以及自己身后西装笔挺,优雅含笑的爱人。
“……”林见渊瞳孔一颤,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只是喉结不住滚动。
“好棒,是吗?”携玉咬他的耳垂,像含吮一颗快要融化的又软又热的糖。
“是哦……”林见渊的眼神已经有些恍惚,“好棒……”
呆呆地开始只会重复他的话。
砰砰。
携玉听到自己的心跳开始疯狂加速。
他又看到和平常不一样的爱人。
只有他能看到的,轻而易举就被他*傻了的爱人。
好可爱。
……
要不怎么说和doi有关的事携玉都学得特别快呢。
十年脑血栓复健第二阶段小测验顺利成功。
携玉开始觉得镜子是个好东西。
因为镜子前的林见渊会直勾勾地看着镜子里的他们俩。会变得特别脸红,特别热。也特别软。
软到没办法站,只能被他托着膝弯抱起来。
哪怕背靠着镜子也根本站不住,只能面对面地双手紧紧抱住他,腿也紧紧圈住他,像考拉。
好乖。
……
携玉一边进行着十年脑血栓复健,另一边,一种他以前不懂的东西也开始在内心萌芽。
在那天摸过臭烘烘的流浪狗之后,每次去那附近吃饭,林见渊都会买几根火腿肠,带他去找那条流浪狗。
美其名曰赔偿精神损失费。
其实是工钱。
因为林见渊都会把流浪狗骗到小巷里,让无知小狗和携玉一起玩。
好好好,星际第一hr,连路过的流浪狗都要被抓过来打工。
携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他很喜欢这个抛塑料瓶的游戏。
林见渊让他拿着火腿肠喂狗,并说这也是复健训练之一。携玉就照做了。
流浪狗会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用鼻子试探几下,然后小口小口地咬。
携玉总会看得目不转睛。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他以前从来不会看路上的流浪狗。这么多。有什么好看。
但是。
一种奇怪的温暖感觉,开始在携玉内心茁壮成长。
这感觉有点像他抱着林见渊的时候,但又不太一样。
有点像,不完全一样。
是什么呢?
然而还没等携玉细品弄清楚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某一天,那条流浪狗不见了。
“被抓走了?!”林见渊表情一变,抓着酒店大堂的人问,“什么时候?谁抓的?城管还是哪个部门?有没有监控?!”
携玉:“?”
携玉不理解地看着突然着急起来的林见渊,问:“怎么啦?”
林见渊拉着他往酒店外面走,眉头紧锁,却低声安慰他:“没事宝宝,我来想办法。没事的,半小时前才刚被抓走,应该还没……交给我。一定会找回来的。等找回来我们就收养它吧。”
被抓走……什么?
那条流浪狗?
携玉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小巷。地上掉着一个瘪瘪的矿泉水瓶子。
流浪狗不是“狗”吗?又不是异端。
流浪狗被抓到哪里去啦?
作者有话要说:
莫慌,狗狗没事[星星眼]
旋转门捡塑料瓶的故事参考了网上看到的真人真事。原故事也很温情[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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