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忍不住问,怎么了?
孟则便说:“不会拿,看看你是怎么拿的。”
……
他竟然也挑不出毛病。
没办法,陈登只好走到一旁,握住他的手。
这也没什么,他心想。启蒙的时候,先生也是这样手把手一笔一画教他们的。
只不过当时他们都是小孩子,先生已经是个老头。而现在,孟则的手比他大一些,他根本握不住,只能虚笼在外面。
粗而硬的骨节硌到他手心,触感十分鲜明。
“写什么?”孟则微微抬起头,真像一个虚心求学的人。呼出的热气打在陈登耳畔,扰得他心神不定。
还没等他想好写什么,手已经先一步动了起来,等反应过来时,纸上已有了一个大大的“孟”字。
“先……先练这个吧。”陈登松开手,心跳得有些慌乱。
他欲盖弥彰地去端茶。茶早就凉了,一口灌下去,人冷得一哆嗦。
孟则拿惯了刀斧,刚学用笔,没一会儿就弄了一手墨水,黑漆漆的。陈登看着他有些笨拙的模样,觉得有些新奇。
之前在山里,在路上,都是孟则照顾他多一些。在书房中,这种感觉却颠倒过来。在这里孟则要处处仰赖他,听他引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孟大哥,”陈登说:“明日我有事要出去,你就在这里写二十个字,等我回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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