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的几天,时怀白每天被沈吹棉调戏,查看美术馆的安保措施,跟着江熙年出去乱跑,晚上还要花时间做实验学习文化课。
到了马术小组赛的时候,时怀白居然一次也没有额外练习过。
他的小组总共就只有3个人,连个替补的都没有。
江熙年微笑着帮时怀白扶正头盔,一派温柔关心的样子:“不用紧张,这次考核要是失败了也有其他方法拿到学分,我也能把你的名字加到学生会那里,学分怎么样都会有的。”
江熙年把系带给时怀白绑紧之后,哄小孩似的,道:“张嘴。”
时怀白乖乖张嘴。
江熙年又让:“摇头。”
时怀白歪头,接着摇了摇。
他的睫毛浓密纤细但是一点也不卷翘,小扇子似的扑腾着。
江熙年的喉结微微滑动,但是很快就神色如常:“什么样?头盔晃吗?”
时怀白:“还行。”
宋迟突然臭着一张脸出现,挑衅一样挡在江熙年和时怀白中间,撇了一眼时怀白,接着飞快地状似无意地错开目光,但是脚依旧和生根发芽一样死活也挪不走。
系统以为他是来雄竞的,结果系统忘了宋迟是个不会说话的。
宋迟又酝酿了好久,在系统充满期待的眼神里,宋迟终于说话了:“这次你要是输了,可不要哭啊。”
系统:【……】
时怀白刚刚想要天雷语录,曲宥已经戴好了马术头盔,伸出手扒了下自己的下眼皮,做了一个鬼脸:“和你同一个项目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