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沈长冀, 青令第一反应是自己没睡醒,出现幻觉了。
可从对方掌心透过他足心传来的阵阵热意却又是做不得假的。
“他之前是摸了你这里吗?”
“…谁?”青令不明白对方指的是谁,后知后觉想到白天的事:“…十、十四殿下吗?”
沈长冀没有回答,然而, 对方冷怖下去的眼神却告诉青令自己说对了。
青令莫名心慌起来, 声音带着无助无辜的哭腔哭诉道:“是他突然抓住我的……”
可还不等他说完,他整个人被一双有力坚实臂膀抱起来, 双腿分开, 径直跨坐到对方怀中, 两只纤细的手自然地撑抵在对方胸膛上。
寝殿昏暗,他的指尖触到了对方坚硬硕大的深色胸肌上一道狰狞疤痕,随着男人的呼吸起伏,好似有着生命,毫不遮掩地释放出一股疯狂野性, 像头饥饿的野兽。
青令烫得赶忙把手收回, “皇……呜!”
话音被后脑勺猛地一股力强行中断, 并将他压向他, 紧接着男人滚热的吻瞬间袭了上来。
中庸嘴唇尚且来不及闭合,便让天乾径直如盗匪般闯了进来,并搅动他口中的舌与口津, 逼他迎合自己,掠夺攫取他的呼吸, 剥夺他思考的最后一丝余力。
“呜——!”
纤细的腰身瞬间绷紧,来不及做出回应,中庸眼眶的泪就与之一同坠入无尽的颠簸之中, 二人紧扣的十指,似中庸在这无边无际的海浪里唯一的锚索。
眼前白光褪去, 中庸发现对方仍旧满足,他被抱下了床,走到桌边,还是以一种极其岌岌可危的姿势,环缠着的双腿不得不夹紧,向捧着他臀腰的人无助哭求道:“皇、皇兄,别、别这样……”
可求饶的话尚且没说完,对方突然示意他看向桌上一个黑色木盒,并说:“那天的那个人,现在就在里面,阿泠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