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完钱以后笑了笑,“你的担心真的多余了。”
这段时间,吃穿住,都是沈越泽花钱。
一起去外面餐厅,他不会让她付款,没这个习惯,逛街买衣服也是他出,现在存了大概有八万,加上大哥给的两万,刚好凑个整。
她最近有些浮躁,心里不能搁事儿,一想到已经到手的机会可能随时会被人抢走,就有强烈的不安感。
吃到五分饱,就坐不下去了,提前离开,去了附近的银行,想把这笔钱全部给取出来,结果人家跟她说没有预约,最多取五万。
在银行里,收到叶轻池打来的电话,“喂,你在哪呢?”
温以宁把钱装进包里,肩膀夹着手机,看了眼最近的这条路,说了名字,对面嘈杂,有篮球落地声,还有男生喊叫的声音,应该是在一个篮球场,隐约还听到了沈越泽说话。
“怎么了,什么事?”
叶轻池气喘吁吁,“离我们学校挺近的,10分钟就能到,你帮沈越泽拿件球衣过来吧。”
温以宁拉上背包拉链,没有立马回应,心里还有点计较他昨天的粗-暴。
只顾他自己爽,故意让她疼。
叶轻池看她不太想来,扫了眼沈越泽兴致缺缺的懒散样,打个球都心不在焉的。
故意说了句,“主要是他想见你了,你快过来吧。”
接着,沈越泽砸过去一个球,挺准的,他差点被砸到,笑着躲开了,还骂了句:“草你大爷的沈越泽…”
电话被挂断-
温以宁没有去过他的学校,确实有点好奇,但包里带着这么多现金,也不太方便,想了想,回他的那套公寓一趟。
进屋后,转悠了一圈,没什么女生的痕迹,沙发上就有一件全新的球衣,看样子都没穿过。
温以宁把现金放在空的抽屉里,带上球衣和饮料,顺便从冰箱里拿了一支雪糕,一边吃着一边打车。
叶轻池在校门口等她,冲她挥手,“这儿呢这儿呢。”
温以宁朝他周围看了圈,没沈越泽。
这个点人流量不小,一路跟着他进去,观察他学校的环境,面积不小。
室内篮球场,还有一堆男生打球,鞋摩擦地面的刺耳声此起彼伏。
温以宁进去后没两秒,就发现那个最熟悉的身影。
穿着球衣,戴着发带,打球动作随性利落,胸口起伏,脖颈起了层薄薄的汗,整个人带点朝气蓬勃的少年感,跟平时日常生活中有点不太一样,但是很帅。
女生不是很多,可能都去吃饭了。
她看不懂篮球,但也知道什么是三分球,他刚好进了一个,然后慢悠悠朝走过来,把袋里衣服拿出来。
“从沙发上拿的。”
他现在这件有点湿,应该是穿着不太舒服,抬手准备脱下来。
温以宁看到周围不少女生的目光聚集过来,打量着他换衣服,津津有味的,还跟旁边闺蜜窃窃私语,显然他在学校也不是个老实的,绝对听说过点什么。
“沈越泽女朋友来了??”
“卧槽,这个好看,比黎嘉禾还漂亮,绝了,这个腿。”
“我去,你看沈越泽背上的抓痕啊,他应该是性,欲很强的类型吧,鼻子还很高。”
……
她也跟着不舒服,不想让他在人家面前脱衣服,露腹肌,“你怎么不找个地方换?”
他瞥她一眼,挺淡定地把身上这件脱了,扔一边台子上,开始套新的,懒声说:“又不是脱裤子。”
身上几道抓痕,被这群货给发现,都是有经验的,看一眼就知道发生过什么,叶轻池啧了声,“你这道子,够明显的啊,一看就挺激-烈。”
温以宁耳根有些红,他坐着,她站着,腰被他圈进怀里,刚运动完,体温很高,空调不是很管用,能感到他浑身都散发着热度,仰头灌了几口水,喉结突兀明显,小臂淡青色血管透着荷尔蒙气息。
她感觉血液流动速度都变快了,大脑有些发空,昨天的不愉快被抛之脑后。
黎嘉禾看到他换球衣,正好是自己送的那件,说:“你穿这个颜色还挺合适的。”
“嗯。”
温以宁低头看了眼,记得拿出来时,还闻到了这衣服上散发出来的女生香水味,心口不自觉发紧。
黎嘉禾没再说什么,坐在一侧,隔着两米的距离,手里一瓶冰镇饮料,本来是给沈越泽买的,默默观察温以宁,上面是正肩短袖,下面是牛仔超短裤,两条腿白得晃眼,又长又直。
她有点想离开,问:“你什么时候能打完?”
沈越泽以为她饿了,“走吧,去吃饭。”
温以宁没跟她说自己已经吃过了。
他牵住她,往外走,动作自然随意,温以宁任他牵,手心温度滚烫潮湿——
作者有话说:
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30个红包
第76章 76 冷战-
黎嘉禾第一次见到温以宁真人, 一时之间有点惊讶,又带点沮丧,比镜头里还要美, 带着一种醒目的惊艳。
眼睛很好看,又高又瘦, 性格怎么样不清楚。
但脸长这个样,即便性格恶劣差劲, 也依然会有人喜欢。
忍不住问叶轻池,“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叶轻池坐下休息,拧开瓶水, 看着这俩人离开的背影,笑着说:“我他妈都不知道他俩怎么搞到一起的。”
“为什么这么说?”
黎嘉禾探究地问。
叶轻池没回,想起来她跟陈嘉白不熟, 就算了, 太多人知道不好,指不定哪一天传出去,“你看见温以宁以后, 是不是觉得没希望了 。”
黎嘉禾脸色变差,不情不愿地说,“也没这么夸张啊 ,我觉得他早就对美女免疫了吧, 身边各种类型的女生都能接触到。”
“你不也是吗, 对公子哥来说,美女是稀缺品吗,不是吧,主要得看合不合得来。”
叶轻池觉着吧,顶多是好兄弟玩过的更刺激, “他道德感不高,但责任感还行,只要睡过了,物质方面会付出到位。”
胳膊搭在膝盖上,看他们打球,啧了声,回想着,“我是没见过有哪个女孩被睡完以后骂他渣,来跟他算账。”
黎嘉禾也跟着想了想自己听过分的八卦,“确实,有人说他难追,但没有吐槽别的方面的,和他谈的话,肯定很值。”
叶轻池一直觉得他挺大方,倒也不是钱多无脑的类型,不会随便给人花钱。
属于有急需用钱的时候,随时给他打一通电话,发条消息,那么他二话不说,就把钱给打过来,不会问这笔钱拿去干什么用,当然了,关系得到一定地步,点头之交那种不行。
一块打球的孙尧看看黎嘉禾,“你干嘛,你还喜欢他啊,我室友还让我问问你有对象了没,他还想约你出去玩来着。”
黎嘉禾毫无波澜地说:“你让他死心吧,我只想跟沈越泽谈恋爱,我等他分手。”
叶轻池也没多说什么,见惯这种女生了,不死心挺正常。
孙尧打球都没劲了,酸了吧唧地说:“也就富二代才能享受到美女主动吧。”
“你说错了,跟他有没有钱关系不大,主要长得帅。”
黎嘉禾跟李夏怡家境差不多,父母年薪百万以上,花钱大手大脚,周围认识的也都有几个小钱。
“我知道的人里面,长得很漂亮的女生,根本不会跪舔富二代,那都是外人想象出来的,去夜店的不算啊,”
“就生活中,家里资产几千万,或者几个亿的,没有很多人追,因为没法给女生花太多,自己的零花钱都没多少。”
黎嘉禾还接着问叶轻池,“对吧?”
叶轻池笑了笑,“差不多。”
普通二代要是不够优秀,性格差,受不到什么大美女的追捧,日子也没多奢侈。
但沈越泽这种全国前200的阶层,那就另当别论了。
道德和法律只是顶层人用来约束中低层的。
不过叶轻池懒得多说。
黎嘉禾继续说,“再加上长得也挺普通的,个子还矮,大多也就一米七,对了,不注意身材的话,还胖。”
“反而是帅哥的舔狗更多,要不然那么多人追星呢,还跟疯了一样迷恋他们、给他们花钱,我闺蜜就特别疯狂,爱豆代言的东西,一买买几百份。”
孙尧,“有钱人比帅哥更稀有好吧。”
“但不是所有女生都拜金物质啊,你想想,脸,身高,体重,有一样不行,就跟帅哥这两个字无缘了。”
黎嘉禾对沈越泽算是一见钟情,那时还不知道他家境什么样-
两人吃完饭,直接回了家。
路上,车载音响随机播放他喜欢的歌,温以宁坐在副驾驶,觉得空调温度有点低,直直对着自己吹,皮肤发凉,给扇叶调动方向,重新坐好。
见他没开口说几句话,神色淡淡地,手搭在方向盘上,姿势散漫松弛,等红绿灯,也没看她。
她身上被空调吹得冷,心口却很燥。
就这样一路到了照山公寓。
她明天上午不用去剧组,台词也熟悉得差不多了,平时除了拉片,也没别的工作了,问他,“看电影吗?”
“你先看,我忙完再说。”
接着,进了书房。
温以宁眼神隐约有点失落,也不知道他说的真的假的,不过没跟上去,而是去他主卧的浴室里面洗了个澡,一整天待在户外拍戏,四十度高温的情况下,有空调也不管用啊,出一身的汗,不舒服。
这里有她的牙刷,没毛巾和衣服,每次都用他的,脸埋在他用的浴巾里,味道很好闻,清新的柑橘木质调。
房子格局和她住的那套差不多,从衣帽间随便穿了件他的T恤,本来还想找个休闲的五分裤套上,内-裤已经扔专用的洗衣机了,光着也不行,但犹豫了下,还是把他裤子放下了。
客厅里空荡荡的,书房时不时传出来几句他跟别人谈话的动静,她调小音量,听清了两句,的确是工作上的,没骗她,只要不是和女生聊天就行。
去厨房切了半个西瓜,抱在怀里,插上勺子,重新窝回沙发,挖了一大口,脆甜,汁水多。
空调开的二十六度,他这里的湿度和含氧量,好像都和外面和空气不同,腿上搭着薄毯子,找了部外国片子看,《五十度灰》,好多人给她推荐,说是有不少床-戏。
这个温度,很适合睡觉,姿势慵懒惬意,捧着西瓜,慢悠悠吃。
电影前二十分钟,没什么亮点,看得她有点犯困,不过觉得太早了,还不到十点。
撑了一会,里面的格雷和安娜开始进入主题,含着冰块在对方身上游走。
她记得沈越泽也提过玩冰火,但当时没工具,还没试过,他知道的玩法也不少,挺有经验的。
和别人玩过……?
……
困意瞬间小消散干净,情绪被吊起来,注意力集中过来,调高音量,盯着投影幕布,黑暗中,心底那股燥意越燃越浓。
这部电影没能看完,也没暂停,她连拖鞋都不想穿了,下了沙发,直奔书房。
沈越泽手里转着笔,桌上摆了一堆文件,眉心微拧,姿势懒散,思考着东西,电脑屏幕亮着,手机里边,还跟沈祁言通着话,“嗯,就这些。”
听见动静,侧头看过来,上下扫了一遍,目光落在她光着的两条腿上,眉梢轻挑,稍微有点意外。
温以宁顿了顿,本来是想过来勾引他,但刚关上书房门,“啪嗒”一声,就后悔了 ,他还打着电话呢。
人已经坐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了。
他掀开这T恤的下摆,看了看。
温以宁下来,想走,但走不了了,腰被圈住,整个人被他控制着坐在怀里,面对面,唇差点相贴,低声问了句,“对面是谁?”
“我哥。”
他闲着的那只手,开始往她衣服里面探,空荡荡,一件也没摸到,语气不怎么正经,“这就是你在剧组里学会的?”
也就两周没见,就学会勾引男人了。
温以宁想制止他,去扯他小臂,“你先打完电话吧。”
他回了电话那头一句,“你继续说。”
沈祁言顿了下,倒觉得无所谓,似乎是见惯了他的浪荡,也没提别的,顺着前面的话题聊。
沈越泽玩了她一会,心不在焉回两句大哥,觉得不过瘾,没几分钟,憋得受不了,沈祁言也是个人精,先他一步给挂了。
温以宁再次被抱到桌子上,心跳很快,快要招架不住深吻,唇舌交缠在一起,吮咬对方,让他去客厅,他不去,还故意说了句,“文件都被你弄湿了。”
她这才注意到,底下垫着文件,密密麻麻的字,水痕明显。
比在剧组别墅里那次温柔了许多倍,还有耐心弄前*——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后面我精修了,感兴趣记得看】
写完两点多了,以后会早!
甜吗,下章这种甜可能就戛然而止了,但我也没说是虐文哈[猫头]-
明天大概率有,我尽量日更了要,但如果没日更,不要等,从4.17号开始一直用手机码字[化了]
第77章 77 怀孕的事不要想-
弄了两次, 她感觉没像昨天似的故意折磨她,第一次二十分钟,第二次差不多半小时。
对他这个需求旺盛的年龄段来说, 每天两次不算多,但温以宁觉得一个星期见两三次就行了。
但当初也没约定过日期, 全看他心情,哪天不忙, 有兴致了,就给她发消息,或者一块看个电影, 什么都不用说,她也能懂其中的暗示,然后会自己先去洗个澡, 等他忙完, 进入主题。
回到卧室,沈越泽也挺困了,随便冲了冲, 准备睡,关灯前,把人捞怀里,手臂搭上边。
温以宁安静躺了一会, 嫌他身上烫, 皮肤表面因冲凉的缘故没温度低点,但紧挨着,还什么都没穿,距离太近,月匈前还贴着他放过来的手掌, 虚虚贴着,他还弄了两下,担心他一会又来兴致。
“你这样我睡不着。”
她把这条结实的胳膊拿下来,稍微拉开点距离。
沈越泽没管,懒声说,“又没弄你。”
“但很热。”
她翻了个身,也不再说话了,感觉他应该是真困了,没一会,就听见平稳匀速的呼吸声,被他半圈在怀里,让人莫名安心。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的心跳却平静不下来,依然很浮躁,很空虚。
脑子是过电影一样重现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切,施宇恒,方浓,陈嘉白,黎嘉禾,李梧,再到时应梦………
……
看过的聊天记录,没再问过,也没帮他回过,没必要,已经发生的事,不会再有改变,每个人都过过去,应该向前看。
温以宁能想到无数句话用来安慰自己不去在意他和别的女生之间的过往,但似乎都没什么用,心口的窒闷没有减少半分,反而越发浓重。
就这样躺了一个多小时,中途想玩一会手机,但他睡觉轻,有点动静就容易被吵醒,估计白天打了几个小时的球,精力消耗的差不多,十分钟就睡着了-
早上,阿姨过来做早餐,一般情况,午餐晚餐沈越泽在外面吃,在家吃顿早饭。
张姨挺早就知道他带女朋友回来过夜了,像拖鞋,杯子,耳钉,护手霜,还有时不时出现的几条裙子,一看就知道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沈越泽吃饭的时候,温以宁已经离开了,她定了闹钟,走之前,他被吵醒了,不过继续睡回笼了。
张姨牵着天狼和皮皮进屋,看餐厅就他一个人慢悠悠吃着,“你怎么不叫人家女孩出来吃饭。”
“走了。”
“这么早啊,这才几点钟,跟你一样是个大学生吧。”
“嗯。”
他搁下汤勺,来到客厅,蹲下身,撸了几把皮皮,这狗现在跟他最熟悉,性格还挺好,不过分活泼,也不拆家,张姨说还没到年龄,过段时间精力就无处释放了。
小狗一靠近他闻到熟悉的味道就挺兴奋,哼哼唧唧叫着,疯狂甩着小尾巴,让他陪着玩。
沈越泽从餐厅上拿手机,拍了两段训练狗狗的视频,给温以宁发过去-
温以宁上午在剧组不忙,坐在边上看导演讲戏,施宇恒这个人进入工作状态以后,还是挺认真的。
看了他以前写过的剧本,有才华,有本事,还有胆量,对于没背景的人来说,跨出这一步,需要有明知会失败的勇气。
起初,李梧跟她分享八卦,说施宇恒和林倪在一起过,她还不太信,因为他既没名气,也没钱,林倪那种妖娆妩媚的大美女,追求者无数。怎么会看上他呢。
可这些天相处下来,才觉得可能不是传言。
兜里手机震动两下,调了静音,不过感觉沈越泽醒来会发东西。
解锁后,只有两个视频。
几个月的萨摩耶,看起来格外萌,他说坐下,握手这类指令,都照做。
【好可爱,要是天天都能看见就好了。】
他胳膊肘搭膝盖上,手懒散地垂着和皮皮玩,一会摸摸毛发,一会被舔几口,打字,【过来住不就行了。】
温以宁顿了顿,没再发消息,他说的倒是轻巧,过去住,就得陪他上床,时间长短还不一定,看他兴致-
李梧没说错 ,还不到两天,方浓那个女生就进组了,虽然是个戏份不多的配角,但时不时到导演身边献殷勤。
同时,温以宁也跟施宇恒助理打听起来,“哎,我看他不买奢侈品,爱好也不多,有什么很喜欢的东西吗?”
助理是个女生,很有耐心,没耐心也干不了这行,手里还提着给他们出去买的咖啡,认真想了想,“有吧,他喜欢摄影。”
“那相机行吧。”温以宁猜测着,在想存的钱还不够。
不过还有些奢侈品,沈越泽送的包,就背过几次,跟全新的差不多,拿去卖掉的话,应该还能换不少钱,陈茉上次跟她说知道个靠谱的二奢店能卖掉……
助理好奇地问了句:“怎么了?你想送他东西吗?”
温以宁特别上道的塞给助理一张购物卡,里面有个1000块钱,“你帮我留意一下,如果他最近跟哪个女生接触比较多的话,跟我说一声。”
助理对这种直接给钱的方式非常喜欢,笑纳了,放进包里,爽快地答应下来,“可以啊,选角色的期间我不清楚,毕竟他们经常约出去聊,有时候还在手机上,那时候我没法天天见到他,最近的话,就有方浓跟他走得比较近了,好像昨天还一起出去吃饭了,哦,对了,桌上还有投资商和制片人。”
“你确定吗?”
“确定啊,他们吃完饭回来,把施宇恒送到房间,后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买了点解酒的东西,酸奶什么的,我当时看到方浓就坐在他床边,但是后来就让我出来了。”
助理小心地看了眼施宇恒的方向,正忙碌着没关注这边,压低声音跟她说:“我感觉他们已经睡过了。”
“他是那种发生过关系就能给对方资源的人吗?”
“这个圈内有些人稍微有点权利,就喜欢哄骗女生上床,但是过后什么好处也给不了,我同学以前就遇到过,还闹大想要报警,但没用,毕竟这种事儿都是自愿的。”
助理皱眉思索,用叉子慢吞吞吃着她送的抹茶千层,
“我觉得只要是个男人,应该都不是例外吧,更何况,他这个工作接触到的女生太多了。”
……
/
温以宁听后心里总透着隐隐的不安感,有种自己的角色随时会被取代的感觉,但沈越泽好像也没有娱乐圈的人脉。
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应该跟程屿舟说一声,叫薛文的那个经纪人,对她一点也不上心,跟个摆设似的,不过好多明星连经纪人都没有。
下午收工后,匆匆离开片场,提前跟程屿舟讲述了情况,他听完,琢磨了一会儿,发给她一个地址,让她晚上过来。
还嘱咐了句,说,“别画浓妆,最好清纯点,穿个长裙,就符合你这大学生的气质就行。”
温以宁犹豫了一会儿,觉得不太对劲,忍不住问他,“是什么场合?”
“哎呀,就是吃顿饭,担心什么,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跟沈越泽的关系,我能把你卖给人家吗?”
可能性确实不大,签了这个公司以后,她从来没参加过饭局,不过认识几个同公司的艺人,在手机里时不时会聊几句,没背景的话得陪人家吃饭喝酒,后面的事就看个人了。
温以宁回酒店脱掉戏服,换了条浅色的长裙,把丸子头散下来,口红换了颜色,妆容很淡,跟素颜差不多,喷了两下香水,打车去程屿舟发的定位-
是家私人会所,门口有侍应生接她进去。
到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齐了,男男女女几乎都是生面孔,有公司的艺人,也有18线的,程屿舟冲她招手。
“过来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彭总。”
这男人打量她几眼,态度温和,看样子年龄三四十岁,落座后,酒杯里被倒了香槟,她有些拘谨,放下包,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长发。
座位左边是程屿舟,后边是这个姓彭的,在跟旁人说话,对她似乎不太感兴趣。
程屿舟让她放松,“别紧张啊,人家又不吃了你。”
解释起来:“其实他想见姜珊,但是姜珊现在红了以后,翅膀硬了,谁的话都不听了,私下跟小明星谈恋爱,还怀孕了,”
“我上次让人带她去国外打胎,为了打点关系,不让爆出去,还花了不小的一笔钱,她现在真是又作又疯, ”
“经常跟公司对着干,我要是让她干点不乐意的事儿,她就要玉石俱焚。”
温以宁喝了口饮料,问:“你们手里不是会有他们的黑历史吗。”
程屿舟笑笑:“那种什么随随便便封杀一个人的,是网友臆想出来的好不好啊。”
“我也以为是这样。”
“哪有那么容易啊,人家不会找别的靠山去解决吗,全世界就东扬一个公司啊,全世界就我一个老板啊,她还想搭上港圈那边的呢,要真成功了,我更插不了手了。”
“在咱们国家,没有人能够只手遮天,除非她犯了原则性错误,广电下红头文件。”
温以宁上次演她身边的小宫女,想起她那心高气傲得意洋洋的样子,现在正是风头无两的时候,不得不感叹,“红了以后就是好。”
程屿舟喋喋不休地吐槽,“有个追她的小明星,天天给她献殷勤,把她给打动了,让她觉得这人老实忠诚,但是吧,连她收入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她就想给人生孩子,还说谁谁谁都是在最红的时候结婚生子,”
“生孩子得耽误多少工作啊,我就想不明白了,她被这男的给下什么迷魂药了吗,”
“她家庭条件也不好,一开始还愿意冒险走黑红的路线,那时候被骂得多惨啊,现在一有钱就给忘了。”
温以宁:“那他们结婚了吗?”
“没有啊,我给拦着了,那男的就是蹭她热度的。”
“我觉得啊,她可能是孤独太久了,就很渴望家的感觉,像你旁边坐的这个大佬,对她也很有诚意,但她不缺钱了啊,就想找个老实人结婚。”
温以宁默默听着,觉得“家”这个字离自己仿佛很遥远。
程屿舟说着说着,开始看她,还是那种怀疑的眼神,“你不会也渴望结婚生子吧??”
温以宁犹豫片刻说,“谁会喜欢孤独,很少有女生会不向往婚姻和一个安稳的家吧。”
程屿舟都无语了,不耐烦地说:“有舍才有得啊,行了行了,你就不用想了,你和沈越泽肯定没戏,他是不可能和你结婚。”
“……”
温以宁哑口无言,表情淡下来。
他又说:“怀孕就更不可能了,他们家对这方面都管得很严,连他爸的私生子都从来没有进过家门,”
“像他们这个阶层的富豪,一般都有宫斗,不管表面上怎么风平浪静,那一生都是在权利的漩涡中。”
“你们两个不是差不多吗?”
“我们也就是亲戚,你挣钱以后还要给你亲戚分啊。”
温以宁明白了,没再继续问,他俩是一个姥姥姥爷的,程屿舟管他妈妈叫姨妈,亲妈这边家境都差不多。
但父亲那边相差甚远,不是同一个段位的。
程屿舟知道说多了,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叹息一声,为了打消她这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是觉得得快刀斩乱麻。
认真地道:“你就算怀孕了,他也会让你打掉,真的,不信你试试。”
温以宁没吭声,胸口发闷,心里沉沉地坠着,苦涩晦暗涌上来,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堵在里面。
每次都有戴-套,他知道吃药对身体不好-
姓彭的这个男人,看她话不多,就主动和她聊天,问多大了,在哪里上学,以后想干什么,还说长得像他大学的初恋。
让她唱了好几个邓丽君的歌,《甜蜜蜜》,《我只在乎你》,《月亮代表我的心》。
……
耳边嘈杂,手机上收到沈越泽打的电话,不太想接。
这环境太乱,能听出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于是给他发一条消息,骗他:【正在拍戏,晚点再给你打回去。】
等了两分钟,对面没回,她直接调成静音了-
从包厢出来,去地下车场,一路上,手被这个彭先生暧昧地牵着。
温以宁想抽回来,但他握得有点紧,不安地看了一眼程屿舟,他拍拍她肩膀,递给她一个眼神,让她放心,就在旁边跟着呢,意思是把人送上车就行,人家喝多了。
上车前,彭总意识不太清醒,从包里抽出一张卡,塞给她,“跟你男朋友分手吧,哥绝对比他有钱,还比他会疼人。”
温以宁有一瞬间的犹豫,这张卡很烫手。
想起大哥以前警告过她的一句话,毁掉一个女生最快的方法,就是让她赚一次快钱。
把卡还给彭总,“太多了。”
其实没有付出什么,只是唱了几首歌,长得很像他大学初恋。
“你一个小姑娘,喝那么多酒,也不容易,收着吧。”
程屿舟直接把这卡塞她包里,“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吧,”
然后对这个姓彭的说了几句恭维的话,把人送上车了。
彭总在车窗里跟温以宁打招呼,摆摆手,含糊不清醉醺醺地说:“下次继续啊。”
/
等这人离开,她问:“这里面有多少钱?”
程屿舟见惯了,无所谓地说:“哎,多正常,都跟你说了,我认识的那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小老板吗,人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很绅士,有礼貌,不会搞什么强迫的戏码,看你自己选择。”
“嗯。”
温以宁撩了撩长发,双眼无神,疲惫而空虚,薄裙撒上彭总的酒,还没清理,心不在焉地拉车门把手,和老板抱怨,“我胃不舒服…”
正准备上他的车,转身时,撞上对面一道冷漠戾气的视线——
她心口一震,瞬间慌了神,不知道他在这里看了多久,散漫地站在路虎车边,手里夹了根烟,燃到尽头,一身黑,浑身散发淡淡的压迫感,脸色阴沉。
程屿舟注意到她的紧张,没料到在这儿能碰见自己表弟,也挺意外,“我草,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越泽盯着她,冷声说了句,“滚过来。”
温以宁背脊僵硬,浑身都不自在,手里那张卡顿时变得烫手,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指关节用力到泛白,呼吸发紧,无措地向程屿舟看过去,求救的眼神,这让她觉得似乎和上次的场景重演了。
程屿舟安抚地握住她胳膊,跟表弟说:“你别误会,沈越泽,就是吃了顿饭,本来人家想见姜珊,但姜珊太忙了,来不了,我怎么给她打电话也不行,然后呢,我跟姓彭的有个合作,得罪不了。”
沈越泽懒得听他们解释,走上前,单手扣住她脖子,把人甩上车,“砰”一声关上车门,上锁。
温以宁被他这幅阴郁的模样吓到,毫无防备地被扔进后座,背对着他,手撑在座椅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心脏重重跳着。
“沈越泽……”
她看到程屿舟在外面急切地拍车窗玻璃,有点恍惚,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陪人家喝了不少酒,大脑不太清醒,又害怕又紧张……
沈越泽猛地握住她脖颈,逼迫她直视自己,沉声问她:“你是不是欠c?两天没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和人家喝酒,还是交杯酒?”
她下意识往后缩着,眉毛紧皱,不是疼,是心虚,不想看他的眼睛,推着他肩膀,抵抗着,“我们什么也没干…”——
作者有话说:
我解释下,上章温以宁在书房里主动勾引他,他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就为了后面干这些背叛他的事,更生气了
但实际上,她是心血来潮-
咱们都是在上帝视角,看过了开头那部分,但宁不是,她等于站在十字路口,有很多条路,
沈越泽也只是选择之一,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好的选择。
她的长相,受到了太多的诱惑,让她分不清虚情假意,所以给钱的是最简单的,但沈越泽目前还真不是给的最多的(前面也隐约提过
来晚了十分钟!
30个红包补偿!!
求营养液~!
第78章 78 Feeling used-
“被人家搂在怀里手牵着手走出来, 步子发虚,人都快飘起来了,这叫什么都没干?”
那个暧昧样, 谁看了都得以为是恋人,还是上过床的那种。
“里面有很多人, ”
她表情有些僵硬,一点点向后挪动着, 裙摆被他压住,布料被扯平,用手抽出来, 慌乱无措,浑身发凉,后背出了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苍白地解释, “而且我今天是第一次见他, 完全不认识,吃了顿饭而已。 ”
他冷笑声,“第一次见, 就能这样?那多见几次呢,就心甘情愿张开腿给让人家上是吧?”
“没有,你好好说话行不行!”
她猛地推开他,别过脑袋, 想从另一侧下车, 刚拉开车门,就被他先一步给关上,接着继续锁上,“你干什么?我下车也不行?”
车内空间狭窄,逼仄, 气息潮热。
外面是程屿舟近在咫尺的脸,骂了几句沈越泽,他全当听不见,拎着她领子,把人拉近,她被迫靠近他,嘴唇差点碰到他下巴,脖子被圈住。
她这会薄裙上,长发上,浸染了包厢里的味道,随便一个动作,都散发浓重的酒精味儿,还有不属于他的男士香水味。
他没用过这款,不过跟着父亲参加应酬时,从长辈身上闻到过,有点印象,三四十岁的男人喜欢。
“那你也得做点能让我好好说话的事儿,你现在这幅神志不清,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的样,说什么都没发生,让我怎么信?”
温以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确实喝了交杯酒,只是个游戏,在场的人都这么玩了,她不想扫兴。
“两小时前,你给我发消息,怎么说的,说在剧组拍戏。”
她不吭声,手抓在他小臂上,想用力扯开,没什么用,力量悬殊太大,几乎是压制性的,再次被迫抬头,不得不直视他双眼。
他盯着她,语气嘲弄地慢悠悠问:“你发这两句话的时候,正跟他干什么呢,给他唱歌,喝交杯酒?”
“还是敞开腿被人家操呢,对了,他知道你谈了男朋友,让你分手,咱俩什么时候确认关系了,你口中的那个男朋友,说的谁,陈嘉白?”
“……”
她提男朋友,只是想变相拒绝那个彭总,结果人家认定她大学恋爱谈的都是家境差的普通男生,让她分手。
她没过多解释,人家选择也非常多,酒醒过后,估计早不记得她名字了。
她往座椅后面躲一点,他就跟着挪,不耐烦了,直接猛地把人摁在靠背上。
“啊…”
温以宁惊呼了声,脑袋被摁在皮质靠枕上,脸紧紧贴在上面,还被迫面对着他。
他强调散漫: “我现在都觉得,你随时敢背着我再跟陈嘉白勾搭上。”
温以宁狠狠咬住他的手,酸涩晦暗的复杂情绪涌上来,心口堵得要命,呼吸发紧,脸色发白,声音带着哭腔,“我就不该和他分手,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分手。”
他被她这一口咬得不轻,疼得“嘶”了声,抽回来,瞥了眼,留下挺深的一个牙印,见血了,强压的火也跟着蹿上来,“他比我好骗,人傻钱多,不管给他戴多少顶绿帽子,你说两句好话,再演演戏,就骗过去了,我没他那么好糊弄,温以宁。”
“………”
他沉声,“我就问你,你今晚是不是自愿过来的,有人强迫你没有?”
“……”
没有。
她无话可说,程屿舟在电话里讲的很明白了,来了就有好处,过后还能帮她找关系在电影里加戏。
这些天,她见识过方浓演那个角色了,只是一个片段,就让在场几个人受到震撼,冲破天的灵气和天赋,施宇恒说方浓天生属于大荧幕,发自内心的感叹。
她知道自己不如方浓,处处都比不过人家,无论是演技还是潜规则,那种恐慌真的让人无法忍受,不是努力就能弥补的,甚至超过失去他的恐慌感。
沈越泽压着火点点头,明知故问了, “跟程屿舟没关系,这个人换成任何一个人,你都会来,随便给点好处,你就能心甘情愿陪人家上床?”
她想说不是,可欲言又止,以前不是,但今天接触到比他年龄大的男人后,真的动摇了……
彭总还没结婚,不过也没固定女友,很大方,甚至比他还要大方,程屿舟说只要足够漂亮,以后会遇见不少沈越泽这个条件的,但是不能既要又要。
/
……
程屿舟在路虎车外头急得不行,手脚并用地砸车窗玻璃,烦躁不安得要命,真怕他干出什么太过分的事出来。
对着车大声吼:“沈越泽,你他妈的赶紧开门,今天是我带她出来的,你把门打开,我跟你慢慢聊,草!”
持续不断地碰撞砸得他手疼胳膊也疼,脸怼上头贴着往里面看,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就能听见沈越泽阴沉冷漠的嗓音。
说实话,撞见自己女人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这种事儿,但凡是个男的都忍不了。
如果他给钱给资源认真谈,看见这女的背着他骑驴找马,那他也得给点报复。
沈越泽刚才那淡定冷漠又明显在压抑的样,他都有点怕动手打温以宁了,她这小身板,还瘦,哪是男生的力量能比的。
四块车窗玻璃,全看不见里面正发生什么,程屿舟急得受不了,心跳比里头这俩人还快,狠狠踹了一脚车门。
助理刚从电梯里出来,手里拿着他的外套,赶忙跑过来,一头雾水地问:“怎么了,老板,这不是你的车吧??”
“沈越泽的,我草。”
程屿舟把手机掏出来给助理,“你赶紧给他爸打电话。”
想了想,又制止:“等等,不行,算了,给叶轻池打吧。”
随后从路虎车侧面绕道正前方,贴着玻璃往里头看,正好瞧见沈越泽那混蛋掐住温以宁脖子,表情淡漠阴沉,逼问着什么,动作带着一股子狠劲儿,恨不得把人掐死。
温以宁呢,一直朝后躲,满脸心虚,又透着股倔。
“完了,要出事。”
程屿舟不安地说了句。
叶轻池那头的电话也通了,“咋了,表哥,什么急事儿?”
程屿舟气喘吁吁地说,“你过来一趟,劝劝沈越泽,不然我担心闹出人命。”
这倒是夸张的说法,不过他觉得的不阻止,说不定也快了,他本来就有无视社会规则的权利,平时怎么离经叛道,那一个表哥管不了,但这事儿怎么说也是因他而起,过后他老爸还得算账。
叶轻池不以为意得啧了声, “你们在哪儿呢,不至于吧,跟谁啊,谁得罪他了,你们是喝多了吗?”
“哎,温以宁,”程屿舟懒得解释那么多,“他现在对着温以宁动手呢,还还把车门给锁了,我在外边怎么砸都不搭理我。”
正说着,还哐哐踹了两脚。
叶轻池在对面都听见动静了,这才从餐桌上起身,半信半疑道,“他不打女生吧,你看见他动手了??”
“看见了啊。”
“至于么,就因为今天晚上这个事儿?”
“什么意思?”
“视频我发给他的啊。”
叶轻池应该是出门了,准备挂电话,“我现在过去看看,不用告诉他爸,没必要,这样吧,你要是劝不住他,就给沈阔说一声。”
这人是沈越泽二爷爷那边的孙子,算是远房亲戚,俩人关系不错,联系颇多,沈阔比沈越泽大上几岁。
救兵还没等来呢,就看见这边沈越泽推开车门,下来,冷着脸,整个人被阴郁感笼罩,手臂上几道抓痕,手腕侧面多了个刺目的咬痕,出血了。
程屿舟以为俩人打起来了,好像还不相上下,不然怎么流血了??
立马上前问: “你手怎么弄的?他妈的没打人吧??”
他没搭理,甩上车门,几乎是用砸,“砰”一声巨响,回荡在地下车库,三人被震得皆是一颤。
“沈越泽,你去哪,我草,你tm冷静点!”
程屿舟拦着他不让走。
沈越泽甩开他,一言不发上了驾驶位,再次带上车门,上锁。
程屿舟差点被轮胎碾到脚,踉跄几步,草了声,吩咐助理,“赶紧的,开车跟上去啊!”——
作者有话说:
有人忘了重要的一点,他们不是情侣关系[捂脸笑哭]-
昨天上网冲浪,刚好看到有人说的一句话
“现在流行爽剧、甜剧、快餐剧,恨不得上一秒有误会,下一秒解开,主角上一秒被欺负,下一秒复仇,
但是有些人之常情不被理解,被说蠢”
我的写文xp完全不是这种,这本就是写缺点很多的人物,然后读者会生气或者无语[笑哭]
【但是不要让我改文,受不了一定要弃文】
很完美的甜文,我以前写腻了,感觉没意思[捂脸笑哭],主角就跟被设定好程序似的,让我觉得像机器人
《放纵午后》很好看,其他一般
这样说自己旧文不太好,但有了对比,才知道自己真正想写什么[三花猫头][垂耳兔头][熊猫头]
这本的话,有七情六欲,不是为了对方而存在,也不是只有对方一个选择
第79章 79 同情心-
密闭空间能激发人的x欲、破坏欲、发泄欲。
温以宁以为他要亲自己, 想躲开,结果被咬住了脖颈侧面,没缓冲, 没防备,疼得脸色发白, “啊…”
似乎被咬破了,要不是车外还有两个人, 她都怀疑他会在停车场把自己上了。
“你等着。”
温以宁眼神茫然,聚焦都有点困难,被灌了太多酒, 困,很想睡觉,但是意识到可怕的一件事, 竟然想让他吻自己, 就像以前那样唇舌交缠的湿-吻,还能听到轻微的水声。
和他接吻很舒服,自由的那只手, 下意识拽住他领口,手臂攀上去。
她越情迷意乱,他就越想掐死她,“刚才对别的男人也这样?”
松开口后, 温以宁浑身脱力, 思维变得缓慢而模糊,以为他放过自己了,去开车门,准备下来,结果被他从外面踹上, 整个车身跟着一震。
接着,开车上路。
她不安地坐在中间,回头看程屿舟的车,也跟上来了,“你带我去哪儿??”
他没吭声,从镜子看程屿舟那辆车的速度,准备甩掉。
温以宁没见他开这么快过,还下雨了,下得密集,可视范围缩短了不少。
既担心自己,也担心他的安全,毕竟出意外通常是司机伤得更重,后座还好点,身子在惯性中都不受控制了,紧紧抓住前排座椅边缘。
“你疯了吗开这么快?!”
他冷声说,“系上安全带。”
温以宁感觉这不是回照山公寓的路,好像是往高速的路线,“沈越泽,你们这样不安全,开太快了,程屿舟还喝了很多酒,都不太清醒了。”
如果今天因她而出了事故,那他家里多半得找她算账,温以宁心跳随着车速飙升,眼睛不够用,一边关心前方路况,一边害怕程屿舟离得太近会追尾。
也顾不上被他咬出来的伤口了,急忙找出手机,拨通程屿舟的号码。
“程屿舟,你不用跟上来了,雨下得太大,我没事,不知道要去哪,他完全不听我的。”
对面同样急切,“他到底有没有动手?!”
“没有。”
温以宁记得他刚才问过一次了,感觉喝多了,但还是实话实说,虽然很想让程屿舟跟过来,但害怕出车祸,她是个很惜命的人,更不想受伤。
“那你让他开慢点啊,这个速度,都能飙车了。”
上了高速,没了市区的限速,沈越泽跟没听见这俩人说话似的,反而越开越快。
瞬间拉开一段距离,快要看不清后面那辆保时捷911。
“他不搭理我,而且也不能动方向盘什么的,这么快,我都不敢和他有肢体接触,害怕他分心。”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点鼻音,听起来无措又无助,根本不懂怎么才能安抚他,一切话语在今晚的选择面前,似乎都变得苍白了。
他冷淡地道:“你害怕什么,就算出车祸 ,咱俩也一块死。”
“……”
程屿舟慌乱中给她说,“你这样,你给他爸打电话告状吧,就他能管得了了,这都上高速了,不会把你带到荒郊野外给埋了吧,”
“……”
“妈的,温以宁,我给你说,他们这种人变态的很多,因为可以用无视社会规则,不管干得多疯狂,也有家人给兜底,你懂我意思吗?”
温以宁浑身出了冷汗,本来只是为撞车和追尾而心惊胆战,可直觉又认定他不是那种人,过去不够了解,在一起的日子里,他即便生气,也从没有动手伤过她。
恐慌之下,她态度温顺地认错,“沈越泽,对不起。”
他神色淡淡盯着前方路径,没说话。
温以宁扫了眼蓝色牌子,越开越远了,继续说,“你别冲动行吗,我也没想和人家喝酒,这不是我本意,我真的没有故意气你的意思,纯粹是剧组的事儿,”
“有个比我更有天赋的女生,我害怕她会取代我,担心施宇恒给她加戏,你也知道娱乐圈对这方面都很儿戏,很随便。”
“以前还有女一号的戏份被删减到只剩下十分钟的,还是已经拿了很多奖的影后。”
很多事她没讲,施宇恒这些天都开始改剧本了,就为了丰富方浓的那个角色,变得更鲜活立体,而且改过的不给她看,可能是害怕她有意见。
而且,施宇恒对她钱财上面的物质统统视而不见,没任何用处。
一线明星都会遇到阴阳剧本、拿不到完整剧本、以及被制作团队欺骗……
施宇恒起码还没骗过她,但同样也没保证过什么。
除了找程宇舟,她想不到别的办法了,老板可以通过关系试着解决,沈越泽本来就没有娱乐圈的人脉,也没了解过,他对这圈子不感兴趣,她指着手机上当下最红的明星问他,他都不记得人家名字,也就这段时间,跟着她一块看电影,才认识了几个。
投资方面,也没和影视剧沾边的。
寂静一会,他说了句,“你背着我和别人喝酒,就不怕在我这里被人取代?”
“……”
她担心过,但有什么用呢,不是她能决定的,就跟求和的前任似的,难道放下身段主动就有用吗,时应梦尝试过了,黎嘉禾也在追他,甚至还有她见都见过的女生。
车速丝毫没减的意思,她受不了了, “你还要听什么,我不是都说了吗,如果你想追究,可以,你停车,好好说不行吗,后面还有你表哥,他开得也那么快…”
“晚了,你嘴里几句真话,几句假话,我不想知道了。”
温以宁开始翻通讯录,以前存过他爸的号码,拨过去,没人接听,估计是在忙,手指机械性的慢慢往下翻……
在想还有谁能帮得上忙,这个时间,又跟他关系不错的,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出了市区,陌生的环境,让人很没安全感。
看到陈家白的名字顿了顿,拨通后,没几秒钟就接通了。
“温以宁?”
熟悉的嗓音,他那边很安静,似乎是在家。
她立马开口,“陈嘉白,你现在……啊——!”
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手机被他轻松夺走,扔到窗外,从开车窗到扔的动作,干脆利落,游刃有余,神色始终冷淡阴沉,头都没回。
问她, “准备给他说什么,让他来接你?”
“你有病吧!扔我手机干什么?!”
给他说了也没用,他又飞不过来。
“我手机才用了一个月!”
温以宁立马也打开自己这一侧的窗户,头朝外探了点,雨丝瞬间飘进来,落在皮肤上,触感冰凉,手机落到地上滚动了几圈,紧接着,被程屿舟那辆保时捷轮胎碾过。
……
本来还想叫他停车,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虽然这手机是你买的,但里面存了很多东西。”
她不想丢失,尤其是跟他有关的,照片和别的资料都有备份,但唯独微信的聊天记录没办法保存。
温以宁忧郁地盯着他,淡定从容,透着股顽劣劲儿,小臂线条流畅,青筋若隐若现,情绪没什么起伏,仿佛扔手机和飙车都不是他干的一样。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神经紧绷,无法放松,甚至都有点怕这混蛋故意撞车,骂了两句消停下来,窗户留了一条缝,呼啸而过的风灌进来,吹得心神清醒了几分。
车窗被他从前面关上。
她不乐意,故意对着干,继续摁开,重复了三四次,他不耐烦了,直接给她开到最大。
温以宁被吓了一跳,凌晨的雷阵雨下得猛而烈,顺着窗户砸进来,就坐边上,衣服瞬间被淋个半透。
“啊…!”
叫了声,略显狼狈,没来得及躲,长裙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立马挪到座椅中间。
他慢悠悠说,“你要想淋雨就滚下去。”
“那你停车啊,你不停车我怎么下去?!”-
助理也是头一次见这种突发状况, “他们没事吧,我看沈越泽下车的时候手上还流血了,是不是打起来了??里面没刀什么的吧??”
“我就害怕他闹出人命啊,下手太重也不行啊,万一温以宁过后要闹,处理起来多麻烦,对东扬和其他艺人也有影响,草!”
为什么从来不搞强迫,从各种明码标价交易到潜规则,统统是自愿的,东扬是这样,程屿舟所知,别的公司也多半这样,要真把人逼急了,逼出心理病了,自杀什么的,就得不偿失了。
“看他这样,都有点失控了。”
助理明白了,果然不是担心这女生的安危,依旧是利益。
程屿舟脑子里这会全是富二代官二代离经叛道的事儿,杀个人对他们来说就跟弄死个动物差不多,无头案多得数不完。
说来也讽刺,他才跟温以宁先闲聊说没人能够只手遮天,结果转头,就碰到沈越泽这个疯子。
程屿舟应酬上喝了不少酒,胃里翻江倒海,还被沈越泽气得头疼, “谁知道啊,刚才吓我一跳,他上次也没干什么,温以宁去演这片子,刚被他知道,发了顿火,不过没动手,他俩吵了一架,温以宁没听他的,还是进组了,这次就是喝个酒,不至于啊,都在这个圈里混了,还能不知道大部分人的底线有多低吗??”
助理在他身边挺久了,认识沈越泽,不过印象一直是个挺随性散漫的公子哥,对人还不错,没发过什么火,和兄弟还是亲戚共事的时候,不太在乎利益的得失,程屿舟和他关系还行。
“他这是要去哪,回他家的路?”
“你开快点,别被甩掉了。”
眼看中间差距越来越大,程屿舟都坐不住了,抓住上边的扶手,直起身子来,紧盯着路虎车的动向。
接近零点,路上车辆不密集,一路绿灯,助理已经在超速的边缘了 ,技术还行,没被甩掉,但有点吃力, “他以前不是还玩过赛车吗,今天幸好没开超跑,不然绝对跟不上。”
程屿舟,“对啊,他爱好挺多的,还有一些不要命的,赛车太危险了,他爸不同意,就换别的了。”
闷热了好几天,暴雨来临,还是雷阵雨。
挡风玻璃的视线顿时模糊一片,车内还起了一层雾气。
路虎紧急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动静极其刺耳。
助理神经狠狠一跳,不得不跟着猛踩刹车,还不忘提醒老板,“小心!”
程屿舟因惯性猛地向前,头磕在台子上,疼的龇牙咧嘴,“我靠,沈越泽他妈的故意的吧,也不怕被撞死——”
助理也心惊肉跳,开车快十年了,“幸好我技术还行,不然真撞上了。”
程屿舟推开车门,冒雨下来,心提到嗓子眼, “我草,他俩不会出事了吧?”
大喊,“我都说了吵架的时候真不能开车,你俩拿着生命开玩笑呢?!”
路虎开始后退,程屿舟正想上前拉车门,就听见砰一声巨响,“靠,沈越泽,你他妈疯了吗!”
保时捷副驾驶门没关,就这么再次被撞了,不严重,不过也把程屿舟吓得够呛,腿都软了。
狠狠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衣服淋湿,一边骂一边说,“我陪你玩够了,你赶紧滚下来,不要命了啊,下着个暴雨,你这高速路上跟我玩飙车,车上还带着温以宁,你要是想发火,在哪里不行??不怕追尾啊!”
他在车内冷冷看着表哥,“你非要跟上来,怪我干什么,别多管闲事,不然我还撞你。”
温以宁趴在边上,皱着眉,手遮在眼睛上方挡雨,有气无力地说,“老板,你回去吧,别继续开了,他没把我怎么样。”
程屿舟不信,“那他下车的时候身上怎么还有血呢,我不是让你联系他爸吗,说了吗。”
她无奈地说:“我手机都被他扔出去了。”
程屿舟身上的衬衫西裤淋透了,助理拿着外套下来改在他头顶,“我看了看,车没事,不影响。”
沈越泽懒得废话了,关窗户,继续踩油门,顺便给她递了瓶水。
黑色路虎蹿出去,很快就消失夹杂暴雨的视线中。
程屿舟在雨中站了几秒钟,知道追不上了,“那回去吧,明天再说 ,我看他这状态,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酒量还行,但今晚喝了好几轮,这会只想睡觉,雨滴砸落车顶的声音极其有节奏,很催眠,后座有条薄毯,冷气开的温度低,但她不想跟他说话了,也不知道还要开多久,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还做了个混乱无序的梦,连梦里都有他的身影,不过很模糊,来不及做完,被他弄醒了。
雨停了,四周昏暗,一片寂静,她迷蒙地睁眼,不太想起,动作慵懒,毯子被他扯掉,随手扔旁边,下来。
车门开着,雨后清冷的空气灌进来,她瑟缩了下,打量周围陌生环境,意识也跟着清醒,路上睡了几个小时,很沉,他没叫过她,也没说要去哪里。
只看到独栋别墅,外加泳池和庭院,被树木包围,许多上了年纪树,似乎有三五百年了,孤寂到极点的氛围,不是市区能有的。
深山里的别墅。
“这是哪儿…?”
泥土被雨水浸泡后散发着腥味,深呼吸几次,心神都清醒了不少。
她原本以为他要在车上做,密闭空间很适合发生点什么,慢慢吞吞在位置上挪动着,一边挪,一边抬眼打量他,感觉程屿舟的担心多余了吧,他生气顶多也是冷嘲热讽,不至于真掐死她。
他这会手臂搭载车门上边,懒懒地站着,冷眼睨着她,视线扫遍她全身,“腿软了?看你走路都发虚,被人家操成这样的?”
温以宁心口发酸,毫不客气地说:“你真的有病,我要是真和他睡过了,那你还开车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他没搭理她,转身朝别墅走了,温以宁跟在后面,情绪不安地打量四周的一切,别墅附近有灯,但森林深处漆黑一片,不知道开进来花了多久,走出去又需要多久。
一个人在这里,没有导航的话,多半点迷路……?
别墅有三层,露天阳台,露天庭院,还有干净放满水的泳池已经,被人打扫过了,目光所及之处,没有枯叶和杂物,看着挺干净的。
“这是你的房子吗?还是民宿?”
她没住过这么静谧的地方。
随着大门被他关上,心脏也跟着重重一跳。
不情不愿地被他拽着,进了浴室。
接着,就被扒-光衣服,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头顶花洒开到最大,也冰凉,毫无温度,半个身子被淋湿,睁不开眼,忍不住尖叫了声。
“啊…”
手撑在墙壁上,想反过身来,但又被他单手轻松压住,“别动。”
薄裙布料在他手里一撕就破。
刚睡醒,就被冷水这么浇个透顶,她冻得发抖,却什么都阻止不了,他手指就这么挤了进来。
温以宁试图挣扎,差点滑倒,又不得不抓住他,“你滚开,你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
沈越泽检查完以后,那股积压几个小时的郁气才稍微消散点。
她原本是站着,后来变成跪在地上。
她越疼,他就越亢奋。
从后面会让男人有种凌虐感。
他说:“你怎么对我,那我就怎么对你,这就是你想要的。”
她摇头,几乎说不出话来。
……
……
/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夜是怎么捱过来的,仿佛沦为了彻彻底底的玩物。
如果说上次他还有点同情心的话,那么这次是真正的折磨。
不算是做a,而是发-泄,动作都带着一股狠劲儿。
早上六七点入睡,下午醒的。
温以宁是被饿醒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嗓子很干,咽口唾沫都疼,床头放了杯喝了一半的水,应该是他喝过的。
温以宁端起杯子,灌了几口,慢吞吞观察,这应该不是他经常住的地方,没几件衣服,只有两件白色睡袍,但上面都弄湿了,没法穿。
唯一的一条裙子,也被他撕坏了,她在卧室和卫生间光着脚逛好几圈,都没找到一架能穿的衣服,最后不得已套上他那件脏的T恤。
全屋落地窗,窗外就是成群的树木,这才确定这别墅真是在深山老林里,而且还是独栋的。
客厅没人,电视开着,通往庭院的门也敞着,厨房似乎有忙碌的声音,没拖鞋,走路的动静很轻。
到了门口,他都没发现她来了,正在做三明治,应该也才起没多久,光着上身,只穿了条休闲款五分裤,黑发凌乱,动作慵懒,神色散漫,转身拿佐料时,看到她。
“醒了。”
温以宁:“嗯。”
本来不想跟他说话,但饿得有点受不了,快24小时没有进食了,三明治还没做好,拿起来开始吃。
然后忍不住跟他提,“一件衣服也没有,这里有人住过吗?”
他从柜子里拿俩干净杯子,往里头倒牛奶,“没外人,你光着身子在屋里走也无所谓。”
漫不经心瞥了眼她长腿,知道里面深刻也没穿。
温以宁缩了缩腿,嗓子有点哑,清咳了声,三明治不太好吃,但能填饱。
这里食材不多也做不出什么花样来,以前吃过他炒的菜,还可以,他属于会做饭,但平时不怎么做的类型。
“咱们什么时候走?”
还有点惦记那被他扔到窗外的新手机,不过本来就是他买的,无话可说。
旧手机一直放在包里,虽然打不了电话,但是这里有网,登陆微信后,消息快爆炸了。
剧组的人联系不到她,发了几十条消息,估计打了挺多通电话。
有两个剧组的群,里面全都在问有人联系上她了吗。
还问了她大哥。
隔着屏幕都能感到他们有多焦躁。
他懒声说,“车没油了。”
温以宁感觉吃饭也是个问题,这别墅家具和日常用品不缺,但食材没多少,“那怎么办?我还得回去拍戏。”
她用手机导航研究一会儿,才知道大概在哪个位置,“那你让人来接我,剧组的人都在找我,还有我哥给我打了好多通电话,以为我遇到危险了,如果我再不回他们,他们就打算报警。”
温以宁怕他们误会,先用手机报平安,温亦然的视频通话立马打过来。
她抬高点手机,防止照到下面,扫了眼坐在身旁的沈越泽,神色淡淡的,没说什么,于是接通了。
温亦然焦急而担忧,“你现在在哪呢??怎么你们剧组都说你丢了?!”
她纠结了几秒,“沈越泽带我出来了,我没事,很安全,你们不用担心。”
“那你手机怎么一直关机??”
“我那个手机坏了,现在这个旧的没有卡,明天应该就回去了。”
“现在到底在哪?不是被人威胁吧?你一开始只发消息,我还以为是人家拿你手机发的。”
“你现在看到我人了,真的没事儿。”
温亦然眼睛尖,总觉得她不对劲,隐瞒着什么,“等等,你这脖子怎么弄的?”
温以宁稍微拉高点T恤领子,身上留了不少他的掐痕,连脖子上都有。
她甚至都有点怕里面的器官被他顶坏了。
但他骨子里的恶劣都被激发出来了,根本不管她说的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以前没玩过的,也试了一遍。
……
她神情尴尬几分,怀里拉过来抱枕,不安地捏着,“沈越泽跟我在一起。”言外之意让大哥放心,这不是陌生人。
手机镜头侧了侧,他冷淡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正在给人家发消息,吩咐带过来的食材。
问她:“晚上吃什么?”
“辣的。”
看他没有跟自己大哥说话的想法,敷衍几句,给挂了。
施宇航消息过来了,【你有特殊情况怎么不提前请假??】
【请几天?明天必须过来。】
【没那么多时间等你一个人。】
【你要再不来,方浓就该替上了。】
她连忙打字,【明天早上八点前我一定回去。】
【对不起导演,以后我再也不请假了。】
温以宁看他发的消息里,只有一堆吃的东西,连忙让他补充,“还有衣服,我一件衣服也没有。”
沈越泽一手回着对面,一手探到她里面,“不是跟你说了,在屋里不用穿。”
温以宁没躲,心里隐隐透着不安感,“那什么时候能走?施宇恒不让我请假。”
他把手机扔一边,淡淡地看她,语气慵懒,“你想让自己过得更好,没什么错,不过从一开始我就跟你说得挺明白了,你只要选择跟我在一块,就不能再想其他男人,心理上,身体上,都不行。”
说真的,他从来不介意女生用身体换取便利、走捷径。
女的傍大佬,男的找富婆,在他看来都挺正常的,上个床而已,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即便干了,也不意外,早就适应这环境了。
有哪个企业家的钱百分百干净,又有哪个高官问心无愧,谁不是勾心斗角才爬上去的,没点手段,早被斗下来了。
这个社会的底层逻辑本来就是丛林法则。
想和他上床的女生,图钱倒是挺好办的,他挺乐意潜规则,但她太心急,诚意也不够。
温以宁好半天没说话,情绪渐渐低落,但还是为了缓和关系而说:“我没想过背着你找别人,但是有些时候,身不由己,对你来说轻轻松松就能得到的东西,对别人来说可能需要花费无数时间和精力。”
就像他不会懂她有多没安全感。
沈越泽放在她腿上的手收回来,起身,没兴趣听了,语气嘲弄:“你要给陈嘉白说这些,还管点用。”
她剩下的话止住了,有点没搞懂,感觉他没打算放自己走——
作者有话说:
520快乐
52个红包!好久没11点更了[笑哭]
宝子们,我以后打算下午更新,你们也不要熬夜了!!对身体不好
照例求营养液!
第80章 80 劣根性-
电视被静音后, 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有隐约的溪流声。
她以前没来过这么隐山避世的地方,一个人的话不敢来, 迷了路,手机没了电, 走到地老天荒都遇不见路人。
他吃完早饭,冲了冲杯子, 随后进了卧室,温以宁在客厅捣鼓着自己的旧手机,玩起来挺不顺心。
屏幕正中间几条裂纹, 从底部裂到顶部,还是因为这混蛋非要和她洗着澡打视频,在淋浴间里头摔的, 回去以后, 还得再换个新的,用惯新手机以后,就觉得这旧的哪哪都不对劲了了。
百无聊赖地划拉着剧组群里的聊天记录, 方浓发送了好友申请,她犹豫一秒,给通过了。
【你明天能回来吗?】
【嗯。】
方浓发送了几张对镜自拍,背景是剧组的化妆间, 就在她常坐位置的旁边, 桌上唇釉是打开的状态,重点是妆造和穿的连衣裙,几乎和她在电影里的打扮一模一样——
裙子是戏服,她穿过的,发型黑长卷, 夸张的耳饰和首饰,面对镜头的脸,神采奕奕,眼神满是野心,挺直的脖颈,又傲又倔。
不可否认,方浓同样符合剧本中的形象。
温以宁沉默地凝视着屏幕,一点点放大,心脏跳错一拍,瞬间懂对方什么用意,不死心,依然想试试女一号的妆容和穿搭,不甘心当配角,更不甘心戏份少。
方浓继续发消息,【今天试了下小影的妆,其实她穿衣风格跟我日常中不太一样,但换上这条长裙后,导演和制片还被惊艳了一把。】
【听说你前段时间还一直在犹豫,男朋友不同意你演对吧,但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会有无数人想要,相比你同学来说,你真的很幸运。】
……
她经常羡慕星二代,家长早早铺好路,有父母的头衔,随便露个脸,就能轻松涨粉。
温以宁手指发凉,在对话框内打了一行字,又给删掉了,说到底,争取机会,争取角色,不论在哪个领域都正常,只能各凭手段。
这个点了,程屿舟应该酒醒了,语音通话拨过去,第二通,对面才接听,宿醉不太清醒的嗓音, “温以宁??几点了啊,你没事吧?”
“老板,你还没去公司啊。”
听到被子翻动的声音,电话被挂了,视频打了过来,不放心她这边。
这两分钟估计是穿衣服去了,温以宁看到正揉着眉头的程屿舟,脸色疲惫,“你们这是去哪了,沈越泽这混蛋呢?”
“他去房间了,”
温以宁从沙发起身,来到庭院中,镜头翻转,给他看周围遍布的原始森林竹海,那边还有溪谷瀑布,“但不知道具体位置,路上的时候我睡着了。”
“这是世外桃源吗,景色倒是不错,你们跟去度假似的,亏我昨天还差点追尾,以为他这人在床上有点什么暴力倾向呢,别再把你玩死了……”
“公司以前就有这情况 ,那女孩年龄不大,一心想傍大佬,钱哪有那么好赚的啊,最后半夜送去医院了,塞了个什么东西…取不出来了,流了不少血。”
他认真地提醒:“男人很多都是变态,尤其是有钱有权的男人。”
温以宁耳根泛红,不想细聊这方面,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确实不分轻重,但倒不至于用上工具,算是在她承受范围内。
还有重点没说,“施宇恒那部戏,你别忘了。”
“放心放心,不会把你换掉的,他跟我保证过了,不过竞争确实大,前段时间,沈越泽也想给你拿下个好饼,聂秋的片子,本来说的是能给机会,结果后来,哎…算了,不提了。”
程屿舟把猫抱怀里,是个狸花猫,不老实,待了几秒就要走,一脸不情愿的被撸。
她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淡定地回,“没戏就算了,施宇恒挺好的,要求也严格。”
温以宁都不知道这件事,他没讲过,她也没问过。
影视投资不是几十万几百万就够,就算投个几千万,也不一定能有话语权,更何况名导演的片子,根本不缺投资商。
电视剧带资进组的少爷公主是不少,但戏份不怎么重,主角基本都是有名气的,尤其是大项目,不敢随便用新人当主演。
单独靠砸钱有用,但用处不大,资金加人脉,才行得通。
沈越泽要真为了她投个几千万的,她还觉得自己不值那么多,剧和电影都不可能立马上映,中间出个意外,运气不好,说不定他血本无归。
被压了五六年还播不了的片子数不过来。
平时送个礼物,给点零花钱,她反而收得心安理得,毕竟床上也付出了。
而且程屿舟跟她说过,影视投资没那么容易赚,除开那些洗.钱的勾当,做剧成本太高,一半以上都是亏损的,跟赌.博似的。
周期也长,剪辑,过审,上映,几年下来,资金才能回转,实在太慢。
沈越泽用这钱去投别的,随便投什么,都比影视划算。
程屿舟愁眉苦脸想了一会,看她也不乐意在那里待,“你这地方能打到车吗,不行就偷偷打车回来吧。”
“我看了,不行,离得太远了,他说他车没油了,不知道真的假的。”
“那你们吃什么啊??”
“这好像是个民宿,中间离得很远,他让人送过来。”
温以宁继续给他拍镜头能照到的地方,确实如她所说,附近没点烟火气,全是森林竹海,还能听见不远处峡谷的瀑布水流声。
“你给他说点好话吧,”
程屿舟大概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不过沈越泽不放人,也没办法啊,就跟昨天晚上似的,还把那辆保时捷911给撞了,“我那车送去修了,人家还以为我出车祸了,问怎么撞的。”
温以宁想起车型,有点心虚,“等他心情好了,说不定会赔你。”
“钱倒是小事儿,有保险呢,只要你安全就行了,”
程屿舟扶着头,“我睡着以后,还做了个梦,草,吓死我了,梦见你遇害了。”
……
温以宁趴在台子上,撑着下巴,发着呆,脑子里却很混乱,听完笑了下,百无聊赖地说,“怎么遇害的?”
“不还有杀了两个妻子都逍遥法外的吗,奇葩太多了,本来就冷血没人性,我给你说,那个xx,公司有不少爱豆,就定期送给大佬,专门弄了个隐私性特别好的别墅,”
“进去之前,都得搜身,电子设备统统不能带,我听说啊,有次玩出人命来了,就说是自杀,过后赔给人家父母一笔钱,给压下来了,不过比泡菜国好多了,那边的自杀才多呢。”
“赔了多少钱?”
“怎么也有个上百万吧,不然怎么乐意啊,不过我说实话,能让自己孩子十五六,十六七,还不成年就自己出来打拼的,能是什么好父母吗?”
“要真心疼,哪舍得让孩子出来吃苦啊,就是当成赚钱机器,拿到钱以后,就不追究了。”
又缺爱又缺钱,特别容易走上歪路。
“昨天那个桌上的,看着好像正常点?”
程屿舟担心不是多余的,她也听过类似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对沈越泽有莫名的依赖感,在这方面。
“那是因为本性还没暴露呢。”
话音刚落,他从卧室慢悠悠走出来了,一手插着裤兜,一手端着杯子,光着上半身,线条流畅性感,腰身劲瘦,休闲裤的抽绳随着步子晃荡,神色挺淡地扫了她一眼,落座沙发,什么都没问,等人家送晚饭过来。
温以宁记得他挂空挡,这裤子宽松,倒是看不出来,就觉得他昨天休息得好像还挺好,起码比她好多了,整个人淡定慵懒,就跟来度假似的。
露天阳台,没关窗户,她背对着户外,往后靠着,手肘搭在台子上,黑发被山间清爽的风吹着,下面什么都没穿,凉飕飕的,沁人心脾,如果不是剧组上百号的人都在等她,那她挺乐意在这儿多待几天的,逃离了城市喧嚣,浮躁的心似乎有静下来的趋势。
他视线在屏幕上,对方问这具体路线,用语音回了段,声音带着点哑和倦怠。
眼都懒得抬,“说我坏话呢。”
温以宁感觉他在床上的声音很性感,兴致不高的时候,话并不多,也几乎都是荤话。
“明天早上八点前我得回去,已经答应剧组那边了。”
他拍了拍沙发旁边的位置,意思是让她坐过来。
温以宁手机对面的程屿舟还在喋喋不休,不过都是娱乐圈的事儿,敷衍了句,“回去后再聊吧老板。”
视频通话挂断后,客厅再次恢复安静。
他懒声说了句,“看你表现吧。”
“什么意思?”
温以宁刚坐下,心头瞬间有点慌,紧紧盯着他,仿佛从这里离开,必须得经过他的同意。
亏她觉得程屿舟说得夸张了。
他随意一扔手机,不轻不重砸在茶几上,黑色手机滑动几厘米,停在边缘,淡淡说,“你背着我跟人家又喝酒又牵手的,我没搞你就不错了。”
“那昨天晚上是什么?”
温以宁都怀疑他嗑药了,身上也有酒味,喝没喝不清楚,不过明显也是刚从酒局上出来。
“我说的搞,不是这个搞。”
“……”
她在情迷意乱的状态,还被逼着说了不少荤话,她感觉已经足够了,就算有气,也该消了吧,那么明显的掐痕,让别人看见,都得以为是虐伤。
/
东西送到后,她率先拆开找起来,有几件他经常穿的潮牌T恤,休闲裤工装裤牛仔裤……
还有一堆吃的,水果牛排鸡蛋面包,意大利面……都是比较好做的那类,唯独没有她穿的衣服,温以宁把滚落出来的桃子扔过去,差点砸到他,不满地说:“怎么没有我的,不是跟你说了吗?”
“忘了。”
“你故意的吧。“
从醒来以后就是真空,还得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这种感觉不太习惯。
他把食材从包装袋里边拿出来,顺便看了眼她的长腿,膝盖上边还有淤青,说,“光着吧,方便。”
方便干什么,显而易见——
作者有话说:
抱歉宝子们!30个红包!-
前面正好有人问矛盾的原因
这章开头解释了
还得考虑他们的劣根性
沈越泽也只是喜欢,远还没到爱,如果宁主动开口求他,那他会考虑给(用交易的方式),但是宁没有要过很多钱和资源,
他没主动给,原因1,他的观念里,前几个月,买点奢侈品给点零花钱就可以了,时间长了,谈上几年,车和房子这种大件会给(但根据喜欢的程度)
原因2,他潜意识里,不想靠钱留住她,不想当成交易
上一章有写,他一直觉得女生图钱没问题
但动心以后,又不乐意她只图钱,矛盾了[捂脸笑哭]-
他俩都不是傻傻付出型,
在宁心里,沈越泽典型的不适合过日子[捂脸笑哭]
单纯睡觉,那她毫不犹豫选他,但长期发展不行,掌控不了,得找老实人,
她和泽,是她顺着泽,换别人,是别人舔她
但骨子里又迷恋这样强势的男生,生理性喜欢(这跟基因有关系,几乎不可能改变
他也觉得宁不适合结婚(当然目前也没考虑过
【这些心理,或者说劣根性,关乎后面的一切选择,毕竟性格决定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