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蒙题之神(2 / 2)

原来这就是兄弟么?

有福不一定一起享,但有难必须得自己扛。

“怎么?还想让柏佑救你?”

肖成裕抱着手紧站在邬昊身后,等对方咳得没那么厉害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你小子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要是今天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下个月的黑板报你就自己画。”

“别啊!”邬昊闻言当即止住了咳嗽,飞快站到肖成裕身旁狗腿似的给他捶背。

“肖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画技,平时画点儿火柴人倒还凑合。”

说罢邬昊就抬起肖成裕胳膊开始给他按摩手臂,一边按还一边哭兮兮地控诉道,

“都怪老郑非得要我当什么文艺委员,都特么高二了谁还乐意去画那破黑板报啊?!”

“说得没错。”肖成裕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邬昊的按摩服务,并同时打了个响指说,“正巧我也不想去。”

“下个月你就争取多画点火柴人交差吧,反正二班每回都画火柴人,咱只要超过他们就不会垫底。”

“不是吧肖哥?!”

邬昊一副被雷劈中的惊讶样,手下力道没收住,给肖成裕疼得不禁呲牙咧嘴起来。

“二班他们死猪不怕开水烫,次次垫底也没事。”

邬昊停下动作顺手拉开江柏佑身旁的凳子坐了下来说,

“可咱们都拿了多少次第一了,要是这次真成了倒数第一,老郑不得扒了我的皮!”

“这不正好么?”

肖成裕勾起唇角浑不在意地说,“爆炒猪皮,我跟柏佑一人一盘。”

“我靠!”邬昊“噌”地一下弹射起身,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地控诉道,“肖成裕,你还特么是人吗?”

“兄弟有难见死不救,万一我真被老郑收拾了,到时候谁来教你蒙题大法?!”

“你特么还好意思说!”

肖成裕听完简直一肚子气,盯着邬昊眼睛尽量克制着怒气道,“就你那蒙题大法说出去都要笑掉大牙,什么坐北选南,坐西排东,犹豫不决掷骰子看奇偶。”

“我呸!”

“哪怕三长一短选最短我都能对一个,结果信你的我特么全错!”

“这……”邬昊闻言顿时一阵心虚,眸子滴溜溜转半天最终还是龟速挪到江柏佑身后低声道,“这玩意儿水深,要是没学通就最好别用,否则还不如随便蒙一个。”

“那你怎么不早说?!”肖成裕几乎是怒吼道。

“嘶—”江柏佑被这一嗓子吼得心烦,叹了口气后睁眼无奈地说,“行了行了,你俩吵得我头疼,有什么事赶紧解决,解决不了就出去打架。”

“总之不要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不是,柏佑,你评评理。”

肖成裕指着邬昊那颗探出来的脑袋愤愤地说,“这小子考试前净给我讲些没用的歪门邪道,要是明天不请我一根淀粉肠就立刻绝交!”

目瞪口呆听完的邬昊:“……”

敢情一根淀粉肠就能解决,那为什么不早说啊?!

江柏佑闻言倒是没有这么无语,他只倚着自己的课桌瞥了邬昊一眼,随后把目光落在肖成裕身上说,“搞玄学至少得学好地理,结果你俩一个倒一,一个倒二。”

“东南西北都搞不清楚,建议还是放弃瞎猜,好好学数学。”

“话是这么说没错。”

“可真要学得好数学,谁特么还信玄学啊?!”

邬昊理所当然地控诉完后就跟“变脸”似的走回自己的座位上笑说,“柏佑,要是肖哥不画的话,你有没有兴趣……”

“没有。”

江柏佑只听半句就知道邬昊想干什么。

邬昊见此倒也不恼,转身抱着椅背故作可怜地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柏佑,你应该也不想就此失去像我这么帅的朋友吧。”

江柏佑闻言侧头轻瞥了邬昊一眼,邬昊立刻正襟危坐,并试图摆出一个自以为帅炸天的动作。

肖成裕见状欲呕,江柏佑也隐隐觉得有点反胃,于是很快收回目光几近无语地说,

“前两个月的黑板报我都参加了,要是下个月还叫我去……”

江柏佑顿了顿,接着面无表情地望着邬昊说,“邬昊,要是你小子真这么丧心病狂。”

“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

“自—由—落—体。”

邬昊:“……”

怎么忽然感觉这人比老郑更可怕啊啊啊?!

“开玩笑。”

“我怎么可能连着三个月叫你去画黑板报,这还是人么?”

邬昊摆摆手打着哈哈绕过这个话题,还在一旁看热闹的肖成裕憋着笑给他比了个大拇指,邬昊见此只得皮笑肉不笑地回敬一个中指。

“对了柏佑,每回大考结束老郑都会帮我们请一天的假,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肖成裕懒得理邬昊那点儿小心眼,他直接朝江柏佑打了个响指问道,“明天二中跟我们打友谊赛,你来不来?”

江柏佑闻言下意识皱了下眉,似乎是在纠结肖成裕的提议,邬昊见此则大喇喇说,“来呗柏佑,二中那几个家伙见你就跟孙子似的。”

“有你在我们都不用打了,直接叫他们认咱当爹。”

“那算了。”

江柏佑撩起眼皮兴致缺缺地说,“我没兴趣。”

“没兴趣?”肖成裕忽地有些惊讶,他问,“那柏佑你对什么感兴趣?”

江柏佑闻言浅淡地笑了一下,而后拿上书包背在一边的肩上,语气随意地吐出两个字,

“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