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6(1 / 2)

荒岛种田养夫郎 讨食 13912 字 2个月前

第41章 第 41 章 “乖乖,不怕……”……

“乖乖, 不怕……”策残伸手揽住他的腰,眉头微皱。

张大强气冲冲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喊:“汉子, 你们可算回来了,李明强那王八蛋脑子有病, 以为自己手底下有几个小弟, 就能他娘的飘了, 什么阿猫阿狗都要往营地里带!”

“草生!”姜落兰也绷着难看的脸色,快步走向他们:“你别急,策残肯定能把他们赶出去!”

“我,我……”姜草生下意识扭头看向策残。

“乖宝, 来。”策残俯身朝他张开怀抱,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一如既往的软声哄他:“我们先回家喝点水好不好,乖乖一下午没怎么喝水了。”

“操他娘的李明强个臭傻逼,要早知道他竟然是这么个德性,我们当初就不该与他一道修建这破营地!不, 不对,我们早知道他是个靠不住的汉子, 竟然还心存侥幸,我们也是蠢货!那群汉子也全是他娘的白眼狼!”

张大强破口大骂,越骂越大声,无差别乱骂。

“郎君……”姜草生吓着了,嘴唇一扁,委屈又无措地扑向他:“郎君抱……”

这是小崽子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么主动的要抱抱,策残眼底掠过宠溺,托着他屁屁把他抱起, 让他跟树袋熊似的趴在自己脖颈处,一步一步穿过营地中央,沿着森林崎岖的小道,往山洞走。

身后的营地里,没人敢吭声。

张大强怒气冲冲的叫骂声占据了整个空旷的地界儿,氛围诡异安静。

回到山洞,策残把小崽子放到石桌上坐着,给他取了水喝,软声笑问:“乖乖,晚上想吃什么?”

“唔——”姜草生一口气把竹筒水杯里的水喝掉大半,喘了口气,鼓起腮帮子,抿唇眼巴巴仰头看他。

策残捏捏他脸蛋,勾唇:“受委屈了?嗯?”

“也没有很委屈……”姜草生朝他伸手,想要抱着,声音闷闷的:“只是不想再与他们生活在一起,他们只会仗着是我的亲人打我骂我……”

可他如今已经有了郎君,他的郎君把他当眼珠子疼,对他天下第一好,把他养得很精致漂亮,在荒岛的这段日子,是他这辈子过得最好的日子。

若是再让姜洪志一家人磋磨,他恐怕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咬牙沉默受住,策残教会他如何反抗了。

只是,他现在还缺点勇气与他们彻底撕破脸当仇人,老死不相往来,心中总是恐慌……

“乖,乖啊……”策残把小崽子垂在桌下的双腿夹住,抱着他,轻轻拍哄,眼底狠戾的杀意弥散。

他会找个时间,偷摸出去,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一家子弄死,只要没证据,人就不是他杀的。

策残低头轻吻了吻倚靠在胸口的小崽子额头,做了决定,笑问:“乖乖,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明天?”姜草生疑惑的抬起头看他,皱眉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连忙揪着策残腰侧的衣裳问:“郎君,是什么日子?明天过节吗?”

策残勾唇,其实心里还有点犹豫。

在他的计划中,他与小哥儿关系的推进,应当是回到大陆岸上后,在精心准备过的环境之下进行,可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回到大陆岸上还需要半年多……时间太久,他有点顶不住。

小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与姜落兰两个小哥儿偷偷说了私房话,知道真正的夫夫同房并不是他所做的这样……小崽子本就没有安全感,这一知道就有点糟,一个人呆着时都会茫然的发呆。

策残舍不得让自家小夫郎这样患得患失缺少安全感,倒不如,就趁这个机会。

策残一晚上都有些紧张和兴奋,吃完晚饭,与小哥儿下五子棋,接连输了好几盘。

赌注全被赢了去,倒是把小崽子哄开心了。

眼看到晚上十一点了,策残偷偷攥紧手里的丝绒盒子,又连忙放进空间里,去哄小哥儿:“乖宝去洗澡吧,睡觉之前,郎君告诉你明天是什么日子,可好?”

“唔……?”姜草生嘴里含着糖果,反应过来策残说的什么,傻不愣点点头:“好唔。”

“那乖宝快去。”

策残把他推进洗浴间,提了几桶温水进去,帮着他把墨色长发束起包裹起来,紧张的偷偷深吸一口气,低笑:“我家夫郎真好看,可要洗干净些啊。”

待会儿他要吃。

“我很干净的……”姜草生羞红了脸,头发一包好就往外推他:“郎君出去,我要会洗干净的。”

策残顺着他软绵绵的力道出了洗浴间,低头一看,操,真的要忍不住了,再忍下去,他能一夜问鼎得道高僧。

身后,洗澡声哗啦啦作响,策残摸摸鼻子,连忙把山洞打扫干净,里里外外收拾一遍,走出山洞,叫来张大强:“我家小乖有些不舒服,情绪不高,今晚跟明天,我们都不出门,有事你看着先处理。”

策残给他两根电击棒,“别来打扰。”

“他娘的!”张大强瞅了一眼策残身后,压低了声音气冲冲道:“这搁我身上,我能比草生哥儿更不舒服!李明强那王八犊子,肯定是故意的!”

记仇,记恨草生哥儿当初不让姜落兰与他成为夫夫,互相扶持!

除了这个原因,张大强想不到李明强冒着被策残打的风险,都要让姜洪志一家进营地过日子的原因!

“成了,汉子,你让草生哥儿放宽心,别为了那些不值当的人气坏身子,好好休息两天,老子去找那帮混蛋的茬去!”

本来有策残撑腰他就不怕,现在手里多了两根崭新的电击棒,就是马上让他去跟李明强那群蠢货单挑,他也敢!

张大强怒气冲冲走了。

策残反手关门落锁,回到山洞门口,快速冲了个冷水澡,穿上黑色红边的军制礼服,拉衣摆弄整洁,紧张得心跳加快,又掏出红丝绒戒指盒,仔仔细细检查打量,又连忙塞进裤兜里。

想求婚,不是临时起意,但确实有些匆忙。

在回到营地见到姜洪志那一家子之前,策残其实都还在犹豫,他可以给小崽子很多陪伴,来弥补他缺少的安全感,可以每天与他拥抱紧贴,来证明他的爱……

可姜洪志的一家的出现,直接让策残改了主意。

求婚就在当下,必须立刻马上!

小崽子得是他真正的夫郎,才不会患得患失——

从小就没有亲人,姜洪志一家就是仅剩的亲人,这才是小崽子恐慌又没有勇气彻底与他们反目成仇的原因。

只有他填上亲人这个位置,那么一切都能迎刃而解,他会成为小崽子最亲近的人,那姜洪志一家就算是死,也不会再让小崽子惦记。

策残心脏跳得很快,为了有朝一日的求婚事宜,一直偷偷藏在空间里的鲜花红绸,彩带,礼炮,彩色气球……派上用场,将山洞装饰的特别喜庆。

“郎君,我洗好了,要毛巾……”洗浴间里,小崽子清脆的声音传出来。

策残连忙拿起故意带走的毛巾和崭新的棉麻红色T恤,棉麻阔腿短裤,一起递给小哥儿。

“扑通!扑通!”

布置得特别喜庆的山洞里,策残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急重的呼吸声。

“郎君,怎么会有红色的衣裳呀?这个颜色好像是新娘子和正室才能穿的颜色……”姜草生整理好衣裳,将头发散开,热气腾腾的走出洗浴间。

一抬头,愣住了。

策残穿着一身奇怪,但是很严肃庄重的衣裳,山洞里突然布置得异常喜庆……

“郎,郎君……?”姜草生懵懵的。

“来,乖乖。”策残把他拉到山洞中间,站上散落的花瓣,帮着他把衣裳头发都理好,缓缓单膝下跪,掏出戒指盒子。

策残手有点抖。

“郎,郎君,不要跪!”姜草生急了,连忙想拉他起来。

哪里有郎君给夫郎下跪的道理,这要是传出去,那些人是要笑话汉子的。

“乖乖,你愿意……”策残握住他软嫩的手,坚定的单膝跪地,仰头看他,声音微微发颤:“嫁给我吗?”

“郎,君……?”姜草生愣住了,懵懵的看他。

可他们,不是早就是夫夫了吗,为什么如今还这么问……

“不是出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不是出于最初那该死的买卖关系,仅仅只是出于乖乖你自己的意愿,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裕,无论是疾病还是健康……你,你愿意与我结为夫夫吗?”

策残越说越急,声音抖得厉害。

他很紧张,虽然心里知道不会,可脑子还是会忍不住想,如果抛开那些该死的不谈,他家小夫郎会真的爱他,愿意与他成婚吗?

“我,我愿意的……”姜草生还是懵懵的,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策残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却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郑重。

姜草生咬着下唇,很郑重的再次点下头:“我愿意嫁给郎君的,愿意成为郎君的夫郎。”

几乎是话落的瞬间,策残快速拿出偷偷打好的鸽子蛋大小的鸽血红宝石戒指,塞进小哥儿的无名指里,握住他的手,几近虔诚的把脸埋在他手上。

“郎,郎君?”姜草生忙跟着跪在地上,想看他的脸:“郎君,你怎么了?”

“没事……”策残眼眶红红的,一把将小哥儿抱进怀里,恨不能将他狠狠揉进身体里。

“这个,是什么?”姜草生被抱着,艰难的举起手看。

策残在小哥儿睡着时,蹲在山洞门口一锤一锤亲自敲的黄金戒圈戒托,扣住的一颗圆润饱满的鸽血红宝石。

大气如血的红,红得端庄,是正室才能用的首饰配色。

“戒指,乖乖带着这个,就是答应做郎君的夫郎了。”策残垂眸看着他,勾唇:“以后就是想反悔,也没有机会了。”

“那我才不会后悔呢。”姜草生依偎在他怀里,看着手上极衬肤色的戒指,笑弯了眼。

“那,乖乖,给郎君吗?嗯?”策残吻着他的唇,一把将他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换了喜庆红色被褥的床铺。

“啊,可,可是,郎君……”姜草生被他压在床铺上,丝绸般的墨色长发披散开来,偷偷移开视线,小声说:“不是已经,要了我了么……”

“郎君骗你的!”

策残脱下衣服随手一丢,压上他,痞气低笑,嗓音磁哑:“待会儿郎君有个东西,这里,要进去乖乖的这里……乖乖可能会很疼,可能会撕裂流血……但是乖乖不要怕,嗯?这个进去了,才是真的要了乖乖。”

“唔嗯……”姜草生被他一本正经的教学羞得脸蛋都红透了,眼泪汪汪的,可怜又可爱,让人恨不得生吞了他。

“那么……”策残偏头用力吻了他唇角一口,呼吸滚烫,在他耳边低语:“祝郎君生日快乐,乖乖……”

(那又不让写,啧!)——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浇灌的营养液,爱你们[红心][红心][撒花]

第42章 第 42 章 这是策残过得最……

这是策残过得最快乐的一个生日。

小哥儿的身子软乎乎轻飘飘的, 柔韧度很好,里边儿又紧又湿润,长这么大, 头一次开了荤,策残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可小崽子才头一次, 身子太瘦弱, 怕他受不住, 策残咬牙缓慢又缓慢,忍得额角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滴落。

小崽子哭了一夜,声音嘶哑得厉害。

直到凌晨, 天亮了,小崽受不住了,策残坐在红色喜庆的床褥上,压着一条白色的丝绸,紧紧抱着怀里昏睡过去的小哥儿,轻轻吻着他额头上红得发艳的红莲印子。

白丝绸染了浑浊的水意, 将上面梅花似的血迹晕染开来。

“乖乖,乖宝, 来,喝点水。”策残叫醒昏睡的小哥儿,给他喂兑了灵泉水和一点细盐的温开水,软声哄着他:“乖宝喝点水再睡啊,乖……”

出了太多汗和水了,不补充点,策残怕他难受。

喂完水,策残抱着再次昏睡的小哥儿进了洗浴间, 快速清理干净,将潮湿的白丝绸撤进空间收存,轻手轻脚将小哥儿放进红色喜庆的床褥里,躺在他身边……

红烛摇曳中,策残细细打量他精致漂亮的眉眼,扬起的傻笑,怎么也收敛不住,睡不着,刚吃过肉的二弟在站岗,精神很亢奋。

他心爱的小哥儿,成为了他真真意义上的夫郎。

想想都开心得想蹦起来!

策残笑得像个不成熟的毛头小子,没忍住,把睡得香甜的小哥儿拥进怀里,让他半趴在自己身上睡,两人都没穿衣裳,温热的肌肤紧贴。

天色大亮,山洞外时不时能传来张大强的叫骂声,声音不大,丝毫没影响布置得喜庆热闹的山洞里,红色床上相拥而睡的两人。

一觉睡到傍晚,怀里的小哥儿动了动,策残睁开眼,抱着小哥儿坐起身,让他靠坐在怀里,软声笑问:“夫郎,可是睡醒了?嗯?”

“唔——”姜草生睡舒服了,可是……身体里异物感很强,好强……

感觉有什么东西撑开来,膈着了。

“郎君……”姜草生有些慌,攥紧他的衣裳,茫然的仰头看他。

“郎君在,乖乖,怎么了,可是有哪里难受?”策残忙拉过红色被子,将他光果的身子遮盖住,轻轻拍哄:“不怕啊,郎君在。”

“唔,不,不舒服……”姜草生眼泪汪汪,想起策残昨晚对他做的事,又羞又委屈:“好像,流血了……”

“乖啊,乖乖是第一次与郎君同房,是会流血的,不怕啊。”策残找成过亲的汉子仔细了解过,私底下也找张大强聊过。

清白未婚的哥儿与女子一样,同房第一晚都会这样,所以他特地在红被上铺了一层白丝绸。

也怪他的太大了,小崽子又瘦小……所以第一晚就让他遭了罪。

策残软声低语,仔仔细细与单纯的小崽子解释清楚原因,轻轻吻着他的脸蛋安慰。

直到小哥儿的委屈劲儿过去,策残吻了他的唇角一口,俯身看他,笑问:“委屈我们家小夫郎了,可有什么想吃的,嗯?郎君都给我们乖宝做。”

“唔……”姜草生被亲得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声音哑哑的:“郎君……”

“嗯?”策残仔细查看他的脸色。

“祝,祝郎君,生日快乐……”姜草生鼓起勇气,揪着他的衣裳,扑近仰起头,亲了他嘴角一口。

吧唧一声。

策残微怔,心脏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心肝脾肺肾都膨胀炸开,脑子里咻咻放烟花。

“乖……咳!”策残一直就没怎么下去过的二弟,精神抖擞扛枪站岗:“乖宝,不要勾引郎君。”

“……我才,没有。”姜草生羞得浑身通红冒热气。

策残咬牙,紧紧抱着他,深吸一口气。

忍着,必须忍着!

小哥儿刚被折腾了一晚,第一次体验本就有点遭罪,不能让他难受,不能让他抗拒,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忍!

策残帮着小哥儿穿好新衣服,自己随便套了身T恤,动作利索,快速的洗菜准备做晚饭。

“我,我想……”姜草生坐在石桌前,看策残忙活,揪着衣摆,羞赧道:“给郎君,做个蛋糕……”

策残动作一顿,瞅着小崽子眼巴巴期待的模样,勾唇:“好。”

上次剩下的蛋糕器具,裱花袋,都有,策残帮着打发了奶油,切好水果块,放在石桌上,由着小哥儿玩儿去。

灶里煲着给小哥儿补身子的人参石斛野鸽汤,蒸海鲜,炒野鸡,烫嫩野菜尖儿……都是小崽儿爱吃的。

“郎君,我给你做了一个苹果蛋糕!”

小哥儿捏着勺子,脸上沾了奶油,像只小花猫,仔细认真的做着蛋糕点缀。

策残端菜过去一看,不太平整的立体蛋糕,确确实实是苹果的模样,形态很逼真,周围裱了各种各样的花瓣造型,水果块不知道被他藏在蛋糕哪里了。

“真好看,我们家乖乖很厉害。”策残眼底的宠溺和笑意溢满出来,毫不吝啬夸赞。

“郎君来。”摆好菜,蛋糕在桌子中间,姜草生催促他:“郎君,要点蜡烛,你快些许愿。”

“好。”策残笑得温柔,拉凳子坐下,听话的插上蜡烛快速许愿,睁开眼,把小哥儿抱过来坐大腿上:“好了,我们乖乖早该饿了,先吃饭,吃完饭再吃蛋糕。”

策残把盛好的汤碗放到他面前,塞给他一个勺子:“乖,吃吧。”

“唔——”姜草生确实早就饿了,从昨晚到今晚,才吃上一顿饭,喝汤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些。

策残给他夹菜,一边顾着他,一边吃。

“郎君——”小哥儿喝完半碗汤,咬着勺子,眼神亮晶晶的,突然转过头看他:“郎君,愿望可不可以说的呀?”

“嗯?乖乖想知道郎君许了什么愿望啊?”策残扬起唇角:“那,可以交换。”

“怎么交换?”小哥儿更期待了。

“乖乖之前过生日许了什么愿望?告诉郎君,那郎君这次许的愿望也能告诉乖乖,然后我们就都能实现。”

策残哄小哥儿,张口就来。

“真的吗?”小哥儿迟疑不定:“那,那我们交换,郎君先说。”

策残失笑,往他嘴里喂了一块鲜嫩的鸡腿肉,道:“郎君许的愿望是——希望我家小夫郎事事如愿,保佑他平安健康,能永远在爱他的郎君身边。”

“……”姜草生愣愣的望着他,嘴里含着食物,忘了咀嚼。

“好,现在轮到乖乖交换。”策残轻捏捏他的脸蛋,没忍住低头亲了一口,给他软乎乎的脸印了一个油腻的印子。

“我,我……”小哥儿咽了咽口水,把食物抵到腮帮子,鼓鼓的,忙攀上他的脖颈,看着策残的眼睛说:“我的愿望是,是希望郎君的愿望都能实现……”

“啊——”策残失笑出声,粗壮有力的胳膊环着他的腰肢:“看来我们夫夫俩,很是心有灵犀。”

小哥儿笑得又乖又软,埋在策残怀里胡乱蹭来蹭去:“郎君,我怎么会这么幸福啊,要是以后没有了可怎么办啊……”

“呸呸呸,童言无忌。”策残捏捏他的脸蛋:“我家小夫郎会永远这么幸福下去,以后会一直在郎君身边,来,张口。”

策残给他喂了一口去了刺的雪白鱼肉,由着他在怀里撒娇。

吃完饭,洗了碗筷,策残擦干手,牵着小哥儿的两只手带他站起来:“乖乖站不住的话,郎君抱可好?”

“能,站住的……”姜草生颤颤巍巍站起身。

昨晚被折腾得太过了,灵泉水恢复伤口是快,可小崽子从没这么被折腾过,没被这么摆过姿势……腿是不疼,可是软,稍稍用力就发软发抖。

被带着走了两步,小哥儿突然浑身一僵,惊愕的抬头看向策残。

“乖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策残皱眉,连忙揽住他的腰肢,想把他抱起来。

“不,别,别动我……”姜草生脸唰的红透了,攥着策残腰侧的衣裳,磕磕巴巴问:“郎,郎君,昨晚,放,放进去的东西,流,流出来,怎么办……”

“什么……”策残从他羞赧磕绊的话中,猛然反应过来,他浇灌进去,在小哥儿身体里的……

操!

策残被小崽子单纯又茫然的话撩得浑身肌肉都在绷着,恨不得再狠狠的浇灌,灌满,不许出来。

最好因此怀上他的孩子!

不,不许,怀孕受罪,他家小乖不受那个罪!

“不怕啊,乖宝,没事,待会儿郎君给你提热水,我们洗个澡就好了,乖啊……”策残满心满眼都是怜惜。

姜草生是不怕了,可是痒痒的,怪怪的,再联想昨晚的疯狂……未免太羞人……扑在策残怀里不肯抬起头了。

策残俯身抱起他,低笑:“乖乖想出去走走吗,还是休息会儿,先洗澡?”

姜草生还没做出选择,落了锁的山洞通道大门先被敲响了。

“草生,你可睡了?大强哥说你不舒服,我来看看你。”

姜落兰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给你带了些果子,你要是没睡的话,我们说会儿话!”——

作者有话说:谢谢萌宝,月宝炸的地雷,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浇灌,爱你们[红心][红心][撒花]

决定了,下一本开互攻《18cm乘以2》已经开始存稿了,有点给我写爽了嘿嘿[猫头][三花猫头]

第43章 第 43 章 “落,落兰,是……

“落, 落兰,是落兰。”姜草生惊喜,没注意脚下一软, 直直往前扑:“哎呀!”

“乖宝小心些,想与姜落兰说说话吗?郎君去开门可好?”策残眼疾手快接住他, 抱起, 脚勾了个藤椅过来, 把他放到藤椅上坐好,给他后腰塞了个抱枕。

“唔嗯!”姜草生抱了个小抱枕,胡乱点头,脸蛋红红的。

策残揉揉他脑袋, 去开了大门。

“草生呢?”姜落兰瞅策残一眼,有些局促的进屋,四下打量。

山洞布置得过分喜庆了,就像是——他们刚新婚似的,闯进别人的地盘,策残这个汉子还充满威胁性……姜落兰十分不自在。

“落兰, 我在这里,来这里坐!”姜草生还没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有多明显, 周身弥漫着被策残标记过的气息,眉眼都透露了被疼过的水润媚意。

“草生你……”姜落兰按着石桌在他旁边坐下,愣愣盯着他,咽了咽口水,没忍住指指他的脖颈:“这里,好多,痕迹……”

红红的吻痕,脖颈, 手臂,红色T恤遮掩不住的白嫩肌肤上,几乎到处都是……昨晚他们同房了,草生一定被疯狂的爱过……

姜落兰惊愕的扭头看策残一眼。

“乖乖,要不要喝水?”策残洗了水果,切好块儿,扎上竹签子放到石桌上,给了姜落兰一杯水。

“要。”姜草生声音脆脆的,看向姜落兰,歪头疑惑:“落兰,你怎么不说话,发生什么事了?”

姜落兰咽了咽口水,心说现在是他说不说话的问题吗,是他的好友被彻底吃干抹净的问题啊!!!

不过策残这个汉子可靠,他即便有心想说什么,也找不到话说,警告提醒什么都多余。

“草生你……”姜落兰没忍住挠挠脸蛋,张了张口。

“乖宝,温开水,可能会有些烫,慢点喝啊,你们说说话,郎君就在山洞门口洗衣服,可好?”

“好。”姜草生捧着竹筒水杯,小口小口喝着水,脆生答应。

眼瞅着策残贤惠干活去了,姜落兰没忍住凑近姜草生,小声叹气:“草生,你这崽子,命可真好!”

“嘻嘻……”姜草生羞赧中带着丝丝得意,好奇的问:“落兰,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呀?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左右,要是以往,他们多数是入了夜后便准备上床睡觉的。”先不说那个,你,你真跟你郎君同房了啊?是那种进去了你身体的同房?”姜落兰目光灼灼盯着他额前红得发艳的莲花印子,咽了咽口水:“我听说……有莲花印记的哥儿在同房时……能锁住郎君的,很容易受孕,你,你……”

姜落兰额前没有红莲印子,很是好奇,虽然羞,但是他们俩的私房话,也问得。

“唔……唔唔……”姜草生耳朵尖都红透了,胡乱拍他的手:“小,小声些,难道,难道不羞吗?”

“好好好!”姜落兰笑眯眯连忙答应。

“就是,就是会……”姜草生想起那个情形,他不知道会这样,策残也不知道会这样,卡着拔不出来的时候,两人都慌了。

策残反应过来,像是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似的,甚至还往更里面挺去,说着胡话——最好这辈子都卡在里面不拔出来!

也许,这就是他事后异物感很强,不舒服的原因……

姜草生越想越羞,羞冒烟了。

“嘿嘿~”姜落兰头一次见他这么羞怯窘迫,没忍住笑出声。

“姜落兰!!!”姜草生作势要打他。

“好好好。”姜落兰连忙讨饶:“不笑了不笑了,与你说正事!”

姜草生扎了块草莓,指他,红扑扑的腮帮子气鼓鼓的:“你最好真的有正事,不是特意来消遣我。”

“哪儿能啊。”姜落兰一手托着下巴,自在许多,扎了个猕猴桃吃:“你这好吃的果子真多,亏我还给你带了八月炸,待会儿我全都带回去。”

“给你拿给你拿。”姜草生好笑。

“不过,真有事儿,就是那天傍晚,你跟策残汉子从外边儿回来也看到了,你叔叔姜洪志那一家子住到营地来了,你知道吧?”

“……”姜草生脸上的笑意缓了下来,低下头,“嗯”了一声。

“李明强和姜立夏搞在一块儿了。”姜落兰语气平淡,说出来的话像炸弹。

“什么??”姜草生震惊抬眸:“李,李明强和,姜立夏?!”

姜落兰平淡点头:“我是怎么知道这回事儿的呢,我跟你说,是张大强那个混蛋,他昨晚三更半夜不睡觉,偷摸拽着我去听墙角知道的!”

现在,营地下边儿,就只有策残之前帮着起的两间茅草屋,李香香和姜丰收住了半间房,隔开半间,是李明强在住。

剩下的一间屋子,给那帮粗糙的汉子们挤挤住下了。

就在那隔开的半间屋子里,李香香讨厌姜立夏这个哥儿,怎么也不许他与她们两个女孩子住一块儿。

这时候姜立夏也不撒泼,不仗势欺人了,软弱无骨似的,缠着李明强这个做主的汉子,哭哭啼啼,不愿意李明强让出床铺,非说要在他床下打地铺,明里暗里撩拨……

然后便是深夜的顺理成章。

姜立夏在床上的手段很是了得,李明强被他言语刺激着,床板都摇得嘎吱作响。

“那,那睡在隔壁的李香香和姜丰收……”姜草生听得害羞又震惊,十分不可置信。

“都是有过汉子的人了,她们自然也知道李明强在跟姜立夏做什么事……只不过都装睡呢,没出去嚷嚷。”

姜落兰想想也觉得恶心:“这样的汉子,当初居然是我的未婚郎君,幸好与他退婚了。”

“就是,就是!”姜草生胡乱点头,安慰:“日后定有更好的,落兰,别难过……”

“嗐,我难过个屁,我跟你说,就他们睡了后第二天,就是今天白天,姜立夏就在营地里耀武扬威了,张大强指桑骂槐骂了一天!”

姜落兰想起来都觉得好笑:“李明强就仗着手底下有人,营地里十多个汉子都听他的,认他为老大,他就事事张狂了,像是要在我面前表演他能力有多强,要让我后悔似的。”

但实际上,他越是这样,姜落兰越是瞧不上他。

“对了,李明强还说,到时候我们要是不愿意听指挥,就给我们单独划出一片区域,他们与我们各过各的。”

“什,什么?”姜草生错愕:“那,那营地栅栏,瞭望塔,都是我郎君帮着扎的,要是他们自己干,还不知道要干到猴年马月去,现在就想把我们踢走?”

“是啊,他飘了。”姜落兰嗤笑李明强的不识好歹。

策残这样的汉子他也敢算计,若不是这两日姜草生不舒服……有他李明强蹦跶的时候?真以为策残不出来吭声,就是软脚虾了?

“郎,郎君……”姜草生下意识喊了策残一声。

“乖宝,怎么了?”策残一直竖着耳朵偷偷注意听呢,连忙答应:“郎君马上把衣裳洗完了过来啊?”

“不,不是,李明强想把我们赶走……”

“不是赶走,是把你们山洞和我跟张大强住的茅草屋那地界儿,从他们营地里划出去。”

说白了,就是不带他们玩儿了,要是有危险,也不搞什么人多力量大,团队合作保护了。

这种利用完就丢的嘴脸太过恶心。

“没事,有郎君在,乖乖不用担心。”策残拧干衣服水,走到他身边,湿漉漉的手指坏心眼儿的蹭了他脸蛋一下,松开湿衣服,抻开,走出去晾。

用溪水洗的,很凉。

“唔!”姜草生没躲开,擦着脸上水珠嗔怪:“坏郎君!”

策残笑得痞气。

“唉——”姜落兰悠悠叹了口气:“你这搞的,我也想找个郎君了。”

“啊,难道!”姜草生眼眸亮晶晶盯着他,凑近小声说:“落兰,你有喜欢的汉子了?”

“什么呀!”姜落兰脸蛋泛起红,瞪他一眼:“别胡说,你被你郎君带坏了吧,坏得要死,才没有!”

“你这幅模样,就是有了。”姜草生笑嘻嘻,含含糊糊道:“可能是张大强……”

“不,不许胡说!”姜落兰慌忙扑过去捂他的嘴。

“哎呀——!”

两个哥儿笑闹作一团。

策残晾完衣服,好笑的看他们一眼,瞥见杵在门口昏暗角落的张大强,没拆穿,软声与小哥儿报备:“郎君去溪边打点水啊乖乖,马上就回来。”

“好。”小崽子玩闹着,笑得气喘吁吁的抽空回了句。

策残勾唇,拎起水桶走出山洞通道大门,走向小溪边。

“汉子……”张大强垂眉耷眼的跟着他,挠挠后脑勺。

两人在小溪边站定,看着大开的山洞门。

“还没搞定。”策残咬了颗烟,没敢点,语气冷淡。

“没……”张大强有点丧气。

其实他自己也搞不太明白,无论是暗示还是明说,他都与姜落兰表达过自己的心意,可姜落兰就是不肯松口……

“你把他放在第几位。”策残吃上肉了,难得心情愉悦,乐意指点他两句。

“第,第一啊?”张大强不明所以,不是很确定。

“如果姜落兰在你这儿是第一位,那当时姜丰收凄惨的过来,你那么生气的跑上跑下做什么。”

还是当着姜落兰的面。

“啊,我,我那是因为……”张大强下意识想辩解。

“那么多汉子在场,哪个不能管?”

说白了,张大强就是没把姜落兰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无论是谁,看到追求自己的人为了另一个人怒气上头,跑上跑下,都会犹豫。

更何况姜丰收是个比哥儿更容易受孕,地位更高些的女子,谁知道他张大强这么殷勤,安的什么心思。

“我,我操……”张大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震惊的盯着策残。

“如果是我,在这种事情上,只能是我家小乖出面。”

哥儿女子的事情,就让同是哥儿女子的他们解决,他一个汉子,插什么手?

问两句他都觉得多余。

郎君的存在,就是给家里的夫郎撑腰的,能撑住就行,又唱又跳做什么。”操……”张大强震惊,悟了:“难怪,难怪落兰哥儿他,瞧不上我!”

策残这么一分析,他都瞧不上自己这种里外不分的汉子!

“行了,把人带回去。”策残打了桶溪水,拎着回山洞。

张大强跟在他屁股后面,思绪千回百转,狠狠下定决心,一进去,张口就喊:“落兰哥儿,夜深了,我来接你回去。”——

作者有话说:谢谢乖乖宝贝们浇灌的营养液,爱你们[撒花][撒花]

小哥儿之间的私房话[黄心]还是有点私房的[黄心]

第44章 第 44 章 嘻嘻哈哈玩闹一……

嘻嘻哈哈玩闹一通的两个哥儿齐齐疑惑看向张大强。

“……”张大强挠挠后脑勺, 有些窘迫,声音放小一些:“回,回去吗?人草生哥儿也该睡觉了, 这么晚了。”

“……”姜落兰沉默一瞬,无奈站起身:“草生, 那我先回去了啊, 明天再来找你玩儿, 还有方才与你说的事儿,你上点心,别再被你叔那家人骗了。”

“我记着呢。”姜草生点点头,朝策残伸手:“郎君, 我答应给落兰带好吃的果子回去。”

“好。”策残擦干手,忙把他抱进怀里,一手托着他屁屁,一手拎出一篮子水果放上石桌面。

姜落兰:“……真给啊,我就是说个笑。”

“这个很好吃的,你不要可不给了啊。”姜草生朝他伸手:“快回去吧, 他在等你呢。”

“那可要。”姜落兰拎起水果篮子,含笑握住他的手捏了捏, 一边走一边朝他摆手:“那我回去了,明天记得出门啊你,可别再被你家郎君按着欺负了,好几天不出门,外面变了天你都不知道。”

姜落兰的吐槽直白大胆。

“快,快回去吧你……”姜草生一下就红了脸,目送他离开,关上山洞通道大门, 扭头趴在策残脖颈处,软乎乎的哼唧:“都怪郎君,落兰都取笑我……”

“怪郎君,是郎君没忍住的错。”策残心软又好笑,抱着他回山洞,掏出浴桶放了水,把他剥干净放进热水里。

小崽子腰酸腿软,没什么力气,策残不敢再折腾他,帮着洗完澡,把人抱起来擦干,换了一身长袖长裤。

最近天气逐渐转凉了,尤其晚上,在山洞里还算温暖,走出门口,海风吹拂,只穿短袖便觉得有些凉意了。

策残不敢让他吹冷风,把洗干净热气腾腾的小崽子抱上大床给盖好被子,才快速的冲了个澡,上床,抱着他纯睡觉。

素得没个人样。

策残按捺住心里和身体的蠢蠢欲动,抱着小崽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刚睡醒,还没起来,山洞外就先吵起来了,越吵越大声。

“发生什么事情了?”姜草生连忙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顺着肚子滑落。

“乖,应该是张大强在跟他们吵架。”策残起身,给小哥儿套上薄外套,起床牵着他走出山洞,去小溪边刷牙洗漱顺便看热闹。

两人一手牙刷,一手漱口竹筒杯,蹲在小溪旁,整齐划一的看向下边不远处张大强拎着弓箭和一只猎物,在跟李明强吵。

李明强身上也背着箭筒,抓着弓箭。

他们在争那只被箭扎死的野鸡到底是谁猎的,姜落兰就在不远处择菜,李明强故意过来嚷嚷:“交出来,抢夺别人射下的猎物算什么本事!”

姜草生连忙把牙齿刷干净,打湿毛巾扑在脸上,胡乱揉擦,擦完一看,张大强和李明强你一拳我一拳打起来了。

“操!”

“老子操!你娘!”

他们打的有来有往,嘴里脏话到处乱喷,张大强要险胜,跟李明强的十来个汉子坐不住了,一窝蜂一拥而上。

“你干什么!”

“你他娘的还动手!”

“那分明是李明强打下的野鸡,他可是猎户!你一个普通村里人,准头能有他一半好?”

“就是,不是你猎的还好意思争!”

他们一群汉子,人多势众,推搡着张大强就往姜落兰方向去。

“不,不行!”姜草生蹭地一下站起身。

就听见张大强指着他们破口大骂:“滚你娘的,再敢推老子,你们碰着落兰一下,老子全弄死你们!”

几个胆小的汉子不敢再动手,胆大的却不怕他独自一人赤手空拳,嚣张狞笑:“就打你了,就碰你了,怎么着?”

“就你一个,还想打我们十多个?”

“呵……”张大强冷笑,从裤兜掏出电击棒猛地扎到冷嘲热讽最嚣张的汉子身上。

那汉子瞬间过电,倒在地上浑身绷直抽搐,口水乱流。

张大强凶狠抬头:“还有想体验的吗!?”

远处,几个汉子对视一眼,突然猛扑。

但他们速度再快也快不过电击棒按下的速度,张大强就差把那群不识好歹的电糊了,恐怖的电流声滋滋作响,混杂着痛苦哀嚎与求饶声。

姜草生都看呆了。

姜落兰蹭地一下站起身,姜立夏跌跌撞撞跑过来,一把扑在李明强身上,哭哭啼啼:“强哥,强哥你怎么样了,呜呜呜你不要吓我呀……”

电击棒就电那么一会儿,电不死人。

李明强在地上缓了会儿,撑着身子起身,眼神阴郁的盯着张大强,满脸忌惮。

之前见过张大强用电击棒对付王二狗,没想到有朝一日这电击棒用到了他身上,竟然是这般恐怖滋味。

“看什么看!”张大强越看他越不顺眼,冲过去一脚将他踹翻,丝毫不留情面:“再看老子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啊——!”姜立夏被力道带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张大强回头看了一眼策残,腰杆突然硬起来了,有恃无恐怒吼:“都他妈给老子滚出去!”

“什,什么?”

一帮汉子都没反应过来,痛苦踉跄,互相搀扶着站起身,忌惮后退。

“我说,你们所有人,都给老子,从这营地里滚出去!”张大强一字一句,恶狠狠冷笑:“不是要划分区域么,不是想各住各的么,这处营地就是他娘的老子辛辛苦苦建起来的,你们都给老子滚!”

还想赶他们,现在是谁赶谁还不一定!

“不,不行!”姜洪志顶着一张五彩斑斓的肿脸,冲出来就骂:“谁允许,我哥婿李明强可不同意,你们凭什么赶我们走!?”

哥婿?

姜落兰冷笑,心道李明强真是好牛的本事,明知他们与姜洪志一家有过节,竟还去当他的哥婿。

“不,不是,落兰我……”李明强还想辩解:“你听我说!”

“强哥,强哥你吓着我了呜呜呜……”姜立夏抱住李明强的腰,哭哭啼啼。

李明强又气又急,不想推开姜立夏,又想去拽姜落兰的手,脸色难看。

“落兰……”姜草生跑到他身边,攥着他胳膊把他拉到身后,瞪李明强:“你,你干什么,不许碰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