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林手指一僵。
是,他当时是没有被注射过任何东西,是因为咬他腺体的元凶就是一个高阶A,Alpha的信息素进入了絮林的腺体,代替了催化的药物。
小照情况不同。他这个年龄,如果有人敢用Alpha信息素来诱导他的腺体发育,这就得牢底坐穿了。群⑹扒4爸爸⑸依5⑥
“而且他的腺体现在处于一个很脆弱的状态,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出岔子影响到他的身体。我想尽可能的,让他在恢复的过程中没有那么痛苦,所以才选择保守治疗。”
现在倒挺贴心,还会在乎人痛不痛。
仿佛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纪槿玹道:“因为你当时很痛。”
“……”好似被人狠狠撞了下,絮林脑子发了懵。
这算什么,愧疚式弥补吗。
可笑。有什么意义。
絮林咬着牙,扭过头去。
检查完身体,吃了晚饭,小照就困了,絮林带他回房间。小照和絮林说了晚安,很快裹着被子睡下了。
絮林睡不着。
他走到露台上,关上门。倚在阳台边上抽烟。
夜空很黑,很静,凉风习习。絮林叼着烟,往远处望,天际线上能看到星星点点的昏黄灯光,那是远处灯火通明的丹市市中心。
此情此景下,他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再次站在了发誓永不再踏足的土地。
他咬着滤嘴,红色的星火在夜色中一闪一闪,萤火似地跳。
垂眸,一怔。
他眯起眼,定睛去看楼下那排银杏树,除了树叶和风声,并没有其他的东西。
“错觉吧。”他想。
怎么好像看到了纪槿玹。
他又不住这里,总不可能做出大半夜来这里偷窥的事。
楼底下,阴影中,纪槿玹靠在一棵银杏树后,他从树后探出半张脸,微微仰头,看向露台上的絮林。
看着看着,嘴角轻轻弯起。
“晚安。”
-
隔天一早,有人敲响房门,是负责来接小照去治疗的人。
絮林陪着一起,到地方了,却久久没能等到纪槿玹。
“纪工呢?”一人问。
另一个beta看了眼手表,说:“已经九点了,不用等了,他不会来了。今天只是简单的药物测试,我可以的。”他蹲下对着小照说:“来,小朋友,和我进去吧。”
这个beta就是昨天帮他做身体检查的那个医生,小照对他印象还挺好的,也没抵触。
“那我进去啦。”小照乖乖地和絮林说了声,絮林揉了揉他的头顶。“好。”
等小照和那个医生进了治疗室,絮林才抓住一个人问:“什么意思?纪槿玹人呢?”
不少人看到昨天絮林和纪槿玹对峙的画面,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关系不太一般。这人便对絮林和和气气地解释:“纪工之前吩咐过,如果他早上九点之前还没有到,就不用等他了。他会消失几天,至于去哪里,我们就不知道了,纪工总是很忙。”
絮林品出一点怪异的感觉,问:“上次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
“大概,两个月前了。”
那人说完,絮林安静下来,他还有事要忙,就准备离开,絮林又拉住他,问:“他宿舍在哪里?”
纪槿玹忙起来的时候总不可能天天研究所和家里两边跑。平日里,在研究所里肯定有一个能让他休息的地方。
絮林完全没想到,纪槿玹会住在地下室。
盯着眼前这扇玻璃门,门后是一道往下延伸的阶梯。
他怎么住在这里?
絮林拿出纪槿玹给他的卡,刷了门禁,滴一声,玻璃门打开。絮林顺着楼梯往下走,身后的玻璃门缓缓关上。
越往下走,灯光越暗。
絮林不知道在哪里开灯,只能扶着墙,摸着黑走。
他不知道纪槿玹在不在这里。
小照这个身体情况,只有纪槿玹来治疗才能让人放心,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可以一声不吭地就缺席。
下了楼梯,沿着道走到尽头,是一扇紧闭的房门。
絮林敲了敲。
里面没有动静。
他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咔哒,门开了。
没锁。
絮林愣住,猛地缩回手。
随着房门打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随之涌了出来。
絮林猝不及防看到屋里的全貌。
房间很小,逼仄,压抑,一张床,一张桌,布置像极了他十三区的房间。但他知道不是,只是很像,人为的像。
占据房间面积最大的是一张折叠床。
房间昏暗,点着一盏暗淡的床头灯,灯光堪堪照亮了床上的那个人。
纪槿玹蜷缩在上面,满身冷汗,眼神迷蒙,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件被他揉皱的衣服,像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手背上狰狞的疤,和无名指上的戒指碎光,凿进絮林眼瞳之中。
他怀里的那件衣服很旧,但絮林认得出来。
那是他的衣服。原本该挂在他十三区的衣柜里。
蒲沙说,纪槿玹带走了他的一件衣服。
他算是知道是哪一件了。
听到开门声,床上的人转动脖子,很慢很慢地抬起了头。
目光虚焦,没有焦点地落在絮林身上。
他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纪槿玹易感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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