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1 / 2)

喜宴 暮雨 2309 字 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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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的日子,新娘应当早早起来梳妆打扮,换上喜服,拜别父母,坐上花轿。到了地方后,还有种种繁琐的仪式等着。一直到傍晚,才能礼成,送入洞房。

李府的金叶子飘在空中,还没落到地上,就已经被围观的百姓哄抢完了。

薛琰蒙着盖头,没人看见她脸上的表情。

早上给陈登房里送点心的小丫鬟连忙上来扶她,趁没人注意,附在她耳边悄悄说,陈登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

小丫鬟小声解释:“药我早就已经下好了呀,但是我刚才去寻的时候,他、他不在房间里。”

“他屋子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这种药不仅会让人情热难耐,还有让人暂时不能言语的功效。有人不喜欢床伴乱叫,故而捣鼓出来这种稀罕玩意儿。为了弄到这种药,薛琰也是费了一番功夫。

“小姐,怎么办?”小丫鬟有些害怕。

薛琰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废物”,话到嘴边忍住了。

“算了,”她略一沉吟,“不用管他,反正死不了。”

“那……其他人那里要不要我也去知会一声?”

按照她们原本的计划,被买通的李府奴仆会帮忙把陈登捆起来带进洞房。等李壑舟被灌得得醉醺醺进来,把两人拉在一处。李壑舟能硬起来是最好,捉奸捉双,也不算冤枉他。

要是他真喝多了,就把他们俩扒光,到时候自己大声尖叫,把宾客全都吸引来,让大家都好好看一看他的丑态。

然后,钱七娘就能带她离开了。

真可惜,这么一场好戏,有人没兴趣。

她不来也无所谓。薛琰调理好心态,她不来,李壑舟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她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陈登的确不在房间里,眼下他和孟则正躲在书房中。

孟则神志没有大碍,就是浑身烧得滚热,不知什么缘故,突然也不能说话了。

陈登心中恼恨,不该叫他把那些点心全吃了,也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说不定又是李壑舟干的好事。此地不宜久留。他打开窗户,发现外墙很难翻出去。只能扶起孟则,先离开这里。

孟则整个人几乎挂在陈登身上,没走几步路,他就已经气喘吁吁。陈登咬紧牙关,使出浑身所有的力气,跌跌撞撞地沿着墙朝外走。

李府上下人人都在忙着手里的事,游廊里到处是人。他走了一段路,意识到他们两人实在太显眼,频频招人侧目,只好暂且找个地方避一避。

他拖着孟则,走到最近的一间屋子。朝里面看了看,似乎没有人。但推开门的一瞬间,陈登立刻意识到不妙,他们不能留在这里。

此间陈设华丽,梨花木桌一角,博山炉隐隐飘着香烟,四周都是书。

“孟大哥,我们快走,这里是李家的书房,不能呆。”

他想要推孟则,但他实在难受得走不了了。陈登怕被人透过窗户看见,只能把孟则带到书房靠里的地方。自己累得坐在一边,暂时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孟则眉头紧皱,他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陈登的手无意间擦过他的脖子,凉丝丝的,他下意识地拽住那只手,贴在脸上摩挲。

这……

陈登按捺下凌乱的思绪。

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孟则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他们俩谁也走不了了。

他和孟则眼下正在几排书架之间,从外面应该很难看见。他好像怕自己后悔似的,快速解开孟则的腰带,露出里面硕大昂扬的一根,握住茎身。“我用手帮你。”

青天白日的做这种事,的确羞耻。但事从权宜,孟则也是因为他才遭到飞来横祸,理应由他亲自来解决。

只要帮他弄出来,应该就可以缓解了吧?

孟则靠在墙上,似乎在忍耐着什么。陈登用两只手握住,目光认真地上下套弄。

他不敢弄得太重,怕把孟则勒痛,但这个隔靴搔痒的力道像是在蹭,不仅无法缓解欲望,反而把他弄得不上不下,更加煎熬。果不其然,那玩意变得更硬了,赤红发紫,粗硬的一根,直挺挺的,相比之下,显得套弄它的那双手格外细白。

他的阴茎好像成了陈登手里的一支笔,他特别投入地,专注地,试图掌控它。

弄了半天,毫无成效。

陈登有点沮丧,手也酸了。他垂下眼眸。

这时,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手指指节处有明显的粗硬的茧,牢牢地包裹在外面,加重了力道。

他惊讶地抬起头,刚好对上孟则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直白,很热切,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他说不出口。

孟则掌心的温度很高,他的手被夹在中间,手心被迫贴紧,在筋肉虬结的肉柱上重重地摩擦,手背贴着孟则粗糙的手掌。好像是他自渎时把他夹在了里面。这怪异的触感令他哆嗦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慢慢硬了起来。

他不想让人发现这个事实,努力地控制自己。

孟则还是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陈登欲哭无泪,原本是帮他解决,怎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还没解决反倒多出一个自己来?

屋外都是人,走来走去十分热闹。

陈登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抽出手,说:“我,我帮你……”

孟则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陈登好像难以启齿似的不再解释。

他深呼吸几次,终于做好准备,俯下身,轻轻含住孟则下身挺翘的龟头,小心翼翼地吞吐起来。

一瞬间带来的刺激和冲击令孟则无比震惊。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觉得眼前一切也许都在做梦。对,一定是在做梦,不然,他一个又清高、又执拗,又腼腆的人,怎么会帮他做这种事?

可现实的触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陈登低着头,努力地张嘴往下吞。太难了,他不知道是不是他有哪里做得不对,要不然怎么会还剩这么多吃不进去?

孟则推推他的脑袋,陈登抬起头,嘴唇红红的。他拿手背擦了一下,强忍羞耻解释道:“这样……会快一点。”

然后再次俯身含住。

他动作生疏,有一颗虎牙三番四次擦到茎身,孟则刚刚积累起来的爽感都被疼痛取代,越发射不出来了。

他无可奈何地捧起陈登的脑袋,摇头。

他的意思是他做得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