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61 吵架了不愿意哄-
温以宁就知道表姐得误会, 立马解释:“我们不是…”
沈越泽声音盖过她的,“不到一个月,不是同校, 校外认识的。”
纪遥意味深长地“啊”了声,“我还以为你俩是同学呢。”
这个长相, 真跟明星差不多,生活中很少见到的那类。
多看了这帅哥几眼, 即便出校园好几年了,26岁了,但还是了解什么样的男孩最招女生喜欢, 一看就有经验,一看就和女生打过不少交道。
气质还像公子哥,身段挺拔, 没穿什么带logo的衣服, 手上的表目测几十万吧……
纪遥心里稍微有点数了,多半又是个富家少爷,就是不知道和陈嘉白比什么样了。
纪遥别有深意地冲表妹笑, 想感叹这个沈越泽条件不错,温以宁则没看她,暂时也不想解释,慢慢吃着水果。
听他们又聊了会儿关于她伤情的, 温亦然晚上要住这儿, 不过没地方住。
“医院只让留一个人,光我姐在这儿就够了,你们两个回去吧。”
目光重新回到沈越泽身上,观察他的脸色,这次还算平淡, 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纪遥应下来,“白天来看看就行了,陪床的没必要好几个人,我请了一周的假,都不去公司了。”
温亦然:“得找个护工,或者一人陪一个晚上,不然你也睡不好。”
纪遥觉得没事儿,看着输液,“这是最后一袋了吧?不过我肯定不睡死,白天晚上咱俩换着来就行。”
沈越泽叫来护士给拔针,护士看到她吃的零食,叮嘱了几句忌口的问题,温以宁叹息了声,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吃点重口味的,可惜还得忌口。
温亦然:“也行,你们看看还缺什么东西吗,我明天给带过来。”-
这天晚上,沈越泽没留,临走前,跟她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她也什么都没说。
温以宁夜里没睡好,做了个关于选秀的梦,在梦里,被人抢了出道位,本来该是她的名次,被另一个有后台的女生抢走了,对方背靠大公司,还是某个高层的亲戚,她急得气哭了,哭得止不住,醒来后,眼角的泪顺着侧躺的方向滑落至耳边、枕头,心跳诡异地特别快,很不安,这个梦太过真实,也太过憋屈。
手机被带过来了,才凌晨四点,她坐起来喝了半杯水,保温壶里提前被沈越泽灌满了开水,很沉。
他还问她喝的惯么,喝不惯就给她买点,
桌子上还摆了几瓶没开盖的矿泉水,
在他家的时候,从来没喝过自来水。
但在学校没办法,好几层呢,买了水也扛不上去,就耿初桐这个最有钱的,天天买矿泉水喝。
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七点钟,病房内很静,偶尔传来点走廊里护士推动小车的声响。
夜里不能随便翻身,一个姿势睡久了,肌肉都麻了,反而越躺越累。
她吐槽着,“难怪得给植物人不停翻身换姿势,我感觉从来没这么难受过,躺久了以后,屁股都没知觉了…”
纪遥早醒了,急忙从卫生间过来,“你别乱动啊,别下地,我晚上还醒了好几次,老担心你。”
温以宁稍微侧了点身,觉得不对劲,眉头一皱,“姐,我好像来例假了…”
伸手摸了摸,果然有血迹,不过不多,就弄内裤上点,还没流到病床上。
纪遥冲了把脸,从里面出来,“这么不凑巧呢,流的多不多?我找找我包里,带卫生巾了吗。”
来的时候特意背的大容量托特包,就带了点日用品,把卫生巾给落了,翻完以后,没找到,“我这个月刚来完,啧,你先用纸垫着,我这就给你去买,”“等着啊,顺便买早餐。”
“嗯,多买两包,再买个安睡裤,湿巾。”
“湿巾沈越泽买了,抽屉里呢。”
纪遥帮她拿出来。
温以宁手机充满了电,不少未读消息,甚至还有陈嘉白的,
不过跟他好久没联系了,现在已经有新欢了吧?
施宇恒,也就是那个文艺片导演,还给她打了两通电话。
发的微信是关心她的。
她想了想,给回拨过去了。
施宇恒还没睡觉呢,通宵了,立马接通了,“哎,听你学姐乔吟说,你参加选秀受伤了是吧,骨折了?”
“撕脱性骨折,右脚,摔下来了。”
“得多长时间恢复啊?”
“得一个月吧,不过也有人第二周就走路了。”
沈越泽帮她咨询的那三个骨科医生,说法都不太同,方案也好几种,比如做不做手术,打不打石膏,要不要保守治疗。
“那时间有点长啊…”
施宇恒可惜地叹了声,“你在哪家医院,正好给你看看我的剧本。”
她犹豫,“这里很远,等我好了去找你也可以。”
“没事儿,得提前定下来,我开车过去,”
“当初我不让你去选秀,你非要去,结果还伤着了。”
“不去试试肯定后悔。”
之前沈越泽说这是最后一次办选秀,以后上面就给禁了,虽然还不是百分百,但起码得尝试一次。
施宇恒又说:“你也别多想了,没事儿,路有很多条,不是只有选秀这一条才能到达终点。”
她嗯了声,“尽力过以后,就没遗憾了。”
这话显然是安慰给自己听的。
随后把定位给施宇恒发过去。
点开朋友圈,耿初桐发了新动态,几张跟时应梦的合照,穿着清凉短裙,化着妆,背名牌包。
她们出去玩了,一些景点和餐厅的照片。
时应梦加完她以后,就没多说什么,她长得很好看,属于性感明艳的类型,即便和沈越泽分手,也不会缺人喜欢。
耿初桐当初还打算一块参加选秀,结果因为竞争太大直接不去了。
照片里的笑看起来似乎过得很开心。
点进去,前面几条,还有她男朋友的侧脸,长得有些普通,不过看奢牌衣服和理查的手表,明显也是个富二代。
耿初桐说是在梦幻西游里认识这男生的,这游戏的富人特别多,一充充几十万,上百万,她喜欢打游戏,从网友发展到线下。
照片发的是这男生带她去买爱马仕的,配文也是在秀恩爱。
男生似乎很宠她,不仅花钱,吵架了还愿意哄。
果然,家境好的人,就算什么都不用做,也能过上别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耿初桐其实长得不算多漂亮,及格分吧,性格也有些刻薄多事儿,跟宿舍三个人都处不好,总爱在外面说三道四。
楼心月曾经还得意洋洋看好戏地说,这人绝对没几个男生看得上。
结果这就被打脸了,男生不仅有钱,还喜欢她。
温以宁拍了张病房里的环境,发了出去,没一会,底下就十几个人问她怎么住院了,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还要来看她,男生女生都有……
只回了封焰的,发了地址。
消息栏里接二连三的关心,看似是有不少人在乎她,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几分钟后,耿初桐忍不住奚落她,【那你选秀参加不了啊?我记得你天天练到凌晨,连恋爱都不谈了,做梦都想出道来着,怎么这么倒霉啊。】
的确做梦都想出道………
她看得心口烦闷,发出去,本来是想让在意她的人来安慰几句,说不定能好受点,但难免有伤口撒盐的,又把朋友圈照片给删了。
封焰直接打来个视频通话,正想接通,沈越泽进来了,左右手各自提着购物袋和餐厅打包袋。
她眨巴两下眼睛,心想这才七点多,怎么来的这么早?
“我表姐去买饭了。”
沈越泽搁到桌上,“我给她说不用买了。”
“你几点来的?”
从他家开车过来,最块也得四个小时。
他淡声解释,“没回去,住的附近酒店。”
与此同时,封焰给她打了第二通视频,很想看她目前状况,她下意识抬眼,撞上沈越泽气定神闲的眼神。
她正犹豫挂断还是接通,如果沈越泽不在,那就无所谓了。
手机被他夺过去,接通了。
对面的封焰没穿衣服,还在宿舍,第一句就是焦急地问候,“你怎么骨折了温以宁?”
沈越泽轻微地挑眉,扫过这人裸露的上半身,“先把你衣服穿上。”
封焰也没料到是他,语气顿时不好, “你谁啊你,温以宁在旁边吧??”
关键她站又站不起来,怎么抢手机呢,“你欺负残疾人啊,还给我手机。”
沈越泽瞥她一眼,挺有耐心地靠椅子上,跟她病床特意拉开点距离。
口吻轻佻,慢悠悠道,“你俩平时视频就这个尺度?他连个衣服也不穿?”
“………”
她觉得男生夏天这样太正常了,又不是没穿裤子。
高中在家的时候,老爸和亲哥光着膀子多了去了,早习惯了。
沈越泽盯着她,“你嘴里是不是一句实话也没有,前几天怎么说的。”
温以宁几乎是立马敏感地意识到他什么意思,吃饭那天,问她跟别人裸-聊过没有。
封焰现在这样是挺容易让人误会的。
她神色尴尬一瞬,挤出句:“又不是谈恋爱,你有必要问这么多吗?”——
作者有话说:后面快到狗血了,我记得开头说这本会很狗血很狗血-
施宇恒前面出现了三次,很重要
第62章 62 灰色地带-
说完这句话, 她就有点后悔,气氛一下子降温,凝滞, 抬头看他脸色,面上挺冷淡的, 似乎压抑着点情绪。
但也没说错,的确不是情侣, 她到底几句真,几句假,没那么重要。
过段时间, 他有了新欢,去和别的女生上床了,她的社交依旧是身边这些人, 说不定, 以后还能和封焰在一块呢,这种人,也不是非要谈恋爱, 当个朋友也挺不错。
那为什么要为了一段短暂的床上关系,就改变跟其他人的相处?
她心里纠结几秒,默默低下头,开始剥鸡蛋, 吃早餐。
沈越泽凝她一会, 把她手机扔桌上,慢悠悠开口,“你这性格,挺有可能同时发展,万一在外面传染上什么病带回来, 再传染给我。”
“……”
谈到这个,她就好奇为什么不计较陈嘉白,她说自己不是处女,他也信了,即便是关系再好的兄弟,也不可能一点不介意。
“那你怎么不担心陈嘉白,他不是还找过外/围吗?”
“悠悠不是外.围。”
就当了段时间的网红,还不会勾引大哥,人家不给刷礼物,就没再干了。
温以宁其实觉得悠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从陈嘉白手机里,也看到过别的女生的撩骚,她自己都克制不住,更何况男生,不过没转账,花钱的性质就不同了。
“她是不是不重要,我意思是,你都不嫌弃我和陈嘉白睡过。”
“你俩私生活都挺干净,担心什么,我估计,你那时候怕被他发现,也断过不少关系。”
“……”
她服了他的逻辑了。
纪遥收到沈越泽的电话,就没买早餐,直接从楼下的超市买完卫生巾就上来了,进来时,病房内气氛有点奇怪,这俩人一句话没说,各自吃着自己的,一人一张桌子,看都不看对方。
纪遥观察了眼,无奈地摇摇头,估计是吵架了,这种富家少爷,脾气不好倒也正常,也没多问,搬来把椅子,坐床边,粥还烫着,提醒表妹,“这个咸菜有点了辣,你别吃了。”
“我吃着一点辣味没有。”
纪遥从托特包里拿出平板,“你白天无聊就看电影吧,暂时别出去了。”
“那不是有大哥买的轮椅吗,我怎么看人家第二周就出门走路了,用不了一个月吧,说的太保守了。”
“那容易恢复不好, ”
纪遥也回头看门口的轮椅,“那不是你哥买的,沈越泽买的。”
“哦。”
她扫过他,心想还挺周到的,不仅有轮椅,还有拐杖,膝盖可以放在上面的那种,一个人也能下地。
吃完饭,医生和护士来了趟,他也跟着出去了。
等到没人了,她才想起来没用卫生巾呢,“姐,你扶我去厕所吧。”
“拐杖还得熟悉熟悉。”
纪遥让她把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你可别单脚蹦着走啊,忍忍,也就一个月,一个月就好的差不多了。”
“没受伤的时候,意识不到腿脚健康有多重要。”
她顺便洗漱,清醒了几分,垫上卫生巾,重新回到病床上。
纪遥又八卦地问,“你和沈越泽吵架了?”
她沉默两秒, “没有,他脾气就那样。”
“对了,姐,我俩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这回轮到纪遥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关系,你俩自己说的吗不是?”
“我没说,他就是不想让你和大哥多想吧,没谈恋爱。”
温以宁本来不太想说,但总觉得还得一块相处好多天,不说清楚的话表姐得时不时提一下他们虚假的情侣关系。
“那人家对你怎么这么上心??”
温以宁直白地解释:“他盼着我快点恢复,然后跟我上床,懂了吧。”
他对她,脑子里本来就只有那些下流东西,用什么姿势,口,的技巧,还说她口-活不好,没尽兴,那肯定是试过更好的。
现在只用在病房里晃悠几天,她就得感恩戴德,等到出院,指不定压着她弄多少次,尝试什么恶劣的玩法。
纪遥还是半信半疑,皱眉从袋子里拿出水果,“他从昨天开始,忙前忙后,又出钱又出力,早上六点钟人就过来了,还要给你转院,给你咨询了三个骨科医生。”
温以宁态度不是很耐烦,摁大了音量,电影里对白吵得慌,“那是你不了解他。”
纪遥点点头,不过还是说,“ 对了,他刚还问我中午想吃什么,请了个阿姨,专门给你做补钙的东西。”
“我说我跟着你吃就行,他让我别客气。”
温以宁这次安静一会,又说,“也可能他对每个女生都这么好,你哪见过他以前的样子。”
但凡是认识沈越泽的,都清楚他对时应梦什么样,大方到什么程度。
时应梦不愿意分手,很正常,谁会舍得放走一个长得这么帅的饭票-
纪遥把人送过来,继续洗水果,切水果,给她补充维生素。
表情纠结了一会,按耐不住剩下要说的,“那你跟陈嘉白怎么断了,听你这语气,也不像喜欢沈越泽啊,反倒对陈嘉白,是一句坏话也没有,你哥说,还是你提的分手。”
温以宁吃橙子的手停顿下,敷衍道,“他家不同意,迟早得分开。”
这就说来话长了,又牵扯到与封焰的聊天记录上去了-
十点钟,导演施宇恒和学姐乔吟一块过来了,手里提着水果花篮和纯牛奶,明显是楼下超市随便买的。
进来后连连可惜地啧声,“我还以为你在电话里头夸张了,真骨折了啊,一点也动不了了?”
乔吟尴尬笑两声,提醒他看病房里的轮椅和拐杖,“伤筋动骨不是小问题。”
施宇恒拄着沈越泽给她买的拐杖,“你白天走路都得用这个?”
“今天第二天,不过也不能一直躺着,不然肌肉萎缩,我得自己锻炼。”
乔吟安慰她,“没伤到头就是万幸。”
“嗯,还好不是很高。”
“那你之后是怎么打算的。”
“拍戏吧,只能拍戏了。”
“是啊,短时间内,都不能剧烈运动了。”
施宇恒从包里拿出这趟过来的目的,“你看看我的剧本吧,正好最近没事干,很无聊吧。”
她神情平淡地掀开,只有片段,并不全,看不出具体是个什么样的故事,浏览了两页,最关心尺度的问题。
“三-级片吗?”
“三-级片也分很多种,我只能告诉你,不需要假戏真做。”
温以宁依旧迟疑,去选秀之前,就已经见过他一次了,当时以为出道的可能性百分百,就给回绝了,大尺度电影,她看过很多,但只当成一种退路。
施宇恒和乔吟完全不这么认为,“你担心什么,你男朋友不同意?”
“我记得你跟那个富二代男友分手了吧,他家里是有钱,对你也还行,但在事业上,没给过你任何帮助。”
“我现在单身。”
“那更没顾虑了,我觉得你骨子里也不像是个保守的女孩。”
她没否认,的确很开放,但只是犹豫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
“需要全脱,连内衣也不能穿?”
施宇恒:“这个我没办法给你保证 ,得拍很多条,不一定用哪条了,跟你以前看的那些电影尺度差不多,不会过于离谱,我也没什么恶趣味,不执着于拍果体。”
乔吟看她犹豫不决的,也跟着劝说,“要不是咱俩脸的风格完全不一样,我也不会把这个机会推荐给你了。”
“这些天,他见了好多女生,都不太满意,要么是脸,要么是身材,昨天有了备选,长得也很有记忆点,个子比你矮一点,不过很懂娱乐圈的潜规则,你明白吧…?”
她动摇了,无法选秀出道的遗憾,总得需要别的路来弥补。
乔吟是学姐,认识好几年了,很靠谱,不会坑蒙拐骗她。
这个施宇恒,不怎么出名,以前当编剧,倒是挺有才华, 三十岁,高鼻梁,单眼皮,气质文艺青涩,有点帅,没把好色写脸上,私下什么样就不清楚了。
“哪个影帝影后没有拍过大尺度电影?”
“他们甚至不介意假戏真做。”
“只要能红,没有人会在意你是怎么红的,”
“更不用担心什么谈恋爱的问题,我告诉你,你红了以后,哪怕身上没有一丁点优点,都有无数脑残粉疯狂喜欢你,无数有钱人想睡你。”
……
“就跟现在那些男女明星,不止明星,包括小三小四,有钱人难道不知道他们的过去吗??”
“难道不知道他们被多少人睡过吗?”
“他们就喜欢这种,而不会去选一个没名气,不解风情、不会打扮的干净女生,”
“这种干净,一文不值,只有穷人才会在意。”
……
……
施宇恒视线挪到暂停的平板上,“你现在看的这部电影,她十九岁就一脱成名,现在呢,一堆老板排着队,花高价,都约不到她一顿饭的时间。”
这个影后叫林倪,也三十岁了,风情万种,妖娆妩媚的类型,不是最精致的那个,但气质最特别,让人过目不忘。
温以宁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不过得分人,比如沈越泽,被吸引的是下半身,
骨子里却依然把她当成一个玩物。
“你可以当成是一种捷径 ,但只要是捷径,就意味着要在别的方面付出多一点。”
施宇恒问她, “你是不是做梦都想红?”
她承认,“嗯。”
“只要你足够想要,那么就能够得到。”
“你的脸,的确很适合我这个角色的小影,不过我也不等你太久,最长一个月时间。”
施宇恒看她慢吞吞吃着猕猴桃,素颜不上任何妆的模样,眉眼间带点忧郁,穿着宽松没版型的病号服,略显憔悴。
可即便是这样,也给人一种醒目的惊艳。
高挑身材,配这张脸,再合适不过了,腰臀比性感,不是什么平板身材。
施宇恒出去后,乔吟留下跟她来聊聊天,“虽然选秀的机会很少,但这种女一号,跟出道一样等于撞大运。”
“他以前是个编剧,编剧地位特别低,一点话语权没有。”
“我看他发过。”
“剧组就像等级森严的后宫,我真的一点不夸张,”
“有背景的导演就是皇帝,其余人是什么太监,宫女,那种谄媚,比你在学校里见过的所有人和事都离谱。”
乔吟笑得苦涩,“他说当编剧的时候,比做鸭做鸡还惨,钱少事多,熬夜得病,什么都得听甲方的。”
温以宁也失笑,“像他这种怀才不遇的年轻导演,年轻编剧,很多吧?”
“太多太多了,数不过来,没有什么工作是轻松的,你就算退圈去干别的,就简单了吗,我劝你,虽然是有点私心,但更多的是,不想你错过这次机会。”
乔吟还有不少阴暗面想吐槽,不过总得经历过后才能成长。
“嗯,我清楚。”-
沈越泽昨天把张姨叫过来了 ,让她做点骨折伤者适合吃的。
张姨还吓了一大跳,担心地问:“你骨折了阿泽,胳膊还是腿啊??”
他说不是他骨折,张姨起初还不太信,见到他人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做了一堆补身体的,补钙的。
沈越泽拎着饭盒到医院那会儿,施宇恒他们还没离开,神色淡淡扫了人家一眼,以为又是学校里哪个准备追她还没追到的舔狗,脸长得照封焰差远了。
不像是她感兴趣的那类。
“这谁?”
温以宁解释,“一位导演。”
“拍过什么片子?”
乔吟和施宇恒则也在打量他,即便在娱圈,也很少碰到这么帅的男生,一时都没挪开眼。
从头看到脚,施宇恒开口,“你也是圈内人吧?”
“你干什么的?”
“我现在拍电影。”
沈越泽往椅子上懒散一坐,没点待客的意思,一副公子哥的样,口吻冷淡散漫:“想找温以宁演戏?剧本呢,我看看。”
“不太方便。”
他扫了眼温以宁,继续说,“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要是觉得本子好,说不定还能给你投资。”
影视投资,就跟赌博差不多,投十部,一部赚了,用这一部的钱,去补其余九部的窟窿,但外人,只会看到那一部赚的。
施宇恒也能看出这是位富家公子哥,戴了只劳力士水泥灰,穿着双限量版球鞋,身上那股子慵懒劲儿和松弛感,明显是个少爷,被周围人服务惯了,说话都带有命令感,就跟没被人家拒绝过似的。
再一看温以宁心虚担忧的样,顿时懂了什么……
美女身边有富二代很正常,如果是因为这个犹豫,不愿意去拍他的片子,那他能理解。
不过施宇恒感觉他也就是说着玩玩的,手里没多少钱,这个年龄的二代,几十万的现金都拿不出来。
敷衍道,“只能给你看其中的片段,其实很多时候,就连主演,都看不到完整的剧本。”
沈越泽接过来,慢悠悠翻了两页,“什么类型的?”
“文艺片。”
温以宁心口越发紧张,不太想让他知道这是部大尺度电影,连忙说,“他以前没投资过,你们先走吧,我出院后再联系。”
“好,你这段时间安心养伤吧。”
她顿时松了口气,心里幸好他今天戴的手表比较便宜,不是什么上千万的理查,不然施宇恒多半得拖着他给他讲讲这个故事。
照山公寓那两套房子,衣帽间都摆了不少腕表,最贵的,两千多万,最便宜的,也三十多万,不过他应该不太在乎价格,只买喜欢的款。
不是那种为了面子,靠奢侈品彰显身份的二代。
沈越泽问她, “你们聊什么了?“
她轻轻吹着养生汤,太烫了,不过很香,一看就熬了很久,只说一半的实话,“他觉得我适合他的女主角。”
“想演就接,合同那边,没问题。”
“哦。”
温以宁瞥他一眼,没多说,感觉他要是知道这片子什么类型的,多半不会同意-
三天后,他给她转了家医院,病房内设施跟酒店风格差不多。
她现在能自己拄着拐杖行走了,还有个放膝盖的地方,长时间卧床不起反到容易肌肉萎缩,对于她这种活泼好动的年轻人来说,都没经历过超过一天太躺在床上,浑身都不自在,出去慢慢散步,心情会舒畅不少。
温以宁时不时能见到他开视频会议,神态慵懒,语气正经,也不是什么无所事事的公子哥。
有时下午来,有时上午来。
这天晚上过来的,给她从路边买了个西瓜。
他人一进来,温以宁就闻到清爽的沐浴露香味,在病房这种消毒水味的空间内,格外醒目好闻。
“你表姐回去一躺。”
纪遥今天被上司叫回去,就给沈越泽说了声,现在,她觉得这人比温以宁俩亲哥还靠谱。
温以宁吃着他买来切好的西瓜,很脆,很甜,时不时看窗外的淅淅沥沥的小雨,桌上摆满吃不完的零食,电视播着她喜欢的电影。
有一瞬间觉得,摔伤也没有太糟糕,似乎已经能够接受了。
她问:“我姐晚上还来吗?”
“她要不来,我就住这儿。”
“嗯。”
温以宁转头看他,视线在笔记本上,还没忙完,神情散漫,时而敲几下键盘,黑发微潮,带着水汽,穿了件宽松的黑色潮牌T恤,灰色休闲裤,洗完澡没多久的样子。
双-腿懒散地敞着,那地方挺明显的。
没一会,他把笔记本合上,坐她床边,跟她一块看电影。
她往床的右侧挪了挪,给他留出距离,这床其实比宿舍的宽不少,容纳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是部经典的禁忌片,里面的男女主双双出轨,偷情的戏份,拍得格外欲。
在影片接吻戏结束时,沈越泽握住她脖颈,逼近,吻住她,一点点吮咬着,并不粗暴,也没像前几次那么凶,
咬也是轻咬,潮热,黏腻,绵长,充满欲念。
她丝毫不躲,却觉得比粗暴的吻还令人难以招架,估计是禁欲时间有点长的缘故,此刻很想做,脉搏跳得厉害,唇舌回应着,很想抱他,还想被他摸。
衣服隆起他手指的形状,很舒服,想要更多,结果他手却突然抽走,吻还继续,
她找到他手的位置,重新拉过来,往自己x前放,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沈越泽太阳穴重重跳了下,头一次见她这么主动。
继续探的时候,觉得不对劲,问:“来例假了?”
她已经被勾起来,不想理会,“第四天了,没事儿。”
一边说,还一边咬他脖颈,很好闻,咬起来也说不出的舒服。
解着他休闲k的抽绳。
他被她弄得头皮发麻,手还沾了血,“你不知道来例假不能做?”
沈越泽以为这是常识。
她听说过会有不好,但在欲-望面前,都不重要了,眼神带点茫然,见他都这么明显了,还忍着,突然停下来,态度还挺正经。
纳闷地说:“快结束了。”
沈越泽没比她好受到哪儿去,火都被勾起来了,还得给她科普,“这时候上-床容易出事儿。”
她又说,“一次没事儿吧?”
沈越泽压着火盯她几秒,“你怎么跟磕了药似的?”
这句话头一次轮到他说,以往,都是她这么怀疑他。
温以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真的跟他们说的那样,体会过真正的高以后,就戒不了吗——
作者有话说:
解释下,从生理角度,医学角度,来例假时期,包括来之前,来之后,激素都有很大的变化,会比平时更那啥
心理角度的话,宁这时候更渴望陪伴,更容易心动
这应该是他暂时唯一有良心的地方……
第63章 63 富家少爷不好伺候啊-
沈越泽让她把衣服穿上, 没打算继续占便宜了,虽然挺想的,不过怕擦枪走火, 控制不住,所以连看都别看, 转身准备走,去卫生间自己解决。
手腕突然被她拉住, 回头,想开口跟她说事儿是底线,直直撞上她那暗示意味明显的眼睛, 脑子里瞬间没了理智。
她用手和嘴巴帮的他,一边好奇看他反应…
似乎是挺舒爽的,加重的时候, 还能听到性感的喟叹, 但她不够熟练,该快的时候不快,还得他一点点教, 远不如他那无师自通的技术。
结束后,她反倒没什么缓解,反倒更想了,本来以为不进去就行了, 只弄外面。
但他说这样也不行, 就问他,为什么。
“你以前不知道这时候危险?”
他抽了两张湿巾,慢悠悠擦着。
她摇头,又点头,“不知道因为什么。”
视线跟随, 看他擦干净,劲瘦的腰身,流畅的肌肉线条,透着蓬勃的力量感,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人。
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很想靠近他,很想接吻,格外想念他在身体里的感觉。
“细菌进去了,容易得不少病。”
他一副泄欲过后的舒爽的表情,挺想抽根事后烟,不过忍住了,环住她,继续吻她。
“哦。”
以后就记住了,以前也没这个经历,她也没去特意了解过,什么时期能做,什么时候不能做。
要不是他说,她连自己的排-卵期都摸不清楚。
沈越泽盯她一会,纳闷而正经地说, “我看人家来的时候都挺虚弱,你倒没什么差别,脑子里还全是上床。”
她耳朵很红, “我也虚弱啊,我第一天的时候还肚子疼了,后面才好点,今天都第四天了。”
以往经期没这么严重,顶多是找点电影看,特意看大尺度的。
他“嗯”了声,继续吻她,多了点耐心,手依旧不老实,除了没往下,上面的便宜全占尽了,摸不过瘾似的。
温以宁闭上眼,错着脑袋回吻他,还是舌吻,手臂不自觉搭在他肩膀上,慢慢圈住,圈紧。
他身上气息很好闻,还刚洗完澡,清爽而干净。
病房灯光很暗,为了看电影,提前把灯关上了,耳边是连绵不断的小雨声,静谧而安心,让人很有安全感。
心跳本来平稳了,被他说的有点害怕,不敢尝试了,但觉得舌吻没关系,
没一会,情-欲又被勾起来了,喘-声加重。
纪遥晚上十点钟过来的,以为沈越泽走了,提前给他说的是九点,这里倒是有两张床,但住着怎么都不会比家里舒服。
要不是自己家人住院,她是一天医院都不想待,氛围就不好,昨天隔壁病房还有个医闹事件,又吵又骂的,动静乱得人头疼。
再一个,晚上睡不安稳,总担心表妹起上厕所,喝水,一个不小心再给摔了。
沈越泽倒是提出过晚上换他住这儿,但温以宁没同意,
纪遥就觉得,这男生付出也得有所图,不可能什么都不图,
而自己表妹呢,长得又是那么招男生喜欢,感觉晚上要是真让他陪床,指不定真得干点什么。
“宁宁……”
纪遥推门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表妹发出小动物似的动静,紧紧搂着沈越泽,上面的衣服被脱个精、光,室内暧昧,潮湿,旖旎。
大脑一下子就蒙了,主要是吧,沈越泽也没穿上衣,裤子穿着,这画面,她愣了一秒,噌一下飞快退出去重重关上,比里头的人还紧张。
温以宁也清醒了不少,眼神还有点迷离,颇为遗憾地说,“我姐来了。”
他这才松开她,给她套上短袖,接着套自己的。
她整理自己的长发,从衣服里抽出来,看他休闲裤的两条抽绳随着动作乱晃荡,给他系上了。
“你回去吧。”
她皮肤很烫,从四肢到心口,说不出来的燥,也是第一次,有点想和他睡一起,盯着他收拾垃圾,把用过的湿巾纸巾一块扔垃圾桶,乱糟糟的床单褶皱被抚平。
他神色正挺经淡定,动作干脆利落,却丝毫不见慌乱紧张。
还能抽出心思问她包装袋里剩下的薯片,“还吃么,不吃扔了。”
关于这点,温以宁是挺佩服他的,就跟被撞见的人不是他似的。
按理说,大部分男生这时候,该语无伦次,该慌张无措,毕竟来的人是她家人,不是他家人。
“扔了吧。”
温以宁扫过他裤子,还没消停呢,还好是宽松款的,不至于特别明显。
沈越泽顺手收拾桌子,把她喝剩的半盒奶一块扔了,从给她穿衣服到开门,前后不超过三分钟。
纪遥坐在走廊椅子上,玩着手机,很有眼力见,一句话也不来催,以为还得再过个十分钟的。
纪遥被温以宁叫进来,表情还有点意外,脱口而出了句,“这么快…”
温以宁:“……”
纪遥尴尬笑着,很快也意识到这句话不合适,但她真没内涵的意思,索性转移话题了。
下意识打量着房间内,虽然表面是看不出什么,不过气氛说不出的黏腻,这公子哥倒是气定神闲,神态还挺懒散松弛的。
等沈越泽离开后,纪遥才开口聊, “你俩怎么回事,又不是在酒店。”
温以宁回着手机上的消息,没抬头,也没看表姐。
纪遥坐椅子上,腿边就是垃圾桶,里面一堆纸巾,乱糟糟的,甚至还有带血的,染上血迹的极其明显,正常来说,不至于搞出血来。
这才想起来重点,有些不可思议地说,“你还来着例假呢,他就忍不住了??”
虽然脚踝骨折是不影响,换个姿势就行了,但例假肯定不行啊。
纪遥又无语又无奈地看着表妹,心想这公子哥的钱也不好挣啊,一点良心都没有,根本不会体谅女生,就连特殊时期还得干这事。
“啧,措施做了吗?”
温以宁听表姐叨叨了几句,手机也玩不下去了,心虚起来。
没敢告诉表姐是自己主动勾引的他……
以前的时候,都是他主动,用不着她给回应,他也能乐在其中,跟上瘾一样。
……
今天能明显感觉他收敛了点,估计是顾着她骨折还没好,一开始没想继续,但她暗示很明显,他根本控制不住。
纪遥扫过她泛红的脖颈、嘴唇,眼神还湿漉漉的,摇头吐槽着,“果然是下半身动物。”
她好半天才解释了句,“我们没做。”
然后舔了舔唇,端起杯子喝口水,其余的就不想说了。
虽然那场面很像发生过点什么。
纪遥不信,一边洗脸,一边喋喋不休地教育,“我给你说,我以前有个室友,和她男朋友,也跟你俩似的,生理期就去开房了,”
“因为是异地恋,好不容易见一次,就正好赶上了,回来以后,就身体不舒服,本来五天例假就该结束了,结果淋漓不尽了十几天,就一直出血。”
温以宁注意力集中过来,庆幸刚刚还好他没干什么,要是搁在一周前,她这么暗示的话,换来的得是毫不留情的折腾。
“然后呢,去医院检查了吗?”
“去了啊,人家医生教育她一顿,说她傻。”
纪遥,“你以后千万注意点。”
温以宁手机响了两声,收到他发来的消息。
【几号结束?】
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她心跳加速,如同初尝禁果的少女一般回他:【后天或者大后天吧。】
不太准,一般是五六天。
沈越泽:【你这几天别胡思乱想了。】
她觉得有道理,毕竟还是健康重要。
过了几秒,又收到一条,【也别勾我,不然真忍不住。】
……
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耳根红了,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他说这话的时候什么表情。
纪遥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她这一副调情过后少女怀春的模样,感觉刚才那堆话白说了,“前几天,你刚住院那会儿,我还感觉这沈越泽不错,长得帅,有钱,还会付出,结果纯粹是图色啊,唉,亏我还觉得他比陈嘉白强呢,富二代的钱也不好挣。”
温以宁没吭声,继续回他消息,【你也很难受吧?】
【回去以后怎么办?】
沈越泽:【看着你果照弄。】
纪遥关上灯,铺旁边的床,“哎呀,别聊了,一看就不是聊什么正经的。”
她有种青春期迟到的被家长抓早恋的错觉,撒谎:“不是他,是陈茉。”
纪遥真觉得长得漂亮的女生受到的诱惑多,危险也多,“你以后可别人家让干什么干什么,我现在都有点担心,你进了娱乐圈怎么办。”
两人一个姥姥,温以宁小姨和亲妈长相相似,不过亲妈更温柔大气,五官也更精致,温以宁遗传的很好,加上父亲长得也周正,把父母的优点全给遗传了。
纪遥不如温以宁好看,但也挺清秀端正,工作中难免会遇到心怀不轨的想揩油的,长得帅也就罢了,不至于反感,关键呢,帅哥大都有女人主动往上扑,反而是年纪大还没钱没样貌的男人更多点,这就让她很抗拒——
作者有话说:
这章50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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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64 欲盖弥彰-
周末。
陈茉和陈嘉白一块来看望她, 来之前,没说还有别人,见到李夏怡的时候, 还有些意外。
就见过一次,她长得很好看, 甜美无害型的,
但人与人之间的磁场很奇妙, 她对这人就是没什么好感,就跟郁宁同样不喜欢她一样,不需要什么原因, 不需要什么理由。
三人手里都带了水果,许久未见,陈嘉白倒是没什么变化, 分手后, 也过得不错,她是不信什么这阶层的少爷会因为分个手就要死要活,今天一见, 果然。
李夏怡:“怎么就你一个人在病房啊,你家人呢,没来照顾你吗?”
“去上班了。”她简短地说,除了第一周需要人陪, 后面只给她带饭就行了。
李夏怡探究地观察着她, 坐在对面沙发上,视线从她的脸扫到脖颈,锁骨,T恤,大腿, 膝盖……
敏感地发现,她脖子上有好几个红色的吻痕,一看就是在床上的时候男生留下的。
皱眉多看了会,想到她和陈嘉白已经分手了,看这样也不像是复合了,那就别的男生弄的……
这黑色短袖,李夏怡记得沈越泽也有件一模一样的,她穿着很宽松,能遮住屁股的那种……
陈茉:“我前几天回我妈那里了,就一直没来,摔的时候很疼吧,感觉你都瘦了一圈。”
陈嘉白和陈茉围在床边,打量一遍她全身,右腿翘高,靠坐着,后面垫着枕头,手里摁着遥控器,纯素颜,黑发披散着,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裙,面前小桌上摆着零食。
“瘦了吗,没有吧,也不能活动,还得用拐杖,坐轮椅,我觉得还胖了呢,每天三顿饭,特别规律。”
陈茉上下打量这私立医院的病房,“这家医院很贵吧?住一天得多少钱?”
“不清楚。”
“医药费够吗,不够的话跟我说,得用最好的治疗方案。”
“节目组付了一部分。”
转院以后,就是沈越泽付的了,她没问,但他不会计较这点小钱,毕竟最大的优点就是有钱大方了。
陈嘉白想说点什么,不过看她态度淡淡的,眼神都不怎么往他身上落 ,欲言又止好几次,才说了句,“选秀不去了?你以后还混娱乐圈吗?”
“走一步看一步呗。”
她解锁手机,给沈越泽发消息,【你今天中午先别来了,陈嘉白和陈茉来看我了。】
他回得很快, 【我不去你吃什么?】
【楼下的食堂随便买点就行了。】
温以宁见是他不回了,以为是他答应了,毕竟一开始她商量过,不让陈嘉白知道这件事。
结果没五分钟,又收到条。
【到楼下了,让他滚吧。】
“……”
【陈茉也在啊,我怎么赶人家走啊??对了,李夏怡也来了。】
温以宁心头不安地看时间,十一点多了,沈越泽一般是十一点半那个地方到病房,不会超过十二点。
不能让这俩人碰上。
……
开口催促,“我现在其实只需要静养,没什么大问题,我姐每天晚上过来陪我,白天的话,我哥也会来。”
陈茉提议,“要不我今天留在这儿吧,让你姐也休息休息,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儿,真的。”
“我姐她都有经验了,不用了,等我好了,咱们再出去玩。”
陈茉倒是已经清楚内情,不过陈嘉白离得太近,没法开口提醒。
沈越泽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饭桶,神色淡淡扫过陈嘉白,慢悠悠走过来了。
陈嘉白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他,挺意外,“阿泽,你怎么也来了…?”
随后注意到他手里提的东西,右手里是专用的保温桶,左手一袋衣服,看不出女款男款,衣服的袖子露出来点。
显然不像是第一次来探望病人该拿的。
温以宁见他被屋内三人这么直勾勾盯着,还能跟没事儿人似的淡定散漫,跟老夫老妻似的给她说,“玉米排骨汤,换了个做法。”
一一搁在桌上,另一个带袋子里头是她换洗的衣物。
随后,他就跟这屋子里主人似的落座了,动作慵懒松弛,眉眼冷淡,没半点开口解释的意思。
温以宁发现陈嘉白表情说不出的纳闷,变了又变,
浑身都不自在,又尴尬又紧张,忍不住欲盖弥彰,“我哥让他帮我带的。”
陈嘉白不是个傻子,就算是,也能感觉出不对劲了,“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的,我记得你们没见过几面啊?”
为数不多的那几次,都还是通过他,
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时候,这俩人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温以宁心提到嗓子眼,即便已经分手,还是不受控地生出一种被捉奸在床的错觉……
浑身的吻痕也来不及遮,全是沈越泽前两天留下的。
偷情的时候有多刺激,那么对峙的时刻就会有多慌乱………
她嗓子干涩地说,“沈越泽和我二哥认识,我二哥没空来看我,就托他带了点吃的。”
沈越泽气定神闲地拧开瓶盖,慢悠悠喝水,扫她一眼,没反驳,也没解释。
陈茉脑子也飞速运转着,担忧地看她,想帮闺蜜说点什么解围,
坐都坐不住了,没料到这三人会撞一起,但沈越泽这浪荡公子哥,多半有故意的成分。
“我也给沈越泽发消息了,因为前几天我没办法过来啊,我想着就他跟宁宁还有点交集,让他帮忙转个院什么的,现在大医院里面挂号都挂不上 ,你还记得吧,我妈妈那边有个亲戚要过来看病,让我爸找关系挂号。”
“再说了,你俩不是都分手了吗,也不能再找你了。”
陈嘉白点点头,倒是了解陈茉跟温以宁关系好,挺多年的朋友了,连钱都能二话不说就借给对方的人。
这个说辞也合理。
对温以宁开口,“咱们虽然分手了,但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了,朋友还是能当的,你要是开口,我怎么可能拒绝。”
“不太想麻烦你了,本来也没什么事儿。”
温以宁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下来,先观察了眼这浑身上下透着慵懒的混蛋,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盯着她,眼神别有深意,绝对故意的,巴不得被陈嘉白发现吧。
还好有陈茉在,才勉强糊弄过去。
陈嘉白继续,“有什么麻烦的,我先走了,你发消息就行。”
走之前,还特意看了眼温以宁脖子侧面的吻痕。
陈茉则回头冲她挤眉弄眼,意思是好惊险啊,“拜拜,缺什么就说啊,我给你送过来。”-
李夏怡注意力则一直在沈越泽身上,没觉得这三角恋有什么稀奇的,感觉他们彼此早就清楚了,只不过没戳破而已。
问他,“沈越泽,你什么时候有空啊,一块出去玩呗,叶轻池还说要去自驾游,你去吧?”
他掀开盛骨汤的饭盒,漫不经心地回: “不一定。”
病房只剩下三个人,温以宁也抬眼看李夏怡,穿着件性感的吊带短裙,露着白花花的事业线,腿挺细的,帆布鞋,头发编起来,很符合夏日,背了个粉色的香奈儿,
整个人带着扑面而来的夏日清爽气息,精致的少女感,很养眼,很自然,声音也好听。
即便不特意往下看,也会不经意间扫到事业线,挺吸睛。
李夏怡继续问,“你现在走吗,我坐你的车走吧。”
温以宁盯着这两人,似乎还挺熟的,好几年前就认识了吧,他的手机,她也没翻过,不过与生俱来的敏感,就让她觉得关系不单纯,起码李夏怡是有点意思的。
李夏怡直接无视她,不觉得她脚踏两条船是什么新鲜事儿,同样,也不认为公平竞争有什么好放不开的,靠近沈越泽,站得近,胸前隆起的弧度,有意无意蹭过沈越泽手臂。
问:“你不用留下来照顾她吧?”
温以宁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就在床边,香水味飘过来,像是祖马珑的黑莓与月桂叶。
看似不刻意,也就凑近了点,但她太熟悉了,牵着他的时候,她那部位也会蹭到,难免的,他有时还恶劣地碾压一下。
手里拿着筷子,面前是摆好的饭菜,清炖乳鸽,番茄牛腩,龙利鱼,柠檬虾……却突然没了胃口。
沈越泽往左边偏了偏身子,给温以宁把米饭分出来,一人一半。
答非所问,“你先回去吧。”
李夏怡也不计较他赶自己走,感觉他俩也不是恋爱关系,走是走了,心神还留在沈越泽身上,觉得他这么浪,新鲜感维持不了多久。
恢复安静后,温以宁控诉着, “你故意的吧,故意让陈嘉白发现是不是。”
他哼笑,“我说什么了?”
温以宁看他这无所谓的淡定样就来气,“你是什么都没说,他又不是眼瞎,拿着这堆东西过来,他是个傻子也能觉得不对劲。”
“放心,他就算知道,也不会来报复你。”
“……”
她表情纠结,担心的不是这个。
“偷情很刺激?”——
作者有话说:
50个红包~!
陈嘉白真是那么好糊弄吗…[笑哭]
第65章 65 征服欲-
李夏怡从医院回去后, 想把这个八卦也分享给别人,刚好得知时应梦还没从京城回沪,就叫出来一块逛街。
以前一所高中的, 沈越泽谈恋爱的时候,她也围观过, 怎么说呢,他倒是舍得花钱, 但看不出来有多喜欢 ,更像是和谁都行,恰好, 那时候,时应梦各方面都符合他的口味。
李夏怡今天见到她,打量一番, 虚情假意一番, “你还是好好看啊,和照片一点没差别,我朋友圈好多人p的太过了。”
逛到了一家睡衣店, “进去看看。”
里面各式各样的,看得人眼花缭乱,睡衣,睡裙, 情趣款的, 名字也起的特别有氛围感,什么趁夜出逃,甜心诊疗室,兔子警官,午后办公室………
时应梦以前也买过, 想穿给沈越泽看,没料到那么快就分手了。
旁边也有情侣一块进来挑选的,不过线下店,大部分人都放不开,结账的时候还得被看一遍,远不如网购更有隐私。
李夏怡新奇地拿下来看着背面的复杂绑带设计,前面则把胸型勾勒得刚刚好,“好贵啊,男生是不是都喜欢这种?”
“肯定的。”
时应梦也是听别人说的,“床上合拍的情侣,不可能分手,就算没感情了,也会再复合。”
“你以前买过吗?”
李夏怡忽然问她和沈越泽的私生活,“你跟沈越泽在床上合不合拍?”
她是不信他那种欲望强的人会没有性-生活,谈不谈恋爱都得有,更何况才二十岁,那么多人追,手机里得收到无数条性-暗示、想和他上床的。
李夏怡虽然没看过他手机,但看过别的男生的呀,就连长得普普通通就性格还行的于淮,也就是她的舔狗,都能收到别人发的撩骚。
时应梦咬着吸管喝奶茶,停顿一会,神色间闪过尴尬。
很多人都以为沈越泽和她上过床,实际没有,时间太短了,才几个月,他可能是觉得上了就得负责了。
含糊过这个问题,“你身材也挺好的,这种衣服特别放大优点,手里这件就可以。”
“我都分手了,不买了,不过确实挺好看的。”
李夏怡说是这么说,还是买了两件,顺便又买了性感款的内衣。
时应梦:“明天就得走了,还得回去复习,快考试了。”
即便是恋爱的那几个月,也没影响过学业。
“你还来找他复合吗。”
“以后再说吧。”
她是很喜欢沈越泽,不过单方面的感情维持不了多久,不管什么事都是她主动,次数多了不可能不累,同时,身边也有不少男生主动示好,追她。
“和富二代恋爱是不是大多都这样?”
“得顺着对方,吵架了他也不可能低头,脾气不好,不乐意解释。”
“沈越泽每次都这样吗?”
时应梦情绪低落几分,买了个香芋味的冰淇淋,又不可避免想起,这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不过他对所有人都这样,倒不是单独对我。”
“对了,他还不喜欢被人管。”
时应梦觉得很没安全感,和他这种男生在一起,会产生强烈的不安,嫉妒,失控。
“都这样吧。”
李夏怡父母年薪百万以上,本地有房,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虽然认识二代,但多数情况不适合正经谈,不然总得有一方忍让低头。
有点小钱的可能都不好相处,更何况是沈越泽那个阶层的。
“谁都不喜欢被约束,我也不喜欢被管着啊,男朋友不行,爸妈更烦人。”
李夏怡的烦恼多数来自于父母,要求太多,天天给她压力,觉得给她提供别人梦寐以求的起点和家境,就必须得达到他们定的目标。
导致她高中成绩不错,上了大学直接放飞了,瞒着父母开房,夜不归宿,染上抽烟喝酒,成了长辈眼里最叛逆的那种女孩。
李夏怡吐槽着,“我上次想穿了个裙子出来,其实不短,就到这儿,什么都没露,很保守的款式,结果我爸看见了,不让我出门,直接给我扔了,烦死了,像什么露背露-胸的吊带更不行了。”
时应梦听她讲着,安静好一会,其实很羡慕这种家庭,约束代表着在乎,
不过沈越泽倒是不管这些细节,她想穿什么,是自由的,也不会查她手机。
李夏怡让于淮来接她去吃饭,上了车,找出温以宁以前晒过的照片,“诶,你觉得,她好看吗?”
于淮一副斯文的模样,标准的好学生长相,等红绿灯的间隙,看了看照片,其实挺好看的,但不确定她想听什么,就没回答,“这是咱们学校的?”
“不是,她准备进娱乐圈。”
又对时应梦说,“对了,我去医院看她的时候,还碰见沈越泽了,他好像是留在那儿照顾温以宁了,我还特特别惊讶,她家人都不在,就沈越泽一个人。”
“温以宁和陈嘉白谈过吧?”
“对啊,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李夏怡把自己喝剩的奶茶给于淮,笑吟吟地问,“男生是不是会觉得这样很刺激 ?觉得自己好兄弟谈过的女生,更有征服欲对吧??”
于淮也轻笑,“应该吧,男生有的不介意有前任,但得看前任是谁,如果很厉害,他会觉得他赚到了,所以跟过大佬的女人,依然很吃香。”
“女生其实也有很多这样的。”
李夏怡听他一说,懂这个道理了,顿时想起了好多例子。
“就比如男明星,有了光环以后,就算私生活乱得要命,或者被什么富婆睡过,粉丝明明一清二楚,但还是心甘情愿给他花钱。”
时应梦心口控制不住酸涩,出神看着车内两人的互动,李夏怡咬过的吸管又进了于淮的口中,这男生应该是李夏怡的舔狗,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
她身边也有这种人,只不过之前注意力总在沈越泽身上,就给忽视了-
温以宁三天没洗澡了,给纪遥打电话,“姐,你来的时候,带瓶洗发水,我想洗澡。”
沈越泽就在旁边坐着,刚处理完工作,合上电脑,把这当成暗示了, “我给你洗不行?”
温以宁都能料到他得占多少便宜,主要是地点不合适,出院后再玩浴室play也不迟,“我哥晚上过来住这儿,他好不容易有空,我不让他来,他也不听。”
潜台词就是,今天不行。
沈越泽语气不怎么正经,“洗澡又不干别的,我比你有数多了,前几天,来着例假都想做,换个男的,早上你了。”
温以宁看他把那袋子里装的干净衣服拿出来,都是他从家里带的,宽松T恤,半身裙,还有内衣,内-裤………
“你怎么知道我内-裤放哪了?”
“找了一圈。”
过了两秒,他搁下手机,慢悠悠说,“款式还不少,系带的那种,怎么没见你穿过?”
她本来在回想卧室里还有没有放什么羞耻的东西,被这句打断思路,顿时知道他说的是哪件……
她穿的大部分是正常款式,系带的买过,但不多,只有两三条。
系带的就是腰间系,一扯就开,还有中间一根带子的,看起来极其性感,就很好奇穿上是什么体验。
住宿舍的时候难免会被看到,尤其是耿初桐很爱在背后议论,如果看到她穿这么性感的内裤,不知道又得编排什么。
没料到,被他给翻出来了。
“你带过来了?”
沈越泽挺想看,“出海玩的那天,想让你穿个比基尼你都不穿。”
温以宁当时就觉得不太对劲,“你就是故意的对吧。”
她脸长这个样,稍微穿的少一点,就有男生目不转睛盯着她看,已经习以为常了,但像沈越泽这么直白的,没见过。
他坦然承认,“嗯。”
扯过纸袋,把里边衣服一块拿出来,放最底下的内裤暴-露出来,手拿着拎起来,两根带子,巴掌大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他扔过去,“等会儿换这个。”
“……”
她将其他短袖内衣重新收进去,只留了等会儿要穿的。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其实现在回家也可以。”
“你回去又没什么事儿,多住两天。”
“你姐公司离这儿也近,来回方便。”
一边切水果一边回她。
温以宁目光落在他挺拔的身影上,侧对着,穿着宽松休闲风的T恤,低头切橙子,背微驼,懒散而松弛。
病房这些天添了不少东西,从吃的到用的到穿的,基本上都是他买的,多了些烟火气,很像一个家。
他生活经验其实挺足的,可能是有经常出去旅游探险,野外生存过的经历吧,像买东西洗衣服,还有做饭,这些都熟练。
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甚至比她会的生活技能还要多。
沈越泽把用过的案板冲水,果盘给端过来,搁她跟前,“对了,我列了个食谱,你把不爱吃的给划掉,以后就不让张姨做了。”
从手机上发给她。
温以宁一一扫过,基本上都是她喜欢吃的,也都是利于骨折愈合。
没想到他还有细心的一面,内心深处某个地方,不经意间,悄悄被攻陷。
纪遥来的时候,七点钟,刚从公司赶过来,推门前还特意在门口停顿一小会儿,生怕再像前两天似的,直直撞见他们做的现场。
听见里头传来日常谈话声,才放心地进来。
“你吃完饭多长时间了?刚吃完,还不能立马洗澡。”
“有一个小时了,可以了。”
卫生间里面的设施都带有扶手,前两次都是她坐在椅子上,然后纪遥拿着花洒给她冲,受伤骨折的那条腿搭在旁边,沾不到水。
温以宁看表姐眼圈泛红,似乎才哭过不久,神情也有说不出来的忧愁,问,“出什么事了姐?”
纪遥长话短说:“我们公司领导内斗严重,原来的那个领导被斗走了,现在的这个,总是为难我,因为当初站队的时候,我没站他这边。”
无奈地叹息一声,这里面的勾心斗角,恩恩怨怨,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等你工作以后,你就知道,很多大公司,实际上就是草台班子,没有你想的那么完美和高大上。”
温以宁知道她工作还可以,不过压力也大,年薪30万左右,在这个城市,不算高,但也不至于拮据。
“你之前不是还说要辞职吗。”
“还不一定呢。”
门关着,水流声持续不断,她满腹心事地听着表姐吐槽公司里的人际关系,领导的勾心斗角。
纪遥在一家影视公司的公关部,这家公司是三大视频平台之一旗下的。
“大公司里面内斗都非常厉害,可以说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
花洒关上,温以宁听见外面没噪音了,电视被关上了,以为沈越泽走了。
冲干净头发,开始涂沐浴露。
施宇恒找他拍文艺片那件事,在心里憋了好几天,兜兜转转也没个出口,一直没人能倾诉。
这时候忍不住跟表姐商量起来,“有个导演想找我拍电影,算是文艺片儿,但尺度比较大,可能跟苹果那种似的,虽然不用假戏真做,但得脱衣服。”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两天,他还来医院还看我了,然后正好把剧本给我看了看。”
“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考虑,如果行的话就去找他。”
纪遥好一会儿没说话,认真地给她冲泡沫,然后开口问:“那他有没有提出什么条件?潜规则,陪他,陪制片人,或者资方。”
她在娱乐圈里也听说过不少八卦,但早就习以为常了。
即便知道有什么私生子私生活混乱,也不耽误她追星。
“我是正常流程,去试镜过,给了我一个片段,让我去演。”
纪遥:“沈越泽知道这个事吗?”
“他不知道呀,我肯定不能告诉他。”
温以宁觉得不管这是不是需要脱衣服的戏,他都不会让她演。
“叫什么名字啊?我看看他以前的戏。”
“他只当过编剧,不过有署名,我发给你,不是特别出名,他才30出头,没怎么有资历。”
纪瑶觉得这种事情不管她给出什么样的劝告,都不会改变表妹的决定。
“如果你真的想演,我也阻止不了你,不过你得小心点儿,别被骗了。这个行业的骗子很多。”
“不行的话就退圈,找别的工作,你长得这么漂亮,就算是找个安安稳稳的工作也很容易,只不过钱挣的就没那么多了,什么一个月好几百万,基本上不可能,嗯…娱乐圈的话就是适合闯一闯。”
温以宁沉默着点点头,也这么觉得,可以把其他路当成退路,不然不会甘心。
私立病房的卫生间空间不小容纳两个人都绰绰有余,泡沫冲干净以后,温以宁让她出去,不过纪遥担心滑倒,还是在旁边盯着。
纪瑶倒是也能知道她的担忧,朝外边侧了侧脑袋,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沈越泽对你真的挺不错,像他这种有钱的公子哥并不多见,如果说,你后面能长期发展,尽量还是别断掉这个关系。”
温以宁懂她的意思,没再吭声。
擦干净头发,纪瑶拿出吹风机插上电给她吹,屋外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放包里的,“我手机响了,等会,接个电话。”
温怡宁接过来,说:“我自己吹就行。”
卫生间门被打开,满室的热气散出去,清凉了几分。
浓郁的荔枝玫瑰香味儿,还有清爽的柑橘调味。
再加什么护发精油,两三种香味混合在一起,顺着雾气,飘到沈越泽鼻腔里。
他这会儿正抬着二郎腿,懒散地靠在椅子上,电视调了静音,手机时不时响几声,要么是叶轻池那几个货发的,要么是沈宗均。
冷静不了。
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水流声,心猿意马,脑子里边全是她脱光衣服被自己上的模样。
估计是禁欲太久的事儿。
纪瑶接了个同事的电话,语气很急,聊了两分钟,还没完。
等到第三分钟的时候,沈越泽起身,朝卫生间的方向走。
温以宁刚套好衣服,穿了个短袖,底下什么都没穿,里面也什么都没穿。
黑发潮湿,滴着水,滴在T恤上,是件白色的,水痕明显。
“你还没走啊,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还没吹呢,我给你吹。”
他目光扫过她光-裸的长腿,最后停留在大腿-根那里,T恤下摆堪堪遮住了。
这件衣服是他的,还是他穿过的。
然后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在手边试着热度。
温以宁感觉温度正好,但不知道为什么,皮肤在慢慢升温,病房外开着26度的冷气飘进来,本来刚缓解的清凉,这会儿又加重了。
这吹风机还是他给买的,3000多,几分钟就吹好了。
她纠结地低头看了一眼旁边放的裙子,他没走,直接把人给抱出来了。
纪遥挂上电话,看这气氛,显得她跟个电灯泡似的,走之前,特意说了句,“你哥等会就来了。”
因为温亦然就明天有空,觉得自己妹妹住院了,一晚上都不待也不行。
沈越泽没让她继续穿剩下的,吻着她,“二十分钟来不了。”
她被亲得很舒服,控制不住勾住他脖子回应,可不放心,“二十分钟你结束不了吧…”
“用个深点的姿势。”——
作者有话说:
珍惜这为数不多的甜
宝子们,这本不是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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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66 藕断丝连-
“我哥不一定几点过来, 说不定现在已经往这边赶了,他又不用值班。”
“你要是配合我,就能早点完事儿。”
“配合”二字, 意味深长。
温以宁没立马同意,犹豫不决, 要亲不亲的,半推拒着, 伸进他口中的舌头收回来,舌吻其实很舒服,尤其是他这种技术好的, 很轻易就能勾起她在床-上的回忆,让她从接吻这一件事,联想起有关性的一切。
沈越泽见她接个吻若即若离的, 也不在乎。
毕竟从第一天认识起, 就没管过她乐不乐意,她不愿意的事儿多了去了,他不还是都干了。
要真在乎她想法, 她到现在还是陈嘉白对象呢。
她被摁着跪在边上,他站着,这张床太窄,她还差点掉下去, 皱眉埋怨了句你慢点。
他爽的难以自持, 在她耳边不停说荤话。
没一会,她觉得这样不保险,让他去卫生间。
温以宁被他面对面抱起来的,搂紧他脖子,害怕掉下去, 唇-舌还没分-离,咬了他一口,他闷哼一声,加倍还回来,往上掂了掂。
卫生间门一关,上锁,没分神开灯。
她也好舒服,不想让他出来,觉得比在家里还要有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密闭空间还是陌生环境的缘故。
结束后,她在椅子上休息,他坐浴缸边上,这浴缸也是给一些不方便站的病人准备的,她没用过,觉得不卫生,他还给消过毒。
温以宁问,“现在几点了?”
他下意识抬手臂,空着,没带,嫌腕表碍事,摘到外头桌上了。
空气不流通,还刚洗完,积攒的热气还未来散出去,有着独属于女生用品的香味,镜子上划痕歪七扭八,墙壁上都是雾气,很闷,很潮。
沈越泽觉得她头发好闻,哪哪都好闻,闻不腻似的。
她把落在地上的t恤捡起来套上,正准备出去,还没拧动门把手,就听到外面传来大哥的声音——
模模糊糊,渐远渐近,随后,是病房的门被拧开的动静。
“对啊,我现在比以前忙多了。我对象也忙,我们俩除了周末有时间约会,平时回家累的都不想说话,对了,大多数连周末也没空,其实这对感情发展不太好,不过也谈了好几年了,早就了解对方了。
现在社会上,很多情侣都这样,我觉得没什么不正常的…”
温以宁心几乎提到嗓子眼,脑内的神经绷紧,没敢动,一只脚踩拖鞋,一手扶着洗漱台,回头看沈越泽这个罪魁祸首,皱着好看的眉,一脸幽怨紧张。
“你刚刚还不愿意来里面,他医院离这儿也不远。”
他淡淡道: “你大哥够忙的,他跟谁说话呢。”
温以宁觉得是打电话吧,心口乱了节奏,照镜子看自己现在的形象,唇泛红,T恤有撕扯的痕迹,脖子被掐过,也有些红…
他倒是一副泄y过后的慵懒样,坐椅子上,牛仔裤的皮带还没扣,松松垮垮地挂着。
温以宁觉得现在这个样肯定不能出去,就穿了一件短袖,头发还乱糟糟的。
而且两个人同时从卫生间出来,大哥那种成年人打眼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可总待在里面也不行啊,大哥得找自己…
手停在门把手上没有拧动,听外面声音,搞不懂大哥在跟谁说话,卫生间挨着门口,紧接着,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陈嘉白:“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们这跟异地恋很像。”
“对啊,就跟异地恋似的。”
“什么时候结婚?”
“最近两年吧,年纪到了,没空折腾了,年纪太大生孩子也不好,质量不行,最好还是三十多岁,四十岁前,太晚的话,女生恢复不好,精.子质量也差,我身边这些,都早早成家了。”
“哥,那你想让温以宁什么时候成家啊。”
温亦然失笑,颇无奈:“我的话她听吗,虽然说长兄如父,但大事上,她不听我的。”
没立马表明态度,也没帮妹妹回绝什么,还没搞懂他们具体关系呢,年轻人的感情又复杂又简单的,他是懒得掺和。
“我觉得早点好,我爸妈其实也想让我毕业就结婚生子,事业上又没压力。”
这个声音是陈嘉白的………
她再熟悉不过,没没料到他今天过来,也没有提前给她说一声。
他跟大哥是认识的,之前见过几次面,他对她大哥的印象还可以,对温亦川的印象不太好。
因为她抱怨过,跟他说过二哥对自己抠抠嗖嗖,从小就爱欺负自己,陈嘉白就觉得,只用跟她大哥搞好关系就行了。
随着这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近,经过卫生间门口,往里慢慢走,传来一声:“温以宁人呢?”
陈嘉白也扫视了一圈病房,拐杖不在,轮椅倒是还在:“她是不是出去了?跟你说了吗?还是他表姐带她出去散心了?”
“我跟纪遥打个电话。”
温亦然掏出手机,拨通,对面正忙,没打通,应该是在路上,没有来得及看。
陈嘉白扫过桌上的日用品,都是一些女生用的,化妆品,护肤品,项链,手链,零食,发卡,护手霜,平板,手机,碗筷,书………
这堆杂物旁边,还有块男款腕表,理查的rm047,黑武士,1300万左右,全球限量75只。
目光最后停留在这只理查上,凝视了一会儿,不对劲地蹙眉,觉得挺眼熟,一时没搭理温亦然讲话。
这手表沈越泽也有块一模一样的,他见过,印象挺深的。
按照温以宁的家境,两个哥哥是肯定买不起,除非,最近找了个新的富二代男友……
温亦然:“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陈嘉白回过神,“我们还是朋友,又没闹什么矛盾,她也不是那种爱作的女生,她要是想复合的话,我随时都可以。”
停了一会,继续说:“我估计她是因为选秀,想进娱乐圈,认识的人多了,那圈里又鱼龙混杂的,一时想分手,我也能理解。”
潜台词就是,怀疑温以宁认识娱乐圈的帅哥了,受到谁的蛊惑了,三心二意,朝秦暮楚,朝三暮四。
但他陈嘉白大度,不计较,等到她权衡过后,依然会来找他。
温亦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明白这俩人是个什么情况了,只不过,沈越泽又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